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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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張開，好讓他吮吸裏
面的舌頭。Tony呻吟起來，所以Gibbs停下親吻，輕咬著他的耳朵。“噓。”
“好吧，我在安靜。”Tony低語道，貼著年長男人扭動著。
這次輪到Gibbs呻吟了，聲音低沈、沙啞。“上帝，Tony！”他捉住Tony
的嘴，用力地深吻著，吞下他倆都控制不住發出的細小聲音。又摸又拽地，
他扯下兩人的運動褲，僅僅能讓他們的老二露出來。Tony一只手伸到他倆之
間，把Gibbs的老二按向Tony的小腹，困住Tony的老二。
Gibbs慢慢地動著自己的腰，讓他的老二在Tony的掌中滑動，蹭著另一個
男人的硬挺，小心不去扯到Tony腹部的毛發。沒花多長時間，兩人就都開始
滲出前液，接著隨著五六下沖刺，Gibbs在Tony的嘴裏叫了起來，猛烈地射在
他小腹，而Tony向上挺了幾下腰，也射了，濕熱塗滿了他的手掌。
“上帝，Tony。”Gibbs在另一個男人的唇間低喃，“今天很想你。我需
要碰你，需要感覺你。”
“也想你，”Tony說，“感覺快發瘋了。我能夠聞到你，你的咖啡，木
屑，你的波旁酒。可我摸不到你，你不在那裏。我已經準備上自己的車，一
路開過來找你，即使你爸爸在門廊上拿獵槍對著我也行。”
“永遠不會。”Gibbs說，挪了挪身子，只遠到能抓過紙巾把兩人擦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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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他更可能沖我開槍，因為我是個暴躁的混蛋。”
“嗯，可你是我的暴躁混蛋。”Tony說，聽上去很得意，“聖誕快樂，
Jethro。”Tony說，轉身側臥著，蜷到年長男人的身邊。
“聖誕快樂，Tony。”Gibbs說，一條胳膊摟住他。
清晨來得太快了。總是早起的Gibbs，醒來時發現Jack站在門邊，手裏端
著兩個杯子。
“有時候我希望我有臺照相機。”Jack快活地說，“覺得也許你們兩個
小子願意喝點咖啡。你知道，在你們昨天那麽晚睡覺之後。”
Gibbs覺得自己的臉紅了。“我想你說你帶了耳塞。”他嘟囔著，把胳膊
從熟睡的Tony身下抽出來。Tony嘟噥了幾句聽不懂的話，然後拉起枕頭蒙住
腦袋。Gibbs坐起來接過杯子。
“有些事我不用聽就知道。”Jack說，“我去把你的烤爐打開預熱。”
“要幫忙嗎？”Gibbs問。
“當然，如果你能把自己從那小子身上剝下來的話。他睡著的時候夠可
愛的，對吧。”Jack帶著邪惡的笑容說。
“給我一分鐘。”Gibbs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還有，爸？”
“嗯？”
“關上門。”
Jack笑著照他的話做了。Gibbs聽到他沿著過道走去。他低頭看了看
Tony。即使把頭藏在枕頭下面，Jack也說得對。他很可愛。每次Gibbs端詳愛
人時，他總是感到一陣愛的情感湧上心頭，這仍然新奇得讓他吃驚。他舉起
枕頭，Tony含糊地抗議著，轉而把臉埋到Gibbs的身側。
“快點，懶蟲。”Gibbs說，被逗樂的聲音很溫暖。
“呣，不。”Tony說，眼睛緊閉著，“我在睡覺。”
“是不是說你不想要聖誕禮物了？”Gibbs問，“Jack給你端來了咖
啡。”
“禮物？”Tony睜開一只眼睛，惺忪地向上看著，“咖啡？”
Gibbs笑了起來，重新躺下來，和Tony鼻子對著鼻子，“先咖啡，後禮
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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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嘟起嘴，“先親吻。”
Gibbs揚起一道眉毛，可照他的指示湊過來，在Tony嘴上印下一個純潔的
吻，然後撤回身。
Tony的嘴嘟得更高了。“Jethro……”他哀鳴著，然後叫了起來，因為
Gibbs拍了下他的屁股，“嗷！”
Gibbs低吼一聲，然後猛撲過去，把Tony翻過來，壓在身下。他侵略的親
吻著年輕男人，直到Tony在他身下癱軟，直到他的硬挺貼著Gibbs的大腿。
接著他往下挪去，輕嚙著Tony的脖子，他的乳尖，他的腹部。終於，他來到
