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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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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如今鬼殿顯然已是站在二公子一派,他這個鬼殿之主親自教導過的奴才,身份更是異常尷尬。饒是他並沒半點叛意,亦是少不得被主子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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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便是一季轉瞬而過,又是一年落雪時分,景修站在滿樹寒梅之下,鼻尖凍得微微發紅,他手裏捧著個竹籃子,不時挑出幾瓣生的極好的梅花,正欲為陸琮做些常飲的梅香釀。

遠遠望著有一身量頗高的男人,帶著幾個黑衣人正往這面行來,一行人速度極快,景修隱約見那為首之人手間所打暗語,正是前行窺探,再擇期行事之意。景修忙拋下竹籃,往殿內跑去。他步伐慌張,憂心陸琮安危,也顧不得諸多禮法規矩。

猛然推門而入之時,卻見陸琮正與一他從未見過之人商議事情,見他進來陸琮神情極是不悅,掃了他一眼,便冷淡落下一句,“滾出去。”

景修聞言卻未動,他在屋內環視了一周,見確無異動,這才低聲答道,“奴才告退。”

沈重的雕花木門在他眼前慢慢闔上,景修嘆了口氣,轉身向外走去。

(十六)

踏過滿園積雪,景修走還到方才的梅樹之下,拾起丟棄在一旁的小籃子,只見那一籃梅瓣灑落於那瑩白新雪之中,已是全然不能再用。

他便斂了斂微有些亂了的衣袍,覆又挑揀起梅花,待到籃筐半滿,他便行至後院專心釀起佳飲來。

晚膳已是齊備,藥膳俱在小爐上煨好,想來他今日已是惹了主子不快,便也不欲再上前去觸些黴頭,景修吩咐自己平日裏帶著的兩個小童,將一應飲食送至主屋。他便隨著閣中的不當值的下人一起,去了小偏廳用了晚食。

陸琮待下一向寬嚴並濟,用膳時秉持的是食則不語的規矩,因了這般一眾奴仆都專註於自己眼前的飯食,無一人多語。

景修領了餐食,便尋了個角落處獨坐,雖是他如今地位不比往昔,卻終究還是在主子房內伺候的,雖是有人做慣了攀高踩低之事,便也只敢背後議論,礙於他往日威壓,當著面仍是對他和和氣氣。

他心中有事,只簡單用了些湯膳,肉食和米飯尚且未動幾口,便好似想到些什麽,收拾了餐食,獨自出了偏廳。

他動作極快,先是回房換了身墨色短打,便只身一人繞路回了鬼殿。有一密道隱於荒山之中,可直通鬼殿中心,他暗自在心裏計算了時辰,正是殿內例行灑掃之時,便輕車熟路的混進雜役間,拎了幾件用具走了出來。一路上並無人註意於他,景修微微低著頭,向著殿宇深處而行,果真在一處演武場見到了前些時辰無意窺見的那群人。

那身量高大的男人已是換下了白日裏的那身打扮,著了件常服正和他手下的幾個兄弟說著什麽,“我看大公子真是不自量力,還欲和少城主爭個長短!他那無妄閣裏布防稀疏,想來便是個沒本事的草包。”

手下人聞言哄然大笑,言語間頗有幾分不屑,有人見景修在一旁打掃,便擡手招呼他過來。景修應了聲是,便行至那人身邊,“幾位師哥有什麽吩咐?”

言畢便擡起臉容,卻是一張清瘦童稚的容貌,原是不知何時,他已覆上了一張精致的人皮面具,再找不到半點破綻。

“去給我們尋些好酒來!”那人交待了事情,便又轉身說道,“景初執符吩咐的事情已是辦妥,我們兄弟幾個便喝上幾杯罷。”

景修應了聲是,便行禮緩步離去。聽那幾人言語間透露,查探無妄閣內布防之事,竟是景初督辦,景修心頭不禁巨震,事情竟已到這般地步,饒是他不欲更進一步,怕是也終有一日被步步緊逼,不得善了。

待到從演武場回轉,忽聞幾聲金鼓相擊之聲,這便是要到了鬼殿中換防時刻,裏外戒備極是森嚴,景修擔心耽擱久了平生事端,便連忙從原路趕回了無妄閣。

他自覺這一路上行事謹慎,毫無紕漏,回到房中將方才穿的短打妥善收好,又換回了慣穿的灰色袍子。

此時時辰尚不太晚,景修掛念陸琮飲食起居,便喚了那兩名小童仔細問詢了,這才得知傍晚時分,陸琮便說身子不太爽利,已是早早睡下了。

如今正是教內動蕩不安,各個派別蠢蠢欲動之際,鬼殿隱有顯明立場之意,再加上二公子在教內多年根基,黨羽眾多。以如今實力相較量,顯然陸琮此間並無優勢可言。

更和逞景初升為執符之位,親自掌管此事,想來便是這幾日就要有所動作,種種手段定是層出不窮,單單憑借陸琮之力又能否全身而退?景修念及鬼殿種種暗殺之法,不禁脊背冰涼,寒意頓生。

