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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 愛慾情濃(必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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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家祖宅,夜晚的壁燈沿著花園的地磚鋪設,一盞盞散發著幽暗的光芒。

二樓的臥室中,此時對視著一男一女,兩人臉色都布滿陰霾。

“你整晚都和他在一起?”盯著滿身酒氣,臉頰緋紅的小女人,喬希堯臉色變了變,心底湧起怒火,說話的音量也跟著提高。

“對啊!有問題?”席暮雙手叉腰,氣勢絲毫不弱,瞪著眼睛回視他。

“那你們整晚都做些什麽?”眼見她一臉怒氣,喬希堯想著她肯定是因為照片的事情誤會他,吃醋嫉妒才會這樣,所以他心頭的怒火漸弱,語氣也平穩下來。

“喝酒!”席暮看著他平穩下來的態度,還以為他是心虛,心裏的怒火更深。

頓了下,她喘口氣,俏臉如罩寒冰,席暮嘴角淡淡勾起一抹嗤笑,瞇著眼睛,咬牙道:“上床!”

原本含笑的俊臉,在聽到她後面的話後,霎時陰鷙起來,喬希堯臉色緊繃,垂在身側的雙手狠狠收緊,“席暮!你敢?!”

“為什麽不敢?只能你出軌,和別的女人上床,我就不能嗎?”看著他霸道的嘴臉,席暮心裏泛起寒意,俏臉都扭曲在一起,“喬希堯,我告訴你,我就是和別人上床了!你能怎麽樣?”

只顧著對他吼叫,發洩心底的怨氣,席暮忽略了他的暴戾神情,等她回過神後,整個人已經被他扛起來,扔到那張巨大的床上。

“放開我!”身體被他丟在大床上,席暮後背一陣震顫,她支撐起上半身,不想卻被他按住雙肩,用力的壓回去。

“席暮!”雙手將她掙紮的身體固定住,喬希堯俊臉陰沈,幽深的眼眸染滿憤怒,全身溢滿危險的氣息,“你給我看清楚了,看我能怎麽樣!”

說話間,他一只手按住她的雙臂,修長的雙腿壓住她亂踹的雙腿,騰出的那只手,揪起她胸前的衣服,衣衫上的扣子立刻劈裏啪啦的散落滿地,她白皙的肌膚,頃刻間暴露在男人的眼裏。

“不許碰我!你好臟!”胸衣被他用力撕扯開,袒露在空氣的肌膚滲出一層雞皮疙瘩,席暮仰頭看著他,怒火攻心,“喬希堯,你就會這招,就會用強是不是?!”

手上的動作驀地停住,喬希堯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看著她眼底熊熊燃燒的怒火,心卻莫名的柔軟下來。和她計較什麽呢?她這樣的行為,不正是說明,她在乎自己麽?至於她說的和別的男人上床,他是一點都不相信!

“暮暮,你聽我說,那條短信裏的照片,是別人捏造的,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女人?”喬希堯微微松開對她的鉗制,耐著性子解釋道。

聽到他的話,席暮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張照片,頓時怒火肆意,“不認識?那是你到處留情,招惹的女人太多了,自己都記不住了吧!”

“暮暮!你相信我行嗎?”聽著她的冷嘲熱諷,喬希堯心裏很不是滋味,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做過,可就是解釋不清楚呢!

“不信!”席暮看著他的臉,瞇起眼睛,一字一句道:“喬希堯,我半個字都不信你!”

太陽穴兩邊突突直跳,喬希堯一臉陰沈,心裏又冒起火來,心想這小女人的腦袋是什麽構造,這事情明明就是有人故意使壞,她怎麽就那麽笨,就會上當呢!

“席暮,你再無理取鬧,我真的生氣了啊!”眼見著軟語不行,喬希堯假裝瞪眼,豎起眉毛,開始威脅她。

席暮心裏的怒意正沒有地方發洩,此時看著他還敢說這樣的話,全身的尖刺咻的都立起來,開始蜇人,趁著他松動的時候,她騰的使出大力,將他壓在自己身下,而她則翻身騎在他的身上。

兩人的位置轉瞬間便顛倒過來,席暮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心裏一陣陣擰緊,“你還敢說我無理取鬧?”

