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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滿月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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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浪上課的時間, 溫拾則在育嬰室裏和小十一相處的愉快,完全想不起回家這回事,虛心向月嫂學習, 小心翼翼上手給十一換尿布, 沖奶粉,餵奶, 拍奶嗝。

已經二十天的寶寶沒了剛生出來時那渾身紅彤彤皺巴巴的小老頭模樣, 就像是打好氣了似的,小胳膊小腿飽滿而白嫩,圓頭圓腦, 眼珠也變得明亮有神,醒著的時候會緊緊盯著眼前的人, 追著看, 好像能認出來似的。

雖然溫拾還是沒看出這小子和溫浪有哪裏相像,從五官到膚色,似乎都遺傳了他另一個父親的基因, 但這並不妨礙,溫拾在看到小十一主動伸手哼哼唧唧要他手裏的奶瓶時,心都快化了。

人類幼崽,原來這麽可愛。

溫拾從前對小孩並不覺得多可愛,但現在一把這小崽子抱到臂彎間,就不想放下還給月嫂了。

月嫂誇讚小十一是她照顧過這麽多嬰兒裏,最乖巧的一個,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時間很固定, 尿布臟了肚子餓了,也就是招招手哼一聲, 極少嚎啕大哭,聽話又懂事,能讓照顧他的溫浪和月嫂晚上睡得很安穩。

“他在肚子裏的時候就很乖。”溫拾記得溫浪哪怕月份大了,也極少出現胎動,做B超的時候,溫拾肚子裏的孩子在打滾,溫浪的孩子則安安穩穩躺著,一動也不動,絕不給爸爸增加額外的負擔。

“怪不得呢,有的寶寶真就是天生的乖。”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是呢。”心裏剛生出點羨慕意圖的溫拾肚皮一緊,被他那小祖宗蹬了一腳。

這樣的胎動和最開始它只是乖乖在溫拾肚子裏浮動時輕飄飄的羽毛拂過感迥然不同,力量感十足,活力滿滿。

溫拾輕輕摸了摸肚子,算是哄了肚子裏的孩子。

這孩子跟他爹似的,好哄,溫拾摸摸就不鬧騰了。

只是看看乖乖躺著睡覺的十一,自己肚子裏不是跳迪斯科就是練武術的崽子,真的,沒法比。

也不知道這活潑好動的性格是像誰多一點。

趙澤霖找到育嬰室裏的溫拾時,愁眉苦臉,他這一下午少說被宋庭玉打了六七個電話質問:‘溫拾在哪?’‘溫拾在幹什麽?’‘溫拾吃飯了嗎?’,‘溫拾怎麽還不回家?’,‘溫拾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忙於覆盤溫浪接生手術順帶撰寫論文的趙醫生這一下午思路被叮鈴鈴直響的座機打斷了無數次,他真的想發火,但他也真的不敢發火。

最終,他只是小聲建議宋五爺:“您要不給溫少買個手機吧,也方便您聯系他,對不啦?”有點良知,不要再把他當成人肉傳話筒了好吧!

然後馬不停蹄來找溫拾,催他回家。

阿四的車已經在八點半準時開到了樓下,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準點的很。

聽到趙澤霖催他回家,溫拾這才發現時間已經快九點了,但溫浪還沒來找他,平時這個時候,下課的溫浪都是先把程臨安送到電梯口,再順路到育嬰室接走小十一。

“我去看看溫浪下課沒有,他下課我就回去。”

“溫少,你就不要天天在這裏待到這麽晚啦,孩子護士和月嫂都可以照顧的呀。”

趙澤霖一方面怕溫拾累到,他費了不少功夫,才讓溫拾這將近六個月的肚子趨於穩定,眼看這艱難征程都已經要走完三分之二了,溫拾要是出了什麽問題,多可惜?

