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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是開始兩人擡眸看清對方,皆是一驚。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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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招才對著肖公公放出一個笑臉去。

肖公公見了,不禁一個哆嗦。

陛下放下手裏的筆,冷著臉,指責白璃招。

“你可知罪?”

白璃招毫無悔意,瞧了眼大殿裏頭,除了肖公公,別的小公公都在門外,白璃招厚著臉皮,喚陛下一聲。

“小師叔。”

97. 正文 第97章 丞相府藏人白璃招還是頭一次喚他師門的稱呼,陛下很是受用,臉上的冷意掛不住了,瞪了白璃招一眼。

“你別以為叫孤一聲小師叔,孤就能幫著你胡鬧,從之做禁衛首領以來,皇宮在他的布防下,可謂萬無一失,你這一出手,就要革了他的禁衛首領官職,孤不同意。”

“小師叔……父皇!我除了是您的師侄,還是您兒媳婦,之前宮宴我被刺傷,現在傷口還偶然做疼呢,吳從之這就萬無一失嗎?革他禁衛首領官職是輕的,他這是失職,要是我告訴殿下,殿下那麽疼我,一定將吳從之大卸八塊。別說禁衛首領的官職,怕是小小禁衛軍,他也別想做。”

“你受傷啦,你不是說是喝醉了嗎?”

白璃招楞了楞,將事情經過老實跟陛下交待了。

只是引去了她猜側是習貴妃讓人幹的這件事。

“尤未已……”

陛下大怒,叫來尤未已,“去,給孤將那敢在皇宮行兇的刺客抓出來。”

尤未已得了令,快速離去。

陛下轉而問白璃招:“發生這麽大的事,你為何隱瞞不報?”

白璃招很委屈,當時那樣的情況,不是她不報,是玉嵐奇阻止她,還把她帶出皇宮。

“陛下,那我請的旨,你可答應?”

陛下默了默,也不是什麽大事,況且,白璃招也不一定會輸嘛。

白璃招再回到練武場,那裏已經聚起了許多人,大多是禁軍,也有幾個武將,是與吳從之交好的。

白璃招手裏端著剛剛請來的聖旨,看著那被射滿羽箭的三個箭把,她去了一個時辰,這裏來過多少人,自那箭把上的痕跡就能看得出來。

白璃招找到吳從之,將陛下的聖旨交於他手上。

“吳大人,你可加油哦。”

吳從之揣著沈甸甸的聖旨,帶著人繼續巡視皇宮。

白璃招剛想回夏芙宮,半路碰上進宮來的南等閑,南等閑見到白璃招,當即便是追了上去,將她攔住。

宮外皇子府出的告示都鬧了兩天了,京機城連他的上上端都被盤問了兩回,昨日他沒有上上端,今日一去,才得知惑青藤在四處找白璃招。

見南等閑拿出白璃招的畫像,白璃招大驚,伸手要去奪,被南等閑閃開。

“八皇子在找你。”

白璃招如此反應,南等閑這下得意了。

原本南等閑入宮只是闖闖運氣的,白璃招帶著他上上端的人入了宮,他有由頭,想跟著這條線找到白璃招。

不想他運氣如此之好,還未去找跟隨白璃招入宮的迎風扶柳,就先一步碰上了白璃招。

白璃招知道南等閑怎麽想的,她入宮,並不是為了躲著惑青藤,只是暫時不讓惑青藤知道她的去處,她好辦事罷了。

“殿下可算想起我來了,還知道找我,我還以為,皇子妃醒了,殿下便不再招見我了呢?”

“我不管你跟八皇子之間的恩仇,讓迎風扶柳回上上端,我就當沒見過你。”

“要是不讓她們回上上端,你就拿著這張畫像去皇子府找殿下?”

南等閑未說完的話,白璃招幫他說了。

“禦史大人,她們兩人都入宮兩日了,昨日陛下還宿在她們宮中,雖未下冊封,那也是承過恩澤雨露的,是陛下的女人,你敢帶她們走嗎?”

