第七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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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sh試圖謀殺特別探員AnthonyDiNozzo的指控被裁有罪的時候，
Vance勝利地呼出一口氣。Tony寬慰地長嘆一聲，靠向Gibbs，而年長男人緊
了緊放在他膝上的手。
“你知道這以後很難再去臥底了。”Tony說。這個案子備受矚目，國內
新聞和法律頻道都有報道。Tony沒花很長時間作證，但是由於他的魅力和上
鏡的好相貌，他出現在了好幾個頻道的晚間新聞裏。現在還有粉絲給他寫信
寄到NCIS總部，讓每個人都覺得很好玩。
“Ducky說得很清楚，你們誰也不能離開對方單獨去臥底。即使那樣，這
也是個壞主意。”Vance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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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bbs哼了一聲，“也許。快點，DiNozzo。”
“你不想等著宣判嗎？”Vance問。
Gibbs搖搖頭，“他完了。我們還有更好的事情做。”他們一起站起來，
走出法庭，把主任留在後面。
“Fornell剛才是不是在朝你擠眉弄眼？”他們走出去來到涼爽的走廊上
的時候，Tony問，“因為那樣讓人不安。”
Gibbs讓自己露出一絲笑容。“嫉妒，DiNozzo？”他們一起快步走下臺
階，走進下午溫暖的陽光。
“不是。”Tony說，“只是有點被嚇到了。”
“上周又有一對印刻了的人調到了他的小組。”他們走向汽車的時候
Gibbs說。
“真的？哇哦，消息肯定傳開了。”Tony說著坐進車子，急忙系好安全
帶。
“他們開始把驗血作為FBI例行年度體檢的一部分。”用他慣常的狂熱魯
莽把車開出停車場時，Gibbs說，“Childs覺得也許還有更多的印刻伴侶。”
“他們打算拿結果怎麽辦？”Tony問，“把他們都調到Fornell的部
門？”
Gibbs搖搖頭，“我不知道，可起碼要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的檔案上
有記錄，也許局裏處理他們時會網開一面。”
“你是說如果一個受了傷，而另一個——”
“對罪魁禍首窮追不舍，然後一槍崩了他們的腦袋。”Gibbs幹巴巴地
說，“也許。”
“那有一點極端，”Tony抗議道。
Gibbs看了他好長一會兒，然後轉回到路面上。“不，不是。”他輕聲
說，“要是Vorash逃脫了，你以為我究竟會怎麽對付他？”
Tony眨了眨眼，“哦。”他們默默地開了幾分鐘，然後Tony看了看周
圍，皺起眉，“Jethro，我討厭這麽說，可這不是回海軍大院的路。”
“不是。”
“而我們不回去工作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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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跟Vance說的，我們有更好的事情要做。”Gibbs不耐煩地說。
“我們有嗎？”
“有，Tony，我們有。”Gibbs在他的房子外面停下車，“快點，Tony。
我們有些慶祝活動要做。“
“對，好的。”Tony連忙下了車，跟著他的愛人走進房子。“你有什麽
主意？”
“去洗澡。”Gibbs說。
“我早上洗過了。”Tony抗議道，“出了什麽事，Jethro？”
Gibbs捏了捏Tony的肩膀，吻了吻他，輕柔，純潔。“相信我？”
“永遠。”Tony說。他困惑地上了樓，脫掉衣服，掛好西裝和領帶，把
襯衫塞進臟衣簍。等洗澡水變熱的時候，他上了廁所，刷了牙，然後爬進淋
浴房，快速徹底地把自己洗幹凈，然後擦幹身體，濕頭發一簇簇地支楞著。
他摸了摸下巴，決定很快刮一下臉。
走出浴室，來到臥房，Tony吃驚地站住了。下午的陽光射進屋內，照在
床上，上面鋪了兩塊大毛巾。Gibbs靠在床頭，赤身裸體地等著他。
“呃，不是我不喜歡下午的性事，可毛巾讓我疑惑。”Tony說，穿過屋
子，坐到愛人身邊。
“我想你也許會喜歡來次背部按摩，去掉一些緊張。“Gibbs粗聲粗氣地
說。
Tony看了一眼床頭櫃，那上面的一只碟子裏盛著一小瓶油。“然後？”
他的目光回到年長男人身上，輕聲問。
Gibbs迎住他的註視，不過臉微微地紅了，“然後我希望也許我們能試些
別的東西。”
Tony吃驚地揚起眉毛，“你想操我？”
“我想試試，Tony。”Gibbs承認道，“看了Abby的參考資料和Ducky的
解剖學講解，我想看看我能不能讓你感覺像別人說的那樣好。”
“哇哦，那可是一大步。”Tony緊張地笑了起來，一只手捋了捋頭發，
讓它們立得更直了。
“如果你不想做，我們不是非做不可。”Gibbs誠懇地說，“我真的想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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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按按背。你又開始老是用左面肩膀了。”
Tony發出一聲嘆息。“好的，背部按摩。然後我們再看。我會……我真
的相信你，Jethro。而且我必須承認，我有點好奇。嗯，好吧，非常好奇。
所以……盡管去試。要是我開始害怕，我會讓你知道的，好嗎？”
Gibbs點點頭，繃緊的肩膀放松了一點。
“你看上去跟我一樣需要背部按摩。”俯臥到床上的時候，Tony說。
“也許過一陣子，”Gibbs說，把枕頭放到Tony的胸膛下面，直到他能舒
服地呼吸，不用把頭枕在胳膊上或者把自己憋死在床墊裏。
Tony閉上眼睛，聽見瓶蓋打開的聲音，然後是Gibbs塗了油的雙手搓在一
起的濕滑聲。當它們來到他背上的時候，他舒服地嘆了口氣。它們很溫暖，
熱量滲進他繃緊的肌肉。舒緩地、有力地，Gibbs開始沿著肌肉群按摩，誘使
它們放松下來，一點又一點。Tony忘記了時間，Gibbs盡最大的努力把他變成
了一堆沒有骨頭的軟泥。
最後，Gibbs讓他翻了個身，喝了一杯水。“不想讓你脫水。”他說，手
裏一直端著杯子，直到他確定Tony可以拿穩它。“你感覺怎樣？”
“呣，很好。”Tony帶著傻乎乎的微笑說，“你可以經常做這個。”
Gibbs笑了起來。“無論什麽時候，只要你需要，Tony。準備好繼續了
嗎？”
Tony動了動眉毛，拋了個滑稽的媚眼。“當然！”他低頭看到自己的老
二半硬地躺在自己的腿間。它抽搐了一下，Gibbs笑了起來。
“好的。”他從抽屜裏摸出潤滑劑和安全套，把它們放在床上觸手可及
的地方，拿過空杯子，放到床頭櫃上。Tony躺在那裏，臉上充滿如許的愛和
