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二合一)(修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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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怎麽沒發現這麽人這麽會撩撥人。◎

等梁滿把自己渾身塗得香噴噴的從浴室出來, 見到喻即安正站在床頭,饒有興致地研究正在燃燒的香薰蠟燭。

梔子花清新的香味在臥室裏飄散累積,融入到每一個空氣分子之中。

“阿滿, 你洗好了?”喻即安聽到動靜, 擡頭看向她,眸子亮得出奇。

像是壓抑著數不盡的洶湧情愫,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梁滿啊了聲,只覺得自己仿佛一步跨進了熊熊烈火之中, 被灼熱的火焰包裹, 只要她一不小心, 就可能萬劫不覆。

她有些心驚膽戰, 臨時就想反悔。

“那個、喻即安……我發現……我的大姨媽……”

她吞吞吐吐, 眼睛不停地眨, 目光始終不敢落實到喻即安身上。

喻即安湊過來,歪著頭看她的臉, 用一副驚訝的語氣問她:“阿滿,你是在撒謊嗎?”

梁滿被他哽了一下,否認道:“……才沒有, 你胡說什麽。”

“你就是撒謊了。”喻即安得意地笑起來, “你撒謊的時候, 就不敢看我。”

梁滿這下惱了,伸手去推他的臉:“就你會說話是吧, 不出聲沒人當你是啞巴!”

“可是我不出聲我怕你說話不算數。”喻即安捉住她的手腕賴過來, 抱住她的肩膀。

梁滿想跑,轉了個身, 被他從背後死死抱住。

他低頭親她脖子, 整張臉都貼在她頸窩裏, 細細地嗅她身上的香味。

梁滿難得臉紅耳熱,身體一下軟了下來,像化掉的奶油,頭往後仰了一下,撞進喻即安結實寬闊的胸膛裏。

她想了一下,今晚看來是橫豎都逃不掉了,不如爭取點主動權。

索性再次轉身,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挺細的,她忍不住摸了一把,也很結實,是那種充滿了力量的結實。

這讓她想起這幾天被他抱著睡覺時,被他硌得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她臉再次熱起來,喻即安再吻過來的時候,她忍不住閉上眼。

突然間,喻即安的胳膊一用力,將她抱了起來,她雙腳離地,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怎、怎麽了?”她慌忙睜開眼。

喻即安抱著她,把她抱高過自己頭頂,仰視著她,笑瞇瞇地跟她說:“阿滿,你今天特別漂亮。”

梁滿一楞,旋即哭笑不得:“你就為了跟我說這句話?”

“也很香,特別香。”他一本正經。

梁滿的表情瞬間頓了一下,這人是在……調戲她吧?

他繼續一臉認真:“聞起來特別好吃,阿滿,我可以吃了你嗎?”

他的目光裏有顯而易見的迷戀。

但梁滿滿腦子都是:這丫就是在調戲她,他故意的!

她知道喻即安只是在描述他真實的感受和想法,可這種調戲人的話從個一貫正經的人嘴裏說出來,那感覺要比別人說刺激好幾倍。

梁滿覺得被撩撥得不行,血槽都快空了。

偏他這會兒聲音格外好聽,磁性到仿佛裏面填充了細小顆粒,有點沙沙的感覺,又仿佛是在喉嚨裏塞了個音響,她趴在他身上,能感覺到他胸腔都在震動,跟她說話時眉眼柔和帶光,整個人都性感得要命,也溫柔得要命。

梁滿一時有點懵,渾身都在發顫,耳朵一陣陣的癢,直直癢到心底去。

她之前怎麽沒發現這麽人這麽會撩撥人。

“……喻即安,你、你是不是……你在哪兒學的這些?”

“我沒有。”喻即安抿著唇反駁她,順便托了一把她的大腿。

梁滿會意,改成手腳並用纏在他身上,“真的沒有?那怎麽你今天嘴巴這麽甜?”

他想了想,應道:“……心裏話都甜。”

哎呀,講得很有道理,梁滿笑出聲來,低頭紅著臉親親他的鼻尖。

喻即安哼了聲,舌尖在她臉上輕輕掃過,小心翼翼地啄了兩下。

梁滿沒有從他的動作裏感覺出多少欲/望,覺得不太對勁,於是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他毫不躲閃地迎向她的目光,眼神亮亮的,充滿了愛意。

梁滿忽然笑了:“你怎麽這麽像大福啊?”

