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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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bbs的唇再次
落到他嘴上的時候，Tony大叫起來，不到二十四小時，第二次射進了自己的
短褲裏。
Gibbs頂了一下，接著又一下，接著悶哼一聲，不動了。他的私處頂在
Tony的臀間，一股新鮮的熱流在他的運動褲上散開。
他們躺在一起，重重地喘著氣，Gibbs設法用一個胳膊肘撐起身體，額頭
靠在Tony的前額，然後Gibbs吻了吻他的臉蛋和太陽穴，把手從Tony的褲子裏
拿出來。
努力不去在意他的感情、他的靈魂所經受的震蕩，Tony擠出一個顫抖的
微笑，“覺得我們還會不會保持得久一點，超過摸摸抱抱階段？”
“也許。”Gibbs說，低頭朝他微笑著，“我是認真的。”
Tony的笑容消失了，“我也是，Jethro。”
Gibbs在Tony身後躺了下來，雙臂環抱著他，一條腿伸進他的腿間。“我
不會再讓你走的，Tony。我永遠不會趕你走。我不能保證我不會再像個混蛋
那樣亂發脾氣，可我能保證我不會放棄我們。我們會一起解決。”
“好的。”Tony說，“好的。”
******************************************
午飯，Gibbs做了三明治和湯。Tony和他一起坐到廚房的桌邊，赤著腳，
穿著一條幹凈的運動褲和一件汗衫。他狼吞虎咽地吃著。Gibbs同樣快速地掃
蕩著食物，然後伸出手擦掉Tony嘴角上的一滴湯。他的拇指拂過Tony雙唇的
那一剎那，年輕男人感覺天旋地轉、熱血沸騰，立刻硬了。他把Gibbs的拇指
含進嘴裏吮吸著。Gibbs閉上眼睛發出一聲呻吟。等他的眼睛重新睜開，它們
因為興奮而變暗了。
低吼一聲，Gibbs站起來，繞過桌子，把Tony拉起來。Gibbs激烈有力地親
吻他時，Tony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閉了起來。他感覺到Gibbs讓他側過身，朝後
退去，他的手扶著Tony的髖部，Tony沒有受傷的手揪著Gibbs的汗衫。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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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到廚房料理臺，Gibbs靠過來，鉗制住他，兩人探索著對方的嘴。
他腰間的手催促他向上，Tony發現自己倚坐到了料理臺上。他利用這
個形勢用雙腿箍住年長男人，腳後跟扣住Gibbs的大腿。Tony呻吟著，因為
Gibbs一只手插到兩人之間，籠住了他。當年長男人用掌根揉著Tony老二的頂
端時，他的身體弓了起來。
Tony分開他倆的吻，頭向後砰的一聲撞在櫥櫃上。Gibbs沿著Tony的脖
子吻下去，咬著他的咽喉。Gibbs找到他的乳頭，擰著它，Tony哭喊起來。
Gibbs的手從Tony的老二上面拿開，然後向前沖刺著。一感覺到鋼鐵般的硬挺
摩擦著自己的時候，Tony就發現熟悉的緊繃感升了起來，窘迫地迅速達到了
高潮，讓他在Gibbs的懷中顫抖著。年長的男人又頂了一下，也洩了。
他們糾纏在一起，呼吸著對方的氣息，蹭著對方的面孔，臉頰、鼻子、
嘴唇。他們張開嘴，交換著悠長的吻，直到Gibbs帶著羞怯的微笑撤回身子。
“哎呀，”Tony笑嘻嘻地說。
“沒想到會失控。”Gibbs承認道。
“我也沒有。”Tony說，“我發誓我一般比這個持續的時間長。長很
多。我能一個小時——”
“我不想聽，Tony。”Gibbs說，把自己從Tony的腿間退出來。
“哦。”Tony看向一邊，感到難為情。
“我不是那個意思。”Gibbs說，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嗨，看著我。
我只是說如果你一直講這種事，我們又會從頭再來的，而我覺得沙發要比廚
房料理臺舒服得多。”
“我想我要先洗一洗，換件衣服。”Tony說著從料理臺上滑下來。
“要幫忙嗎？”Gibbs問。
“事情不就是這樣開的頭？”帶著拒絕的微笑，Tony逃進了浴室。他盯
