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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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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強體壯的溫浪產後恢覆速度連趙澤霖都忍不住驚嘆, 這讓他準備好的溫養滋補方案都沒來得及在溫浪身上試用。

溫拾從他弟弟剖腹產第二天就敢下床走路這件事上也能看出主角受的光環的確還是在的。

但溫浪不覺得是自己天賦異稟,他反倒感謝溫拾,要不是他哥天天過來看他照顧他, 還給他和十一找了護工和月嫂, 過上不用奶孩子連吃飯喝水都有人照顧的滋潤日子,他也不一定能這麽快就滿血覆活。

只是某天溫浪聽到那貼身的月嫂和保姆一天工資要大幾十塊後, 這滋潤日子就過的如坐針氈, 於是月子一結束他便不停蹄帶著孩子從私立醫院‘逃’ 了出來,真不想叫他哥多花一分錢。

哪怕溫拾和他保證,這錢都是他親手掙的, 不是從宋庭玉那得的。

弟弟從醫院回來,溫拾總算不用兩邊跑了, 宋念琴對溫浪繼續住在宋家沒有任何異議, 甚至還主動提出叫那月嫂跟著一起住到家裏,幫溫浪帶孩子。

管家早早采辦了嬰兒所需的一切東西,奶粉尿布嬰兒車奶瓶一應俱全, 解決了溫浪這個粗心大意的新手爸爸需要擔心的種種事宜,同時也是為了自家小少主出生的預演。

小十一方在宋宅一登場,就吸引了宋家從小姐們到女傭們的一致圍觀和歡迎,

宋知畫認出十一身上的衣服,得意擡起下巴,“這衣服是我縫的呢,好看吧。”

“孩子長得好看, 穿什麽都好看。”宋念琴伸手晃了晃搖籃,向來高高在上又冷冰冰的大小姐也只有對著嬰兒才會無意識發笑。

柔軟、白嫩、眼仁像是黑葡萄的幼崽, 就仰面躺在搖籃裏揮揮手,發出無意義的哼唧聲, 就能萌化一堆女人的心。

一眾人圍著搖籃誇孩子濃眉大眼真好看,溫浪坐在旁邊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確實,擺脫了剛出生時小老頭模樣的小十一現在是能登上年畫的可愛程度。

“現在眼睛就這麽大,長大之後,得迷倒多少小姑娘?”

“還這麽白,沒黃疸,挺好的。”

“是哎,他真的好白,”宋知畫看看孩子,又看看小麥色肌膚的溫浪,“這膚色沒有隨溫浪,那是隨了另一個人嗎?”

溫浪還沒什麽反應,喝鮮榨橙汁的溫拾先嗆到了,宋知畫這個問題可以說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小十一的嬰兒狀態的確和溫浪沒什麽相似的地方,甚至那圓溜溜眼珠旁有些上揚的眼尾,簡直就是從薛仲棠身上照著拓下來的。

沒什麽反應的溫浪忙給他哥順後背,點頭,”應該是,膚色沒有隨我。“

“那溫浪,你以後要自己一個人撫養十一嗎?你和那個人,再也不往來了嗎?”

宋知畫真的很好奇,這一直沒出現的孩子爸爸到底是什麽樣的殺千刀。

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要了?這麽可愛的娃娃一出生就沒爸爸,真是半點都不負責任。

“要我說,不往來可以,但孩子的撫養費得找他要,這孩子也有他一半基因呢。”宋知畫雖然不知道溫浪和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麽情況,但該溫浪的,一分都不能少。

宋念琴聽到妹妹的話,也沒反駁,畢竟她親手帶大過倆兒子,養育一個孩子絕不是給口飯給件衣服那麽輕松的事情,時間金錢精力成本都高的不得了。

宋念琴從沒操心過錢,只付出時間和精力,周正時不時還幫忙帶一帶,那雙胞胎五歲前都夠讓她頭疼,眼角那點細紋,全是那時候長出來的。

溫浪這又要掙錢,又要照顧孩子,又要去上課,這任務艱巨的堪比登月。

“你一個人帶孩子,確實困難。”宋念琴道:“現在孩子還小,連爬都不會,等長大點,會動會走了,才真是挑戰。”