信任，Gibbs不得不俯下身，閉起眼睛親吻著他，直到年輕男人完全硬了起
來，在他身下呻吟。
撤回身，他打開潤滑劑，擠了一點在手指上，然後探到他的腿間，找到
Tony的入口。Tony看著他，眼睛變暗了，Gibbs用一個指尖繞著入口輕輕打著
圈，推著肌肉。Tony的呼吸急促起來，Gibbs在他小腹上揉著圈，幫他重新放
松，手指穿過環狀肌肉，滑了進去。
“芝麻開門。”Tony嘟噥著，Gibbs驚訝地大笑起來。Tony咧嘴笑了，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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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的氣氛消失了。“準備繼續嗎？”
“只是在欣賞景色。”Gibbs說，繼續深入的同時握住了Tony的老二。裏
面比他期待的更熱，狹窄的甬道柔軟地裹他的手指，緊致，絲滑。Tony晃動
著腰肢，向上沖進Gibbs的掌握。
“拜托，Jethro，”他哀訴著，“做點什麽！”
“我不想弄痛你。”Gibbs說，然而他抽回手指，又推了進去，這次動作
更快。“感覺怎樣？”
“有點怪。”Tony坦白道，“不過繼續做。”
相反，Gibbs完全抽出手指，擠了更多潤滑劑在上面。他把兩根手指推進
Tony的入口，Tony裹著它們緊張起來，深深地吸著氣。
“想停下嗎？”Gibbs問。
“我不會受傷的！動，該死的！”Tony罵了起來，“你在等邀請函
嗎？”
Gibbs重新往裏推，Tony努力往下。環狀肌肉放松下來，Gibbs的手指滑到
了Tony裏面。他曲了曲手指，感覺到指尖滑過一個突起。Tony喊了起來，腰
猛地擡起，軟掉的勃起立刻完全硬了起來。
“操！”Tony喘著氣，“再來一次。”
Gibbs遵命而為，Tony哀哀叫著，在他身下輾轉，用力抓著他的手。Gibbs
建立起節奏，用手指操著Tony，沈溺於Tony圍著他手指的感覺，沈溺於Tony
重新放松、跟著他律動、堅硬的老二滲著液體，明顯喜愛被操的樣子。棕色
的皮膚覆蓋著緊實的身軀，美麗的金色陽光照在上面，閃閃發亮。他看起來
放蕩、墮落，而這適合他。再也不能抑制自己，Gibbs向前俯下身，親吻他，
舌頭跟著手指的節奏在Tony的嘴巴裏進出著。
Tony拉了拉Gibbs的耳朵，打斷了他。“操我，Jethro。快點。”他氣喘
籲籲地呻吟著。
Gibbs抽出手指，在毛巾上擦了擦，然後拿起安全套，撕開包裝，很快把
它套到自己的粗大上。他塗了更多潤滑劑上去，然後握住自己的硬挺，用頂
端抵著Tony的入口。
“我聽說要是你趴著的話，我們做起來會容易一點。”他啞著嗓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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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搖搖頭，“我想看著你。我需要這樣，我需要吻你。”
Gibbs點點頭，然後推了進去，圍繞著他的熱量讓他再次感到震驚。即使
隔著薄薄的屏障，他還能夠感覺到Tony的甬道是如何夾住了他，比他從前感
覺過的任何東西都緊。他不得不停下來，和Tony一樣深吸兩口氣，努力不要
當場射出來。可是很快，太快了，Tony在他身下移動著，催他繼續。
“動，拜托，上帝，做就是了！”Tony喘著氣，“拜托！”
Gibbs晃動腰肢，完全插了進去，感覺到Tony裹著他放松下來，因為沒有
料到的滿脹而蠕動著。“行嗎？”Gibbs最後一次問。
“操，行！”Tony朝他笑著，額頭上滲著汗珠，“你感覺真棒，太棒
了。”
Gibbs低下頭，吻著年輕男人，同時撤回一點，開始沖刺。Tony一條腿繞
著Gibbs的腰，另一條腿擡了起來，直到Gibbs的胳膊插到他的膝蓋下面，固
定住他。開放，無助，Tony在年長男人身下弓起身子喘息著，而Gibbs更重，
更快地操著他，直到再次撞到那個點，Tony發出一聲嘶喊，射了出來。當
Tony裹著他一陣陣戰栗的時候，Gibbs朝他能夠達到的最深的地方沖去，隨著
他自己的一聲吶喊，他射到了安全套裏。
Gibbs喘著氣放開Tony的腿，用胳膊肘撐起自己，顫抖著。汗水從他鼻子
上滴下來，落到Tony的臉頰上，年輕男人做了鬼臉。
“你讓我洗澡是為了……？”他氣息不穩地輕笑著問。
Gibbs發出一聲悶笑，然後呻吟起來，因為他的老二在愛人身體裏動了一
下。“當時似乎是個好主意。”他說，然後開始親吻Tony，直到最後他不得
不停下、抽出來。Gibbs小心地取下安全套，Tony的臉抽搐了一下。
“你好吧？”Gibbs問，用紙巾包住安全套，扔進垃圾桶。
“從來沒這麽好過。”Tony說，“過來。”他伸出手，可Gibbs搖了搖
頭。
“等一會兒。”Gibbs腳步踉蹌地走進浴室，淋濕毛巾把自己擦幹凈，接
著沖洗毛巾，拿著它出來為Tony做同樣的事情。等他們都幹凈了，他讓Tony
挪了挪，好讓他把大毛巾拿走，接著他躺到愛人的身邊，拉過被子蓋住他
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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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扭著身子，直到他半躺在Gibbs身上，一條腿壓在年長男人的腿上，
一條胳膊放在他的胸口。他的另一個肩膀倚在Gibbs的胳膊下面，頭枕著前海
陸的肩。
“你把我變成泰迪熊的任務完成了？”Gibbs問，被逗樂了。
“呣，是的。你知道嗎？要是我告訴別人的話，沒人會相信我的。”
Tony睡意朦朧地說。
“什麽？我是你的泰迪熊？”Gibbs揚起一道眉毛，卻沒法完成平時的瞪
視。
“你抱著我就像你永遠不會放手。”Tony喃喃地說，眼睛慢慢閉了起
來。
Gibbs吻著他的額頭。“那是因為我不會。”他輕聲說，“現在我抓到了
你，永遠不會放開你。”
“呣。”Tony帶著鼻音說，身體軟了下來，進入了夢鄉。
有那麽一會兒，Gibbs躺在那裏，享受著愛人溫暖的重量掛在他身上，接
著他小心地摟住Tony，感謝冥冥中的不管什麽神力，讓這個卓越非凡，不可
思議的男人和他永遠連接在了一起。快睡著的時候，Gibbs覺得他也許沒有得
到他想要的，可感謝一個生物學的怪異，他得到了他所需要的一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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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番外
“你情願在別的什麽地方嗎？”
“什麽？”Gibbs從窗口轉過身。
“我說，你是不是情願在別的什麽地方，而不是這兒？”Jack緩慢清晰
