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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瘋子！瘋子！”

錦悅面無表情地握著靈隱的末端，在他體內不斷變換著方式，在藥效的痛楚和靈隱的折磨下，瑤華覺得自己或許在幻境中死去會更好一些。

“說出來，我就不再為難你。”

瑤華搖著頭，“別說了，我不想再提。”

錦悅沈著臉，用靈隱大力捅至瑤華忍不住呻吟後，拔了出來，靈隱在他手中又幻化成了一只橢圓的小球，錦悅將他擠進了穴口，靈隱就如有靈性一般，直直滑向他甬道最深處，然後釋放著電流，激得他渾身發顫。

錦悅翻過他的身體，讓他跪趴在了地面上，可他四肢酸軟無力，還發作著舒機丹，手臂根本支撐不起身體，手腕被綁得一片紅紫，他只得把頭側枕在手腕上。

他實在是渾身太乏力了，錦悅找了個靠枕墊在了他腹部下面，托起他的屁股，錦悅抓起他的腰，深深捅了進去。

那陽具端頭撞擊到靈隱，酥麻的電流加劇，朝著他的四肢百骸散開。“啊啊——”他實在是忍受不住，慘叫了出來。

可身後的人哪裏會顧及他的感受，一連幾個深挺，撞得他哀叫連連。

“還要嘴硬嗎？說不說？！”

他額頭抵著地板，綁住的雙手撐在地面往前艱難地爬行，拼命想要掙脫身後的桎梏，可是膝蓋剛剛挪動了半步，就被錦悅攔著腰撈了回去，臀股重重地撞擊在錦悅的硬挺的下身，讓那殘暴的兇刃失控地嵌入體內。

“啊——”

瑤華弓著背，渾身發著顫，而那藥效帶來的噬咬的痛像是蔓延至了他的胸前，鉆心的痛，他看見自己額頭冷汗滴滴墜落，下體的苦楚沖擊著他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線，他真的要壞掉了，身體快要喪失秩序，脫離他的控制，各個器官失靈的感覺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

錦悅拖著他，死死地把他扣進胸膛裏，讓他們下身每一次撞擊都嵌合到密密實實。

承受不住錦悅的撞擊，他感受到強烈的失禁感，他死咬著唇，連最後一絲尊嚴也將消失殆盡。

他胡亂地抓著地板，指甲都要翻爛開來，顫抖著身體，終於妥協，張開幹澀的嘴唇，顫聲道，“沒有做過……沒有做過！”

“什麽？”他聲音太小，錦悅有些聽不清。

“停……停下……”聲音微弱得快要被寂靜淹沒。

錦悅從他身體裏退了出來，把他撈了起來，讓他面對著自己，坐在了靠枕上。

眼色沈到了底，他盯著瑤華，薄唇冷冷道，“再說一遍。”

瑤華低著頭，難堪到了極致，發絲被冷汗浸濕得像從水裏撈起來似的，他垂著眼，機械地重覆了一遍，“沒有做過……”

錦悅挑著眉，等待著他的下文。

“琴音來了……琴音救了我……”

錦悅依舊冷著臉，“我要怎麽相信你？”

“景行知道……景行在場……”

錦悅凝固的表情終於有些松動，至少在景行那裏，他還可以求證不是嗎？這個人膽敢騙他？

瑤華垂著頭，將臉埋進了發間的陰影裏，錦悅看不清他的表情，卻看到，從他面頰上滑落下來的一滴淚。

錦悅一怔，捧起他的臉，“你哭了？”

那人低垂著眼簾不願看他，鳳目的尾端卻殘留著一道淺淺的淚痕，錦悅用拇指為他輕輕拭去。

“還有沒有過別人？”

“沒有，只那一次……”

“瑤華，你可別再唬我。”

“……”

錦悅這才消了點氣，解開了他手腕的腰帶，把靈隱從他的體內取了出來。

那橢圓的小球變得濕潤又黏膩，錦悅一把將它扔在了一邊，他仰著頭，湊到瑤華面前，“看看你有多貪吃，靈隱都被你包裹得嚴絲合縫的。”

他把瑤華抱了下來，坐在自己腿間，對準他的穴口又插了進去，在他耳邊道，“告訴我，那人是誰？”

“……”

“瑤華？”

瑤華低著頭，“我不想再提了。”

