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尾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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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ce主任已經到了，Cynthia朝他們露齒而笑，揮手讓他們進去，眼中閃
爍的光讓Tony緊張。
“你覺得她禮拜四的時候看到我們了？”Gibbs敲門的時候Tony問。
推開門，Gibbs輕聲回答：“你以為還有誰沒看到的？”
Vanc從桌上的公文裏擡起頭，“特別探員Gibbs，DiNozzo。坐吧。”
“主任。”Gibbs坐進大辦公桌前兩張椅子中的一個。
Tony跟著坐了下去，“早上好，主任。”
“你這麽認為？告訴我，DiNozzo，你為啥認為今天早上會有什麽好？”
Vance盯著他。
Tony眨了眨眼，“我只是說——”
“哦，我知道你想說什麽。”Vance向前靠了靠，從桌上的盒子裏拿出一
根新牙簽。他在桌上敲著牙簽的一頭，然後笑了。
Tony克制住靠到椅背上的沖動。這不是個善意的微笑。
“事實上，我覺得今天早上會好的。”Vance說，仍舊微笑著，“一個很
棒的早晨。你想知道為什麽嗎？”
Tony看了一眼Gibbs。他面無表情，筆直地坐在那裏。“不怎麽想，可我
猜你正準備告訴我們。”
“你猜對了。”Vance說，“我和特別探員Gibbs談過你們的……情況。我
告訴他我不想你們在辦公室裏來什麽大爆發。。”
“關於那個……”Tony開始說，可Vance舉起一只手，Tony陷入沈默。
“我不打算解雇你們，兩個人都不會怎麽樣。我不打算在你們檔案裏記
上一個處分。實際上，我準備假裝你倆沒有盡自己最大努力讓自己因為有傷
風化罪而被逮捕，就在我該死的辦公室裏。”Vance怒視著Tony，然後轉向
Gibbs。
“你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麽，Leon？”Gibbs不耐煩地問。
Vance的微笑變成一個標準的鯊魚般的露齒而笑，Tony的心沈了下去。
“我不會喜歡這個的，是吧？”他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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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希望不會，DiNozzo。我真希望不會，因為當我說永遠不想看
到你倆亢奮起來的時候，你們應該相信我。”主任花了一點時間來回味這一
刻，然後繼續說道：“過一個小時，會有一個敏感性訓練講座。我準備作個
發言，而你倆要支持我。如果必須的話，就只當在好好利用你們的臥底技巧
吧。”
“我以為這個講座是關於文化和種族敏感度的。”Gibbs皺起眉。
“顯然是誤會了。”Vance不屑一顧地說，“它是關於寬容同性戀的，而
你倆是一號證據。”
“我被搞糊塗了。”Tony說，“我很確信NCIS裏面有其他同性戀，嚴格
意義上的同性戀，不是，你知道，印刻了的。”
“可他們沒有大下午的試圖在辦公室裏親嘴兒。”Vance幹巴巴地指出，
“既然你們做了，那你們就是我的實際案例，關於當探員面臨和其對社會規
範的預期不相符合的行為時，應該如何反應。”
“你吞了本詞典當早飯，Leon？”Gibbs問。
“哦，這來自於可愛的Sciuto小姐。”Leon笑嘻嘻地說，“她和McGee為
我提供了安保錄像的截圖，我有一張名單，上面的人真的必須琢磨琢磨他們
對工作場所寬容度的想法。”
“那麽我們必須站在那裏，被大樓裏每個人嘲笑？”Gibbs沈下臉，
“Tony還在休病假。他用不著來。”
“盡管我很樂意讓你一個處理，但是我要和你一起去，頭兒。”Tony
說，“另外，嘲笑更加是我的專長。”
Vance搖了搖頭。“你倆都要去。你們要告訴所有問起的人，你們是照我
的命令行事，因為有人似乎就是搞不明白恐同癥在一個非軍事化機構裏是不
可接受的。”
“你——哇哦，”Tony的下巴掉了下來，“你在為我們打掩護？”
“在和你們的小組，Mallard醫生，Fornell探員和Childs醫生談過之後，
是的。我想這樣對這個處最好。”Vance強調了一下最後幾個字，“不管你們
的態度和行為，你們的小組還是很高興繼續和你們一起工作。他們都罩著你
們的後背，而我希望你倆都相應地心存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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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激。”Tony說，看了看Gibbs，“真的。你感激嗎，頭兒？我肯
定他很感激。”他說，重新轉向Vance，“我們極其感激。”
“我沒那麽感激，Tony。”Gibbs盯著Vance說，“你以為我會為我和他
的關系感到羞愧？你告訴我想想清楚，而我得說這點上我做得很好。現在你
想讓我轉過身說這只是，什麽，一個笑話？嚇唬嚇唬同事的？我不會那麽
做。”
Tony盯著Gibbs，“真的？因為你想那麽做的話，我也會理解的。說那是
個笑話。雖然我沒那麽想，一點也不。我是說——”
“你是我的，Tony。我永遠不會為此羞愧，我也不會遮遮掩掩。”Gibbs
惡狠狠地說。
Tony眨了眨眼睛，然後臉上慢慢露出一個微笑，“明白了。”
Vance靠到椅背上，淺淺一笑，“聽到你這麽說，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Jethro。不過，是的，你要說，因為如果你不這麽做，我就不得不深究下去
了。人事部對於辦公室戀情和工作場所的可接受行為有嚴格的規定。現在，
考慮到你們的醫療情況，這一點記錄在你們的檔案裏，你們有一些餘地可
走。”Vance繼續說道，“不過我猜既然你們不想讓我不得不就印刻到底是什
麽給處裏每個人作個簡單介紹，所以你倆要幫我個忙。如果之後你們覺得你
們喜歡這樣，想更進一步，好吧，你們是成年人。你們要私密一點。”
Gibbs不情願地點點頭，“我們會私密的。”
“當然，是的，嗯，我們會，真的。”Tony點點頭，“我會成為私密之
魂。”
“我確定你們會的，你倆都會。”Vance說，“我要你們回到座位上，記
下任何人說的任何可以解釋為騷擾的話。除你們之外的任何人，就這樣。講
座開始的時候給我一個名單，後面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所以說白了，你不會為了我們在辦公室幹的事情懲罰我們，只要你能
夠利用我們把部門裏的死硬仇同分子揪出來。”Tony說。
“你對此有問題嗎，DiNozzo？Gibbs？”Vance揚起眉毛問。
