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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神系這一幫子人,白蘭也當之無愧是被選中的天之驕子。
“水門。”
在神殿看到雅典娜，水門倒是在她意料之外的驚訝了那麽一下。十年,也讓雅典娜出落得越發標致。（這種一家人的口吻是怎麽回事！）
“好久不見。”
顯然紗織也不喜歡水門這種溫和的態度,不著痕跡皺起了眉。
“我以為你知道我為什麽找你過來。”
“嗯，我知道。”所以他才用了這麽些許時間。
“可是你卻讓我等了這麽久。”紗織絞著頭發顯得越發嫵媚,高高在上,“倒是多情。”
好吧,雅典娜是更加肆意了，到水門都陌生的地步，雖然本來也沒怎麽熟。
水門為自己的躺槍默默哀悼,轉移話題。
“十年都沒有放棄，可見你對我討厭到了什麽地步，這次，也是一樣的原因吧。”
“沒錯，很明顯是吧。”紗織揚了揚頭，“這就夠了，雖然不能對你動手，但是這就夠了。”
不能而不是不想，水門若有所覺。
“所以你想到了利用別人，但卻一定要我知道這層關系。”水門看著她，“真是……”孩子一樣。
“我的聖鬥士都不是你的對手，雖然我有想過蟻多咬死象，但他們卻有正義標榜。”
“你不就是他們的正義。”
“我是，當然。但你卻沒給我更多時間。”說到這裏，雅典娜頗為怨念的看了他一眼。
“未來的事我怎麽知道。”水門溫溫的，紳士的當做沒看到。
“啊，你不知道。所以我培養了一個武器，為你量身定制的。”雅典娜意味深長的說，“這次不會有人攪局了，我有足夠的時間……”
“讓你逃、不、掉。”語意鏗鏘。
這一秒鐘，世界都變成了黑白漫畫，就剩下了水門活躍的腦細胞。
水門想，他從不招惹麻煩，但麻煩卻總是主動找上他，命運這玩意，還真是玄乎。這年頭，想低調做人老老實實過日子，難！當這是個有能力的人，更是難上加難！！如果這個人的生命不止一百年，那我們就可以在這個難上加一個可愛的期限，那就是∞。
咳，讓我們把鏡頭切回現實世界。
雅典娜看著水門在一臉嚴肅的發呆，杵了下權杖攥著拳頭招來了她的寵物，堅定的打斷了這一秒的安靜。真是豈有此理！
“親愛的**，看來不用我為你們介紹了吧。”
這句話信息量略大，水門慢半拍的回應。
“怎麽會……這可真是讓我驚訝。”
“說謊。”
——
“你在想些什麽。”
感受到頭上溫暖的觸感，水門回過神來。
自從水門和他會和就一直魂不守舍，黃瀨想當沒看見，卻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不禁在心裏暗暗嘆氣。
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自己被摸頭的，仗著自己長的高就能為所欲為？水門扒下那只手，一臉黑。不過，這種心情只是一閃而過，便恢覆常態。
“我很好。”末了，他想了想，拍了下黃瀨的肩，“不用擔心。”
黃瀨看著自己的肩膀，好笑於他的態度。這種‘我是長者我很成熟應該以身作則’但是又‘老牛吃嫩草’所以該更加親近卻又不能太過的正經糾結臉，很新鮮。至少很大程度的娛樂了他，黃瀨壓低笑聲，迎著水門的腳步，黏了上去。
黃瀨也沒有追根究底，反正不管什麽事，都有他在。By即使沒有了獨步天下的實力依舊傲然的地獄之主。
在開戰之前要加緊修煉，所以平常的日子除了吃飯和開會的時候，彭格列基地裏的人相互之間都是見不到面的。
現在聚在一起，不意外的就是到飯點了。不過，這頓飯吃的有些胃疼。
“阿水，這可是出自兩個小姑娘的手，都是美味呢。”黃瀨朝京子和小春那邊純純的笑了笑，把菜往水門的碗裏夾。
黃瀨這會兒心氣高，水門也投其所好禮尚往來。
果然……
“阿水你居然記得我的喜好，我好高興。”
是這種反應，呵呵。
黃瀨註意到此時的水門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明朗清俊。他單手支著臉頰，伸出舌舔了舔嘴裏的筷子，側過頭貪婪的看著。
這個托著嫩臉犯二裝陽光青年的男人是誰！那個霸氣側漏帝王樣散發著危險氣息的氣質型男在哪兒！！對面的綱吉一臉不忍目視。其他人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作為被誇獎了的廚娘二人組更是紅了臉頰，完全忘了之前她們有多怕他。
