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與大賢者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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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令院
智慧宮高處，綠色的與世界樹緊密聯系的虛空懸浮在空中，這裏是大賢者阿紮爾處理日常事務的地方。
“大賢者大人，書記官艾爾海森求見。”
“艾爾海森？”放下手中的罐裝知識，大賢者阿紮爾擡頭看著面前的教令官，眉頭微皺：“他現在不應該在奧摩斯港嗎？”
繁重的公務不說，往來須彌城的船只都已經停運，商隊也不被允許放行，他是怎麽回須彌的？偏偏是在實驗前的關鍵期……花神誕祭馬上就要到了，艾爾海森為什麽挑在這個時候來找他？
“大賢者大人，書記官說……讓我將這個交給您。”教令官將手中的小木盒放在桌面上，莫名有些緊張。
接過木盒，阿紮爾將上面的蓋子打開，一個紅色的玻璃瓶正躺在藍色絲絨上，像是一份被精心包裝的禮物。
這是……
就像是凝固了一般，大賢者保持著開盒子動作，久久沒有回應。
見狀，教令官小心的提醒道：“……大賢者大人？”
猛地將蓋子合上，木頭相撞的清脆響聲在高聳的穹頂盤旋。教令官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背部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將木盒放在桌面上，大賢者阿紮爾道：“讓他進來。”
“……是！”
……
直播間
【啊啊啊海哥視角開了啊啊啊！！！】
【艾爾海森！我命中註定的老婆啊啊！！！】
【刺激刺激，還好開了，要不然他在搞什麽事咱都一臉懵逼】
【救神小分隊！（興奮搓手JPG.）】
……
走進房間，書記官的視線先是被綠色的虛空所吸引。腳步只停頓了片刻，艾爾海森便收回了目光，朝著大賢者的方向走去。
“阿紮爾大人。”
“艾爾海森，你應該知道純白之血是禁忌。”站起身，大賢者走到艾爾海森的旁邊，表情嚴肅：“光憑這一小瓶，在風紀官們看來都已經構成學術犯罪了。”
“規則和教令……你知道我從不在意這些東西。”
“哼，不僅如此，我看你也從未把賢者們……甚至是我放在眼裏。”書記官眼裏沒有權威的存在，這是阿紮爾將他看成不穩定因素的最重要的原因。
“所以，為了得到您的信任，我將把柄親自交給您了。”將雙手環抱在胸前，艾爾海森對上了大賢者鏡片下那雙渾濁的眼睛：“純白之血的樣品是我的誠意，我想與您合作。”
“您也在研究純白之血，觸犯教令的並不是大風紀官，不是嗎？”
“艾爾海森……你是個聰明人。”大賢者的眼睛微微瞇起，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對面的書記官：“你想得到什麽？又能為此付出什麽？”
“單單一瓶樣品可不足以讓我給出承諾。”
“我想知道純白之血的作用和其中的原理，獲取知識的渴望是每位學者都無法逃脫魔咒，我也不例外，您無疑是教令院中對此了解最多的人。”
“作為回報……”勾起嘴角，書記官對大賢者道：“我能弄到更多的樣本，或者說……我能將純白之血的原初供應者帶到您的面前。”
“這便是我的籌碼。”
……
直播間
【要不是昨晚看了直播，我都差點以為艾爾海森要反水了】
【雖然但是，海哥這次真的好像反派啊QAQ】
【連我們這些上帝視角的都差點信了，何況是大賢者呢（點蠟）】
【大賢者：6】
【完全是在驢他吧，什麽叫做月樹是為了調查純白之血的事才來須彌求學的，與黑漆漆是舊識，並且一直在調查純白之血的事】
【但……真的很合理啊！（如果我們不知道他們是同一個人的話）】
……
“在奧摩斯港時，我發現他也在追查禁忌研究，並且已經初步獲取了他的信任。”面對著大賢者，艾爾海森陳述道；“月樹知道純白之血主人的下落。”
“可惜還沒來得及套取更多的情報他就回了須彌城，我也被公務‘困’在了奧摩斯港。”
聽出了艾爾海森話中的不滿，大賢者輕哼一聲道：“你真的不好奇我們的計劃？”
“您沒有那麽信任我，我也對它也沒興趣，現在我想得到的只有關於純白之血的知識而已。”銀發的書記官輕輕搖頭道：“我為你們提供更多的實驗材料，您交付我禁忌的知識，已經足夠了。”
……
書記官離開後，大賢者將紅色的玻璃瓶握在手中摩挲著，心裏想的卻是艾爾海森與教令院的背叛者，代號為博士的執行官。
按照博士的說法，名叫月樹的璃月少年已經在這個至少世界生活了幾百年，那麽他與‘賢者’是舊識的可能性並不小。
根據艾爾海森提供的情報，他完全可以把月樹當成人質來脅迫那位‘賢者’出現，並且乖乖配合他們實驗。
但是……這樣做的風險太大了。