“事實上，沒有。我更喜歡和不會為了我碰巧是同性戀而對我恨之入骨
的人一起工作。總之，沒有什麽大問題。”Tony說，記起了星期四下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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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Gibbs走過停車場時說那些無禮評論的人，還故意響到讓他們能聽見。“另
外你可以把HarryChase、ErnieSchliemann和RachelSousa放到名單上，盡管
Rachel也許只是因為我不肯和她上床而生氣。
“她追你？”
“我們出去吃過一次壽司。結果發現她討厭海鮮，而我不和不會說她們
更喜歡去別的地方吃飯的女人約會。”Tony看到了Gibbs皺起的眉頭，“嗨，
那是兩年前！我以為她已經想通了。”
“最毒妒婦心，Tony。”Gibbs說。
“這是經驗之談嗎，頭兒？”Tony恬著臉問。看到Gibbs的眼睛瞪得都快
突出來了，他笑的更歡了。
“差不多。”Gibbs說。Tony舔了舔嘴唇，Gibbs的眼睛變暗了。
“哦嗬！辦公室裏不許這樣。”Vance打斷他們，“要是在讓我看到你倆
發情，我會讓海軍部長把你們派到他能找到的最遙遠的地方。離開辦公室，
先生們。馬上！”
Tony把自己的微笑轉向主任，“是，主任。謝謝你，主任。”他帶著差
不多和平時一樣的活力站了起來，走出辦公室。Gibbs跟在他後面。年長男人
在門口停了一下。
“我知道我搞砸了。謝謝你沒有為此懲罰Tony。”
Vance主任點點頭，“別讓我後悔這麽做。”
“你知道你會的。”Vance好笑地哼了一聲，Gibbs帶著一絲淺笑關上門，
跟著Tony回到大辦公室。
除了上面的幾封信，Tony的桌子幹凈整潔。有人清走了毯子，拾起了他
的鍵盤，甚至把他的椅子推進了他的桌子下面。“你知道，頭兒，我想我們
欠小組一頓飯。”他拉出椅子說，“哦，狗屎。”
“怎麽了？”Gibbs離開他還沒來得及坐下的位子，走過來。
“狗屎，頭兒，字面上的。”Tony厭惡地盯著他的椅子。椅面上塗著糞
便，並且用保鮮膜緊緊地層層包裹著，防止臭味散發出來。“真下流。”他
準備把椅子推回到桌子下面，但Gibbs阻止了他。
“讓我打電話給A b b y。”G i b b s雙唇緊閉地撥著T i m桌上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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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by？我要你上辦公室來。有人搞了個很下流的惡作劇，我想讓你確認裏
面沒有陷阱。”
Tony的臉抽搐了一下。“我猜我得想想那個名單，吭？”
“就那麽幹。”Gibbs說，正好Tim到了，“McGee，給我一份上星期四到
今天早上七點半的大辦公室監控錄像。”
“呃……當然，執行中，頭兒。”Tim說，一時被搞糊塗了。接著他看到
了Tony的椅子，他的下巴掉了下來，“哇哦！那是——”
“看上去非常像，對吧？”Tony厲聲說，“除非你想聞一聞，確認一
下？”
“不太想。給我兩分鐘。”Tim說，突然嚴肅起來。他脫下外套，打開電
腦。等待電腦啟動的時候，他偷偷地研究著兩個男人。
“有啥想說的，McGee？”Gibbs問，沒有擡頭，他正仔細地檢查在自己
的桌子。
“沒，頭兒。嗯……事實上，有的。”Tim說，看起來很像是自己讓自己
吃了一驚，“我，呃，希望你倆都過了一個愉快的周末。”
輪到Tony吃驚了，“謝謝，McGee。是很愉快，起碼我是的。而且我猜老
大也很愉快。”他帶著一絲不確定補充道。
Gibbs帶著一絲微笑看了他一眼，“哦，是的。”
Tony臉上樂開了花，“你呢？出去見了一個真正的姑娘？還是精靈王繼
續在網上瞎混？”
Tim挺了挺身子，“事實上，我的確有個約會。和一個真正的女人。而在
你提問之前，不，我不打算告訴你任何事。”
“真替你高興，麥羅密歐！”
他們被Abby的到來打斷了，她手裏拿著鑒證工具，穿著招牌的新搖滾風
格的厚底高跟長筒靴朝他們跑來。“出了什麽事？”她不安地叫道，“每個
人都好嗎？”她把工具放到地板上，抱了一下Tony，“你好嗎？告訴我你沒
事。”
“我沒事，Abs。”Tony說，擡起一條胳膊回抱了一下她，“也沒別的
人受傷。只是有人開了個惡心的玩笑。”他輕輕地從她懷裏掙脫出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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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他朝椅子點點頭。
Abby張大了嘴巴，然後用一只手飛快地捂住了它。“哦，我的上帝！誰
會做這種事？太可怕了！”
Tony強忍住嘆息的沖動，“就像我說的，只是一個惡心的玩笑。”
Gibbs走過來加入他們。“Abby，McGee在看安保錄像。我們只是需要你
檢查一下它是否真的是我們認為的東西，並且看看如何確認誰把它弄上去
的。另外我要你也查一下這些。”他讓她註意到Tony桌上的信封，“不想冒
任何風險。”
Abby點點頭，挺了挺身子。“你能信得過我，Gibbs！”她厲聲說，突然
嚴肅起來，“我會找出是誰做的。到那個時候，我會提醒他們不能對那些能
夠殺人不留線索的人的朋友開卑鄙的玩笑。”
“謝謝，Abs。”Tony說，退後一點，讓她有地方幹活，“盡管也許你應
該把恐嚇留給Gibbs。這實際上是對他的一個召喚。嗷！”他擡起手，揉著後
腦勺。
“找把椅子，DiNozzo。”Gibbs走回自己位子時，頭也不回地說。
“是，頭兒，執行中，頭兒。”Tony快活地說。他環顧大辦公室，現在
人開始多了起來，然後他露出一個笑容，吹著一個舊電視節目的主題曲，走
到另一張桌子後面，拉出一把椅子。
“嗨，那是Harry的椅子。”有人抗議道，“你不能拿！”
“你也早上好，Paulson。我沒看見Harry坐在上面。”Tony隨意地聳了聳
肩說，“如果他想找我麻煩，等他進來時可以來找我。”
“你等著吧。”Paulson警告道，“他不太高興，對於……對於上周的事
情。”
“他只是嫉妒我的男朋友比他的帥。”Tony帶著一個厚顏無恥地微笑
說。
Paulson哼了一聲，“最好不要讓他聽到你這麽說。”
“你在笑，因為你知道這是真的。”Tony又露出一個耀眼的微笑，然後
把椅子推過隔板的拐角。他推著它來到Tim的桌前，坐了下來，人靠在椅背
上，腳擱在桌子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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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情願你不要這樣。”Tim說，眼睛沒有離開屏幕。