溫浪道:“沒關系,我有準備,而且我不想讓他知道孩子的存在,這就是我一個人的孩子。”

“那給十一找個繼父呢?你考慮過嗎?”宋知畫眨眼,她可知道那薛仲棠上門找了溫浪好幾次,還送了禮物來,明顯是對溫浪有意思。

雖然薛仲棠從前在京市的風評實在不好,但是,這大半年卻沒聽過他有什麽小道傳聞,好像專註忙事業來著,收心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以薛仲棠的家世和能力,足夠給溫浪和十一很好很好的生活了。

宋知畫投薛仲棠一票,她就愛看這種花花公子為愛收心的戲碼。

“這種事情也得看緣分了。”離開薛仲棠後,溫浪還真沒遇上惹他心動的男人。

倒也不是說他還喜歡薛仲棠。

只是,真的沒有足夠驚艷的人出現。

溫浪想的很簡單,沒有愛情又不會像沒錢一樣那麽窘迫,他有孩子有哥哥有生活,現在的日子,以及知足了。

月子結束,溫浪就開始正常上學了,多虧了鄭臨安來幫他開小竈,遲了一個月回到學校,溫浪的程度也沒差太多。

生活看似都回歸了正軌。

只有五爺的苦日子還沒結束,甚至因為小十一到了家裏,全家上下的重心都偏向了這個小嬰兒,已經不止溫拾經常因為過於關註孩子而忽視了宋五爺。

連宋家幾位小姐,對五爺都可以說不聞不問,置之不理了。

十一月十二日,是宋庭玉的生日。

十一月十號,管家提醒宋念琴翻日歷,宋大小姐才一拍腦袋想起來這獨特的一天。

最近家裏的事實在是太多,溫浪和小十一住了回來,小寶寶的照料宋念琴也關註著,宋觀棋正在商定和未婚夫的具體婚期,想在十二月底前定下,不再拖到明年去,宋知畫的母親也三番四次打電話催促女兒和陳少爺的婚事,想讓兩人先回港灣來訂婚。

就是因為事趕事堆到了一起,宋庭玉的生日在混亂的日子裏就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宋庭玉他其實不過生日,打小如此。

他出生沒多久,親媽就離世了,和母親忌日相差無幾的生日,總歸不太吉利。

老五爺也總是懷念那位逝去的太太,於是宋庭玉小的時候,他從沒為這個兒子興師動眾地大辦過生日宴,往往就是一塊蛋糕一些禮物那樣糊弄過去。

宋庭玉似乎也從不在意這件事,生日對他而言,就和尋常日子沒什麽區別,而宋念琴嫁到京市的時候,每年都會在這時候給國外的弟弟寄去生日禮物,再打個越洋電話。

後來舉家搬到京市,宋念琴才開始做主為宋庭玉慶祝生日。

說是慶祝,只是在冷冰冰又漠不關心這日子的五爺眼前,它也慶祝不起來。

辦宴會免了,又不是六十大壽;送禮物也免了,五爺也不愛拆禮物——於是,最終也只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頓飯,定個蛋糕,勉強吹個蠟燭。

可今年不一樣了。

這是宋庭玉成家以來,第一個生日。

比宋家人更該記得宋庭玉生日的人,出現了。

宋念琴把溫拾找來了書房,“庭玉後天過生日。“

從溫拾茫然和驚訝的表情來看,宋念琴篤定他也不知道,“沒事,不是整數,也不需要大操大辦,只是大家聚在一起吃頓飯,我怕你不清楚,才提前告訴你一聲。”

溫拾不勝感激,要不是宋念琴提前和他講了,他恐怕連準備禮物的時間都沒有。

可要在這麽重要的日子送宋庭玉什麽,又讓溫拾犯難了。

溫拾手上雖然有了點閑錢,但也僅僅是有點,要是想給宋庭玉買點符合他格調的奢侈品還是有些困難。

說句做夢的,溫拾甚至想給宋庭玉買輛新車,當初砸了五爺的汽車玻璃,才有了此後種種,這麽一看,那虎頭奔簡直就是他們兩個的月老。

但在溫拾向阿四了解到那和虎頭奔差不多檔次的汽車售價後,這個念頭就熄滅了,果然,他雖然賺錢了,但還是買不起,就是把他賣了都買不起。

悶頭在書房想了一下午的溫拾決定不為難自己,當晚趴在被窩裏,晃晃宋五爺,“庭玉,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在五爺眼裏,臨睡前,他剛洗完澡渾身香噴噴的小媳婦爬上床,趴到他在胸口處,眼巴巴望著他,問他‘有什麽想要的嗎’——這個問題,就是明晃晃的勾.引和暗示。