地說，“因為你看起來肯定沒有享受和你的老爸一起過聖誕節。”
Gibbs不耐煩地搖搖頭，“我很好，爸。”
“嗯哼。”Jack坐到扶手椅上，“差點給你騙了。上一次我看到你這麽
不專心的時候，你心裏想著Shannon。想給我說說你的女朋友嗎？”
“沒什麽好說的。”Gibbs說，回頭繼續凝視著窗外。
“你本來可以邀請她的。”Jack堅持道，“這裏有多餘的房間，特別是
給一個讓你這麽牽掛的人。她會成為第五任LeroyJethroGibbs太太嗎？”
“爸！最後說一遍，沒有女人！”Gibbs惱怒地說。明顯在努力表現友
善，他說：“我去拿點喝的，你要來一杯嗎？”
“我要一點熱蘋果酒，要是你不介意的話。”Jack說，看著兒子離開房
間。他有事情，而Jack決心弄個水落石出。這是二十年來他們第一次一起過
聖誕節。把他說成多愁善感的老傻瓜吧，可他想讓這個聖誕節成為一個愉快
的日子。既然看起來讓Leroy開口就像石頭會長出腿，站起來，開步走，那麽
他尋思自己得學學兒子，好好做些老式的調查工作。
第一步：背景調查。家人，朋友，等等等等……
Jack接過遞來的杯子。“你願意幫我個忙嗎？”他一臉無辜地問。“我
本來要讓Peter的兒子給我多劈些木柴，可一來二去的，我壓根兒忘了在他上
次來店裏的時候跟他說。”
Gibbs克制住翻白眼的沖動，卻沒怎麽成功。“當然，爸。”他放下盛著
波旁酒的玻璃杯，“今晚？”
“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兒子。他們說今晚會很冷。”Jack滿意地看著
Jethro走出房子。等到門在他兒子的身後關上，Jack從椅子邊的桌子上的抓
起電話和通訊錄。他翻了翻本子。“S……s……Sciuto！”他撥了號碼，幾
聲鈴響之後，一個熟悉的熱情聲音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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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son！你好嗎？今天晚上我本來想給你打電話的，可我聽說Gibbs要
來看你，我不想讓他以為我在多管閑事，可我也不想讓你覺得我把你忘了，
所以我真高興你打電話過來！”
“你好，Abby！我最喜歡的鑒證專家好嗎？”Jack微笑著。
“很好！我很好！我沒有當班，後面三天都放假，所以我在盡量利用聖
誕假期。事實上，過二十分鐘，你就會錯過我了。我要去一個慈善廚房幫幾
個小時的忙，然後我和修女們有一場慈善義賽，明天我和McGee要幫忙給不
能出門的人送飯。”Abby興奮地滔滔不絕。
“聽起來你過得很開心。”Jack說，“那麽你和Tim一起過聖誕節了？”
“Ziva明天晚上來，我們要一起吃飯，我們三個。”Abby說，“你們過
得怎麽樣？開心嗎？你們過得很開心，對嗎？”
“我吃不太準。”Jack說，“Jethro似乎有點……不專心。我讓他出去劈
點木柴。”
Abby笑了起來，“我想就是這個詞兒！告訴我你有耳塞，否則你會缺覺
的，根據我的了解。”
“我怕我沒聽懂。”Jack說，“我為啥需要耳塞？據我知道，Leroy不打
呼。”
“他和Tony，笨！”Abby說，“Gibbs真的開始鎖門了，真太可惜了。我
還沒有撞見過他們做到一半，可我聽說Ducky有過。”
“Leroy和……”
“Tony。告訴我他很乖！他乖的，對嗎？我想他有點被和公公一起過聖
誕這件事嚇到了。我是說，這對他倆都是一個很大的調整，可Tony對於交往
和家庭真的沒有什麽好的經驗。我知道Gibbs對交往有他自己的問題，可他有
你，而Tony非常看重你。你不介意的，對嗎？”
“當然不。”Jack不假思索地說，“沒什麽好介意的。聽著，你最好動
身。你不想遲到的！聖誕節快樂。”
“謝謝你！你也一樣，Jack！”
Jack放下電話，拿起杯子。他茫然地喝著熱蘋果酒，直到杯子空了。他
看了一眼窗外越來越長的影子，然後站起來，走向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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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Gibbs搬了一堆木頭，把一塊放到木墩子上，然後輕松地揮起斧
子，砍了下去。Jack看著他又把兩塊木頭劈成好用的木柴。他把斧子放到木
墩子上，撿起木柴，扔進一個筐裏，準備帶進屋子。
“那麽？”他問，越過父親，把筐子放到後門邊，門廊下面。他回去拿
了斧子，把它放到筐子旁，然後穿上套頭衫。
“什麽那麽？”Jack問，感覺眉頭皺了起來。
“準備告訴我這是為了什麽嗎？木柴箱是滿的。”Gibbs說，打開後門，
“進來嗎？”
Jack跟著他回到廚房。“我真的以為它已經快空了。”他說，坐到餐桌
邊，“你準備好告訴我什麽事情讓你心煩了嗎，兒子？”
“我很好，爸。”Gibbs在水槽邊洗著手說，背對著父親。Jack可以看到
他繃緊的雙肩和僵直的脊背。
“真好笑，你看起來不好。”Jack保持著輕快的語氣說，“事實上，你
看起來想到任何地方去，但不是這裏；和任何人在一起，但不是你老爸。或
者也許不是任何人——只是那個特別的人。”
“我告訴過你，我沒在約會。”Gibbs沈下臉。
“你說你沒在和女人約會。”Jack糾正道，“你沒說任何關於Tony的
事。”Gibbs怒視著他，可他無所畏懼地繼續道：“你為啥不帶他來這兒？我
們一直相處得不錯。”
“他有他自己的計劃。”Jethro說，把擦手巾扔到料理臺上，“他和其
他組員一起過節。”
“現在嗎？”Jack揚起眉毛問，“因為Abby認為他在和我們一起過節。
我有種印象，她在擔心我也許不會讚成我兒子和另一個男人交往。你怎麽
想，Leroy？你為他感到羞愧嗎？你為啥不告訴我？“
Gibbs臉上烏雲密布，“沒那麽簡單，爸。很多事情你不明白。等我抓住
他，就不剩什麽好交往的了。”
“我們要開很長時間的車。你有很多時間解釋。”Jack站了起來，“最
好把保溫桶從車庫裏拿出來。我們不想在到達那裏前讓明天的晚飯壞掉。”
半個小時之後，Gibbs發現自己坐在汽車的駕駛座上，後備箱和後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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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和食物堆得高高的。“我有件毛衣原來打算送給你的。”他們駛上高
速公路的時候，Jack說，“不過，我想它更適合Tony。你介意我明天送給他
嗎？”
“我為啥介意？”Gibbs問，“他還穿著我們上次來辦案時你送給他的那
件。”
“他是個好孩子。”Jack說，“你本來可能做得更糟。事實上，要是我
記得對，你曾經做得更糟。”
“謝謝，老爸。”
他們靜靜地開了一會兒，直到Jack說：“那麽，你打算告訴我是什麽事