“幹嗎，怕我在你桌上留下同性戀虱子？”Tony問，扭動著從兜裏掏出
手機。
“不是。”Tim說，快進著自星期四晚上以來的錄像。Tony掉到地上，
發出一聲巨響。Tim看也沒看。“Chase已經抱怨了一個星期說他的椅子壞掉
了。我希望你沒有又跌破什麽地方，因為Gibbs對你最近一次受傷已經夠生氣
了。”
Tony坐起來，揉了揉後腦勺。“明白了。”他爬起來，這次更加小心地
坐了下來。他假裝在玩俄羅斯方塊，安靜得異乎尋常。Abby把他的椅子推向
電梯，保鮮膜上放著一小堆信封。他隨即停了下來，回到自己的桌子後面。
帶著一份源自多年外勤經驗的謹慎，他依次打開每個抽屜，檢查裏面的東
西。
等到把最後一樣東西放回最後一個抽屜時，他如釋重負地長籲一口氣。
“沒有更多的驚喜？”Gibbs看著他，輕聲問。
“反正我沒找到。”Tony說，看著坐在桌前的另一個男人，他的頭兒，
他的朋友，他的愛人。當Gibbs揚起一道眉毛的時候，他勉強露出一絲淺笑，
轉開視線，打開電腦。當他手指敲擊著桌面，等待電腦啟動的時候，他能夠
感到另一個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Tony在Gibbs的審視下躁動起來，試
圖在桌子上敲出一個節奏，卻失敗了。他從抽屜裏拿出筆和記事本，寫下他
告訴主任的三個名字，加上他記得的他們說的話，然後用筆拍著本子，直到
Tim有意地咳了幾聲。
“你應該試試咳嗽糖漿。”Tony尖刻地說。他登錄進去，打開郵箱，很
快清理著滿滿的收件箱。他把大部分休假時收到的郵件放在一邊，以後再
讀，精力集中在星期四辦公室意外之後發來的郵件上。其中大多數是和善的
調笑，說他撞了腦袋把所有的理智都撞沒了。有兩封來自他約會過的女人，
更加直率，要求和他一起出去吃午飯，讓他告訴她們所有的細節。一封讓他
臉紅了，因為裏面向他要照片。
他笨拙地用一根手指戳著鍵盤，打著簡短的回覆。他答應吃午飯，但是
指出自己不會透露親熱之事，特別當要透露的人是Gibbs的時候。Tony一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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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一邊小聲嘀咕著，“要是我不夠靈活，做不了這個的話，Gibbs肯定也做不
到。這在解剖學上到底有可能嗎？”
“什麽在解剖學上有可能？”Ziva問。
“Zeevah!”Tony笑嘻嘻地說，“檔案室的一位女士在猜想我和Gibbs有沒
有試過一個特別的體位。”
Ziva繞過Tony的桌子，很快讀了一下郵件。她的眼睛瞪大了，臉紅了。
“不，我相信在生理上不可能，除非你們中一個的關節是雙向的，另一個是
雌雄同體的雜技演員。”
“據我所知，沒一條符合的。”Tony說，“盡管要是我不得不選的話，
我想我會選擇有雙向關節。”
“那麽你回來上班了？”Ziva懷疑地看著他，“你還打著石膏。”
“沒，我只是作客。”Tony酸溜溜地說，“他們讓我再休一個星期。”
“最少。”Gibbs插了進來，“而那取決於你的覆健進展如何。”
“就像我說的，再休一星期，”Tony堅決地說，“再長一點，我就用不
著擔心回來了，因為無聊會殺死我的。”
“既然那樣，我會確保有足夠的公文讓你忙的。”Ziva輕快地說，“我
不想讓你感到沒人欣賞。”
Tony做了個鬼臉，“很高興知道。”
“要是你沒有別的更好的事情做，我也可以給你更多公文，Ziva。”
Gibbs說，“你有不到一個小時給這些懸案中的一個找出一個新線索。”
“講座！”Ziva抱怨起來，“開槍打我吧，拜托，只要一個皮肉傷。
McGee，如果你給我胳膊來一彈，我也會給你一彈的。”
“是一槍，Ziva。如果我不得不去，你們也非去不可。”Gibbs堅決地
說。
Ziva沈下臉，但還是回到位子上打開一本案卷，留下Tony看完郵件。苦
著一張臉，Tony打印出最後兩封郵件，盯著它們。Gibbs說話的時候，他嚇了
一跳，擡眼看見探員正靠在他的桌子前。
“發現什麽了？”Gibbs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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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Tony猶豫了一下，把它們交給他，“不是——上面寫得很難
聽。”
“我知道。”Gibbs讀著郵件，表情嚴峻起來，“把他們加到你的名單
上。這個處裏沒有這種人的位置。”
“是什麽？”Ziva從對面看著他們，臉上充滿好奇。
“兩封死亡威脅，老一套。”Tony聳了聳肩，“嗯，技術上講，一封死
亡威脅和一個致殘的提議，我很確定準備拒絕。”
Ziva沖著他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兒，然後幾乎像Gibbs那樣狂怒地沈下臉，
“給我他們的名字，我去拜訪一下他們，行嗎？”
“我會處理的。”Gibbs輕聲說。
Ziva和他交換了一個長長的註視，然後點點頭，“很好。不過你要是需
要的話……”
Gibbs咕噥道：“我去買咖啡。Abby打電話的話告訴我。”
Tony看著他離開，然後用頭撞了下桌子。“你知道我完全有能力照管好
我自己，對嗎？”
“知道得很清楚。”Ziva同意道，把註意力轉向她桌上的案卷，“可有
時候知道有人罩著你後背的感覺很好。”
Tony看看她，然後看看Tim。“嗯。”他嗓音沙啞地同意道。他咽了一下
唾沫，盯著電腦屏幕眨著眼睛，直到視線重新清楚起來。
就在Gibbs帶著自己和Tony的咖啡回來的時候，Tim勝利地呼了口氣。
“找到什麽了，McGee？”Gibbs問，把杯子放到他的高級外勤探員的桌
上。
“是的，頭兒。”Tim一邊敲著鍵盤，一邊說，“星期天，二十一點四十
分，PaulFredericks。我正在把錄像刻成光盤。我還截取了每個在Tony的桌上
留下卡片的人，只是以防萬一。”
“把名字給Tony，我要所有東西的副本。”Gibbs說，“也給Abby一
份。”他轉身要走，但是Tony猛地站了起來，勉強沒有在這個過程中摔倒在
地。
“Jethro？”Tony伸手想拽住另一個男人的胳膊，但是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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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去說句話。”G i b b s說。他接住T o n y的手，捏了一下。“和
Abby。”他澄清道，“我會在我們去講座前回來的。”他歪起頭，“你緊張
了？”
“我？我幹嘛要緊張？沒啥好緊張的。”Tony嘮叨著，露出一個微笑，
