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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就這樣表示愛意惑青藤看白璃招這舉動,有些好笑。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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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第二次見面,他卻是帶著她去見陛下見太妃,直言要封她做皇子妃。

她都覺得惑青藤是在逗她玩兒,還直擔心惑青藤耍弄她之後拋下她,讓她成為皇宮以及天下的一個笑話。

惑青藤好不容易能拉著馬往前走了,聽白璃招這麽問他,他怔了怔。

這好像是記憶裏,白璃招第一次這麽問他!

為什麽嗎?

或許是那晚初次見面,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不一般的迷戀,也或許是她出言誣蔑他是男寵,他聽進了卻沒有生氣要活剮了她……

41. 正文 第41章 我可占大便宜更有是她在他的宮中解開了繩鎖,逃之夭夭,他不承認會有能逃出他手掌心的女子存在,便想將她再抓回來好好折磨一番。

“你覺得本宮是為什麽要娶你?”

白璃招很努力很努力的給自己找到一處優點,卻聽惑青藤靜默半響,又將問題拋回給她。

白璃招很想說一句,是因為喜歡她!

當話走到嘴邊,白璃招卻死死噎著,若是惑青藤隨意的應下是,那她是真當他喜她,還是一笑置之呢?

“不管是因為什麽,能嫁給你,我可占大便宜了。”

這麽俊美一公子,還是皇子,嫁給他後,她是皇子妃,身份一下子從罪臣之女躍上皇親貴族,日後榮華富貴,無上榮耀,光宗耀祖。。。

想著,白璃招便裂開嘴偷笑不止。

惑青藤回頭睢瞧見,也不知道白璃招又想到了什麽,高興成這樣。

“本宮的便宜占完了,這下能打中箭把了吧。”

不知不覺的,惑青藤已經帶著白璃招在馬場轉了三圈。

然白璃招盡想占便宜的事兒了,完全沒有觀察箭把和馬的移動速度,更沒有推理到達一個位置,那個位置跟那個錯開的箭把的距離。

看白璃招尬白了臉,惑青藤也曉得了白璃招的境況。

“這次好好看,再分心去,我也不管你了。”

白璃招沒有底氣的哦了一聲,這垂頭喪氣的模樣,惑青藤聽去,想安慰安慰白璃招。

然這件事跟他多少脫不了關系,他此時安慰白璃招,顯得他跟個卑鄙小人一樣,他也過不了自己心底的一關。

沙土裏少不一些比指頭大點的石頭,惑青藤蹲身撿了幾塊。

他遞給白璃招:“你選試試用這些石頭咂中移動的箭把。”

白璃招聽話的照做,在幾塊小石子裏拿了顆順手了,側了上半身,瞧著箭把從身前移開,扔出手裏的石子,石子落了個空,白璃招尬紅了臉。

“別停,繼續。”

白璃招又從幾塊上石子撿了塊順手了,瞧著移動的箭把,扔出手裏的石子,扔完上一塊接著扔出下一塊,一時間,校武場裏,只看到咻咻往箭把上飛的石子,卻聽不到有石子砸中箭把。

惑青藤給她撿了幾次石頭她不記得了,只記得手裏石頭扔完就向惑青藤順手的要,接過一把便又接著往箭把上扔。

如此兩圈下來,眼見著石頭能勉強碰到箭把了,可搖石頭的人卻累癱了。

白璃招兩手無力的攏拉著,她手好酸。

離開校武場去無極殿的陛下,陪著太妃在大殿裏頭坐了一陣,肖公公跑出跑進的,一個時辰送了三次信。

太妃看肖公公跟在陛下耳旁耳語,端了案幾上的花案品了一口,看兩人說完,太妃放下茶盞。

“陛下若是有事要忙,便自去處理,無須坐在這裏陪我這個老婆子。”

“母妃,看您說的,兒子沒什麽事兒可忙,這躺過來,就是專門陪母妃,再說了,母妃那裏老啊,兒子站母妃身旁,都會覺得母妃比兒子還小兩歲呢!”

“你可打住啊,又哄我開心。”

“沒哄你,兒子說的全是真話。”

“是是是,你是一國之君,你說的話,全是真話。”

“母妃誤會兒子了,兒子不敢在母妃面前賣弄搞假。”

“哦,那你說說,肖公公這進進出出的,都在跟你說什麽呀?”

