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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我為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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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我為你妻

某男慵懶的倚在在榻上,寵溺的看著她,光裸的胸膛添了細碎的抓痕、鞭痕、咬痕,眉目間全是饜足。

瘋狂起來的‘某只小貓’,差點兒連他都招架不住。

……正在關鍵時刻時,她認真的看著他——

一字字道:“我要做你的妻!不論是子郎,還是衍君!”

那樣的鄭重,如誓言,想要烙印的迫切,令他鬼使神差般寫下了這紙詔書。

……

看某女捧著詔書比偷到腥的貓還要開心的紫衍,伸手把她勾進自己的懷中,額頭貼著她的,沙啞的嗓音道:“朕能護住千萬個小書蟲落落,但皇後難護,她不單單是朕的妻子。落落可會害怕,會不會委屈?”

“把我丟在山上,才是真的害怕,真的委屈。”雲姝氤氳了眸光。在山上沒有他的那些日子,讓她看清了自己的心。她是真的想要他,想要把這個天地間獨一無二、高高在上的男人,狠狠地拽下來,讓他跌落在自己的紅塵,或者讓自己跌倒在他的腳下。結果如何,是甜是苦無所謂了,她既然掙脫不開他的鎖鏈,那便把他也纏進來。

“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麽,但我只想在你身邊。如果我絆著你了,讓你不方便了……那可真是對不起啦,就這樣吧!”雲姝絲毫不退讓。

紫衍低低的笑了出聲,“落落,再來一次吧。”

“再來一次?……”隨即醒悟他說的什麽,微腫的櫻唇彎起,貼上他的玉面,細細親啄,最後咬住了他潤白的耳垂,落下兩個魅惑的字,“怪物!”

……

這一夜不少人徹夜未眠,她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容貴妃撲在皇太後的榻旁,“……姨母,您說怎麽辦?皇上他竟然私下那樣寵她。背著咱們所有人的寵她。”

皇太後萎靡不振的倚坐在榻上,頭發散亂在背後,褪去了所有容妝的皇太後一下子從少婦變成了中年婦人。

臉色暗黃,顴骨處甚至有紅血絲破敗了容貌。

聽完容貴妃的形容,皇太後譏笑出聲。

“不過一個上不來臺面的罷了,你也斤斤計較。真的寵她,會讓她不正當光明理直氣壯的嗎?那些禦品不過身外死物,什麽也代表不了。男人在追求某樣東西時,往往會不顧一切。但,等到手後,就棄之如敝履。且看她的下場便是,真正長盛不衰的是你們有家族蔭庇的名門仕女,她一個破落戶來的,就算靠著衛國公府沾了些榮華又如何,仍改不了破落戶的本質。”

同樣宸月宮,上官瑤月也得了貼身嬤嬤一番類似的話。只讓她靜等著看日後就好。

弋月宮的德妃敲著木魚念著經,但耳邊是小喬打聽來的各宮的情報,特別是關於雲姝的,德妃手中的木魚停下,嘆了口氣,合什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然後繼續敲起了木魚。

各宮的態度大多是看戲。

然而,她們也確實看到了戲,一場自明衍帝登基以來,屈指可數的大戲。

——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奉天地感召,陰陽調順,萬物之統,中宮曠位,坤和無主。雲氏女姝,蓋有內德,容端天福,皇嗣所期,今冊為中宮,執六宮奏箋,母儀天下。恪守婦道,敬宗禮典,肅慎中饋,不負帝望,長秋宮闕,與帝齊體,天祿永終,祗承宗廟。布告天下,鹹使聞知。”

……

明衍帝的這紙詔書,當庭宣讀後,整個朝堂鴉雀無聲。

沒有皇後時盼著皇上立後,千懇萬求,現在立後了,也是正經的妃嬪為後,怎麽感覺那麽不踏實呢。

站在文臣稍末的雲盛,則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雲氏女姝,他好像有個女兒叫雲姝啊,正好也在後宮。冊立詔書中還提及皇嗣所期……這就是有孕了啊!