(十七)

他匆匆屏退了小童,便向陸琮所居的內殿而行,先是在一旁的小偏殿中取了塊安神助眠的香料,正欲加至寢居的香爐之中,卻不料主屋內燭光瑩瑩,本以為已是睡下的人,正披著件外袍,倚在榻上看著詩集。

景修一怔,忙跪在地上行了禮,“主子,怎麽又起來了?”

陸琮挑眉看了看眼前的人,將手中的書卷放至一側,“晚膳時沒見你來伺候,做什麽去了。”

如今事態尚未發作,又牽扯到景初師哥,他實在不欲過早將此事說與陸琮知曉,平添不必要的事端,萬般思慮自他心頭而繞,現下已是有了打算。他露出個淺淡笑意,語氣柔和平靜,“奴才午後的時候魯莽,惹了主子您不悅。怕您見了奴才心煩,便沒敢來前伺候。”

景修微微垂首而跪,姿態馴服恭順,白`皙的臉容在燭光映射之下更顯俊秀,陸琮低低笑了聲,“那你現在來,便不怕我還在氣頭上?”

言畢他也不欲景修答覆,擡手招呼人近前來些,修長的指節落在景修那灰撲撲的衣袍之上,自上而下解開起其上的繡扣。

外袍褪下後,便是雪白齊整的褻衣,景修一直未吭一聲,耳尖處卻泛著淺淡的粉意,他咬了咬唇角,伸手解開陸琮系的端肅的衣帶,要同往常一樣,低頭含住那處昂揚。豈料他尚未靠近,便被陸琮止住動作,拍了拍床榻,示意他上來。

兩人相處近十年,歡愛雖早已是稀松平常之事,可這幾年來,陸琮一向身子不好,便多以口侍替代,真正行那事確實少之又少。

景修頓了頓,將頭埋得更深了些,聲音低微難辨,“奴才來的匆忙,未及清理身子,怕是伺候不得主子。”

陸琮聞言皺了皺眉,他道是景修一向是個乖順慣了的,不料竟這般推脫不願。他扯住景修衣領,將人摁在軟榻之上,礙事的衣袍被他丟棄於地上,手上再微一使力,便把景修擺出了一副塌腰聳臀的姿勢,以方便他的動作。

“怎麽!我如今還碰不得你了不是!”陸琮已是生出些怒意,手下動作便粗暴起來,略帶些薄繭的指腹落在光裸的脊背之上,慢慢游離向下,在尾椎處用力劃著圈,打著轉兒。

景修的身子是被調教久了的,分外耐不住挑撥。沒多時身下之物便隱有擡頭之勢,一聲夾雜著低喘的呻吟自陸琮耳畔滑過,帶著蝕骨銷魂的誘惑。

帶著涼意的手指不由分說的頂弄進了那緊致的秘處,立時便被柔軟的穴`口包裹起來。

“還是這般緊……”陸琮滿意的低嘆道,他猛地抽出正擴張著的手指,將自己的昂揚抵住那秘處,慢慢向內裏推進。

被強壓住的人因著這猛烈的動作感受到陣陣撕扯般的痛楚,他發出聲痛呼,側過頭來看向陸琮,喃喃喚道,“主子…….”

陸琮將景修掙動的雙手摁在頭頂,腰身微一使力,將那物進的更深了些,景修許是有些疼得厲害,眼睛濕漉漉的,趴伏在床上,模樣很是可憐。

也不知是何種心情作祟,陸琮鬼使神差般的將人攬進懷裏,低俯下`身子,輕輕吻住了景修的唇瓣。

那嘴唇很軟,帶著些不可言說的甜蜜,陸琮不禁有些恍惚,多年前兩人在梅林中曾有過的那一吻又闖進了他的心頭,彼時都是少年郎,在那情竇初開的年歲也曾許諾良多,卻也漸漸失落在歲月之中,再難尋蹤跡。

仔細想想這十年來的往事,因著兩人主從有別,景修又時常口侍於他,自己心中難免有些介懷臟汙之感,竟只吻過景修那一次而已。

陸琮心中有事,眸光便有些閃爍不定,景修看他神色,便明白是有些嫌棄他身子的意思,他心中哀拗,面上卻不顯分毫,可心頭的酸澀漸漸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只得慌慌張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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