白璃招很篤定,看著南等閑,南等閑拿著畫像的手微微收緊,他該想到的,可這機會一半一半啊,不走這一趟,他怎的就知道陛下當直看上迎風扶柳了呢。

瞧著南等閑無精打彩的出宮,白璃招從這一刻起,心頭便多了一份思緒。

而皇子府跟丞相府,兩軍對陣,劍拔弩張。

起因是白璃招的畫像,經過是小雅在外嚷嚷,被人給聽見了,結果就是,惑青藤率人將丞相府圍了,玉嵐奇率人在丞相府門攔著惑青藤。

在人數上,惑青藤有壓倒性的優勢,但玉嵐奇是少年丞相,入朝數年,手握半壁江山,權勢直可通天。

現在的局勢便是,玉嵐奇不退,惑青藤近不得。

“丞相,你這翻阻攔本宮,莫非你當直藏了本宮的人?”

玉嵐奇輕笑:“八殿下真會開玩笑,本相可從未上皇子府要過一人,也未讓人去皇子府綁過一人,何來藏著殿下的人?”

惑青藤不愛跟這些文臣講大道理,他認定的事,陛下都攔不住。

“有沒有藏本宮的人,本宮進去搜上一搜便會有結果。”

“八殿下,這裏是我丞相府,若沒有陛下的親筆文書,殿下帶這麽多人入我丞相府搜查,百姓會誤會的。”

兩軍對陣多時,周圍殺氣騰騰,哪個百姓敢觀這陣仗?

“少拿這些來呼愚本宮,今天就算你說破了天,你這丞相府,本宮必搜。”

府兵在小金子的帶領下,一步步逼近玉嵐奇。

玉嵐奇未動,然他身後的青木已是招呼了府兵,皇子府的人敢上府門,丞相府的府兵就敢拿人。

見惑青藤不怕將事鬧大的樣子,玉嵐奇嘆了嘆,止了青木,同惑青藤借一步說話。

玉嵐奇邀惑青藤單獨入府,但惑青藤須撤了府兵。

惑青藤同意了,只帶著小權子和小金子入丞相府。

白璃招入宮未回,惑青藤此間來找,是找不到人的。

入了丞相府,玉嵐奇的書房外,玉嵐奇讓青木將府中小撕聚集,除了小雅,便只有廚房的大娘是女的,一眾人站在書房外頭,惑青藤給小權子一個眼神,小權子將白璃招的畫像拿出來,對著丞相府的一眾下人。

“都仔細看清楚了,這是皇子府的逃犯,若是有人見過她,據實上報,若是有人膽敢隱瞞,讓我查出來,亂棍打死。”

小雅被嚇了一跳,身子縮了縮。

小撕們看完畫像,全都搖頭,說沒見過。

等畫像送到小雅跟前,小雅看都未敢看一眼,便搖頭說未見過。

小權子看著小雅,丞相府就兩個女的,下頭來報,說是見過白璃招的是一個女的,而面前這個女的,連畫像都未看,卻說沒見過。

小權子一把抓住她,一旁青木看到,想上前,卻被玉嵐奇阻止。

小權子將小雅拉出隊伍。

小雅心驚膽戰的,偷眼去看青木,青木很擔憂她,卻未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小權子質問小雅:“你都未看這畫像一眼,怎的就是沒見過,是做賊心虛嗎?”

小雅又偷眼去看青木,這次卻看到玉嵐奇雲淡風輕的容顏。明明就是做過的事,卻可以如此坦然的面對搜查,當真不愧是一國之相。

“回大人的話,小女子一直住在丞相府,沒怎麽出過府,更沒有見過什麽逃犯,故,大人拿畫像過來,小女子這才搖頭說明事實,還請大人明查。”

小雅雖一直大大咧咧,做事不靠普,可她怎麽說也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在一些事情上,她還是能做得很好的,比如現在,頂著那個殿下的冰冷視線,睜著雙眼說瞎話。

青木也站出來,給惑青藤行了禮,幫著小雅說話。

“殿下,丞相府只有雅雅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平日裏,大夥都寵著她慣著她,她也沒機會出府,所以,見識淺薄,膽子小,還請殿下饒她無禮之舉。”

玉嵐奇也道:“殿下,您這查也查了,問也問了,我府上,是真的沒有殿下要找的這號人,還請殿下不要為難府上的下人。”

惑青藤掃了一眼一眾下人,招回小權子,從小權子手裏將畫像接過,惑青藤拿著畫像走到玉嵐奇面前,將畫像展給玉嵐奇瞧。

“丞相可有見過這畫像上的女逃犯?”

