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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獅子開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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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座位上的斯辰和佩達西睡得很熟。

幾乎是防窺能量罩剛啟動完成,獸人兇猛帶了些急切的吻就落在了寒棲的發頂,額上,鼻尖,唇角,短暫流連於脖頸鎖骨後,又回到了唇上……

綿密的吻自齒間淡淡化開,獸人精壯燥熱的胸膛,血脈賁張的肌肉,都隨著他每一次深吻的動作而用力收縮。

寒棲呼吸不暢,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著不停交疊又分離的唇角淌下來,不知是手裏物太有存在感,還是夜太深,寒棲覺得這一次被獸人親吻時所帶來的感官刺激,要比之前多好多。

他在獸人的攻城略地中,死死抱著獸人的尾巴。就像水手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抱著唯一能救自己性命的帆。

而邦德原本只是想消消暑,沒想到隔靴搔癢反而把自己弄的越發上火。

艙窗外的白色金屬建築群越來越清晰,邦德皺著眉頭拉好鏈扣,憋的額角青筋直跳。他有些不舒服的揉了揉,仰頭靠著背椅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把那股得不到釋放的邪火給壓下去。

懊惱如果不是對面有兩個電燈泡,他非得——

真是草他媽的!

邦德抱著寒棲下飛船時,特意交代部下別管斯辰和佩達西,就讓他們在椅子上睡一晚上。大步進屋,吻住兜帽裏雌性艷紅的唇,啞聲問他:“電燈泡不配睡床的,對不對?”

寒棲沒回應他的話,但也沒拒絕他的吻。

邦德將雌性放到床上,彎腰、俯身,雙手撐在寒棲腦袋兩側,瞧他紅唇瀲灩泛著水光,眼尾緋紅,雙眼迷蒙一副還沒從先前情潮裏回神的樣子,當即腹下一熱,才壓下去的火死灰覆燃,騰的又燒了起來。

“困不困?”

邦德在雌性的嘴角輕輕碰了一下,直起身居高臨下的摘掉軍帽,揉著兩只雪白的獅耳笑聲道:“那我們來做點別的。”

寒棲身姿板正,雙手交疊放於小腹處,模樣仿若入殮。

他面無表情看著天花板,餘光映出獸人壁壘分明的腹肌和漂亮布了細小絨毛的人魚線,“哢噠~”一聲皮帶響,獸人墨綠色的筆挺軍服褲被冰冷泛著淡淡金屬光澤的機械帶扣“咣當~”拽落在地上,露出裏面修長有力的大長腿,以及被內褲包裹的——

“摸摸。”

邦德將躺在床上的寒棲一把拉起,讓他靠著床頭坐好,牽著他的一只手先放到自己那裏,大方的向他展示完傲人的雄性資本後,弓起手臂開始給他看自己強健有力的肱二頭肌、壁壘分明的腹肌、修長漂亮的腿部肌肉群等等。

當然,粗長有力的白色獅尾,以及近兩米高的雄壯白獅獸形,是壓軸的重場戲。

如果不是場地太小,雌性的精神狀態有些糟糕,邦德甚至還想表演一下自己的拿手絕活——顛毛球!

當如此精彩的個人展示秀結束後,天都快要亮了……

邦德五指成梳撩起額發,下巴輕擡問兩眼黑汪汪的寒棲:“怎麽樣?你獸主我的身材是不是特別棒?你現在是不是心裏都樂翻天了?覺得我是神賜給你的禮物?要不要投懷送抱給你美一個?”

寒棲僵著手,定定的瞧著他。

獸人身上滿滿的雄性荷爾蒙,身體結實,一身的腱子肉,但肌肉群並沒有多誇張。相反,身材勻稱還有點骨感的獸人,與其他孔武有力、強壯大塊頭的獸人比起來,還屬於清瘦型。

但特種兵出身的寒棲明白,塊頭的大小並不能成為力量的證明。

從獸人虛虛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以及掌下如鐵般硬實的腹肌判斷,獸人的身體素質應該是相當出色的。

那些漂亮的肌肉仿若精鐵鑄成的鋼板,沒有一絲縫隙。如果從邦德和其他獸人身上割下同樣大小的一塊肉,放到秤上,他的肉的重量,應該是其他獸人的幾倍,甚至更多。

獸人完全屬於穿衣有型、脫衣有料的精悍型,他的爆發力和靈敏度想都不用想,絕對都是一級棒。

寒棲的手再一次被獸人牽引……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無論是用眼睛,還是用感覺,都能令他深切的明白那是怎樣可怕的兇獸。

嗯~

果然真的是一級棒。

“先前在車上的時候隔著衣服,你們都沒好好認識。”

邦德手指搭在寒棲的手背上按按,附耳誘惑他:“再和它打個招呼,它很喜歡你的,我介紹你們交個朋友好不好?”

寒棲沒反應,除了耳尖有些泛紅外,他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一下。

邦德不信邪的拉開寒棲的雙腿摸了一下,果然沒有任何反應。

“你是單純的性冷淡?還是對我沒興趣?”

邦德扣著寒棲的下巴晃晃,多少有些想不通的說:“不應該啊,醫生也沒說你瞎啊,難道是腦子有病,審美方面也出了問題?”

寒棲:“……”

“不管了,你愛咋咋吧,反正老子今天一定得在你身上嘗點甜頭才成,你瞧瞧我這嘴,是不是連泡都憋出來了?”

邦德自己躺好,將木偶似動也不動一下的寒棲摟到自己身上,貼著他的唇低聲道:“把嘴張開,用舌頭。”

寒棲唇角微抿看著他,黑沈沈的目光冷冷的。

“怎麽,不願意啊?”邦德好脾氣的退而求其次,“那用手,用手總可以吧?”

寒棲不說話,閉上眼睛拒絕搭理他。

邦德嘿嘿一笑,拉著他的手得逞道:“那我就當你是同意了哦~”

邦德有點興奮,但寒棲像團棉花,不拒絕也不主動,邦德調整了幾次姿勢都覺得特別不得勁,*求不*十分煩躁的*光寒棲,將他一把撈坐在自己身上,目光火熱正要說點什麽,房門被“砰!”的一撞。

光裸的寒棲被驚的微微一顫,渾身不著寸縷的邦德動作極快的拉起被子,將彼此一裹。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

“三哥你不疼我了!居然就讓我在飛船裏——”

不顧佩達西勸說而硬闖進來的斯辰楞在當場,要說的話全都啞在了嗓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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