情那麽覆雜嗎？我是說，你喜歡一個人，對方也喜歡你，對我來說那很簡
單。”
“我不是同性戀，”Gibbs輕聲說，“Tony也不是。”
“可你們在一起，對嗎？你們相愛？”Jack追問道。
“是的。”Gibbs承認道，“可我們好像沒什麽選擇。”
“有時候愛情就是那樣的。”Jack說。
“那是……有一種……我們相互印刻了。”Gibbs說，“那是種生物學
的事情。腦子產生了變化。讓我們不可能和其他人在一起。他們認為我和
Shannon肯定印刻了，所以我的其它婚姻才沒有成功。”
“跟你是個要命的狗娘養的無關，唔？”Jack說，“哦，我不懷疑生物
學起了點作用，可你的那些妻子都是你在試圖找回失去的東西。生活不是那
樣的。也許生物學，這個印刻，是唯一的辦法，讓你能夠認真去看然後發現
就在你鼻子底下的東西，然後真正給它一個機會？”
道路不斷延伸，直到Gibbs嘆了口氣。“也許。”
“任何時候你想讓我說出明顯的事實，你知道我在哪裏。”Jack笑嘻嘻
地說。
他們回到華盛頓特區的時候，天已經不早了。屋子裏黑黢黢的，除了從
窄小的地下室窗戶裏透出的微弱燈光。
Gibbs正要打開車門時，Jack按住兒子的胳膊。“對他溫和點。照我聽來
的事情，他沒有什麽關於快樂的家庭聖誕節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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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長途南下的駕駛中，Gibbs的怒氣不知什麽時候消失了，“嗯，我知
道。來吧，爸。我們把這些東西都搬進去。”
他們一起拿起盡可能多的東西搬進房子。門沒有鎖，廚房裏，一只披薩
盒子放在料理臺上。打開盒子，Gibbs看見只有幾塊被吃掉了。“坐下，我去
找他。”
“去吧，加油。”Jack說。他把水壺放到爐子上，然後忙著把食物放進
冰箱。
輕輕地，Gibbs打開通向地下室的門，開始下樓。裹著他放在下面的毯
子，Tony蜷臥在角落裏，靠近一堆Gibbs還沒開始動用的木材。舊電視機的音
量調得很低，裏面一部黑白老片已接近尾聲。工作臺上放著半杯波旁酒。
Gibbs走向年輕男人，蹲到他身邊。“Tony？快點，醒醒。”
一只綠眼睛露出來，瞪大了，然後又閉了起來。一只手抹過Tony的臉，
然後他拉下毯子，坐了起來。“Jethro！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
“嗯，沒想到。”Gibbs粗聲粗氣地問，“到底怎麽回事，Tony？”
Tony的虛張聲勢土崩瓦解了，讓他看起來疲倦、悲慘。“我不想給你和
你爸爸之間制造麻煩。而且我不想讓他看不起我。”
“你真的認為我爸爸會恨你讓我幸福？”Gibbs問。他伸出一只手，握住
Tony的後脖頸，“為啥跟我說你和小組一起過聖誕節？”
Tony靠向愛撫。“過節的時候我一般加班。”他輕聲說，“我想我會進
辦公室，給某個有家室的同事代班。我知道要是我這麽說了，每個人都會替
我難過。這沒什麽大不了的。你為啥沒有跟你爸提起我們？”
“以為我到了那邊就會說的，可我沒法不去想你和我在一起就好了。爸
爸給Abby打了電話，從她那兒知道了一部分，回這兒的路上我跟他說了剩下
的部分。”
“Jack在這兒？”Tony驚慌地一下站了起來，差點把Jethro撞倒，“是不
是來不及躲去工作了？”
“早就來不及了。”Gibbs帶著邪惡地笑容說，“來吧，讓我們上樓，你
可以幫忙把車裏的東西拿出來，這樣我們可以上床睡覺。”
“我睡沙發。”Tony不假思索地說。“嗷！”他擡起手揉著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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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睡沙發。”Gibbs嘟囔著，“快走，Tony。”
“那麽，你真的想我了？”他們上樓的時候，Tony問。
“你以為我不會？”Gibbs抓住他肩膀，讓年輕男人停下腳步，“你以為
我不想和你一起過聖誕？”
“我以為你想和你爸爸一起過節。”Tony執拗地說。
“我想和我的家人一起過節。”Gibbs低吼道，“萬一你沒有註意到，那
包括你。”他推著Tony上了樓，然後用一個敏捷的動作把他轉過來，壓在墻
上。“作為一個聰明人，有時候你是個傻瓜，你知道吧？”他低聲說。
湊上前，他把嘴唇覆上年輕男人的嘴，品嘗著淡淡的咖啡和波旁酒的味
道。他加深了這個吻，Tony呻吟著張開嘴，讓他探了進去。時間過得太快，
他撤回身子，睜開眼睛，看見Tony嘴唇紅紅的，眼睛可疑地閃著光，做著深
呼吸，顯然在讓自己平靜下來。
“聖誕快樂，Tony。”Jack說。
他們同時扭頭看向年長的男人。Gibbs退後一步，可一只手還拉著Tony的
胳膊，就和年輕男人一樣需要身體接觸。
“嗨，Jack。”Tony無力地說，“對不起讓你開這麽遠的路。”
“當時Leroy看起來已經準備自己出門了。我想他在我那裏的時候一次也
沒坐下來過。”Jack帶著微笑說，“我情願在這兒過個真正的聖誕節，一家
人都圍著我，而不是在這兩天看著我兒子走來走去，惡聲惡氣，痛苦得一塌
糊塗。歡迎來這個家，Tony。”
“謝謝，Jack。”Tony聲音沙啞地說。
“要是你不介意，我準備要去拿我的包，然後上床。得早起烤火雞。”
Jack走向走廊，走到Tony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睡，你們兩個，別
擔心動靜太大。Abby讓我帶了耳塞。”
“爸！”
兩張臉漲的通紅，驚恐地看著他。Jack竊笑著，朝他們揮揮手，朝客房
走去。
“哦，上帝！”Tony哀鳴著，頭跌到愛人的肩上，“這比辦公室那次還
要難為情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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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又重新回到了十幾歲。”Gibbs同情地說，“來吧，讓我們把車裏
剩下的東西拿出來。”
也沒剩什麽要拿的；二十分鐘後，他們上了樓，準備睡覺了。
“那麽，你說就像回到十幾歲的時候……”他們鉆到床上的時候Tony開
口道。
“嗯。”Gibbs咧開嘴，牙齒在微弱的燈光下閃著光，“我不是在海軍陸
戰隊裏學會動作不發聲音的。”
“真的？你沒說過。”Tony說，挪了挪身體來配合另一個男人修長的身
軀。
Gibbs移到Tony的兩腿之間，用一只胳膊肘撐著身體，另一只手撩開愛人
額前的頭發。“嗯，覺得你能不發聲音嗎？”
“有正確的激勵，我能做任何事情。”Tony沙啞地呢喃道。
