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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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在回國之前我並沒有打算聯系絡習,在回國之後我更沒想過要上絡習。

但不可否認,這是一場讓我覺得很舒服的歡愛,很少有人能在床上同我契合到這種程度。

幾乎只要動一動手指,絡習就能知道我想要什麽,觀察力和行動能力都讓我滿意到不行。

所以現在,我在廳裏吃著已經冷掉的飯菜,思考著要不要同絡習認真談一次。

嗯,是的。認真地,談一次。

談什麽?

當然是戀愛!

三十二

我在收到絡習資料前推敲過他的目的,但那個推敲的前提是“絡習是被別人派來的”而不是“絡習是自己送上門的”。

如此一來,之前推敲出的結果的準確性就差了不止一個檔次,現實和腦補完全是天南地北兩個方向。

雖然別人不可能知道先前我腦子裏想的是什麽東西,但當場被打臉就算沒人知道,感覺也好不到哪兒去。

其實這種烏龍出現的頻率並不低,不是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以利益為先的。

可偏偏我是那喜歡用“利益”說話的人,當然思考的角度也往往會朝這方向靠。

我囧著臉黑犬黑犬地為自己的情商點根[蠟燭]。

然後想絡習。

三十三

絡習,習家表少爺。

習家,跟我家有些生意往來,私交不深,但也是能和商圈內少數能和容家拍案叫板的家族之一。

絡習從落魄大學生到24K金大少爺,期間的具體故事挺無語的,回頭讓絡習在番外裏再告訴乃們。

總之現在我看完絡習資料後得出的結論是,這只風頭正茂的表少爺根本不需要巴結我這個差不多已經踏出容家門檻的過氣大少爺。

我在國外確實還有幾筆生意做得不錯,但是終究是小打小鬧,頂多算是年輕有為,放真正的商圈裏卻登不上臺面,更犯不著別人死皮賴臉地求著。

至始至終,我能讓人捧著心窩子惦記的,只有容家給我的東西。

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三十四

天雖然已經黑了但我卻沒有睡意,大概是昨天睡多了的緣故,我也沒想特意倒時差,反正過不了多久就得繼續飛歐洲。

盡管我借著容棋的臺階回容家給老爺子和老頭認錯,也經常懊惱當年做事不過大腦的腦殘,但其實我對我當年的決定並沒有覺得後悔。

我後悔的是沒好好同老人家談,非得硬碰硬,逼著人把我趕出去。

現在想想若是在書房跟老爺子面對面說想獨自出去闖闖,以老人家對我的疼愛未必不允。

至於還回不回來,這種以後的事情費些時間慢慢磨好了,犯得著像現在這樣見面就吹胡子瞪眼傲嬌對傲嬌麽?

不過還好,醒悟得不算晚。

老爺子年紀大了,老頭也快六十了。

老人家,看一次少一次,其實就算容棋沒給這個臺階,我也是要回來的。

三十五

我是窩沙發上玩手機玩到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卻已經在床上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誰把我倒騰進屋的,順便腦補了下自己被絡習公主抱的樣子,意料之中地被自己的想象雷到了。

瞇著眼睛靠在床頭發了會呆,絡習光溜溜地用浴室裏出來,頭發上還滴著水。

他見我醒了,先是輕飄飄地送過來一個得逞的眼神,隨後撇嘴埋怨:幹完了就丟你好歹幫我清洗一下啊!

我還是有點困,眼睛沒完全睜開,隨隨便便地敷衍他:嗯,知道了。

絡習顯然並沒有糾結我的答案,他走過來對著我的腦門吧唧了一下:都困成這樣了怎麽補繼續睡?快睡快睡。

我依舊閉著眼睛,掀開被子指了指下面已經有點站起來的晉江:硬了,過來幫我咬咬。

絡習咬牙切齒:媽的你真的當我是鴨子啊!

雖然這麽說,但他還是乖乖的爬上床俯下|身去。

唔,舒服~

三十六

作為口|交的享受者,我可以一邊享受絡習的服務一邊單反面地開啟話頭。

我權衡了一下,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扒拉著上下律動的毛絨絨的腦袋,開口:你有還在聯系的長期情人沒?

絡習的動作頓了頓,沒把口中的東西吐出來,只是疑惑地擡眼看我。

矮油這水汪汪的小眼睛喲~

我沒想要他回答,便接著剛才的話,霸道地下命令:有的話斷掉。

絡習的表情更加疑惑了。

我摸了摸他的頭,示意他繼續,隨後才慢悠悠地說:我覺得我更合適。

艹————————QUQ,絡習太激動了,我被咬了。

媽的QAQ。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看著很像結尾所以就結尾了,順便滿足一下“晉江抽風”的群眾願望。

謝謝阿培的火箭筒,麽麽麽麽麽!

下章照例是受視角的番外。=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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