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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出軌?(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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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希堯從浴室出來,換上黑色的睡衣,洗過澡以後,整個人都感覺清爽起來。他聽著房門的響動,忙的快步走出來,卻沒有看到人。低頭,看著散落的衣服,他隨手撿起一件,正好看到那件白色的襯衫上染上一個紅色的唇印。

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滑過一絲暗芒,他望著那個唇印,細細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是什麽人留下的。不過在那樣的風月場,沾染上這樣的痕跡,也是常事,所以他並未放在心上。

看著被大力摔上的房門,喬希堯目光沈了沈,嘴角溢出壞笑。難道剛剛她進來,看到這個印記,所以才摔門而去?

薄唇輕勾,喬希堯心裏愉悅的想,女人吃醋也是件好玩的事情!適當的讓她緊張一下,也是有好處的!得意的斟了一杯紅酒,他走到陽臺,看著天邊皎潔的月亮,若有所思。

對面房間裏,氣沖沖跑回來的小女人,甩上門後直接倒在床上,用被子將腦袋捂住,直楞楞的躺了半天,一絲睡意都沒有,眼前浮現過的都是那個鮮紅的唇印,以及淡淡的香水味道。

這麽晚才回家,身上還染著香水味,口紅印,這個男人肯定是去幹壞事了?!

“蹭”的一下子坐起來,席暮雙眼瞪著門板,現在真想沖過去,踹開他的房門,揪住他的衣服狠狠質問他,喬希堯,你今晚都做了什麽?是不是和別的女人鬼混去了?

心裏的怒意一陣陣反覆上湧,那張俏臉上布滿嫉妒的火光,席暮伸手揪著被子,緊咬著唇。腦海中盤旋著那個刺眼的口紅印,她喉嚨裏好像有團火,上不來下不去的燃燒著,讓她整個人煩躁不安,又無限悲涼!

心底閃過無數的問號,席暮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他會不會真的和別的女人有瓜葛?會不會和別的女人上床?

上床?!

想到這個詞,她後背一陣冷汗,全身的汗毛孔霎時都直豎起來,席暮眼眶一下子紅起來,烏黑的眼眸中暗淡無光,那樣的不堪,是她不能接受的?她想要的愛人,倘若連最基本的忠誠都不能保證,那麽她絕對絕對不能原諒!

腦袋裏面亂七八糟的念頭很多,越想越亂,席暮覺的自己的神經有些過度緊張,不就是看到一個口紅印嗎?怎麽就能聯想到這麽多呢?雖然他霸道強勢,但是他們已經結婚了,雖然是在那種情形下結的婚,但是他應該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今晚要不是受了自己的刺激,他也不會跑出去的,所以她應該要相信他的。雖然他衣服上有香水味,有唇印,但是那些風月場所沾染上這些東西也不奇怪,事情應該沒有那麽嚴重!

這樣安慰著自己,席暮心底的失落慢慢好起來,忍住那些雜亂的念頭,她躺在床上,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不再亂想,不再亂猜!

不過念頭是理順,可心裏還是不舒服,仍然有個疙瘩繞在那裏。

轉頭,望著窗外的明月,席暮滿心寂寥,想著他們之間經歷的這所有事情,她暗嘆,如今他們之間已經如履薄冰,再也經不起一絲觸碰,仿如連這最後的底線都打碎,那麽他和她,真的都沒有路可以走!

想著想著,她的眼皮漸漸酸澀,席暮迷迷糊糊的睡著,整個人蜷縮著身體,不安的熟睡。

站在陽臺許久以後,直到感覺出絲絲涼意,喬希堯才從陽臺回到臥室裏,放下手裏的酒杯,他掃了眼時間,俊臉上沈了沈,還是邁步,朝著對面走過去。

將房門打開,只見臥室裏面亮著一盞橘色的床頭燈,而躺在大床上的女子,睡顏甜美。

放輕腳下的步子,喬希堯慢慢走過去,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睡夢中的女子,似乎睡得並不安穩,秀氣的眉頭緊蹙,還不時的翻身輾轉。伸手拂開她烏黑的發,喬希堯俯下身,在她唇瓣上印下一吻,“老婆,生日快樂!”

去年的今天,他也是在她睡沈的時候,這樣輕輕吻著她,和她說生日快樂!不過從今年開始,他便名真言順的擁有她,以後的每一年,都會有他陪著她,永遠都不會改變!