著鏡子裏的自己。他看起來沒什麽不同：還是一樣的頭發，一樣的牙齒，一
樣的下巴。可他的眼睛裏潛藏著一些東西。“我還是不知道怎麽辦。”他對
自己的映像說，“別人怎麽做的？走到一起並保持下去，讓它成功。”
他的映像也看著他，神秘莫測。Tony嘆了口氣，“你就是知道也不會告
訴我，對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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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脫下運動褲和短褲，很快洗了洗自己，然後在水槽裏沖洗弄臟的短
褲。把所有的東西攏在一起後，他回到客房，找出幹凈衣服，然後拿著要洗
的衣服下了樓。
“拿著。”他把一堆衣物扔給Gibbs，他穿著一條褪了色的幹凈牛仔褲，
“一只手把衣服絞幹有點難。”
Gibbs把它們塞進洗衣機。“別擔心。我有種感覺，我們要洗很多衣
服。”
“真的？你似乎對自己很有信心。”Tony恬著臉笑嘻嘻地說。
“你覺得你能堅持很久？”Gibbs險惡地問，朝Tony逼近。
“絕對的！”Tony後退著說，“沒問題。我的意志力是傳奇性的。隨便
問誰。”他註意到Gibbs眼裏的閃光，哼笑一聲，轉身奔進客廳。
Gibbs大笑著追上來，輕松地捉住他，把他拉到沙發上，仔細地吻著他。
“你知道，有種事情叫慢慢來。”他們糾纏著躺在一起的時候，Tony
說。他半趴在Gibbs身上，手伸在他的汗衫裏，覆在年長男人腹部赤裸的皮膚
上。Gibbs一只手塞在Tony的汗衫裏，手掌貼著他的後腰。另一只撫摸著Tony
的頭發，從後腦勺到後脖頸。Tony拱起背，像貓那樣嗚嗚叫。他用臉頰蹭著
覆蓋住Gibbs胸膛的柔軟棉布。
“我們得談談。”Gibbs說。
Tony感覺到自己緊張起來，“談什麽？眼下事情似乎很不錯。”
“嗯，是的。”Gibbs輕輕摟緊他，“可我們必須，我必須知道什麽對你
能接受到什麽程度，界限在哪裏。”
“在床上，你是說？”Tony問。
“在床上，在浴室裏，在沙發上，在廚房裏……”Gibbs笑瞇瞇地說。
“辦公室不行。”Tony說，“就算我每次進門的時候沒有勃起，回去工
作也夠難了。”
“這點上跟你一致。”Gibbs說。他親了親Tony的額頭，“保持鬥志，你
會沒事的。要是有人對此有問題，我們會一起對付。”
“很高興知道。”Tony說。他想了一會兒。“我們在做的事情讓我很快
樂。事實上，非常快樂。我們還沒有脫光做到最後一步，當然在浴室裏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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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所以我不知道等我們能堅持到那種程度的時候，我會怎麽反應。可我願
意試一試，全心全意地試試。”
“聽起來不怎麽熱情。”Gibbs幹巴巴地說，“也許我會不得不把你扒光
了，看看那會怎樣。”
Tony感到自己的老二蠢蠢欲動，臉紅了。“你知道，我覺得那不會有
問題。”他稍微動了動，讓自己舒服一點。“是你把老二，或隨便什麽東
西，插進我屁股裏的主意讓我不舒服。就此而言。那有點把我嚇到了。我是
說，我看到過從那裏面出來的東西，Jethro。怎麽會有正常人想靠近那玩意
兒？”
Gibbs撲哧樂了。“你說得有道理。這個主意也讓我自己不舒服。不到
那一步，我們也有很多事可以做，可其中有些要等到你痊愈了才行。我告訴
你，眼下，我們就抱抱摸摸，做點手活，也許甚至試一兩次口活。要是以後
我們有誰改了主意，關於任何事情，我們解決它。一起。”
“我覺得不錯。”Tony盡最大努力不去理睬自己的老二對這次討論產生
的明確興趣，“你一直在這麽說。”
“什麽？”
“一起。”
“那是因為自從我們相遇，就是你和我一起。”Gibbs說，“我們不在一
起的時候，我們倆都搞砸了，都是最糟糕的那種。所以，是啊，一起。”
Tony點點頭。“那麽好的。”過了一會兒，他問：“電影？”
Gibbs笑起來，吻了吻他。“當然，Tony。放吧。”
******************************************
星期六晚上，他們一起躺在沙發上，年輕男人再次陷在Gibbs懷抱裏。