像小狗得到了很喜歡的玩具,舍不得玩,只是抱在懷裏,小心翼翼地將它圈占進自己的地盤,留下自己的氣味。

喻即安看著她,笑著問:“我是狗的話,你是什麽?”

梁滿一楞,臉孔迅速燒起來,嘴角翕了翕,嘴邊的話說不出口。

喻即安親她,箍著她細軟的腰肢,鼻尖纏繞著屬於她的香味,沒一會兒,就將人拋到了床上。

梁滿落進床鋪的那一刻,他忽然間心急起來,連眼神都變得急不可耐。

室內的氣溫節節攀升。

梁滿勾著他的脖子,讓他幫自己解睡衣的扣子。

哪怕之前礙於梁滿的生理期沒有做完全套,但也確實有過肌膚之親,此刻是一個有心勾引,另一個滿腔愛意無處安放,天雷瞬間勾地火,引起一片烈火燎原。

到最後喻即安的睡衣都還掛在身上,就迫不及待地與她合二為一。

喻即安的第一次不太順利,當他感覺不妙時,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有另外的什麽先出去了。

他一楞,瞬間大囧,熱血霎時間直沖頭臉,整個人在震驚和尷尬之間來回切換。

梁滿實在沒忍住,抱著他脖子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喻即安愈發窘迫,最後嘆了口氣,卸掉全身力氣,毛茸茸的腦袋垂落她肩頭,一下就紮進她懷裏。

“……阿滿,我是不是很沒用?”

他沮喪極了,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做飯做不好,不會哄你高興,連這件事也做不好,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梁滿覺得這人都快哭了,忙摸了摸他光/裸的脊背,溫聲哄道:“當然不是,我特別喜歡你。”

她勸他先冷靜:“你是醫生,哪怕不是男科的,也應該知道一點吧?男人的第一次,總是……你這樣很正常啦,下次就好了。”

“真的麽?”他拱在她懷裏,聲音還是悶悶的,“那我再試試。”

梁滿一噎,覺得自己被他套路了。

她還想說什麽,但喻即安的背已經隨著動作起伏,一下又一下,她被他傳染了情緒,不消片刻,便完完全全被他吞噬。

第二次果然要好很多,喻即安非常顧及她的感受,也很聽指揮,梁滿讓他怎麽做,他就怎麽做。

他也不愛說話,梁滿只聽到他一下接一下的喘,蹭得她整個人直發抖。

大水漫灌決堤的那一刻,梁滿什麽聲音都聽不見,過了許久,才緩緩地回過神,聽見他低聲呢喃地叫她:“阿滿。”

聲音低低的,充滿依賴,梁滿的心瞬間軟塌下去。

內心的滿足感讓她情緒波動有點大,聲音也變得極為溫柔,像浸過泉水一般:“嗯,我在啊。”

“阿滿。”他又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梁滿擡頭,伸手捧住他的臉:“剛才很棒,喻即安,你做得很好,你所有事都做得很好。”

“你不用與任何人比較,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她終於發現,喻即安的身體裏,藏著另一個自卑的、渴望得到別人認同的他。

於是他總是遇到事情就先反省自己,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大約是和他的成長過程中母親的缺席有關。

梁滿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訴他:“你很好,在我身邊,你不用一直保持帥氣,不用什麽都會,不用什麽都做得很好,我都會喜歡你。”

“你想要什麽,可以直接告訴我,可以跟我提要求,喻即安,我們是伴侶,是要一直在一起,做一輩子家人的。”

情到濃時說的話,總是這麽動聽,開口就許諾了一輩子。

喻即安不太敢完全相信,但又忍不住感動和高興。

他低頭蹭蹭她的手心,親了親,然後嗯了聲。

梁滿見他被自己說得眼睛發亮,忍不住弓起身啄了一下他的嘴角。

語氣輕快:“我當然最喜歡你了。”

喻即安紅著臉低頭,和她貼著額頭,心裏話順利地脫口而出:“阿滿,我愛你,只愛你。”

他直球式的表白直擊梁滿心口,她呼吸一頓,覺得很不好意思,有些直楞楞地看著他,覺得心口一陣陣發燙。

她知道,他說的是認真的。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做什麽事都一板一眼,正經得不得了,說愛她,一定就是他此時此刻的感受。

但她還是忍不住問:“為什麽突然……說這個啊?”