另一方面,溫拾這麽一門心思撲在溫浪和小十一身上,估摸著是已經忘記自己家裏還有個心眼小脾氣大愛吃醋的丈夫正直留守。

就連趙澤霖都能察覺到宋庭玉那被忽視的不滿和怒火正跟小行星撞地球似的無差別攻擊,這樣做,也是為了讓他這樣被殃及的池魚少一些。

犧牲一個溫拾,幸福千萬家。

趙澤霖千保證萬保證孩子在他的醫院裏絕對不會丟,等會兒溫浪上完課,他第一時間就給送過去,溫拾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十一,還給月嫂,往門外踱步。

趙醫生不知道這有什麽好舍不得的,明明他肚子裏還有一個,生出來之後,他怎麽擺弄不都隨心所欲嗎?

已經十月末,京市的天氣一日比一日轉涼,漸漸染上黃色的樹葉脆弱地經不起半點折騰,一陣風刮過就打著旋飄下來。

溫拾被這夜風吹的縮了縮脖子,他穿著款式寬松,帶羊角扣的羊絨外套,早上出門的時候溫度正好,晚上回家就有些不抗凍了。

還好阿四的車停的不遠,暖風也一直開著。

鉆進後座的溫拾跟大晚上還要來接自己的阿四道過謝,阿四瞟一眼後視鏡,原本就小的眼睛笑起來更小了,“溫少別說這種話,這都是我該做的,您有什麽事,使喚我就行了。”

現在阿四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著溫拾,活卻比從前清閑,還從宋家和公司領著司機和職員兩份工資,弟兄們都羨慕他走了狗屎運,能跟著溫少,榮升家仆。

阿四打心眼裏覺得,他能從溫拾看顧到他家小少爺、小小姐,以後說不定還能開車送他家小少爺、小小姐上下學。

經常往宋家跑的人幾乎都知道溫拾懷孕的事情,他們都受過專業訓練,主人家的隱私,不該說的絕對不會往外說。

溫拾懷孕的消息,沒流出去半點風聲。

只是這件事估計也只會瞞到溫拾順利生產後,因為以宋庭玉的脾氣,是絕對不會放任外面那些‘在外面又養了一房’或‘孩子是抱回來的私生子’的破壞夫夫感情婚姻和諧的消息甚囂塵上四處傳播。

溫拾回到宋宅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家裏這個點還活動的,只有等他回家的宋庭玉和夜貓子似的宋知畫連同迫不得已陪宋知畫一起熬夜的陳周明。

溫拾在樓下被宋小幺攔住,“小嫂嫂你可回來了,我明天能和你一起去醫院看看小寶寶嗎?我給他縫了一件小衣服,當滿月禮物。”

宋小幺捧出一件淺藍色的純棉小衣服,做工很精細,甚至比外面賣幾十塊一件的嬰兒衣裳型更好,布料更柔軟。

“當然可以,你這衣服做的真好。”溫拾誇讚道。

宋知畫叉腰,“那當然。”也不看看她踩多少年縫紉機了。

“你要是喜歡,等你生了,我給你做一櫃子的,一天一件不重樣。”宋家真是太久沒有可愛的小娃娃出生了,上一次,還是周斯年和周斯言,那時候宋知畫還不大,沒趕上打扮,這次,她當仁不讓。

一定讓溫拾的孩子,從小時候就是站在潮流頂端的baby。

溫拾沒收下那件衣裳,而是讓宋知畫明天過去親手交給溫浪,這是她的心意,他可不能代為轉交。

陳周明也一臉期待站在宋知畫身邊:“嫂嫂,我能跟著一起去嗎?”他是個外姓人,宋家人幾乎都去看過了,只有陳周年還一次都沒見過溫浪的孩子。

男人生孩子本來已經足夠叫陳周明刷新世界觀了,可一看宋知畫這麽喜歡孩子,陳周明卻開始考慮自己有沒有這個功能了。

“可以呀。”溫拾受不了陳少爺那水靈靈的眼睛和軟糯糯的腔調,真不好意思拒絕。

陳周明還沒來得及笑出來,宋知畫先削他了,“這是我嫂嫂,和你有什麽關系,你叫什麽嫂嫂,跟你很熟嗎?”