“你準備讓我起來嗎？”Tony問。
“怎麽，你有別的地方要去？”Gibbs問，心不在焉地撫摸著Tony的胳
膊。電視開著，可Tony無法集中到電影上，因為Gibbs就在這裏，摟著他，抱
著他，撫摸著他。
“沒有。只是問問。”
“那麽，不，我喜歡你在這裏。”Gibbs說，在他的太陽穴上落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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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
“星期一呢？”Tony問，屈服了，重重地躺到Gibbs的胸膛上。
“星期一？”Gibbs轉了下他的身體，讓他的肩膀更加舒服地擱在Gibbs的
手臂下面。
“不能抱在一起去上班。”
“沒打算那樣。”Gibbs說，又在Tony頭上落下一個吻。
“你肯定？”
Gibbs輕輕拍了下他的後腦勺，接著又愛撫著那裏。
被觸摸陶醉了，Tony嘟起嘴求吻，Gibbs滿足了他，雙唇堅定地貼到Tony
的唇上，軟化成無數個長長的，緩慢的親吻，在他們之間悸動著，唇舌相
交，探尋，變成一種美妙的無盡的給予和索取。
******************************************
當食物變成必需，當睡眠拉扯他們，當他們不得不去洗澡或者解手時，
他們不情願地分開，然後用誰都沒有很好掩飾的寬慰重新聚在一起。等到星
期一到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進步到了赤裸的程度，可是多年來深夜被招去加
班的經歷，讓他們不得不起碼穿上短褲和汗衫睡覺。
“我想我們得洗衣服了。”扔下又一條粘著精液的短褲時，Tony可憐兮
兮地說。
“我們走之前我會打開洗衣機的。”Gibbs說著打開花灑。
“我跟你一起去上班？”Tony問，走進溫暖的水柱裏，轉身讓Gibbs加入
進來。
“Vance想見我們。”Gibbs集中精神洗替Tony洗頭，讓他發出感激的呻
吟。
“你一直這麽做，我們會遲到的。”Tony說，朝著Gibbs盲目地微笑。他
的眼睛閉著，以免年長男人小心沖下的泡沫流進去。
“覺得我們不會打破十分鐘的記錄。”Gibbs說。Tony從他的聲音裏能夠
聽出回應的微笑。
“是說你自己吧！我能堅持得久很多呢。”Tony自誇道，接著叫了起
來，因為一只手握住了他半硬的老二。他立刻完全硬了，快得讓他掛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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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bbs的肩膀上。
“讓我猜，你就是不想堅持？”Gibbs堅定地套弄著他，拇指在Tony布滿
敏感神經的龜頭上打著圈。
“沒……錯！”Tony喘著氣。他搜尋著Gibbs的嘴，把它和自己的嘴連
在一起，隨著Gibbs手上自信地套弄，吮吸著另一個男人的舌頭。Gibbs把自
己的大腿插到Tony的股間，支撐著威脅要放棄的雙腿，他的另一只手找到了
Tony的臀瓣，揉搓著緊致健美的雙丘。Tony感覺被擁有，他的身體完全屬於
Gibbs。他讓這感覺淹沒了自己，似乎只過了幾秒鐘就射了，他的喊叫被另一
個男人饑餓的嘴巴吞噬了。
顫抖著，Tony讓Gibbs抱著他，吻著他，直到雙腿不再威脅要讓他跪倒在
地。接著他離開Gibbs的親吻，額頭抵住他的肩膀。“好吧，所以證據表明我
不能堅持。”他輕聲笑著說。
“我不抱怨。”Gibbs說，撫摸著Tony的後脖子，“轉過去。”
“幹嘛？”Tony問，但還是照著做了。
“我得洗洗你的背。”Gibbs說，伸手去拿沐浴露。
“哦。”Tony的額頭轉而抵住墻磚，“你有沒有……你知道？”
“我有沒有什麽？”傳來被逗樂的回答。
“你有沒有射？”
“沒。我在想我也許要試點別的，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
Tony覺得自己緊張了起來，因為Gibbs用滑溜溜的手指在他的臀瓣之間撫
摸著。“我不確定我會對這感到舒服。”他承認道。