Gibbs低下頭，親吻Tony，啜著他的雙唇，誘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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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ce勝利地呼出一口氣。Tony寬慰地長嘆一聲，靠向Gibbs，而年長男人緊
了緊放在他膝上的手。
“你知道這以後很難再去臥底了。”Tony說。這個案子備受矚目，國內
新聞和法律頻道都有報道。Tony沒花很長時間作證，但是由於他的魅力和上
鏡的好相貌，他出現在了好幾個頻道的晚間新聞裏。現在還有粉絲給他寫信
寄到NCIS總部，讓每個人都覺得很好玩。
“Ducky說得很清楚，你們誰也不能離開對方單獨去臥底。即使那樣，這
也是個壞主意。”Vance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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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bbs哼了一聲，“也許。快點，DiNozzo。”
“你不想等著宣判嗎？”Vance問。
Gibbs搖搖頭，“他完了。我們還有更好的事情做。”他們一起站起來，
走出法庭，把主任留在後面。
“Fornell剛才是不是在朝你擠眉弄眼？”他們走出去來到涼爽的走廊上
的時候，Tony問，“因為那樣讓人不安。”
Gibbs讓自己露出一絲笑容。“嫉妒，DiNozzo？”他們一起快步走下臺
階，走進下午溫暖的陽光。
“不是。”Tony說，“只是有點被嚇到了。”
“上周又有一對印刻了的人調到了他的小組。”他們走向汽車的時候
Gibbs說。
“真的？哇哦，消息肯定傳開了。”Tony說著坐進車子，急忙系好安全
帶。
“他們開始把驗血作為FBI例行年度體檢的一部分。”用他慣常的狂熱魯
莽把車開出停車場時，Gibbs說，“Childs覺得也許還有更多的印刻伴侶。”
“他們打算拿結果怎麽辦？”Tony問，“把他們都調到Fornell的部
門？”
Gibbs搖搖頭，“我不知道，可起碼要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的檔案上
有記錄，也許局裏處理他們時會網開一面。”
“你是說如果一個受了傷，而另一個——”
“對罪魁禍首窮追不舍，然後一槍崩了他們的腦袋。”Gibbs幹巴巴地
說，“也許。”
“那有一點極端，”Tony抗議道。
Gibbs看了他好長一會兒，然後轉回到路面上。“不，不是。”他輕聲
說，“要是Vorash逃脫了，你以為我究竟會怎麽對付他？”
Tony眨了眨眼，“哦。”他們默默地開了幾分鐘，然後Tony看了看周
圍，皺起眉，“Jethro，我討厭這麽說，可這不是回海軍大院的路。”
“不是。”
“而我們不回去工作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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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跟Vance說的，我們有更好的事情要做。”Gibbs不耐煩地說。
“我們有嗎？”
“有，Tony，我們有。”Gibbs在他的房子外面停下車，“快點，Tony。
我們有些慶祝活動要做。“
“對，好的。”Tony連忙下了車，跟著他的愛人走進房子。“你有什麽
主意？”
“去洗澡。”Gibbs說。
“我早上洗過了。”Tony抗議道，“出了什麽事，Jethro？”
Gibbs捏了捏Tony的肩膀，吻了吻他，輕柔，純潔。“相信我？”
“永遠。”Tony說。他困惑地上了樓，脫掉衣服，掛好西裝和領帶，把
襯衫塞進臟衣簍。等洗澡水變熱的時候，他上了廁所，刷了牙，然後爬進淋
浴房，快速徹底地把自己洗幹凈，然後擦幹身體，濕頭發一簇簇地支楞著。
他摸了摸下巴，決定很快刮一下臉。
走出浴室，來到臥房，Tony吃驚地站住了。下午的陽光射進屋內，照在
床上，上面鋪了兩塊大毛巾。Gibbs靠在床頭，赤身裸體地等著他。
“呃，不是我不喜歡下午的性事，可毛巾讓我疑惑。”Tony說，穿過屋
子，坐到愛人身邊。
“我想你也許會喜歡來次背部按摩，去掉一些緊張。“Gibbs粗聲粗氣地
說。
Tony看了一眼床頭櫃，那上面的一只碟子裏盛著一小瓶油。“然後？”
他的目光回到年長男人身上，輕聲問。
Gibbs迎住他的註視，不過臉微微地紅了，“然後我希望也許我們能試些
別的東西。”
Tony吃驚地揚起眉毛，“你想操我？”
“我想試試，Tony。”Gibbs承認道，“看了Abby的參考資料和Ducky的
解剖學講解，我想看看我能不能讓你感覺像別人說的那樣好。”
“哇哦，那可是一大步。”Tony緊張地笑了起來，一只手捋了捋頭發，
讓它們立得更直了。
“如果你不想做，我們不是非做不可。”Gibbs誠懇地說，“我真的想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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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按按背。你又開始老是用左面肩膀了。”
Tony發出一聲嘆息。“好的，背部按摩。然後我們再看。我會……我真
的相信你，Jethro。而且我必須承認，我有點好奇。嗯，好吧，非常好奇。
所以……盡管去試。要是我開始害怕，我會讓你知道的，好嗎？”
Gibbs點點頭，繃緊的肩膀放松了一點。
“你看上去跟我一樣需要背部按摩。”俯臥到床上的時候，Tony說。
“也許過一陣子，”Gibbs說，把枕頭放到Tony的胸膛下面，直到他能舒
服地呼吸，不用把頭枕在胳膊上或者把自己憋死在床墊裏。
Tony閉上眼睛，聽見瓶蓋打開的聲音，然後是Gibbs塗了油的雙手搓在一
起的濕滑聲。當它們來到他背上的時候，他舒服地嘆了口氣。它們很溫暖，
熱量滲進他繃緊的肌肉。舒緩地、有力地，Gibbs開始沿著肌肉群按摩，誘使
它們放松下來，一點又一點。Tony忘記了時間，Gibbs盡最大的努力把他變成
了一堆沒有骨頭的軟泥。
最後，Gibbs讓他翻了個身，喝了一杯水。“不想讓你脫水。”他說，手
裏一直端著杯子，直到他確定Tony可以拿穩它。“你感覺怎樣？”
“呣，很好。”Tony帶著傻乎乎的微笑說，“你可以經常做這個。”
Gibbs笑了起來。“無論什麽時候，只要你需要，Tony。準備好繼續了
嗎？”
Tony動了動眉毛，拋了個滑稽的媚眼。“當然！”他低頭看到自己的老
二半硬地躺在自己的腿間。它抽搐了一下，Gibbs笑了起來。
“好的。”他從抽屜裏摸出潤滑劑和安全套，把它們放在床上觸手可及
的地方，拿過空杯子，放到床頭櫃上。Tony躺在那裏，臉上充滿如許的愛和
信任，Gibbs不得不俯下身，閉起眼睛親吻著他，直到年輕男人完全硬了起
來，在他身下呻吟。
撤回身，他打開潤滑劑，擠了一點在手指上，然後探到他的腿間，找到
