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溫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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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德沒接佩達西手裏的安樂劑。

如果愛的表現是成全、尊重寒棲的死亡意願,任由他如此懦弱的離開這個美好的世界,至死都不知開心快樂為何物,那答案很明顯——

“我又不愛他。”

邦德勾勾唇,用嘲諷的眼神看著佩達西淚流滿面的臉,輕飄飄的對他如此說。

佩達西面色一僵。

其實之前他有很多機會弄死寒棲,但為了榨取寒棲的價值,他並沒有那樣做。

這段日子他利用寒棲彰顯了自己的醫術,不僅為自己以後的事業奠定了基礎,還得到了邦德的一個承諾。在他的設計陷害下,邦德和斯辰的兄弟情也因“寒棲偷竊”一事出現了裂縫,如此自己和邦德在一起後,那只有戀兄癖的討厭兔子也跳不起來了。

本來佩達西還打算通過照顧寒棲多和邦德接觸接觸,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垂耳兔爸爸,這讓他不敢再等下去了,必須要趕快除掉寒棲才是。

佩達西還想再說點什麽,邦德手背朝後擺擺手,讓他離開的同時,不輕不重的警告他:“做好你分內的事,別逾矩。”

精神力SSS+的白獅發起威來可不是開玩笑的。

佩達西面色發白後跌幾步,再不敢多留。

房門關合,邦德將目光重新放回到床上的寒棲身上,眸光微暗。

他不會讓雌性死的。

他要他好好的活著。

他會不遺餘力、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他要讓他知道——花兒有多美麗,天空有多漂亮,空氣有多清新,陽光有多溫暖,肉肉有多好吃,顛毛球有多好玩,活著是一件多麽有滋有味的事,能成為他邦德的雌性又是有多麽的幸運。

邦德滿懷堅定,暗暗下定決心:

他一定要用行動向自己的雌性證明,死亡並不是擺脫痛苦的唯一方式,幸福也可以。

·

“南風!”

寒棲從噩夢中驚醒時,屋裏黑黑的,印象裏總是能從落地窗看到的星星,此刻也不知為何不見了。

好像被關在一個黑漆漆的匣子裏……

寒棲滿頭大汗從被子裏爬起來,顫手去摸自己濕漉漉的眼睛,腦子迷迷瞪瞪剛以為自己瞎了,一對亮油油的燈籠在黑暗中猛然點亮,湊近在他汗濕的鬢邊落了一個吻後,嗓音沙啞的問道:

“醒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屋裏開了燈,寒棲顫著身子,被獸人摟進懷裏,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剛才那兩只燈籠是獸人的眼,自己也沒瞎。

太陽穴好疼……

寒棲擡手摸了摸,意外發現那裏有片小小的結痂,呆呆想了半天,才勉強拼湊出些零碎的片段。他緩緩擡眼,瞧屋裏不知什麽時候變了樣子。

記憶裏那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已經被不知是什麽顏色的材料徹底封死,在燈光下反射出冷淩淩的光。就在靠近落地窗的地方,用同樣的材料搭了一個兩米高左右的圓形窩棚,看起來像個蒙古包。

寒棲被獸人抱著去洗澡的時候,發現地毯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也是封窗、蓋窩用的那種材料,亮閃閃的像鋪了星星。

邦德瞧懷裏的雌性一個勁的盯著地上看,還抿著唇時不時的皺皺眉頭,從浴室出來給寒棲穿睡衣的時候,問他:

“屋裏顏色是不是太暗了?要不要塗成白的?顯的亮堂些。”

寒潮將至,用來搭窩防寒的材料都是指揮官才有權使用的黑色能量體。觸手升溫,抗寒能力極強。因其獨特的屬性,天越冷它越暖,比起令人上火、口鼻發幹的暖風等取暖設備,這種能量體所帶來的溫暖,就像太陽照在身上,特別舒適。

往年邦德只用它蓋個將將能睡得下自己的窩就行了,一來這玩意兒是軍工物資,確實特別稀缺;二來也是因為顏色純黑太暗了,看久了壓抑。

今年家裏多了寒棲這個畏冷、又沒有獸形的雌性,邦德怕凍死他,便將整個屋子都用能量體裝潢了出來。暖是暖了,但在這種一眼望去全是黑色的空間裏待著,別說有病的寒棲,他也覺得心情憋悶特別頭沈,難受的很。

邦德是個行動派,抱著寒棲去餐廳吃飯的空檔,讓001去把臥室裏的能量體塗成了亮堂的白色,完了問寒棲:

“換了個顏色,這下看著是不是好多了?”