……

第二天睜開眼睛,窗外溫暖的陽光照射進來,暖暖的舒服。

席暮坐起來,感覺身體有些懶洋洋的,昨晚生著悶氣睡覺,一晚都做些光怪陸離的夢。無精打采的洗漱以後,她才發現對面的男人不在家,跑去度假村潛水去了。

心裏的怒意上湧,席暮狠狠地咬牙,暗暗琢磨著他這小日子過得很滋潤嘛!晚上玩的不亦樂乎,白天還去鍛煉身體,蠻愜意啊!

低頭,看到那副摔壞的油畫,席暮臉色更加難看,她氣哼哼的夾著那副畫,出了別墅,想要將油畫修覆好。連著跑了幾家畫廊,人家看到這畫壞成那樣子都不願接手,所以輾轉好久,她都沒有找到人修畫,最後沒辦法,她只能又抱著畫,回到別墅,打算自己動手。

喬氏度假村內,男人前去潛水,暢暢快快的運動之後,他又跑去擊劍館,比試兩場,大勝而歸。洗了澡,換好衣服,喬希堯從擊劍館走下來,路過一樓的時候,碰巧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喬少!”剛剛做完瑜伽的韓真真看到他,笑著打了聲招呼。

喬希堯往前的步子頓住,回頭看到是她,他禮貌的點點頭,看著她手裏拿著運動袋,隨口問道:“你來這裏運動?”

“是啊。”韓真真笑了笑,望著他點頭道:“我來練習瑜伽,美容養顏,還有助睡眠!”

原本只是無心一問,聽她這麽說,喬希堯忽然來了興致,追問道:“你說瑜伽有助睡眠?”

“恩,是啊!”見他感興趣,韓真真頗有興致的介紹道:“瑜伽能夠塑身,美容,還能調整身心狀態,有助失眠!”

喬希堯聽她這麽說,眼波閃了閃,臉頰湧起一抹笑意,“韓小姐,我太太睡眠不太好,你可以教教她嗎?”

聽著他溫柔的語氣,韓真真暗暗一笑,心裏不禁嫉妒起喬太太,能夠嫁給這樣的男人本身就讓人羨慕,而且這樣強勢的男人還如此愛護她,那她一定非常幸福。

“當然可以!”韓真真一口答應,心裏對於那位喬太太真是滿心好奇。

見她欣然同意,喬希堯忙的掏出一張名片,將家裏的地址寫下來,遞給她道:“謝謝!如果韓小姐時間方便,明天就開始來我家行嗎?”

伸手接過他遞來的名片,韓真真看了眼上面的地址,笑著點頭,“好的,明天下午我過去!”

“好。”喬希堯禮貌的點點頭,寒暄幾句後,便開車離開度假村,回到家。

開車回到別墅,喬希堯將車子停下,便直接上了二樓。

看著對面的房間開著門,而那道熟悉的身影,坐在地上,正在手忙腳亂的弄著什麽東西。

喬希堯看著她坐在地上,對著地面上擺的一堆東西急的直撓頭,嘴角溢出一抹寵溺的笑來,他輕手輕腳的走進去,偷偷來到她身後。

“你在做什麽?”蹲在她身邊,看著滿地的剪刀工具,喬希堯勾勾唇,似乎猜到什麽。

席暮側過頭,看著他含笑的嘴臉,心裏一陣惡寒,狠狠剜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

看著她輕蔑的態度,喬希堯也沒有惱怒,反而耐著性子坐在她身邊,不鹹不淡的盯著她看。

“有事嗎?”被他看的全身不自在,席暮終於定力不夠的先開口

滿意的看著她沈不住氣,喬希堯薄唇輕笑,語氣溫柔:“明天韓真真來家裏,教你練瑜伽,說是可以有助睡眠!”

“韓真真?”席暮望著他的眼睛,回味著這個名字,慢慢想起來以前在西餐廳和緋色見過,她還錯以為他們有什麽關系。

“你好好跟著人家學,知道麽?”往前朝著她靠過來,喬希堯盯著她的臉,很認真的囑咐。

席暮低著腦袋,不悅的撅著嘴,想起昨晚的那個唇印,不想給他好臉色看。

見她別扭的撅著嘴,喬希堯抿唇一笑,看著那副殘破的油畫,他心頭先前的怒意也散去。畢竟這是一幅畫而已,他還不會小氣到和一幅畫置氣!

