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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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懿好笑地揉了揉凡真的臉:“不是做夢,笨姐姐。”

凡真嗓音低低的,聲音裏沁著喜悅:“你怎麽會來?”

傅思懿低頭,唇瓣壓著她發頂,輕聲說:“今天是奶奶忌日,我是你的Alpha,當然要和你一起來祭拜她。”

凡真摟住她的腰,眼淚染濕她胸前的布料:“你又知道了……”

“我不僅知道今天是奶奶的忌日,我還知道她喜歡吃榮記的核桃糕,喜歡喝老街的手釀梅子酒。”

傅思懿拉開一點距離,騰出一只手在身後掏啊掏,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竹籃,湊到凡真面前:“你看,都準備好了,還有奶奶喜歡的竹子,我特意去她住的小竹林采的,是奶奶親手種的……”

傅思懿把祭品一道道擺出來,凡真差點破防,小崽子這是帶了多少東西,各個都裝著精致小盒,還都是奶奶生前最喜歡吃的,連麻將牌都帶來了。

凡真破涕為笑,嗔她一眼:“懿崽,你準備了多少?快擺不下了。”

傅思懿一本正經:“老婆說過,在你們元國,無論Alpha還是Omega,頭一回見家長都要帶禮物。

“這是我第一次見奶奶,當然要給她帶禮物。”

說完,她仰起白凈的臉蛋,認真地問:“老婆,我這樣合格嗎?”

凡真伸手捏她的臉,輕勾紅唇:“你這樣……過分優秀,奶奶看一眼就滿意。”

傅思懿得意地揚唇,低下頭繼續擺祭品,“小心機”地把蔣明瀟擺的核桃糕往邊上推了推,小聲說:“奶奶,先吃我的,我買的比較好吃。”

凡真唇邊的笑痕漸漸擴大,語氣滿是寵溺:“不都是同一家的?這也要爭?”

傅思懿表情嚴肅:“當然,我才是你的Alpha。”

凡真淺淺地笑著,看她擺完祭品,蹲跪下來。

青色的墓碑前,傅思懿單膝跪地,認真又堅定的聲音掠過草木青石,回繞進凡真的耳朵裏。

“奶奶,對不起,到現在才來看您……”

“我遇到一點小小的麻煩,只能暫時和姐姐分開一段時間……不過您放心,我很快就會把她接回家。”

“奶奶,我已經做好跟姐姐過一輩子的準備,會給她幸福,好好愛她。”

“我向您起誓,今後無論發生什麽,都會擋在霍凡真面前,保護她,做她一生的依靠。”

“您在天上監督我,要是我有哪點沒做到,那您……您就來懲罰我。”

凡真哭著笑出來,拽她起身:“人家都是求先祖庇佑,你倒好,求罰來了。”

傅思懿眼底寫滿真誠:“我想讓奶奶放心。”

凡真眼窩一熱,依進傅思懿懷裏:“崽崽,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奶奶怎麽會不放心?”

傅思懿笑了,轉身把自己伏低:“姐姐上來,我背你回去。”

凡真望著看不到頭的臺階,哪裏舍得讓她背,傅思懿卻回頭朝她揚眉:“老婆,我力氣很大的,可以一下抱三個人。”

凡真心裏泛酸,嗔她一眼:“看把你能的!抱三個?你還想抱誰?”

傅思懿勾翹起好看的桃花眼:“抱你呀,還有朝朝和暮暮。快上來老婆。”

凡真心裏像被扔進一顆糖,甜的蕩漾,她走過去貼在傅思懿背上,摟進她的肩,把傘撐在她頭上,在她耳邊開心地笑:“崽崽,我們回家。”

“好。”傅思懿一步一步踩得很穩,背著凡真往下走。

到了福利院,院長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菜,凡真胃口出奇的好,一碗排骨喝得湯都不剩,嘴角沾了點油,唇色泛著晶瑩的亮光。

傅思懿抽了張紙巾,湊上前給她擦嘴,動作輕柔,凡真羞赧一笑,臉頰泛起醉人的紅暈。

院長眼觀鼻鼻觀心,露出會心的姨母笑:“小懿,今晚你就在這住下,我發了閉園通告,這兩天都不會有人過來。”

傅思懿很是感激,給院長的高腳杯中添滿紅酒,雙手舉杯:“何姨,這段時間多虧您替我照顧凡真和孩子,真不知道怎麽謝您才好,我敬您一杯!”