“沒打算到那步，Tony。反正我覺得這不是在浴室裏試驗的事。”Gibbs
說，用他堅實的胸膛覆蓋住Tony的背脊。他兩腳分開站在Tony的兩側，倒了
一大團沐浴露到手掌上。“我在想比較接近這樣的事情。”
Tony感覺到Gibbs抹著沐浴露的勃起在他的臀縫間滑動。“哦。”他嘆了
口氣，“真好。”他重新放松下來，Gibbs貼著他沖刺著。“就這樣？”
“嗯，我總是可以……”
Tony感覺到Gibbs握住他自己的勃起，讓它低了一點。當他再次沖刺的
時候，他的陰莖沿著Tony臀部的曲線向前滑去，到達Tony腿間的幽谷。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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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Tony把雙腿夾得更緊。Gibbs呻吟起來；他能夠感覺到從背上傳來輕輕的
震動。
“還是不會到那步。”Gibbs咬著牙說，一只手摟住Tony的腰，，“可上
帝，你感覺真棒。”他試著搖晃著腰，Tony感覺到Gibbs的硬挺滑進他的股
間，直到他就頂在Tony球囊的後面。
“那樣……有點怪。”他承認道，“可我沒害怕，所以繼續吧。”Tony
用沒受傷的手撐住墻磚，Gibbs一次又一次地退後、沖刺。他的呼吸很快淩亂
起來，接著，隨著一聲吶喊，他的雙胯向前一頂，直到他緊緊貼住Tony的屁
股，老二頂住Tony的球囊，射了。
浴室開始變冷，他們不情願地分開。“猜我們應該洗完澡擦幹，吭？
“Tony笑瞇瞇地問。
“嗯，我猜是的。”Gibbs同意道，很快把Tony的私處和腿洗幹凈。
Tony低下頭，因為他的老二又抽搐了一下。“哦，不，別這樣。”他警
告它，“精盡人亡也許是種很棒的死法，可我不想讓Duck不得不在浴室裏發
現我好看的屍體。”
Gibbs笑了起來，然後親了親他的鼻子尖兒。“去擦幹。我馬上出來。我
們可以把做愛做死留到下半周。”
Tony照他說的做了，一只手用毛巾擦幹自己，然後套上最後一條幹凈短
褲。Gibbs走出浴室，沒有贅肉的腰上圍著毛巾。Tony忍不住凝視著他勻稱的
體格，仍是一身堅硬的肌肉，沒有一絲松垮。“你真漂亮。”他脫口而出。
Gibbs笑了起來。Tony臉紅了。
“我想你得檢查一下眼睛。”年長男人取笑他，“而你，反過來說。”
既不管剛剛發生的浴室事件，也不管不應期（譯者註：男性不應期是指一次
性交結束到身體狀態又可以開始下一次性交之間的必須間歇時間），他帶著
興趣和饑渴打量著Tony。“從來沒怎麽註意過男人。”Gibbs輕聲說，朝他走
來，“可你很美，Tony。別讓任何人對你說任何不同意見。”
Tony咽了口唾沫，一時無語。他讓年長男人拿下用膠帶綁在石膏上的塑
料袋，然後幫他穿上汗衫和牛仔褲，用他印在Gibbs臉頰上的親吻說出他的心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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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起早早地開車出門。交通不是很糟，上樓進辦公室之前，Gibbs
給他倆都買了咖啡，幸好辦公室裏沒什麽人。Tony把背包和外套放到桌上，
Gibbs等著他。他的桌上有幾個信封。他好奇地看了看它們，但把它們留在原
地，先去見Vance主任。
“為啥我感覺像正在走向絞刑架？”他走到年長男人身邊時問。
“我罩著你後背，DiNozzo。”Gibbs說，讓Tony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我們走吧。”他堅決地說。他們一起轉過身，上樓走向主任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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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他嘴上的時候，Tony大叫起來，不到二十四小時，第二次射進了自己的
短褲裏。