溫拾繞過他倆的打鬧現場,往樓上走,回到家他才記起自己還有個老公在家,立馬就迫不及待想見到五爺了。

宋庭玉自打站在書房飄窗前看到阿四的車進院子,溫拾顛顛從車上下來,就期待著溫拾第一時間沖上樓來找他。

沒想到,書桌上的兔腦袋鬧鐘滴滴答答走了六圈半,溫拾也沒上來。

五爺估算了溫拾的腳程,再慢,也不至於六分半還沒從一樓走到二樓來。

唯一的可能,就是溫拾在樓下又遇到什麽吸引他註意力的東西,或許是宋念琴吩咐管家給溫拾備下的補品宵夜,或許是接檔黃毛猴子的新電視劇——總之,是比宋庭玉重要的東西。

他現在的狀態,就好像一個擔心丈夫在外面鬼混再也不回來的糟糠妻似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宋五爺默不作聲攥了攥有點發麻的拳頭,患得患失的不甘和些許暴.虐的情緒混雜在一起,現在看來,他剛剛就該直接把薛仲棠揍到橫著出去。

可憐薛二爺引以為傲的高鼻梁都差點被打歪。

就當宋庭玉不準備再等下去,一把拉開書房的門,打算下樓把他一天天就知道在外面野壓根不著家的小媳婦親手抓上來的時候,溫拾也推開了臥室。

他剛從外面回來,鼻尖耳垂凍的有點紅,一邊往屋裏走一邊脫掉身上的羊絨外套,露出裏面穿的米色線衫,單薄的身軀挺一個三四斤西瓜大的肚子。

看到高大的男人立在書房門口,還沒說話就先看著宋庭玉笑彎了眼睛,這笑溫順又乖巧,叫他像是只毫無攻擊性的柔軟兔子,一見宋庭玉就攤開了肚皮。

宋庭玉周身生人勿進,沈到滴水的氛圍,登時如冰雪消融。

溫拾其實很擅長讓宋庭玉消氣甚至是沒脾氣。

他就是站在那裏笑一笑,決心要黑臉讓他長點記性,以後早點回家的宋五爺就狠不下這個心了,主動上前,伸手幫溫拾暖冰涼的臉蛋和耳垂,“外面冷嗎?下次出去多穿點。”

“就一點點,其實上車就不冷了。”溫拾搓搓手,摟住宋庭玉的脖子,展示學習成果,“今天我在醫院學會給寶寶拍嗝了!而且十一會伸手要吃的了,他好聰明……”

五爺表情一滯,看看,來了,又要和他講在醫院裏跟那小十一的相處了。

宋庭玉不太想聽,之前他們兩個獨處的時候,溫拾還會問問他在公司累不累,今天忙不忙,但現在,溫拾半點都不關心他,半點都不。

但凡小十一不是個剛二十天的小寶寶,五爺喝的醋都得比現在多一倍。

看著溫拾興沖沖的樣子,宋五爺有些懷疑,會不會等他們的孩子出生後,溫拾眼裏就更沒有他了?

果然,哪有人一結婚就要孩子的?太早了。

新婚的激.情都沒來得及享受,就要沈浸到奶孩子的柴米油鹽裏去了。

偏偏溫拾樂在其中,只有宋庭玉不願意。

為阻止溫拾繼續講小孩子的事情,宋庭玉低頭含住了他的喋喋不休的唇,輕輕咬了一下,這可把溫拾親了個措手不及,連放在五爺脖子上的手都僵住了,齒關一松,就給了宋庭玉舌尖闖入的機會。