於是,宋庭玉原本在摸溫拾肚子的手往下探了過去,另一只手捧上溫拾的臉,輕輕碰了碰鼻尖,那堪比妲己的臉浮現貪念和愛意,“當然想要。”

察覺作亂的手,溫拾臉黑了,“不是說這個——”

“那是什麽?”在溫拾掙紮的間隙,宋庭玉已經擒著他的腰把人拎到了身上,趙澤霖講這個動作不會碰到肚子裏的孩子,可以放心大膽一些。

“我問的想要的東西。”溫拾支著宋庭玉的胸口,低頭俯視男人。

“沒有。”

宋五爺是屬於那種物欲不高的人,這種物欲不高得益於,這世上沒有正在出售他卻買不到、買不起的東西,他想要什麽,都會在短時間內拿到手,輕而易舉。

錢太多,花不完,是會煩的。

送有錢人禮物真是這世上最困難的事情。

溫拾垂頭喪氣。

“你想給我買東西嗎?”溫拾落寞的表情實在太明顯,宋庭玉輕而易舉洞悉他的念頭。

擡手摸摸溫拾的臉,五爺沈聲道:“你送什麽我都會喜歡。”

因為這世上最珍貴的非賣品,溫拾已經給他了。

周末是五爺的生日,全家人都得到齊。

雙胞胎慣例一到周五就從學校回來,周斯年順路買了個小陀螺送新生兒。

雖然以十一在地上爬都困難的現狀,玩得到這陀螺還要等上許久,但周斯年還是得到了親手抱抱十一的機會。

十一很乖,他總是輾轉從保姆手裏到宋家小姐手裏,再從宋家小姐手裏到他伯伯溫拾手裏,這位宋宅小團寵臨危不懼,從不大喊大叫,也不哭哭唧唧,保持一個鎮定到不像嬰兒的笑容,親切地對待每一位想抱抱他的客人。

周大少爺緊張的腿都軟了:“小舅舅,他好軟,是不是沒骨頭啊,我好怕碰壞他!不行了,我的心都要融化了,他在看著我笑哎——”

“不行不行,我腿真的軟了!”

溫拾忙從周斯年手中接過孩子,看向沈默地仿佛一座石雕的周斯言,“斯言,你要抱一抱嗎?”

“算了。”周斯言拒絕,他不會抱孩子,怕摔了,所以還是不嘗試的好。

和雙胞胎見面,溫拾找到了可以商量的人,“這周末是你們舅舅的生日,你們準備送什麽?”

“這周末是舅舅的生日?”周斯年大驚。

“舅舅的生日啊。”雖然說是為了宋庭玉慶祝生日,但周斯言覺得這天其實更像是宋家人的慣例家宴,而不是獨屬於宋庭玉的特殊日子,“他一向都不收禮物,所以久而久之,我們也不送了。”

一旁的周大少突然道:“我想起來了,四年前我送過舅舅一張賀卡,但是他好像沒有很開心的樣子,相當冷漠,給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傷害。”自打那之後,周斯年就只送宋庭玉最真摯的祝福了。

“那是因為他把舅舅的名字寫錯了。”周斯言解釋,宋庭玉也不是那麽冷漠無情,他純粹為已經上初中還會寫錯常用字的外甥未來的文學素質擔憂。

沒從雙胞胎這邊得到什麽好靈感的溫拾午後在花園消食遇到了打電話的宋觀棋。

宋觀棋臉色有些不好,說話的時候音調比平時溫柔的樣子高了幾個度,最終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宋二小姐一把掛斷了電話,氣的眼眶都有些紅。

無意撞見人家私事的溫拾本想偷偷溜走,卻為時已晚。

宋觀棋戴眼鏡,視力好的不得了,“溫拾?”