Tony的股間，沒有預兆地，他把Tony老二的頂端含入口中。Tony壓下一聲呻
吟，接著努力躺著不動，喘息著讓Gibbs不客氣地吮著他，把他帶向高峰。快
得讓人尷尬地，他射進年長男人的嘴巴。
Gibbs帶著得意的微笑坐了起來。他一口氣喝完杯子裏的咖啡，然後掀開
被子，跳下床，留下Tony在床上發著抖。
“混蛋！”
“快點，Tony。洗澡水熱了。”Gibbs高興地說著走進浴室，不理會自己
的勃起。
皺著眉，Tony強迫自己爬起來，端著咖啡，慢慢跟在後面，“真是消滅
餘興的好辦法。”
“進來，我來告訴你餘興是什麽樣子的。”Gibbs允諾道，很快洗完澡。
Tony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欣賞了一會兒景色，然後把杯子放到水槽邊，
走進淋浴房。溫暖的水花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哆嗦起來。可Gibbs開始驅走
他身上的雞皮疙瘩，用Tony最喜歡的沐浴液徹底清洗他。他對Tony的私處和
屁股予以特別的關註，當他退後去拿洗發露的時候，Tony已經在為另一個原
因而戰栗。
“閉上眼睛。”Gibbs低啞地說道。他強健的手指給Tony的柔軟頭發揉上
洗發露，讓這動作更像是按摩。Tony雙手扶著Gibbs的腰，閉上了眼睛，信任
年長男人不會把香波弄進他的眼睛，徹底享受著如此親密的觸摸。
Gibbs讓他在水柱下轉了個身，一只手籠住他的額頭，護住他的眼睛，然
後把他頭發上的泡沫沖洗掉。等水變幹凈了，他的手沿著Tony的背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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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住了他的屁股。“分開腿。”
雙手扶著墻，Tony站開一些，撐住自己，Gibbs給自己塗上防水潤滑劑。
他的胸膛貼著Tony的脊背，一只手扶著自己來到Tony的開口。
“行嗎？”他的嘴唇拂過Tony的耳朵。Tony略轉過頭，讓Gibbs能夠輕輕
咬著他的耳垂。
“來吧。”
Gibbs推開Tony的開口，感覺肌肉放松，將自己納入。很緊，比洗澡水更
熱，Gibbs用另一只手握住Tony半硬的勃起，他倆等待著插入引起的最初疼痛
過去。
過來幾秒鐘，Tony籲了一口氣，接著屁股往後頂了一下。Gibbs接到了暗
示，慢慢地全部插了進去。他的一條胳膊摟著Tony，水花都無法進入他們之
間。對Gibbs來說，這感覺就像回到了家，每次都是。他用無言的祈禱感謝
Tony能夠等待他的憤怒和驕傲過去，並且仍然對他有足夠的信任來給他們一
個機會。Gibbs吻了吻Tony的脖子，開始律動。
這沒花多久——也許Childs醫生會有興趣做些研究，印刻讓一切都變得如
此強烈，Gibbs一碰觸到Tony，他的所有傳奇般的控制力就都飛出了窗外，而
照他所能感覺到的，Tony也好不了多少。他們的力比多似乎回到了十幾歲時
的水平。它讓加速過程比兩人有能力做到的要快。然而Gibbs向自己的高潮屈
服了，只留下足夠的協調能力讓Tony和自己一起高潮。有那麽一霎那，他思
忖著他們還能不能學會堅持足夠長的時間來一次懶散的周日早上的性事，就
是從床上的早飯開始，幾個小時後結束，用手吃午飯，只穿一點衣服卻仍舊
汗津津、黏答答。
而眼下，他們沒有用光熱水的危險。
Gibbs等到他的膝蓋停止顫抖，才退了出來，洗幹凈老二和Tony的屁股。
Tony等到Gibbs拍了拍他大腿，才轉過身，長長地用力地親吻著Gibbs，手上
下撫摸著Gibbs的後背，抱緊了他。
“親夠了？”Gibbs最後問道，撤回身，眨掉眼睛裏的水。
“永不。”Tony笑嘻嘻地說，“可它們可以等到早飯後。”
“很高興知道。”Gibbs微笑著。Tony的肚子響了起來，大笑著，他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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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花灑。
過了幾分鐘，他們已經擦幹，穿好衣服，走進廚房。Jack正在爐子邊忙
碌著。年長男人帶著得意的微笑轉向他們。
“你們這倆小子弄出好胃口了？”
Gibbs不去理睬其中的含沙射影，拒絕臉紅。“你要幫忙做什麽？”
“爐子的溫度快到了。你幫我把火雞拾掇出來，Tony燒一壺新鮮的咖
啡，怎麽樣？”
“當然。”Gibbs。
“要我打些薄煎餅的面糊嗎？”Tony一邊清空咖啡濾網，一邊問。
“你肯定你能行？”Jack問。