伸出雙手,掐著他的脖子,席暮含著眼淚,脆弱的神經都緊繃起來,“喬希堯,你這個混蛋!明明是你出軌,還說我無理取鬧?我真恨自己,怎麽就那麽心軟!想要找個人出軌都做不到,我真是笨蛋,最大的笨蛋!”

“我要離婚!我要離婚!”席暮整個人騎跨在他的身上,理智全無,心灰意冷的吼叫著,發洩著。

躺在她身下的男人,看著她散落出來的肌膚,愜意的瞇起眼睛,忽聽她喊著要離婚,臉色驀地冷冽起來,“離婚?你想都不要想!”

纖細的手指狠狠掐著他的脖子,席暮瞪著眼睛望進他的眼底,看著他強勢邪惡的臉,腦海中回想著前前後後發生的所有事情,她好想就這樣掐死他,將所有的事情都了斷!手指用力到指尖泛白,卻終究還是下不了手!

“啊!”倏然松開掐著他脖子的手,席暮從他身上翻下來,立刻閃開到床腳,遠遠地躲開他。

耳邊回蕩著她的話,喬希堯心裏的怒火慢慢平息下來,看著她哭的猶如一個淚人,他的心裏也跟著難受起來,忙的走過去,想要將她摟在懷裏。

“拿開你的臟手!”眼看著他伸過來的手,席暮厭惡的擡起頭,狠厲的眼神盯著他,“離開我的房間,你好臟!”

“暮暮……”深深吸了口氣,喬希堯眉頭緊鎖,深感無力,看著她一味的排斥,他心頭委屈可又解釋不通,“我知道,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那你給我點時間,讓我找出證據給你看,證明我的清白,好不好?”

雙腿抱膝的縮在床腳,席暮將小臉埋在膝蓋裏面,看也不看他,一聲也不啃。

喬希堯緊緊盯著她看了半天,見她依舊維持著那樣的動作不動,他暗暗嘆息一聲,也不想這樣和她僵著。知道她今晚情緒激動,他也不敢過度逼迫她,他想著反正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總會解釋清楚,只要把那個女人揪出來,事情便能迎刃而解。

這樣想著,喬希堯心裏的窒悶好了許多,看看已是深夜,他心疼她折騰一晚上,語氣溫柔道:“我先出去了。”說完後,他便站起身,走出去將房門帶上。

直到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音,席暮才擡起頭,她頹然的倒在大床上,對於他剛剛說過的話,半個字也不相信!這世上哪有男人偷吃完,還會回家和老婆承認的呢?肯定都是抵死不認帳!

躺在床上,她翻來覆去都想著那張照片,想著照片中他也用那張吻過自己無數遍的唇,去親吻別的女人?只是這樣想著,她的整顆心都被揪緊,痛的喘不過氣來!

一夜輾轉反側,淚濕沾襟,席暮幾乎整晚都沒有合上眼,一直睜著眼睛到天亮。

……

午夜時分,燈紅酒綠的夜店外面,一輛耀眼的紅色超跑停在路邊。車上的女人,將車子熄火,滿臉怒意的走下去。

黛凝穿著黑色的衣服,陰沈著臉走進緋色,她銳利的掃視一周,很快便找到她要見的人。

雪雪穿著制服,手裏端著盤子,正要去給客人送酒,不想衣領被人揪住,回頭看到是她,臉色咻的一變。

伸手揪著她的衣服,黛凝狠厲的將她拉到洗手間裏,將洗手間的門關好,確定裏面沒人後,她才轉頭陰狠的望著雪雪。

此時見她臉色陰霾,雪雪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瞅著她的摸樣,黛凝心裏的怒火翻湧,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的臉擡起來,質問道:“我讓你發匿名短信,你為什麽還勒索她?”

