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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本宮何時成了花花公子惑青藤繼續不把白府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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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規矩?本宮的大婚,本宮說的就是規矩。”

白璃招又被惑青藤這一席話帥了一臉,明明就是個嘴毒的人,可他卻總有能說狠話帥到她的本事。

為了不讓惑青藤繼續給白表叔難堪,白璃招走到白哲尚身前,有禮的給長輩福了福身子。

“表叔,殿下還有些事須要交待與我,表叔剛回京沒幾日,手上的事定是忙,表叔不必顧及我們,殿下這裏有我。”

白哲尚也聽出來了,白璃招這是在給他找臺階,他是聰明人,能順著臺階下,絕不自找荊棘逆而往上。

“既然是殿下有事要與你交待,那表叔便先行一步。殿下,臣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惑青藤不願與白哲尚多話,只擡了擡手,示意人可以走了。

白哲尚臉色又僵了僵,看眼白璃招,白璃招向他乖巧的笑著,白哲尚扯扯唇,拉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

看著白哲尚走遠,白璃招才呼出口氣來,回頭嗔怪的賞了惑青藤一眼。

“殿下,若今日來的是我的父親母親,殿下也這般孤清的怪語冷言嗎?”

白璃招知曉惑青藤不喜官場,但若惑青藤自己不往那處想,只當白哲尚是她的表叔,畢竟是她的長輩,這般一點顏面也不留,他就不怕表叔背著他虧待著她?

惑青藤認真的想了一下,若是白璃招的父親母親,他自然能當他們是長輩,說話沒有這般刻薄毒舌。

誰讓來的是一個遠房的叔父,除了送白璃招入宮,他於白璃招,什麽都沒有做過。

此翻接納白璃招住在府,於他,有利。

如此精於算計的人,他何須給他臉色。

“本宮說話就是這樣,沒有什麽怪語冷言。他是臣子,本宮是皇子,你可以當他是你的表叔,本宮卻最多能看出一個勢力小人。他如何能與你的父親母親相比?”

白璃招聽明白了,惑青藤這是針對白哲尚。

“可惜,父親卻被玉嵐奇陷害為貪官被斬首,至今還背著罵名。”

惑青藤知曉,白璃招之所以提到玉嵐奇色變,就是因為她父親被玉嵐奇斬首,如今雖然桃山縣的案子已經塵埃落定,然失去父親還背負罵名,這件事,白璃招不會放棄。

將白璃招摟在懷中,他低聲與她道:“這件事急不得,桃山縣的卷宗都已經成檔,若想調檔,除了丞相本人,便只有父皇下令。”

白璃招也知曉這其中程序,所以陛下事事拿桃山兩字來壓她,她除了有苦難言,便只能順從。

白璃招推開惑青藤,伸手向惑青藤討要。

“印鑒該還給我了吧?”

都過了這麽久,惑青藤都忘了這事兒,白璃招卻還記著。

惑青藤抓住白璃招伸出的手,不是他小氣,那印鑒他都不知道被他扔那裏去了,這一時半會兒,叫他從那裏拿出來還給她。

“等你上了本宮的花轎,印鑒自然可以還你,介時本宮的人都是你的,要印鑒還不容易嗎?”

白璃招聽著像是惑青藤在耍無賴,然這些話從惑青藤口中吐出,白璃招卻怎麽都不覺得聽著反感。

咻的紅了一張白凈的小臉,白璃招轉開視線不敢與惑青藤對視。

“殿下何時起也開始學那花花公子的調調了,竟會說些羞人的話語。”

惑青藤一本正經,擡起白璃招的小臉,逼著白璃招看著他。

“本宮怎的學花花公子了,本宮啊,就是花花公子。”

說著,惑青藤傾身,白璃招微驚,掙脫惑青藤的牽制,躲開了惑青藤這突如其來的襲吻。

“殿下,這裏是白府,可不能胡鬧。”

惑青藤瞧白璃招這出宮後就一板一眼的樣子,有些不悅。

想當初,是誰第一次見面就想著摸人家小手的,一個女子,撲在一個男子身上成何體統,怎麽那個時候某人沒有說是胡鬧。

無奈的嘆口氣,惑青藤忍下浮躁的心緒。

惑青藤拉著白璃招:“父皇給你的令牌可收拾好了?”

