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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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教令院

“哈啊……換班的時間怎麽還沒到。”

駐守在房門外的傭兵擡起手拍了拍臉頰,試圖將睡意趕跑——自從大風紀官被關押起,他們這個小隊就沒睡過一天好覺。

“咚咚——”

一陣敲門聲突然從背後響起。

“啊!”

猛地挺直脊背,傭兵被這聲音嚇了一大跳,頓時間睡意全無。轉過身,他對著木門道:“賽諾大人,您有什麽需求?”

大風紀官是他們見過最配合的‘犯人’,被關押後從未有過出格的舉動,這也讓駐守的小隊下意識的放松了對他的守備。

雖然早上那位叫做艾爾海森的書記官說他們的人手不足以看住大風紀官,可是……完全沒有必要嘛,賽諾是他們見過最守規則的人了。

“我想到了新的線索證明我的清白。”大風紀官的聲音穿透了木門:“帶我去見大賢者。”

傭兵有些為難:“這……今天已經很晚了,您看……”

看出了傭兵想要推脫的意圖,賽諾輕哼了一聲,繼續道:“如果放跑真正的犯人,你會被追責。”

傭兵朝著同僚的方向望過去,見對方點頭,他只好皺著眉打開了房門想要進去協商:“賽諾大人,我們也不清楚大賢者大人現在的方……”

……位

一道殘影閃過,被擊中的傭兵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他的同僚連忙走過來將他扶起,隨後看著大風紀官已經快要消失的背影大聲喊道:“緊急狀況!集合!”

“大風紀官越獄了!”

坐在房間內,朝木仔細的聽著門外的動靜。

先是警戒的人聲,隨後是混亂的腳步聲,駐守在此地的傭兵全都加入了追捕大風紀官的行列。

這些聲音逐漸遠去,門外也徹底安靜了下來——現在是無人防守的狀態。

下一刻,一把利劍劈開了門鎖,木門被一腳踢開,外面的光也在一瞬間撒了進來。

執劍金發的旅行者逆光而立,披風也隨著被木門帶動的空氣鼓動。

在他的身側,白發的漂浮物朝著房間內的少年伸出手:“我們來救你了,月樹。”

直播間

【旅行者高帥時刻!!!】

【啊啊啊終於支棱起來了啊啊啊!!!】

【笑死,派蒙的逼格突然也高了起來】

【黑漆漆坐起身半蓋著被子的樣子真的好嬌弱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講個笑話,嬌弱(狗頭)】

……

將鞋套上,黑發黑眼的少年拿起一旁的長袍套在身上。走到兩人身前,少年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等你們很久了,以及……謝謝。”

熱心腸的旅行者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與他們站在一起。

……

教令院內,三十人團的傭兵以及全部出動搜捕大風紀官賽諾。更準確點來說,是前任大風紀官——大賢者在得到他逃跑的消息的那一刻起,就將這個稱號給剝奪了。

“你就這麽肯定賽諾一定會逃跑?”

大賢者皺著眉看向站在他身側的艾爾海森——這不符合賽諾的行事風格。

“賽諾的選擇並不重要,就算他不越獄我也有其他的辦法將傭兵們引開。”毫不避諱的對上大賢者的目光,書記官陳述道:“很明顯,前任大風紀官的行為模式已經脫離了虛空的控制。”

“抓捕大風紀官是傭兵們的任務,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去和旅行者會和了。”

……

直播間

【好家夥,雙面間諜啊海哥】

【海哥真的6】

【真的很慶幸,艾爾海森不是旅行者和黑漆漆的敵人】

【要是敵人的話怎麽搞哦,一定會被賣的渣都不剩吧】

【參照此刻的大賢者(允悲)】

……

用審視的目光打量的艾爾海森,大賢者皺著的眉頭一直沒有松開——書記官顯然沒將賽諾放在眼裏。

的確……就算是已經脫離了掌控,已經失勢的大風紀官也已經無法對計劃造成影響。只可惜……少了一個趁手的工具。

作為大風紀官,賽諾的確十分出色的履行了他的職責。

“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艾爾海森。”不再深究賽諾的行為異常,大賢者冷哼了一聲道:“在花神誕祭之前如果拿不出足夠的原料,依照教令,你將會被風紀官們審判。”

銀發的書記官姿態依然從容:“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留下這句話,書記官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智慧宮,留下大賢者一人看著他的背影,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

另一邊

傭兵們正仔細搜查著教令院的每一個角落。

躲在暗處,等搜查小隊離開後,出逃的大風紀官才走了出來,打量著周圍的建築打算重新規劃路線。

一道聲音突然從上方響起:“誒嘿~這裏!”