“我來看看吧!”往她身邊靠過去,喬希堯拿過地上的油畫,架起來擺在腿上,同時拿過剪刀、宣紙細心的修覆後面的裂痕。

“你怎麽會的?”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席暮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驚詫的問他。

幽深的眼眸瞥著她滿臉的吃驚,喬希堯俊臉微擡,得意揚揚的說道:“以前上學的時候,閑著無聊,便去畫廊學學裱畫。”

“喬希堯,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席暮看著油畫在他的擺弄下,那道深深地裂痕漸漸修覆好,心裏哀怨的質問。

“呵呵……”低頭修著手裏的畫,喬希堯間或擡起頭,看著她一臉的不服氣,自信滿滿的說道:“好像沒有!”

“噗!”聽著他大言不慚的話,席暮暗自嗤笑一聲,這男人果然是自大狂,當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啊!真是得瑟!

凝著她鄙視的目光,喬希堯心情很好的咧嘴笑起來,將她的不服氣看作是種崇拜之情。

兩人一說一笑,先前的陰霾也跟著散去,將油畫修覆好,也到了晚餐時間。將修好的油畫擺在墻角晾幹,喬希堯站起身,忽然想到是什麽,回頭盯著她說道:“不許把畫掛在臥室!”

翦瞳望著他強勢的一張臉,席暮忿忿不平,可她為了那副畫的安全著想,最後只能無奈妥協,“……好吧!”低低的說完,她感覺自己很窩囊,竟然連副畫掛在什麽地方都不能做主。

似乎察覺她的小心思,喬希堯好笑的走過去,牽過她的手,帶著她一起走,“吃飯去。”

小手被他握在掌心裏,席暮心底一陣溫熱,腳下的步子不自禁的隨著他,不過才剛走到樓梯口,她突然想起什麽,臉色沈下來問他,“你昨晚去了哪裏?”

往前的步子僵硬住,喬希堯臉色驀地一變,回頭望著她冷冽的眼睛,他不敢撒謊,如實道:“夜店!喝酒去了!”

烏黑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席暮瞇著眼睛睨著他,嘴角冷冷的笑道,“好玩麽?改天我也要去看看!”說話間,她咻的抽回手,自己氣哼哼的下樓去了。

伸手摸摸鼻頭,喬希堯劍眉微蹙,俊臉上滿是悔意,他耷拉著腦袋跟在她的身後,乖乖的去吃晚飯。是誰說回家和老婆坦白,就能免遭一劫的?真是白癡!

……

因為昨天喬希堯交代過今天有人來家裏教瑜伽,所以席暮早早去學校上課,午後便直接回到家。她前腳剛回家,後腳韓真真就來到家裏。

先前見過一次,所以她們兩人也不算陌生。韓真真為人熱情,善於社交,自然很快便和席暮親近起來。她先把瑜伽的一些基本知識講解,而後便耐心的教一些最基本的動作。

席暮有舞蹈底子,所以學起瑜伽來那些高難度的動作不在話下,不過想要掌握那種安靜的意境,卻需要些時日,一個小時練下來,她感覺全身果然舒暢,精神似乎也不錯。

連連感激韓真真的教導,席暮心裏開心的不得了,感覺和她一起,還能有共同話題,不知不覺間就像朋友一樣。

眼看著時間不早,席暮便和她預定,下周找個時間,她依舊來家裏教她瑜伽。韓真真對於她的純真,也是打心眼裏喜歡,很願意和她親近,欣喜的答應,以後每周都抽出半天時間來教她。

兩人約定好,韓真真便離開喬家,目送著她離開後,席暮便回到臥室。

回到臥室後,席暮心情很好,她看了眼時間,想著今晚的晚飯由她親自下廚。這樣想著,她便跑進浴室,開始清洗,想在他回家前,將晚飯做好。

放在床上的手機,滴滴響起來,提示有一跳新信息。

二十分鐘後,席暮洗好澡,換好衣服走出浴室,她將頭發吹幹,整理好自己便走出來。對著鏡子審視一便,感覺自己沒有不妥,她便要下樓做飯去。

眼神撇過放在床上的手機,她心念一動,想著要打電話問問他,想吃些什麽。這樣想著她就走了過去,彎腰拿起床上的手機,滑開屏幕。

手指輕輕一滑,手機屏幕瞬間亮起來,席暮看著那條未讀的信息,立刻將短信打開。

發件人是一個匿名號碼,信息的內容更是讓人吃驚,“不想讓你丈夫的醜聞洩露,就往這個賬戶匯二十萬!”