聽惑青藤提到令牌,白璃招本能的以為惑青藤又在打令牌的主意,便裝傻。

“什麽令牌?父皇給過我令牌嗎?”

白璃招的小心思,有些惑青藤還是能看穿的,遂伸手捏著白璃招鼻頭。

“跟本宮裝算,當真以為本宮不會罰你。”

“沒有,我哪兒敢嘛。”因為被惑青藤捏著鼻頭,白璃招說這話時,鼻音很重,聽著惑青藤耳中,白璃招這撒嬌的成份便更重了。

放開了白璃招,惑青藤道:“那令牌除了可以調動京機城內的守衛,還可以執令進宮,直接面見父皇,你要是在這白府住不舒服了,進宮來找本宮。”

白璃招聽著令牌這麽威風,還以為憑著令牌可以誅了玉嵐奇或是罷了他的丞相官位,不想,惑青藤說這麽多,只是為了引出後面一句,那才是他真正想對她說的。

被惑青藤如此惦記,白璃招也很悸動。

“嗯,我知道了。”

臨走了,惑青藤坐在攆車,拉著站在攆車旁的白璃招小手就是不願松。

白璃招怕被表叔和府上的下人撞見,急急想收回手,可惑青藤就是緊緊的抓在手心,怎麽都不松。

“殿下……”

“本宮後悔了,你跟本宮一起回去。”

白璃招滿臉無奈,惑青藤這怎麽跟個小孩子似的。

“殿下……殿下要是舍不得璃招,想璃招了,還可以出宮來看璃招,我們相約上上端玉府閣。要是殿下走不開,璃招還可以執令進宮。總之,殿下先放手,安心回宮。”

“要是本宮不呢?”

惑青藤恨及了那個說什麽新嫁娘婚前不能與未婚夫見面的民間說法,婚前見面了怎麽就是不吉利,全是繆論。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白璃招一骨碌爬上攆力,惑青藤驚到了,身子被白璃招逼近,還在疑惑她想幹什麽間,那張粉嫩粉嫩的雙唇便附上他的。

白璃招這招突襲害得惑青藤整個人發楞,待惑青藤回過神來,正準備反客為主,那張柔嫩小嘴已經離開他的,它的主人轉身跳下攆車,吩咐了車夫駕馬。

惑青藤坐在攆車內半響才挑了簾看著後面目送他的白璃招,攆車越走越遠,白璃招的身影漸漸消失,直至再也看不到。

惑青藤摸著唇,上面的溫度雖然沒有了,但那個感覺還在。

他就說,白璃招什麽時候轉性了,分明是在克制自己。

“殿下,是回宮嗎?”小權子在攆車外問惑青藤。

惑青藤看看時間,回宮還尚早。

“去上上端。”

這些天,南等閑可是忙壞了,不過他樂此不疲。

千面狐在京機,雖然傳聞各式各樣,其真正與千面狐有關的,還是只有他手中的那幅畫。

當初他拿下那張畫,問了那做畫的公子,那公子是在林間做畫,遇到一個老伯,畫中場景皆是那老伯告知他的。

南等閑去了那公子作畫的林間,卻並未看到什麽老伯,連續守了幾日,也未遇到。

今兒一大早,南等閑仍打算去那林間,然京機府尹林大人讓人來給他帶話,說是有關千面狐的事。

林大人一向與南等閑的父親南大將軍有些交情,知曉了陛下將千面狐之事交給南等閑,是以遇到千面狐的事,便讓人快步去通知南等閑。

南等閑正要走出上上端,迎面一個打扮幹凈利落的小公子攔了他的去路。

南等閑看著對面的小公子,疑惑:“你這是?”