明天，就是原定襲擊密魯菲奧雷基地的日子了。
本來因為之前黃瀨的態度，即使有著超直感的綱吉對待水門也變成了猶豫的樣子，不過在Reborn單例拖走他‘聊’了一會天之後，綱吉見到水門就像見到了Reborn一樣，又是激動又是怎麽地的，讓其他人一頭霧水，問他也只顧搖頭。
Boss太單純也只好讓他們這些守護者們多操些心。值得一提的是，水門一來讓黃瀨心情很好，他心情好了，這趟襲擊忽然就變得簡單了很多。
“入江大人。”
“強襲部隊的情況還是無法確認麽。”
“雖然已經盡力搜索了，但所有的通訊都中斷了。”傳訊員也是苦著一張臉立正挺直了脖子，就怕被遷怒。
“路裏奧家族也……”
“依舊無法取得聯系，對方拒絕了我們的通訊要求。”傳訊員盡量減少存在感，很有技巧的站在了切爾貝路的側後方。
“毫無退路，呵。”
津嘉？布雷德閑閑的開口，引得入江正一的瞪視而依舊故我。
也許是處於眼不見為凈，也許是因為現在屢次被打破的計劃而心煩，入江正一不再看他，哼了一聲繼續指揮密魯菲奧雷基地的人幹這幹那。
津嘉的笑容加深。
他們都不知道敵人已經潛入了自己的老窩，秩序井然。雖然，這個‘不知道’很有水分。
同行又分散，交錯，逐個擊破，戰鬥已經開始。
蔫壞的黃瀨把水門拐到了與彭格列眾人都不相交的一條路線上，雖然繞了點彎，但終於安靜了。
等他們終於走到入江正一所在的圓形裝置時，水門才知道他比綱吉一行人晚了十分鐘，這個時候的入江也已經洗白白成為彭格列的好夥伴了。
“那個時候看到水門桑和十代目一起來，還把我嚇了一跳呢。”入江如釋重負的說，“看來你沒把我的事告訴年輕的同伴。”
十年前把火箭筒給水門的事，他當然記得。當時就是考慮到這兩個人如果不實話實說，根本無從下手才鋌而走險，現在計劃進行順利，消滅了密魯菲奧雷的日本基地，他也終於松了一口氣。
水門前期根本不在彭格列，黃瀨向來對除了水門的事情不感興趣，後來分開的又早，兩人都沒有把正一才是他們來到十年後的渠道這事告訴彭格列。
這才讓這戰打的無所顧忌，消滅了4個‘瑪雷指環’。
“總之，因為瓦利亞在意大利的勝利，目前的形式大大有利於我們了。剩下的……”
“就是極限的打倒白蘭了是吧！”
事實也就是這樣。
但白蘭用事實告訴了年輕的彭格列，拯救世界不是這麽簡單的。
“這只是短暫的休息時刻，不論是意大利的主力戰還是在日本的merone基地，真是玩的愉快啊。”
出現的是白蘭的立體影像。不作偽，口吻親切，整個人卻充滿威壓而危險。
“這，這是……”
“白蘭。”
水門和其他人關註的重點不同。
“阿拉，這不是米醬嗎？你什麽時候和彭格列混到一塊去了，我很吃驚。”白蘭語氣不變，單手插在口袋裏，還沖著水門笑了笑。
但作為對他甚是熟悉的正一，還是發現了白蘭的吃驚竟不似作假。
“水門桑……”
“我認識他不久，只有幾天。”對上正一的表情，雖然覺得沒必要，水門還是解釋了下，他已經對現在的發展有些反感了。
白蘭作為敵方的總大將，來找回場子，當然不會在一處糾結。他依舊親切，這次是對正一說話。
“在merone基地內，拼命想隱瞞我而演出這麽一處鬧劇的小正也很有趣啊。”
“那，那我隱瞞你這事……”正一陷入了新的糾結。
“嗯，早就被我看穿了。”
與正一的震驚想必，白蘭就要表現的無所謂多了。
“確實，相反的利用這場戰鬥倒戈敵人的計劃制定的不錯，說實話我是沒想到你會與彭格列聯手，但是我早就料到小正你遲早會背叛我。因為，從以前開始你，總是用否定的眼光去看我已去做或想做的事。”白蘭瞇著眼睛，這段話不帶任何情緒波瀾。
不可否認，他對小正有著很深的友情，他從他身上感覺到溫暖，以及作為一個人類來說的所有情緒，他以前能忍受所有，現在也是想斷就斷。
“你，是錯的。”
這大概是正一一直想說，卻沒機會說出來的話，現在終於成全了。
“看，來了。不過隨便你吧。很快你就會知道誰是正確的。”白蘭不欲與他爭辯，在這方面小正也是個無趣的人。
白蘭閑談笑意般的向彭格列的一眾人等介紹他密魯菲奧雷真正的整體實力，而不是他們從正一那邊聽說的。看，他這個首領多麽稱職。