聲音細細的,包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喻即安沒聽出來,只實話實說:“因為我愛你啊,你不是說麽,我想什麽,都可以告訴你。”

“阿滿,我愛你的。”頓了頓,他又很嚴謹地補充,“此時此刻是,你可以相信我的話。”

梁滿噗嗤笑了聲,很好很好,這很喻即安。

她擡起脖子,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他的喉結。

喻即安的身子一瞬間緊繃,喉結上下游移,呼吸都停滯了幾秒。

他抓著她的胳膊,低頭在她肩膀上蹭來蹭去,不好意思地小聲跟她說:“阿滿,我還想。”

梁滿這會兒高興得不得了,對他的縱容度空前地高,聞言立刻親親他嘴角,主動抱住他的腰。

“喻即安,我們周末兩天都不用上班哦。”

是啊,不用上班,就可以放肆一點,可以不用顧慮太多地一直胡鬧。

水乳交融,吐息繾綣,悶在枕頭裏的嗚咽輕/吟聲,和梁滿身上的味道,把香薰蠟燭發出的梔子花香都比了下去。

喻即安抱著她,休息了好一會兒,才問:“我們去洗澡,好不好?”

“你抱我去,我沒力氣了。”梁滿心安理得地跟他提要求。

喻即安立刻點頭應好:“我幫你洗。”

一起洗澡這種事,是很容易悖離初衷的,梁滿以為和喻即安也會這樣。

但萬萬沒想到,喻即安說的幫她洗澡,就真的只是單純地幫她洗澡。

明明有反應了,也還是忍著,一絲不茍地把沐浴露塗在她身上,認認真真地幫她洗澡。

“……真不要啊?”梁滿往下覷了眼,有點擔心他會不會憋壞了。

喻即安抿著嘴角搖搖頭,“留點給明天。”

梁滿霎時間噴笑,這是什麽小朋友行為,好東西留點明天吃?

不過這樣也好,拋開意亂情迷時的濾鏡,他們在浴室昏暗的燈光裏,觀察著對方的身體,也接納最真實的彼此。

回到床上,梁滿枕著喻即安的胳膊,喻即安把她整個抱在懷裏,床頭燈亮著,他們還沒有困倦,依偎在一起說話。

話題才開了個頭,喻即安就借著燈光發現,梁滿的皮膚似乎有點不對勁。

她的脖頸上有一片淡紅色,不像是正常的潮紅,反而像麻疹樣,喻即安楞了一下。

“阿滿,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他騰地坐起,緊張地問道。

梁滿一楞:“……沒有啊,怎麽了?”

“你的脖子怎麽……”他說著伸手去摸梁滿的脖子,緊接著看見她睡衣撩起來露出的小腹,“……這裏怎麽也有?阿滿,你是過敏了麽?”

他拉起她衣服一看,好家夥,往上到胸口下方都有!

這個猜測一冒出來,他就嚇了一跳,精/液過敏,那可是可能死人的。

想到梁滿此刻就面臨這種危險,他的面色就有點發白。

急急忙忙要下地,“我們去醫院,阿滿,我們去醫院看看,我、我問問皮膚科的李主任……”

他已經是慌亂起來,梁滿從怔楞中回過神,忙劈手奪過他手裏的手機。

“不是不是,我不是過敏。”她解釋道,“你先別緊張。”

“可是……”喻即安不太相信,“怎麽會不是……”

“真的不是,你先別慌,聽我解釋。”梁滿伸手按住他的大腿,語速飛快,“我以前就去皮膚科找醫生看過,醫生說這種紅暈是正常的,叫性紅暈,就是、呃……那什麽的時候激動了會出現,過會兒自己就沒了。”

她說完拉了一下喻即安的手,安撫道:“放心吧,一會兒就好了,不信你再等等看嘛。”

性紅暈。

這個名詞讓喻即安的腦子清醒不少,他定在原地,將信將疑:“真的?”