院長承情,幹了小半杯:“別這麽說,我還要多謝凡真呢,她可幫我不少忙。”

傅思懿偏頭看向凡真,臉頰暈著點淡淡的醉紅,紅唇像裹著一層糖漬,水光瀲灩,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凡真的心不由自主地砰砰亂跳。

小崽子微醺的樣子好勾人,好想把她拉上床,撲倒她醬醬釀釀。

凡真幾次三番朝傅思懿擠眼,暗示她找借口開溜,可小崽子被拉著敘舊,院長喝多了就話癆,絮絮叨叨說個沒完,完全沒有要放小崽子走的意思。

傅思懿朝凡真遞了個無奈的眼神,正準備往院長的空杯裏倒酒,忽的感覺小腿上有什麽東西在攀爬,癢癢的,麻麻的。

她脊背倏地一顫,下意識低下頭,看見一只雪白的足,借著餐桌布的遮掩,爬到自己的小腿上。

傅思懿眼中的焦點一下子收緊,心猿意痳地看向自家老婆。

凡真笑得蕩漾,極盡誘惑地對她拋了個媚眼。

傅思懿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院長勾住肩,迫使她轉頭:“來來來,小懿,再陪何姨喝一杯。”

傅思懿“欸”了聲,拿起酒瓶給她倒酒。

就在她傾倒酒瓶之時,凡真的腳尖,就這樣擦過她的脛骨,一寸寸拂上去,停在她的膝蓋內側。

傅思懿的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拿酒瓶的手也開始微微發顫。

凡真的腳尖繼續往上撩,逐漸靠近她的衍育腺體。

傅思懿的耳尖快要燒起來,她偏過頭,眼底滿是無措和克制。

凡真卻笑了,趁著院長夾菜的間隙,啟唇無聲地說:“回房間。”

傅思懿瞥了眼院長,為難地看過來,用口型回她:“走不開呀。”

凡真氣得咬唇,暗暗加了力氣,腳尖如游動的小魚,朝著散發信息素的地方鉆,慢慢抵./進入口。

傅思懿握著酒瓶的手抖得越發厲害。

“小懿,小懿。”杯中的酒快要溢出來,院長一連叫了幾聲,傅思懿才如夢初醒一般回神。

她慌忙舉起酒杯湊過去:“何姨,我再敬您一杯。”

凡真不滿地瞪她。

還喝?

她是木頭嗎?看不出自己很難受?

這個不解風情的臭A。

凡真懷孕中期,寶寶們趨於穩定,身體的激素呈千倍增加,對那方面的欲.//念變得很強烈,平時見不到小崽子還能忍忍,現下她就在身邊,凡真的衍育腺體像是害了什麽奇怪的病,螞蟻攀爬似的癢,又濕得厲害。

凡真的腳尖再往裏陷,終於抵達她想要去的地方。

傅思懿整個人都僵住,條件反射般按住凡真的腳。

凡真輕輕扭了扭被她握住的腳腕,小巧的踝骨劃過她的手心,撒嬌似的,磨得她心癢難耐。

傅思懿呼吸都亂了,求饒一般地看著自家老婆,無聲地喃喃:“姐姐……”

凡真的欲./。念積蓄到極點,只想把小崽子拐上床貼貼。

她用綿軟的腳心撩撥著,稍稍用一分力,就能感受到傅思懿的身體一抖,眼裏克制的弧光慢慢破碎。

“姐姐……”傅思懿半握住她的腳踝,卻無法抑制自己的信息素,正一點點從衍育腺體中滲出。

“走不走?”對面的Omega挑了眉角,滿眼的旖旎,混著熟媚的嬌態,化身成吃人的妖精。

傅思懿終於敗下陣,佯裝醉酒,無力地擺了擺手:“何姨,我不行了……”

而後往桌上一趴,任憑院長怎麽推搡都不回應。

院長困惑地嘟囔:“怎麽喝兩口就醉?”