陛下頓了頓,有些為難,卻還是誠實的道出。

“小八,還有他媳婦兒。”

“藤兒?他怎麽啦?那個女人欺負他啦?”

“哎喲,母妃,你想得也太嚴重了,皇子妃敢欺負小八,你覺得可能嗎?”

“量她也不敢。那你們在那兒叨叨什麽呢?”

“唉,兒子現在可算明白了小八為何死活要娶白璃招,那丫頭跟小八一個脾性,倔!”

陛下說起這點就來氣,游說小八不成,他去游說白璃招,想來小八那麽在意白璃招,只要白璃招答應了去,小八肯定追著他媳婦一同去了,他哪裏會想到,白璃招竟也死活不去。

他這是沒有辦法,只好找找兩人的茬兒。

誰知他這麽刁難,他們倆也死抗著,誰也不點頭。

“發生什麽事啦?你又變著法讓小八入朝?哦,我聽說,你封了那丫頭什麽禦前府相,還是個正三品的大臣,這是不是跟小八有關?”

太妃這句封官可是提醒了陛下,白璃招接受了他的封賞,現在是朝中大臣,雖然官位不正,但也是正三品,是堂上官,況且他加禦前就是讓世人知曉,白璃招直接聽他號令。

都入了他的朝做了他的官,怎的還敢拒絕替他辦事?

看來是他最近太在意小八的婚事,忽略了白璃招還是官員這個重要信息。

“母妃,您真是天人,經你指點,兒子迷霧頓散。”陛下站起身來,給太妃行了個禮。

太妃聽陛下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擔憂著兒子是不是被朝中諸煩心,錯亂了精神。

“啊,那你沒事兒啦!”

“兒子想通了,沒事兒啦。”

“那就好,都這麽晚了,快回宮歇息吧。”

天邊最後的霞光散去,夜晚即將來臨。

皇宮掌上燈,白璃招被惑青藤抗回正午宮,累壞了,倒在榻上一動也不想動。

對於京機皇宮來說,她自小長大的桃山縣就如山野鄉村。

她自打走出桃山縣,在同齡人裏頭,她總是力氣最大,精神奕奕,看上去最能跟男子比較高低的那一個。

可她說到底還是個女子,真如男子這般練武拼體力,她還是不行的。

知曉白璃招今天累壞了,惑青藤招來妙不語和妙可言,吩咐兩人,給白璃招打水沐浴,而他剛是去了膳房。

白璃招是真心不想動,太累了,可兩個丫頭那樣子,要是她不動,她們就準備擡她去沐浴。

無奈,白璃招撐起身子,向兩個丫頭伸去手,兩個丫頭也是機靈的將她攙扶起來。

等白璃招沐浴好換了中衣打算睡覺,兩個丫頭退出去,惑青藤卻是進來,還端著一盅湯,聞著還很香。

白璃招雖然很好奇,也想去嘗嘗,可身體實在累壞了,不想動。

惑青藤將湯端到榻邊,扶著白璃招靠在榻上,將湯盅端給她。

“把這個喝了,裏面有疏筋活血的藥材,你今兒這樣費力過,若不食些這個,明早定疼得你死去活來的。”

看惑青藤這般無微不至的體貼,白璃招別提多感動。

知道白璃招最累的就是兩條胳膊,於是細致的將盅湯放在嘴邊吹涼了,這才餵到白璃招嘴邊。

“小心燙。”

白璃招喝著惑青藤餵來的藥湯,他明明才出去不到一刻鐘,怎的這麽快就能燉好藥湯?

知道惑青藤一面嚴肅冷情的督促著她,讓她練好射箭把,卻又一面暗暗叫人頓好藥湯,等她要睡下時,讓她喝下,免她明日醒來周身疲憊疼痛。

惑青藤想得很周道嘛。

白璃招不在想惑青藤為何要娶她,婚書下了,婚期定了,大婚迫在眉睫。

她一個遠在鄉野山村長大的女子,惑青藤難道還想騙婚於她,這樣於惑青藤有什麽好處?