白璃招沒有帶妙家兩丫頭,扮了個男裝,獨自來上上端看看南等閑查千面狐的事進行得怎麽樣了。

“禦史大人這是要出去?”

南等閑想著千面狐的事,便與白璃招拱手。

“府相大人,我有急事,府相大人請先移步玉府閣,待我處理完……”

白璃招擡手制止了南等閑接下去要說的話。

“陛下命我來協助禦史大人查千面狐,大人這急急忙忙的,莫不是有線索了?”

聽白璃招如此說,南等閑不疑有它,伸手做著請。

“邊走邊說。”

原來在白璃招還在宮裏拖延的時候,南等閑已經在京機遍地撒網,等著抓千面狐一個現行,然這麽多天過去,京機城裏各部卻一點消息也沒有,今日一早,他才接到府尹讓人給帶的話,千面狐終於有了眉目。

白璃招該恭喜南等閑,可她說不出口。

還是跟著南等閑去府尹林大人處聽聽林大人怎麽說後再看吧。

兩人到得不巧,林大人剛剛被丞相傳走,但林大人想告訴南等閑的,已經安排好了知曉內情的人等著南等閑。

知曉內情的是個小衙役,千面狐沒有在京機城內,而是在京機城外三十裏處的一個小鎮上。

小鎮上有家吳姓小地主,家裏良田千頃,地主老頭娶了許多小妾,就在去年,老頭子以八十歲快入土的高齡,又娶了一房小妾。

那小妾父母死得早,與弟弟相依為命,為了讓弟弟走出小鎮增漲見識,便偷偷向老地主借了錢,還寫著,若是一年不還,便終身為奴。

老地主見小妾膚白貌美大長腿,硬是一年不到就逼小妾還錢,小妾還不出,老地主也不要她做奴,讓人將小妾擡回了府上。

45. 正文 第45章 在這裏的只是一個小賊小妾被地主老頭欺辱,無言再見相約一年回家的弟弟,便上掉,死在了地主府上。

地主老頭覺得晦氣,讓人將小妾的屍首席竹裹了,拋回她家中。

後來,弟弟回家了,發現破爛不堪的家中,沒有姐姐的身影,房裏,席竹裹著一懼白骨。

弟弟在小鎮上多少聽到一些關與姐姐的事,再看那裹著姐姐白骨的席竹,只有地主家才有,弟弟便找上地主家,殺了地主的獨苗兒子。

這件事,當時就鬧到了縣衙。

縣衙的縣太爺是個清廉的好官,弟弟殺了人,但錯在地主家,杖責了弟弟一頓,便放了人。

地主家被罰了銀兩,死了家裏的獨苗,殺人兇手卻還活著,這口氣,他們怎麽咽得下。

於是,地主買了小鎮上的地痞無賴,讓他們去殺弟弟。

兩個殺手找到了弟弟,為了錢,自然是對弟弟下殺手。兩人得手後回去領了賞錢,等地主家的人親自去確認弟弟的死活時,發現弟弟的屍首不見了。

這件事,後來沒有了下文,鎮上很多人都說,定是弟弟的姐姐保佑,救了弟弟。

如此說話傳開,地主怕弟弟再回來找他報仇,便命人將姐姐的白骨藏了。

——

白璃招坐在馬背上,聽完衙役的故事,再看下方的小鎮。

“這與千面狐有何關系?”

南等閑也是這麽想的,只是被白璃招先問了。

知道白璃招是府相,與府尹同為正三品朝中大臣,那衙役恭敬的回答。

“本來是沒關系,誰知近來,吳家老是有人說看到狐貍,還有人說,是弟弟回來索命,鎮上常常在京機城走動的老先生便道說,那來的是千面狐。”

白璃招問:“那老先生現在在何處?”