“那個,我……”看著她狠辣的眼睛,雪雪臉色一白,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重重的吐出一口氣,黛凝咬牙瞪著她,那雙眼睛裏都能射出刀子來,“你這個蠢貨!留下線索,是等著他來找你?你不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我給你的錢還少嗎?你這樣壞我的事?”黛凝緊緊揪著她的頭發,手下狠狠用力,心口起伏不定。

雪雪聽著她的質問,心裏不服氣。既然那種短信都發了,那麽她隨便敲詐一筆錢有什麽過錯?電視裏不是都那樣演的嗎,那些豪門害怕醜聞外洩,都花錢了事,她不過是想要趁機多拿一筆錢而已!

頭皮被她拽的生疼,雪雪敢怒不敢言,更不敢回手,疼的都要哭出來,“我不敢了!”

“現在說不敢還有什麽用?!”黛凝憤怒的瞪著她,心裏涼涼的,幸好她暗中讓人監視雪雪,卻沒有想到她還是壞了自己的計劃!怪也怪自己只想著找個貪財的人,卻忽略掉她的智商!

五指驀地松開,她的手指間帶下來很多頭發,黛凝厭惡的甩掉那些頭發,擡頭警告她,“這些日子你都不要露面,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去!如果有人找到你,問你短信的事情,你都要一口承擔下來,不許胡說八道!如果讓我知道你把不該說的,說出來,或者透露一點線索,那麽你就小心你的命!”

看著她恐怖的眼睛,雪雪全身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心裏開始後怕起來,心想難道那個男人,很厲害嗎?

“好,我不會亂說的!可是,黛小姐,那我……”雪雪心裏害怕,不禁想著探探她的口風。

黛凝掃了她一眼,看著她煞白的臉,隱隱輕蔑一笑,“放心,他不會要你的命!”說話間,她從包裏掏出一張支票,遞給她。

接過支票看了眼,看著上面的數字,雪雪雙眼放光,連連點頭,“您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多說半個字!”

“那就好!滾吧!”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黛凝陰陰一笑,臉上的怒意猶在。

點頭哈腰的離開衛生間,雪雪歡笑著跑進更衣室,按照她的話馬上收拾東西,很快便離開了緋色找地方躲著去了。

看著走出去的背影,黛凝臉色倏地暗沈下來,她轉身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俏臉上布滿恨意。都是自己一時大意,將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毀掉!

抽出張紙巾,黛凝將臉上的水漬擦幹,將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她正要邁步,猛然間感覺膝蓋處傳來一陣劇痛,疼的她“啊”的叫了一聲,馬上彎下腰,蹲在地上。

右腿的膝蓋處,傳來一陣緊似一陣的刺疼,瞬間蔓延到整個右腿,酸麻漲疼,不能移動。彎腰蹲在地上好一會,黛凝才忍過那陣疼痛,最近這段日子,右腿總是這樣刺疼,起初只是偶爾疼一下,最近這兩周卻是頻頻發作!

擡手抹去額頭的汗珠,黛凝直起腰,活動下右腿,感覺膝蓋那裏的疼痛好了許多,她緩了口氣,緊繃的臉色也柔和下來。

整理好自己,她拉開洗手間的門,怡然的走出去。黛凝臉上帶著巨大的墨鏡,往緋色外面走,穿過大堂時,忽然看到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似乎正在尋找著什麽人。

嘴角冷冷勾起一抹嗤笑,黛凝暗嘆那個男人的速度果然快,這麽短的時間,就查到人!腳下的步子不停,她快步走出緋色,駕車離去。

……

連著幾天,席暮都把自己關在家裏,哪裏也不去,就連舞蹈學校都不去上課。看著她整天悶在屋子裏,喬希堯心裏難受起來,一直試著和她解釋,可任由他說破嘴皮子,那小女人就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直到此刻他才發覺,這小女人固執起來,怎麽和自己那麽像啊?