寒棲目光遲鈍,除了覺得屋子不像先前那般閃的他頭暈,顏色上並沒有什麽變化。

——畢竟對於早已失去色彩感知的他來說,世界就像是一本黑白漫,無論獸人把屋子粉刷成什麽樣,都沒有任何差別。

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寒棲總覺得大睡一場後,獸人對自己溫柔了好多。

寒棲靜靜的靠在獸人溫暖健碩的懷裏,被放在地上時,立馬感覺有股溫潤的熱意從地面順著腳丫躥入身體,像夏日裏潺潺流過的小溪,順著五臟六腑淌過時,舒服的他整個人都輕輕顫抖起來,控制不住的歪在獸人懷裏輕吟了聲,像極了暧昧的勾引。

邦德才不會虧待自己,將寒棲放倒在地上,用手護著他的後腦勺,虛虛壓上去邊吻邊問:“想不想挨*?”

寒棲半瞇著眼,不知道是不是被燈光刺的,漆黑的眼睛裏蓄著一汪瀲灩的春水,倒映出獸人棱角分明的英俊面龐。不理他的話,但也乖乖的沒躲。

“好想*你。給我**好不好。嗯?”

邦德手指下移撩起寒棲的衣擺,一直卷到胳肢窩,又往上撩了撩,低頭磨著牙齒百忙中,還要抽空扣住寒棲軟綿綿的手腕提醒他:“別摸老子耳朵。”

“……”寒棲抿抿唇,扭著身子要躲,奈何腰身被獸人扣在手裏,除沒躲開不說,又把自己往人家嘴裏送了送。

邦德不甚滿足的舔舔牙齒,在自己喜歡的領地處蓋了幾個章,湊到寒棲不知何時又變的紅彤彤的耳邊說:“要是再胖點,就更可口了。”雌性現在的小體格,他都不敢真的往上壓。

寒棲微闔著眼簾,從始至終都沒有回應獸人一句,賽若冰霜的臉也沒什麽害羞的情緒。他用手抓著獸人換完毛的長長獅尾,蒼白的五指穿進濃密光滑的簇絨,時不時的猛然攥緊,又緩緩松開。

“哎呀~”邦德扯著寒棲的睡褲突然探頭探腦的說:“你怎麽沒穿內褲?”

“……”

“你羞不羞?”

“……”

“嗯?這麽大的人了不穿內褲,羞不羞你?是不是想故意勾引我?是不是?”

寒棲撩撩眼皮,如果願意說話,一定要問厚顏無恥的獸人一句:你脫的衣服,也是你穿的,我穿沒穿內褲,還不都是取決於你嗎?

邦德勾唇,未免玩火自.焚,克制的分開寒棲的腿,模擬性的解了解饞,便翻身躺到了一邊。

他呼著氣,閉眼伸手進褲腰裏安撫性的用力揉揉,腦門上的青筋若隱若現好半天,才全部壓下去。

寒棲長睫輕顫,邦德側頭看他,隔著拳頭寬的距離,稍微再湊近一點,便是天雷勾地火。

一人一獸都沒再動。

邦德喉結微滾,“今天學校放寒假,有文藝匯演,挺有意思的,你想去看看嗎?”

每年在寒潮期和暴日期這兩個長假開始前,阿爾梅林都會邀請學生的直系親屬前來觀看毛茸茸們表演節目。地點在阿爾梅林與軍部交界的大禮堂裏,界時會有很多權貴出席,皇室也會派出成員參加。

說白了,就是一場變相的相親大會。

邦德因著斯辰,每年都不會缺席,更何況今年還有個寒棲。

寒棲沒回應,反正決定權不在他手裏。他連自己的生死都做不了主,這種事又何必來問他。好像他想不去就能不去似的。

寒棲只要一想到自己要面對那種吵吵嚷嚷人擠人的場面,就覺得心煩惡心難受的很,連手裏油光水滑的簇絨都不香了。

他痛苦的閉上眼,真希望即刻死了才好。

邦德拍拍寒棲的肩,“想不想去?說話。”

寒棲“啪!”的拍開邦德的手,翻身松開他的尾巴背對他。

“好端端的,發什麽脾氣。”邦德勾住寒棲的腰身將他一把拖過來,從後狠狠擁住他:“去不去,一句話。”

寒棲就不說。

邦德一笑,難得縱著他:“不想去就不去,我們*光了*愛,好不好?”

寒棲睫毛輕顫,雖還是沒反應,但邦德給他脫衣服的時候,倒是沒再拍他的手,只是閉著眼睛不看他。

“真乖,”邦德用尾巴將雌性圈在懷裏,手指慢條斯理的解著寒棲的衣扣問他:“我的寒棲為什麽今天這麽乖?”

因為今天的你很溫柔……

寒棲顫著身子靠在獸人的懷裏,在心裏下意識的回答。

睡褲被扯下時,寒棲扣住了獸人的腕子。

邦德從後緊貼著他,聲音一點點變得暗啞:“剛誇你,就不乖。”

寒棲抿抿唇,嗓音嘶啞:“燈。”

“平時不都挺大方的麽,怎麽偏今天不好意思給我看了?”

邦德用尾巴上的簇絨掃掃雌性雪白的肚皮,附耳低低輕笑:“你大腿根上的胎記,我可是閉著眼睛都能找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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