先不說純白之血的主人根本就不是軟柿子，擁有連魔神都畏懼的力量。那個活了幾百年的人類手中也未必沒有底牌。不正常的家夥總喜歡湊在一起——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這麽危險的事交給不穩定因素去辦也算是物盡其用，他並不信任艾爾海森。
阿紮爾做了兩手打算：如果艾爾海森成功獲取了純白之血，那就不需要再收割須彌人民的夢境力量。花神誕祭離現在還有幾天，這是他給書記官的任務期限。如果失敗了，收割夢境的計劃照常進行。
艾爾海森的確很聰明，但這份聰明仍然不夠。
大賢者的身份讓他知道了許多禁忌知識，就如同‘賢者’和純白之血一樣，艾爾海森可沒有獲取這些禁忌的資格。
但是，還是該感謝這位書記官讓他在愚人眾面前又多了些籌碼，也多了一種選擇，不再那麽被動了。
打著如意算盤，大賢者難得有了好心情，連腳步都不再像之前那樣沈重——他要去實驗室裏觀賞還未完成的最偉大的作品。
……
跟著教令官的身後，艾爾海森走進昏暗狹窄的長廊——這就是大賢者用來關押不穩定因素們的地方。
如果他沒有離開須彌城，那麽這裏一定有屬於他的房間。
“書記官大人，他就在裏面。”
“知道了，多謝。”
聽到熟悉的聲音，朝木都有些驚訝的朝門口望去——是艾爾海森。
下一刻，緊閉的房門被人打開了。銀發的書記官獨自走了進來，並順手帶上了房門。
“艾爾海森前輩……”
書記官在朝木的對面坐下：“我記得之前就提醒過你，純白之血是禁忌，就算是朋友，你也沒有必要為他做到這種程度。”
黑發黑眼的少年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艾爾海森他……知道了魈的事情？
不對，這是在……
在少年的註視下，艾爾海森朝他輕輕點頭。
朝木：“……”
雖然不知道艾爾海森編了什麽劇本，還是順著他說下去吧。
“前輩，你怎麽會來這裏？”少年的眉頭皺起，黑色的眼睛裏似乎浮現出了幾絲懷疑：“他們……為什麽會讓你進來？”
書記官回答：“我用那瓶樣本換取了見你的機會。”
接著，將早就寫好的紙條遞給少年：你的朋友朝木找到了我，他現在就在須彌城外。須彌城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平，他想帶你離開。
看清紙條上的內容，朝木本木：“……”
“他不是在層巖巨淵嗎……怎麽會來須彌城？”少年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焦急，“不行！他得馬上離開！”
艾爾海森將食指抵在嘴唇上示意少年安靜，又拿出了一張紙，寫上：雖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再找我……你有什麽話想要我帶嗎？
少年寫上：讓他快離開，將信交給名叫空的金發旅行者，他會幫忙送過去的。
“拜托了，艾爾海森前輩。”
少年朝書記官眨了眨眼睛。
“呵……”眉毛微微挑起，銀發的書記官輕笑了一聲，拿起了放在桌面的紙張：“我會好好轉達的。”
……
將紙收入懷中，站起身，艾爾海森離開了這個房間。
見他這麽快就出來，教令官有些驚訝：“您……不多留一會兒？”
“目的已經達成，不用再浪費時間。”
接著，他朝著隔壁的房間看去：“這裏面的關押是大風紀官賽諾？”
教令官點頭：“沒錯。”
“以賽諾的本事，這麽一點傭兵根本奈何不了他。”將手環抱在胸前，書記官道：“如果我是這位大風紀官，一定會趁著午夜看守們最疲憊的時候離開。”
銀發的書記官並沒有收斂自己的聲音，所有的話語讓一門之隔的大風紀官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你們該增派人手了。”
教令官賠笑道：“大風紀官為人正直，在調查結束前，他不會離開的。”
賽諾是最守規則的人。
“呵……是嗎？”留下這句話，艾爾海森便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房間內
倚靠在墻壁上的大風紀官睜開了眼睛。
午夜……
可以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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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賢者大人，書記官艾爾海森求見。”
“艾爾海森？”放下手中的罐裝知識，大賢者阿紮爾擡頭看著面前的教令官，眉頭微皺：“他現在不應該在奧摩斯港嗎？”