他希望它有說服力。
Gibbs靠過來，對他輕聲耳語：“那麽你不會介意放開我的手。”
“哦，對。當然。”Tony趕緊松開手，可Gibbs又捏了一下他的手才放
開，然後走向電梯。
Tony看著他離開，然後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氣。他環顧四周，發現小組
同伴們正看著他。“怎麽了？”
Tim搖搖頭，忙著把光盤從電腦裏拿出來，而Ziva用她慣有的凝視穩穩地
看著他。
“我想……你們很適合對方。”她說，一點也沒有平時的嘲弄，“我以
前不確定。我曾經以為這會給小組帶來問題。”
“那什麽變了？”Tony揚起下巴挑戰。
“生命太短，不應該孤獨悲慘地度過。”Ziva簡單地說，然後調皮地補
充道：“如果你們倆悲慘地在一起，那麽別人就不用受你們煎熬了。另外，
老話怎麽說的？不是冤家不聚頭？我想你們會很高興地一起不高興的。”
“哈，很好笑。”Tony厲聲說。可Ziva的話減輕了他的不適。他重重地
坐到順手牽來的椅子上，結果卻再次跌到地上。一個令人不快的笑聲在他耳
邊響起，他擡頭發現HarryChase正依著Gibbs的桌子。
“你知道你的椅子壞了嗎？”Tony問，不去理會探員臉上醜惡的表情，
“那會引起官司的。如果你告訴人事部的Maureen，她會在一天左右給你一
把新椅子的。”他把壞掉的椅子推給個子比他小的男人。
“不，你留著它，DiNozzo。”Chase冷笑道，“我討厭給它染上什麽東
西。”
“骨折通常不傳染。”Tony說，和藹地微笑著，“據我所知，過了五年
級，虱子就不會傳染了。接著。”他把椅子推給探員。
“嗨，我說了我不想要回它！你怎麽了，聾了還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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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仁見智。”Tony說，“怎麽，你在搞抽獎嗎？”
“別跟我瞎扯蛋，DiNozzo。”Chase吼道。
“就算你是地球上最後一個男人，我也不會扯。”Tony說，“你不是我
的類型。”
“不。你更喜歡扯你頭兒的蛋。”Chase說，聲音低沈醜惡，“那對你來
說還順利嗎？”
“你嫉妒了？”Tony研究著探員，觀察到他赤紅的臉上露出的暴怒和厭
惡，“哇哦，是真的！我不知道你對Gibbs有這種想法。你真的應該早點說，
也許請他出去喝一杯。”
“什麽，你——”Chase朝他撲來，可Tony把椅子朝他推去，他跌到一堆
塑料和金屬裏面。
“哎呀，對不起。”Tony抱歉地說，“來吧，讓我幫你起來。”他伸出
手。
“離我遠點，你這個下流的變態，否則我會打斷你他媽的另一條胳
膊。”Chase吐了口唾沫。
“說來真是受壓抑了。”Tony搖著頭，嘖嘖作聲。他退後一步，就在這
時一條強壯的手臂從他後面伸出來，把狂怒的探員拉了起來。
“我肯定幻聽了。”Gibbs揪著探員的衣領，娓娓動聽地說。不理另一個
男人的掙紮，他繼續說道：“我非常肯定這個機構裏工作的人不會蠢到用身
體暴力恐嚇一個共事的探員。不會在辦公室裏，當著證人，對著攝像頭這麽
做。我非常肯定這裏沒人會沒有工作禮貌地對待一個共事的探員，那怕只比
他們應得的少一丁點兒。對嗎，Tony？”
“對，頭兒。”Tony倚在自己的桌子角上，同意地說。他拿起咖啡，喝
了一口，而Tim和Ziva走到他身邊，一起怒視著在Gibbs掌中扭動的探員。
“我操死你，Gibbs。”Chase喘息著，臉開始發紫。
“你也不是我的類型。”Gibbs說，“我的類型是什麽也無關緊要，對
嗎，Ziva？”
“我不會推測你的類型是什麽，”Ziva嚴肅地說，“那樣不合適。”
“你呢，McG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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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若有所思地嘟起嘴唇，“肯定不是我的類型。對不起。”
Tony嗆了一口咖啡，不相信地看著年輕探員，他聳了聳肩，盡力裝出一
副無辜的表情。
“看起來你要拿回你的椅子，到別的地方找人約會。”Gibbs說，“別再
麻煩我的小組了，否則我會把你的兩條胳膊都打斷。”
“誰剛剛說不能恐嚇同事的？”Chase呼哧呼哧地說
“哦，那不是恐嚇，Harry。那是一個承諾。”Gibbs說。他放開探員，對
方咳嗽著彎下腰，撐在椅子上。椅子再次在他身下散開，結果他仰面朝天躺
在地上，詛咒著。
“帶上你的臭椅子滾出我的地盤。”Gibbs吼道。還在咳嗽的倒黴探員掙
紮著站起來。他無言地吼了一聲，抓著椅子走開了。
“那麽？”Gibbs看著他的小組。
“我只是在還椅子給他。”Tony抗議道，“我沒做任何事情來刺激
他。”
Tim哼了一聲，“我想只要活著就夠刺激他了。”
“拿到錄像了？”Gibbs溫和地問，可這已經足以讓Tim急忙跑回自己的
桌子。
“給，頭兒。”Tim揮了揮塑料盒，Tony一把奪了過來。“嗨！”
Tony沒去理他，轉身對著Gibbs，“Abby找到什麽了嗎？”
“還在給椅子做化驗，但是卡片上沒有任何可疑痕跡，她找到了和McGee
的名單相符的指紋。”Gibbs把一疊信封交給他，每個都被仔細劃開了，“最
好快點看，講座馬上開始了。”
Tony接過信封，朝它們茫然地註視了一會兒，然後把它們還給年長男
人。“你已經看過了？”
“沒有。它們是給你的。”Gibbs說。
壓下心頭閃過的不安，Tony說：“你願意代我打開嗎？一只手有點不方
便。”
“好的。”Gibbs拿回信封，拿出第一張卡片。他無言地遞出卡片，Tony
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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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泰迪熊站在小山頂上，爪子握著爪子。在他們後面，一輪夕陽把耀
眼的橙色灑滿卡片。
“‘祝賀！’”Tony低聲念著，打開卡片。“‘總算到時候了，很高興
你終於明白了，你們屬於彼此，謝謝表演’，Angela，Nora和Rachel。”他
把它放到桌上，“還不壞。”
“給。”Gibbs又給他一張卡片。
這張是一支馬蹄蓮印在鴿灰色的背景上，頂端橫寫著“最深切的同
情”。Tony皺著眉打開它。“‘真難過你抽到了短簽，猜想當你懷念乳房的
時候只好看多一點毛片了，起碼Gibbs腿很長，屁股很棒。別忘了咖啡，否則
你就會有大麻煩了’，Gerry，Alan，Ray和Jack。”他看向小組同伴，他們
壓根沒費力藏起笑容。“好笑，夥計們，非常好笑。”帶著微笑，他把這張
卡片放到第一張旁邊。
“不是我所預料的。”Tony說，“那麽好吧。“他拿過第三張卡片。
