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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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面對咄咄相逼的皇儲米蘭達,斯辰難得有些怯場,正不知該如何是好,註意到這邊情況的緬宰夫過來解圍,斯辰忙拉著寒棲往自家大哥身後一退,從拐角溜到了光梯口。

撫著心口剛要松口氣,忽有個穿著軍服的獸人過來說邦德讓寒棲去一趟休息室。

“???”斯辰不知道自家三哥在搞什麽,奇怪道:“他不是剛才還讓我把寒棲帶回去休息嗎?怎麽突然變卦啊?”

獸人也不清楚,說是邦德身邊的人讓他來找寒棲的。

寒棲垂垂眼。

斯辰也沒多想,將邦德留下的四個警衛分了兩個跟著寒棲,便和寒棲在光梯口分別,在警衛的護送下準備回宅子裏休息。

明月當空,冷風呼呼的吹。

斯辰一出光梯就差點被風掀飛過去。他看著黑漆漆的夜,想著回了家也是自己一只兔子,心裏有點害怕,猶豫兩秒又改變主意折返回了溫暖的空中花園,找了個假山涼亭擺好從宴會廳裏帶出來的好吃的,邀請警衛陪自己一起吃。

他心情郁悶學著大人的樣子喝了一杯酒,直接眼睛一翻醉暈在了桌子上。

雄雌有別,警衛也不好抱著他挪動地方。給斯辰蓋了衣服後,繼續吃吃喝喝填飽肚子,然後靜靜的守著他。

如此一晃便是幾個小時之後……

斯辰被搖醒時筵席已散,雙手撐桌的邦德醉洶洶的問他:“你,你三嫂呢?他,他怎麽沒和你,在一起?”

斯辰迷迷糊糊揉眼睛:“你不是把他叫走了嗎?”

“沒呀,”邦德搖頭:“我什麽時候叫他了?”

“就那會兒……”

“哪會兒……”

兄弟倆面面相覷老半天,齊齊酒醒。

通過斯辰和警衛的指認,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在光梯口傳話的獸人,在他的引路下,邦德來到了一扇休息室的門前。

守在門口的兩名警衛正笑鬧著:

“不愧是指揮官啊,這都快四個小時了,還沒個停啊。”

“我就說寒棲身體不好,都是指揮官操勞過度——”

兩名警衛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邦德,再看看身後的門,面色齊齊一變。

邦德面色陰寒,來勢如風。他聽著從門裏傳出的歡愛動靜,克制而咆哮的問:“寒棲呢!”

警衛狠狠抖了一下:“裏,裏面。”

邦德掏槍上膛,沈聲警告:“都給老子把嘴閉緊了!”

大家齊齊低著頭,真恨不得原地消失。

邦德握著被反鎖了的門把,電光火石間想了很多。正要推門往裏沖,喝的東倒西歪的狗腿子部下等打著酒嗝走過來,沖他招手詢問道:

“指揮官,您見到巴,嗝~巴圖沒有?那只死兔子,喝不過就跑,躲哪裏去了……”

警衛們:“!!!”

斯辰本就慘白的臉一瞬間血色全無。

邦德握著門把手用力一晃,整扇門就被卸了下來。斯辰比邦德動作還快,沖進去還沒來得及看到什麽,就被邦德捂住眼睛一把推了出去。

時間在那一刻過的特別慢……

皮肉*合的聲音與雌性沙啞哭泣的求饒聲從門內洩出,充斥著大家的耳膜,無底線的挑戰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邦德從屋裏出來時大家齊刷刷的看著他,以為他會暴怒,會發瘋,會開槍殺了他們這些無辜的目擊者為他死去的愛情|戰友情陪葬,然後再崩潰自殺,但沒想到的是——

邦德將門帶好,肩膀一松說:“寒棲不在裏面,繼續找。”

大家不動,用一種分外心疼的目光看著他,表示雄性哭吧哭吧不是罪,在場的都是心腹和自家人,不會把這事傳出去的,裝什麽剛強?逞什麽能呢?

狗腿子部下張開雙臂,準備安慰一下自家指揮官:“來,抱一下。”

“抱你媽!”邦德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稀裏嘩啦倒了一大片。

他壓抑著情緒,開始細細盤問……

送寒棲來休息室的兩名警衛:“帶路的說您在裏面等著,我們就沒疑有他,寒棲進去後,我們一直在這守著,沒見他出來,也……也沒聽到他反抗或是見有別的什麽人進去。”

那個在光梯口傳話,把寒棲和兩名警衛引到休息室門口的獸人則說:“讓我傳話的兄弟說您在這間休息室裏,讓我把寒棲叫來,我就去了。”

邦德長眉緊皺:“誰讓你傳的話?”

接下來又是一番指認,都是大官指小官,一個傳一個,中間有幾個喝的不省人事的,線索便斷了。

這很明顯就是一場陰謀,邦德暫放一邊,當務之急是先把寒棲找出來。

他煩躁的抓抓獅耳,閉眼深呼吸後,將軍帽扔給部下道:“讓人去進出口守著,任何可疑對象都不要放過。以這裏為中心展開地毯式搜索,盡量不要驚動賓客。”

邦德親自帶隊,離開時斯辰拉住他的袖子問:“那,那巴圖哥哥在裏面嗎?”