“這很容易。”Tony微笑著說，“我在大學裏學的本事。”父子倆把蒜
瓣塞到火雞皮下面，把對切的橙子和檸檬塞進火雞肚子讓它在烤的時候保持
濕潤，而Tony裝好咖啡機，讓它開始工作，接著從櫥裏拿出一個大玻璃罐。
他打開蓋子，往裏面量了兩杯面粉，打了兩個雞蛋，加了一些牛奶，然後擰
上蓋子。他靠到料理臺上，開始搖晃玻璃罐。
Jack看了他一眼，然後搖搖頭。“從來沒見過這樣弄面糊的。”他說，
“能行嗎？”
“很不錯。”Tony聳了聳肩，“這樣很容易看出還有沒有面團在裏面。
而當你住在兄弟會宿舍裏的時候，你能打賭有人用攪拌器做它不該做的事
情，可周圍總是會有空的玻璃罐。”
很快，火雞進了爐子，Gibbs在翻煎餅，而Jack在照管吐司。Tony擺好桌
子，倒好咖啡，然後小心地坐了下來，不去理會Jack心照不宣的眼神。年長
男人端出一盤炒蛋，和一盆一直放在烤架下面保溫的培根。
早飯比平時熱鬧。Tony和Jack交流著過去幾個月裏發生的事情，盡管
Gibbs註意到Tony跳過了自己的住院經歷。他感激Jack讓談話一直保持輕快，
用他多年經營小店的故事逗Tony開心。吃完早飯，武裝了更多的咖啡，他們
來到客廳裏，屋角的小樹下面放著一小堆禮物。
“那麽，禮物。”Tony說，用一種奇怪的組合看著禮物堆——孩子氣的
激動和難以掩飾的不安，“我們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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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它們？當然。”Gibbs說，“除非你想把它們留到明年。”
“不，不。嗯，也許。不。”Tony嘮叨著，“這裏面沒有什麽電動工具
吧？對，當然沒有。怎麽會有？你用手動工具。而你不會給我手動工具。你
不會，對吧？”
盡管Gibbs很想讓他嘮叨下去，但是他決定本著聖誕精神讓愛人脫離苦
海。他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說：“沒有，Tony。沒有工具，手動的，電
動，或者其它的。”
Tony投給他一個感激的目光，“謝謝你。既然那樣，我肯定什麽我都會
喜歡。”
“你為啥不過去把它們拿過來？”Jack問。當Tony爬過去的時候，他看
向自己的兒子。“工具？”他張開嘴不出聲的問。
Gibbs搖搖頭，“說來話長。”他用口型回答。他接過Tony遞來的包裹，
看了一眼標簽，遞給父親。等所有的禮物都分好了，Tony坐在茶幾邊，看著
兩個年長的男人。
“怎麽？”Gibbs問。
Jack微微一笑，“時間不早了。”拿起一個自己的禮物，開始打開它。
這對T o ny來說就足夠了——他扯開包裝紙，很快拿出一本書，關於
JamesBond的汽車和道具的歷史。“McGee送的。”Gibbs拆完第一個禮物之
前，Tony已經轉向了第二件禮物。
很快，所有禮物都打開了。帶著一臉笑容，Tony穿上了Jack送的毛衣，
拇指著迷地摩挲著一尊聖伯納犬的雕像，只是沒有白蘭地桶，那是Gibbs給他
做的。Jack有一只巴爾病毒形狀的毛絨枕頭，Abby送的。他兒子送的一雙體
面的靴子和Tony送的教父三部曲光碟。Gibbs有了一個新的特大號旅行杯，一
把他最喜歡的咖啡店的領物券，來自他的整個小組和似乎是NCIS華盛頓辦公
室其他人員中的一半。還有Jack送的一年的木船雜志和Tony送的西區電影院
的季票。他們在放一系列的軍旅片，Gibbs和其中的一個導演曾一起在伊拉克
服役。Tony的卡片還許諾了一頓牛排大餐，館子由Gibbs挑。
Tony穿著Jack送的毛衣，面前堆著一本Tim的最新小說，和Ziva送的
ChuckNorris日歷。日歷上面放著一袋Palmer送的牙買加摩卡咖啡豆，Ducky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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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條優質羊毛圍巾，和一只鼠疫桿菌形狀的毛絨枕頭，看起來讓人不安的
像根巨大的黑色香腸。
“謝謝，Jack！”Tony滿臉是笑，“它棒極了。”他抱了抱自己身上的
毛衣，讓羊毛安慰自己。
“我很高興你喜歡它。”Jack說，“那麽我兒子送了什麽給你？”
Tony眨了眨眼睛，他的笑容僵住了。
Gibbs嘆了口氣，“我沒打算周圍有人的時候給Tony禮物。”
“你送他成人玩具？”Jack問，“哇哦，我輸給Abby了。”
Gibbs忍住一聲低吼，“不，爸，我沒送他成人玩具。”他很高興那件禮