“真的真的。”梁滿連忙點頭,讓他趕緊躺下來,“世界那麽大,你雖然學醫,但也不是每種病都見過,觀察觀察再下結論嘛。”

說得很有道理,喻即安冷靜下來,坐回床上,盤著腿面對她。

“真的去看過?”他嚴肅地問。

梁滿應聲是,無奈地提醒道:“你戴了安全套的,怎麽可能那個過敏?”

喻即安一楞,這才想起這茬,瞬間又緊張起來:“會不會是安全套的問題,橡膠過敏?”

梁滿一噎,臉孔拉了下來:“……喻即安你有病是不是,非得我過敏你才高興是吧?”

喻即安被她兇了一句,頓時訥訥:“我、我就是擔心……”

話沒說完,見梁滿翻了個白眼,他立刻問:“以前也出現過嗎?過程是什麽樣的,什麽時候發現,大概多久會消退?”

看來不講清楚今晚是別想睡了,梁滿嘆口氣:“出現過,每次事後都會出現,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我也以為是過敏,但沒有任何不舒服,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就沒了。”

喻即安合計一下時間:“那現在可能快沒有了。”

梁滿剛點點頭嗯了聲,就見他伸手又要掀她衣服,忙問:“你又怎麽了?”

“我看看,我還沒見過真的。”這人振振有詞,“我只在皮膚科聽說過,還沒見過,阿滿你行行好,讓我看看。”

說完還伸手把床頭燈給調亮了一個亮度。

梁滿登時無語,恨不得一腳把他踢下床去,有這麽離譜的人麽,特麽都要睡了,你來了研究興趣?啊!

“我在皮膚科輪轉的時候,有病人來問過這個問題,主任說,這是因為人體交感神經興奮,體內腎上腺素和去甲腎上腺素分泌增多,皮膚毛細血管擴張充血引起的。”

梁滿聽了:“……”做完以後還要聽課,誰有我命苦?!

—————

早上九點點,日光從窗簾的縫隙爬進臥室裏,原本昏暗的室內光線亮了不少。

喻即安醒的時候梁滿還在睡,他小心地向她那邊挪過去。

先是掀開被子,在拉起她的睡衣,往裏看了看,確定昨晚見過的紅疹都已經褪了,這才松口氣。

他躺回床上,打了個哈欠,難得想賴床,於是翻個身,從後面抱住了梁滿。

梁滿睡得迷迷糊糊,七點喻即安手機的鬧鐘響的時候她醒過一次,起來把他鬧鐘關了又繼續睡,不過也睡不沈了。

他胳膊箍上她的腰,突如其來的重量讓梁滿下意識動了動。

看樣子她要醒了。

喻即安情急之下,立刻把她的腿夾住,想著這樣她就算醒了也跑不掉。

但梁滿只是動了一下又繼續睡了。

喻即安等了會兒,見她沒真的醒過來,松口氣,開始有閑心想些有的沒的。

他夾著梁滿的腿,輕輕蹭了蹭她細膩的皮膚,光滑柔軟,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的一切。

梁滿的熱情和體貼讓他十分受用,也終於理解為什麽老話會說“溫柔鄉,英雄冢”,看看,他這才第一天呢,就已經不想起床,什麽都不想幹。

喻即安覺得這會兒自己特別理解歷史上那些昏君,美人多好啊,暖乎乎,香噴噴的,不比對著那些大臣和公務舒服?

他內心戲還挺多,一邊想,一邊手往下滑,按著梁滿的小腹,小心地把人往自己懷裏拉。

梁滿仍在睡夢中,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他的動作。

喻即安松口氣的同時,又有些不甘心,這睡眠質量是不是有點太好了,這都沒醒?

他有心鬧她,就用下巴的胡茬去蹭她的臉。

梁滿其實都知道他的小動作,只不過一是想賴床,二是想看看這人到底準備作什麽妖,這才閉著眼一直沒醒。

可他胡茬蹭過來的感覺紮得很,麻麻癢癢的,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

然後睜開眼推了他一把,嗔怪道:“你幹嘛,想挨揍是不是?”