邦德:“……”

斯辰嘴巴一癟,眼裏頓時泛起一層淚:“和他在一起的是誰?”

這次邦德沒攔住,不一會就傳來了斯辰的尖聲叫罵:

“啊啊啊啊!巴圖你混蛋!佩達西!你這只賤狐貍!我殺了你!啊啊啊啊啊!”

·

空中花園共分為上下三層。一層是宴會廳和休息室;二層是娛樂場所和休息室;三層是全封閉式廚房,今晚招待客人的美食好酒都由這裏送出。

邦德帶著人將整座花園翻了個底朝天,黎明天亮時,依然毫無所獲。

第五輪摸查開始前,邦德再次回到了寒棲消失的那間休息室。

屋裏彌漫著一股甜膩膩的水蜜桃香,那是佩達西信息素的味道,裹雜著瘋狂*歡後的麝香味。就算開著空氣循環系統,也驅除不了那股濃烈的撲鼻味道。

邦德戴了預防信息素幹擾的面罩,行至屏風處時依然能聽到床上微微傳來的抽*響動。他皺了皺眉頭,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快十個小時,床上精疲力盡的巴圖依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被瘋狂求歡的佩達西也早已沒了聲息。

真是比磕了興*劑還要興奮……

邦德長鞭一甩,將床上已經失去神志的巴圖卷到地上,又扯了塊窗簾從屏風後丟過去把他和床上的佩達西蓋好,叫了醫護進來送他們去醫院後,在屋子裏仔細轉了一圈。

最後連床底下都找過了,依然沒有寒棲的影子。

總不能憑空消失不見吧?

邦德再次詢問了之前在門口守著的兩名警衛,得到的回答依然是:“寒棲自進去這道門就沒出來過,期間也沒有任何別的人出入。”

“真他媽的見了鬼了!”邦德單手叉腰撓撓耳朵,仰頭時忽然楞了一下。

——窗前距離地面五米多高的位置,少了塊玻璃。

之前邦德光顧著低頭找了,現在仰著腦袋細瞧,才發現墻上有個不明顯的腳印!

他長鞭一揚,又擊碎一塊玻璃,踏著風淩空一躍往外一翻,就瞧位於樓層看不見的隔斷處,他心急上火找了一晚上的小冤家,正悠哉悠哉的滾在一堆空酒瓶裏,抱著一個半米多高的酒桶正仰著腦袋“咕嘟~咕嘟~”沒命的往裏灌!

邦德“砰!”的捶了拳玻璃。

正專心致志開心喝酒的寒棲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動驚的雙肩一聳,酒灑了一脖頸。

他低頭貓一樣的舔了舔自己胸前的衣服,慢悠悠的一轉頭,就瞧一只巨大無比的獅子頭隔著玻璃趴在自己身後,正齜著四顆犬牙嘰裏呱啦的沖自己咆哮著什麽。

看嘴型,好像是——

“&@%<*^草你媽!”

·

邦德把寒棲從四面封死的隔斷處提溜出來時,他抱在手裏的桶已經喝光了,連帶廚師長核對了一晚上的酒水名單,一並有了結果。

邦德罵罵咧咧的一手提著寒棲的衣領,一手打他的屁股。明明都要被他氣炸了,偏寒棲一點都不怕他,雙手抱著一瓶酒,哼哼唧唧死活都不願意撒手。

邦德不知道他喝了多少,反正瞧寒棲那圓滾滾的肚子,說是懷胎四月也有人信。

“把手裏的酒給老子扔了!”

寒棲雙眼又黑又亮,撩起衣擺就將酒瓶子揣進了懷裏,蜷著手腳在獸人的爪子裏轉了個圈圈,背對他後,小心翼翼的拿出酒瓶瓶,連瓶塞都沒來及開,著急忙慌就往嘴裏塞。

“你他媽的!”邦德一把奪過,在寒棲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還沒來得及教訓他,雌性到先和他鬧了起來。

喝了酒的寒棲顯得異常興奮,對比平時像變了個人似的,活力滿滿的攀著邦德的身體一個勁的和他要酒喝,不給,就咬他!

邦德夾著寒棲登上飛船,擔心他飲酒過量加重病情,早早就通知了醫療隊在府邸等著。

一路上他被寒棲鬧騰個不停,打又舍不得,罵也沒用,講道理更是說不通。

寒棲騎在邦德的大腿上一個勁的在他身上亂蹭,在酒精的刺激下,勾著他的脖子咬住他的嘴巴,不知深淺和他一個勁的鬧:“酒,酒,酒,我要喝酒,喝酒,給我酒。”

邦德被他惹得渾身起火,狠狠將他往懷裏揉了一把,意味深長的妥協道:

“好好好,給你喝,給你喝,但那酒的開瓶方式很特別,得用你的嘴巴一點點的*出來,才有的喝,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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