看著那條恐嚇的短信,席暮立刻皺起眉,她狐疑的滑動信息,一直往下看,直到出現一張照片。烏黑的翦瞳中,映入的是張親吻的照片。

照片中,女人的臉側著,而在女人身邊的男人,卻是她非常熟悉的。那張俊逸的臉龐曾經讓她深深迷戀,如今看著他親熱的吻著別的女人,席暮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僵硬住,她倒吸一口氣,顫抖的望著那張照片,終於尖叫著一聲把手機狠狠砸在墻面上。

手機被砸在僵硬的墻壁上,立刻四分五裂的碎落一地,席暮滿臉淚痕,尖叫著跑出臥室,不顧眾人的詢問和阻攔,一直跑出喬家別墅,脆弱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見!

喬希堯開車回到家,剛剛將車子停穩,就聽見傭人們心急火燎的匯報,他臉色幾變,轉身跑上樓。

推開她臥室的房門,看到的便是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機。

銳利的眼眸掃視一周,喬希堯看到那張從手機裏摔出來的SIM卡,趕忙將它拾起來,裝進自己的手機裏面。

開機之後,將裏面保存的短信顯示出來,看到最後一條短信內容,喬希堯臉色驀地一變,霎時陰鷙起來。看著那張刺眼的照片,他俊逸的臉龐上散發出一種深深地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將那條信息轉發到自己的手機上,喬希堯站起身,邊走邊打著電話,“給我查清這個發短信的人,一定要把人揪出來!”

手裏拿著電話,喬希堯面容陰沈,冷靜的吩咐助理。稍後,他掛斷電話,開車駛離別墅,心急萬分的去找那個小女人。她看到這條短信,那一定是誤會了,也不知道她一個人會跑去哪裏?

夜幕中,一輛白色的邁巴赫Landaulet,猶如離玄之箭,飛速的行駛在車道上。

喬希堯雙手緊握方向盤,焦急的在夜色中尋找她的身影,她的手機摔壞了,無法聯系,所以他只能茫然的去找。此時夜色正濃,她一個人情緒不穩的跑出去,真是讓人擔心!這樣想著,他將油門踩到底,全速行駛。

車子路過遺愛畫廊的時候,喬希堯將車子停在外面,看著裏面黑漆漆一片,他猶豫了下,並沒有下車,而是將車頭調轉方向,朝著她家開去。

……

黑暗的夜,好像一張無形的巨網,壓向脆弱的她。

遺愛畫廊裏面,二樓的畫室中,坐著一道黯然的身影。滿室的漆黑中,沒有光亮,只有劈啪的碰撞聲音,滑過幽靜的夜。

畫室的門被人推開,辛澤快步走進來,將壁燈打開的瞬間,他不禁驚呆住。忽然來了靈感,他急匆匆趕來想要將未完成的畫作完成,卻不想推開畫室的大門,就看到她坐在地上,滿地的啤酒罐。

“暮暮?”看著她雙腿抱膝坐在地上,機械的將啤酒灌進嘴裏,辛澤臉色大變,忙的走過去,心急的問她,“出了什麽事?”

席暮擡頭看看他,嘴角輕扯出一抹笑來,“你來了?”頓了下,她眼波微閃,拿過一罐啤酒,塞到他的手裏,嬌聲道:“喝酒!”

辛澤見她情緒不對,心裏更著急,將她拿來的啤酒丟在一邊,他伸手拽著她,往上提起來,“別喝了,站起來地上涼。”

“不嘛,我就要喝酒!”揮開胳膊阻擋開他攙扶的動作,席暮擡頭瞥他一眼,擡手就拿起一罐啤酒,撕開拉環。

“席暮!”很少這樣連名帶姓的喊她,除非是真的生氣。辛澤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摸樣,心裏著急,他擡起她的下顎,冷聲問她,“告訴我,究竟出了什麽事?”

“辛澤,你好煩啊,你不喝就不要打擾我喝酒!”擡起手撥開他捏著下顎的手指,席暮厭惡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喝著手裏的啤酒。

“你不說是吧?”辛澤臉色驀地沈下來,他掏出懷裏的手機,氣憤道:“那我給喬希堯打電話,讓他來說!”

