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他好難弄

關燈
寒棲扣著邦德的腕子不放。

邦德無法。他不想關燈,只能雙膝分開跪在寒棲腰肢兩側,虛虛淩駕於寒棲身體上方,支起上半身將床上的被子扯下來,蓋過彼此頭頂時,忽掉出什麽東西,落在了寒棲臉側。

邦德拿起一瞧,是條白色的平角內褲——剛才洗完澡給雌性穿睡衣的時候,忘了給他穿了。

邦德眉眼微轉。

寒棲抿住唇,不知道為什麽會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哎呦~原來在這兒呢~”

邦德單肘平板支撐虛虛壓在寒棲身上 ,另一只手拿著那條散發著淡淡洗衣香的幹凈內褲在指尖撚了一下,然後在寒棲漸漸放大的瞳孔中,忽團在鼻尖狠狠嗅了一下,薄唇輕勾對著寒棲拋了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媚眼說:“真好聞~”

寒棲呼吸一滯。

邦德緊接著附耳:“一股子你的騷味兒。”

寒棲一口氣沒上來,羞紅著耳朵差點背過氣去。

正鬧著,房門被輕輕敲響。好像是垂耳兔爸爸。

“爸你等一下!”

邦德應了聲,整理好彼此衣物起身時,寒棲拽著他的尾巴不放,邦德只好抱起他去開門,寒棲依然不依,眼睛盯著地上的內褲讓他撿起來。

邦德用腳將內褲往被子裏一踢,寒棲在他懷裏扭了下身子,哼哼唧唧的非讓他把內褲收好才行。

“嘖~”邦德用尾巴卷起地上的內褲擦了擦寒棲後頸裏的薄汗,然後卷吧卷吧往自己睡衣褲兜裏一塞,多少有些無語道:“把你扒光了意ying的時候也沒見你不好意思,這會兒倒在乎起一條褲衩子來了,真是矯情個瘠薄。”

寒棲:(ΩДΩ)

再重申一遍:他是病了!不是傻了!

寒棲楞楞的看著才聞過自己內褲,又用內褲給自己擦汗,還!還嬉皮笑臉將自己內褲卷吧卷吧揣進兜兜裏拍了拍的獸人,腦子一暈趴倒在獸人肩頭,軟著腕子狠狠鑿了他一拳。

寒棲紅著耳朵心想這是什麽人吶!他,他為什麽要這個樣子啊!真是討厭死了。

垂耳兔爸爸一身華服站在門口,跟在他身後的一狐一兔也都衣著華麗,十分開心的樣子。

斯辰看看頭發亂糟糟的邦德,再看看一身睡衣的寒棲,皺眉道:“哥,你們怎麽還沒收拾啊?晚會要開始了,再不走該來不及了。”

邦德:“寒棲還病著,我就不去了,你們玩的開心點。”

這還是他首次缺席自家弟弟的放假晚會,原因又是寒棲。斯辰不知道自己今年是犯太歲還是怎麽著,好像這段日子發生的所有不愉快的事,根源都在寒棲那裏。

斯辰撲上來就要打寒棲,被垂耳兔爸爸攔下,當即非常委屈的說:“那我特意為三哥排練了好久的節目呢,他不去也不懂得提前說,這不是浪費我的感情嗎?太過分了!”

“哎呀我的天吶!”邦德將懷裏的寒棲往上抱抱,萬分驚訝狀:“就你那從八歲表演到現在,每年表演兩次的種蘿蔔、拔蘿蔔節目,還需要排練呢?”

“噗哧~”佩達西一張俏臉憋的通紅,忙捂住嘴背過身咳了咳。

斯辰昂著下巴,嘟著嘴巴,偏著一顆兔腦袋,氣哼哼的瞪著邦德,渾身顫抖氣的兩只胖乎乎的兔爪子握的緊緊的。

他惱羞成怒大叫道:“誰和你說我要表演那個了!我今年不種蘿蔔了好不好!”

邦德奇怪:“那你種什麽?”

斯辰撲上來就打,佩達西忙拉住他說:“顛毛球!今年我和斯辰表演顛毛球,專門為您準備的。”

這話倒是不假,一狐一兔為了這個節目,是屁股也顛腫了,尾巴也快顛斷了,腰間盤都快顛出來了。

總之為了得邦德歡心,他們都快被球顛的懷疑人生了。

“哈?”邦德懷疑自己聽錯了,扒拉了下耳朵:“什麽?你們要表演什麽?”

一直默不作聲默默充當背景板的寒棲拽拽邦德的頭發,友情提示他:“種,球。”心說這個獸人真是的,不僅變態,還耳聾,聽力連自己這個病秧子好都沒有。

“哈哈哈哈哈!”邦德當即前仰後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斯辰、佩達西:不至於吧,感動成這樣?