這是一張表面光滑的亮面白卡，壓印著金色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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爍的光讓Tony緊張。
“你覺得她禮拜四的時候看到我們了？”Gibbs敲門的時候Tony問。
推開門，Gibbs輕聲回答：“你以為還有誰沒看到的？”
Vanc從桌上的公文裏擡起頭，“特別探員Gibbs，DiNozzo。坐吧。”
“主任。”Gibbs坐進大辦公桌前兩張椅子中的一個。
Tony跟著坐了下去，“早上好，主任。”
“你這麽認為？告訴我，DiNozzo，你為啥認為今天早上會有什麽好？”
Vance盯著他。
Tony眨了眨眼，“我只是說——”
“哦，我知道你想說什麽。”Vance向前靠了靠，從桌上的盒子裏拿出一
根新牙簽。他在桌上敲著牙簽的一頭，然後笑了。
Tony克制住靠到椅背上的沖動。這不是個善意的微笑。
“事實上，我覺得今天早上會好的。”Vance說，仍舊微笑著，“一個很
棒的早晨。你想知道為什麽嗎？”
Tony看了一眼Gibbs。他面無表情，筆直地坐在那裏。“不怎麽想，可我
猜你正準備告訴我們。”
“你猜對了。”Vance說，“我和特別探員Gibbs談過你們的……情況。我
告訴他我不想你們在辦公室裏來什麽大爆發。。”
“關於那個……”Tony開始說，可Vance舉起一只手，Tony陷入沈默。
“我不打算解雇你們，兩個人都不會怎麽樣。我不打算在你們檔案裏記
上一個處分。實際上，我準備假裝你倆沒有盡自己最大努力讓自己因為有傷
風化罪而被逮捕，就在我該死的辦公室裏。”Vance怒視著Tony，然後轉向
Gibbs。
“你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麽，Leon？”Gibbs不耐煩地問。
Vance的微笑變成一個標準的鯊魚般的露齒而笑，Tony的心沈了下去。
“我不會喜歡這個的，是吧？”他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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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希望不會，DiNozzo。我真希望不會，因為當我說永遠不想看
到你倆亢奮起來的時候，你們應該相信我。”主任花了一點時間來回味這一
刻，然後繼續說道：“過一個小時，會有一個敏感性訓練講座。我準備作個
發言，而你倆要支持我。如果必須的話，就只當在好好利用你們的臥底技巧
吧。”
“我以為這個講座是關於文化和種族敏感度的。”Gibbs皺起眉。
“顯然是誤會了。”Vance不屑一顧地說，“它是關於寬容同性戀的，而
你倆是一號證據。”
“我被搞糊塗了。”Tony說，“我很確信NCIS裏面有其他同性戀，嚴格
意義上的同性戀，不是，你知道，印刻了的。”
“可他們沒有大下午的試圖在辦公室裏親嘴兒。”Vance幹巴巴地指出，
“既然你們做了，那你們就是我的實際案例，關於當探員面臨和其對社會規
範的預期不相符合的行為時，應該如何反應。”
“你吞了本詞典當早飯，Leon？”Gibbs問。
“哦，這來自於可愛的Sciuto小姐。”Leon笑嘻嘻地說，“她和McGee為
我提供了安保錄像的截圖，我有一張名單，上面的人真的必須琢磨琢磨他們
對工作場所寬容度的想法。”
“那麽我們必須站在那裏，被大樓裏每個人嘲笑？”Gibbs沈下臉，
“Tony還在休病假。他用不著來。”
“盡管我很樂意讓你一個處理，但是我要和你一起去，頭兒。”Tony
說，“另外，嘲笑更加是我的專長。”
Vance搖了搖頭。“你倆都要去。你們要告訴所有問起的人，你們是照我
的命令行事，因為有人似乎就是搞不明白恐同癥在一個非軍事化機構裏是不
可接受的。”
“你——哇哦，”Tony的下巴掉了下來，“你在為我們打掩護？”
“在和你們的小組，Mallard醫生，Fornell探員和Childs醫生談過之後，
是的。我想這樣對這個處最好。”Vance強調了一下最後幾個字，“不管你們
的態度和行為，你們的小組還是很高興繼續和你們一起工作。他們都罩著你
們的後背，而我希望你倆都相應地心存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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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激。”Tony說，看了看Gibbs，“真的。你感激嗎，頭兒？我肯
定他很感激。”他說，重新轉向Vance，“我們極其感激。”
“我沒那麽感激，Tony。”Gibbs盯著Vance說，“你以為我會為我和他
的關系感到羞愧？你告訴我想想清楚，而我得說這點上我做得很好。現在你
想讓我轉過身說這只是，什麽，一個笑話？嚇唬嚇唬同事的？我不會那麽
做。”
Tony盯著Gibbs，“真的？因為你想那麽做的話，我也會理解的。說那是
個笑話。雖然我沒那麽想，一點也不。我是說——”
“你是我的，Tony。我永遠不會為此羞愧，我也不會遮遮掩掩。”Gibbs
惡狠狠地說。
Tony眨了眨眼睛，然後臉上慢慢露出一個微笑，“明白了。”
Vance靠到椅背上，淺淺一笑，“聽到你這麽說，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Jethro。不過，是的，你要說，因為如果你不這麽做，我就不得不深究下去
了。人事部對於辦公室戀情和工作場所的可接受行為有嚴格的規定。現在，
考慮到你們的醫療情況，這一點記錄在你們的檔案裏，你們有一些餘地可
走。”Vance繼續說道，“不過我猜既然你們不想讓我不得不就印刻到底是什
麽給處裏每個人作個簡單介紹，所以你倆要幫我個忙。如果之後你們覺得你
們喜歡這樣，想更進一步，好吧，你們是成年人。你們要私密一點。”
Gibbs不情願地點點頭，“我們會私密的。”
“當然，是的，嗯，我們會，真的。”Tony點點頭，“我會成為私密之
魂。”
“我確定你們會的，你倆都會。”Vance說，“我要你們回到座位上，記
下任何人說的任何可以解釋為騷擾的話。除你們之外的任何人，就這樣。講
座開始的時候給我一個名單，後面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所以說白了，你不會為了我們在辦公室幹的事情懲罰我們，只要你能
夠利用我們把部門裏的死硬仇同分子揪出來。”Tony說。
“你對此有問題嗎，DiNozzo？Gibbs？”Vance揚起眉毛問。
“事實上，沒有。我更喜歡和不會為了我碰巧是同性戀而對我恨之入骨
