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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yin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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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陽光溫暖而靜謐,透在簾子上密密麻麻也滲不進去,只是在卷起的縫隙間細碎地打了進來。房內衣服灑了一地,從洗手間到床鋪的距離留了一地的衣物。很明顯在昭示著昨晚經過了怎樣的一輪混戰。

潔白的床鋪上露出一小截玉臂,床上的人咕噥幾聲翻了個身。男人一把把她撈回來,鎖緊手臂,閉上眼睛,繼續睡。

躺了一會兒,發覺已經沒有睡意。陳子嶺張開眼睛,把下巴擱在圓杉的頸肩處,感受著她的脈動。溫暖而沸騰。

圓杉動了動,口裏模糊不清,發出幾個音節:“饒了我吧……”

陳子嶺低笑,圓杉蹙著秀眉胡亂揮了揮手,“好癢……”

陳子嶺聞言,竟難得地孩子氣,用胡茬掃了掃她的勃窩。

圓杉終於被折騰醒,惺忪地感受身後這個男人帶給她的溫度。他的性格不是太激烈,但他身體的溫度卻太溫暖。溫暖到她不願意醒來,在床上一直待下去,她也是願意的。

圓杉反手推了推陳子嶺的腦袋,“別鬧。”聲線沙啞,性感有致。惹來陳子嶺一聲低喝,隨即她被翻了個身,回過神來陳子嶺已經罩在她的上方。她擡眼,看見他露出還未饜足的神情,一聲低呼,連忙用被子捂著自己。

哪裏來得及?陳子嶺大手一抓,被子被他擠到身後,他湊前了身子。漆黑得猶如星幕的眼睛微微閃著亮光,神采飛揚,耀眼奪目。

圓杉擠出一點力氣抓著被子的一角死也不放,嘴裏求情道:“又來?不要……放過我吧,我好困……”

早晨的性欲是最旺盛的,圓杉這個軟綿綿的申請顯然得不到陳老板的同意。他把她壓在身下,被子下的兩人□。即便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但這樣真切的接觸還是讓圓杉紅了臉。

陳子嶺的聲音微微嘶啞,低沈得就像大提琴的音色,流淌在圓杉的耳畔,一會兒便被攝了神去。

“不要放過你?既然是你的請求,那我就允了你吧。”

圓杉張大嘴巴,傻楞楞地盯著他,“陳子嶺,你不能這樣歪曲事實!”

清晨的她剛剛醒來,眼裏朦朧水汽縈繞,瞇著一雙清亮的眼睛,猶如雪山冬梅。他低下頭啄了啄她的唇,口舌交纏,圓杉先是不願,到後來已經化成一灘春水,任君采摘。

他的手一路向下,仿佛她的肌膚是潔白的琴鍵,他是高雅的演奏師,在虔誠地演奏著一曲最溫暖動人的樂章。

薄繭觸碰處,圓杉漸漸泛起雞皮疙瘩,舒張開來,便是激情。

大手游到叢中,陳子嶺擡起頭來把身下的人的表情收入心底。那種甘願臣服的表情讓他的心被柔情充斥,一種被時光分割開的細碎的溫柔一絲絲地滲出肌膚,泛出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唇角一勾,輕狂邪魅。與此同時,圓杉咬唇無助地看著他,悶哼一聲。

一指在溫暖的甬道來回進出,勾挑攪動。圓杉瞇著眼睛,仿佛小貓一樣掃了掃枕頭。

他偎□子,她便馬上靠了上來,雙臂環著他的肩,秀氣的貝齒咬著他渾圓有力的肩頭,舌尖來來回回地掃蕩。

陳子嶺眼裏笑意晶瑩,仿若玉盤,“你看,我們多默契。”

仿佛他生來,就是為了遇見她。她生來,就是為了愛上他。

這樣的默契,天生而來。

他提起漲得青紫的ju龍,一下便捅進她的甬道。

九淺一深,時而打轉,再從不同的角度進攻。

舒服得圓杉在魂離間得出一個結論:醉生夢死的感覺大抵如此。

卻又難受得她腰酸背痛。

好不容易陳老板放過了她,她早已連張著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任著陳子嶺把她抱到浴室替她洗浴,從光亮處隱隱綽綽看見他虔誠得像對待珍寶的神情,溫柔得讓她想哭。

只是期間差點擦槍走火,嚇得圓杉顧不得享受什麽溫柔的待遇便閉上眼睛掛在他身上,一動也不動。

換做以往,陳子嶺絕對二話不說,就是她睡著了也照做不誤,能把睡著的折騰到醒來。對此圓杉可是深有所感,甚至不得不喟嘆一聲,她男人老而不衰啊!