物正藏在樓上Tony的枕頭下面。“給，Tony。我想讓你知道……”他遞給年
輕男人一個信封和一個小盒子。
Tony先打開信封。裏面是這幢房子的房契，上面有他和Gibbs兩個人的名
字。“Jethro，你知道我不……”
Gibbs靠過去把手放到Tony的手上，“我幾周前就安排了。房契上周才送
來。這也是你的家。”
Tony的微笑有點歪，卻出自真心，“Jethro……”
“要是裏面沒有你，這裏就不是我的家。”Gibbs說。他不安地看著Tony
低頭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只粗重的銀戒指。“要是你不喜歡，我們總是可以
把它換成——”
“不！”Tony說，擡起頭，眼睛閃閃發光，“不，我很喜歡。”他小心
地把它拿出來，對著燈光舉起來，讓簡單的雙螺旋刻花凸顯出了。戒指裏面
刻著“AD-LJG-永遠忠誠”。他把戒指套到右邊的無名指上。大小正合適。
Tony臉上的歡樂讓Gibbs微笑起來。“我很高興你喜歡它。”不管父親在
場，強迫自己繼續下去，他靠過去，用一只粗糙的大手捧住Tony的臉頰和下
巴。“這是你的家。我是你的。我不會踢你出去，我不會離開你，即使當我
是個混蛋的時候。Tony，我……”他深吸一口氣，“我愛你。”
Tony的笑容熱烈燦爛。“我也愛你，Jethro。”他挺起身，輕輕吻了吻
Gibbs，這是對他們將來所有吻的承諾；這是對他們會分享的所有吻的肯定。
接著他側轉身，讓自己倚著Gibbs的腿，“有人想看《生活多美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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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Gibbs說，手扶著Tony的肩膀，品味著兩人之間的身體接觸，
“爸？”
“沒有它就不是聖誕節了。”Jack粗聲粗氣地說。
Gibbs看了一眼他的爸爸。閃動的眼睛揭示了剛才簡單的幾句話也給Jack
帶來了多少影響。“很長時間沒有看這部電影了。”他說。
Jack點點頭，“叫我多愁善感的老傻瓜，可我很高興我們在這裏。從來
沒有想到我還會過上家庭聖誕節。”
“我們都很長時間沒有了。”Gibbs說，“聖誕快樂，Tony，爸。”
“聖誕快樂，Jethro。”Tony輕聲說，“還要謝謝你歡迎我加入你的
家，Jack。”
Jack笑了起來，“我們不是最容易相處的家庭，可你讓我的兒子幸福，
而我喜歡你。現在把那個該死的電視打開，否則我就要出洋相了。”
“太晚了。”Gibbs咧嘴笑了，揉了揉Tony的頭發，後者站起來去放碟
片。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那次Leroy給學校停學，因為他把Granger家的小子
用他自己的皮帶捆在樹上？”Jack問，“我永遠搞不明白的是你到底怎麽在
沒脫他褲子的情況下，把他的內褲套到他頭上的。”
“爸！”Tony大笑起來的時候Gibbs抗議道，可電視打開了，電影的開場
戲開始放了出來。Tony靠到Gibbs的腿上，三個男人開始享受他們作為一家人
的第一個聖誕節。
這個夜裏晚些時候，Gibbs躺在床上，肚子仍然被火雞和烤蔬菜塞得飽
飽的，Tony蜷在他身邊。他的愛人睡意朦朧，心滿意足，像貓咪那樣呼嚕作
聲，因為他剛剛試過那個纖細的弧形假陽具。那是Gibbs給他的另一個禮物。
“睡覺。”Tony喃喃地說，“你想太多了。”
“只是在想我做了什麽才會配得到這些，”Gibbs說，在Tony額上印下一
個吻，“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印刻，我永遠不會……”他緊緊摟了一下愛人的
肩膀。
“呣，”Tony盡力依偎得更緊，“可你應該得到。你有我，我以我們兩
個人的名義給Childs醫生寄了張賀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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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寄了，吭？”Gibbs微笑著，“聖誕快樂，Tony。”
“呣唔。睡覺。”
他們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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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在安靜。”Tony低語道，貼著年長男人扭動著。