玉嵐奇本就分不清女子的容顏,這畫像與他記憶裏的畫像相差很遠,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就算白璃招是如今這張畫像上的容顏,但在玉嵐奇的認知裏,白璃招一直是他書房裏畫像上的樣子。

“本相雖未見過這畫像上的女子,可本相願助殿下一臂之力,幫殿下尋找這畫像上的女子。”

惑青藤將畫像交還小權子,語氣生疏且冰涼。

“本宮的人,不勞煩丞相去找。”

惑青藤一走,小權子小金子自是跟著惑青藤離開。

小雅長長的舒了口氣,青木走過去,臉上全是讚揚。

如此機會,小雅自是要跟青木討些好處的。

“我剛剛沒有說錯話吧?”

小撕們散的散了,留下的,都跟著丞相去送惑青藤了。

青木擡手摸了摸小雅的頭。

“沒說錯,說得很好。”

小雅嘻嘻笑過,討賞:“那我可以出府玩兒嗎?”

青木收回手,沈吟著,小雅等了一會兒,青木還未說話,小雅有些急了,就在小雅快絕望時,青木點頭了。

“可以,但是,得等我有空的時候,帶著你。”

小雅歡喜得很,當即就擡嘴兒給了青木一個臉吻,直把青木親傻,而小雅卻是歡快的跟只小鳥一樣,邊跳邊唱的拉著每個小撕將自己要跟青木出府玩兒的事說了一遍。

青木擡手摸了摸被親的臉,一瞬間,整張臉都在發燙。

丞相府外,惑青藤收兵回府,一進屋,南等閑坐在屋裏等著他。

98. 正文 第98章 設計套狼南等閑等他許久了,看到府外的陣仗,他都沒敢多逗留,以及快的速度入了皇子府。

這會兒惑青藤回來,南等閑幽幽瞧著他。

惑青藤往靠椅上入坐,閉了閉眼,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南等閑看惑青藤如此,輕聲問:“你究竟怎麽想的,如此大張旗鼓的去找另一個女子,皇子妃她就……”

南等閑回想以前相識的白璃招,那女子可不是一個能任由惑青藤拋棄另尋她歡的柔弱姑娘。

惑青藤未語,整個京機城已經被他翻遍,連丞相府他都找了,就是沒找到白璃招,難道她真的出城了。

“殿下,你要不要入宮去看看,問問陛下,或許,陛下可以給你一個答案。”

南等閑說得隱晦,惑青藤正心煩著,這時,根本聽不明白南等閑的話是什麽意思。

看惑青藤未理會他,南等閑便當自己什麽都沒說。

在皇子府坐了一會兒,南等閑起身要離開,惑青藤沈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並未看到南等閑走時的欲言又止。

白璃招在榻上翻了個身,已經二更天了,她還是睡不著,她在想惑青藤。

她特意去皇子府警告那個假皇子妃,若是惑青藤也認定皇子妃是假的,那定當會重新意識到她才是真的,若是南等閑去皇子府告訴惑青藤她在宮中,惑青藤是否會入宮來找她?

翻來覆去,東想西想,到三更時,白璃招終是迷迷糊糊睡過去,五更天鐘聲一響,白璃招咻的坐起身來,天還未亮,宮門已開,她擔憂的事……

小六子見白璃招起得這麽早,在園子裏練手,躲在邊上看著,等白璃招停下,這才上前。

白璃招有點草木皆兵了,一有人過來,她就會條件反射,看清是小六子,白璃招呼出口氣。

“小六子,你怎麽來這兒了?”

“姑娘,你怎麽起得這麽早?是關心練武場的比試嗎?”

白璃招才沒關心練武場呢,她只想她的八皇子。

既然小六子提到練武場,白璃招也就順便插嘴一句。

“練武場那邊有什麽消息?”

“還沒有任何消息,怕是吳大人的官職,保不住了。”

“吳從之沒找人幫忙嗎?”