Gibbs頂了一下，接著又一下，接著悶哼一聲，不動了。他的私處頂在
Tony的臀間，一股新鮮的熱流在他的運動褲上散開。
他們躺在一起，重重地喘著氣，Gibbs設法用一個胳膊肘撐起身體，額頭
靠在Tony的前額，然後Gibbs吻了吻他的臉蛋和太陽穴，把手從Tony的褲子裏
拿出來。
努力不去在意他的感情、他的靈魂所經受的震蕩，Tony擠出一個顫抖的
微笑，“覺得我們還會不會保持得久一點，超過摸摸抱抱階段？”
“也許。”Gibbs說，低頭朝他微笑著，“我是認真的。”
Tony的笑容消失了，“我也是，Jethro。”
Gibbs在Tony身後躺了下來，雙臂環抱著他，一條腿伸進他的腿間。“我
不會再讓你走的，Tony。我永遠不會趕你走。我不能保證我不會再像個混蛋
那樣亂發脾氣，可我能保證我不會放棄我們。我們會一起解決。”
“好的。”Tony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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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Gibbs做了三明治和湯。Tony和他一起坐到廚房的桌邊，赤著腳，
穿著一條幹凈的運動褲和一件汗衫。他狼吞虎咽地吃著。Gibbs同樣快速地掃
蕩著食物，然後伸出手擦掉Tony嘴角上的一滴湯。他的拇指拂過Tony雙唇的
那一剎那，年輕男人感覺天旋地轉、熱血沸騰，立刻硬了。他把Gibbs的拇指
含進嘴裏吮吸著。Gibbs閉上眼睛發出一聲呻吟。等他的眼睛重新睜開，它們
因為興奮而變暗了。
低吼一聲，Gibbs站起來，繞過桌子，把Tony拉起來。Gibbs激烈有力地親
吻他時，Tony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閉了起來。他感覺到Gibbs讓他側過身，朝後
退去，他的手扶著Tony的髖部，Tony沒有受傷的手揪著Gibbs的汗衫。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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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到廚房料理臺，Gibbs靠過來，鉗制住他，兩人探索著對方的嘴。
他腰間的手催促他向上，Tony發現自己倚坐到了料理臺上。他利用這
個形勢用雙腿箍住年長男人，腳後跟扣住Gibbs的大腿。Tony呻吟著，因為
Gibbs一只手插到兩人之間，籠住了他。當年長男人用掌根揉著Tony老二的頂
端時，他的身體弓了起來。
Tony分開他倆的吻，頭向後砰的一聲撞在櫥櫃上。Gibbs沿著Tony的脖
子吻下去，咬著他的咽喉。Gibbs找到他的乳頭，擰著它，Tony哭喊起來。
Gibbs的手從Tony的老二上面拿開，然後向前沖刺著。一感覺到鋼鐵般的硬挺
摩擦著自己的時候，Tony就發現熟悉的緊繃感升了起來，窘迫地迅速達到了
高潮，讓他在Gibbs的懷中顫抖著。年長的男人又頂了一下，也洩了。
他們糾纏在一起，呼吸著對方的氣息，蹭著對方的面孔，臉頰、鼻子、
嘴唇。他們張開嘴，交換著悠長的吻，直到Gibbs帶著羞怯的微笑撤回身子。
“哎呀，”Tony笑嘻嘻地說。
“沒想到會失控。”Gibbs承認道。
“我也沒有。”Tony說，“我發誓我一般比這個持續的時間長。長很
多。我能一個小時——”
“我不想聽，Tony。”Gibbs說，把自己從Tony的腿間退出來。
“哦。”Tony看向一邊，感到難為情。
“我不是那個意思。”Gibbs說，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嗨，看著我。
我只是說如果你一直講這種事，我們又會從頭再來的，而我覺得沙發要比廚
房料理臺舒服得多。”
“我想我要先洗一洗，換件衣服。”Tony說著從料理臺上滑下來。
“要幫忙嗎？”Gibbs問。
“事情不就是這樣開的頭？”帶著拒絕的微笑，Tony逃進了浴室。他盯
著鏡子裏的自己。他看起來沒什麽不同：還是一樣的頭發，一樣的牙齒，一
樣的下巴。可他的眼睛裏潛藏著一些東西。“我還是不知道怎麽辦。”他對
自己的映像說，“別人怎麽做的？走到一起並保持下去，讓它成功。”
