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反撲失敗

關燈
陳子嶺把休息地點定在中心酒店,這間酒店不算頂級,外觀一看更是毫不堂皇亮麗,但圓杉非常滿意。

雖然已經遠離中國,陳子嶺的身份在這裏不會有太大風險,但黑道鬥爭無日不在,難保什麽時候又冒出一堆人二話不說就開始槍戰。相比華貴的大酒店,她更喜歡實用樸素。這樣才有一種跟身邊的人遠離塵囂體驗別樣生活的感覺。

進到房間卻發現內裏遠比外表更讓人滿意。圓杉看看浴室,一個站立式一個浴缸,哎,她捧著自己的臉蛋,真讓人害羞啊!

陳子嶺在她身後,從鏡裏看見二人是極般配的。他高大冷峻,她小巧嬌羞。按壓著心頭那絲欲望,他把她從浴室裏撈出來。

“不要總是想著那些事情。”

狼女心事被踢爆,圓杉立馬化身為小綿羊,“我哪兒有啊,你你你,你別冤枉人啊。”

圓杉側身,才發覺浴室的擺設啊設計啊就這樣暴露在她眼前。不是吧?設計師是誰啊?這麽有情趣?!那……那她洗澡他不就在外面把她都看光了?她沖到浴室裏去,仔仔細細看遍了,連一張簾子都沒有!

種種前因現狀一結合,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剛剛在街上到底說了什麽。

她恍然大悟,臉瞬時就黑了。或許是紅得發黑?

好不容易挪到出廳,陳子嶺正挨在皮椅上閉目養神,聽見響動便張開眼睛。

一雙眼睛漂亮得仿佛琉璃石,偏又帶了絲沈斂,再仔細看又像波瀾洶湧,仿佛誰成了他的獵物。美得讓人禁不住沈淪,圓杉猛叫自己把持住,不要被抽走神智,可是美色這種東西,不是越看越生厭便是越看越耐看。很明顯陳子嶺屬於後者,所以圓杉第N次警告自己不要被美色驚艷但還是第N加1次地——栽了。

他朝她擺了擺手,她猶如失魂一般走到他身前接過他伸出的手偎在他胸前。

陳子嶺閉著眼睛數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落到他心上,竟起了一抹寧靜的感覺 。

圓杉臉頰貼在他的毛衣上,暖融融地,就像他的掌心。

圓杉的下巴擱在他肩上,過了片刻才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這麽突然就帶我來阿拉斯加?”

陳子嶺睜開雙眼,掙紮松動,最後還是選擇闔上眼簾,揉著她的細發,“突然想來。”

圓杉疑惑,放開他,兩人四目相對,她從他眼睛裏看不見任何情緒。觸及她考究的目光,陳子嶺打橫抱起她。

圓杉驚詫,一看著路徑分明是走向浴室。當下連忙推推他,“別想混過去!你可不是這種心血來潮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的人!”

他腳步一頓,意味深長,“你這麽了解我?”

“老板的心思誰都想揣測,可能我比較聰明?”

陳子嶺眉目飛揚,在她耳邊低語一句,圓杉當即紅著臉掙紮著下了地。

走到床的那頭遙遙指著他,“你這色胚!”

陳子嶺攤手,抱臂凝望著她,又瞄瞄床的位置。圓杉悲憤,母狼終究抵不過這頭色狼!

陳子嶺坐在她對面,定定看著她,“你不要過來,就賴在那裏一輩子吧。”

這句話簡直比他那把什麽事情都掌握在手裏的目光更可惡!

圓杉耳朵像滴著血,半晌才小聲說了幾句話。陳子嶺摸著下巴,“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圓杉瞪著他,沒幾秒鐘又敗下陣來。

“不要那麽多式樣行不行?”

陳子嶺佯裝無辜,竟然掰著手指一個又一個地數:“老牛推車、六九、拖拉機倒推、跳OVER……”

圓杉臉皮雖厚,這些事情上遠遠未及陳子嶺。

數了半天,終於擡起頭來看著圓杉,“你看我幹什麽?你不是說自己聰明嗎?不輪流一遍怎麽知道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

圓杉惱羞成怒,豁出去了,拉著他就往浴室走,“哪裏來這麽多廢話!實踐最重要!”

把他推進浴室便打開行李拿了換洗的衣物放在外頭。然後自己也進了去,把門關上。

兩人面對面,陳子嶺的眼眸尤其晶亮。不就是破罐子破摔麽!他陳子嶺都不怕,她路圓杉怕誰啊!

她拋了個媚眼給他,鎮定地看著他,裝作毫不在意地指著兩端,“你要站著還是躺著?”