衙役搖搖頭:“前一陣出游了,還未回鎮子。”

“那這麽說來,說是千面狐的,怕也是謠傳吧。”

白璃招是不信,堂堂千面狐,就算是他路過這鎮子,他也絕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一個老先生,他說那是千面狐?何以為證?

再說,千面狐是什麽人,他會特意跑到這鎮上來為那姐弟兩人嚇那地主老頭?

白璃招認定這鎮子上沒有真的千面狐,然南等閑卻不這麽認為。

那地主老頭是鎮子上的首富,有良田千頃,這財富,足以吸引千面狐來這一趟。

“那地主家可有丟什麽東西?”

提起丟東西,衙役是一個頭兩個大。

“就是丟東西了,吳府的人到縣衙來報官。”

南等閑看白璃招一眼,白璃招本打算回去的,這下不得驅馬跟著南等閑進鎮子。

縣太爺在鎮子上坐鎮,衙役帶著兩人進了鎮子,便去尋縣太爺了。

白璃招跟著南等閑在鎮子上走了一圈,縣太爺找過來,想迎兩人去驛站休息。

南等閑有些興奮,這個時候,他那裏睡得著。

“帶我們去吳府。”

那縣太爺聽過衙役的回稟,此次過來的兩位大人,是穿白色衣衫的公子位高。

縣太爺自然的看向白璃招,白璃招本著來協助南等閑的心態,自然南等閑怎麽說怎麽做了。

見白璃招不給回覆,南等閑又等著,縣太爺只得領命,帶著兩人去吳府。

地主老頭家在這鎮上是很惹眼的,宅子高大寬敞,標榜著他家是鎮上首富。

吳老爺得知縣太爺親自登門,杵著拐棍被一群年輕貌美的小妾攙扶出門,要親自接待縣老爺。

想他以吳家的財富,多次請縣老爺登門,縣老爺以公務為理,對他置之不理,現如今,他家財丟失,縣老爺終是上門了。

吳老爺年輕時也是有見識的,這鎮子上的首富不是白來的,不過,像南等閑和白璃招這等貴氣逼人的上上人,吳老爺少見,雖仗著家財,人前也是高出一頭,但在兩人面前,吳老爺顯然氣勢不足,由其是一旁的縣太爺都還敬著兩人。

縣太爺對著吳老爺道:“這兩位公子是來查千面狐的,你家丟失什麽財物,在何處丟失,速速帶兩位公子去查看。”

吳老爺心底知道南等閑和白璃招是貴人,遂也不敢怠慢,縣老爺發了話,自然是鞍前馬後,帶著兩人去查看。

只是吳老爺年紀大了,走路吃力,在貴人面前,又不敢太張揚。

白璃招瞧著跟烏龜一般速度的吳老爺,感嘆人老身殘。

南等閑很性急,看吳老爺走得這般忙,等不了,喚來縣太爺。

“他家就沒有別的能主事的嗎?”

縣太爺搖搖頭:“獨苗死了,續弦的夫人管家卷了錢財跑了,現在吳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吳老爺自己主理。”

南等閑瞧吳老爺一眼,身邊這麽多年輕的小妾,除了跟在身後跑,府上的事竟是一點也不能做主。

白璃招聽到兩人的低語,搖搖頭,吳老爺也挺可憐的,奈何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怕是這些小妾能留下,也是吳老爺用了什麽手段吧。

“吳老爺,我看你還是讓府上的小撕擡著你走吧,這樣快些。”

吳老爺平日裏進進出出都是被小撕擡的,今日有縣太爺和貴人在,他不敢造次。此時得了白璃招松口,吳老爺猶豫了一下,忙是喚來小撕。

“快,送我去北房,不能耽誤了大人捉拿千面狐。”

“還有,讓她們都回去。”