寒棲皺著眉頭扯扯獸人又硬又粗又絲滑的頭發,示意他別笑了,萬一把兜裏的內褲笑的掉出來,就不好了。

邦德擦擦眼角笑出來的生理性淚水,邊抓住寒棲的手到嘴邊親一口,邊上上下下打量斯辰和佩達西,嘖一聲道:

“就你倆,一個尾巴短的連我手指頭長都沒,一個弱不經風就會喘。還顛球?你們能顛的住嗎?你們顛錘子的顛,別是球顛你們吧。”

邦德邊說邊戰術性的後退,斯辰張牙舞爪沖上來的瞬間,“啪~”用尾巴甩上了門。

後來尖叫兔在門外鬧了好一會兒才被勸走。

屋裏重新恢覆安靜時,邦德已經和寒棲脫光光重又滾回到了被子裏。

邦德將寒棲耳朵上的隔音耳塞丟到一邊,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

雖然肌膚相貼時寒棲只是身體僵硬並沒有明顯掙紮的跡象,但他下頜緊繃,一雙漆黑的眼睛一直在胡亂的眨著,不知是緊張還是害怕。

邦德動作強勢,說出的葷話全部都是馬賽克,只是他虛張聲勢了半天,最後用的還是寒棲骨節分明、沒甚力道的手……

結束的時候寒棲本就綿軟無力的腕子徹底成了面條,對獸人的評價只有兩個字:難弄。

真的非常難弄。

特別難弄。

難弄的他都要哭了。

邦德收拾完摸摸寒棲的,瞧他無欲無求,關了燈將他擁在懷裏問:“我就這麽讓你瞧不上眼?搞了這麽半天就我在這唱獨角戲,你居然對我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是不是?嗯……呼~”

邦德話落便直接打著鼾睡著了,入眠速度快到壓根不給寒棲機會回答他的問題。

但也幸好他睡著了,因為寒棲根本不會回答他這種無聊的問題。

屋裏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時間。

鋪在地上的黑色能量體散發出非常令人舒服的暖意,把殘留在空氣裏的雄性荷爾蒙烘成暧昧的麝香味。時而濃烈,時而又聞不到。

寒棲微微偏了下頭,睡著的獸人把他又往懷裏摟了摟。

還無意識的拉著他的手放到他依然精神勃勃的那裏,讓他給他抓著。

真是個流氓獸……

睡覺都不老實。

寒棲抿抿唇,思緒混亂的想著,以獸人的尺寸,自己會被他……弄死的吧?

邦德一覺睡到自然醒,比較知足的是,今天雌性睡得也比較安穩,並沒有夢囈。

他將人抱到床上,出來看垂耳兔爸爸已經帶著一狐一兔回來了。

爸爸穿著圍裙正在廚房裏忙著給他準備寒潮期的食物,斯辰和佩達西抱著零食在客廳看電影。

長條的餐桌上擺著滿滿當當烹飪好的美食,以肉食居多,還有些一看就非常甜的糕點,和瓜果蔬菜全部已經密封好,001正在用機械手有條不紊的往那占據了一整面墻的冰箱裏搬。

邦德掃一眼快被塞滿了的冰箱,端著托盤隨手拿了幾樣,發現全部都是自己愛吃的。

邦德啃著一根噴香冒油的大肉骨頭來到爸爸身邊,撕了塊外焦裏嫩的肉肉餵到爸爸嘴裏,正要說話,後背被一貼。

“我草!”邦德看著無聲無息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寒棲,見鬼似的後退一步:“你什麽時候醒的?怎麽不出聲,想嚇死老子是不是!”

他說著就要打寒棲屁股,被正在往冰激淩上貼標簽的爸爸看了眼後,收回爪子暗搓搓的在寒棲的腰上擰了一把,再給他揉揉。

寒棲赤腳拽著自己的小毯毯,得到了垂耳兔爸爸投餵的一個冰激淋。

他沒說謝,顫著手將冰激淩支到爸爸嘴邊,讓爸爸先吃了一口後,這才乖乖抱住一小口一小口的開始舔。

邦德將寒棲抱起放到餐邊櫃上,沖他低頭張開血盆大口:“我也要吃,啊~”

寒棲看看獸人差不多一口就能把自己腦袋咬掉的大嘴巴,再看看手裏稍顯迷你的冰激淩,動作慢吞吞卻毫不猶豫的撕下脆皮筒上的標簽,要整個往獸人嘴裏塞。

也就是這麽一個小動作,邦德就覺得沒白疼他。摸摸寒棲的腦袋笑道:“你吃,你吃,吃胖了,好下口。”

“……”寒棲現在對這種簡單的葷話差不多都有免疫力了,瞧獸人不吃了,便低頭自己吃。

垂耳兔爸爸讓001將冰激淩放入冰箱。雖然已經貼了標簽,但還是囑咐邦德:

【糖分高,顏色鮮艷,小獅子形狀是給寒寶吃的。】

【不含糖,沒放奶油,夾冰比較多的是給你的。】

寒潮期暖氣足的時候容易空氣幹燥上火,吃點冰激淋清涼去火,邦德雖不喜這些零嘴,但被愛的感覺,真的特別棒!

而垂耳兔爸爸也總是念著自家老三少時離家,早早頂門立戶,如今雖有了雌性,但寒棲什麽都指望不上不說,還要靠邦德照顧,不免更加心疼自家崽崽,又啰啰嗦嗦囑咐了一大堆。

最後,爸爸和邦德錯開視線,神情難堪,動作有些僵硬的比劃:

【崽,你能不能送爸爸回家?】

《星際聯邦雌性保護法》中有一條,已婚雄雌分居超過十天,自動判定離婚。

今天已經是第九天了……

他的獸主,依然沒有來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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