他掰著他的臀瓣，緩緩地插到了最深，“我想知道，說出來，給你解藥。”

“……”

“瑤華？”他真是搞不懂，如果什麽都沒做過，說出來又何妨？

可這人死死地閉著唇，怎麽也不願吐露半個字。

他把他平放回了地面上，靠枕托著他的後腰，讓他以一種更容易進入的姿勢容納他。

錦悅把他的腿折到了極致，放到了頭的兩側，也進到了他身體最深的地方，“你還要嘴硬到什麽時候？”

瑤華側過頭，那是他不願提及的過去，他出身卑微，卻又頂著那點可憐的傲氣，稍有一絲的汙點他就想要把它們藏起來，埋在心底最深處，永遠也不要回憶起來，這樣，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種恥辱的事情，不需要別人知道，何況那個時候，他面對的是錦悅，那是在昭示，他是多麽的軟弱無能，連自己的周全都保護不了，卻還妄想著去救另一個人的性命。

他要怎麽對他坦白，在他們少年時期，有一位長輩成日裏覬覦著他，總是借著公事的緣由猥褻著他，他要怎麽開口，怎麽開口啊？

他明明什麽都沒有錯，卻又好像什麽都做錯了，不然這種事情為什麽偏偏是他不是別人？那個人對他說，是他引誘了師尊。

那是他記憶裏抹不去的汙點。

他想在錦悅面前保留的，那脆弱又可笑的自尊心，為什麽要給他一點一滴都掰碎？

舒機丹的毒性發散到了極致，漫山遍野都像有蟲子在爬，一遍一遍地碾過他的身體，從他的體內蠕動，每一寸肌膚都像要爆炸開來。

太難受了，難受到他已經感覺不到下身還在被人大力貫穿著。

錦悅呵道，“瑤華！說啊，我給你解藥！”

可是身下人冷汗淋漓，神智開始迷亂，錦悅已經不確定他還是否聽得進自己的話。

他任由錦悅擺弄著下身，雙手不聽使喚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襟，衣衫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

他開始控制不住地痛苦呻吟，纖長的手指爬上脖頸，想要抑制住那延綿不斷的痛和癢，可好像怎麽也找不到源頭似的，不管怎麽撓都只讓他更難受。

錦悅抓住他的手，“瑤華！”

“啊——”他用力地甩開錦悅的手，身體掙紮得厲害，錦悅怎麽也按不住。

他雙手抓上胸膛，他的指甲明明渾圓修整，卻硬是在那蒼白瘦削的胸膛上抓出了道道血痕，血珠滲出的滴滴艷紅，像極了他背上的蜿蜒扭曲的海棠花。

“瑤華！住手！”

他急促地呼吸著，眼神空洞失焦，又往手臂上肆虐，他實在太難受了，或許只有痛覺能夠稍稍緩和。

錦悅呆呆地坐在他的身上，看見滿目的瘡痍，和他瘋狂的自殘，再沒有心思繼續這場交媾，從他身體裏退了出來。

他知道，今日這場情事中，瑤華沒有起過一絲一毫的生理反應，從頭至尾都只有痛楚。

他壓著瑤華的手腕，“別抓了，瑤華！”

可身下人早已聽不進去，好似要在自己身上挖無數個洞才能好受一點。

錦悅趕緊起身去找來解藥，壓著他的身體，強迫著給他餵了下去。

藥效發作後，錦悅坐在地上，禁錮著瑤華讓他靠在了懷裏，他捉住瑤華的手腕，不讓他再殘傷自己。

他終於明白，瑤華寧願自虐也不說出口的名字，他是怎麽也拗不開的。

他都已經告訴自己，他幹幹凈凈，他還要苛求什麽呢？

錦悅嘆了口氣，他修的是無情道啊，要怎麽荒淫無度啊？他根本不可能做出那些事情，可自己還是說了那些氣話，難聽到惡毒的氣話。

藥效雖然在緩緩發作，可時不時的痛楚仍讓瑤華掙紮著想要擺脫束縛，錦悅死死地扣住他，在他耳畔安撫道，“別動了，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盯著瑤華烏黑的發頂，臉頰輕輕地靠了上去，喃喃道，“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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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會前小半會涉及一點系列文的背景，覺得枯燥的魚魚可跳過。跟著劇情走的魚魚建議這幾章回憶殺不要跳過，會揭開前面的兩處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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