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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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粗糲的觸感,把瑤華拉回了現實。

江洋撫著他的臉,“瑤華,不夜族戰後的那一晚,若不是琴音搗亂,你早就是我的人了,真是可惜了。”

瑤華一把拍下他的手掌,“你胡說些什麽?這裏是錦悅的地方。”

“哈哈哈哈,”江洋大笑,“還想著錦悅呢?你不會以為,他會來找你吧?”

“我與他雖然沒有什麽情義,也不會指望他能為我做什麽,但這是他的地方,不會由著你胡來。”

“哈哈哈哈,”江洋笑得更大聲了,“瑤華,你怎麽還是這麽單純。”

“……”

“你好好想想,是誰把你帶到這裏來的?”

阿河……

瑤華臉色變得極差。

“你覺得這無憂城裏,還有誰能指使城主的貼身侍衛呢?”

瑤華猛地擡頭,不可置信。

江洋笑得得意,“是錦悅,把你送到我的房間,讓你陪我一整晚,”他靠近瑤華耳畔,悄聲道,“他答應我,在明日之前,我可以盡情享用你。”

瑤華臉色瞬間慘白。

江洋豎起一根手指,“錦悅把你明碼標價了,一株長明草,換你一整晚。”

瑤華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

錦悅把他送給了別人……就像處理一個物件一般,錦悅親手把他送給了江洋……一個從少年時期就對他有非分之想的人……

“有些廉價了呢我的好徒兒,一株破草就能睡你一整晚,”江洋指尖觸碰著他的手臂,“不過這也不怪錦悅,以前你自己,不也準備用身體換一株長明草嗎?看來在這點上,你們兩個心靈相通啊?”

“……”

江洋低著頭,鼻尖快要碰觸到他的臉頰,“你曾跪在我的腳邊求我救他,在我面前寬衣解帶,想來也是對他一往情深,可好像你的這位意中人,對你也沒有多在意。”說著手滑進了他的衣領。

瑤華一驚,猛地推開他,徑直往門口跑去,可那扇門卻怎麽也推不開,他好像又回到了很久之前那個房間裏,漆黑冰冷的木門阻斷了他唯一的光,他只能在狹小昏暗的室內承受這個人將要給他的一切。

庭院裏的那些侍女也早已被遣散,瑤華終於明白,他被故意把安排在此處,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瑤華回過身,眼睜睜地看著江洋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聽說錦悅把你身上的刺都拔完了,現在的你,只能任人玩弄了。”江洋撫著他的手臂,“瑤華,你害怕的樣子也很可愛。”

他扯過瑤華,一把將他推倒在地,烏黑的長發灑了一地。

“瑤華,我可是想了你一千多年啊,就算你把我逐出靈族我也不怪你,可你為錦悅赴湯蹈火,不覺得可笑麽?他哪裏會多看你一眼呢?你好好跟著我,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瑤華拼命推著他壓下自己的胸膛,“你滾!”

江洋輕松便捉住了他的手腕,讓他不能造次,衣衫早已被扯得淩亂,淺綠色的紗衣縈繞在兩人拉扯的手掌間。

江洋盯著那清雅朦朧的紗衣,覺得實在是給這床事平添了幾分雅致情趣,那腰間的束帶做成了輕易就能扯掉的樣式,不禁嘆道,錦悅真是懂得享受。

覆又提著那紗衣一角,嗤笑道,“錦悅給你穿的?”

“你給我滾開!”

江洋充耳不聞,繼續道,“是照著那只蝶妖的喜好給你做的吧?”

瑤華一顫。

江洋說得沒錯,錦悅喜歡他穿成那只蝶妖的樣子,好在他身上找到些許蝶妖的影子,畢竟他曾經,幾次把他誤認成蝶妖,再穿作相似的話,恍惚間也用有幾分類同吧?

“嘖嘖嘖,”江洋搖著頭,“他的心裏沒有你,又哪裏會懂你的好啊瑤華?”

“住口!?你給我滾!”已經急到顧不了什麽形象,連腳也用上了。

他在被人欺辱的時候,錦悅又在做什麽呢?

這不正是錦悅給予的嗎?因為他殺了那只蝶妖和他的孩兒,這是錦悅給他的報覆。

可他如今在面對江洋之時,又何嘗不是毫無招架之力呢?

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在絕望無助的時候,他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要那個人做他的救命稻草。可這一次,是那個人親手把他送到了這裏,安排了這一切,把他推向無盡的深淵。

像是回到了一千多年前的那個午後,昏暗的房間裏,他也是這樣惶恐地面對著江洋,安靜地跪在地上不敢動彈,只得任江洋在他身上肆虐。

可那次琴音救了他,可這次,不會再有任何人了……

而江洋,就好像是很多年前沒偷到腥的貓,一直心心念念著這條魚的味道,明明好幾次他都差點得手了,可魚到嘴邊卻又飛走了,他的心裏就像有個爪子,時不時地給他撓一下癢癢,告訴他天底下最好的那條魚他還沒吃到呢。

在楓眠橋底下目睹了錦悅強迫著他做完整場情事後,江洋再也按捺不住了,這好好的魚憑什麽就讓錦悅那小子叼了去?