“不要!”

看見他的動作,席暮立刻神情大變,撲過來將他手裏的電話奪過去,丟的遠遠地,“不許給他打電話,我不要見到他!”

望著她一連串的表現,辛澤終於確定今晚的事情,還是和那個男人有關,而且還很嚴重!

走到她的身邊坐下,辛澤按住她灌酒的手腕,轉頭望著她,輕輕問道:“告訴我,究竟出了什麽事?暮暮,無論事情怎麽糟糕,你的身邊都有我!”

“唔!”席暮用力咬緊唇,甚至泛出血絲來,她伸手按住心臟的位置,全身瑟瑟發抖。

“暮暮!”眼角的餘光瞥見她撕咬著的唇瓣,辛澤一驚,轉身將她抱在懷裏,心驚的摟住她。

身體被擁入一具溫暖的懷抱裏,席暮隱忍的淚水倏然而落,她埋在辛澤的心口,哭著哽咽道:“他出軌了,他和別的女人上床了!”

辛澤雙眼一縮,瞬間皺緊眉頭,懷裏的身子顫顫發抖,他的心裏也隨著起起伏伏。雖然對那個男人心懷不滿,但他卻有些難以相信,那個男人會出軌?

“暮暮,你有沒有搞清楚?”辛澤溫柔的輕撫著她的後心,安慰她,“你先別急,我明天派人調查一下啊!”

“還調查什麽啊?人家把親熱的照片都給我發來了,我全都看到了!”席暮流著眼淚,滿心憤怒,想起看到的那條彩信,她的心便涼透,“他背叛我了!”

“……”望著她哭的淚人一樣的小臉,辛澤心裏一陣陣收緊,那些安慰的話也不知道要從何講起。

稍稍平覆了些心裏的悲傷,席暮從他懷裏退出來,依舊開始灌酒,繼續麻醉自己。

辛澤伸手想著阻攔她,可看她情緒臨近崩潰,便不敢太過攔阻,想著她總要找個發洩口,這樣才不會憋出病來。

萬般無奈之下,辛澤只好也坐在地上,緊挨著她,見她一罐罐喝酒,他也忙的拿起啤酒咕咚咚喝著,暗想著,他多喝些,她就能少喝點。

兩人靜靜坐著,誰也不說話,只是一罐接著一罐的喝酒,不多時候,畫室的地面上,便扔滿空空的啤酒罐,滿地狼藉。

將所有的啤酒都幹掉,辛澤看看身邊的小女人,見她臉頰緋紅,雙目迷離,就知道她肯定喝多了。暗暗嘆了口氣,他攔腰將她抱起來,送去三樓的休息室。

三樓的休息室,是以前他住的地方,裏面的設施齊全,日常用品都具備。

抱著她走到床前,辛澤將她輕柔的放在床上,扭開床頭燈,橘色的光線溫和。

起身去浴室拿來溫熱的濕毛巾,辛澤坐在床邊,將她衣服的領口松開,用濕毛巾沿著她的臉頰,一直到脖頸輕輕擦拭。

昏暗的光線下,女子的肌膚如玉般白皙,散發著誘人的光芒,辛澤定定望著她的臉,只覺得腦袋裏“嗡”的一聲響,呼吸都變的急促起來。

席暮漸漸睜開眼睛,她直直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動也不動。

她翹長的睫毛微顫,那雙水泱泱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瀲灩的紅唇撅著,閃著炫目的色澤,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酒香,夾雜著她身上清新的體香,混合在一起,渲染出暧昧的氣息。

辛澤手心冒出細汗,他額頭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身體裏的某種因子混合著酒精,開始蠢蠢欲動。那種深埋在心底的感情,全部都掙紮著要破籠而出,折磨著他脆弱的神經。

擡手輕撫過她粉嫩的臉頰,辛澤硬生生忍住想要吻上她的沖動,下腹傳來一股股燥熱,本能的生理反應瞬間堅挺起來。

俊臉極不自然的僵硬住,辛澤伸手將床頭燈關掉,溫柔道:“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再聊!”說完後,他慌忙的站起身就要離開,卻不想手腕被人拉住。

感覺到手腕一緊,辛澤回過神來後,整個人便被一股大力拉倒在床上。在他猝不及防間,席暮咻的坐起來,翻身壓在他的身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她眼波微轉。

出軌?!不就是出軌嗎,她也一樣可以!