“二姐。”小溫訕訕停下腳步。

“真的是你。”宋觀棋松了口氣,要是換做其他人撞見,說不準她還要解釋一番,“你怎麽在這裏,不休息一會嗎?”

“中午吃多了,我在院子裏走走,消食。”

宋觀棋想起溫拾吃飯時胃口極好的樣子,笑了笑,“這樣啊,最近已經不難受了吧?”

“好多了。”吃的好睡得好,除了那小東西會在肚子裏打拳,一切順利。

宋觀棋看著溫拾那連大衣都有些遮掩不住的肚子,神色覆雜,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明天是庭玉的生日,我準備給他做個蛋糕,你要來一起嗎?你應該也還沒想到送他什麽吧?”

宋二小姐是有經驗的人,她知道自己弟弟什麽都不缺,所以送什麽都有點送不到點子上去,不如動手烤個蛋糕,不昂貴,心意卻到了。

“好啊!”溫拾立馬彎起眼睛答應了,親手

但,躍躍欲試的溫拾很快就被那烤出來像塊焦炭的蛋糕胚打擊到了。

自信心搖搖欲墜的小溫喃喃自語:“怎麽會——”

明明都是按照宋觀棋教導的步驟來的啊。

學任何東西都很快的溫拾遇到了他堪稱天才人生路上的滑鐵盧——做蛋糕。

難不成做蛋糕會比小語種還難嗎?會比微積分還難嗎?會比JavaC++數據庫還難嗎?!

溫拾不信邪,他又擼袖子烤了倆,成果進步了,從木炭變成了焦炭。

“天哪。”看到掉渣的成品,宋觀棋發誓她絕對沒有藏私,她和溫拾同時開始,用的都是同樣的東西,但怎麽同樣的東西放進烤箱,出來的就不一樣了?

犧牲了三塊蛋糕材料的溫拾愁眉苦臉垂頭喪氣地離開了廚房,不再給宋觀棋添亂,也不再浪費糧食。

宋知畫見到的就是愁眉苦臉的溫拾。

“小嫂嫂,你不會還在想送我哥什麽東西吧?真的不用,他什麽都不缺,大家都知道的。”宋知畫一屁股坐到溫拾身邊。

她就壓根不為宋庭玉的生日禮物操心,反正想在宋五爺臉上看到那種‘哇塞’的滿意表情,難如登天。

溫拾也知道宋庭玉什麽都不缺,但他什麽都不缺,不是溫拾什麽都不送的道理。

“可是他過生日呀。”怎麽能沒有禮物呢?

就連上輩子住在研究所的溫拾,過生日那天還能有一天清閑的時光,不用被揪著試藥做實驗呢。

宋知畫挑眉,摸摸下巴,“小嫂嫂,你別心煩了,我有個好主意。”

“什麽主意?”

宋小幺勾手,溫拾湊過去,而後,他臉紅了,“這不行,這不行。”

“這可以,這可以。”宋知畫拉過溫拾的手,“你就相信我吧,我哥真挺喜歡你穿成那樣的,當初你剛來家裏幫我拍的那些照片,全被他搶走了,我都沒來得及參展。”

當初那件事,宋知畫能記一輩子。

雖然後來想想,她拍的那些照片是有些突破了尺度,溫拾還是自己的嫂嫂,放出去叫外人看到,確實不大好。

但,這都不是宋庭玉把那些藝術照斂走的道理!

那是藝術!又不全是色.情。

宋小幺固執己見,只有有色心的人,看到的才是色.情!

於是溫拾被她攛掇進了工作室,又是挑布料又是挑佩飾,溫拾看她的樣子,“你要現做?”

