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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他是來報恩白璃招突然與少年有種同病相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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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是拿吳老爺不能怎麽樣,而她,是拿玉嵐奇不能怎麽樣?

明明人都在那裏,卻是不能達成自己心中所願,痛苦,愧疚,日日折磨著自己。

“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已經卸下心防,告訴白璃招:“姐姐叫我阿力,是希望我能保護她,保護自己,可是我沒用,我沒有保護好姐姐,姐姐……”

“阿力,你與我去見知縣大人,你姐姐的白骨,讓知縣大人替你要回。你日後不必去冒險,那吳老爺已經沒幾年可活了,眾叛親離,留著他,比殺了他更解恨。”

阿力模糊著眼看白璃招,白璃招對他笑笑。

阿力胡亂的摸了一把眼淚,同意跟白璃招去見知縣。

“把你從吳府偷來的東西都帶上,將那些東西放在知縣大人面前,知縣大人才好替你做主要回你姐姐的白骨。”

縣太爺隨白璃招出吳府後,便一直在驛站。

他對吳府吳老爺做的事,多多少少都有聽說,雖然吳老爺逼迫良家婦女,又買兇殺人,這些是事實,卻沒有證據,不能將吳老爺法辦。

是以,縣太爺打發了兩個衙役去幫吳老爺找回家中失竊的財物,命人收拾著東西,準備回縣衙。

走到驛站大堂,白璃招帶著阿力進來。

縣太爺以為白璃招離開了,沒想她還會回來。

“下官見過府相大人。”

白璃招看縣太爺的樣子,也曉得他打算走了。

喚了阿力,阿力將自己從吳府處盜來的財物放到一旁桌上,隨即跪在縣太爺身前。

“小人阿力,請縣老爺為小人做主。”

白璃招轉身,走到一側坐下。縣太爺看阿力是白璃招帶回來的人,遂此時便看向白璃招,還想請白璃招指點指點。

“本官聽這阿力說,他被吳老爺追殺,吳老爺還帶走了他姐姐的屍骨以威脅?”

僅是兩句話,縣太爺已然明了。

叫了師爺寫文書,又吩咐人去帶吳老爺到縣衙。

白璃招不跟著湊熱鬧,相信在縣太爺的官威下,吳老爺必然會交出阿力姐姐的屍骨。

縣太爺對白璃招告辭,要先一步回縣衙,白璃招擡擡手,應吮了。

阿力是人證,需要跟縣太爺回縣衙,臨走了,阿力瞧著白璃招,眼裏心裏都是感激之情。

沒過兩天,白璃招就收到了縣太爺上傳的結案,吳老爺買兇證據確鑿,本該關押待量刑處決,阿力聽信了白璃招的話,沒有要吳老爺的命,要回姐姐的屍骨後,沒在追究。

然吳老爺在縣太爺管轄的地界買兇殺人,縣太爺結案,沒收了吳老爺全部家產,並將吳老爺趕出了鎮子。

府尹派來的人道得很清楚,南等閑自是聽著不耐煩,他要找的是千面狐,那種小案子,處理了就結了,幹嘛還派個人來告訴他們。

白璃招喝著春香碧螺,上上端的茶真是好茶。

瞧南等閑那著急上火的樣子,白璃招沿唇輕笑。

“禦史大人,我早就跟你說過,千面狐不可能來這京機城,你就是不聽,非得在你的上上端大肆宣傳,搞出這麽大的動作,現在沒法兒向陛下交差了吧?”

南等閑是有些心浮氣躁的,聽白璃招打趣他,心裏頭憋著一肚子火無處發洩,卻也是拿白璃招沒有半點辦法。

“我已經派人去瀾慶兩地了,很快,我們就知道千面狐是不是來了京機城。”

南等閑還是不死心,白璃招搖搖頭,不過,眉頭卻是在不自然的擰了擰。

皇宮。

惑青藤從無極殿回來,才入殿,便看到殿上擺放好的大紅新人衣裳,他的喜服和白璃招的喜服一同做好送過來了。

算一算,白璃招都離宮好幾日了。

那丫頭,說好的回宮來看他呢?