這次輪到Gibbs呻吟了，聲音低沈、沙啞。“上帝，Tony！”他捉住Tony
的嘴，用力地深吻著，吞下他倆都控制不住發出的細小聲音。又摸又拽地，
他扯下兩人的運動褲，僅僅能讓他們的老二露出來。Tony一只手伸到他倆之
間，把Gibbs的老二按向Tony的小腹，困住Tony的老二。
Gibbs慢慢地動著自己的腰，讓他的老二在Tony的掌中滑動，蹭著另一個
男人的硬挺，小心不去扯到Tony腹部的毛發。沒花多長時間，兩人就都開始
滲出前液，接著隨著五六下沖刺，Gibbs在Tony的嘴裏叫了起來，猛烈地射在
他小腹，而Tony向上挺了幾下腰，也射了，濕熱塗滿了他的手掌。
“上帝，Tony。”Gibbs在另一個男人的唇間低喃，“今天很想你。我需
要碰你，需要感覺你。”
“也想你，”Tony說，“感覺快發瘋了。我能夠聞到你，你的咖啡，木
屑，你的波旁酒。可我摸不到你，你不在那裏。我已經準備上自己的車，一
路開過來找你，即使你爸爸在門廊上拿獵槍對著我也行。”
“永遠不會。”Gibbs說，挪了挪身子，只遠到能抓過紙巾把兩人擦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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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他更可能沖我開槍，因為我是個暴躁的混蛋。”
“嗯，可你是我的暴躁混蛋。”Tony說，聽上去很得意，“聖誕快樂，
Jethro。”Tony說，轉身側臥著，蜷到年長男人的身邊。
“聖誕快樂，Tony。”Gibbs說，一條胳膊摟住他。
清晨來得太快了。總是早起的Gibbs，醒來時發現Jack站在門邊，手裏端
著兩個杯子。
“有時候我希望我有臺照相機。”Jack快活地說，“覺得也許你們兩個
小子願意喝點咖啡。你知道，在你們昨天那麽晚睡覺之後。”
Gibbs覺得自己的臉紅了。“我想你說你帶了耳塞。”他嘟囔著，把胳膊
從熟睡的Tony身下抽出來。Tony嘟噥了幾句聽不懂的話，然後拉起枕頭蒙住
腦袋。Gibbs坐起來接過杯子。
“有些事我不用聽就知道。”Jack說，“我去把你的烤爐打開預熱。”
“要幫忙嗎？”Gibbs問。
“當然，如果你能把自己從那小子身上剝下來的話。他睡著的時候夠可
愛的，對吧。”Jack帶著邪惡的笑容說。
“給我一分鐘。”Gibbs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還有，爸？”
“嗯？”
“關上門。”
Jack笑著照他的話做了。Gibbs聽到他沿著過道走去。他低頭看了看
Tony。即使把頭藏在枕頭下面，Jack也說得對。他很可愛。每次Gibbs端詳愛
人時，他總是感到一陣愛的情感湧上心頭，這仍然新奇得讓他吃驚。他舉起
枕頭，Tony含糊地抗議著，轉而把臉埋到Gibbs的身側。
“快點，懶蟲。”Gibbs說，被逗樂的聲音很溫暖。
“呣，不。”Tony說，眼睛緊閉著，“我在睡覺。”
“是不是說你不想要聖誕禮物了？”Gibbs問，“Jack給你端來了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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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Tony睜開一只眼睛，惺忪地向上看著，“咖啡？”
Gibbs笑了起來，重新躺下來，和Tony鼻子對著鼻子，“先咖啡，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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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bbs揚起一道眉毛，可照他的指示湊過來，在Tony嘴上印下一個純潔的
吻，然後撤回身。
Tony的嘴嘟得更高了。“Jethro……”他哀鳴著，然後叫了起來，因為
Gibbs拍了下他的屁股，“嗷！”
Gibbs低吼一聲，然後猛撲過去，把Tony翻過來，壓在身下。他侵略的親
吻著年輕男人，直到Tony在他身下癱軟，直到他的硬挺貼著Gibbs的大腿。
接著他往下挪去，輕嚙著Tony的脖子，他的乳尖，他的腹部。終於，他來到
Tony的股間，沒有預兆地，他把Tony老二的頂端含入口中。Tony壓下一聲呻
吟，接著努力躺著不動，喘息著讓Gibbs不客氣地吮著他，把他帶向高峰。快