繁重的公務不說，往來須彌城的船只都已經停運，商隊也不被允許放行，他是怎麽回須彌的？偏偏是在實驗前的關鍵期……花神誕祭馬上就要到了，艾爾海森為什麽挑在這個時候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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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木盒，阿紮爾將上面的蓋子打開，一個紅色的玻璃瓶正躺在藍色絲絨上，像是一份被精心包裝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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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凝固了一般，大賢者保持著開盒子動作，久久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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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將蓋子合上，木頭相撞的清脆響聲在高聳的穹頂盤旋。教令官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背部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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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海森，你應該知道純白之血是禁忌。”站起身，大賢者走到艾爾海森的旁邊，表情嚴肅：“光憑這一小瓶，在風紀官們看來都已經構成學術犯罪了。”
“規則和教令……你知道我從不在意這些東西。”
“哼，不僅如此，我看你也從未把賢者們……甚至是我放在眼裏。”書記官眼裏沒有權威的存在，這是阿紮爾將他看成不穩定因素的最重要的原因。
“所以，為了得到您的信任，我將把柄親自交給您了。”將雙手環抱在胸前，艾爾海森對上了大賢者鏡片下那雙渾濁的眼睛：“純白之血的樣品是我的誠意，我想與您合作。”
“您也在研究純白之血，觸犯教令的並不是大風紀官，不是嗎？”
“艾爾海森……你是個聰明人。”大賢者的眼睛微微瞇起，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對面的書記官：“你想得到什麽？又能為此付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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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回報……”勾起嘴角，書記官對大賢者道：“我能弄到更多的樣本，或者說……我能將純白之血的原初供應者帶到您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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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昨晚看了直播，我都差點以為艾爾海森要反水了】
【雖然但是，海哥這次真的好像反派啊QAQ】
【連我們這些上帝視角的都差點信了，何況是大賢者呢（點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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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在驢他吧，什麽叫做月樹是為了調查純白之血的事才來須彌求學的，與黑漆漆是舊識，並且一直在調查純白之血的事】
【但……真的很合理啊！（如果我們不知道他們是同一個人的話）】
……
“在奧摩斯港時，我發現他也在追查禁忌研究，並且已經初步獲取了他的信任。”面對著大賢者，艾爾海森陳述道；“月樹知道純白之血主人的下落。”
“可惜還沒來得及套取更多的情報他就回了須彌城，我也被公務‘困’在了奧摩斯港。”
聽出了艾爾海森話中的不滿，大賢者輕哼一聲道：“你真的不好奇我們的計劃？”
