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不告訴佐助

關燈
“誰啊?”迪達拉放下手裏半成品的粘土去開門。這麽晚了誰還有事?估計八成是白癡飛段落下什麽東西在他這裏,飛段特能丟東西,有次打桌球把戒指弄丟了,不敢向上級報,私下拖著迪達拉滿球場地找,三十個臺案子迪達拉是一個一個往裏鉆。

“你是腦袋踩在腳底下當風火輪轉,又什麽東西落下了?”不滿地嘟囔,挎著臉開門,藝術品做到一半被人打斷思路心情不爽的很。門開到一半,嫌棄的臉色馬上改變帶著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恭謹,“鼬桑,有什麽事嗎?”飛段若在場聽到明顯兩個態度的語氣不得氣死。

鼬連忙做個噤聲的手勢,示意裏面說話,進門前還左右看看走廊裏是否有人註意。迪達拉奇怪,有什麽事值得鼬這樣小心?當初敗在鼬手裏被迫加入曉,起初心裏是憤恨的,尤其是那雙對他比生命還執著的藝術不屑的眼睛更是切齒憎惡,不就是憑著血繼限,若我有寫輪眼我也能一招放倒,加入組織後獨自潛心訓練自己的左眼意圖對抗寫輪眼的幻術,迪達拉相信自己是最強的,他的藝術品從來都是為了讓人驚嘆,尖叫甚至恐懼害怕而存在。但鼬,憑著老天的東西就可以忽視別人的努力嗎?所以適合遠戰的迪達拉死活不與單挑英雄的鼬組隊,佩恩無法只好放棄原本設想極完美的“黃金組合”,將與鼬組隊的蠍子拿來與迪達拉一組。若沒有那天的匆匆一瞥,迪達拉也許會一直厭煩著鼬。那天收隊早,迪達拉獨自一人到訓練場練習左眼,沒繞過草叢的時候聽到裏面的動靜,細耳側聽沒笑死:原來是有人在練習手裏劍。加入曉的人居然在練習下忍的課程,這是誰啊,不會是走後門進的“曉”吧。扒開前面細密的草叢,迪達拉眼裏的輕蔑更多了,若沒有血繼限不過是連手裏劍都撇不好的蠢材,說句難聽的,鼬能加入曉,只要有寫輪眼的人就都能加入曉,不過是滅門遺孤罷了。剛想起身諷刺幾句,便覺腦後生風,迪達拉大怒:“鼬,你幹什麽!找死。”C1悄悄地握在手裏伺機。話音剛落,有什麽冰涼的東西掉到前面,細眼望去居然是一只刺穿下顎不停蠕動的“班麗華蛇”。冷汗子後背襲來。蛇雖有毒但嚇唬不到精英忍者,問題是在根本沒聽到手裏劍的聲音,等感覺到的時候蛇已經掉下來,若對手射的不是蛇而是自己的腦袋呢?迪達拉沒敢往下想,他強硬的自尊不允許一再的失敗。從震驚裏回神的人趕忙調整好表情,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走到鼬的眼前,當靠近鼬的時候迪達拉幾乎腳下踉蹌,因為他發現方才鼬扔手裏劍的位置居然是死角!寫輪眼的死角!白眼擁有幾乎360度的視野,作為發動瞳術與拷貝忍術為主的寫輪眼遠不及它,鼬的手裏劍卻是把寫輪眼的缺點彌補相當把木葉最強的兩種眼睛融合!

把簡單的事情一件件辦好就是最強。雖然很讓人沮喪但不得不承認,鼬是強過他的,手裏的C1悄悄地放下。

面前鼬冷淡依舊的臉迪達拉突然感覺與以往不同,好似微微地,有著幾分拘謹。這個發現讓迪達拉大吃一斤,鼬是這個組織裏心最冷的人啊!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但是不要告訴佐助。”沈默良久,鼬清冷如水的聲音漫過迪達拉短路的腦袋。

不要告訴佐助,他的弟弟。是什麽秘密嗎?迪達拉慎重地點頭。

鼬垂下眼簾,男子少見的纖長睫毛在燈光下投出蝴蝶的暗影,薄唇抿了一下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

已入深夜,昏昧的壁燈將走廊籠在燈下事物濃重的陰影裏,光亮的地方不過是以燈為中心一個小圈一個小圈勉強地相連,鼬瘦削的背影投在陰影光斑交錯的墻壁上,踏著仿佛星星般連接的道路敲響蠍子的房門…………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但是不要告訴佐助。”

藍灰色主調的辦公室即使外面陽光明媚,穿透落地窗射到墻面上也立馬冷掉三度。一個戴貍貓面具的人突然出現在房屋中央,單膝跪地,背後插著一把白色纏手的長劍。

手捧紫砂壺的人吹散聚集一團的香霧,頓時茶香盈室給灰藍的冷空氣平添一份靈動,另一只手用壺蓋撥開沸水。無視單膝跪地的人,享受地撮一口才懶懶地開口:“什麽事?”