“抱歉，我是背著小正在私底下自己組織的。我本想著要是讓他們與小正見面的話，對你的刺激就太大了，所以一直隱瞞著。”這番話言真意切，不知道白蘭的人會以為他體貼溫柔，卻不知道他的那一份狠絕，“但如今我們彼此都是敵人了，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真正的六吊花，一人便率領5ooo名部下加1oo名精選的a級軍人，a級本就是像正一、幻騎士一樣的隊長才有的級別，這樣的一百人……
六個守護者，三萬名部下，六百個a級軍人，全都是忠於白蘭一人的。
他們對白蘭化作覺悟的忠誠，可怕到可以讓他們覆滅家園的地步，千傾土地灰飛煙滅，曾經美麗祥和的故鄉頃刻間化為烏有，人家卻還有閑心在巖漿裏洗澡，悠閑自得。
這畫面讓彭格列炸起一身激靈，這份戰鬥力，已經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了。
彭格列怎麽會有勝算。
打一棒子給一糖果，白蘭見震懾的差不多，轉而又說：“不過最近我又找到了一項更有意思的事做，所以為了感謝給我帶來樂趣的米醬，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吧。”
拐了個彎，不管怎麽說白蘭還是提出來他的choice。這本就是他的打算，只不過心血來潮換了個原因罷了。
白蘭目中無人卻也有他的資本，沒人對他突然改變心意沒有直接踏碎彭格列提出異議。如果正一還是白蘭的副官，他大概會嘆氣說，你們還是不夠了解白蘭大人啊。
92 chapter 28
水門形跡匆忙,其他人也都想當然的以為他會知道白蘭是什麽人,卻沒人想到為他解釋一下,當時是時間壓著情況走，水門也沒怪別人的意思。
他只是有點反感一切尚未明了,正一那好像他背叛了誰的眼神質問。雖然沒過多久他就加入到與白蘭的對峙當中,而讓這質問沒能繼續。
不過他很快就接受了他朋友們的彭格列和白蘭的密魯菲奧雷是敵對關系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事實。
黃瀨在白蘭的第一聲‘米醬’後就開始皺眉，到最後已經氣笑了。不過結果卻是他不動聲色,不在意的看著白蘭侃侃而談。
只是個沒長大的小孩而已,黃瀨眼深如潭,摩挲著手指，他當然不會真的和他計較。吃醋這種行為只是有意為之，讓水門明白他的占有欲罷了。據說這樣的小心眼可以增進感情,他才會做，不過現在看來，效果一般。
水門也沒有表現特別歡喜或者變扭的樣子。
黃瀨覺得他該換種方法，或許多纏著他做幾回更好。人不是常說，愛都是做出來的？他想了想自己和水門剛認識那會，頓覺深以為然。
只能說，白蘭趕上了好時候。
白蘭邀約彭格列玩游戲，在毀滅世界的大背景前提下，總感覺有些兒戲。就是一種——讓人怎麽也提不起勁緊張的樣子。雖然說在此時的氣氛下這麽想有點缺心眼，但誰讓水門和這兩撥人都不陌生呢。
該說的都說完了，白蘭才像是剛看到黃瀨一樣。
“這不是……我們同盟家族的首位boss麽，很榮幸見到你。”白蘭臉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那麽諸位，十天後，choice時候再見了~”
其他人多多少少有些明白白蘭的感受，在密魯菲奧雷一家獨大的情況下，他們選擇與路裏歐結盟而不是吞並毀滅，可見還是有些忌憚。不，應該說‘非常’。
這也是Reborn的打算，為彭格列留下退路。即使他相信自己的學生，該做的準備還是不能落下。
基地——
“choice之後，我希望能得到路裏歐的援助。”向敵人的同盟說這種話，很滑稽。不過Reborn根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提出來了。
那小眼神，簡直就是挑釁。他選擇在兩人面前提出，故意看黃瀨吃癟。
綱吉他們已經很有自覺的跑去修煉，故而大廳無人打擾。
“黑手黨自有黑手黨的解決之道。”這就是不讓水門出手，“嘛，非要說的話，就當做你這家夥的家教費了，我可是很貴的。”那驕傲的小模樣，又黑又萌。
如果綱在的話一定會問多少錢，接著吐槽。
Reborn這話一直面對著水門。做事情抓住死穴，這一向是他的行動準則。
“我不是黑手黨。”所以那個家族和我沒有關系。
“我知道。不過boss不就在你旁邊。只要你開口，他估計什麽都不會拒絕。”
用著面癱臉正經的說這種話反差會不會太大！
