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煩惱與疑問

關燈
“佐助,閃開。蠍子,躲好。喝!。”騰空而起的白色大鳥載著閃耀的金黃飛向湛藍的天空,如同通往勝利之路的驕傲。“碰!”沈寂的世界爆發驚天的巨響,煙塵迷眼,樹木如狂風下的被折斷的稻草,馬上灼臉的沖擊波兜頭劈來,頭發似乎有焦糊的味道。

排掉身上的泥土,方才的巨響似乎把天空給炸下來似的。“我的C3十八號,還不錯吧。嘖嘖,這炸得,連衣服片都沒有。”跳下白鳥,迪達拉拍著佐助的肩膀將他從地上拉起。

“我的藝術,不賴吧。”迪達拉指著漫山遍野炸的橫七豎八的草木巖石,腳放在幸存的大塊石頭上,剛想把身體的重力轉移,腳底的石頭“啪嚓”裂成幾瓣,迪達拉差點沒跌個狗吃屎。

咯吱咯吱,從蠍子型的傀儡裏走出一個紅色短發,容貌秀美天成的少年,大大的黑袍晃悠悠地披著。“若這叫藝術,垃圾桶就是藝術鼻祖。”冷冷的聲音,眼睛看也不看被炸毀的地方。

“蠍旦那,同為追求藝術的人,各自有各自的看法這很正常。你可以打擊我,但你不能打擊藝術,多樣的藝術才催生藝術變幻的美。什麽叫藝術,那是給人美的享受。我現在就陶醉在我的藝術世界裏。”陶醉地閉上雙眼,鼻子深嗅:“硝煙的迷霧,遮擋住所有的骯臟,好似世界都在做夢。恩。”

“委托人是要見人頭的。“硝煙過後的熱浪,紅色的短發張揚地飛舞。

“反正見人頭的目的是確認他死。”沈浸在C3成功裏的迪達拉被人提醒才想起,這個任務是需要“提頭”的,但不想敗在蠍子手裏還是嘴硬地回擊。

蠍子歪頭,表示自己無所謂,反正人頭是你炸沒的。

對峙半天,迪達拉軟了:“旦那,借幾個傀儡找找唄?”

如一盆涼水,從萬米高空襲來幾乎將他擊蒙。太強了…………佐助的嘴唇有些顫抖,若沒有大蛇丸的七成功力,他連站在他們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一個12歲加入曉組織,一個十七歲幹掉村裏最強的“風影”。而他自己13歲還在中忍考試的模擬場裏幾乎喪命,16歲呆在大蛇丸的基地還為查克拉的快速融合傷腦筋。這兩個人,是他的隊友,他的同僚,而他,若不是身份特殊連打招呼的機會都沒有。差距的漏洞,將佐助的心填滿。

“哥,明天有時間嗎?”今天鼬難得回來早,因為這是佐助入曉組織以來第一次隨著蠍子隊出任務。

“明天有個A級。任務好辦,就是費時間,地點離基地有點遠。怎麽?有事?”

“哦。”失望地垂下眼,“也沒什麽,就是想讓你教我幻術。既然你有事,那就忙自己的吧,我再想其他的辦法。”幻術是鼬的根本決勝,說出讓別人傳授絕招,佐助猶豫好多天才下決心。

“是寫輪眼的練習吧。”鼬篤定地說。

“你怎麽知道?”驚訝地擡頭詢望。

“佐助…………”鼬喃喃地叫了一聲,走到佐助面前,挑起他的下顎,唇印在他的唇上,撕磨一番用舌頭描繪出美好的輪廓才將舌頭伸進去尋找安靜的另一半。體內的驚懼迅速膨脹,漲的血管生疼,血流速度颼颼飆漲,佐助不明白這個吻的意義何在。

“哥,唔~~有話,恩,好好~~~~說,說。”鼬左手把著他的頭,右手將他圈在懷裏,狹小的空間限制佐助多餘的活動,抗拒的雙手被夾在與鼬的胸膛間動不了。

“求我就那麽難嗎?非要等到迫不得已?”懲罰性地咬著佐助的耳垂。

“明天我會早回來陪你練習。若我沒時間你會怎麽做?是不是找斑來訓練?誰都比我可托付,對嗎?”從耳垂輾轉耳廓,薄薄的耳廓不像耳垂經得住咬,已經有些紅腫。

佐助尷尬地打哈哈:“沒,我是怕你太忙。最近你總有任務,很累吧。”放在以前,佐助會嘴一撇,斜著眼睛冷諷:“除了斑與卡卡西,我倒希望世上再多個能用寫輪眼的。”佐助牙尖嘴利,話不多但最是往痛上紮,最好是結疤的傷口再用鋼針捅破。以前的樂觀小子,為村子帶來不少麻煩,調皮到往歷代偉大火影大人雕塑上亂塗鴉的黃毛不都被佐助的三言兩語起得跳腳不算還暗自傷心落淚。但現在佐助不知道怎麽的,不願意看到鼬傷心的樣子。滅門是鼬背負的最深罪孽,這件事可以時刻擊垮那個面目冷峻得幾乎不近人情的叛忍。