喝完藥湯,惑青藤照顧著白璃招睡下,白璃招看著惑青藤,就是不願閉上眼睛睡著覺。

惑青藤撫著白璃招頭頂青絲,柔聲細語:“快睡吧,休息好了,明日才好繼續。”

白璃招還是不願閉眼,強撐著,盯著惑青藤,又不說話。

惑青藤無奈,傾身上前,在白璃擡唇上親了一口。

“在不睡,本宮可要辦事兒了。”

白璃招怔了怔,雖然不知道惑青藤指的是什麽,直覺不是什麽好事,便示弱的閉上了眼。

惑青藤再傾身在白璃招眼上落下一吻。

遂端著湯盅離開明月殿。

聽著惑青藤離開的腳步聲越走越遠,白璃招強撐著再次睜開眼看。

屏風外,惑青藤挺拔的身子走出殿門,門被妙不語和妙可言合上。

白璃招只恍惚聽到惑青藤吩咐兩個丫頭好好守著她,後面還說過了什麽,白璃招已經聽不清了。

早間起身,白璃招不情不願的趕到校武場,吳從這和他的禁衛已經在那恭候著她了。

經過昨天惑青藤的指點,白璃招已經漸漸能掌握射箭把的要決了。

在白璃招拉弓射箭,下手一點不拖泥帶水,且箭矢不再像昨日那般沾不上箭把,雖未中紅心,卻也是射中了箭把。

白璃招看到這個結果,心下歡喜,不枉昨日練了那麽久,還有惑青藤一邊給她牽馬,還一邊給她撿石子讓她練習。

吳從之看到這個結果很是驚訝,昨日兩個時辰便練就如此成果,進步很是飛速嘛。

況且白璃招手裏的還是破弓鈍箭?!

吳從之跟旁邊的禁衛耳語幾句,然後收了自己的排場,離開了校武場。

白璃招看吳從之走開,松口氣後,驅著馬到箭把處取箭矢。

剛才的歡喜在吳從之離開時,便收住。

她現在這樣的水平,有什麽好值得高興的。

想她練就一身本領,開鎖解繩毫不在話下,然這拉弓射箭卻真真將她難住了,要不是陛下以桃山縣為引由,她也不至於把自己搞得這般狼狽。

42. 正文 第42章 喝了湯力氣都變大了接著又放了幾箭,箭箭中把,越來越靠近箭把紅心。

聽到吳從之回稟的白璃招校場之事,陛下望了吳從之一眼,很快,陛下便收起眼中精光。

“放她在校武場多玩兒幾日,近來京機有何大事?孤聽聞,遠在瀾慶兩地活躍的千面狐,好似來了京機,可有鬧事?”

吳從之今早在下屬那裏聽到消息,這會兒陛下提起,便一道稟了。

“回陛下,外面傳聞的千面狐行蹤神秘,至今還只是街頭巷尾在流傳他的行蹤進了京機,臣命人查問了一些百姓,無人真正見到過這位千面狐。另外……”

“嗯?”聽到吳從之欲言又止,陛下停下腳步,轉眸去看吳從之。

吳從之頓了頓,繼續道:“南公子最近對千面狐的事由其用心,據說京機所有有關千面狐的流傳,皆是從南公子的上上端散播出來的。”

“南公子?”

“是的,南等閑。”

“呵呵,既然如此,肖公公。”

陛下側臉往身後喚道,勾腰垂背的肖公公聽到陛下喚他,忙是小跑著上前。

“陛下,奴才在。”

“去宣南等閑入宮來見孤。”

肖公公得了令,忙是去喚人出宮宣南等閑。

陛下在園子裏轉了轉,想起吳從之說的校武場白璃招進步神速,便好奇的走到校武場。

白璃招練了一個時辰,雖然都中把,卻無箭射中紅心,有些打不起精神來,此時正趴在席棚小憩。

陛下走進校武場,守在校武場的禁衛見陛下過來,忙是跪下行禮。

陛下擡手,揮了揮,禁衛得令,退出校武場。

走近席棚,看到被白璃招舍棄的鈍箭和斷弓,箭頭已經被磨鈍失去了鋒利,弓更是硬舊再拉不起弦。

陛下站在白璃招身旁,冷冷的咳了兩聲。

白璃招睡得死,陛下這麽秀氣的幹咳聲根本無法撼動到她。

陛下等了片刻,那趴在案上的女子竟是一點要醒來的意思都沒有。

“白璃招!”