凡真忙支起傅思懿,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溫聲說:“院長,我帶她去休息。”

院長有些醉,遲緩地點了點頭。

凡真半抱半架地把傅思懿帶回房,直接把她拖進浴室。

福利院的條件很簡陋,浴室只有小小的淋浴間,且是敞開的,四周沒有玻璃,對面倒是有一整面的鏡子,透過鏡子可以清晰的看見淋浴間發生的一切。

浴室被蒸騰的熱氣包裹著,白茫茫一片瞧不真切,但這種影影綽綽的視覺才最撩人。

凡真躺在孕婦專用的洗頭椅子上,傅思懿撐著手,半跪著tian那粒濕軟的糖果。

凡真纏著聲音喚她:“懿崽,崽崽……”

傅思懿放緩力度,纏綿又溫柔地含著小糖,如同接吻一般,輕輕地抿,廝./磨著深吻。

凡真的聲音越發婉轉,尾音往上吊著,勾人心尖。

傅思懿從她的聲音和那粒小糖的軟硬程度,就知道姐姐很喜歡。

太甜了,那粒小糖在她唇舌間化開,像巧克力一般絲滑。

圓潤的糖果迅速膨脹炸開,甜膩的糖漿四溢,傅思懿來不及收集,鼻尖下巴全沾染糖水。

凡真虛脫般偏過頭,在鏡子裏看見自己和小崽子的全景,臉頰一瞬間爆紅。

好羞人啊……原來她們平時醬醬釀釀的畫面是這麽超綱的嗎?

凡真的手原本撐在身側,入目的畫面讓她禁不住擡手擋臉:“不要……在這裏……”

傅思懿的指尖準備第二次剝糖紙,感受她的退縮:“怎麽了?”

“不要,都是鏡子……”凡真羞澀呢喃:“好丟臉……”

傅思懿勾過她的脖頸,微微探身吻上她的唇:“姐姐剛剛勾我的時候,怎麽不覺得丟臉?”

凡真紅唇微張,目光有些迷離:“你……壞蛋!”

嘴上嗔罵著,嬌媚的身子卻誠實地纏上去,抱著她脖頸,水眸軟噠噠垂下,卷翹的長睫晃了晃:“崽崽,抱我去床上。”

眸光又嬌又撩地鎖著傅思懿:“去床上,貼貼。”

她說“貼貼”的時候,還刻意咬住唇又放開,原本成熟的禦姐音攙著一點嗲,仿佛一條軟帶,直接纏繞住小崽子的心。

傅思懿想要貼貼的感覺也被她勾的難耐不已,扯過一邊的浴巾,擦幹兩人的身體,將她抱到床上。

而後,慢慢撥開圓潤精巧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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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徐月的采訪在網上發酵後,蔣氏的股價受到波及,有幾個合作商透露出想要終於合作的想法,蔣明瀟親自登門安撫,其中影響最大的公司,負責人卻避而不見,讓她很是頭疼。

若是丟了這家公司,那蔣氏的營業額至少失去20%,這對還未坐穩董事長之位的蔣明瀟來說,是致命的一擊。

無論如何,她都要想辦法挽回。

她和助理從早晨五點就在西郊俱樂部等,終於在十點左右看見合作商陳總的黑色邁巴赫駛入停車場。

蔣明瀟連忙上前打招呼:“陳總,FB的合作案我們不是一早就談好了嗎?怎麽……”

陳總揚了揚眉,臉色帶著顯而易見的慍怒,話說得也很直白:“蔣小姐,貴公司爆出這麽大的醜聞,我再與您合作,豈不是會給自己公司帶來負面影響?”