下了班回到家,客廳裏空蕩蕩的,傭人們見著氣氛不好,都不敢多言。傭人將晚飯端去樓上,很快又原封不動的端下來。

喬希堯看著紋絲未動的餐盤,眉頭不禁皺起來,這些天她都不好好吃飯,要是身體餓壞了怎麽辦?撂下飯碗,他站起來,快步往樓上走去。

推開臥室的房門,只見落地窗前,坐著一道黯然的身影,屋子裏彌散著濃濃的酒氣。

俊逸的臉龐驀地沈下來,喬希堯皺著眉頭,輕輕走到她的身邊,盯著她手裏的酒杯,沈聲道:“你怎麽又喝酒?”

仰頭將手裏的紅酒幹掉,席暮看都不看他,雙眼依舊盯著窗外,冷冰冰的說道:“我要離婚!”這幾天她對自己說的最多的話,就是這句!

“休想!”頹然的嘆了口氣,喬希堯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只能這樣冷硬的否決她!

將手裏的酒杯摔向墻角,席暮騰的站起來,轉頭狠狠望了他一眼,而後她伸手扒拉開他,徑自繞過他,往房間外面走去。

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望著她的一舉一動,喬希堯劍眉緊蹙,伸手想要拉住她,卻又怕她動怒,只能任由她走開。

眼見著她腳下虛浮,步子不穩,喬希堯搖搖頭,緊緊跟在她的身後,隨時護著她。

席暮搖搖晃晃的從臥室走出來,她想要去倒水喝,腳下的步子晃悠,伸腳一個踏空,整個人就從樓梯口栽倒下去。

幸好喬希堯緊跟著她,眼見她摔下去,眼疾手快的將她護在懷裏,摟著她讓自己的身體墊在下面,兩人一起硬生生的從樓梯間滾落下去。

“唔!”身體成為肉墊翻滾下來,喬希堯的後腦重重的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立刻腫起一個大包來,疼的他悶哼一聲。

席暮被他護在懷裏,此時身下墊著他的身體當做墊子,所以絲毫也沒有受傷。看著他後腦重重的磕在地上,發出好大一聲響,她眨眨眼,感覺很解氣。

傭人們看到這一幕,都急匆匆的跑過來,將他們兩人扶起來,看到他後腦腫起的包,立刻有人打電話去請醫生。

席暮看著眾人忙碌起來,心裏很冷漠,看著他後腦腫起的大包,她不禁得意,心想這就是報應,讓你欺負人?!

喝了一杯溫開水,席暮半點猶豫也沒有,白了他一眼後,便轉身上樓去了。

看著她目不斜視的走遠,喬希堯臉上的痛苦神色舒緩下來,他揉揉緊蹙的眉頭,嘆息一聲,心想苦肉計這招也不好用啊!

吩咐傭人煮好粥,喬希堯端著餐盤上了二樓。推開緊閉的房門,他緩步走進去,“暮暮,喝點粥?”

席暮洗好澡從浴室出來,正好看到他端著粥走進來,看著他討好的端著飯碗走來,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飯碗端起來,一下子扔出去,她走到他的面前,淡淡掃了他一眼,而後都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伸手將他推出去。

“出去!”席暮不由分說的將他推出去,小臉上半點笑意也沒有,更不給他辯駁的機會。

“砰”的一聲,門板重重關上,喬希堯看著緊緊關上房門,只覺的哭笑不得。自己運籌帷幄,面對再刁難的客戶,他都沒有皺過一下眉頭,可處理起自家的家務事,怎麽就一塌糊塗呢?

伸手耙了把頭發,喬希堯臉色陰鷙,鋒銳的下顎緊繃。找一個人就這麽慢嗎?這些人都是白吃飯的麽,什麽辦事效率啊?