陛下的聲音帶著他帝王的威嚴,白璃招只覺得有些壓抑,睡得不踏實,醒轉過來。

擡擡眼,看到身旁站著黑著臉的陛下,白璃招遲鈍了一秒,隨後站起身來,退開了些,行禮。

“參見陛下。”

陛下剛想抒發一下自己的不滿,校場外肖公公領著南等閑進來,兩人身後,惑青藤一身青衣,面色微白,走路自帶氣場,青絲飄起,好一個病白俊公子。

陛下看到三人,白璃招亦是看到了她的殿下夫君,只那一眼,又被迷得七暈八素,紅霞爬上臉頰。

三人走近,南等閑行完禮,惑青藤喊了一聲父皇,便走到白璃招身旁。

兩人視線一融合,那眼裏,盡是道不完的愛意。

陛下看了看兩人,小情侶,瞧那一會不見就巴不得黏在一起的樣子,把他堂堂國君當透明人。

依禮,南等閑還得拜拜惑青藤,陛下面前,南等閑不能忘了尊卑。

“參見皇子殿下。”

惑青藤斜了眼南等閑,冷冷吐出兩個字:“免禮!”

南等閑內心流著冷汗,惑青藤那什麽眼神兒?

最後,南等閑與白璃招互相見過,南等閑稱白璃招府相大人,白璃招便回南等閑一個禦史大人。

陛下瞧著三人,關系還不錯,既然如此,那就一起說了。

“難得,今天你們三個年輕人都在,孤聽聞千面狐在京機引響很大,你們三人便負責去追查他的行蹤,孤要見活的。”

白璃招眼神閃爍,看向惑青藤,以眼睛詢問著他。

白璃招:父皇怎麽也對千面狐感興趣了?

惑青藤:父皇寂寞,想捉只狐貍來玩。

白璃招:那為什麽要我們去找?

惑青藤:他怕他出山捉不出來丟人。

白璃招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她好懷疑,惑青藤是陛下親生的嗎?怎麽她感覺這父子倆不是親父子呢?

白璃招看著一旁被她丟棄的弓和箭,過去撿起來。

“陛下,璃招這百步穿楊還沒練成呢?”

意思是,分身無術。

惑青藤彈了彈衣袍,他道:“兒臣要去無極殿陪皇奶奶。”

他也沒空!

南等閑看看兩人,他有空,他有大空了,他一直都在追查千面狐,這事交給他,他一定給辦……

對方可是千面狐,要是話說太滿,到時候辦砸了怎麽辦?

“陛下,微臣定竭盡全力,誓找到千面狐巢穴。”

陛下嗯一聲,擡手讓肖公公送南等閑出宮。

南等閑拜過陛下後,看了一眼惑青藤,行了禮,離開。

陛下瞧了瞧惑青藤,再看了看拉弓試弦的白璃招。

“白璃招,想讓孤給你換張弓換支箭嗎?”

白璃招一聽心喜了,手裏的弓根本就不能用了啊,能換個新的最好。

白璃招對著陛下雙手托著弓和箭,意思不言而喻。

陛下看了眼白璃招手裏的弓箭,並沒有馬上換,而是勾唇笑了笑。

“若是你不能找出在京機鬧事的千面狐,孤就看你如何用這把殘破的弓加這支已失去鋒利的鈍箭百步穿楊!”

白璃招本想將陛下一軍,讓陛下免了她的騎射,只是她還是棋差一招,反被陛下將了一軍。

白璃招垂了頭,撇撇嘴,收下破弓鈍箭。

“陛下的意思璃招明白了,璃招會配合禦史大人,一起調查千面狐的行蹤。”

陛下成功讓白璃招點頭,還差他的親兒子惑青藤。惑青藤沒有什麽短板讓他拿捏,本以為他自己選了皇子妃,多少會為了自己的皇子妃退退步,昨日一試探,他才曉得,他這個兒子沒有弱點。

既然知曉惑青藤不會答應,陛下便也不在惑青藤身上浪費時間了。

對著肖公公伸出手去,肖公公自袖中拿出一塊令牌小心的放到陛下手上。

陛下接過看也未看一眼,轉遞給白璃招。

“出宮帶著這塊令牌,城中守衛,隨你調遣。”

白璃招怔了怔,忙是丟了手裏的破弓和鈍箭,雙眸冒光的從陛下手裏‘搶’過令牌。

這是兵權啊,雖然只是京機城的護衛。

瞧白璃招那閃著綠光的雙眼,陛下很不忍卻還是要與白璃招說一句。

“京中的護衛由丞相親自率領,這領牌雖然是孤的,但你能不能說動丞相調兵,還得看你自己。”

這句話,成功的讓閃著綠光雙眸暗淡下去。

白璃招拿著令牌,卻是咬牙暗恨玉嵐奇。

怎麽哪兒哪兒都有他插一腳?