蔣明瀟用笑容掩飾尷尬:“陳總,那是有人惡意中傷。我們蔣氏內部經營一切都正常,下周就會公布財報,您大可放心……”

“放心?”陳總譏笑地打斷她的話:“聽說上電視的那位是蔣總您未來的小媽……惡意中傷對她有何好處?”

“陳總……”

“明瀟吶,我比你年長幾歲,許多事也都經歷過,大家族嘛,總免不了明爭暗鬥,我也懂,不過……”陳總斂去怨懟之色,語重心長地拍了拍蔣明瀟的肩:“不過作為掌權人,你一定要壓制得住,這件事的關鍵……在於你那位小媽……”

陳總點到為止,不再往下說:“我約了餘總打球,就先失陪了。”

離開俱樂部,蔣明瀟馬不停蹄地去了商會,用三小時的談話說服商會主席,給公司融到一筆資金。

但是,這終究不是治本的辦法,蔣明瀟心裏清楚,所有的癥結還在自己那位未來小媽身上。

只有她出來澄清,才能穩住蔣氏的股價,要不然照這樣跌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蔣明瀟派人跟了徐月幾天,大概掌握她的行蹤。

父親昏迷前把徐月安排在子公司的公關部,她白天上班,晚上去醫院看望父親,不過從不留夜,逗留兩三個小時便會離開,然後去一家叫“桃花塢”的酒吧,在那獨自淺酌。

天色漸黑,城中心的“桃花塢”酒吧正是好時,繽紛閃耀出一個虛幻華麗的世界。

蔣明瀟和助理走進酒吧,在一眾齊腰短裙,濃妝艷抹的Omega堆裏,看見藏在角落飲酒的徐月。

她穿著一件斜肩修身裙,露出一側纖細的香肩,裙子緊貼著身體線條,襯得她胸大腰細翹臀大長腿,標準的S型曲線,即便在這美女如雲的酒吧也是讓人一眼看見的性感尤物。

蔣明瀟對助理打了個手勢,讓他在原地等,自己則慢慢朝徐月走去。

徐月今晚的酒性很大,一直安靜地獨飲,直到身旁出現一道高挑身影,她才微微擡起迷醉的眼眸。

看清來人後,她勾了勾唇,慵懶地往後仰,很隨意的一個動作就將她的嬌媚勁勾勒出來。

“呦,我怕不是喝醉眼花了吧?蔣小姐怎麽會來這裏?”

蔣明瀟沒打算跟她兜圈子,直截了當地說:“是不是你把我父親‘弄’進醫院?你給他吃過什麽?連醫生都查不出來?”

徐月故作委屈地咬唇,黑眸清澈水亮:“蔣二小姐,你怎麽平白無故地冤枉人呢,明明是你自己……把蔣先生氣病……”

蔣明瀟看著她,聲音平靜:“我知道你的目的,是想幫霍水仙,對嗎?”

徐月松開唇,被咬紅的唇瓣留著淺淺的牙印,有種破壞的美感。

她站起身,一步步靠近蔣明瀟,快要與她腳尖相抵時停住,傾身貼過去,看著蔣明瀟的瞳孔一下子放大,她倏然一笑:“霍水仙是蔣小姐的未婚妻,也算是我未來的家人,我提前和家人聯絡感情,難道這也不行?”