“你不會揍我的。”喻即安笑著,變本加厲地去拱她,“你舍不得。”

梁滿被紮得四處躲,不住地推他,氣得想罵人:“……我舍得,為什麽舍不得,你走開,啊啊啊!”

喻即安夾著她的腿,她愈是掙紮,他用的力氣就愈大。

他死死抱住她任她怎麽打他的手,都絕不撒手。

“不走,說好要一直在一起的。”

梁滿登時就給氣笑了,“誰跟你說好的一直在一起?就算是在一起,也不是要當連體嬰……”

話音未落,喻即安就已經翻身壓住了她,不管不顧地親過來,用力過猛,一下磕到了她的牙。

“哎喲……喻即安你發什麽瘋?!”

“餵!唔唔——”

喻即安不回答,直接撬開她的牙關,將她所有的抱怨都壓回了喉嚨裏。

激烈的親吻讓人不自覺地迷失,梁滿貼近他,扭動著腰肢,和他正面碰撞。

她感覺到喻即安的莽撞和急切,像是在發洩情緒一般,想問他怎麽了,卻被他的頂撞帶跑思緒,腦海裏昏昏沈沈,連聲音都有點發不出來。

與狼共舞。

有那麽一瞬間,她想到了這個詞語,覺得形容此刻的自己和喻即安非常貼切,她就是那只被叼走吃掉的肥兔子。

她以為喻即安是因為食髓知味,控制不住自己,才會要的這麽突然。

但等到喻即安一身是汗跟她抱在一起,悶聲悶氣地說:“阿滿,我們不要分開,要一直在一起。”

梁滿這時才猛地反應過來,原來他是被自己那句“誰跟你說好的一直在一起”刺激到了。

頓時既無語,又覺得無奈,“……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聽不出來嗎?”

“開玩笑為什麽講這樣的話?”喻即安反問,堅持道,“你快說,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快說。”

他非要固執起來梁滿也拿他沒辦法,只好順著他的意,重覆一遍他說的話:“我們會在一直在一起。”

還自己加工了一下:“但是你要對我好,聽我的話,這樣我們就會一輩子在一起。”

喻即安聞言立刻保證:“我一輩子都聽你的話,你去殺人我就幫你埋屍。”

梁滿:“……”

她噎了半晌才能正常說話:“謝謝,大可不必,我遵紀守法,不談這種要蹲監獄的戀愛。”

還殺人,還埋屍,你這麽牛,怎麽不上天去啊!

想想就無語,她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然後嫌棄地收回手:“噫惹,起開起開,我要去洗澡,全身都黏黏的。”

喻即安不肯走,貼她身上,一聲不吭地抱著她。

梁滿想了想,擼了一把大狗頭,哄他:“要不……一起去,你給我洗吧?”

喻即安眼睛一亮,但又故意等了一會兒,才一副勉為其難的語氣答應道:“……可以。”

梁滿嘴角一抽,裝什麽裝,再裝也裝不出值錢的樣子!

一起洗澡是一件很容易出事的事,梁滿再次在心裏警告自己,下次別洗什麽鬼鴛鴦浴了,這不就是送肉到嘴邊麽。

浴室的空間不大,至少沒有臥室寬敞。

她的眼前是掛滿水霧的墻壁,身後是男人滾燙堅實的胸膛,緊貼的身體描摹出緊繃的欲/望。

水流從頭頂淋下,氤氳的熱氣和他的呼吸一道,熏蒸得她臉孔通紅,神智緊跟著出走。

濕熱的吻落下來,停留在她的眼瞼和眉梢,緊接著是鼻尖和嘴唇,向脖頸滑落。

她聽見他問自己:“阿滿,在這裏試一次,好不好?”

她睜開眼,看見熱氣化作水滴,從墻面的瓷磚上順流而下。

來不及答應,他已經又吻過來。

游戲已經開始,接下來的一切變得順理成章,後來她抱怨讓他快點,他就咬著她耳朵,滿臉無辜地跟她說:“你昨晚才說周末不用上班,有很多時間。”

梁滿又累又氣,說不出話來,只好用力抓了一把他後背。

喻即安沒防備,痛得一激靈,立刻顛了她兩下,她嚇得連忙圈緊他的腰。

一擡眼,就看見他得意的笑臉。

梁滿:“……”

可惡!遲早收拾你!