無可奈何的看著緊閉的門板,喬希堯明白在沒有找到人之前,裏面的小女人是不會聽他解釋的,所以他也不再糾纏,轉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第二天早起,席暮起床後,一個人獨自坐在臥室發呆。這幾天他明裏暗裏都在解釋自己是無辜的,可她怎麽也不能相信!眼前總是浮現出那張香艷的照片,再加上他之前的不良史,所以她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斷沒錯。

這樣一琢磨,席暮心裏的怒意翻湧起來,她看看時間,馬上打開衣櫃,挑選中一件暴露的衣服。精心的裝扮好自己後,對著鏡子裏,看著和平時截然不同的自己,她滿意的勾唇一笑,嫵媚妖嬈。

哼,出軌自己做不到,去夜店總行了吧?是誰規定只能男人去瀟灑的?女人一樣也可以去尋找快樂!

風情萬種的走出臥室,席暮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直接出了別墅,獨自攔車遠去。

天色暗沈的時候,白色的邁巴赫行駛回庭院中,喬希堯下了車,立刻察覺出氣氛不對勁。

“出了什麽事?”掃了眼神情緊張的傭人們,喬希堯臉色陰沈,低聲問道。

傭人看看他的臉色,不敢隱瞞,只好如實回道:“太太傍晚出門去了。”

“去了哪裏?”伸手松開衣領的扣子,喬希堯坐在沙發上,揉著緊蹙的眉心。

傭人怯怯的觀察著他的臉色,斟酌著用詞,“太太穿的很漂亮,去……夜店了!”

深邃的眼眸淩厲的擡起來,喬希堯薄唇緊抿,眼底升起一股怒意。不多時候,他拿起車鑰匙,陰霾的沈著臉,直接開車駛出別墅。

白色的邁巴赫Landaulet,行駛在暗夜中,喬希堯踩足油門,飛速飈車來到緋色。將車子停靠在車位上,他急匆匆的走下車,快步往裏面趕進去。

……

緋色,喧囂迷亂。

一樓開敞的舞池裏,燈光閃爍,音樂勁爆。扭動中男人和女人都暴露出糜爛的墮落,那相擁的肢體,以及混雜一起的交纏,情迷沈淪。

中間的舞臺上,一抹妖嬈的身姿扭動,她身上穿著件暗紅色的貼身短裙,裹臀的真絲裙子恰好的勾勒出她起伏的線條。那張素顏的臉頰上帶著緋紅,反而更談一種清麗的引誘。

偌大的舞池裏,她舞姿妖嬈,玲瓏有致的身材若隱若現,吸引著所有男人的目光,清純艷麗的好像墜入凡間的仙子。

喬希堯站在舞池外面,定定的望著她魅惑的摸樣,終於明白傭人說她穿的很漂亮是什麽意思?她竟然敢穿如此暴露的衣服,來這樣都是男人的地方?難道她沒看見,這群狼一樣的男人們,個個都死死盯著她看?想要將她生吞活剝嗎?

垂在身側的雙手狠狠收緊,喬希堯雙眼突突冒火,望著舞池中扭動的如蛇一樣的女人,心裏的怒意滔天!他站在舞池外面,直直的盯著她,倒是想要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什麽?

席暮披散著長發,扭動在舞池中,汗流浹背,她柔軟的身體,隨著勁爆的音樂婉轉成各種妖嬈的姿態。那雙烏黑的晶亮眼眸微微瞇著,好像一只庸懶的貓兒般誘人。她盡情的發洩著心底的怨懟,想要借此麻痹自己,讓她的心得到一絲慰藉。

她甩著頭發舞動在耀眼的燈光下,身邊圍繞的男人越來越多,越來越近,她沈醉的跳著,釋放著……

喬希堯一直站在舞池外面,早就有人看出苗頭不對,識相的都退出舞池,遠離是非之地。

不多時候,席暮看著自己身邊奇異的空出一個圈,立刻察覺出異樣,她喘了口氣,望過去,果然見到站在舞池外面,屹立著一臉陰鷙的男人。

舞池中射燈忽明忽暗,席暮望著他眼底的怒意,心裏暗爽,回給他一個輕蔑的眼神後,她轉過頭不去看他,繼續跳舞。她那軟軟的小蠻腰不停地扭動,硬生生的勾出男人心底的那把火!