“找了,他能找的人,全都拉來試過了,沒一人破解姑娘設的箭局。”

“這麽沒用,哼,那就不能怪我了,禁軍統領的職位,我只有先代掌。”

皇宮裏的人都知道,陛下禦前大宮女設下箭局,只要有人能破了那箭局,不止是給了禁軍統領吳大人一個人情,還能得到陛下恩賜,黃金千兩,封城拜侯。

所以,會箭術的,大多都去練武場試過了,暫時還無人得此福氣。

白璃招領著小六子往練武場去,天才剛亮,這會兒的練武場還未有禁衛。兩人走進練武場,那練武場上,站著一個人影,內侍打扮,不像是有人請他來的,更像是他偷偷過來的。

只見那人放箭,一箭穿了箭把,再一箭,白璃招的箭已是被他那一箭分屍。

白璃招見此情景,唇角越勾越大,當初,隔著整個白府,那人的冷箭準確的向她放來,那一箭的威力,就連白璃招她自己,都不敢說她能辦到,而那個刺客卻可以。

如今,她設下箭局,整個皇宮的人都破不了,這個人卻輕而易舉的給破了。

白璃招拉小六子過來,附在小六子耳邊說了幾句,小六子看看白璃招,點點頭,照著白璃招的意思去辦。

白璃招未走遠,只是不便出面,小六子走近,看著那人將白璃招設的箭局一一破解,小六子讚揚著。

“好箭術啊,吳大人是從何處找來你這麽個大能,這就輕輕松松的破了箭局,還幫吳大人贏了比試。”

看來人是小公公,同樣穿著公公衣裳的男人不同公公的說話方式,聲沈音剛。

“我只是聽說這裏有個箭術比試,便過來看看。”

小六子是哪裏外表看著毫無傷害的公公,所以男人才開口同小六子道了一句,道完便想起自己的身份,忙是放下弓,準備離開。

小六子忙是阻止男人:“公公要去哪兒啊?你破了箭局,等吳大人過來,公公可就發財富貴了。”

男人看小六子那財迷的小眼神,以為小六子想討賞,但回去將剛剛用過的弓拿過來放到小六子手上。

“就當這箭局是你破的。”

小六子哪兒能受男人這般大恩,再三推拒後,問男人:“公公哪個宮裏的,要不是這樣,一會兒吳大人來了,我同吳大人去領賞,可這賞呢,還是公公你的,封城拜侯也是公公你的,我吧,就想能追隨公公,日後能跟著公公同富貴。”

男人也是為了後路才選擇來破這箭局的,此時小六子送到面前,男人自是不能放過。

“我在習貴妃宮中當差,小公公領賞能記得我一功勞,我感激不盡。”

“公公哪裏的話呀,這賞賜,本就是公公裏的,我領了,也只是暫時幫公公裏收著。”

兩人相視一笑,如同達成某種協定。男人漸漸走遠,小六子拿著弓,看著另一邊,白璃招將那被男人打破的三個箭把看了看,那力道,絕對是刺殺她的刺客。

“姑娘,已經問到了,他是習貴妃宮裏的公公。”

小六子這樣說著,可說到公公兩個字時,小六子明顯用著一種否定的語氣。

白璃招看見了,小六子跟男人說了很多,兩人打得熱火朝天的,初次相交,竟是相談甚歡,白璃招不得佩服小六子。

“做得好,他把這弓給你是什麽意思?”

“讓奴才做那破箭局之人。”

白璃招好像懂了,“行啊,那你就等著吳從之過來,然後帶著你去陛下那裏,等陛下獎賞於你。”

小六子知道白璃招同陛下關系不一般,好奇的向白璃招打聽。

“姑娘,你這輸了比試,黃金陛下可以眼不帶眨一下的幫你出了,可這封城之事,茲事體大,陛下是怎麽同意的,可有說是何處的城。”

“看你這麽好奇,我就告訴你一點吧,你附耳過來。”

小六子伸耳朵過去,聽著白璃招報出的地名,小六子不覺全身一個激靈。

“姑娘,您還真是會盤算,這樣的地方,也虧得你能想出來。”