得讓人尷尬地，他射進年長男人的嘴巴。
Gibbs帶著得意的微笑坐了起來。他一口氣喝完杯子裏的咖啡，然後掀開
被子，跳下床，留下Tony在床上發著抖。
“混蛋！”
“快點，Tony。洗澡水熱了。”Gibbs高興地說著走進浴室，不理會自己
的勃起。
皺著眉，Tony強迫自己爬起來，端著咖啡，慢慢跟在後面，“真是消滅
餘興的好辦法。”
“進來，我來告訴你餘興是什麽樣子的。”Gibbs允諾道，很快洗完澡。
Tony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欣賞了一會兒景色，然後把杯子放到水槽邊，
走進淋浴房。溫暖的水花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哆嗦起來。可Gibbs開始驅走
他身上的雞皮疙瘩，用Tony最喜歡的沐浴液徹底清洗他。他對Tony的私處和
屁股予以特別的關註，當他退後去拿洗發露的時候，Tony已經在為另一個原
因而戰栗。
“閉上眼睛。”Gibbs低啞地說道。他強健的手指給Tony的柔軟頭發揉上
洗發露，讓這動作更像是按摩。Tony雙手扶著Gibbs的腰，閉上了眼睛，信任
年長男人不會把香波弄進他的眼睛，徹底享受著如此親密的觸摸。
Gibbs讓他在水柱下轉了個身，一只手籠住他的額頭，護住他的眼睛，然
後把他頭發上的泡沫沖洗掉。等水變幹凈了，他的手沿著Tony的背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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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扶著墻，Tony站開一些，撐住自己，Gibbs給自己塗上防水潤滑劑。
他的胸膛貼著Tony的脊背，一只手扶著自己來到Tony的開口。
“行嗎？”他的嘴唇拂過Tony的耳朵。Tony略轉過頭，讓Gibbs能夠輕輕
咬著他的耳垂。
“來吧。”
Gibbs推開Tony的開口，感覺肌肉放松，將自己納入。很緊，比洗澡水更
熱，Gibbs用另一只手握住Tony半硬的勃起，他倆等待著插入引起的最初疼痛
過去。
過來幾秒鐘，Tony籲了一口氣，接著屁股往後頂了一下。Gibbs接到了暗
示，慢慢地全部插了進去。他的一條胳膊摟著Tony，水花都無法進入他們之
間。對Gibbs來說，這感覺就像回到了家，每次都是。他用無言的祈禱感謝
Tony能夠等待他的憤怒和驕傲過去，並且仍然對他有足夠的信任來給他們一
個機會。Gibbs吻了吻Tony的脖子，開始律動。
這沒花多久——也許Childs醫生會有興趣做些研究，印刻讓一切都變得如
此強烈，Gibbs一碰觸到Tony，他的所有傳奇般的控制力就都飛出了窗外，而
照他所能感覺到的，Tony也好不了多少。他們的力比多似乎回到了十幾歲時
的水平。它讓加速過程比兩人有能力做到的要快。然而Gibbs向自己的高潮屈
服了，只留下足夠的協調能力讓Tony和自己一起高潮。有那麽一霎那，他思
忖著他們還能不能學會堅持足夠長的時間來一次懶散的周日早上的性事，就
是從床上的早飯開始，幾個小時後結束，用手吃午飯，只穿一點衣服卻仍舊
汗津津、黏答答。
而眼下，他們沒有用光熱水的危險。
Gibbs等到他的膝蓋停止顫抖，才退了出來，洗幹凈老二和Tony的屁股。
Tony等到Gibbs拍了拍他大腿，才轉過身，長長地用力地親吻著Gibbs，手上
下撫摸著Gibbs的後背，抱緊了他。
“親夠了？”Gibbs最後問道，撤回身，眨掉眼睛裏的水。
“永不。”Tony笑嘻嘻地說，“可它們可以等到早飯後。”
“很高興知道。”Gibbs微笑著。Tony的肚子響了起來，大笑著，他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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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分鐘，他們已經擦幹，穿好衣服，走進廚房。Jack正在爐子邊忙
碌著。年長男人帶著得意的微笑轉向他們。
“你們這倆小子弄出好胃口了？”
Gibbs不去理睬其中的含沙射影，拒絕臉紅。“你要幫忙做什麽？”
“爐子的溫度快到了。你幫我把火雞拾掇出來，Tony燒一壺新鮮的咖
啡，怎麽樣？”
“當然。”Gibbs。
“要我打些薄煎餅的面糊嗎？”Tony一邊清空咖啡濾網，一邊問。
“你肯定你能行？”Jack問。
“這很容易。”Tony微笑著說，“我在大學裏學的本事。”父子倆把蒜
瓣塞到火雞皮下面，把對切的橙子和檸檬塞進火雞肚子讓它在烤的時候保持