緊抿的薄唇溢出一抹陰森的笑意,喬希堯眼眸微沈,對於她的挑釁燃起一股征服欲,他冷笑著朝她走過去,雙臂猛然一收,便將她整個人輕松的摟在懷裏。

擒住她的身體,喬希堯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推,轉眼就將她擠入舞池後面的暗角,那裏有一處放置雜物的空間。

嘩啦一聲,男人肩膀一動,暗角處的黑色絲絨拉簾,霎時被拉上,遮住的密不透風。

席暮整個人被他壓在墻角裏,她擡起頭,眼底映入的是他俊逸的發怒臉龐。

“非要惹我生氣?”擡起她的下顎,喬希堯低著頭,薄唇靠近她的唇瓣,他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唇邊,癢癢的刺激著她。

盯著他嘴角的那抹邪魅笑容,席暮心裏慌亂起來,心虛的用雙手推抵著他的胸膛,“放開我!”

幽暗的燈光下,她的臉頰緋紅,那張俏麗的臉蛋渙散出迷人的光澤,那雙純澈的水潤眼眸更是盈盈閃動,勾引著他的心魄,這樣的她,他怎麽還能放手?

低下頭,薄唇吻上她的紅唇,將她的驚呼聲全數吞進肚子裏去。

唇上一陣溫熱,那種熟悉的味道傳來,他的火舌強勢的擠入她的嘴裏,瘋狂的卷著她的小舌,緊緊吸允著,將她的口中的甜蜜吞咽下去。

後背抵著冰冷的金屬板,席暮瑟縮了下肩膀,身前壓著他火熱的身軀,這兩種極致的刺激讓她眩暈,喝下的紅酒此時開始發揮效力,隨著她撲通亂跳的心,揮發出來。

“唔!”唇瓣上一陣刺疼,席暮睜開眼睛看著他,見他眼底閃爍的野獸一樣的光芒,額頭溢出冷汗,他在啃咬她柔嫩的唇,貝齒緊緊咬住唇肉,一陣陣刺疼伴隨著淡淡的血腥味道傳來。

席暮整個人被他摟在懷裏,掙脫不掉,她的雙手橫亙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感受著他健碩的滾燙胸膛,她的心跳更快,心裏更加緊張。

放在腰間的手臂一陣收緊,席暮感覺出不對勁的時候,男人已經將她礙事的雙手拉起來,固定在她的頭頂上,而他騰出的那只手,已經伸進她的裙子裏面,肆意往上摩挲起來,“這裏是酒吧!”

眼見著他的眼眸染滿欲望,席暮一驚,混沌的腦袋反應過來,緊張的臉色煞白。如今他和她所處的地方可是人來人往的酒吧舞池後面啊,前面就是成群跳舞的人,他們二人在後面,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覺!

“喬希堯,快放開,放手啊!”身體傳來他火熱的溫度,席暮暗暗咬牙,開始後悔為什麽要穿這樣短少的衣服,太沒有保護性能了!

望著他眼底閃動的炙熱,席暮心裏哀嚎一聲,真的想要撞墻,這男人發起情來,完全不分地點場合啊!連這種地方,他都有“興致”?!

隔著那道黑色的絲絨簾子,席暮看不到外面,其實早在喬希堯將她推進來的時候,舞池中跳舞的眾人,便都被人暫時驅趕走,偌大的舞池裏,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勁爆的音樂依舊。

身上穿著的紅色短裙,已經都被他掀起來,他火熱的手掌,撫摸著那細膩的肌膚,俊臉沈迷魅惑,喬希堯緊緊盯著她看,望著她急促的呼吸,緊繃的神情,他心裏的玩味更大,她越是不要,他就偏要在這裏做!這樣她才能長記性,以後不敢再來這樣的地方胡來!