白璃招笑笑,去找陛下。

距上次魏大人提出立太子一事已經過去一月,這一月裏,朝中上上下下,早朝間全都閉口不言,面下朝之後,做臣子的,真正安心的沒幾個,風雨欲來,山洪欲爆,誰都擋不住。

惑青藤想了兩天,白璃招離開了京機城,他不知道去何處找,可他能引白璃招回來。

白璃招跟他說過,玉嵐奇冤枉她父親,她要為父親翻案。

陛下一直對玉嵐奇無限信任,不給白璃招主持公道,現在京機城對朝中立太子一事議論紛紛,惑青藤便將此事把主意打到了太子的身上。

當然,他不是想自己當太子,他是想讓一個與他關系好的皇兄做太子,比如二皇子秦王,又比如三皇子衛王,只要他們二人中的其中一個當了太子,介時他幫他們面前提提白璃招為父翻案的事,秦王和衛王必定幫他這個忙。

打好主意,惑青藤進宮。

陛下聽說惑青藤主動進宮,很是好奇,換了一身裝扮,離開臨鳳宮,在夏芙宮做起了巡查禁衛。

白璃招瞧著那禁衛裝扮的男人在宮外走來走去已有一刻鐘,就是不離開。

待白璃招追著禁衛看,這才看清,是陛下。

“小師叔,你還真會玩兒?”

好好的一國之主,不早朝也就罷了,還把早朝扔給皇後。這帝王威嚴全隱,著一身的禁衛盔甲,守在這夏芙宮門外,一守小半個時辰。好好的在宮裏看武聽曲不幹,掛著一把又鈍又重的刀在這巡邏,這夏芙宮裏的誰也受不起啊。

“陛下,您老要做什麽啊?”

陛下全當白璃招不存,自已做自己的,不跟白璃招搭話,也不解釋。

白璃招坐在一旁臺階上,看著陛下。

又一刻宮後,肖公公急急跑來。

“陛下……陛下,您快回宮吧,再不回去,八殿下……八殿下能將您宮殿……拆了。”

白璃招聽明白了,是惑青藤入宮了,要見陛下,陛下這是躲著不想見?

“他說他來是幹什麽了嗎?”

“沒,奴才怎麽旁敲徹擊,殿下一個字也沒吐。”

“行,帶他來夏芙宮見孤。”

肖公公應了,顛顛的跑回去。

白璃招聽到了兩的對話,此時站起身來。

“陛下,你讓殿下來夏芙宮?”

陛下終是理會白璃招了,瞧她一眼,恍然過來,白璃招在惑青藤記憶裏,她已經離開了。

“你不打算讓他知道你在宮裏?”

白璃招聽肖公公提起惑青藤時,便想到了之前一直擔心的事,南等閑肯定將她在宮裏的事告訴惑青藤了,惑青藤這入宮要見陛下,定是問陛下她的藏身之處。

“陛下,殿下可能已經知道我在宮裏了。但是,殿下不知道我在夏芙宮,你這叫他過來,不正中他的下懷嗎。要是殿下生氣,將我囚在皇子府,陛下你可要來救我。”

99. 正文 第99章 將計就計白璃招知道這次被惑青藤逮到會是什麽後果,成親之時她不告而別,雖然大婚順利完成,但新娘失蹤,惑青藤還因此入宮與陛下鬧過。

然後陛下又給他一個假皇子妃,臉還是她的臉,而她又在宮宴突然消失,而後還跑到皇子府警告假皇子妃,惑青藤大怒貼出告示,昭告京機城她是逃犯。

她能想像到惑青藤能有多生氣,她不敢這麽毫無準備的被惑青藤逮到。

陛下看著白璃招變幻莫測的臉,那邊肖公公已經領著人過來了。

“要躲就趕緊躲,被發現,孤可不幫你。”

得陛下這句話,白璃招遲鈍一瞬後明白過來,忙是跑進夏芙宮,躲入自己的屋子,還叫小六子封好迎風扶柳的嘴,讓她們倆千萬別說錯話。

陛下在迎風扶柳的伺候下,換回常服,肖公公已經領著惑青藤過來。

惑青藤近來都在想怎麽找到白璃招,這宮裏夏芙宮重新住進新人,他還是有點驚訝的。

以前夏芙宮什麽樣,惑青藤不知道,但他聽說過,如今的夏芙宮,比起跟他聽說的,早已全新變了個模樣。

肖公公領著路,惑青藤入了夏芙宮正殿,大殿上,陛下高坐主位,兩個美人陪伴其側。

陛下瞧見惑青藤進來,伸手摟了迎風入懷,聞著迎風的發香,與美人打趣。

兩人不是第一次伺候陛下了,可陛下對她們動手,這還是頭一次,迎風在上上端呆那麽久,早已明白男人在許多場合都須要逢場作戲。

迎風巧笑著迎合陛下,肖公公瞧了一眼惑青藤的臉色,硬著頭皮,上前提醒陛下。

“陛下,八皇子過來了。”