陳子嶺眸光深沈,閃過一道光芒,又迅速湮滅,“哦?既然你這麽迫不及待,那不如先站著後躺著?唔,你說要把我壓在身下,現在就有個機會。”他抓著她的手一尺又一尺地向自己的方向挪近。

圓杉看著淡定,心下卻是砰砰砰地直跳。

陳子嶺壞氣地勾起唇角,昏暗的燈色打在他身上,身體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橘黃色。眼眸浮起薄薄一層誘惑,引人犯罪。

他極有耐心,帶著她的手在自己身體流連。隨後把她的手放到自己下面,圓杉臉一紅,手縮一縮,他卻是用了力道。又挑逗性地勾了她一眼,讓她解下自己的皮帶,進到私密地帶。

她的手若有若無地觸及到他的肌膚,惹起一處又一處的火。

圓杉忙挪開了目光——這個男人情動時的表情是極致的動人。攝人心魄,優雅又嫵媚。

陳子嶺撅獲著她的下巴,湊前去看著她的眼睛。

迷亂的氣息漸漸彌漫,仿佛就來到了夢中,春色蓬勃,百花齊放。

圓杉漲紅著臉,“先脫衣服……”

陳子嶺勾眉,邪魅英俊,他含著她的耳珠,舌尖虛實交錯地撥弄著她的肌膚。待到那耳珠仿佛要燒起來了才在她耳旁低聲說道,“你早晚習慣。”

她後退些少,腰間的力道重了,她雙手抵著他廣闊的胸膛,無奈道:“至少現在還沒習慣。”他放松了對她的鉗制,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一會兒,他點點頭,十分寬容道:“那就先脫衣服吧。”說罷便換做了他,在她身上點火。

圓杉連忙比了個停止的動作,“不應該是這樣!不應該是這樣!”

陳子嶺在這方面一向是很好說話的,他很有耐心地挨著盥洗臺,側頭看著她:“應該是怎樣?”他看著她支支吾吾的模樣很大方地給了她一個笑容,“應該是你幫我脫衣服,我要躺在浴缸上任你魚肉,任你在我身上點火,然後到關鍵時候你就可以抽身而去。”他看著她心虛得躲避他的眼神不知道要把目光擱在哪兒的樣子終於好心地放過了她,“是不是?嗯?”最後一個字落地,就像淌了一地的醇酒。

圓杉搖頭,眼神非常堅定。又覺得光是這樣不夠表明決心,便加上了手。撥浪鼓似的搖個不停。

陳子嶺一步一步逼近,眼神危險得仿若獵豹。圓杉真是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心裏那點這麽不齷齪的思想怎麽都被他看透了呢?這多純潔的報覆啊!誰叫每次求饒個不停的都是她!她轉身毫無骨氣地準備逃,手剛搭上門把2,自己的手便被包住了。像被熱水燙到,忙撒手。卻被熟悉的氣息團團包裹住。感覺到身後高大的壓力,她不爭氣地有點腳軟。

“我……我真的沒有這樣想……”

“嗯?”

她轉過身來,苦哈哈地笑著:“其實應該是你幫我脫衣服,然後我躺在浴缸裏任你魚肉……應該這樣才對!你真是想多了,呵呵。”

他好心情地瞇起了眼睛,圓杉在心裏狠狠抽了他一個大嘴巴。叫你裝!你不是很冷酷不是很冰山的嗎!笑什麽笑!把你猥瑣的笑意收起來!

當然,就是給她一萬個熊膽子她也不敢真這樣跟他對著幹,她還想明天可以精神爽利地逛一逛啊。

“是嗎?”

點頭如搗蒜,“千真萬確!”

他作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了然道:“原來是這樣。”話畢,轉身在浴室裏放好水,試了水溫覺得適合了才回身拖著她走向盥洗臺,“既然這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快點進入主題吧,我怕你等得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

他慢悠悠地替她脫衣服,關切問道:“冷嗎?”

很冷很冷!

脫到一半,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你一半,我一半。時間多的是,不要著急。”

很著急很著急!

圓杉簡直要哭了,這麽長時間不見。陳老板的情趣怎麽又到了一新境界?!

“太久沒做很歡喜嗎?看把你高興得,漫漫長夜,我精力充足,一定會讓你滿意。”

圓杉驚悚地瞪直了眼睛。她實在很想揪著他的衣領質問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高興了!你是堂口老大你肯定很累!哪裏來的精力讓我滿意?!雖說是散心但你也不可能把你堂口的事情都扔下不管吧!

圓杉認輸,哭喪著臉抱著他的腰身,“我錯了,我以後不敢有這麽齷齪的念頭了!絕對不會再有!所以不要用浴缸好不好?站著吧……啊?就站著吧……”

反撲這種精神能當飯吃嗎?能當錢用嗎?能當時間讓這漫漫長夜快速流逝嗎?

不能!

陳子嶺摸摸她的頭發,“亂說什麽。”

圓杉就差對著燈火發誓了,“其實我有那樣的想法只是因為我實在太久沒見你了,我很想你,很想你抱著我!”

圓杉咬牙切齒,狠狠唾棄了自己一把。路圓杉你也有今天!

陳子嶺的大掌落到她玉白的脖子上,指腹下就是頸動脈,一下一下的鼓動很溫熱。

“是嗎?”拖長了的語調,圓杉連忙點頭,擡起頭來認真說道,“是真的。因為你實在太棒了!太好了!太頂呱呱了!”

男人嘛,都愛聽這種話。陳子嶺卻是眼波一撩,不說話了。盯得圓杉心裏發毛,直打著鼓。

半晌,他擡起她下巴,“既然你這麽享受,今晚我會努力。”

他一笑,亮白的牙齒看在圓杉眼裏簡直就是惡魔的獠牙。

圓杉笑得像哭著一樣,“明天我想去費爾班克斯。”

陳子嶺大手一揮,準了!

“沒問題,中午兩點以前你肯定可以醒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