酒精的後勁湧上腦袋,席暮被他揉在懷裏,更被男人上下其手,她的身體漸漸發軟,使不出力氣。敏感的地方被他挑逗撫摸,身體也慢慢起了變化,情不自禁隨著他的動作分泌出濕潤。

喬希堯看著燈光下晶瑩的手指,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閃過一抹邪魅的光芒,他把手指舉到她的眼前,低聲道:“看,你的身體多熱情?”

席暮迷蒙的睜開眼睛,此時看著他手指間那些濕滑,她的臉頰蹭的紅透,整張臉都火燒起來,心裏羞愧難當,只能憤憤的咬牙呵斥道:“流氓!”

緊抿的薄唇忽然溢出輕笑聲,喬希堯用身體緊緊抵著她,他健碩的胸膛之下,是她柔軟細滑的身子,讓他俊臉湧現出一股難言的急迫,他收回舉在她眼前的手指,開始攻城略地,“流氓就流氓!對自己的老婆耍流氓,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懂嗎?”

喬希堯瞇著眼睛,好笑的看著她瞬間暴怒的臉,幼稚的心裏得意的笑起來,他將手指伸到她的雙腿間扒拉開她薄薄的小底褲,而後他的身體強勢的擠入,瞬間將她的緊致貫穿。

“啊!”身體驀然被他填滿,席暮尖叫一聲,過多的濕潤並沒有讓她感覺出疼痛,只是對於他的大膽行為感覺震驚,這不要臉的男人真的敢在這裏要她?!

那種溫熱極致的裹緊,讓他舒服的瞇起眼睛,炯亮的雙眸霎時充滿暴虐,身體裏面的邪惡因子被禁錮太久,此時都破體而出,叫嚷著發揮作用。

身體被他撐開,任他予取予求,軟糯的身子被他抱在懷裏,隨著他的動作攤開到最大限度,那種飽滿的刺激,讓她忍不住一陣陣收緊,刺激著她身體裏面的男人,兩人都控制不住的沈淪。

腦袋軟在他的肩膀上,席暮全身虛脫的抱著他的脖子,小臉緋紅,大口喘著粗氣,她用手掌唔著嘴,將已經逼到嘴邊的尖叫聲咽下去,不敢叫出聲,生怕被外面的人聽到。

神經過度的緊張,身體反倒更加敏感起來,終於在他一陣快速的運動下,席暮哭著喊出來,身體最深處傳來一股極度的歡愉。

不多時候,喬希堯抱著懷裏昏沈的小女人,將身上的外套包裹住她,然後抱著她從幕簾後面走出來,在眾人暧昧無限的眼光中,將她帶出緋色,開車火速往家裏趕去。

白色的邁巴赫開回別墅中,喬希堯將車子停好,彎身將車裏的小女人抱下車。

懷裏的小女人早就已經清醒過來,只不過羞愧的不敢擡頭,此時回到家,看著他又將自己抱起來,席暮立刻害怕,扭動著雙腿就要蹦下來,“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真的能走麽?你的腿還有力氣?”壞笑的看著懷裏的人,見她聞言臉頰紅透,喬希堯心滿意足的瞇起眼睛,愜意一笑。

如果手裏有把刀,席暮真的會殺了他!看著他那張妖媚邪氣的俊臉她狠狠擡起手,一巴掌拍過去,可是男人反應敏捷,腦袋微側,輕松的躲過她的偷襲。

“謀殺親夫啊?”將她放下來,喬希堯低頭望著她,想起她剛剛揮出的那一拳,心裏不滿。

月光下,男人的臉頰俊逸,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燦如星辰,席暮看的心裏一慌,忙的別開頭,不敢在和他對視。

氣憤的伸手推開他,席暮含怒走進別墅,看著傭人們詫異的眼光,她後知後覺的低下頭,看著裏面散落的裙子,頓時有種想要挖個地洞鉆進去的羞愧。

裏面的紅色裙子,下擺已經緊皺,一側肩上的吊帶被撕爛,垂下來晃蕩在胸前,而她白皙的脖子上布滿紅色吻痕,烏黑的長發淩亂,汗濕過的頭發,還有幾縷貼在臉頰邊上,任誰看到她這幅摸樣,都能知道剛剛發生過什麽。

“嗷!”席暮哀嚎一聲,全身的汗毛都豎起,這一次,她真的是沒臉再見人了!她雙手裹緊披在身上的外套,低著腦袋往樓上走,可是雙腿間虛軟無力,想要走快點又怕跌倒!