席暮冷冷一笑,望著辛澤驚訝的目光,她狠狠咬牙,猛的低下頭,將自己的紅唇朝著男人的唇邊貼上去。

看著她就要貼上來的唇,辛澤臉色幾變,忙的伸手拖住她的下顎,不敢置信的問她:“暮暮,你來真的嗎?”

“你要不要?”席暮臉色鐵青,雙眼發紅的瞪著他,氣急敗壞的低吼。

銀色的月光下,她的小臉迷人絢爛,讓人情不自禁的沈迷,伸手勾住她的脖子,辛澤驀然用力翻過身,轉眼便將她置於身下。

凝著她烏黑純澈的眼睛,辛澤心猿意馬,顧不上許多,只是循著身體的本能行動,他低下頭,薄唇急切的吻下。

眼前的俊臉咻的壓下來,席暮望著他落下來的唇,腦袋“轟”的一聲清醒過來,她別過腦袋躲閃開他的吻。火熱的唇瓣,擦過她的臉頰,落在她的耳朵上。

“不要,不要!”清醒過來後,席暮開始掙紮,雙手拼命推抵著他的炙熱胸膛。

男人似乎被情欲掌控,大掌有力的按住她扭動的腦袋,薄唇再次落下,作勢就要吻上她的唇。

“嗚嗚……”危急時刻,席暮悲慟萬分,隱忍的哭聲爆發出來,震的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也跟著回過神來。

被他鉗制的雙手得到舒緩,席暮不著痕跡的抽出一只手,朝著他的俊臉上就是一拳揮舞過去。

“唔!”辛澤怔忪間,只感覺左眼一陣酸疼,已經被她結實打中,疼的呲牙咧嘴的捂住眼睛。

身體被放開,席暮馬上推開他,後退到安全的角落,將自己保護起來。

“你幹什麽?!”辛澤捂著左眼,疼的額頭淌下汗珠,左眼的位置很快便淤青起來,顯出一個大大的黑眼圈,摸樣可笑極了。

雙眼憤恨的瞪著她,辛澤轉頭看了眼床頭的鏡子,看著鏡中自己的俊臉被毀,心裏憤憤的真想殺人!哪有這樣的人啊?明明是她先起火的,自己還沒想怎麽樣呢?就被她打成這樣?

席暮含著眼淚,此時見到他臉上的淤青,心裏更加委屈起來,她縮在床腳,嗚咽一聲哭道:“嗚嗚,我要回家!”

半個小時以後,喬家別墅外面,停靠著一輛黑色的賓利轎車。

車廂裏面,男人俊臉陰沈,手指捏著方向盤,心裏直冒火。坐在副駕駛的人,看著那棟別墅,低著腦袋不肯下車。

辛澤看了她一眼,見她仍舊拿不定主意,只好幫她做決定。“滴滴”兩聲,他按下車喇叭,在寂靜的夜裏尤為刺耳。

別墅裏面的傭人聽見響動,瞬時將燈打開,顯然是一直守在大門口的,就等著她回家。

傭人們跑出來將大門打開,靜等著她下車回家。

透過車窗,遠遠地看著從別墅裏走出來的男人,席暮臉色暗淡下來,不安的絞緊手指。

坐在她身邊的辛澤,看著她那副糾結的不爭氣摸樣,心裏那叫一個恨啊!

透過後視鏡,看著自己烏青的左眼,辛澤立刻怒聲道:“別這副死摸樣,回家和他鬧去,少來禍害我!”

席暮怯怯的轉頭看看他,看著他被自己打腫的眼睛,心裏懊惱歉意,“對不起!”囁嚅著道歉後,她拉開車門,急忙走下車。

眼見著喬希堯從別墅中跑出來,迎向她,辛澤臉上假裝的怒意化為淒涼,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黯淡無光。說到底,無論他做過什麽,她終究還是愛他!

暗暗嘆息一聲,嘴角溢出苦澀的笑意,辛澤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目送著黑色的賓利離開,席暮滿心淒涼,心底酸酸澀澀的難受,有種說不去的悵然。

“暮暮!”身後傳來他焦急的輕喚,席暮深深吸了口氣,轉身望著他,眼底滑過一絲冷意。喬希堯,這筆賬,咱們要好好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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