賽諾擡頭朝著聲源處看去,只見一個綠色的少年正站在房頂上,他的手裏還拿著一把豎琴。

“快上來!”以銀色的圓月為背景,吟游詩人朝他伸出手,輕快的如同吟唱一般的聲音說到:“我帶你離開,這是艾爾海森交代給我的任務。”

直播間

【終於幹正事了啊啊啊!!!】

【不容易啊巴巴托斯】

【嗚嗚嗚,月下的詩人我可以看一萬年】

【淚目了,夢回摘星崖】

【也帶上我一起飛吧,溫迪大人!】

……

搜查小隊的腳步聲又傳了過來。

只猶豫了片刻,白發紅瞳的少年便朝著房頂輕輕躍起。一陣風托舉著他的身體,讓少年順利的落在綠色的琉璃瓦片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綠色的少年率先朝著下一處房頂飛去,披風也隨著風向擺動,他轉過身朝賽諾道:“別跟丟哦。”

感受著縈繞在周身的風元素力,身體的重量似乎已經離他遠去。

輕輕躍起跟上了吟游詩人的步伐,賽諾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片輕盈的羽毛或者綻放的蒲公英,可以跟著風飄向任何地方。

這便是獨屬於詩人少年的力量。

……

凈善宮

封閉了自己的意識後,納西妲發現自己所處的地方並非那個黑暗無聲的異空間。

“這裏是……”

睜開眼睛,無比熟悉的場景映入眼簾——熟悉的氣息,是病竈已經被祓除的世界樹。

只聽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初次見面,你好呀,另一個我。”

轉過身,須彌的智慧之神看見了另一個自己——並非大慈樹王,而是小吉祥草王,另一個納西妲。

……

須彌城

艾爾海森宅

坐在房間內,銀發的書記官在等待同伴們的到來。不久後,敲門聲和陽臺上窗戶被敲擊的聲音同時響起。

輕輕吐出一口氣,書記官朝著兩邊道:“進來吧,都沒上鎖。”

下一刻,門和窗戶都被打開。

“我們成功了艾爾海森!”小派蒙開心的飄了進來,她的身後跟著旅行者和朝木。

“我這邊也很順利~”詩人帶著前大風紀官跳進了房間。

走到艾爾海森的面前,白發紅瞳的少年將雙手環抱在胸前:“作為合作夥伴,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大風紀官先掃過旅行者和吟游詩人,再將視線落在黑發少年的身上:“你們瞞了我很多事情。”

這可不是合作夥伴該有的‘誠意’。

直播間

【哈哈哈,賽諾】

【大風紀官,慘】

【全場最懵逼的人,連派蒙都比他知道的多】

【淚目,旅行者和派蒙終於不墊底了】

……

“抱歉……賽諾前輩。”來自璃月的少年學者看似靦腆的笑了笑:“其實……我就是純白之血的主人,大賢者一直想得到的就是我的血液。”

“純白之血的……主人。”皺起眉頭,白發紅瞳的少年心底對大賢者的反感又多了幾分——原以為是簡單的禁忌研究,沒想到……竟然和人體實驗聯系在一起了嗎。

這是所有學者都不能越過的底線。

“提納裏前輩也知道我的身份,您如果不相信,可以向他求證……”說著,少年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也聯系不上吧。”

“不過……我這裏有提納裏前輩的信,應該能當成信物。”

直播間

【哈哈哈,黑漆漆是裝上癮了嗎】

【笑死了,先是碰瓷旅行者然後接著演賽諾】

【越活越年輕了啊】

……

大風紀官把信接了過來。

“那麽……我接受。”沈默了片刻,賽諾道:“如果你的身份如此特殊,瞞著我的確是最穩妥的選項。”

大風紀官的一舉一動都在教令院的監視下,如果在先前奧摩斯港調查時就被他知道身份,這個少年就不會如此完好的站在他面前了。

“哎呀呀,我的朋友,這麽冷淡的嗎?”詩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在須彌見到我就不覺得驚喜嗎?”

註意力完全沒有放在他身上呢。

“溫迪。”像是終於發現了這個人一樣,少年的表情有些驚訝:“你怎麽會來須彌?”

詩人控訴道:“餵餵餵!裝作現在才看到我嗎?!”

輕笑了一聲,來自璃月的少年走到了吟游詩人的身邊:“謝謝你,溫迪。”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是……一定和他有關吧。

因為——吟游詩人早就將他視為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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