融洽的相觸能使生活變得容易。在第一危險的組織生活,這種步步為營的壓力中舒心的生活是彌足珍貴的,加上同住一室,擡頭不見低頭見,兩個人鬧僵也尷尬不是?與鼬,好好相處吧!於是佐助放下了牙尖嘴利。

鼬低低的笑了,不知道是揭穿他的謊言還是選擇相信。在佐助唇上輕輕一咬結束這個磨人的吻。

佐助下意識地用袖子擦嘴,胳膊擡到一半傳來耳廓的麻疼提醒了佐助,突然醒悟過來將準備擦嘴的胳膊伸向前面抱住鼬的腰,若拋開花花的心思倒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用擁抱來誠懇認錯。

鼬滿足的笑了,盛滿喜悅的眼睛像是化不開的春暖撫不盡的飛絮。

看鼬表情融合,本來就意思意思的擁抱變得好似真的有點誠摯,還試著把面頰貼上溫暖的胸膛,如每夜聽著規律的心跳入眠。

“你現在的寫輪眼進展到三勾玉的狀態,也就是說已經成熟了。但你現在的毛病就是:你根本沒發揮到成熟寫輪眼的地步,還停留在拷貝忍術、觀察敵情的階段中。寫輪眼與白眼並稱木葉最強,但其實說實話,白眼遠不如寫輪眼。”在考察完佐助寫輪眼的運用後,鼬思考片刻就得出佐助心裏的結論。

在大蛇丸處,寫輪眼的修煉完全依靠自己,即使覆仇心切也只能停留在拷貝與觀察上面。後來幾次敗在鼬的瞳術下也曾發奮修煉自己的瞳術,但憑一己之力堪破百年家族的秘密還是顯得力不從心。

“寫輪眼有自己特定的進化過程,修煉高深時,同為寫輪眼但眼睛的瞳力是不一樣的。比如我是天照與月讀,斑是轉換時空,而止水,”說道止水的時候,鼬停頓一下,沒有感情的雙眸似乎收縮一下閃過一道亮光,就像無機質的黑色玻璃裂開貓瞳的白紋,在光線充足時迅速隱沒。“能控制人的思維,所以才稱瞬身止水啊!”說道外號,鼬的語氣難得帶點感情的嘆息。

止水佐助是見過的,久遠的印象裏是個溫柔可親的大哥哥,有時候鼬會把他帶回家裏,很有禮貌的人,進門時會與所有的人打招呼,鞠躬很到位,不像時下裏所謂新一代自主青年那樣不尊重長輩。媽媽很喜歡他,給哥哥做的便當會帶出止水的份,還總讓哥哥與止水學習。

宇智波的雙子星。有時候佐助認為,與其成為佐助的哥哥鼬更想成為止水的弟弟,誰都想身後有一個堅強的臂膀可以放心依靠。有一回止水到家裏做客,哥哥拉著止水午飯也顧不得吃直接拉著他門一關,在自己的房間裏“談事情”。佐助只記得是“談事情”,因為當他拿著玩具熊找哥哥玩的時候,歷來對弟弟百依百順的鼬推開弟弟抓住衣襟的手,急急忙忙地跑去給止水開門,止水進來後佐助還高興多了一個玩伴,沒成想鼬扔下一句:“我與止水哥哥有事情談,你先自己玩去吧。”後就關上房門,除了偶爾的端送茶果,一天都沒出來。 佐助在緊閉的房門外徘徊一下午,直到完全確定那扇永遠歡迎他的大門也不是永遠那樣,才拖著玩具熊一人退下。

鼬叫止水的嗓音,佐助還依稀記得,與平常的沈穩不同,文靜的嗓音中帶著甜甜的上揚,就像花朵拖著頂尖的露珠迎接初春的朝陽。

所以後來,佐助很想問鼬,為什麽殺了止水?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佐助,直到現在明白滅門背後的真相也還是不明白為何要殺了止水。我的命都留下了,止水的命就更該留下。而且,止水可不是那麽好殺的人!瞬身止水,瞬身下的靜止,溫柔強大的如月亮一樣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