宋庭玉從前的吻永遠都是不急不徐的,他總慢慢和溫拾溫存,除了嘴巴,他更常親溫拾的額頭臉頰,帶著些安撫和親近的意味。

可今天的吻舔舐的很深,攻城略地般入侵,溫拾幾乎下意識想往後退,宋庭玉卻擡手扣住他的後腦,不讓他抽離。

托那幾本教材的福,五爺紙面上的經驗豐富至極,哪怕他從沒嘗試過這種深吻,卻也無師自通,把氣氛烘托的暧昧至極。

溫拾被親的喘不上氣,抱著宋庭玉脖子的手伸了又伸,最終不得已敲五爺的後背,再親下去,他要和孩子一起窒息了。

宋庭玉總算註意到了他的抗議,松開了禁錮溫拾腦袋的手,而後手一轉,徑直將還在腿軟的溫拾原地橫打抱了起來。

“不早了,今天晚上一起洗澡吧。”

是個有腦子的,都得知道這澡肯定得洗出點花來。

偏偏溫拾紅著臉,缺氧的大腦不轉了,下意識就點了頭。

宋庭玉滿意了。

他似乎找到了讓溫拾說不出其他話只能喊宋庭玉的辦法。

好在宋庭玉記得趙澤霖的叮囑,哪怕同房也只能用最傳統保守的姿勢,時間不宜太長,前戲也不能太多,更不能太激烈,幾乎是伺候好溫拾他就要退出來的程度。

但就算這樣,也好過之前一口肉都吃不到。

作為被伺候那個,溫拾第二天只是醒的晚了點,略微有點腰酸,不至於下不了床,梳洗精神還能照常往醫院跑。

只是今天宋宅來了個不速之客。

昨天晚上被宋庭玉揍了一頓,且沒等到溫浪,不得不回家但這一晚上凈做噩夢沒睡好的薛仲棠賊心不死,又來了。

桃花鎮礦場等著他回去盯,他其實不能在京市待太久,只是看不到溫浪,他不能安心離開。

“你來幹什麽?”溫拾被薛仲棠鼻青臉腫的模樣嚇了一跳,“你這個臉是怎麽回事兒?去醫院了嗎?”

溫拾並不關心薛仲棠的死活,但這臉被揍成這樣實在也是可憐,看著就很痛了。

“沒事,我這臉養養就好了,不打緊。但是嫂子,溫浪在哪你知道嗎?我想見見他。”薛仲棠捂著腫脹的腮幫子,期待望著溫拾,他以為溫浪是搬出宋宅去住了,那感情好,等他拿到地址,也就不用天天往宋宅跑,還要當人肉沙包。

見薛仲棠打聽弟弟,溫拾立馬繃緊臉,一本正經,“我不知道。薛仲棠,我知道你對我弟弟有意思,但我弟弟和你不一樣,你們根本不是一路人,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嫂子,你可能對我有點誤解。”溫拾把話挑明了,薛仲棠索性也不再藏著掖著,直白道:“我確實喜歡溫浪,我和他從前有一點誤會,現在我想重新追求他,我真的放不下他……”

渣攻的說辭溫拾一個字都不信,別說薛仲棠是想重新追求他弟弟,就是他回爐重造,溫拾也不見得能看得上他,更不見得能讓溫拾配一個需要回爐重造的男人。

任由如何薛仲棠祈求溫拾給個溫浪的地址,他也沒松口,鐵了心要他們兩個斷聯,現在肯定不能叫溫浪和薛仲棠見面,如果薛仲棠知道了小十一的存在,那估計溫浪想甩掉他就更難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弟弟現在在哪,你要是真那麽想見他,不如自己去找。”要是能找到,那也算是薛仲棠的本事。

薛仲棠猛的坐直,“他又走了嗎?”

“嗯。”

“他也沒有告訴他要去哪嗎?”

“沒有,他只說到一個地方安穩下來會聯系我。”

聽到溫拾的話,薛仲棠的心弦立馬繃緊了,畢竟他已經因為和溫浪的斷聯,失去過溫浪一次了,這次,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

“他會不會回老家了?除了老家,他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嗎?”

“有可能。”溫拾臉不紅心不跳,打算能把薛仲棠支多遠支多遠。

薛仲棠立馬站了起來,盯著溫拾,“哥,我對你弟弟是認真的,這次我肯定會找到他,我只求你一件事,要是我找到他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可以不幹涉嗎?”