“來人。”

小權子勾著背小碎步的跑進殿中:“殿下。”

“皇子妃這幾日都在做什麽?”

小權子想著今晨從宮外傳回來了消息,忙是回稟惑青藤。

“皇子妃住在白府,每日巳時出門,申時回府,期間在上上端呆了一個時辰,然後在街上采買著一些用品。”

“就這些?”惑青藤最擔心的其實是白璃招會去找玉嵐奇。

“是的。”

“備車,本宮要去上上端。”

惑青藤瞧著那新娘子的大紅嫁衣,叫了宮女收拾了裝上攆車。

大街上,白璃招一身男子裝扮,這幾日她都在逛街,聽表叔說,去省親的表嬸和表妹要回來了,她住在府上,想給她們備個禮物。

耐何她從來未買過這些,一時間,真不知道要買什麽送給她們好。

妙不語和妙可言跟在白璃招身後,見皇子妃選了幾天的禮物還未選好,便上前獻策。

“娘娘,聽說表小姐好墨寶,不如娘娘給表小姐尋一文房四寶。”

見妙可言提了表小姐的,妙不語只好提表嬸的。

“白夫人喜二蘭坊的丹桂,奴婢知曉五岳樓有一株,娘娘可去五岳樓將那株丹桂買下。”

白璃招停下步子看二人,這幾天她可一個字沒說,這兩丫頭何時起知道她是在為表妹和表嬸選禮物的,連表妹和表嬸的喜好都打聽清楚了。

白璃招的審視讓妙家兩丫頭一怵,垂了眼不敢看白璃招。

白璃招忽的笑了,“好,做得好,回去有賞。”

既然兩個丫頭分別知道需要些什麽,白璃招也就不浪費力氣,讓兩丫頭去辦,而她,再去看看別的,表妹表嬸都有了,表叔也要意思一下嘛。

白璃招最後給白哲尚選了一支血人參,花了不少銀子呢,有點小心疼。

走在大街上,身後吵吵嚷嚷的,有人大喊——

抓小偷。

這一聲吼音落,被大喊的男人推倒在地的少年便被聞聲過來看熱鬧的百姓圍住。

少年不服氣,大吼:“我不是小偷,他是騙子,他才是壞人。”

男人輕蔑的看著地上的少年,“一個窮鄉僻壤的小地方來的小劄種,你說你不是小偷,誰信啊。”

面對著男人的謾罵,圍觀百姓的指指點點,少年爬起身來,就向男人沖過去。

“我不是雜。種,我也不是小偷,你這個惡人,我跟你拼了。”

男人被少年抱著腰推,男子沒有設防,後退了兩步站穩。

“小雜,種要咬人,呵……”

男人揚起手,就要一拳向少年的背揍去。

“住手!”

巡城的護衛一聲中氣十足的命令,男人忙是收了手,圍觀的百姓能撤的都撤,有些想留下看好戲,有些怕殃及池魚,一時間,戰戰兢兢,場面鴉雀無聲。

少年還在抱著男人的腰推男人,全身的力氣都快要用盡了,卻未能推動男子。

耳邊原本吵雜的聲響這時候平靜下來,少年將埋在男子腰上的頭擡起來。

十幾個護衛肅著臉,滿眼冰冷的看著他。

“還不放開。”

白璃招自護衛身後走出來。她一早就聽出了少年的聲音,看少年被男人欺辱,便拿著令牌叫了路過的巡城護衛。

少年也聽出了白璃招的聲音,此時模模糊糊看到人影,不得放開男子站直了身子擦亮眼睛。

比起在鎮上兩人第一次見面,現在再見,少年弄幹凈了臉,整理了頭發,因為家仇得報,臉上眼裏的戾氣已經化散開去,整個人站在一邊,就是個稚嫩的大孩子。

難怪被男人欺負!

“恩公……”

阿力想了許久,他要向白璃招報恩。他特意向縣太爺打聽過,縣太爺說白璃招是京機城的大官。他來京機城,來找她,可他不知道她的名字,又不知道她的官位,以至於……

都是他太沒用了,沒找到恩公,還被人欺辱!