若是皇子,可是正宮嫡子,甭管排行第幾了,成活的沒有一個,誰能越得過他去。

雲盛腦洞大開中……

吏部尚書衛延祿走到雲盛的面前,對雲盛扶手恭賀,“恭喜雲兄,不,要改稱雲國丈了。”

眾人才反應過來,此女是誰的女兒。

平時對雲盛愛搭不理的大臣,這一刻不知臉皮為何物的上前。

雲姝則在送紫衍上朝後,興奮了一夜的情緒,依然精神。

凝霜和小豆子上前恭賀。

小豆子道:“恭喜小主子。天大的喜事啊!”

凝霜打了他一下,“什麽小主子,前面應該已經宣了冊立詔書,要改口叫皇後娘娘。”

雲姝給兩個人每人一個大大的擁抱,喜悅的淚水情不自禁的自眼眶溢出,鼻音濃重道:“是妻。”

“那我怎麽辦呢?你明明是我的未婚妻啊!”一道冰冷到極致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誰?!”小豆子和凝霜一前一後,把雲姝護住。

雲姝則從腳底心生出一股寒意。

“不是!我不是你未婚妻!”

聲落,分別護在她身前和身後的小豆子和凝霜,突然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雲姝一驚,忙蹲下輕搖凝霜和小豆子。

一道模模糊糊的黑色身影出現在空氣中。

如鴉的眉發和如無華的黑袍,襯得他的臉更白了,像鬼一般的白,而唇則無比的紅,鮮血殷紅。五官比夜裏看,更清晰,但已然模糊了男女的界限,美得令人窒息。

雲姝突然有種絕望縈繞心間,蹲著的身體,一個趔趄萎坐在了地上,“你、你到底怎樣,才能放過我?”

雋逸走近她,腳步無聲,如同他的眼睛一般冰涼的手指挑起了她圓潤的下巴,死死地捏緊,不容她抵抗。

“放過你?誰又放過我!”

擡起另一只手,拇指的指甲直接摳進了食指的指腹,汩汩的血湧了出來……

雲姝想要動,可身體變得麻木,根本就不聽她的使喚了。

他食指的血點在她的眉心……

血量太多,沿著她的眉心慢慢滑下……眼角……眼臉……如血淚一般!

雲姝自清月軒裏消失了。

凝霜和小豆子,兩個人什麽也記不得。而保護雲姝的那些影衛沒有活口。

剛剛宣布了冊立皇後,好麽,皇後就沒了,還有備受天下人所期待的皇嗣。

老婆孩子都沒了。

普通男人都不能忍,更何況還是一國之君了。

所以,明衍帝怒了!

前朝、後宮,戰戰兢兢。誰都不敢觸這位半點眉頭。

後宮裏的人,震驚的有,慶幸的很多,期待雲姝死在外面的幾乎百分之百。

一夜之間,雲姝封後了,一個小小的更衣,直接從末品更衣升到了尊品皇後,何等的升級速度。簡直是奇跡!

一夜之間,雲姝有孕了,小小嬪妃時懷的庶子,尚未出生就變成了嫡子,讓人如何不咬牙切齒。這可怎麽越得過!

所以她們都開始期盼抓走雲姝的人,能殺了她!

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動手動腳的秘密派殺手能早明衍帝一步找到雲姝,活的殺了,死的更好。

……

“皇兄,可有眉目?”紫瑨琿亦心急如焚,那個女人現在怎麽樣了?

紫衍冷沈著臉,手中握著的朱筆,直接變成了齏粉自指尖簌簌而落。

應該是沒有消息了。紫瑨琿躬身退下,剛走了兩步又回頭道:“臣弟明日出京看看,會請江湖上的朋友幫忙尋找,皇兄勿要太過焦躁,身體為重。”

說完,見紫衍沒有任何反應,嘆了一聲,繼續朝外走。等一腳跨出門檻時,聽到——

“謝了!”

聲音嘶啞!

紫瑨琿心裏一顫,擡步離開。

半個月後——

雲姝坐在一輛晃晃悠悠的牛車上,手裏捏著一串酸葡萄吃著。別人吃全熟的全葡萄,她要吃剛熟不熟的酸葡萄。

身旁是雋逸。

他們兩個都易了容。小倒桃子臉,變成大胖圓臉。頭發也給染了**黃,難看的要命。

身上是粗布肥服,平底黑布鞋,倒是適合孕婦穿。

而他則化成了一個老實巴交的農夫模樣。

現在他們倆正前往虞國。

“吃口葡萄吧,挺好吃的。”雲姝先摸了摸紅的,最後扭了一顆最綠的給他。

雋逸瞟了她一眼,冰冷的銳光畢現。

雲姝現在已經習慣了,甚至有點兒喜歡。這大熱天兒的被這種眼神一瞧,還真是透著一股子的涼意啊。

“唉!明明你把我劫持了,為什麽一副我把你綁了的模樣。”

“是你算計了我們!”