陛下給了白璃招一個期望的眼神,隨即歡快的大笑著離開。

白璃招背著陛下,揚起令牌就想扔了,就在惑青藤以為白璃招會扔下時,白璃擡卻是縮回手,將令牌收起來。

陛下前腳離開校武場,後腳就有禁衛拿著新的弓和箭進來,雙手呈給白璃招。

白璃招接過,轉身進了馬場,翻身上馬,驅著馬舉弓上箭拉弦,那些移動的箭把就如令她討厭的玉嵐奇的頭顱,放箭,箭矢猶如驚天玄雷,破風而去……

惑青藤看著白璃招這帶著滿滿怒氣的一箭,拉滿了弦,有點功力的人,這一箭過去,必破箭把飛箭而出。

箭把移動,箭頭穿過箭把,飛出目標範圍,那被白璃招射中的箭把,右下角缺了一塊。

白璃招看到這結果,面色冷了冷,還好那支箭偏了些,不然……

惑青藤看得清清楚楚,卻在白璃招轉眸去看他時,他端過茶杯,斟滿兩杯茶,側眸去看白璃招,便見白璃招驅馬往他這邊過來。

白璃招走到席棚,看到惑青藤倒好的兩杯茶,端過一杯,喝下一口。

頓了頓,白璃招還是問:“殿下,你昨日給我喝的藥湯只是舒筋活血止痛的嗎?”

惑青藤端了另一杯茶喝了一口,看向白璃招。

不解:“為何這麽問?”

白璃招看著剛剛被她一箭射下一塊的箭把:“我總覺得我力氣變大了不少。”

惑青藤沒有去看箭把,喝著杯茶,哦了一聲,似真似假,似疑似解。

白璃招沒急著出宮,下午趁著惑青藤去書房談事,她又去了次那記憶的方向。

待走到假山後的宮殿門前,她終於看清了那宮殿門匾上標的三個暗沈到沒有光的金字。

夏芙宮!

芙美人生前居住的宮殿。

芙美人曾得寵,宮殿雖不比皇後的凝韶宮巍峨風光,但卻有自己獨特的閃光點。

白璃招看到去夏芙宮道路兩邊的泥草,聽說芙美人宮門前種過一種花,叫不得春,除了春天,一年四季三季都開的花。

是很獨特的,而且除了芙美人,無人能碰。

芙美人慘死後,這裏的花雖然也開,但沒有來打理,花圃裏的草便長了出來。

以至於現在草比花更博人眼球。

白璃招在道路上看了看,兩旁雜草中,不得春堅毅的活著,開著花。

而在這其中,有些花朵受到外來物事人力碰觸,化成了汙垢,汙了就近的野草,也汙了那片泥地。

白璃招也是個愛花之人,對許多花的習性都有了解,像這個不得春,若不是身帶臘蘭的花香,碰觸到它,它便會枯萎,化成汙垢。

來之前,白璃招在身上帶了臘蘭的香包,身上的衣衫也侵在臘蘭香中一夜。

此時看到不得春,自是伸手去摘。

43. 正文 第43章 想大喜之日見見母親身後忽然的石頭掉落地上的響動,白璃招伸到一半的手縮回來,起身去看。

那假山旁偷偷摸摸躲著一個穿著公公衣衫的身影。

白璃招上前,伸手一個砍刀過去,差點就砍到小公公身上。

“怎麽是你?”

白璃招收了手,這躲在假山旁的小公公不是別人,正是白璃招在臨鳳宮時,肖公公找來伺候她的人。

小公公瞧是白璃招,剛才被白璃招沖過來的身影嚇著的心尖,稍稍平穩了些。

“是白姑娘啊,哦,不對,應該叫府相大人,不對不對,是準皇子妃……”

小公公為怎麽稱呼白璃招犯了難,叫這也不是叫那也不是,他到底該怎麽稱呼這個女子?

“無妨!你怎麽會在這兒?剛剛那石頭是你對著我扔的嗎?”