陛下哪裏不知道他的八兒子來了,只是這八兒子,自出宮以後,沒什麽大事,從來不入宮。

他做為惑青藤的父皇,想見兒子一面,還得自己老胳膊老腿兒的夜裏去皇子府偷偷看,他一國之君的臉面,全被惑青藤踐踏丟光。

如今,惑青藤主動入宮來拜見,他手裏又有白璃招這張王牌,遲早,他要讓惑青藤乖乖的全聽他的話。

陛下往惑青藤身上掃去一眼,喝著扶柳送到手上的甘露。

“老八呀,你怎麽想起入宮來了?”

惑青藤在臨鳳宮找不著陛下,已經發過脾氣,這會兒在這見著陛下,陛下還氣定神閑的擁著懷中美人,惑青藤無奈的哼一聲,那位不著邊際的君主,是他父皇,他再惱他,也得敬著他。

“兒臣給父皇請安!”

陛下微微瞇了瞇眼,然後轉首問扶柳。

“美人,今天的太陽是從什麽方向升起的啊?”

扶柳是乖乖孩子,陛下問什麽,她自是答什麽。

“回陛下,是東方。”

陛下擡首瞧了瞧殿外的天色,嘆道:“孤還以為,今天的太陽是從西方升起的呢?”

扶柳不明白陛下的意思,只得垂了頭,眼觀鼻,鼻觀心。

惑青藤哪裏聽不出陛下這話是在責怪他,以前他不常進宮來,是因為他須要找白璃招,現在,他有一個法子能讓白璃招自動送上門來,所以,日後他會天天入宮來。

“父皇,兒臣以前是有諸多任性,冷落了您和皇奶奶,以後,兒臣定當時常入宮來陪伴,多敬孝心。”

惑青藤突然轉變,說會常常入宮,陛下這下更是不安了,惑青藤一個無事不登三寶殿之人,說會常常入宮,那定是打著什麽如意算盤的吧。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孤就算考查考查你。去年你成婚搬出皇宮,交給你的差事,便一直擱置著,如今你也閑賦下來,便將這差事領了回去吧。”

陛下看著惑青藤,惑青藤的表現卻讓他費解。

“兒臣遵旨。”

二話不說,照辦!

陛下揮退身邊兩女,惑青藤今天性子不太對,就這麽領了他交出的差事,還沒有半句怨言?

“老八,孤聽說你在尋一女子,有消息了嗎?”

惑青藤搖搖頭,有點傷感。

“她大概是走了。”

“走了?怎麽沒派人去把她找回來?”

“父皇不生氣我對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如此掛念?”

“哈哈哈,有什麽好生氣的,孤年輕的時候,也跟你一樣,由其是對那來歷不明的女子更為掛念。”

兩父子頭一次打開話匣子,談起喜歡的女子,陛下一股腦的就講了好半天。

說完,不忘叮囑惑青藤,一定要將那女子追回來。

惑青藤安靜的聽陛下講完,陛下起身,甩甩衣袖,準備回宮,惑青藤還沒去給太妃請安,陛下便不留他了,讓他趕緊去無極殿。

陛下是怕惑青藤領差事之事反悔,這才迫不及待的回宮。

惑青藤並未有任何動作,送走陛下,當真去了太妃的無極殿。

聽說惑青藤走了,白璃招出來望著宮門。

小六子在旁,瞧著白璃招如此,多了一句嘴。

“姑娘,既然放心不下殿下,為何又要躲著殿下呢?”

白璃招慢半拍反應過來,問小六子:“你從哪裏看出來,我放心不下殿下了?難道不能是我放心不下陛下嗎?”

“姑娘,您就別瞞著奴才了,肖公公都跟奴才說了,您才是……”

白璃招目光微變,小六子忙止住話。

“奴才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說,姑娘你忙,奴才告退。”

小六子要走,白璃招忙是抓住他衣領。

“跑什麽,我的話還沒說呢?”