Tony的入口。Tony看著他，眼睛變暗了，Gibbs用一個指尖繞著入口輕輕打著
圈，推著肌肉。Tony的呼吸急促起來，Gibbs在他小腹上揉著圈，幫他重新放
松，手指穿過環狀肌肉，滑了進去。
“芝麻開門。”Tony嘟噥著，Gibbs驚訝地大笑起來。Tony咧嘴笑了，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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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的氣氛消失了。“準備繼續嗎？”
“只是在欣賞景色。”Gibbs說，繼續深入的同時握住了Tony的老二。裏
面比他期待的更熱，狹窄的甬道柔軟地裹他的手指，緊致，絲滑。Tony晃動
著腰肢，向上沖進Gibbs的掌握。
“拜托，Jethro，”他哀訴著，“做點什麽！”
“我不想弄痛你。”Gibbs說，然而他抽回手指，又推了進去，這次動作
更快。“感覺怎樣？”
“有點怪。”Tony坦白道，“不過繼續做。”
相反，Gibbs完全抽出手指，擠了更多潤滑劑在上面。他把兩根手指推進
Tony的入口，Tony裹著它們緊張起來，深深地吸著氣。
“想停下嗎？”Gibbs問。
“我不會受傷的！動，該死的！”Tony罵了起來，“你在等邀請函
嗎？”
Gibbs重新往裏推，Tony努力往下。環狀肌肉放松下來，Gibbs的手指滑到
了Tony裏面。他曲了曲手指，感覺到指尖滑過一個突起。Tony喊了起來，腰
猛地擡起，軟掉的勃起立刻完全硬了起來。
“操！”Tony喘著氣，“再來一次。”
Gibbs遵命而為，Tony哀哀叫著，在他身下輾轉，用力抓著他的手。Gibbs
建立起節奏，用手指操著Tony，沈溺於Tony圍著他手指的感覺，沈溺於Tony
重新放松、跟著他律動、堅硬的老二滲著液體，明顯喜愛被操的樣子。棕色
的皮膚覆蓋著緊實的身軀，美麗的金色陽光照在上面，閃閃發亮。他看起來
放蕩、墮落，而這適合他。再也不能抑制自己，Gibbs向前俯下身，親吻他，
舌頭跟著手指的節奏在Tony的嘴巴裏進出著。
Tony拉了拉Gibbs的耳朵，打斷了他。“操我，Jethro。快點。”他氣喘
籲籲地呻吟著。
Gibbs抽出手指，在毛巾上擦了擦，然後拿起安全套，撕開包裝，很快把
它套到自己的粗大上。他塗了更多潤滑劑上去，然後握住自己的硬挺，用頂
端抵著Tony的入口。
“我聽說要是你趴著的話，我們做起來會容易一點。”他啞著嗓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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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搖搖頭，“我想看著你。我需要這樣，我需要吻你。”
Gibbs點點頭，然後推了進去，圍繞著他的熱量讓他再次感到震驚。即使
隔著薄薄的屏障，他還能夠感覺到Tony的甬道是如何夾住了他，比他從前感
覺過的任何東西都緊。他不得不停下來，和Tony一樣深吸兩口氣，努力不要
當場射出來。可是很快，太快了，Tony在他身下移動著，催他繼續。
“動，拜托，上帝，做就是了！”Tony喘著氣，“拜托！”
Gibbs晃動腰肢，完全插了進去，感覺到Tony裹著他放松下來，因為沒有
料到的滿脹而蠕動著。“行嗎？”Gibbs最後一次問。
“操，行！”Tony朝他笑著，額頭上滲著汗珠，“你感覺真棒，太棒
了。”
Gibbs低下頭，吻著年輕男人，同時撤回一點，開始沖刺。Tony一條腿繞
著Gibbs的腰，另一條腿擡了起來，直到Gibbs的胳膊插到他的膝蓋下面，固
定住他。開放，無助，Tony在年長男人身下弓起身子喘息著，而Gibbs更重，
更快地操著他，直到再次撞到那個點，Tony發出一聲嘶喊，射了出來。當
Tony裹著他一陣陣戰栗的時候，Gibbs朝他能夠達到的最深的地方沖去，隨著
他自己的一聲吶喊，他射到了安全套裏。
Gibbs喘著氣放開Tony的腿，用胳膊肘撐起自己，顫抖著。汗水從他鼻子
上滴下來，落到Tony的臉頰上，年輕男人做了鬼臉。
“你讓我洗澡是為了……？”他氣息不穩地輕笑著問。
Gibbs發出一聲悶笑，然後呻吟起來，因為他的老二在愛人身體裏動了一
下。“當時似乎是個好主意。”他說，然後開始親吻Tony，直到最後他不得
不停下、抽出來。Gibbs小心地取下安全套，Tony的臉抽搐了一下。
“你好吧？”Gibbs問，用紙巾包住安全套，扔進垃圾桶。
“從來沒這麽好過。”Tony說，“過來。”他伸出手，可Gibbs搖了搖
頭。
“等一會兒。”Gibbs腳步踉蹌地走進浴室，淋濕毛巾把自己擦幹凈，接
著沖洗毛巾，拿著它出來為Tony做同樣的事情。等他們都幹凈了，他讓Tony
挪了挪，好讓他把大毛巾拿走，接著他躺到愛人的身邊，拉過被子蓋住他
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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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扭著身子，直到他半躺在Gibbs身上，一條腿壓在年長男人的腿上，
一條胳膊放在他的胸口。他的另一個肩膀倚在Gibbs的胳膊下面，頭枕著前海
陸的肩。
“你把我變成泰迪熊的任務完成了？”Gibbs問，被逗樂了。
“呣，是的。你知道嗎？要是我告訴別人的話，沒人會相信我的。”
Tony睡意朦朧地說。
“什麽？我是你的泰迪熊？”Gibbs揚起一道眉毛，卻沒法完成平時的瞪
視。
“你抱著我就像你永遠不會放手。”Tony喃喃地說，眼睛慢慢閉了起
來。
Gibbs吻著他的額頭。“那是因為我不會。”他輕聲說，“現在我抓到了
你，永遠不會放開你。”
“呣。”Tony帶著鼻音說，身體軟了下來，進入了夢鄉。
有那麽一會兒，Gibbs躺在那裏，享受著愛人溫暖的重量掛在他身上，接
著他小心地摟住Tony，感謝冥冥中的不管什麽神力，讓這個卓越非凡，不可
思議的男人和他永遠連接在了一起。快睡著的時候，Gibbs覺得他也許沒有得
到他想要的，可感謝一個生物學的怪異，他得到了他所需要的一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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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番外
“你情願在別的什麽地方嗎？”
“什麽？”Gibbs從窗口轉過身。
“我說，你是不是情願在別的什麽地方，而不是這兒？”Jack緩慢清晰
地說，“因為你看起來肯定沒有享受和你的老爸一起過聖誕節。”
Gibbs不耐煩地搖搖頭，“我很好，爸。”
“嗯哼。”Jack坐到扶手椅上，“差點給你騙了。上一次我看到你這麽