濕潤，而Tony裝好咖啡機，讓它開始工作，接著從櫥裏拿出一個大玻璃罐。
他打開蓋子，往裏面量了兩杯面粉，打了兩個雞蛋，加了一些牛奶，然後擰
上蓋子。他靠到料理臺上，開始搖晃玻璃罐。
Jack看了他一眼，然後搖搖頭。“從來沒見過這樣弄面糊的。”他說，
“能行嗎？”
“很不錯。”Tony聳了聳肩，“這樣很容易看出還有沒有面團在裏面。
而當你住在兄弟會宿舍裏的時候，你能打賭有人用攪拌器做它不該做的事
情，可周圍總是會有空的玻璃罐。”
很快，火雞進了爐子，Gibbs在翻煎餅，而Jack在照管吐司。Tony擺好桌
子，倒好咖啡，然後小心地坐了下來，不去理會Jack心照不宣的眼神。年長
男人端出一盤炒蛋，和一盆一直放在烤架下面保溫的培根。
早飯比平時熱鬧。Tony和Jack交流著過去幾個月裏發生的事情，盡管
Gibbs註意到Tony跳過了自己的住院經歷。他感激Jack讓談話一直保持輕快，
用他多年經營小店的故事逗Tony開心。吃完早飯，武裝了更多的咖啡，他們
來到客廳裏，屋角的小樹下面放著一小堆禮物。
“那麽，禮物。”Tony說，用一種奇怪的組合看著禮物堆——孩子氣的
激動和難以掩飾的不安，“我們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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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它們？當然。”Gibbs說，“除非你想把它們留到明年。”
“不，不。嗯，也許。不。”Tony嘮叨著，“這裏面沒有什麽電動工具
吧？對，當然沒有。怎麽會有？你用手動工具。而你不會給我手動工具。你
不會，對吧？”
盡管Gibbs很想讓他嘮叨下去，但是他決定本著聖誕精神讓愛人脫離苦
海。他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說：“沒有，Tony。沒有工具，手動的，電
動，或者其它的。”
Tony投給他一個感激的目光，“謝謝你。既然那樣，我肯定什麽我都會
喜歡。”
“你為啥不過去把它們拿過來？”Jack問。當Tony爬過去的時候，他看
向自己的兒子。“工具？”他張開嘴不出聲的問。
Gibbs搖搖頭，“說來話長。”他用口型回答。他接過Tony遞來的包裹，
看了一眼標簽，遞給父親。等所有的禮物都分好了，Tony坐在茶幾邊，看著
兩個年長的男人。
“怎麽？”Gibbs問。
Jack微微一笑，“時間不早了。”拿起一個自己的禮物，開始打開它。
這對T o ny來說就足夠了——他扯開包裝紙，很快拿出一本書，關於
JamesBond的汽車和道具的歷史。“McGee送的。”Gibbs拆完第一個禮物之
前，Tony已經轉向了第二件禮物。
很快，所有禮物都打開了。帶著一臉笑容，Tony穿上了Jack送的毛衣，
拇指著迷地摩挲著一尊聖伯納犬的雕像，只是沒有白蘭地桶，那是Gibbs給他
做的。Jack有一只巴爾病毒形狀的毛絨枕頭，Abby送的。他兒子送的一雙體
面的靴子和Tony送的教父三部曲光碟。Gibbs有了一個新的特大號旅行杯，一
把他最喜歡的咖啡店的領物券，來自他的整個小組和似乎是NCIS華盛頓辦公
室其他人員中的一半。還有Jack送的一年的木船雜志和Tony送的西區電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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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役。Tony的卡片還許諾了一頓牛排大餐，館子由Gibbs挑。
Tony穿著Jack送的毛衣，面前堆著一本Tim的最新小說，和Ziva送的
ChuckNorris日歷。日歷上面放著一袋Palmer送的牙買加摩卡咖啡豆，Ducky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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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條優質羊毛圍巾，和一只鼠疫桿菌形狀的毛絨枕頭，看起來讓人不安的
像根巨大的黑色香腸。
“謝謝，Jack！”Tony滿臉是笑，“它棒極了。”他抱了抱自己身上的
毛衣，讓羊毛安慰自己。
“我很高興你喜歡它。”Jack說，“那麽我兒子送了什麽給你？”
Tony眨了眨眼睛，他的笑容僵住了。
Gibbs嘆了口氣，“我沒打算周圍有人的時候給Tony禮物。”
“你送他成人玩具？”Jack問，“哇哦，我輸給Abby了。”