白璃招聽阿力喚她恩公,她曉得了,阿力定是為了在鎮上她帶他去見縣太爺的事感激於她。

既然少年這麽懂得感恩,白璃招自是護內。

遂看向男人,指證:“我剛剛親眼看到,是他拿了這少年的錢袋,還誣陷少年是小偷。”

百姓都是一邊倒的,這會兒有人來指認男人,自然哦一聲恍然大悟,又指責男人去了。

男人被這墻頭草般倒來倒去的百姓指指點點,自然怒了,兇狠的瞪著那些指點他的百姓,看戲的百姓都是隨風倒欺善怕惡,男人的兇惡臉嚇到他們,一個個閉上了嘴。

男人指向白璃招,反駁:“你胡說,我拿他的錢袋?分明是他的錢都是在我的錢袋拿的。我拿回自己的錢,有什麽錯?”

白璃招是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男人這樣不要臉的……

街邊停著一輛攆車,小權子匆匆回到攆車旁,將這邊發生的事低聲告訴攆車裏的人。

那攆車上的人大手一揮,他道:“本宮不喜那人,將他押入大牢。”

小權子明了,上前對著護衛說了兩句。

那護衛看了看邊上的攆車,對著小權子點點頭,遂喚了人,去將扯混的男人抓了起來。

白璃招胸口正堵著氣呢,想出手好好教訓一下這男人,不想,人還未動,護衛已經上前將人抓了。

男人喊著叫著,問為什麽要抓他,然抓他的護衛跟本不與他廢話。

白璃招疑惑間,看到似曾相識的身影,再看那邊停著的攆車。

白璃招向阿力留話:“你去上上端找南等閑,就說自己見過千面狐,讓他收留你。”

47. 正文 第47章 嫁衣新房均已備好話罷,白璃招已是頭也不回的擠出人群,身影越跑越遠。

阿力呆呆的望著恢覆熱鬧的大街,想著恩公留下的話,便去尋上上端。

玉府閣,惑青藤坐在案後,修長纖白的手指在案幾上輕輕敲打。

白璃招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到了庭院,調整好了,上樓。

門口小權子見白璃招來了,行了禮,退了下去。

白璃招先是伸頭進房看了看,屏風擋著,但案後坐著的身影,她卻是能瞧出幾分。

臉上掛著笑,白璃招飄也似的竄進房中,走到案前。

“殿下。”

惑青藤閉著眼,此時聽到白璃招喚他,睜開眼來看她。

“本宮未讓人傳你,你怎的知曉本宮來了?”

白璃招疑了疑,湊到惑青藤身旁,嘻笑著:“我這不是天天在這兒等著你嘛?”

“你看啊,我知道你來,馬不停蹄的便趕來見你,你就不感動?你就不開心?”

“你說你自己是馬啊,那你當本宮是什麽?”

惑青藤肅著臉,美美的容貌,不笑的時候,能把人磣死。

白璃招本想著逗惑青藤開開心,誰知惑青藤蹦著個臉,還擺著皇子的架子。

她看到那攆車猜是他,便一路一點沒停歇的趕過來。

“您是皇子殿下,草民該死,草民說錯話,請皇子殿下責罰。”

白璃招鼓著腮,說話的語氣也是怪怪的,看來是生氣了。

惑青藤臉部松緩,夾著笑意,伸手將疏離的人兒撈過來。

“你說,要本宮怎麽罰你,本宮不來,你是不是就不會想起本宮這個夫君。”

看穿了惑青藤是做樣子,氣她沒進宮找他,白璃招羞著臉。

“人家是姑娘家,要矜持的嘛。”

矜持,惑青藤像是聽到了多大的笑話一般,忍著笑。

“是誰在本宮回宮前把本宮按在攆車上一頓親的,那個時候本宮怎麽沒瞧出來你的姑娘家的矜持心態?”