小公公想了想了,還是給白璃招行了禮,喚:“娘娘,奴才剛才路過,未看清是娘娘您,還以為是那宮的宮女,就想嚇嚇,驚擾了娘娘,還請娘娘恕罪。”

白璃招聽了小公公的解釋,狀似明白,心裏頭卻是疑惑得很。

她這趟出門雖然沒有穿皇子妃宮服,但身上的衣裙也是宮中宮女無法企及的,小公公這話,要麽就是真的太過慌張沒有看清,要麽……

“罷了,我也是在宮中閑著,無事養了只小白鼠,放它出來透透氣,竟不想它給我跑到草叢裏了,看來它是註定要離我而去,也罷,借此便放它自由了。”

小公公垂首聽著,知曉白璃招丟失了一只小白鼠,小公公便想補救。

“這只既然跑了,不如奴才給娘娘再尋一只過來。”

白璃招頓了頓,問小公公:“你叫什麽名字?”

小公公老實的回答:“回娘娘,奴才叫小六子。”

“嗯,好吧,那你去給我再找只小白鼠過來。”

小六子行了禮,匆匆去尋小白鼠。

白璃招再看一眼那森森的夏芙宮,轉身離開。

夜幕降臨,宮中掌燈,惑青藤在園子裏看到白璃招,她趴在桌子上,正逗弄著桌子上的一團小白毛。

走進亭子,白璃招向他擡眸望一眼,覆又垂眸去逗小白毛。

“這是何物?”

惑青藤沒見過小白毛,只覺得小白毛巴掌大小,又是個活的生物,長得還算乖巧可愛。

“小白鼠啊,太醫院用來試藥的。”

“你去太醫院了,生病了嗎?”

惑青藤可擔心了,憂心的將白璃招望了又望。

白璃招對著惑青藤眨巴眨巴眼,整個人趴到桌案上,有氣無力的道:

“殿下,我沒力氣,動不了,怎麽辦?”

惑青藤寵溺的笑笑,他道:“本宮抱你回房!”

白璃招裝無力,實則在偷看惑青藤。惑青藤起身走到白璃招身前,當真垂下身子來抱白璃招。

白璃招受寵若驚,然心頭卻是美滋滋的。

等惑青藤抱著白璃招離開園子,小權子這才走出來,將被主人遺棄的小白鼠抱起來。

回到明月殿,白璃招被惑青藤放在榻上,白璃招閉著眼裝睡,唇角卻是微微翹起,心底樂著。

惑青藤瞧著白璃招,揚著眉,寬了衣,睡在了白璃招身側。

惑青藤要與她同眠,白璃招意識到這個問題,還未驚呼,下一刻,身子便被惑青藤摟在了懷裏。

白璃招僵著身子,兩人中間,只餘一層中衣,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溫度。

就在白璃招心慌意亂時,他的聲音沈沈的和著磁性在她耳旁響起。

“我們大婚的日期將近,你不打算請母親來京機喝我們的喜酒嗎?”

被惑青藤這麽一提醒,白璃招才想起一直被她忘記的這一茬兒。

白璃招本來就在裝睡,也不好這會兒睜開眼來。而惑青藤,他是為了提醒她,只要她聽到了,他便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隔天,白璃招找到惑青藤,與惑青藤說起去信請母親來京的事兒,惑青藤附應著,面上是讚同,心中卻又是另一翻計較。

在宮中推推就就又過了幾天,陛下提到的千面狐之事,催得緊,白璃招再不出宮去查查,陛下又該來尋她給她指派別的皇子妃守則了。

這日,明月殿。

白璃招收拾著行禮,在宮中住了幾月,這要搬出去,一時還真有些不舍。

可一想到她搬出宮是為了等惑青藤的花轎來接她,她又止不住唇角上揚,由心到身的歡喜。

惑青藤從外面進來,昨日白璃招跟他說過,她們民間的新嫁娘,成親前,是不能與未婚夫相見的。

白璃招就想搬去宮外,暫住叔父白哲尚大人的府邸。

惑青藤看著白璃招收拾好的包袱,離大婚還有一個月呢,她就不能晚些天再出宮嗎?

“想清楚了,今日就出宮?”

白璃招點點頭,她給遠在桃山縣的母親送去的信,母親應該已經收到,如果順利的話,母親不久就要到京機城了。

“陛下不是讓我幫著南等閑找千面狐嗎?這事兒不能再耽擱了,早幾日出宮,便跟著去尋一尋,晚些天,大婚的事忙起來,這件事便不知道要擱淺到什麽時候了?”