Gibbs忍住一聲低吼，“不，爸，我沒送他成人玩具。”他很高興那件禮
物正藏在樓上Tony的枕頭下面。“給，Tony。我想讓你知道……”他遞給年
輕男人一個信封和一個小盒子。
Tony先打開信封。裏面是這幢房子的房契，上面有他和Gibbs兩個人的名
字。“Jethro，你知道我不……”
Gibbs靠過去把手放到Tony的手上，“我幾周前就安排了。房契上周才送
來。這也是你的家。”
Tony的微笑有點歪，卻出自真心，“Jethro……”
“要是裏面沒有你，這裏就不是我的家。”Gibbs說。他不安地看著Tony
低頭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只粗重的銀戒指。“要是你不喜歡，我們總是可以
把它換成——”
“不！”Tony說，擡起頭，眼睛閃閃發光，“不，我很喜歡。”他小心
地把它拿出來，對著燈光舉起來，讓簡單的雙螺旋刻花凸顯出了。戒指裏面
刻著“AD-LJG-永遠忠誠”。他把戒指套到右邊的無名指上。大小正合適。
Tony臉上的歡樂讓Gibbs微笑起來。“我很高興你喜歡它。”不管父親在
場，強迫自己繼續下去，他靠過去，用一只粗糙的大手捧住Tony的臉頰和下
巴。“這是你的家。我是你的。我不會踢你出去，我不會離開你，即使當我
是個混蛋的時候。Tony，我……”他深吸一口氣，“我愛你。”
Tony的笑容熱烈燦爛。“我也愛你，Jethro。”他挺起身，輕輕吻了吻
Gibbs，這是對他們將來所有吻的承諾；這是對他們會分享的所有吻的肯定。
接著他側轉身，讓自己倚著Gibbs的腿，“有人想看《生活多美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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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Gibbs說，手扶著Tony的肩膀，品味著兩人之間的身體接觸，
“爸？”
“沒有它就不是聖誕節了。”Jack粗聲粗氣地說。
Gibbs看了一眼他的爸爸。閃動的眼睛揭示了剛才簡單的幾句話也給Jack
帶來了多少影響。“很長時間沒有看這部電影了。”他說。
Jack點點頭，“叫我多愁善感的老傻瓜，可我很高興我們在這裏。從來
沒有想到我還會過上家庭聖誕節。”
“我們都很長時間沒有了。”Gibbs說，“聖誕快樂，Tony，爸。”
“聖誕快樂，Jethro。”Tony輕聲說，“還要謝謝你歡迎我加入你的
家，Jack。”
Jack笑了起來，“我們不是最容易相處的家庭，可你讓我的兒子幸福，
而我喜歡你。現在把那個該死的電視打開，否則我就要出洋相了。”
“太晚了。”Gibbs咧嘴笑了，揉了揉Tony的頭發，後者站起來去放碟
片。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那次Leroy給學校停學，因為他把Granger家的小子
用他自己的皮帶捆在樹上？”Jack問，“我永遠搞不明白的是你到底怎麽在
沒脫他褲子的情況下，把他的內褲套到他頭上的。”
“爸！”Tony大笑起來的時候Gibbs抗議道，可電視打開了，電影的開場
戲開始放了出來。Tony靠到Gibbs的腿上，三個男人開始享受他們作為一家人
的第一個聖誕節。
這個夜裏晚些時候，Gibbs躺在床上，肚子仍然被火雞和烤蔬菜塞得飽
飽的，Tony蜷在他身邊。他的愛人睡意朦朧，心滿意足，像貓咪那樣呼嚕作
聲，因為他剛剛試過那個纖細的弧形假陽具。那是Gibbs給他的另一個禮物。
“睡覺。”Tony喃喃地說，“你想太多了。”
“只是在想我做了什麽才會配得到這些，”Gibbs說，在Tony額上印下一
個吻，“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印刻，我永遠不會……”他緊緊摟了一下愛人的
肩膀。
“呣，”Tony盡力依偎得更緊，“可你應該得到。你有我，我以我們兩
個人的名義給Childs醫生寄了張賀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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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寄了，吭？”Gibbs微笑著，“聖誕快樂，Tony。”
“呣唔。睡覺。”
他們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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