白璃招早早就把這茬給忘了,此時惑青藤這麽直白的說出來,無疑是給她加深了一道記憶。

小臉暮的爬滿粉紅,這會兒是羞得想找條縫鉆進去。

惑青藤拍拍她的肩:“好了,不逗你了,你看看,本宮帶什麽來了。”

白璃招一進門就往惑青藤身上鉆,房裏有什麽,她倒真沒註意。

經惑青藤提醒,白璃招擡眸在房裏找了找。

窗臺前,大紅的新娘喜服穿在架子上,雍容華貴。

白璃招上前,撫摸著喜服。

“宮裏尚衣局做的嫁衣,真漂亮。”

惑青藤走到白璃招身旁,問她:“喜歡嗎?”

白璃招點頭,能不喜歡嗎,這可是她的嫁衣。

“穿上試試。”

惑青藤帶著蠱惑的聲音在白璃招耳旁響起,白璃招遲疑,問:“可以嗎?”

惑青藤輕笑一聲,幫白璃招取下喜服。

過一會兒,白璃招穿著嫁衣出來,惑青藤看楞了,這是即將嫁與他的皇子妃,他自己選的皇子妃。

被惑青藤直直的盯著,白璃招原本就有些緋紅的臉,這會子更加透紅了。

“光看著做什,說話啊,好不好看?”

回過神來,惑青藤也不吝嗇的誇讚白璃招。

“好看,書上說,沈魚落雁,閉月羞花,說的就是你。”

白璃招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記憶裏,惑青藤還是頭一次這麽誇她呢。

“殿下,我怎麽聽著,你像是在哄小姑娘啊?”

惑青藤從來沒這麽誇過小姑娘,被白璃招這樣誤會,惑青藤自是不悅。

肅起臉,他道:“本宮用得著哄小姑娘嗎?本宮只會哄你。”

看惑青藤眉眼的輕挑,白璃招又好氣又好笑,她是越發的覺得惑青藤性情轉變了。

“殿下,你是嘴上摸蜜了嗎,越來越會說好聽的話了。”

白璃招轉身回去,將嫁衣換下。

白璃招抱著嫁衣出來,惑青藤瞧著她,問:“有沒有覺得那裏不合適,告訴我,我拿回去讓她們改。”

白璃招搖搖頭:“已經很合適了,不須要改。”

惑青藤點點頭,遂拉著白璃招的手。

感慨道:“真想明日就大婚,風風光光的把你接進本宮的府邸。”

白璃招自是喜的,羞澀的無言啟口。

“嗯,有些天沒去看府邸了,今日難得出宮,小招兒陪本宮去看看新翻修的皇子府吧。”

其實,在出宮前,惑青藤便問了小權子,皇子府於前些天已經完工,現在府上該添置的都添置上了,正是一睹新房的好時候。

白璃招近來忙著,也未關註這事兒,經惑青藤一提,白璃招來了興致。

“好啊,我前些時候就想去看了,一直沒去成呢。”

兩人收拾了一番,離開了上上端。

皇子府竣工,府門與宮門一般高大,威嚴莊重,比起對面的丞相府,氣勢上,遠壓丞相府一籌。

兩相一對比,白璃招樂了。

柳嬤嬤聽說惑青藤來了,忙是帶著皇子府現有的下人出門迎接。

“老奴叩見殿下,叩見皇子妃娘娘。”

惑青藤伸手,虛扶柳嬤嬤一把。

“免禮。”

柳嬤嬤迎著惑青藤進了府,惑青藤與她道:“這些日子柳嬤嬤替本宮操勞,本宮準許嬤嬤休假,今日不用你們伺候,本宮與皇子妃在府上走走。”

柳嬤嬤知曉小兩口要過自己的小日子,便未多留。

皇子府一磚一瓦都是惑青藤自己親手設計的,當然,這件事,白璃招並不知曉,惑青藤也沒打算告訴白璃招。

離著成婚還有一段時日,今日帶白璃招過來,主要是讓白璃招先看看,若是有什麽地方不滿意的,還可以改。

惑青藤牽起白璃招的小手,帶著她慢步逛將來兩人的家。

皇子府的地界是白璃招劃的,有多大,白璃招大概有個規圖,只是此時跟著惑青藤邊走邊看,白璃招才曉得,原來她一直想的,與現在見到的,根本不是同一個規圖。

皇子府分三個大部分,前府會客,後府寢房,旁的,還有一個大院落,是府兵居所。

而這前府,又分三主殿房,三側殿房,三小廳房,每個主殿房都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池子隔開,側殿離著主殿一個園子,而小廳房便離府兵院落近。

“修身殿,齊佳殿,養心殿,治懷殿,平下殿……修身養性,治國齊家,平天下!”