他的映像也看著他，神秘莫測。Tony嘆了口氣，“你就是知道也不會告
訴我，對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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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脫下運動褲和短褲，很快洗了洗自己，然後在水槽裏沖洗弄臟的短
褲。把所有的東西攏在一起後，他回到客房，找出幹凈衣服，然後拿著要洗
的衣服下了樓。
“拿著。”他把一堆衣物扔給Gibbs，他穿著一條褪了色的幹凈牛仔褲，
“一只手把衣服絞幹有點難。”
Gibbs把它們塞進洗衣機。“別擔心。我有種感覺，我們要洗很多衣
服。”
“真的？你似乎對自己很有信心。”Tony恬著臉笑嘻嘻地說。
“你覺得你能堅持很久？”Gibbs險惡地問，朝Tony逼近。
“絕對的！”Tony後退著說，“沒問題。我的意志力是傳奇性的。隨便
問誰。”他註意到Gibbs眼裏的閃光，哼笑一聲，轉身奔進客廳。
Gibbs大笑著追上來，輕松地捉住他，把他拉到沙發上，仔細地吻著他。
“你知道，有種事情叫慢慢來。”他們糾纏著躺在一起的時候，Tony
說。他半趴在Gibbs身上，手伸在他的汗衫裏，覆在年長男人腹部赤裸的皮膚
上。Gibbs一只手塞在Tony的汗衫裏，手掌貼著他的後腰。另一只撫摸著Tony
的頭發，從後腦勺到後脖頸。Tony拱起背，像貓那樣嗚嗚叫。他用臉頰蹭著
覆蓋住Gibbs胸膛的柔軟棉布。
“我們得談談。”Gibbs說。
Tony感覺到自己緊張起來，“談什麽？眼下事情似乎很不錯。”
“嗯，是的。”Gibbs輕輕摟緊他，“可我們必須，我必須知道什麽對你
能接受到什麽程度，界限在哪裏。”
“在床上，你是說？”Tony問。
“在床上，在浴室裏，在沙發上，在廚房裏……”Gibbs笑瞇瞇地說。
“辦公室不行。”Tony說，“就算我每次進門的時候沒有勃起，回去工
作也夠難了。”
“這點上跟你一致。”Gibbs說。他親了親Tony的額頭，“保持鬥志，你
會沒事的。要是有人對此有問題，我們會一起對付。”
“很高興知道。”Tony說。他想了一會兒。“我們在做的事情讓我很快
樂。事實上，非常快樂。我們還沒有脫光做到最後一步，當然在浴室裏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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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所以我不知道等我們能堅持到那種程度的時候，我會怎麽反應。可我願
意試一試，全心全意地試試。”
“聽起來不怎麽熱情。”Gibbs幹巴巴地說，“也許我會不得不把你扒光
了，看看那會怎樣。”
Tony感到自己的老二蠢蠢欲動，臉紅了。“你知道，我覺得那不會有
問題。”他稍微動了動，讓自己舒服一點。“是你把老二，或隨便什麽東
西，插進我屁股裏的主意讓我不舒服。就此而言。那有點把我嚇到了。我是
說，我看到過從那裏面出來的東西，Jethro。怎麽會有正常人想靠近那玩意
兒？”
Gibbs撲哧樂了。“你說得有道理。這個主意也讓我自己不舒服。不到
那一步，我們也有很多事可以做，可其中有些要等到你痊愈了才行。我告訴
你，眼下，我們就抱抱摸摸，做點手活，也許甚至試一兩次口活。要是以後
我們有誰改了主意，關於任何事情，我們解決它。一起。”
“我覺得不錯。”Tony盡最大努力不去理睬自己的老二對這次討論產生
的明確興趣，“你一直在這麽說。”
“什麽？”
“一起。”
“那是因為自從我們相遇，就是你和我一起。”Gibbs說，“我們不在一
起的時候，我們倆都搞砸了，都是最糟糕的那種。所以，是啊，一起。”
Tony點點頭。“那麽好的。”過了一會兒，他問：“電影？”
Gibbs笑起來，吻了吻他。“當然，Tony。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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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晚上，他們一起躺在沙發上，年輕男人再次陷在Gibbs懷抱裏。
