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上神依舊跟那日見到的一樣，臉色微白，失了血色，但是他臉色與眼神皆是淡漠，即使身在魔族，也淡定得如同在九重天的淩霄殿上，沒有絲毫懼怕之意。

見到白蘇蘇，重華上神略微頷首：“瑤華上神。”

算作打過招呼。

白蘇蘇對重華上神這個男主，既無厭惡，卻也沒有多少好感。

——一個瑪麗蘇仙俠世界，自然不能指望裏面的邏輯有多通順，裏面的男女主三觀有多正。

白蘇蘇亦是淡淡的點了下頭，算作回禮。

重華上神淡漠無波的眼神，越過白蘇蘇，落到她旁邊黑衣銀發的少年魔神身上，開口問道：“不知魔族君上，可給出答覆？”

他攜徒兒宣靈在魔宮住下，也只是為了一個答覆。

——是戰，是和。

見到裴疏，重華上神也沒什麽好心虛愧疚的，在他看來，兩人先前立場不同，他是上神，裴疏是魔族，自古仙魔不兩立，他識破對方的魔族身份，裴疏被押上滅神臺，承受銷魂釘，只是他司法天神的職責所在。

至於現在，天帝決定議和，仙魔停戰，從此和平共處，他也願意當這個議和的使者。

此一時彼一時罷了。

裴疏對重華上神也沒有明顯的憎惡，只當他是一個九重天的普通神仙。

對他來說，愛與憎都是十分珍貴的情緒，輪不到放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裴疏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重華上神的問題，而是身體懶懶地往紅衣女子身上靠了靠，低笑了聲，氣息華艷清涼，全部噴灑在她的脖頸間：“師尊覺得呢？”

——好像要將這場持續了幾十年的仙魔大戰，到底是戰是和的決定權，交到她的手上。

換作其他神仙，定然要跟白蘇蘇套近乎，說什麽你也是神仙，得替九重天想一想啊之類的話。

跟白蘇蘇打感情牌。或者拿神仙的身份試圖以道德壓迫她。

可，重華上神沒有。

反倒是讓白蘇蘇高看了他一眼。

其實，白蘇蘇也不喜歡戰爭。

古往今來，戰爭都是殘酷而血腥的，殺伐、流血、生靈塗炭，戰爭過後，也是滿目瘡痍。

一點兒都不好。

九重天已經拿出誠意，裴疏也能夠代表魔族，停戰固然是好。

只是……

卻不能便宜了某個人。

白蘇蘇沈吟了片刻，道：“停戰可以，只是我有一個條件。”

重華上神淡淡道：“但說無妨。”

“昔日，裴疏乃我青蓮仙府弟子時，重華上神你的女徒宣靈，多次傷他，我的徒兒貴為魔族君上，遭受的這些罪，自然不能夠白白算了。”白蘇蘇紅唇微微彎起，眸光狡黠流轉，笑意卻不達眼底：“因此，這求和議書上還得加上一條——”

“把你的弟子宣靈送到魔族！”

昔日，重華上神為了拯救天下蒼生，在人間找到半神半魔之體的宣靈，明知道她是打開神魔之井的鑰匙，卻依舊把她帶在身邊收作弟子。

如今，獻出宣靈給魔族，仙魔大戰止戈，這一邊依舊是站著天下蒼生。

重華上神——

你，會如何抉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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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完結，下個位面……寫什麽好呢？】

2020年最後一天結束啦，來番茄快小半年啦，這是跟小仙女們一起度過的第1年，明天就是新的開始，新的征程，小仙女們會繼續陪伴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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