惑青藤讚賞的對著白璃招點點頭,他就是這個意思。

白璃招得意了。其實她能猜出這一層意思,她是花了自小到大的所有才學了。

看著這些牌匾,白璃招想到了剛剛她猜出的那句話。

惑青藤也是有抱負的人,可他為何表現得對國家大事毫不在意?陛下給他差事,讓他去辦,他也一口回絕。

真是別扭。

微不可查,白璃招偷瞧了惑青藤一眼,惑青藤給白璃招帶路,自是未註意到白璃招的這別有深意的一眼。

等行到後府,白璃招仿佛見到了另一個正午宮。

記憶裏,她是怎麽進正午宮的,第一次在哪兒見到的惑青藤,後來在正午宮生活,在園子裏種花,花圃都一模一樣。

惑青藤見白璃招喜歡,便也跟著開心。

除此之外,還有一半兒,等惑青藤帶她過去,白璃招看呆了。

若大的一個人工湖,湖中還有一條畫舫,湖邊岸上都是桃樹,湖水上還建著兩間閣樓,旁邊還有一大片的蓮。

白璃招看向惑青藤,他是怎麽做到的,短短兩個月,弄這麽大的一個湖,還蓋了兩間房弄來一艘畫舫。

“喜歡嗎?”

“嗯。”

兩人在岸邊呆了一會兒,天色漸晚,不得不離開。

翌日,白璃招起得有些晚,正穿戴整齊了,準備出府。

妙可言從前院過來,待走到白璃招身旁,她才道:“皇子妃,表小姐和白夫人回來了馬車正在府門口。”

白璃招瞧瞧自己這一行裝扮,看來今兒是不能出府了。

換了衣衫,白璃招帶好昨兒個買的禮物,去了前院。

表嬸和表妹剛進府坐下,表叔公務繁忙,這個時辰還未回府。

白璃招踏進廳房,先是叫了聲嬸母,客氣的行了個禮,然後才喚著妙不語將禮物帶上來。

白夫人是聽說白璃招住在府上。白璃招是她夫君的遠房侄女,之前也在府上住過,見過兩面。只是白璃招今非夕比,她是實打實的準皇子妃,她這個名義上的嬸母,在白璃招面前,還受不起白璃招的禮。

白夫人有自己的臉面,自己不適合低頭,便忙是叫了白漣漪。

“漣漪,過來,見過你表姐。”

之前白璃招住在白府時,她是有聽說,但兩人未見著面,這是兩人第一次見正面。

白漣漪是京機大臣之女,京機城的名門閨秀,白璃招一個遠鄉地方官之女,論起來,自是白漣漪的身份要高貴些。

然名義上,白璃招是表姐,現在又是準皇子妃,就算白漣漪自命清高,對白璃招彎不下身,此時被白夫人點到,也只有規規矩矩的給白璃招行禮。

“漣漪見過表姐,表姐安好。”

白璃招忙是去扶白漣漪,與她道:“表妹不必如此。你我之前未見著,我入了宮,還有些遺憾。不曾想,這麽快,我又過來打擾。聽表叔說你們出門省親,不在府上,我還以為這次我們又會錯過呢。對了,我有禮物送給表妹。”

說著,白璃招轉身看妙可言,妙可言將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呈上。

白夫人雖然對白璃招不喜不憎,看在白璃招送的那株丹桂上,還是笑臉迎人。

“璃招真是見外,過來住,是把我們當娘家人,怎麽還送起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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