“溫浪要不要原諒我、選擇我,都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薛仲棠不求溫拾看上他,幫他的忙,只求溫拾不要從中作梗。

溫拾問:“那只要我弟弟說不喜歡你,你就會放棄他嗎?”

“當然不會。”薛仲棠搖頭,難得正色道:“我都說了我這次認真的,我這輩子,追不到他就一直追,他打我罵我嫌棄我叫我滾,我都不會走,除非我死。”

“我知道我有對不起他的地方,所以我在賠罪,只要他能看我一眼就夠了。”鼻青臉腫的薛二爺離開的背影有點淒涼和落寞。

溫拾聽了那話,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直到他帶著宋知畫陳周明趕到醫院,見到弟弟和小寶寶,都有點沈默。

宋知畫和溫浪湊在一起,給小十一換上新衣服,原本想把小嬰兒當成洋娃娃擺弄的宋小幺真碰到那如棉花般柔軟的一小團,竟然不知道從哪兒下手了,唯恐自己手重給孩子碰壞了,全程只敢讓溫浪動作,她在旁邊指導系扣子。

陳周明亦是趴在搖籃邊上目不轉睛盯著那奶娃娃看個不停,這男人生出來的孩子,和女人生的孩子一模一樣,沒什麽區別。

他把目光投到溫浪身上,想討要些男人生孩子的秘訣。

“溫浪弟弟,我也給寶寶帶了滿月禮。”陳周明討好地拎出一個紅色小袋子,“你看看,喜不喜歡。”

“這是什麽?”到目前為止,只要是來探望過溫浪的,幾乎都帶來了給孩子的禮物。

宋念琴是一把玉佛,從山上求來,開過光的;宋觀棋的是一整套的兒童啟蒙書,足足二十多冊;宋庭玉比較直接,他給的紅包,厚實的,至少孩子三年內的奶粉尿布錢是不用愁了。

陳周明這小袋子一打開,裏頭金光閃閃的餐具閃瞎了溫浪的眼。

是一整套純金打造的碗筷碟勺,各個都是實心的,分量很足。

陳周明第一次給同輩的孩子送禮物,他也想不到送什麽,奶粉尿布這種東西太便宜 ,不符合陳少爺的格調,於是他效仿陳夫人平時送禮物的習慣,珠寶金銀,總不會有錯。

“這也太貴重,我不能收!”溫浪下意識就想退回去,金子,一克幾十塊呢,這一堆墊著得有個八兩重,換算一下簡直是個天價。

而且以孩子滿月為由收到的禮,遲早有一天也都要還回去,禮尚往來,溫浪怕等陳周明有孩子的時候,他掏不出這八兩黃金當滿月禮。

溫拾也叫這動靜吸引了目光,被陳少爺的大手筆驚了一瞬,“周明,你怎麽送這麽多……”要是個普通的長命鎖,小鐲子,收下就收下了,但這一套餐具都快一斤了。

只有宋小幺淡定至極,看起來對陳周明送的這禮很滿意,“哎呀,小嫂嫂,你們收下吧,他都買回來了,也沒有往外退的道理。”

畢竟陳家是挖石油的,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

“是的呀,嫂嫂,溫浪弟弟,你們就收下吧,這就是我一點心意而已,也不貴,就是圖個好寓意。”

原本陳夫人建議陳周明找一塊料子上好的翡翠給孩子雕個長命鎖,但陳少爺怕現在送了溫浪孩子翡翠長命鎖,等送溫拾時,得找比翡翠更稀有的東西才成了。

比翡翠還珍稀的東西,可不是那麽好找的。

所以翡翠長命鎖,還是留給宋庭玉和溫拾的孩子。

溫浪不敢要,可陳周明說什麽都不往回拿,眼看就要上演拉鋸戰,宋知畫一把拽上陳周明,拉著人就跑了。

溫浪看著面前一堆黃金,手足無措,“哥,怎麽辦?”

“那你就先收好吧。”

現在幾十一克的黃金,擱上十幾二十年,能漲到三四百一克,也算是穩賺不賠的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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