好不容易從浴室出了來,喻即安還硬拉著她衣服,要看她身上的紅疹。

“我研究研究,萬一以後轉皮膚科呢?”

梁滿用力把他推開,罵罵咧咧:“滾!你這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他聽了就做一副委屈的表情,耷拉著眉眼,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看上去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

梁滿一點都沒被他欺騙,自顧自地拿了電吹風吹頭發,喻即安見她不上鉤,立刻就放棄這副做派,黏過去殷勤地要幫她吹頭發。

梁滿盤把電吹風給他,腿坐在床邊,一邊翻手機看信息,一邊跟他說話。

“下午幹嘛去啊,在家,還是出去逛逛?”

“在家,外面太曬太熱。”

“說得也是,這天氣真夠熱的,出門跟燒烤似的,一身是汗。”

“洗澡也一身都是汗。”

梁滿頓時一噎:“……你為什麽洗澡一身都是汗自己心裏沒數嗎?!”

這人在她身後應得振振有詞:“知道啊,因為我做運動了。”

梁滿:“……”

一直到快中午十二點,兩個人才膩膩歪歪地從房間出來,麥子早就自己吃過早飯午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窗邊,手腳並用地玩著手裏的玩具魚,旁邊有吊蘭的葉子垂下來,懸掛在它的頭頂,它也不愛去扒拉。

聽到主臥的方向有動靜,它停下來看了一會兒,見到是兩個大人出來,就繼續玩自己的玩具。

喻即安找了個口罩戴上,過去鏟屎,梁滿則去了廚房,昨晚買的熟食還剩大半,熱熱中午可以繼續吃。

“中午吃面條吧?”她探頭朝客廳喊了句。

喻即安應了聲好,伸手把麥子扒拉來,用小掃把將落在地上的貓砂都掃幹凈。

麥子叼著它的玩具魚,忽然湊過來,歪著頭看喻即安,喵了聲。

聲音聽起來嗲裏嗲氣的,很親近的樣子,喻即安疑心它是想吃雞胸肉了。

於是停下鏟貓砂的動作,轉頭認真地跟它說:“請你走開,可以嗎?”

麥子繼續乖巧:“喵~”

喻即安見它不走,就再說:“請你去找媽媽,可以嗎?”

麥子聽不懂人話,繼續朝他喵了聲。

喻即安這下毛了,“可一可二不可三,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先禮後兵輪也輪到動武了。”

呆萌的貓仔還不知道危險即將到來,朝他眨巴眨巴眼睛。

喻即安覺得它實在太煩了,扔下鏟子,伸手一把捏住它的後頸皮,刷一下就把它提了起來。

小家夥一楞,立刻一動不敢動,就這麽瞪著眼僵在半空。

到了廚房門口,喻即安把貓放下,轉身就走。

“喵嗚——”

梁滿正在午飯,忽然聽見身後一陣貓叫,轉頭一看,一身橘色長毛的小家夥蹲在廚房門口,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聯想到剛才聽到的一句半句,不用問,肯定是被煩它的喻即安趕來的。

她忍不住嘆氣,問它:“明知道他不喜歡你挨那麽近,你還湊過去,這不是找虐麽?”

貓仔躥進來,蹭蹭她小腿。

午飯吃的湯面,湯是用濃湯寶做的,燙幾片生菜,再煎一個荷包蛋,看上去很像那麽回事。

梁滿還蒸了幾根臘腸,午飯就這麽簡單。

喻即安對此毫無異議,吃得噴香,沒幾口就把碗裏的面條嗦沒了,然後慢吞吞地吃菜。

梁滿斯斯文文地卷著面吃,主要是不怎麽餓,一邊吃一邊又問起之前問過的問題:“下午你有什麽事要做的麽?”