不專心的時候，你心裏想著Shannon。想給我說說你的女朋友嗎？”
“沒什麽好說的。”Gibbs說，回頭繼續凝視著窗外。
“你本來可以邀請她的。”Jack堅持道，“這裏有多餘的房間，特別是
給一個讓你這麽牽掛的人。她會成為第五任LeroyJethroGibbs太太嗎？”
“爸！最後說一遍，沒有女人！”Gibbs惱怒地說。明顯在努力表現友
善，他說：“我去拿點喝的，你要來一杯嗎？”
“我要一點熱蘋果酒，要是你不介意的話。”Jack說，看著兒子離開房
間。他有事情，而Jack決心弄個水落石出。這是二十年來他們第一次一起過
聖誕節。把他說成多愁善感的老傻瓜吧，可他想讓這個聖誕節成為一個愉快
的日子。既然看起來讓Leroy開口就像石頭會長出腿，站起來，開步走，那麽
他尋思自己得學學兒子，好好做些老式的調查工作。
第一步：背景調查。家人，朋友，等等等等……
Jack接過遞來的杯子。“你願意幫我個忙嗎？”他一臉無辜地問。“我
本來要讓Peter的兒子給我多劈些木柴，可一來二去的，我壓根兒忘了在他上
次來店裏的時候跟他說。”
Gibbs克制住翻白眼的沖動，卻沒怎麽成功。“當然，爸。”他放下盛著
波旁酒的玻璃杯，“今晚？”
“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兒子。他們說今晚會很冷。”Jack滿意地看著
Jethro走出房子。等到門在他兒子的身後關上，Jack從椅子邊的桌子上的抓
起電話和通訊錄。他翻了翻本子。“S……s……Sciuto！”他撥了號碼，幾
聲鈴響之後，一個熟悉的熱情聲音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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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Jackson！你好嗎？今天晚上我本來想給你打電話的，可我聽說Gibbs要
來看你，我不想讓他以為我在多管閑事，可我也不想讓你覺得我把你忘了，
所以我真高興你打電話過來！”
“你好，Abby！我最喜歡的鑒證專家好嗎？”Jack微笑著。
“很好！我很好！我沒有當班，後面三天都放假，所以我在盡量利用聖
誕假期。事實上，過二十分鐘，你就會錯過我了。我要去一個慈善廚房幫幾
個小時的忙，然後我和修女們有一場慈善義賽，明天我和McGee要幫忙給不
能出門的人送飯。”Abby興奮地滔滔不絕。
“聽起來你過得很開心。”Jack說，“那麽你和Tim一起過聖誕節了？”
“Ziva明天晚上來，我們要一起吃飯，我們三個。”Abby說，“你們過
得怎麽樣？開心嗎？你們過得很開心，對嗎？”
“我吃不太準。”Jack說，“Jethro似乎有點……不專心。我讓他出去劈
點木柴。”
Abby笑了起來，“我想就是這個詞兒！告訴我你有耳塞，否則你會缺覺
的，根據我的了解。”
“我怕我沒聽懂。”Jack說，“我為啥需要耳塞？據我知道，Leroy不打
呼。”
“他和Tony，笨！”Abby說，“Gibbs真的開始鎖門了，真太可惜了。我
還沒有撞見過他們做到一半，可我聽說Ducky有過。”
“Leroy和……”
“Tony。告訴我他很乖！他乖的，對嗎？我想他有點被和公公一起過聖
誕這件事嚇到了。我是說，這對他倆都是一個很大的調整，可Tony對於交往
和家庭真的沒有什麽好的經驗。我知道Gibbs對交往有他自己的問題，可他有
你，而Tony非常看重你。你不介意的，對嗎？”
“當然不。”Jack不假思索地說，“沒什麽好介意的。聽著，你最好動
身。你不想遲到的！聖誕節快樂。”
“謝謝你！你也一樣，Jack！”
Jack放下電話，拿起杯子。他茫然地喝著熱蘋果酒，直到杯子空了。他
看了一眼窗外越來越長的影子，然後站起來，走向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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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屋外，Gibbs搬了一堆木頭，把一塊放到木墩子上，然後輕松地揮起斧
子，砍了下去。Jack看著他又把兩塊木頭劈成好用的木柴。他把斧子放到木
墩子上，撿起木柴，扔進一個筐裏，準備帶進屋子。
“那麽？”他問，越過父親，把筐子放到後門邊，門廊下面。他回去拿
了斧子，把它放到筐子旁，然後穿上套頭衫。
“什麽那麽？”Jack問，感覺眉頭皺了起來。
“準備告訴我這是為了什麽嗎？木柴箱是滿的。”Gibbs說，打開後門，
“進來嗎？”
Jack跟著他回到廚房。“我真的以為它已經快空了。”他說，坐到餐桌
邊，“你準備好告訴我什麽事情讓你心煩了嗎，兒子？”
“我很好，爸。”Gibbs在水槽邊洗著手說，背對著父親。Jack可以看到
他繃緊的雙肩和僵直的脊背。
“真好笑，你看起來不好。”Jack保持著輕快的語氣說，“事實上，你
看起來想到任何地方去，但不是這裏；和任何人在一起，但不是你老爸。或
者也許不是任何人——只是那個特別的人。”
“我告訴過你，我沒在約會。”Gibbs沈下臉。
“你說你沒在和女人約會。”Jack糾正道，“你沒說任何關於Tony的
事。”Gibbs怒視著他，可他無所畏懼地繼續道：“你為啥不帶他來這兒？我
們一直相處得不錯。”
“他有他自己的計劃。”Jethro說，把擦手巾扔到料理臺上，“他和其
他組員一起過節。”
“現在嗎？”Jack揚起眉毛問，“因為Abby認為他在和我們一起過節。
我有種印象，她在擔心我也許不會讚成我兒子和另一個男人交往。你怎麽
想，Leroy？你為他感到羞愧嗎？你為啥不告訴我？“
Gibbs臉上烏雲密布，“沒那麽簡單，爸。很多事情你不明白。等我抓住
他，就不剩什麽好交往的了。”
“我們要開很長時間的車。你有很多時間解釋。”Jack站了起來，“最
好把保溫桶從車庫裏拿出來。我們不想在到達那裏前讓明天的晚飯壞掉。”
半個小時之後，Gibbs發現自己坐在汽車的駕駛座上，後備箱和後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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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和食物堆得高高的。“我有件毛衣原來打算送給你的。”他們駛上高
速公路的時候，Jack說，“不過，我想它更適合Tony。你介意我明天送給他
嗎？”
“我為啥介意？”Gibbs問，“他還穿著我們上次來辦案時你送給他的那
件。”
“他是個好孩子。”Jack說，“你本來可能做得更糟。事實上，要是我
記得對，你曾經做得更糟。”
“謝謝，老爸。”
他們靜靜地開了一會兒，直到Jack說：“那麽，你打算告訴我是什麽事
情那麽覆雜嗎？我是說，你喜歡一個人，對方也喜歡你，對我來說那很簡
單。”
“我不是同性戀，”Gibbs輕聲說，“Tony也不是。”