蔣明瀟很少和人這般靠近,她不適地往後退,徐月卻跟著踏進,蔣明瀟臉上青紅相錯,清冷眉目驟然變得更冰,眼睛緊緊盯著徐月,像是她再往前一步就能要了她的命似的。

徐月一點也不怵,反而靈靈地笑,往她身前靠近些,直到近得不能再近才施施然停下。

她略略低下眼眸,看著蔣明瀟垂在身側的手,用力蜷緊,直到指節泛白都沒有動上半分。

不過,那表情,看起來就快要吐血。

“蔣小姐……”徐月往她懷裏靠,擡手摸上她的臉。

蔣明瀟渾身繃緊,臉頰耳廓連帶脖頸都紅成一片。

徐月低低地笑,聲音又柔又輕,帶著微微醉的醺然,像吸人血的海妖:“好可愛啊你,臉這麽紅。”

蔣明瀟心跳亂了章法,將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拂開:“你,你是Omega,怎麽……不知羞……””

徐月咯咯直笑,豪邁地將她一推,自己緊跟著跨上去,穩穩的坐在她腰腹上。

“你,你,你做什麽?”蔣明瀟哪裏見識過這樣的Omega,慌的連話都說不利索。

卡座的角落四周裝有自動屏風,徐月按下沙發扶手邊的按鍵,古色古香的花梨木屏風緩緩地閉合。

本就隱秘的角落隔絕在屏風內,氣氛陡然變得暧昧起來。

蔣明瀟紅了臉,額頭沁出細細密密的汗,長發緊緊貼臉,瞧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你,你下去。”

徐月吹著口哨,俯下身鼻尖對著鼻尖,溫熱的氣息環繞在她唇邊,只差一點點她們就能吻上。

蔣明瀟怔怔地看著身上的Omega,此時此刻正在解自己的襯衫,一邊解,一邊在她鎖骨上流連撫摸。

“哇,細皮嫩肉的……”

徐月的臉上也泛了紅,但眼裏卻盡是細碎的笑:“蔣小姐,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長得很誘人。”

蔣明瀟心跳無法控制,難得發了狠,扣住她的手腕往下壓:“你給我下去!”

“疼……”徐月佯裝吃痛,瀲灩的杏眼很快浮起一層水光:“好疼……”

蔣明瀟松了力度,徐月趁機抽出手,繼續解她的衣服,一雙柔荑鉆進去,一通亂摸。

她還想往下,突然,身體冷不防被她擡起,用力往後掀去。

徐月反應及時,足尖一點,一個旋身穩穩地落地,站穩的同時,手臂微微擡高,將指尖夾著的微.型.竊.聽.器舉到蔣明瀟面前。

“二小姐,下次可別再用這種,很容易被發現的,我們蘇國有最先研發的芯片式竊聽器,推薦給你喲。”

蔣明瀟低頭一看,藏在襯衫領口處的竊聽器不知道何時被徐月搜出,她臉色瞬變,咬牙問:“你很厲害,這都能發現。看樣子……徐小姐是專業人士。”

徐月關閉竊聽器,半真半假地說:“我是蘇國中央情報局的,你信嗎?”

蔣明瀟嗤笑一聲:“情報局來我父親身邊做什麽?他就一個商人,犯不著勞師動眾。”

她冷冷地看著徐月,眼神幽暗得可怕:“徐小姐,現在你已經關了竊聽器,可以說實話了吧,你不愛我父親,為何要呆在他身邊?只是為了能破壞我的婚事?”

徐月扭著腰肢貼進她懷裏,揚起臉,眼神勾魂攝魄:“我當然不愛你父親,我又不喜歡男人,我喜歡……”

她摟住蔣明瀟的脖子:“我喜歡……像你這樣,一逗就臉紅的女Alpha。”

蔣明瀟將她的手臂拉下,聲音冷淡:“我父親這個人很記仇,若是他醒過來,定然不會放過你。”

“是他想占我便宜,老東西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麽樣,還想摸我的手,活該!”

