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水滴。然後他坐直

身體，拿過毛巾。“你也練過很多次嗎？”他用毛巾擦著頭發問。

“曾經。”Gibbs斷然地說，“我把椅子拿下去。”

Tony停了一下，“我不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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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Gibbs等著他立起來，站到一邊，然後拿起椅子離開浴室。

看到Tony耷拉下來的肩膀，Ducky搖搖頭，“過來，Anthony。我幫你穿

上幹凈T恤。我不想你在所有這些傷之外再染上感冒。”

Tony跟著他走進客房，坐到床沿上，Ducky仔細地把汗衫套過他胳膊上的

石膏。“我得回家，Ducky。我不能留在這兒。情況是有一刻很好，接著下一

刻我們一頭栽進陰陽魔界。我不能坐在這裏等著，我不知道，天塌下來！”

Ducky拍拍Tony的肩膀，然後坐到他身邊。“要是你不能自己洗頭，就

不能回家。不管你喜不喜歡，和Jethro的事情會改變的，盡管我不知道天是

不是還會待在上面。我可能會錯，可我抱有很大的希望你能找到辦法度過難

關。”

Tony目光銳利地看著他，眼中充滿痛苦，“我不知道，Ducky。萬一……

萬一我們不能呢？我怎麽回去工作？每個人都知道我和Gibbs，可根本沒有一

個‘我和Gibbs’給他們知道！”

“你就像每次受傷以後一樣回去工作，頭擡得高高的。你不僅有我自己

和小組其他人的支持，還有Vance主任的。要是有任何人對你們中哪個有看

法，或者你對他們有看法，他們有很多人要面對。”Ducky堅決地說，“別再

以為你一個人在戰鬥，Anthony，因為你不是。”

“可萬一Gibbs不能和我一起工作呢？”Tony悄聲說。

“那他就是個比我想象中還要大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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