喻即安這回認真想了想:“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麽?沒有的話我寫一下下學期的教學計劃。”

“你寫吧,我沒什麽事。”梁滿立刻道,還說,“你要不回你那邊,就用我的書房,我下午看會兒電影。”

時長兩個小時的電影看到三分之二,喻即安從書房出來了。

梁滿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影,一邊吃餅幹。

喻即安擠過去,貼著她坐下,伸手摟住她的腰,張口咬住了她手裏剛拿出的一根pocky。

咬了一口以後就松開,梁滿剛想撒手,就見他松嘴,立刻一楞:“你就不能用手拿著吃?”

“你手裏的更香。”他振振有詞地應聲,低頭一口一口地咬她手裏的餅幹。

咬一口,就離她近一點。

梁滿:“……”我踏馬……

就……床上那檔子事是不是有點什麽魔力,能讓這人換個腦子,變得跟孔雀似的,到處散發他那該死的魅力……啊呸,是搔首弄姿。

她剛想把喻即安推開,就聽到茶幾上的手機響。

她伸手去拿手機,喻即安趁機啄了一口她的嘴角,熱熱的呼吸撲在她臉上。

然後趕在她瞪眼之前,迅速拉開和她的距離,歪在沙發上,裝作認真看電影。

嘴角翹起的弧度看上去有些得意。

梁滿撇撇嘴,看一眼來電顯示,接通電話:“媽,怎麽啦?”

譚女士誒了聲,跟她說:“你下樓拿點東西,我就在你家樓下,趕緊的。”

梁滿啊了聲,下意識地看一眼喻即安,問道:“你怎麽不上來啊?”

喻即安先是聽見她叫“媽”,接著又聽她問“怎麽不上來”,腦子裏的雷達立馬就響了起來。

我未來丈母娘要來了?我是不是該回去換一身正式點的衣服再過來?我一會兒怎麽自我介紹啊?

他眼睛不停地轉,知道看到梁滿起身要出門,立刻起身跟過去:“你要去接阿姨上來麽?”

“上什麽來。”梁滿奇怪地看他一眼,“我下去拿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喻即安一楞:“那你媽媽……”

“她要去月餅廠訂月餅,趕著走呢。”梁滿話剛說完,人已經出了門。

喻即安哦了聲,有一點遺憾,又有一點松口氣。

梁滿出門以後,他走到窗邊往下看,沒一會兒就見到梁滿的身影走出樓道。

過了十幾分鐘,梁滿回來了,手裏提著滿滿兩大袋東西。

喻即安連忙上前去接,“這是什麽?”

“菜,湯,還有點煮湯的藥材。”梁滿回答道。

喻即安打開袋子,果然發現一個保溫桶,梁滿拿了個鍋出來,讓他把湯倒出來。

湯裏是豬肚和瘦肉,還有腐竹,倒出來的時候還有一小塊陳皮沾在腐竹上。

“這是陳皮豬肚湯。”梁滿道,“加了陳皮,對脾胃好的。”

喻即安點點頭,看向她拿出來的飯盒,“這是什麽菜?”

“茶香豬蹄,用茶湯代水燜燉出來的,可好吃了。”梁滿興致勃勃地解釋。

又翻出一包配好的山果茶包,去加水煮茶。

喻即安拿起包裝看了眼,手寫的便利貼上是配料表:“羅漢果,山楂,人參,陳皮。”

喻即安忍不住輕輕嘀咕,吃這麽補啊。

作者有話說:

碎碎念:

啊啊啊啊啊啊!我對不起大家!我兒童節過懵了!經評論區小天使的提醒,我發現確實是我放錯了存稿,把45章的內容放到了44章,現在已經更正,請買了44章的小天使重新看一遍[哭泣],我順便把45章也更了,作為6月2號的更新,6月3號恢覆正常晚上9點的更新,對不起大家,鞠躬[哭泣.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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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滿:今天兒童節呢!

喻醫生:你要給我過節日嗎!

阿滿:?難道不該是你給我過節?

喻醫生:……你這是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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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在2023-05-31 19:33:55~2023-06-01 19:57: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曙光 35瓶;冬月玖 26瓶;番茄濃湯兔耳朵、小米、chenling509 10瓶;lhh、舒舒、小馨馨 5瓶;亦薅 3瓶;46442774、持正有道、是誰住在深海的大鳳梨、權夫人0818、大耳朵瑤瑤、Da ZHI、栗子的白日夢、碎碎念珠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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