“那本宮送你去白大人府上。”

許是離婚期越來越近,惑青藤近來也是忙得很難見著人影。

白璃招猜想,照惑青藤這忙的態度,她又在宮外找千面狐,這一分開,說不定真要到成婚那天才能見到,遂白璃招便同意惑青藤送她。

攆車在宮門等著,妙家兩丫頭也在,看樣子,惑青藤是讓妙家兩個丫頭跟隨她出宮伺候她。

白璃招沒有拒絕,兩個丫頭有武功,出宮在外,也可以幫著她點。

白璃招並沒有什麽行禮,包袱裏裝的,除了那件舊披風,便只有兩套衣裙。

上了攆車,小權子顛顛的跑過來,送上一團小白毛。

白璃招看是小白鼠,看看惑青藤,她這出宮,與惑青藤隔著一道又高又深的宮墻,此時發現,這小白鼠跟惑青藤倒是有幾分相似,在成婚前見不到惑青藤,倒是可以讓小白鼠陪陪她。

將小白鼠捧在掌心,她道:“小小點,你知道為什麽我會養你嗎?”

惑青藤看白璃招養小白鼠多日,卻未聽她給它取過什麽名字,這會兒白璃招又是給它取名又是提問,分明就是想說給他聽。

“我看你們該是一家人,你白它也白,說不定前世你們還是一對兒呢。”

白璃招暗暗嘀咕,果然是親生的,陛下不按套路出牌,惑青藤也是個不按套路走的狐貍。

白璃招將手裏的小白鼠捧到惑青藤面前,放高的聲音道:“原來小小點是殿下的前世啊,看來是殿下曉得我出宮會舍不得殿下,讓小小點來陪我呢,是吧,殿下。”

白璃招說著撞了一下惑青藤,惑青藤側眸,白璃招繼續逗小白鼠。

攆車出了宮門,直往白大人的府邸行去。

白府大門,白大人聽說惑青藤親自送白璃招過來,提著衣袍,便跑到門前來接駕。

“臣白哲尚,拜見八皇子。”

惑青藤下了攆車,接著白璃招扶她下車。

白璃招站好,看到跪一旁的表叔。

多月不見,表叔還是如此的春風得意。

惑青藤淡淡的看了一眼白哲尚,賞他兩個字。

“免禮。”

白哲尚謝恩站起身來,目光從惑青藤身上轉到白璃招身上。

他這個表侄女還真是爭氣,入宮不過幾日,竟是有手段能成為八皇子的皇子妃。

不過現在朝中監朝聽政的卻是皇後和九皇子,八皇子雖然深受陛下太妃娘娘喜愛,然卻並無實權。

不過一瞬間,白大人心中已經將局勢看了個明朗,上前迎接白璃招。

“璃招,表叔這些日子都在外地巡查,前兩日回來,聽說你與八皇子的婚事,表叔是打從心底裏替你高興。你能來表叔這裏,把表叔這兒當娘家,從這裏出嫁,更是給表叔面子。打從今兒起,你就放心的住在表叔家裏,千萬不要見外,把這兒當自己家就是。”

白璃招聽著白哲尚的靡靡之音,她這個表叔,果然是老奸巨猾。

怎麽他想招玉嵐奇為婿將她送往宮中想她老死在宮裏的事,他以為她聽他幾句親厚的話就能平了?

白璃招笑,說話卻是轉到了惑青藤身上。

“表叔,殿下在這兒站著也不好,不如我們入府再敘?”

白哲尚也看到惑青藤,惑青藤一幅冷冷的外表,拒人以千裏的態度。

白哲尚心底是不恥的,但表面上,惑青藤怎麽說也是八皇子,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忙是迎惑青藤進府,嘴上說著漂亮話,恭維著,卻也暗暗嗤笑著。

惑青藤不喜白哲尚,讓白哲尚直接帶他去白璃招的房間,他幫白璃招安頓好了好早些回宮。

白哲尚熱臉貼了冷屁股,尷尬後,便帶兩人去了給白璃招收拾的屋子。

白璃招在白府也是住過的,那個時候白哲尚為了誆她入宮,給她的吃住都還可以,只是今日這屋子,白璃招見了,心中對白哲尚的不待見便更深了。

屋子對白璃招來說,還好,但看到惑青藤眼中,只覺得夠不上他皇子妃的身份品位。

“小招兒,要不還是本宮與父皇和皇奶奶說說,讓你就住宮裏算了。”

白璃招看了眼白哲尚,表叔雖然面子上過不去,卻還是忍著,面色白了白。

白璃招勸惑青藤:“殿下,你答應我的,再說了,不能壞了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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