要是被他知道她這個“老而不衰”,估計會把她往死裏折騰,幾天下不得床。

收拾完身子,他給她套上保暖衣物,小心翼翼地攤放在床上。自己再胡亂套了衣服便覆在她身上,親親她的眼皮,再落到唇角,“還早,再睡睡。”

圓杉心裏有火也不得不滅了,陳子嶺的溫柔很細致,從細節的事情來說更讓她感動於這個男人難得的溫柔。

她呢喃了幾聲,便聽得他愉悅的笑聲。身邊人躺在她身旁,抱緊她。共同入夢。

再醒來時晴光已經大好,簾幕大開。陳子嶺坐在皮椅上,翹著二郎腿,筆記本電腦擱在腿上,手裏一杯咖啡。陽光融在他身影裏,尊貴得就像帝皇。

咖啡香醇的香氣飄蕩而起,圓杉動了動鼻子,肚子咕嚕一聲,餓了。

她皺著眉頭動了動,渾身無力。忍不住瞪了那個罪魁禍首幾眼,嗯嗯哦哦了幾個音節。

陳子嶺漫不經心地一擡頭,放下手裏的咖啡和筆記本,邁著長腿走向她。

圓杉看著他修長的雙腿,臉一紅,立馬想起這雙腿是怎樣纏著她的腿不讓她亂晃的。

她朝他露出一個笑容,清新如露珠。她聲線沙啞,表情懷緬,“你知道第一次見面我對你的印象嗎?”

陳子嶺坐在她身旁,軟軟的床榻便下陷幾公分。她挪到他身邊,抱住了他精窄的腰身,腦袋擱在他膝上。他調整了她的位置,好讓她躺得舒服些,又掖了掖被子保證她不會受涼。做好一切功夫後才淡淡應了一聲,“哦?”

“寬肩細腰窄臀長腿。”許是想起了當時自己的花癡,不由得吃吃笑了起身。

陳子嶺點點頭,“嗯,還滿意嗎?”

圓杉大笑,“滿意極了!”

他俯下臉來看著她,兩張臉相距不過幾公分。她看見他一雙英目熠熠生輝,鼻梁高挺,薄唇微掀。不由得吞了口唾液,他註意到這個小細節,眉目促動,笑意傾斜下來,濯亮了一張冷峻的臉。

“我的榮幸。”

圓杉緊了緊他的腰身,正想再賴一會兒床便被他拍了拍翹臀,“不要再睡了,不是想去費爾班克斯嗎?”說著指了指他腕上的石英表,“給你十分鐘。”

圓杉委屈地嘟了嘟嘴,上司都下達命令了,下屬敢不遵從嗎?拖長著聲調應了一聲,“哦……”

陳子嶺見她拖拖拉拉,十分好心地提了建議,“要我幫忙嗎?”

“幫忙”的後果無異於她這頭小綿羊又送進大灰狼的口中。

這句話比什麽都有用。圓杉當下忍著酸痛行動迅速。下床時腿一軟,險些栽在地上。幸好立刻扶著床邊,床邊某人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一點要搭把手的意思都沒有。她揉了揉蓬松的頭發,瞪了他一眼後頭也不回地進浴室洗漱。

也不想想是誰害的!

把一切都收拾妥當,圓杉一出去便看見桌子上端著常規早餐,還有一小份三文魚。

她盯著那份三文魚,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去看陳子嶺的表情。

他回覆到初醒時她看見的模樣。

似是感應到她的反應,陳子嶺頭也不擡,意有所指道:“再磨蹭今天就在這裏過吧。”

圓杉坐到椅子上,偏頭看了看不遠處的他。忽略他這句玩笑話,笑意已經從心底溢出來。

她卻憋著欣喜的笑意,故意找茬,“早上吃三文魚?真不健康。”

陳子嶺擡首瞟了她一眼,“不要?那我吃了。”

圓杉連忙小雞護食一般虛環著三文魚,“你都吃過早餐了還跟我搶?!你這資本主義家!不人道!”

陳子嶺聞言,放下手提電腦,不顯山水地抱臂看著她糾正道:“第一,這是午餐。第二,我不是資本家。第三,你確定你要跟我討論人道?”

圓杉陣敗,無聲地動了動唇。陳子嶺低哼一聲,“不是啞巴卻偏要做啞巴,我替你難受。”

圓杉又被KO,當下化悲憤為食欲,一口又一口地大咬早餐,仿佛那是誰。

吃過東西,胃總算不是空蕩蕩,飽腹的感覺很幸福。圓杉笑著打趣道,“真是飽暖思yin欲啊!”

陳子嶺腳步一頓,回頭看了她一眼。眸裏星芒萬丈,似是夜闌中閃爍的星。

“哦?”

圓杉忙低頭,假裝什麽也沒有看見。暗地唾棄自己一番,真想抽自己的嘴巴!什麽飽暖思yin欲!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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