高不可攀的靈族仙君竟在無憂城裏做起了禁臠,雌伏在男人身下婉轉吟哦,既然他不是纖塵不染的,那為什麽不能在自己身下曲意承歡。

江洋俯下身體壓住他,“我會好好疼愛你的,讓你享受到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樂,我會讓你永生難忘,從今往後,要你再也不會想念起錦悅。”他輕輕撫摸著瑤華的面龐,帶著些病態的執念。

“錦悅那小子實在是吝嗇得很,只肯把你給我一晚,可他不知道,只要我能見著你,就有辦法帶你離開。我本該現在就帶走你,可是瑤華,我實在是迫不及待,我等了一千多年了,夜長夢多,我一定現在就要了你,我們先好好享受這春宵一刻,明日再啟程。”

瑤華側過臉,一口咬住他的虎口。

江洋吃痛,大叫著要抽出手。

瑤華卻死命不放,發了狠似的一咬到底,要在他手掌扯下一塊肉下來。

江洋動了靈力,好不容易將手抽了出來,那虎口已是鮮血淋漓。

江洋氣急,失了耐性,反手一巴掌揮了過去,“不知好歹!”他抓起瑤華的衣襟,“我好言相勸,你不識擡舉?還以為你是清和君呢?被錦悅操膩了的爛貨,跟我裝高潔?”

“別碰我!”

“你在楓眠橋上被錦悅操到浪叫的樣子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呢?”

瑤華一楞,他千般萬般不願在那種地方被錦悅強迫的事,竟被不想幹的人盡收眼底。

江洋握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擡頭看著自己,“怎麽,只能給錦悅上,不願給我上是嗎?”

說罷,江洋按著他,再懶得跟他打花腔,粗暴地撕開他的衣物,“在你很小的時候就想上你了,你好好記住,是你不知檢點,勾引的師尊,師尊也想看看,我的好徒兒在我身下被我幹到發浪是個什麽樣子。”

……

***

錦悅拿著那雅致的瓷杯,阿河生怕他稍一用力又給捏碎了。

他按照錦悅的命令把清和君帶去了客院,可一回來,便看見錦悅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樣,以他往常的經驗,這個時候若主動搭話,那就是自尋死路。

錦悅確實煩躁得厲害,從阿河踏出這裏的第一步開始。

他把瑤華當做籌碼送人了,這明明都是那人活該,自找的,這是一場公平的報覆,他不欠瑤華什麽,可他偏偏覺得心神不寧,哪哪都不對。

他會在別的男人身下袒露出脆弱的表情嗎?會在高潮的時候抓著別人的背叫喊著別人的名字嗎?

“啪”的一聲,瓷杯碎得稀爛,越想越有一種深深的背叛感,滿腦子都在叫囂著“瑤華怎麽能這樣對他?!”可明明是自己親手把他推了出去啊。

是他對不起自己在先,只是送給江洋玩一晚上而已。江洋對他的恨與自己別無二致,只是為了報覆,踐踏他的尊嚴,免不了吃些苦頭,但他什麽罪沒受過?就像多少次在他身下一樣。

胡思亂想著,零碎的記憶卻窸窣湧了上來,不由自主地就好像要串聯起來,東拼西湊起來成了一幅完整的畫。

年少的時候,有一個夜裏,瑤華滿身是傷地回來,失魂落魄地回了房,第二日告訴他,以後都不會再去江洋師尊的課了。

再後來的某一次筵席上,江洋偏偏纏著滴酒不沾的瑤華灌酒,說什麽也攔不住。

然後是前幾日瑤華的那個夢境裏,他絕口不願提及的那個人,在那個幽暗的房間內,能讓瑤華跪拜著曲意迎合的長輩……

錦悅腦中如電光石火般閃過,瑣碎的記憶連成了一條線。

他恍然大悟——那個位居高處,瑤華不願提及的人,是江洋。

所有的困惑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那個在白露城裏,三番五次褻慢瑤華的人,是江洋。

在瑤華的認知裏,師尊恩如山岳,理應高風亮節,克己奉公,是長輩,亦是向導,他不能接受尊敬的人對自己存有這等齷齪之念。

所以他怎麽也不肯揭開這塊疤,他覺得自己也變得齷齪,或許他甚至會認為,是他的錯才招惹了江洋,否則這人為什麽獨獨鐘情於他呢?

思及此處,錦悅握緊了拳頭,江洋這個老東西,竟敢騙他!什麽伺機報覆,什麽舊仇宿怨,全都是假的,分明是處心積慮,蓄謀已久,在那麽久以前,就窺伺著瑤華,想著方子把他騙上床。

錦悅怒目切齒,廣袖一甩,往客院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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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的腦回路2:

一時興起,打擊報覆:勉強可以接受

垂涎已久,在他眼皮子底下打主意:你竟敢覬覦我的人!!!!!

感謝哈尼哈尼、執筆從前91280的打賞,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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