“曉。”

立馬放下方才無比享受的茶壺,幾乎埋在海綿靠椅裏的身體彈起,手臂一橫連聲催到:“拿來拿來。”

細細幾遍,一把將報告書摁在辦公桌上,獨眼放出審視的探尋:“真的假的?”聲音平靜,若不細聽幾乎不察“的”字顫抖。

“今天手下得到那位親口口信,說:這是最後的情報。”貍貓面具後,不知道的表情。

沈默如烏雲,鉛灰色的壓迫帶來摧枯拉朽的風暴。寂靜裏,只有滴答滴答的石英鐘面不改色地奔騰。

“哢。”細微的聲音過後,什麽都沒有發生。

“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我再好好思量。”被白繃帶纏住額頭與右眼的臉看不出什麽。

貍貓臉微微躬身便如來時一樣無聲無息消失,他的到來連空氣裏流動的風都未打攪。

與他消失的同時,桌面上紫砂崩裂茶水四濺。

獨眼人望著桌上薄薄一頁的情報,揚起一絲不屑的笑:“又是,背叛嗎?”

天空灰蒙蒙的,遠方的雲層透出一點點天光,厚重的窗簾將微弱的晨光阻擋在外,室內床頭櫃的曲柄臺燈潤然不足盈寸的光暈,光暈外的一切都籠在灰藍的輪廓裏。佐助擁被坐床上看鼬換衣服。

“天還早,再睡會兒。”緊身網衣套住上半身。

“恩,等你走後我再睡。”醒後的懶散迷糊,佐助打個小哈氣。

“真抱歉,吵醒你了。”鼬滿面歉意地看著他,好像做了什麽多對不起他的事。

除了腦袋外整個身體埋在被裏,像一個樹袋熊懶懶地趴在樹上。“沒那回事。”早上是睡不著,那是因為鼬走了旁邊變得冰涼,早上的濕潮如針尖順著每一個毛孔往裏鉆。自從入曉,佐助就與鼬同屋同床,開始還抗拒深夜裏箍在腰間要時刻提防的手臂和緊密的擁抱,但鼬除了抱著他以外就是純睡覺,就好像小時候佐助看完鬼片不敢睡覺,半夜偷偷鉆進哥哥的被子也不管哥哥白天累得打晃,只管往裏面鉆搶哥哥的被。或者就是感覺冷,也沒什麽別的原因,敲開哥哥的房門就往被裏鉆,毫不客氣,對去別人房間睡覺應該自帶被子的禮貌也不顧。小時候的佐助,是習慣身邊隨叫隨到的溫暖的孩子。滅門後,獨自一人睡在空蕩蕩的兇宅,夜晚的風從被刀劍劈裂的縫隙四面八方湧來,佐助縮成小小一團,占據著與偌大木式庭院建築

的府邸相比微如塵齏。那一夜,佐助以為自己會被凍死,僵硬冰冷的四肢再無溫暖的胸膛可以歸附,晨起望著蒙塵鏡子裏凍得青紫的嘴唇自言自語:“滅門都留下了命寒冷算什麽。”

這幾天身邊有個免費火爐,佐助半夜驚夢的惡習都改掉了,他想等鼬走後太陽升高點再睡個回籠覺。

“番茄給你洗完放在餐桌上。昨天買回的零食放在壁櫥裏,冰箱裏有我做的木魚飯團,免得早餐有納豆醬或是納豆餅你吃不飽。”黑色的隊服披在肩上,鼬扣著扣子囑咐佐助。加入曉後就把廚房當擺設的鼬重新開始了君子庖丁的生活,沒辦法,看佐助吃的少心裏就不舒服,明明知道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還擔心他會餓肚子。鼬的胃病就是早飯吃得不及時造成的,所以對佐助的飲食方面很在意。

“你怎麽老是有任務?曉組裏沒人嗎?”佐助心疼火爐的離開。

穿好隊服,拍拍佐助的腦袋,溫柔的聲音充滿欣喜:“心疼我?”

皺皺眉,總不能說實話:旁邊缺暖床的,那樣太傷人了。遲疑一下,壓著嗓子含糊說:“還行吧。”

連騙騙我都不行嗎?垂下眼簾遮蓋滿心的失落,心底有個聲音告訴自己:你還在要求什麽?他已經委屈呆地在你身邊了。當初不是說,每天清晨第一個看見他的臉不就滿足了嗎?

人就是不容易滿足的動物,得到了人還想要他的心,得到他的心還希望他的心甘情願,還希望他如自己一樣去愛。

“走了。”鼬轉過身,不讓佐助註意疲憊的臉色,即使他知道佐助不會註意這些。一個月,五次S級任務,10次A級,在顛倒時差的暗部都沒這麽累。他的任務量,比曉組織其他人高出三倍。最近,他的眼睛也開始沒事抽風,如突然的短暫失明抑或暈眩。現在他盡力用體術獲勝,所以打仗的時間變成了拼搏汗水與毅力的持久戰。自從身體染病,體術就每況愈下,靈敏是有但碰上肌肉糾結的體術高手,比如一周前遇到的體術高手,若不是躲得快肋骨就得踹斷了。當然,這些鼬是從來沒跟佐助說過,他不想被佐助憐憫,也不想讓他背負生活的重擔,即使手裏僅有一縷陽光也要捧在佐助面前照亮他的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既然說發兩章,雖然是抽風打錯字了,但是既然說到就要做到~~今天坐火車回家,在車上趕緊構思,一回家就開始碼字,要把多出的一章更出來 現在23點38 呼呼 也算是一天兩章哦~~~說這麽多,就是讓大家知道,咱是個勤勞的小蜜蜂~~~嗡嗡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