“可你們在一起，對嗎？你們相愛？”Jack追問道。
“是的。”Gibbs承認道，“可我們好像沒什麽選擇。”
“有時候愛情就是那樣的。”Jack說。
“那是……有一種……我們相互印刻了。”Gibbs說，“那是種生物學
的事情。腦子產生了變化。讓我們不可能和其他人在一起。他們認為我和
Shannon肯定印刻了，所以我的其它婚姻才沒有成功。”
“跟你是個要命的狗娘養的無關，唔？”Jack說，“哦，我不懷疑生物
學起了點作用，可你的那些妻子都是你在試圖找回失去的東西。生活不是那
樣的。也許生物學，這個印刻，是唯一的辦法，讓你能夠認真去看然後發現
就在你鼻子底下的東西，然後真正給它一個機會？”
道路不斷延伸，直到Gibbs嘆了口氣。“也許。”
“任何時候你想讓我說出明顯的事實，你知道我在哪裏。”Jack笑嘻嘻
地說。
他們回到華盛頓特區的時候，天已經不早了。屋子裏黑黢黢的，除了從
窄小的地下室窗戶裏透出的微弱燈光。
Gibbs正要打開車門時，Jack按住兒子的胳膊。“對他溫和點。照我聽來
的事情，他沒有什麽關於快樂的家庭聖誕節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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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長途南下的駕駛中，Gibbs的怒氣不知什麽時候消失了，“嗯，我知
道。來吧，爸。我們把這些東西都搬進去。”
他們一起拿起盡可能多的東西搬進房子。門沒有鎖，廚房裏，一只披薩
盒子放在料理臺上。打開盒子，Gibbs看見只有幾塊被吃掉了。“坐下，我去
找他。”
“去吧，加油。”Jack說。他把水壺放到爐子上，然後忙著把食物放進
冰箱。
輕輕地，Gibbs打開通向地下室的門，開始下樓。裹著他放在下面的毯
子，Tony蜷臥在角落裏，靠近一堆Gibbs還沒開始動用的木材。舊電視機的音
量調得很低，裏面一部黑白老片已接近尾聲。工作臺上放著半杯波旁酒。
Gibbs走向年輕男人，蹲到他身邊。“Tony？快點，醒醒。”
一只綠眼睛露出來，瞪大了，然後又閉了起來。一只手抹過Tony的臉，
然後他拉下毯子，坐了起來。“Jethro！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
“嗯，沒想到。”Gibbs粗聲粗氣地問，“到底怎麽回事，Tony？”
Tony的虛張聲勢土崩瓦解了，讓他看起來疲倦、悲慘。“我不想給你和
你爸爸之間制造麻煩。而且我不想讓他看不起我。”
“你真的認為我爸爸會恨你讓我幸福？”Gibbs問。他伸出一只手，握住
Tony的後脖頸，“為啥跟我說你和小組一起過聖誕節？”
Tony靠向愛撫。“過節的時候我一般加班。”他輕聲說，“我想我會進
辦公室，給某個有家室的同事代班。我知道要是我這麽說了，每個人都會替
我難過。這沒什麽大不了的。你為啥沒有跟你爸提起我們？”
“以為我到了那邊就會說的，可我沒法不去想你和我在一起就好了。爸
爸給Abby打了電話，從她那兒知道了一部分，回這兒的路上我跟他說了剩下
的部分。”
“Jack在這兒？”Tony驚慌地一下站了起來，差點把Jethro撞倒，“是不
是來不及躲去工作了？”
“早就來不及了。”Gibbs帶著邪惡地笑容說，“來吧，讓我們上樓，你
可以幫忙把車裏的東西拿出來，這樣我們可以上床睡覺。”
“我睡沙發。”Tony不假思索地說。“嗷！”他擡起手揉著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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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睡沙發。”Gibbs嘟囔著，“快走，Tony。”
“那麽，你真的想我了？”他們上樓的時候，Tony問。
“你以為我不會？”Gibbs抓住他肩膀，讓年輕男人停下腳步，“你以為
我不想和你一起過聖誕？”
“我以為你想和你爸爸一起過節。”Tony執拗地說。
“我想和我的家人一起過節。”Gibbs低吼道，“萬一你沒有註意到，那
包括你。”他推著Tony上了樓，然後用一個敏捷的動作把他轉過來，壓在墻
上。“作為一個聰明人，有時候你是個傻瓜，你知道吧？”他低聲說。
湊上前，他把嘴唇覆上年輕男人的嘴，品嘗著淡淡的咖啡和波旁酒的味
道。他加深了這個吻，Tony呻吟著張開嘴，讓他探了進去。時間過得太快，
他撤回身子，睜開眼睛，看見Tony嘴唇紅紅的，眼睛可疑地閃著光，做著深
呼吸，顯然在讓自己平靜下來。
“聖誕快樂，Tony。”Jack說。
他們同時扭頭看向年長的男人。Gibbs退後一步，可一只手還拉著Tony的
胳膊，就和年輕男人一樣需要身體接觸。
“嗨，Jack。”Tony無力地說，“對不起讓你開這麽遠的路。”
“當時Leroy看起來已經準備自己出門了。我想他在我那裏的時候一次也
沒坐下來過。”Jack帶著微笑說，“我情願在這兒過個真正的聖誕節，一家
人都圍著我，而不是在這兩天看著我兒子走來走去，惡聲惡氣，痛苦得一塌
糊塗。歡迎來這個家，Tony。”
“謝謝，Jack。”Tony聲音沙啞地說。
“要是你不介意，我準備要去拿我的包，然後上床。得早起烤火雞。”
Jack走向走廊，走到Tony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睡，你們兩個，別
擔心動靜太大。Abby讓我帶了耳塞。”
“爸！”
兩張臉漲的通紅，驚恐地看著他。Jack竊笑著，朝他們揮揮手，朝客房
走去。
“哦，上帝！”Tony哀鳴著，頭跌到愛人的肩上，“這比辦公室那次還
要難為情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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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又重新回到了十幾歲。”Gibbs同情地說，“來吧，讓我們把車裏
剩下的東西拿出來。”
也沒剩什麽要拿的；二十分鐘後，他們上了樓，準備睡覺了。
“那麽，你說就像回到十幾歲的時候……”他們鉆到床上的時候Tony開
口道。
“嗯。”Gibbs咧開嘴，牙齒在微弱的燈光下閃著光，“我不是在海軍陸
戰隊裏學會動作不發聲音的。”
“真的？你沒說過。”Tony說，挪了挪身體來配合另一個男人修長的身
軀。
Gibbs移到Tony的兩腿之間，用一只胳膊肘撐著身體，另一只手撩開愛人
額前的頭發。“嗯，覺得你能不發聲音嗎？”
“有正確的激勵，我能做任何事情。”Tony沙啞地呢喃道。
Gibbs低下頭，親吻Tony，啜著他的雙唇，誘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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