小六子垂首聽著,等著白璃招問話。

“這些天,你有見過那個練武場破我箭局的公公嗎?”

小六子搖搖頭:“他很謹慎,不讓我去貴妃宮裏走動,他也不出來見我,只讓宮女帶過一次話。”

“哦?什麽話?”

“讓奴才好好呆著,別四處打聽。”

“呵,他這麽說,你就照著做?”

“沒有,奴才偷偷去貴妃宮裏了,只是,被攔在宮門口了,不讓奴才進。”

“小六子,你不是無所不能的嗎?怎麽一個貴妃的宮殿都進不去?”

小六子嘆了嘆,“奴才只是一個公公,哪兒能皇宮處處都通啊?”

白璃招也知道,她太為難小六子了。

“行吧,你先想辦法聯系上他,不管用什麽方式。”

“是,奴才這就去。”

小六子一溜煙兒跑了,白璃招站在大殿外,瞧著兩邊的花田,都好些日子了,怎麽還沒有動靜呢?

回側殿路上,白璃招瞧到一個背影,莫明覺得想跟上去看看,穿過一道宮門,迎面撞上出來的迎風,就一眨眼的功夫,那個一直跟著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迎風?”好好的不在自己屋裏呆著,在這園子裏走動沒什麽,突然冒出來擋她視線,還害得她盯上的人走失不見。

白璃招對迎風喜不起來,面對扶柳時,她多少會覺得自己欺負人,但在迎風面前,她會多想一點。

“招先生。”迎見端端正正的給白璃招行了個禮。

按表面的身份來看,白璃招雖然掛著禦前大宮女的名頭,在宮中女史上,頭銜算高的,迎風是陛下的後宮,陛下雖未冊封,但怎麽低也是陛下的女人,身份尊貴,不管攤開來往哪一面講,迎風都不應該給白璃招行禮。

“看來你很習慣這後宮的生活,宮規都記熟了吧,這宮中行禮都做得有模有樣了。”

“以前,我和扶柳不明白招先生的用意,今日,我算是明白一點了,所以,這一禮,是我跟扶柳謝招先生的。”

“什麽招先生招姑娘的,在這宮中,我只是陛下的宮女,你這對著我一個宮女行如此大禮,要是讓外人看了去,得怎麽想我這個奴婢啊?”

“招先生別惱,我是看過周圍無外人,才向招先生行禮相謝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迎風姑娘沒別的事,我告辭了。”

迎風太聰明,白璃招又不敢信任她,與其說多讓迎風猜忌,不如保持距離,她利用兩女的事,還得再保密一段時間才行。

當白璃招同迎風比肩時,迎風緩緩道意:“先生若是有什麽須要我和扶柳做的,先生盡管吩咐。”

白璃招聽過,未做停留,只身離去。

在園子裏轉了大半響,她盯的那個人果然消失。

白璃招無功而返,折回側殿。

深夜,皇子府,竹林佛素,兩個府衛守在小院門口,一臉的無精打采,萎靡不振。皇子妃看此情況,爬墻出院。

小丫頭提著油燈路過佛素,眼睜睜的瞧著的皇子妃翻墻出院,驚得張大了嘴巴,卻是未叫出聲來。

皇子妃上前就將小丫頭嘴捂了,捂得死死的,小丫頭差點沒被皇子妃給活活捂死。

“唔……”小丫頭被皇子妃拖進了竹林深處,見四下安全了,這才放開小丫頭。

小丫頭得了自由,大口的呼吸著,順了氣,才看向皇子妃。

因為殿下大怒,皇子妃被關在了這竹林佛素,少去了之前的華貴,現在的皇子妃,著一身粗布灰衣,若不是之前的形象記憶深刻,任小丫頭如何看,這劫持她的女子,半點皇子妃的氣度都沒有。

“皇子妃殿下,您這麽晚了,不在屋裏休息,跑這竹林裏來做甚?”