的人一起工作。總之，沒有什麽大問題。”Tony說，記起了星期四下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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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Gibbs走過停車場時說那些無禮評論的人，還故意響到讓他們能聽見。“另
外你可以把HarryChase、ErnieSchliemann和RachelSousa放到名單上，盡管
Rachel也許只是因為我不肯和她上床而生氣。
“她追你？”
“我們出去吃過一次壽司。結果發現她討厭海鮮，而我不和不會說她們
更喜歡去別的地方吃飯的女人約會。”Tony看到了Gibbs皺起的眉頭，“嗨，
那是兩年前！我以為她已經想通了。”
“最毒妒婦心，Tony。”Gibbs說。
“這是經驗之談嗎，頭兒？”Tony恬著臉問。看到Gibbs的眼睛瞪得都快
突出來了，他笑的更歡了。
“差不多。”Gibbs說。Tony舔了舔嘴唇，Gibbs的眼睛變暗了。
“哦嗬！辦公室裏不許這樣。”Vance打斷他們，“要是在讓我看到你倆
發情，我會讓海軍部長把你們派到他能找到的最遙遠的地方。離開辦公室，
先生們。馬上！”
Tony把自己的微笑轉向主任，“是，主任。謝謝你，主任。”他帶著差
不多和平時一樣的活力站了起來，走出辦公室。Gibbs跟在他後面。年長男人
在門口停了一下。
“我知道我搞砸了。謝謝你沒有為此懲罰Tony。”
Vance主任點點頭，“別讓我後悔這麽做。”
“你知道你會的。”Vance好笑地哼了一聲，Gibbs帶著一絲淺笑關上門，
跟著Tony回到大辦公室。
除了上面的幾封信，Tony的桌子幹凈整潔。有人清走了毯子，拾起了他
的鍵盤，甚至把他的椅子推進了他的桌子下面。“你知道，頭兒，我想我們
欠小組一頓飯。”他拉出椅子說，“哦，狗屎。”
“怎麽了？”Gibbs離開他還沒來得及坐下的位子，走過來。
“狗屎，頭兒，字面上的。”Tony厭惡地盯著他的椅子。椅面上塗著糞
便，並且用保鮮膜緊緊地層層包裹著，防止臭味散發出來。“真下流。”他
準備把椅子推回到桌子下面，但Gibbs阻止了他。
“讓我打電話給A b b y。”G i b b s雙唇緊閉地撥著T i m桌上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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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by？我要你上辦公室來。有人搞了個很下流的惡作劇，我想讓你確認裏
面沒有陷阱。”
Tony的臉抽搐了一下。“我猜我得想想那個名單，吭？”
“就那麽幹。”Gibbs說，正好Tim到了，“McGee，給我一份上星期四到
今天早上七點半的大辦公室監控錄像。”
“呃……當然，執行中，頭兒。”Tim說，一時被搞糊塗了。接著他看到
了Tony的椅子，他的下巴掉了下來，“哇哦！那是——”
“看上去非常像，對吧？”Tony厲聲說，“除非你想聞一聞，確認一
下？”
“不太想。給我兩分鐘。”Tim說，突然嚴肅起來。他脫下外套，打開電
腦。等待電腦啟動的時候，他偷偷地研究著兩個男人。
“有啥想說的，McGee？”Gibbs問，沒有擡頭，他正仔細地檢查在自己
的桌子。
“沒，頭兒。嗯……事實上，有的。”Tim說，看起來很像是自己讓自己
吃了一驚，“我，呃，希望你倆都過了一個愉快的周末。”
輪到Tony吃驚了，“謝謝，McGee。是很愉快，起碼我是的。而且我猜老
大也很愉快。”他帶著一絲不確定補充道。
Gibbs帶著一絲微笑看了他一眼，“哦，是的。”
Tony臉上樂開了花，“你呢？出去見了一個真正的姑娘？還是精靈王繼
續在網上瞎混？”
Tim挺了挺身子，“事實上，我的確有個約會。和一個真正的女人。而在
你提問之前，不，我不打算告訴你任何事。”
“真替你高興，麥羅密歐！”
他們被Abby的到來打斷了，她手裏拿著鑒證工具，穿著招牌的新搖滾風
格的厚底高跟長筒靴朝他們跑來。“出了什麽事？”她不安地叫道，“每個
人都好嗎？”她把工具放到地板上，抱了一下Tony，“你好嗎？告訴我你沒
事。”
“我沒事，Abs。”Tony說，擡起一條胳膊回抱了一下她，“也沒別的
人受傷。只是有人開了個惡心的玩笑。”他輕輕地從她懷裏掙脫出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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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他朝椅子點點頭。
Abby張大了嘴巴，然後用一只手飛快地捂住了它。“哦，我的上帝！誰
會做這種事？太可怕了！”
Tony強忍住嘆息的沖動，“就像我說的，只是一個惡心的玩笑。”
Gibbs走過來加入他們。“Abby，McGee在看安保錄像。我們只是需要你
檢查一下它是否真的是我們認為的東西，並且看看如何確認誰把它弄上去
的。另外我要你也查一下這些。”他讓她註意到Tony桌上的信封，“不想冒
任何風險。”
Abby點點頭，挺了挺身子。“你能信得過我，Gibbs！”她厲聲說，突然
嚴肅起來，“我會找出是誰做的。到那個時候，我會提醒他們不能對那些能
夠殺人不留線索的人的朋友開卑鄙的玩笑。”
“謝謝，Abs。”Tony說，退後一點，讓她有地方幹活，“盡管也許你應
該把恐嚇留給Gibbs。這實際上是對他的一個召喚。嗷！”他擡起手，揉著後
腦勺。
“找把椅子，DiNozzo。”Gibbs走回自己位子時，頭也不回地說。
“是，頭兒，執行中，頭兒。”Tony快活地說。他環顧大辦公室，現在
人開始多了起來，然後他露出一個笑容，吹著一個舊電視節目的主題曲，走
到另一張桌子後面，拉出一把椅子。
“嗨，那是Harry的椅子。”有人抗議道，“你不能拿！”
“你也早上好，Paulson。我沒看見Harry坐在上面。”Tony隨意地聳了聳
肩說，“如果他想找我麻煩，等他進來時可以來找我。”
“你等著吧。”Paulson警告道，“他不太高興，對於……對於上周的事
情。”
“他只是嫉妒我的男朋友比他的帥。”Tony帶著一個厚顏無恥地微笑
說。
Paulson哼了一聲，“最好不要讓他聽到你這麽說。”
“你在笑，因為你知道這是真的。”Tony又露出一個耀眼的微笑，然後
把椅子推過隔板的拐角。他推著它來到Tim的桌前，坐了下來，人靠在椅背
上，腳擱在桌子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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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情願你不要這樣。”Tim說，眼睛沒有離開屏幕。
“幹嗎，怕我在你桌上留下同性戀虱子？”Tony問，扭動著從兜裏掏出
手機。
“不是。”Tim說，快進著自星期四晚上以來的錄像。Tony掉到地上，
