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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嚴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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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音跪在地上,用力搖著腦袋:“我沒有放走他,是他,是他自己跑掉的!”

他一頭重重嗑下,向邦德求饒道:“看在祖輩的情誼上!求您原諒我這一次的失職!給我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

巴圖等齊齊看向邦德,像這種世交的裙帶關系,無論怎麽處理,都很掣肘麻煩。

邦德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似的,擡手揉揉耳朵走到貝音面前,五指成梳撩起頭發,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鋒涼冷酷的眉目,薄唇輕勾含笑道:

“看在祖輩的情誼上,你實話告訴我,到底是他自己跑了?還是你把他放走了?”

貝音面色慘白剛要否認,耳朵“嗡!”的一聲,一個破風帶著狠厲的巴掌扇在了他的右臉上,偏頭摔倒前,兩只遒勁帶著微微熱意的手指捏住他的下頜,迫他擡起頭,對上了一雙冰藍色毫無溫度的豎瞳。

“說,”邦德面色冷峻,聲音卻很溫和:“你為什麽放走那個蟲族少將?”

貝音口鼻湧血,唇角剛一動,“啪!”的一聲,又一個巴掌落在了他的左臉上。

邦德挑眉:“還不說?”

“啪!”“啪!”毫不拖泥帶水又是兩聲,貝音雙頰充.血,吐出兩顆牙。

邦德嘖一聲,唇角微勾再問他:“你確定不說?”

“……”腫成豬頭的貝音別說說話,現下出氣都有些困難。

他崩潰的點著腦袋給邦德磕頭,希望他別打了,稍微歇歇給他個說話的機會,但邦德似是誤會了他的意思,腕骨輕甩,“啪!”的又是一巴掌。

巴圖等齊齊捂住了自己的臉,莫名覺得有些疼。

這次貝音噴出一口“血箭!”,白眼一翻正要暈,邦德長腿微擡,錚亮的軍靴直踢他神經分布極多的胃部橫膈膜,痛的他當即思緒清明,蜷著身體想要哀嚎,那帶著金屬鉚釘的靴底又一腳踩在他的後頸上,沿著脊柱一寸寸的踩下去,一陣牙酸的骨骼崩響後……

貝音縮著獸耳,夾緊尾巴,吐著血,雙手合十胡亂哀泣道:“招~我全招~”

邦德笑笑接過部下遞來的熱毛巾,慢條斯理的擦著染血的手指,溫言道:“你看你,早說實話多好,平白傷了咱們的祖輩情誼。”

後來經貝音交代,那個蟲族少將確實是自己跑掉的;但他之所以能逃跑成功,是因為人家長的十分好看,脫了褲子敞開腿和貝音睡了幾晚後,就趁貝音睡著剁了他的手指頭,用指紋打通層層關卡跑路了;之後折返端了他的老巢時,不知為何唯獨沒有殺他……

狗腿子部下屁顛屁顛的為自家指揮官換了條幹凈的熱毛巾,溜須拍馬連聲誇讚道:“不愧是指揮官!一眼就識破了他在說謊!我們就沒看出來!”

“我也沒看出來啊,”邦德擦著指甲縫裏的殘血,笑笑道:“那場戰役活下來的沒幾個,我也不在場,哪裏能百分百的肯定當時的情況,不過就是詐他一詐,誰想他這麽不經打,居然真的招了。我也很意外啊。”

貝音:“……”

大家:“……”

狗腿子部下眼睛更亮,誇的更猛了:“您好有勇有謀!好機智呀!不愧是我們英明神武的指揮官閣下!”

邦德將臟汙的毛巾扔在白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的貝音臉上,交待道:“把這個管不住下半身的廢物看好了,還有用。”

隨後又指指狗腿子部下毛茸茸的大黑尾巴,唇角一勾冷笑道:“別以為拍我馬屁就什麽事都沒了,賭約照舊,記得把我的毛毛打理好,到時候驗收不合格抽死你。”

狗腿子部下:“嗚嗚~指揮官您好狠的心~”

巴圖等好奇:“什麽賭約?”

狗腿子部下正要說,邦德想到什麽制止了他,回頭一瞧——他那麽大一個雌性呢?

“寒棲呢!”邦德看著空空如也的身後厲聲喝問。

“我的刀呢!”不知是誰大叫。

邦德面色一變,第一反應就是雌性拿刀去自殺了,招呼部下們正要找,寒棲自己回來了。

他穿著紅袍,滿臉是血,手裏還拖著什麽,沈甸甸的似乎頗具分量,把他拽的跟個不倒翁似的,一晃一晃的朝著邦德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當時他的出場方式太特別了,看呆了的大家竟齊齊楞在原地,連呼吸都止住了。

寒棲晃晃悠悠的站定在邦德面前,開口和他說了幾個字。

邦德沒反應過來,“什麽?”

寒棲皺眉,抿抿唇不甘不願的又多說了幾個字:“蟲洞,地址。”

這下大家都驚了,七嘴八舌的問他:“你怎麽知道的?”

寒棲低著頭,不願意搭理他們,還是邦德詢問,他這才將手裏的刀和蛇皮一起丟在地上,簡短道:

“扒皮,抽筋,剮成白骨。扛不住,說了。”

邦德:“……”

部下們:“……”

寒棲短短幾個字,在場的大家卻要用一生的時間去治愈。

巴圖等再一次,非常小聲非常小聲非常小聲的問邦德:“指揮官,您是不是對溫柔乖巧這四個字,有什麽誤解?”

·

回家的路上。

邦德給寒棲洗幹凈,確認他沒有受傷後,就老僧入定般規規矩矩的坐在座位上。是騷話也不會說了,騷操作也沒有了,他腦子裏滿滿的都是籠子裏的那一幕。

——蛇人的半截尾巴被整個剮成白骨,骨頭上連滴血都沒有,足見行刑者的刀工有多了得。

寒棲窩在獸人的懷裏,拉著他的手讓他給自己揉揉胸口。

邦德揮開他,看寒棲的眼神就像看著什麽大是大非的問題。奇怪他之前到底是幹嘛的?又是扒皮又是剔骨的,手法這麽熟練,總不能是個屠夫吧?

被拒絕了的寒棲皺眉,抓著手裏的簇絨塞到嘴裏就咬。邦德面色一變,尾巴都繃成了直線。

他掐著懷裏的細腰惡聲警告:“別他媽亂咬!咬的老子——”

寒棲不聽不聽就不聽,鼓著腮幫子咬著嘴裏毛茸茸的棒棒糖,氣的獅耳直豎的邦德咒罵一句,擡手打開了防窺能量罩。

一聲絲滑的金屬拉鏈聲在耳邊輕輕響過。

被猛然奪走全部呼吸的寒棲,感覺獸人扣住自己的手,十分強勢的,帶他來到了一個不可言說的瘋狂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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