覆數——我們!

他和紫衍。

雲姝眨眨眼,“說啥呢?別誣陷人啊。”

“你不放子鈴我是不可能到你身邊的。”

“……”

“你還紮了子鈴的翅膀,就是為了讓它能更快的尋到母鈴。而母鈴感受到子鈴受到傷害,也會迫切催我前去。”

“……”

“你不是想當他的皇後嗎?為什麽封後了又跑?”

“……唉!皇後哪那麽好當的。我是喜歡他,喜歡的心都要流血了。”

“沒看出來。走的比誰都狠!”

“你又不是我,你怎麽知道。”

她是真的喜歡他。但正因為喜歡才要離開。她不想兩個人……在皇後和皇帝的身份上,在那些不想做又必須要做的事情上,如,安排那些妃子們侍寢……慢慢的消磨掉這份真感情。

如他所說,他能護住千萬個小書蟲落落,但皇後,太沈重。而她只想做他的妻子,不想當皇後。

是的,她懦弱了,原諒她吧。

事到如今,她不知道她有沒有把他從高臺上拉下來,但她是一顆心全栽在他身上了。這一生應該很難再有別的男人了。而他也給了他最好的一切,最重要的是肚子裏的小包子。她終是不孤單了!

至於他,那麽多的女人,那麽多的美人……她不過滄海一粟而已。他是帝王,一年的守身為她或許可以。一生只取一瓢飲——這是笑話吧。

可能因為是孤兒,她,天生愛自己更多。

因為愛自己更多,所以痛快的剜了自己一刀,離開,尋覓世間另一種繁華。

若是愛他更多,便會消磨至死,蒼老了一切,那樣灰暗!

……

“為什麽非要他給你一個皇後名分?現在全天下都是通緝你的。一個小小的更衣也不至於此。”

“嗯……是我著相了。想給肚子裏的孩子一個名分。想著怎麽著也是正宮嫡子,不是庶出的,將來被人知道了,也不遭人白眼兒不是。你也知道,我這身體是庶出,多憋屈啊。”

“你並非我認識的姝兒。”雋逸這話有些失落。

雲姝從袖子裏取出那塊沒有做帕子,也沒有做抹額的黑布。

“喏,你的姝兒的未完成品,現在算是遺物吧。”

為了能逃避雋逸太過急切的追討彩頭和那隱隱讓她膈應的恨意。她告訴他,她並非小雲姝,而是借體覆生的游魂。但身體有些記憶還在,如果他所求的那段記憶很重要的話,可以等等看,說不準能想起來。

於是便有了這一路同程。她也白得一個保鏢。畢竟人在江湖飄,有個保鏢少挨刀。

雋逸一把奪過,細細的看了看,然後輕輕的放入懷中。

“她真的是自殺的?那丫頭我記得很有韌性。”

雲姝又吃了一口葡萄。

“說實話呢,我也不大清楚。因為這身體的記憶……在她走到河邊時,突然感覺後面有人推了她一把。而‘推’這個感覺就十分微妙了。”

雋逸驚道:“她是被害死的?”

雲姝點頭,“八成是。且等本宮再多恢覆些記憶。”

“哼!”雋逸瞪她。

“不過你這一走了之,他會怎麽樣?”

“不知道,一會兒進了葛城,去茶樓喝會兒茶估計就能聽到了。唉,現在全天下都是關於我的事啊,我也成名兒人了!”說著還頗自戀的摸摸大胖圓臉。

雋逸啐道:“我現在跟著你,跟做賊似得,連臉都不能露。”

雲姝看看他此刻普通大眾的臉,回想他本來面目,道:“還是這個好啊,你那張臉太妖艷,不安全。”吃完最後一粒葡萄,把梗兒扔掉。

雋逸皺眉道:“少在人前吃酸的,你這特征太明顯了。”

雲姝怔了怔,“真的?”

“……”

葛城

城門口有一隊要進城的女人在排隊。雋逸想了想,先下了馬車,去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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