徐月踮起向上,看著蔣明瀟的眼睛:“你父親可從來沒把你當女兒,我親耳聽到他說要找人綁你,叫你交出老太太的股權。”

蔣明瀟心裏泛起一點苦澀,從小到大,她就沒有得到過真正的愛,每個人都想欺負她,踐踏她,就連她的親生父親都要置她於死地。

這點苦澀很快被她消化,她已經習慣了,普通人所擁有的親情對她來說是奢侈的,她沒有過,也不奢求。

蔣明瀟垂眸看向徐月,淡漠一笑:“徐小姐還是擔心自己吧,我父親就快要醒了。”

徐月軟軟地垂眸,抱住蔣明瀟的腰:“二小姐會救我嗎?”

蔣明瀟低頭,唇貼在她耳鬢,似笑非笑地說:“我為什麽要救你,小媽。”

她刻意加重“小媽”兩個字,用勁將徐月的手拽下,拉扯之中,半解的襯衫被拖曳到腰際,露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

徐月的瞳孔一瞬間放大,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一幕。

她從沒想過一個人身上可以留下這麽多疤痕。

有些疤痕愈合得很好,只留下淺淺的肉色,而有些疤痕猙獰極了,顏色恐怖。

徐月的手指撫上那些疤痕,感覺蔣明瀟的身體突然僵硬。

“很醜吧?嚇到了?”蔣明瀟面無表情地拉高襯衫。

徐月擡頭,眼裏沒有厭惡﹑害怕﹑反感……

所有蔣明瀟以為的情緒都沒有。

只有憐惜與困惑。

“很痛嗎?”徐月聲音飄忽,像害怕說大聲了會讓她的傷口發痛一般。

蔣明瀟的心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酸酸漲漲,難以呼吸。

從前,凡真見她受傷,會默默替她包紮,卻從未問她一句“你痛嗎?”

眼前的這個Omega,卻對著她早已結痂的傷口,那樣小心的問她痛不痛。

蔣明瀟難以形容這一刻的感受,她扣好衣服,按下屏風的開關,轉身往外走,沒有再說一句話。

徐月默默看著蔣明瀟背影,整個人一直處於恍惚中,直到身旁不知何時出現的女人,借著虛晃的酒勁,順勢摸上她的後腰。

徐月一秒清醒,警惕地仰起頭,眼前之人甚是眼熟,但她一時記不起人名,臉上掛著僵硬的職業假笑,不動聲色地挪開一寸。

女人笑瞇瞇地看著她,挑./逗似的散出一點Alpha信息素:“徐小姐,好久不見。”

好濃的松木味,徐月不喜歡這個味道,眉頭微皺,忽然想起這個女人。

是子公司一個大客戶的女兒,生意做的很大,聽說是黑./道發家,後來靠房地產洗白的暴發戶。

她不帶表情地笑了笑:“好久不見,季小姐。”

隨即淡淡地撂下一句:“不好意思,我要去趟洗手間,失陪。”

才剛轉了個身,手腕就被攥住,女人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她傲人的事業線:“我陪你去,徐小姐這麽漂亮,一個人很危險的。”

徐月冷冷地甩手:“不需要。”

女人嬉皮笑臉地糾纏,徐月掙脫不開,表情明顯冷了幾度。

不遠處的吧臺邊,蔣明瀟的助理註意到角落裏的一幕,用手碰了碰她:“二小姐,您看……我們要不要幫忙?”

蔣明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淡漠地垂下眼:“人家是專業特工,哪用得著我們幫忙,這點小狀況她自己能擺平。”

蔣明瀟說完,緩慢地轉過身,胸口莫名有些堵,可她自己也不明白難受的點在哪裏。

調酒師遞過來一杯酒,她端起一飲而盡。

助理見她心情不悅,不敢多話,站了一會再回頭,臉色劇然發白:“二小姐……徐小姐不見了。”

蔣明瀟嘴上說著“不見就不見唄,說不定跟人走了呢”,人卻下意識地走到卡座角落。

徐月不見了,但她的手機還在沙發上。

蔣明瀟呼吸驟緊,瞬間慌了神,聲音急得變了調:“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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