發出一聲巨響。Tim看也沒看。“Chase已經抱怨了一個星期說他的椅子壞掉
了。我希望你沒有又跌破什麽地方，因為Gibbs對你最近一次受傷已經夠生氣
了。”
Tony坐起來，揉了揉後腦勺。“明白了。”他爬起來，這次更加小心地
坐了下來。他假裝在玩俄羅斯方塊，安靜得異乎尋常。Abby把他的椅子推向
電梯，保鮮膜上放著一小堆信封。他隨即停了下來，回到自己的桌子後面。
帶著一份源自多年外勤經驗的謹慎，他依次打開每個抽屜，檢查裏面的東
西。
等到把最後一樣東西放回最後一個抽屜時，他如釋重負地長籲一口氣。
“沒有更多的驚喜？”Gibbs看著他，輕聲問。
“反正我沒找到。”Tony說，看著坐在桌前的另一個男人，他的頭兒，
他的朋友，他的愛人。當Gibbs揚起一道眉毛的時候，他勉強露出一絲淺笑，
轉開視線，打開電腦。當他手指敲擊著桌面，等待電腦啟動的時候，他能夠
感到另一個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Tony在Gibbs的審視下躁動起來，試
圖在桌子上敲出一個節奏，卻失敗了。他從抽屜裏拿出筆和記事本，寫下他
告訴主任的三個名字，加上他記得的他們說的話，然後用筆拍著本子，直到
Tim有意地咳了幾聲。
“你應該試試咳嗽糖漿。”Tony尖刻地說。他登錄進去，打開郵箱，很
快清理著滿滿的收件箱。他把大部分休假時收到的郵件放在一邊，以後再
讀，精力集中在星期四辦公室意外之後發來的郵件上。其中大多數是和善的
調笑，說他撞了腦袋把所有的理智都撞沒了。有兩封來自他約會過的女人，
更加直率，要求和他一起出去吃午飯，讓他告訴她們所有的細節。一封讓他
臉紅了，因為裏面向他要照片。
他笨拙地用一根手指戳著鍵盤，打著簡短的回覆。他答應吃午飯，但是
指出自己不會透露親熱之事，特別當要透露的人是Gibbs的時候。Tony一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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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一邊小聲嘀咕著，“要是我不夠靈活，做不了這個的話，Gibbs肯定也做不
到。這在解剖學上到底有可能嗎？”
“什麽在解剖學上有可能？”Ziva問。
“Zeevah!”Tony笑嘻嘻地說，“檔案室的一位女士在猜想我和Gibbs有沒
有試過一個特別的體位。”
Ziva繞過Tony的桌子，很快讀了一下郵件。她的眼睛瞪大了，臉紅了。
“不，我相信在生理上不可能，除非你們中一個的關節是雙向的，另一個是
雌雄同體的雜技演員。”
“據我所知，沒一條符合的。”Tony說，“盡管要是我不得不選的話，
我想我會選擇有雙向關節。”
“那麽你回來上班了？”Ziva懷疑地看著他，“你還打著石膏。”
“沒，我只是作客。”Tony酸溜溜地說，“他們讓我再休一個星期。”
“最少。”Gibbs插了進來，“而那取決於你的覆健進展如何。”
“就像我說的，再休一星期，”Tony堅決地說，“再長一點，我就用不
著擔心回來了，因為無聊會殺死我的。”
“既然那樣，我會確保有足夠的公文讓你忙的。”Ziva輕快地說，“我
不想讓你感到沒人欣賞。”
Tony做了個鬼臉，“很高興知道。”
“要是你沒有別的更好的事情做，我也可以給你更多公文，Ziva。”
Gibbs說，“你有不到一個小時給這些懸案中的一個找出一個新線索。”
“講座！”Ziva抱怨起來，“開槍打我吧，拜托，只要一個皮肉傷。
McGee，如果你給我胳膊來一彈，我也會給你一彈的。”
“是一槍，Ziva。如果我不得不去，你們也非去不可。”Gibbs堅決地
說。
Ziva沈下臉，但還是回到位子上打開一本案卷，留下Tony看完郵件。苦
著一張臉，Tony打印出最後兩封郵件，盯著它們。Gibbs說話的時候，他嚇了
一跳，擡眼看見探員正靠在他的桌子前。
“發現什麽了？”Gibbs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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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Tony猶豫了一下，把它們交給他，“不是——上面寫得很難
聽。”
“我知道。”Gibbs讀著郵件，表情嚴峻起來，“把他們加到你的名單
上。這個處裏沒有這種人的位置。”
“是什麽？”Ziva從對面看著他們，臉上充滿好奇。
“兩封死亡威脅，老一套。”Tony聳了聳肩，“嗯，技術上講，一封死
亡威脅和一個致殘的提議，我很確定準備拒絕。”
Ziva沖著他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兒，然後幾乎像Gibbs那樣狂怒地沈下臉，
“給我他們的名字，我去拜訪一下他們，行嗎？”
“我會處理的。”Gibbs輕聲說。
Ziva和他交換了一個長長的註視，然後點點頭，“很好。不過你要是需
要的話……”
Gibbs咕噥道：“我去買咖啡。Abby打電話的話告訴我。”
Tony看著他離開，然後用頭撞了下桌子。“你知道我完全有能力照管好
我自己，對嗎？”
“知道得很清楚。”Ziva同意道，把註意力轉向她桌上的案卷，“可有
時候知道有人罩著你後背的感覺很好。”
Tony看看她，然後看看Tim。“嗯。”他嗓音沙啞地同意道。他咽了一下
唾沫，盯著電腦屏幕眨著眼睛，直到視線重新清楚起來。
就在Gibbs帶著自己和Tony的咖啡回來的時候，Tim勝利地呼了口氣。
“找到什麽了，McGee？”Gibbs問，把杯子放到他的高級外勤探員的桌
上。
“是的，頭兒。”Tim一邊敲著鍵盤，一邊說，“星期天，二十一點四十
分，PaulFredericks。我正在把錄像刻成光盤。我還截取了每個在Tony的桌上
留下卡片的人，只是以防萬一。”
“把名字給Tony，我要所有東西的副本。”Gibbs說，“也給Abby一
份。”他轉身要走，但是Tony猛地站了起來，勉強沒有在這個過程中摔倒在
地。
“Jethro？”Tony伸手想拽住另一個男人的胳膊，但是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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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去說句話。”G i b b s說。他接住T o n y的手，捏了一下。“和
Abby。”他澄清道，“我會在我們去講座前回來的。”他歪起頭，“你緊張
了？”
“我？我幹嘛要緊張？沒啥好緊張的。”Tony嘮叨著，露出一個微笑，
他希望它有說服力。
Gibbs靠過來，對他輕聲耳語：“那麽你不會介意放開我的手。”
“哦，對。當然。”Tony趕緊松開手，可Gibbs又捏了一下他的手才放
開，然後走向電梯。