喬希堯緊隨著她的步子走進來,看著前面顫微微往樓上逃的小女人,他心情無比的舒暢,嘴角的笑意強勢魅惑。看著傭人們驚訝的目光,他俊臉微揚,厲聲道:“都回自己的房間去,今晚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許出來!”

“是!”守候的傭人們,此時都緩過神來,俱都心領神會的轉身,忙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房門關好。眨眼的功夫,整棟別墅裏面,清凈的好像只有他和她兩個人。

聽到身後他的聲音,席暮上樓的動作頓住,她滿臉羞憤的回頭看了眼,卻只看到雙眼冒光的男人!天哪,怎麽不來一道閃電,把那個男人劈死吧!

眼底映入他走過來的身影,席暮心裏一陣慌張,忙的快步往上,想要跑回自己的臥室。可她腳下不穩,雙腿使不出力氣,重心一個不穩,身體狠狠往前栽倒。

腰間纏上一雙有力的手臂,她的身體被攬入到溫暖的懷抱裏,耳邊擦過一陣溫熱,緊接著便響起他邪惡的聲音,“老婆,急什麽,還沒吃飽是不是?”

看著他壓過來的身體,席暮倒吸一口氣,憤然的瞪著他,心裏的怒火起伏翻湧。沒有像他如此,這麽欺負人的吧?真的把她當做軟柿子,想捏就捏嗎?姑奶奶也是有脾氣的!

席暮盯著他眼底的得意,心底冷冷笑起來,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做嗳嗎?她還就不怕了!好吧,既然他想要,她就奉陪,看看誰先求饒,反正她也不出什麽,出的人是他!他不就是因為在自己身上沒有吃飽,才會去外面偷吃麽?拼了,這次一定讓他吃個夠!

腦海裏忽然想起曾經在網絡上看的名言,防止小三的最好辦法,就是把老公榨幹,榨到一滴不剩!

暗暗算計好以後,席暮滿意的勾唇淺笑,走廊上壁燈幽暗,襯得她的笑容越發柔媚,她擡手勾住他的脖子,猛然將他的腦袋壓低,媚眼如絲的呵著熱氣,喃喃低語,“老公,要我!”

喬希堯原本只是想逗弄她玩,可這時候看著她嫵媚的眼睛,大膽的挑逗,俊臉霎時僵硬住,而後瘋狂般的扭曲起來。伸手捏著她的下顎,他迫切的低下頭,吻上她紅潤的唇,伸手將她披著的外套扯下,遠遠地丟到一邊去。

火熱的激情再度被點燃,男人強健的身軀,將她抵在走廊的墻壁上,很快就將她就地正法一次。因為她的挑逗,喬希堯身體裏面的邪惡,全數爆發出來,再也抑制不住。

眼底的柔情都被獸性取代,他幽深的眼底冒著猩紅色的光芒,盯著她香滑的身子,真想一口將她吞下去,吃到肚子裏面。

吻,變的肆虐,啃咬。

喬希堯將她抱在樓梯上,讓她坐在樓梯的扶手上,分開她的雙腿,狠狠貫穿她。

“啊!”這樣的高度讓席暮一陣眩暈,身體沒有依附,她只能伸手摟緊他的脖子,被他折磨蹂躪,熾熱的刺激,漸漸讓她害怕起來,她軟著嗓子求他,嗚咽的說了半天,男人才將她抱起來,回到臥室。

臥室的門板重重的關上,席暮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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