100. 正文 第100章 實力坑爹皇子妃初聽小丫頭如此問,有點心虛,轉念,她是皇子妃,就算被惑青藤關在這竹林佛素,沒有休了她,她就還是皇子妃。

她一個皇子妃,怎麽能被一個小丫頭給唬住了。

“皇子府管事沒教過你多做事少說話嗎?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

小丫頭被皇子妃這語氣嚇住了,縮了縮脖子。

“奴婢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沒聽到,奴婢告退。”

小丫頭要走,皇子妃瞧瞧四周尋不著路的竹林。

“你等等,我去找殿下,帶我到落蘭殿。”

小丫頭看一眼皇子妃,默默的跟前帶路,走出竹林後,轉兩個園子,小丫頭看一眼沒有人把守的後門,皇子府有多大,小丫頭自己都沒轉完,平時進出,都是走這側的小門,此時走到附近,小丫頭自然有些想念。

看小丫頭盯著那門慢吞吞的半響沒收回目光,皇子妃不免問:“看什麽呢?”

小丫頭一個激靈:“沒……沒什麽,奴婢只是覺得,明明出府的門就在旁邊,可沒有管事的給假,每天也只能將那出府的門看十遍二十遍,不得出去。”

小丫頭低低的說完,視線卻似無意的往皇子妃臉上掃過,再收回,往前帶路。

眼看著要走遠,前面一扇拱門,小丫頭停下。

“皇子妃,奴婢等級有限,不敢踏出拱門,就帶皇子妃到這兒了。”

皇子妃點點頭,揮退了小丫頭。

原本正要通過拱門的皇子妃,突然停下,看小丫頭已經走遠,四下又無人,忙是溜回後門處,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書信,放到門外,吹響手中暗笛。

做完這一切,又若無其事的往回走,也不去落蘭殿找惑青藤了,回了竹林佛素。

而皇子妃放在門外的信,一直無人來取,直到子時,倒泔水的在門口停下,等了一刻鐘,府裏的粗使下人將府內泔水送到門外,收完泔水那人沒多做片刻停留便離開,期間也未去取皇子妃放在門外的信。

惑青藤聽著小權子的稟報,微挑了下眉頭,轉而輕勾唇角。

“信呢?”

小權子微楞後,回:“還在門口呢。”

“是嗎?去取過來。”

小權子疑惑了,不是說要放長線掉大魚嗎?

“是,奴才這就去取。”

小權子猜不透主子的想法,一路揣著疑惑,到了後門,將信取了回來。

惑青藤讓小權子打開,小權子聽命的將信打開,信紙一展開,小權子便驚了。

“是張白紙?”

惑青藤一點也不驚訝,似乎是一早便猜到了。

“殿下,這……奴才這就派人去找那個收泔水的。”

“不用了,讓人好好盯著佛素的女人。”

惑青藤整理了衣裳,要入宮了。

也就一晚未見,扶柳那丫頭,竟然病了。白璃招聽小六子稟報後,忙是去了扶柳的寢宮,迎風正在照顧扶柳,只是看不出扶柳是生了何病。

“她怎麽啦?”

白璃招將榻上的扶柳看了看,臉色紅潤,呼吸正常,怎麽看都像是睡著了。

“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今早我久久未見著扶柳出來,便過來看她,結果發現,怎麽叫都叫不醒她?”

“找太醫了嗎?”

“已經派人去請了。”

正說著,太醫過來了,太醫放下背著的醫藥箱,給扶柳探脈,沈默半響,又起身查看了一下扶柳的眼眸,沒瞧出好歹來。

默了默,太醫取出針包,給扶柳下了兩針,扶柳吸了一聲,睜開雙眼。

“醒了。”迎風忙是上前。太醫取了針,收起藥箱。

“太醫,扶柳這是怎麽啦?”

太醫看了扶柳一眼,與迎風道:“姑娘這是龜息癥。”

龜息癥?

除了太醫,在場其她人全是一臉茫然,白璃招對這名字有點耳熟,在山上曾聽師父提起過。

“太醫,你不會搞錯了吧,龜息癥不可能有呼吸的,可剛剛我們都探了,迎風姑娘昏迷不醒,可她呼吸是在的。”

“姑娘說的是龜息,而龜息癥是存在呼吸的。”

“太醫,我妹妹好好的,以前從來沒這樣過,怎麽突然就得了什麽龜息癥?”

迎風不管是沒呼吸的龜息還是有呼吸的龜息癥,她只想知道,扶柳好好的,怎麽就得了這麽一個怪毛病。

太醫不緊不慢的解釋:“這龜息癥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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