南等閑忍了好一陣了,這些個小妾,把胭脂當飯吃了嗎,一堆的怪粉味,難聞。

吳老爺手裏的拐棍一杵,小妾們害怕極了,不顧形象沒有禮節的,一窩蜂似的,頓時消失了去。

等一行人到了北房,吳老爺交待,北房是最先失竊的,一套茶瓷,在白璃招等人的眼裏算不得什麽,但在鎮上,甚至是縣太爺府上,都是貴重的茶飲器具。

白璃招無奈的看向南等閑,只見南等閑的激動情緒已經漸漸跌落谷底。

又跟著吳老爺去了其它幾間丟東西的屋子,有些吳老爺送給小妾的珠寶,那算是最貴重的,但都稱不上是寶貝。

白璃招問吳老爺:“你們家有夜明珠嗎?”

吳老爺搖搖頭,很想問夜明珠是什麽?

白璃招側眸看南等閑,南等閑也懂了,這裏傳得沸沸揚揚的千面狐,跟本就是一個小偷小摸的賊。

自打進了吳府,白璃招就看出來了,如果她是千面狐,若不是真與吳老爺有仇,她才懶得入這吳府看一眼。

“這裏沒有千面狐,一個小賊,之所以這般長久糾纏吳府,相信吳老爺心中有數,自已幹的好事,還得自己去了結,趁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快些做出決斷吧。”

與吳老爺說完,白璃招看著縣太爺同南等閑道:“現在看來,只有那個出游的先生比較可疑,只有找到他,這千面狐一事,才能說得清。”

“是啊,這裏的這個不是千面狐,那千面狐還在京機,就只有那個先生有線索。”

白璃招聽南等閑的意思,他還沒有放棄呢?

“禦史大人,事情發展到現在,難道你還認為千面狐來了京機?”

這分明就是一個誤傳啊!

“是與不是,找到那個先生,就能揭曉謎底了。”

白璃招無奈,究竟千面狐有什麽可吸引他的。

離開吳府,南等閑急著回去想去林中再看看會不會遇上那老伯,驅著馬急急離開鎮子。

白璃招悠閑悠閑的在鎮上逛了逛,自從吳府出來,她就發現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們,南等閑心思不在這兒,便未理會。

白璃招閑著嘛,便有了逗貓的閑心。

不與縣太爺同路,在鎮上慢步。

打聽了之前死在吳老爺家的姐姐住址,尋了過去。

這一片,很遠的距離都荒廢,野草半人來高,小路難行。

等白璃招走到姐弟的家,外表上看,荒廢著,野草瘋狂生長,差不已經將小屋子蓋住。

看著進出家門,走過的路被清去了痕跡,白璃招已然確定。

白璃招要去開門進屋,暗處的那人終是躲不住了,沖出來。

“走開,你敢再進一步,我殺了你。”

白璃招看那少年,算起來,年歲還比她小三年頭,但少年不修邊幅,恨意惡意滿身,遂看起來像個小老頭。

“你就是那個去吳府偷東西的小賊!”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吳老爺身邊時時都有下人,少年想去為姐姐為自己報仇,可他一直找不著機會。

被白璃招一語拆穿,少年也不恐懼,反而眼中的兇光更盛。

“看你穿著富貴高雅,沒想到你與那惡人是一夥的,你是來抓我的嗎?來啊,我已經死過一次了,這次要是不殺死我,我還會卷土重來。”

白璃招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你別這麽激動,我聽說過你們家的事,那吳老頭不是什麽好人,你這麽做一點也沒錯,只是你能力不夠,沒能遏制住吳老頭。”

聽白璃招一會說他沒錯,一會兒又說他無能,他摸不透白璃招要做什麽。

“你不是跟那惡人一夥的嗎?”

“誰告訴你我跟那老頭是一夥的?”

“我親眼看到你們被他接進家中。”

“那是因為我們是官,他是民,民見了官,豈有不接之理?”

“那既然你們是官,為何不抓了那惡人,他害死姐姐,顧兇殺我,還藏了姐姐的白骨,讓姐姐不能入土為安。”

少年說著,嗚咽著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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