“你準備讓我起來嗎？”Tony問。
“怎麽，你有別的地方要去？”Gibbs問，心不在焉地撫摸著Tony的胳
膊。電視開著，可Tony無法集中到電影上，因為Gibbs就在這裏，摟著他，抱
著他，撫摸著他。
“沒有。只是問問。”
“那麽，不，我喜歡你在這裏。”Gibbs說，在他的太陽穴上落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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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
“星期一呢？”Tony問，屈服了，重重地躺到Gibbs的胸膛上。
“星期一？”Gibbs轉了下他的身體，讓他的肩膀更加舒服地擱在Gibbs的
手臂下面。
“不能抱在一起去上班。”
“沒打算那樣。”Gibbs說，又在Tony頭上落下一個吻。
“你肯定？”
Gibbs輕輕拍了下他的後腦勺，接著又愛撫著那裏。
被觸摸陶醉了，Tony嘟起嘴求吻，Gibbs滿足了他，雙唇堅定地貼到Tony
的唇上，軟化成無數個長長的，緩慢的親吻，在他們之間悸動著，唇舌相
交，探尋，變成一種美妙的無盡的給予和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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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食物變成必需，當睡眠拉扯他們，當他們不得不去洗澡或者解手時，
他們不情願地分開，然後用誰都沒有很好掩飾的寬慰重新聚在一起。等到星
期一到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進步到了赤裸的程度，可是多年來深夜被招去加
班的經歷，讓他們不得不起碼穿上短褲和汗衫睡覺。
“我想我們得洗衣服了。”扔下又一條粘著精液的短褲時，Tony可憐兮
兮地說。
“我們走之前我會打開洗衣機的。”Gibbs說著打開花灑。
“我跟你一起去上班？”Tony問，走進溫暖的水柱裏，轉身讓Gibbs加入
進來。
“Vance想見我們。”Gibbs集中精神洗替Tony洗頭，讓他發出感激的呻
吟。
“你一直這麽做，我們會遲到的。”Tony說，朝著Gibbs盲目地微笑。他
的眼睛閉著，以免年長男人小心沖下的泡沫流進去。
“覺得我們不會打破十分鐘的記錄。”Gibbs說。Tony從他的聲音裏能夠
聽出回應的微笑。
“是說你自己吧！我能堅持得久很多呢。”Tony自誇道，接著叫了起
來，因為一只手握住了他半硬的老二。他立刻完全硬了，快得讓他掛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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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bbs的肩膀上。
“讓我猜，你就是不想堅持？”Gibbs堅定地套弄著他，拇指在Tony布滿
敏感神經的龜頭上打著圈。
“沒……錯！”Tony喘著氣。他搜尋著Gibbs的嘴，把它和自己的嘴連
在一起，隨著Gibbs手上自信地套弄，吮吸著另一個男人的舌頭。Gibbs把自
己的大腿插到Tony的股間，支撐著威脅要放棄的雙腿，他的另一只手找到了
Tony的臀瓣，揉搓著緊致健美的雙丘。Tony感覺被擁有，他的身體完全屬於
Gibbs。他讓這感覺淹沒了自己，似乎只過了幾秒鐘就射了，他的喊叫被另一
個男人饑餓的嘴巴吞噬了。
顫抖著，Tony讓Gibbs抱著他，吻著他，直到雙腿不再威脅要讓他跪倒在
地。接著他離開Gibbs的親吻，額頭抵住他的肩膀。“好吧，所以證據表明我
不能堅持。”他輕聲笑著說。
“我不抱怨。”Gibbs說，撫摸著Tony的後脖子，“轉過去。”
“幹嘛？”Tony問，但還是照著做了。
“我得洗洗你的背。”Gibbs說，伸手去拿沐浴露。
“哦。”Tony的額頭轉而抵住墻磚，“你有沒有……你知道？”
“我有沒有什麽？”傳來被逗樂的回答。
“你有沒有射？”