“當然啊。”宋知畫指指溫拾的肚子,“你現在和從前的腰圍臀圍都不一樣了,之前那些肯定都穿不上,不過放心,沒幾塊布,我一下午就能縫出來,保證你今天晚上十二點前穿上。”

說實話,宋知畫給溫拾做的這衣裳,用到的布料還沒有給小十一縫個坎肩多。

宋五爺知道明天是自己的生日,但也就是知道而已,他一向不覺得生日這天有什麽特殊的,不過和一年中的其他三百六十四天毫無區別。

可能是因為小時候就沒有誰將他的生日看的重要,從而讓宋庭玉明白這是個與眾不同的日子,所以宋庭玉對這天毫無感覺。

只是平平淡淡地過去,然後就又老了一歲。

即將二十六的宋五爺照常在十點半和溫拾一同躺上床,準備入睡,遷就溫拾遷就到宋庭玉自己也養成了早睡的習慣。

今天的溫拾卻有點不同尋常,他臉頰紅撲撲的,扯扯宋庭玉的袖子,“睡不著,我們聊聊天吧。”

“聊什麽?”宋庭玉自然答應。

溫拾東扯西扯,從補習班講到了肚子裏的孩子,又從孩子講到了補習班,車軲轆話來回轉,就守著墻角那一座鐘的時針指針走到十二那一刻。

溫拾的廢話宋庭玉也應和著,別的他不知道,但他看出溫拾今天晚上是真精神,擱平時快十二點的時候,早就已經不省人事了。

“現在升學壓力好大,課本上的內容只會越來越多,要是萬一他以後考不上大學怎麽辦?”

“孩子的教育你不用擔心,你和我的智力都沒有問題,他要是連大學都考不上,那就是他自己的問題了。”五爺拍拍溫拾的肩膀,安撫道:“不過沒關系,他就是考不上大學,我也能養他一輩子。”

上不了大學而已。

雖然這件事換在宋庭玉的外甥身上能叫五爺想破腦袋也理解不了怎麽會有這麽蠢的人,但換作他和溫拾的孩子,就變成了不讀書也不過是在家啃老一輩子。

人都是雙標的。

溫拾壓根沒聽宋庭玉的回答,他眼珠一錯不錯盯著墻角的落地鐘,眼看秒針還有最後半圈,溫拾轉了個身,湊到宋庭玉身前,“明天是你的生日。”

“嗯。”五爺點頭,“怎麽了?”

“你真的沒什麽想要的嗎?我想送你個禮物。”拿得出手的禮物。

“真的不用,我其實不怎麽過生日,”宋庭玉唇角勾起,“你有錢,就自己留著花,不用想著我。”但溫拾要給他花錢這件事,仍足夠叫他欣喜。

“那你什麽禮物都不想要?”溫拾舔舔下唇,有點緊張。

“不要。”五爺還是那句話,溫拾掙錢溫拾自己花,他掙錢也是給溫拾花。

“那這個呢。”溫拾牽住宋庭玉的一只手,從自己的睡衣下擺伸了進去。

“這個——”手感不太對勁,宋庭玉摸到了細細的緞帶和珍珠鏈子,像是繩索一樣,勾勒在溫拾身上,從後背到身前,如網一般,將那豆腐似的柔軟身軀分隔開來,甚至肚皮上還有絲綢似的東西,裹著圓而凸起的肚子。

“這是什麽?”

“是禮物。”溫拾紅著臉,難為情地主動湊上去親親宋五爺的唇,聲音輕輕:“生日快樂,庭玉。”

很好,從未體驗過拆禮物那種迫不及待欣喜的宋庭玉,有了人生初體驗。

這二十六歲的禮物,是足以叫他吃驚到‘哇塞’的程度。

“會不會奇怪?”那還沒小十一坎肩布料多的衣服讓溫拾有點害臊。

“不會,很好看。”

宋五爺抽開那條緞帶,拆了一晚上禮物。

——

宋庭玉過生日,這幾個月在外地的宋禮書總算回來了,她自打婚禮結束,就再沒回過京市。

這次要不是宋念琴把話說絕了,她也不願意回來,因為似乎每次回來,都沒什麽好事。

果然,宋禮書看到穿著高齡毛衫的溫拾,眼神落到他的肚皮上,“等等,你這肚子是怎麽了?”

媽的,別告訴她,男人真的可以生孩子。

由於宋禮書一直在外地,宋念琴覺得這件事在電話裏是講不清的,更何況對面還是一向看不上宋庭玉的宋禮書,所以,宋禮書是宋家上下最後一個被蒙在鼓裏的人。

溫拾尷尬的摸摸肚子,正斟酌著如何開口,一旁宋知畫替他道:“姐,你這消息太落後了叭,小嫂嫂有了,你要是再晚點回來,說不定就能直接見到小侄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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