Tony看著他離開，然後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氣。他環顧四周，發現小組
同伴們正看著他。“怎麽了？”
Tim搖搖頭，忙著把光盤從電腦裏拿出來，而Ziva用她慣有的凝視穩穩地
看著他。
“我想……你們很適合對方。”她說，一點也沒有平時的嘲弄，“我以
前不確定。我曾經以為這會給小組帶來問題。”
“那什麽變了？”Tony揚起下巴挑戰。
“生命太短，不應該孤獨悲慘地度過。”Ziva簡單地說，然後調皮地補
充道：“如果你們倆悲慘地在一起，那麽別人就不用受你們煎熬了。另外，
老話怎麽說的？不是冤家不聚頭？我想你們會很高興地一起不高興的。”
“哈，很好笑。”Tony厲聲說。可Ziva的話減輕了他的不適。他重重地
坐到順手牽來的椅子上，結果卻再次跌到地上。一個令人不快的笑聲在他耳
邊響起，他擡頭發現HarryChase正依著Gibbs的桌子。
“你知道你的椅子壞了嗎？”Tony問，不去理會探員臉上醜惡的表情，
“那會引起官司的。如果你告訴人事部的Maureen，她會在一天左右給你一
把新椅子的。”他把壞掉的椅子推給個子比他小的男人。
“不，你留著它，DiNozzo。”Chase冷笑道，“我討厭給它染上什麽東
西。”
“骨折通常不傳染。”Tony說，和藹地微笑著，“據我所知，過了五年
級，虱子就不會傳染了。接著。”他把椅子推給探員。
“嗨，我說了我不想要回它！你怎麽了，聾了還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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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仁見智。”Tony說，“怎麽，你在搞抽獎嗎？”
“別跟我瞎扯蛋，DiNozzo。”Chase吼道。
“就算你是地球上最後一個男人，我也不會扯。”Tony說，“你不是我
的類型。”
“不。你更喜歡扯你頭兒的蛋。”Chase說，聲音低沈醜惡，“那對你來
說還順利嗎？”
“你嫉妒了？”Tony研究著探員，觀察到他赤紅的臉上露出的暴怒和厭
惡，“哇哦，是真的！我不知道你對Gibbs有這種想法。你真的應該早點說，
也許請他出去喝一杯。”
“什麽，你——”Chase朝他撲來，可Tony把椅子朝他推去，他跌到一堆
塑料和金屬裏面。
“哎呀，對不起。”Tony抱歉地說，“來吧，讓我幫你起來。”他伸出
手。
“離我遠點，你這個下流的變態，否則我會打斷你他媽的另一條胳
膊。”Chase吐了口唾沫。
“說來真是受壓抑了。”Tony搖著頭，嘖嘖作聲。他退後一步，就在這
時一條強壯的手臂從他後面伸出來，把狂怒的探員拉了起來。
“我肯定幻聽了。”Gibbs揪著探員的衣領，娓娓動聽地說。不理另一個
男人的掙紮，他繼續說道：“我非常肯定這個機構裏工作的人不會蠢到用身
體暴力恐嚇一個共事的探員。不會在辦公室裏，當著證人，對著攝像頭這麽
做。我非常肯定這裏沒人會沒有工作禮貌地對待一個共事的探員，那怕只比
他們應得的少一丁點兒。對嗎，Tony？”
“對，頭兒。”Tony倚在自己的桌子角上，同意地說。他拿起咖啡，喝
了一口，而Tim和Ziva走到他身邊，一起怒視著在Gibbs掌中扭動的探員。
“我操死你，Gibbs。”Chase喘息著，臉開始發紫。
“你也不是我的類型。”Gibbs說，“我的類型是什麽也無關緊要，對
嗎，Ziva？”
“我不會推測你的類型是什麽，”Ziva嚴肅地說，“那樣不合適。”
“你呢，McG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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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若有所思地嘟起嘴唇，“肯定不是我的類型。對不起。”
Tony嗆了一口咖啡，不相信地看著年輕探員，他聳了聳肩，盡力裝出一
副無辜的表情。
“看起來你要拿回你的椅子，到別的地方找人約會。”Gibbs說，“別再
麻煩我的小組了，否則我會把你的兩條胳膊都打斷。”
“誰剛剛說不能恐嚇同事的？”Chase呼哧呼哧地說
“哦，那不是恐嚇，Harry。那是一個承諾。”Gibbs說。他放開探員，對
方咳嗽著彎下腰，撐在椅子上。椅子再次在他身下散開，結果他仰面朝天躺
在地上，詛咒著。
“帶上你的臭椅子滾出我的地盤。”Gibbs吼道。還在咳嗽的倒黴探員掙
紮著站起來。他無言地吼了一聲，抓著椅子走開了。
“那麽？”Gibbs看著他的小組。
“我只是在還椅子給他。”Tony抗議道，“我沒做任何事情來刺激
他。”
Tim哼了一聲，“我想只要活著就夠刺激他了。”
“拿到錄像了？”Gibbs溫和地問，可這已經足以讓Tim急忙跑回自己的
桌子。
“給，頭兒。”Tim揮了揮塑料盒，Tony一把奪了過來。“嗨！”
Tony沒去理他，轉身對著Gibbs，“Abby找到什麽了嗎？”
“還在給椅子做化驗，但是卡片上沒有任何可疑痕跡，她找到了和McGee
的名單相符的指紋。”Gibbs把一疊信封交給他，每個都被仔細劃開了，“最
好快點看，講座馬上開始了。”
Tony接過信封，朝它們茫然地註視了一會兒，然後把它們還給年長男
人。“你已經看過了？”
“沒有。它們是給你的。”Gibbs說。
壓下心頭閃過的不安，Tony說：“你願意代我打開嗎？一只手有點不方
便。”
“好的。”Gibbs拿回信封，拿出第一張卡片。他無言地遞出卡片，Tony
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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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泰迪熊站在小山頂上，爪子握著爪子。在他們後面，一輪夕陽把耀
眼的橙色灑滿卡片。
“‘祝賀！’”Tony低聲念著，打開卡片。“‘總算到時候了，很高興
你終於明白了，你們屬於彼此，謝謝表演’，Angela，Nora和Rachel。”他
把它放到桌上，“還不壞。”
“給。”Gibbs又給他一張卡片。
這張是一支馬蹄蓮印在鴿灰色的背景上，頂端橫寫著“最深切的同
情”。Tony皺著眉打開它。“‘真難過你抽到了短簽，猜想當你懷念乳房的
時候只好看多一點毛片了，起碼Gibbs腿很長，屁股很棒。別忘了咖啡，否則
你就會有大麻煩了’，Gerry，Alan，Ray和Jack。”他看向小組同伴，他們
壓根沒費力藏起笑容。“好笑，夥計們，非常好笑。”帶著微笑，他把這張
卡片放到第一張旁邊。
“不是我所預料的。”Tony說，“那麽好吧。“他拿過第三張卡片。
這是一張表面光滑的亮面白卡，壓印著金色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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