“沒。我在想我也許要試點別的，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
Tony覺得自己緊張了起來，因為Gibbs用滑溜溜的手指在他的臀瓣之間撫
摸著。“我不確定我會對這感到舒服。”他承認道。
“沒打算到那步，Tony。反正我覺得這不是在浴室裏試驗的事。”Gibbs
說，用他堅實的胸膛覆蓋住Tony的背脊。他兩腳分開站在Tony的兩側，倒了
一大團沐浴露到手掌上。“我在想比較接近這樣的事情。”
Tony感覺到Gibbs抹著沐浴露的勃起在他的臀縫間滑動。“哦。”他嘆了
口氣，“真好。”他重新放松下來，Gibbs貼著他沖刺著。“就這樣？”
“嗯，我總是可以……”
Tony感覺到Gibbs握住他自己的勃起，讓它低了一點。當他再次沖刺的
時候，他的陰莖沿著Tony臀部的曲線向前滑去，到達Tony腿間的幽谷。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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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Tony把雙腿夾得更緊。Gibbs呻吟起來；他能夠感覺到從背上傳來輕輕的
震動。
“還是不會到那步。”Gibbs咬著牙說，一只手摟住Tony的腰，，“可上
帝，你感覺真棒。”他試著搖晃著腰，Tony感覺到Gibbs的硬挺滑進他的股
間，直到他就頂在Tony球囊的後面。
“那樣……有點怪。”他承認道，“可我沒害怕，所以繼續吧。”Tony
用沒受傷的手撐住墻磚，Gibbs一次又一次地退後、沖刺。他的呼吸很快淩亂
起來，接著，隨著一聲吶喊，他的雙胯向前一頂，直到他緊緊貼住Tony的屁
股，老二頂住Tony的球囊，射了。
浴室開始變冷，他們不情願地分開。“猜我們應該洗完澡擦幹，吭？
“Tony笑瞇瞇地問。
“嗯，我猜是的。”Gibbs同意道，很快把Tony的私處和腿洗幹凈。
Tony低下頭，因為他的老二又抽搐了一下。“哦，不，別這樣。”他警
告它，“精盡人亡也許是種很棒的死法，可我不想讓Duck不得不在浴室裏發
現我好看的屍體。”
Gibbs笑了起來，然後親了親他的鼻子尖兒。“去擦幹。我馬上出來。我
們可以把做愛做死留到下半周。”
Tony照他說的做了，一只手用毛巾擦幹自己，然後套上最後一條幹凈短
褲。Gibbs走出浴室，沒有贅肉的腰上圍著毛巾。Tony忍不住凝視著他勻稱的
體格，仍是一身堅硬的肌肉，沒有一絲松垮。“你真漂亮。”他脫口而出。
Gibbs笑了起來。Tony臉紅了。
“我想你得檢查一下眼睛。”年長男人取笑他，“而你，反過來說。”
既不管剛剛發生的浴室事件，也不管不應期（譯者註：男性不應期是指一次
性交結束到身體狀態又可以開始下一次性交之間的必須間歇時間），他帶著
興趣和饑渴打量著Tony。“從來沒怎麽註意過男人。”Gibbs輕聲說，朝他走
來，“可你很美，Tony。別讓任何人對你說任何不同意見。”
Tony咽了口唾沫，一時無語。他讓年長男人拿下用膠帶綁在石膏上的塑
料袋，然後幫他穿上汗衫和牛仔褲，用他印在Gibbs臉頰上的親吻說出他的心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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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起早早地開車出門。交通不是很糟，上樓進辦公室之前，Gibbs
給他倆都買了咖啡，幸好辦公室裏沒什麽人。Tony把背包和外套放到桌上，
Gibbs等著他。他的桌上有幾個信封。他好奇地看了看它們，但把它們留在原
地，先去見Vance主任。
“為啥我感覺像正在走向絞刑架？”他走到年長男人身邊時問。
“我罩著你後背，DiNozzo。”Gibbs說，讓Tony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我們走吧。”他堅決地說。他們一起轉過身，上樓走向主任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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