“您沒有那麽信任我，我也對它也沒興趣，現在我想得到的只有關於純白之血的知識而已。”銀發的書記官輕輕搖頭道：“我為你們提供更多的實驗材料，您交付我禁忌的知識，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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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記官離開後，大賢者將紅色的玻璃瓶握在手中摩挲著，心裏想的卻是艾爾海森與教令院的背叛者，代號為博士的執行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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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危險的事交給不穩定因素去辦也算是物盡其用，他並不信任艾爾海森。
阿紮爾做了兩手打算：如果艾爾海森成功獲取了純白之血，那就不需要再收割須彌人民的夢境力量。花神誕祭離現在還有幾天，這是他給書記官的任務期限。如果失敗了，收割夢境的計劃照常進行。
艾爾海森的確很聰明，但這份聰明仍然不夠。
大賢者的身份讓他知道了許多禁忌知識，就如同‘賢者’和純白之血一樣，艾爾海森可沒有獲取這些禁忌的資格。
但是，還是該感謝這位書記官讓他在愚人眾面前又多了些籌碼，也多了一種選擇，不再那麽被動了。
打著如意算盤，大賢者難得有了好心情，連腳步都不再像之前那樣沈重——他要去實驗室裏觀賞還未完成的最偉大的作品。
……
跟著教令官的身後，艾爾海森走進昏暗狹窄的長廊——這就是大賢者用來關押不穩定因素們的地方。
如果他沒有離開須彌城，那麽這裏一定有屬於他的房間。
“書記官大人，他就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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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熟悉的聲音，朝木都有些驚訝的朝門口望去——是艾爾海森。
下一刻，緊閉的房門被人打開了。銀發的書記官獨自走了進來，並順手帶上了房門。
“艾爾海森前輩……”
書記官在朝木的對面坐下：“我記得之前就提醒過你，純白之血是禁忌，就算是朋友，你也沒有必要為他做到這種程度。”
黑發黑眼的少年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艾爾海森他……知道了魈的事情？
不對，這是在……
在少年的註視下，艾爾海森朝他輕輕點頭。
朝木：“……”
雖然不知道艾爾海森編了什麽劇本，還是順著他說下去吧。
“前輩，你怎麽會來這裏？”少年的眉頭皺起，黑色的眼睛裏似乎浮現出了幾絲懷疑：“他們……為什麽會讓你進來？”
書記官回答：“我用那瓶樣本換取了見你的機會。”
接著，將早就寫好的紙條遞給少年：你的朋友朝木找到了我，他現在就在須彌城外。須彌城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平，他想帶你離開。
看清紙條上的內容，朝木本木：“……”
“他不是在層巖巨淵嗎……怎麽會來須彌城？”少年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焦急，“不行！他得馬上離開！”
艾爾海森將食指抵在嘴唇上示意少年安靜，又拿出了一張紙，寫上：雖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再找我……你有什麽話想要我帶嗎？
少年寫上：讓他快離開，將信交給名叫空的金發旅行者，他會幫忙送過去的。
“拜托了，艾爾海森前輩。”
少年朝書記官眨了眨眼睛。
“呵……”眉毛微微挑起，銀發的書記官輕笑了一聲，拿起了放在桌面的紙張：“我會好好轉達的。”
……
將紙收入懷中，站起身，艾爾海森離開了這個房間。
見他這麽快就出來，教令官有些驚訝：“您……不多留一會兒？”
“目的已經達成，不用再浪費時間。”
接著，他朝著隔壁的房間看去：“這裏面的關押是大風紀官賽諾？”
教令官點頭：“沒錯。”
“以賽諾的本事，這麽一點傭兵根本奈何不了他。”將手環抱在胸前，書記官道：“如果我是這位大風紀官，一定會趁著午夜看守們最疲憊的時候離開。”
銀發的書記官並沒有收斂自己的聲音，所有的話語讓一門之隔的大風紀官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你們該增派人手了。”
教令官賠笑道：“大風紀官為人正直，在調查結束前，他不會離開的。”
賽諾是最守規則的人。
“呵……是嗎？”留下這句話，艾爾海森便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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