這話要是對一個女人說，大可當做一種誇讚，但是對著男人的話，估計沒人想聽……Reborn雖然沒什麽表情，說著自己也別扭。
他是連生氣都無力了，總不能說你說的有理吧。
“Reborn，我是為了幫助給我寫信的你才來的，你確定只需要涼太經營的家族倒戈輔助，不需要我嗎。”水門說話時沒什麽情緒，只帶著一點憂慮。
“嗯。”
“我明白了。”他點點頭，“你會幫助他的對麽。”
黃瀨沒說話，微笑。
“我明白了。”水門又說了一次。
體味到自己並不被需要這件事，很新鮮也，不很難。失落是有的，而且……
‘做的不錯。’
“哼。”彼此彼此。
大魔王與R魔王，主謀二人一個眼神交換，敲定了結局。
路裏歐現在的當家是倫佐，就是水門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木楞的小夥子。倫佐要是知道自己給了水門這種印象，指不定又得楞過去。眼前這個意氣風發渾身王八之氣的成熟男人，其實心裏的彎彎那，多著呢。
“boss！”
瞧，就連從領導到下屬的切換都這麽嫻熟。這套得有十年沒做了吧，嘖嘖，不容易。當然也不能排除他是從心底裏崇敬黃瀨的可能。
奔三的大叔激動的跟個毛小夥一樣，這視覺刺激太強烈。
“boss，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們的。這些年來我一直再找你，你們。您看來還是那麽容光煥發！”倫佐狗腿著。
路裏歐的boss只是黃瀨，即使他十年前不明原因的失蹤，倫佐至多也只是個代理，一直兢兢業業。
“我來可不是聽你說這些的。”黃瀨沒有倫佐的感慨，對他來說十年還是十萬年差別不大。
“是是，那您是有什麽吩咐？”
許久不見boss的冷清，他居然還挺懷念，以前可沒少吐槽和小劇場，倫佐在心裏默默打小人。
“沒什麽，只不過讓你去給彭格列搭把手。”
瞧這話說的，就跟‘沒什麽，只不過讓你去死一死。’一樣，倫佐的那張笑臉還沒拉下來，頓成了抽搐的扭曲狀態。
誰都知道現在彭格列的狀況，死的就差最後一刀了。雖然他們路裏歐有點家底，可也不是這麽耗的呀。
“怎麽？”黃瀨看倫佐一臉肉疼，他倒是不知道這人什麽時候有了摳門的毛病。
黃瀨不心疼自己的東西，為他代為管理的倫佐卻有些不舍了。
他甩甩頭，“沒事boss，我了解了，一定按你說的做到！而且由著白蘭的性子，解決了彭格列之後，下一步就是反噬路裏歐了。我們也不可能不做準備。”倫佐大義凜然。
黃瀨看著他若有所思，玩味的一笑。（倫佐驚悚了）
“這次你與密魯菲奧雷對抗，即使會有損失，但絕不會輸。我帶出來的人和家族，我知道。”黃瀨那叫一個自信，“所以，我把這個交給你。”
“這是……赦令？！”
這東西他一天至少要簽幾十份，倫佐卻跟第一次見一樣大將小怪。原因無他，只因為上面的火焰。
黃瀨並不欣賞這個火焰什麽的東西，對這種力量不屑一顧。不過它有一個好處，就是比指紋還高端的無法仿造。所以這份下任boss的委托書，無論誰看都假不了，誰都無法質疑這就是黃瀨本人的決定。
“boss，這……”
“這個家族的前身，你沒有忘記吧。本來我就決定交給你的，不過看來……”黃瀨眼含深意，“十年前我倒是沒來得及。”
這件事在黃瀨心中轉了一圈，尚未深究。
“boss，boss……”倫佐紅了眼眶，半是羞愧半是感激。
黃瀨不再多言，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掂量著更加小心三分。其實他什麽也沒想，卻讓很多人望而卻步了。
黃瀨不耐在這裏繼續呆著，心裏想見水門。
夜晚，水門正在睡覺，身後卻突然多出了一個重量，把他圈在了懷裏。
“我回來了。”
黃瀨把頭埋在他頸側，同色系的發糾纏甚至分不出彼此。他能感覺到水門一瞬間的僵硬然後放松下來。
“嗯。”
黃瀨緊了緊懷抱，半響，“我們回去吧。”
“……嗯。”
把他的頭扭過來，黃瀨在水門的唇上輕啄了一口，“因為白天的事情不高興？”
“對。”水門對自己一向都很誠實，他肆意張揚的那時候甚至誰的帳都不買，只不過現在收斂了，“比起家族，如果Reborn願意的話，只要我一個人就可以……”
“你不會的。”黃瀨打斷他，有些縱容的揉亂了他的發，語氣篤定，“如果你會這麽做，就不是我認識的你了。”阿水一向不忍，寬容的另一方面就是博愛，有原則的。
水門嘆息了一聲，頂著雞窩頭，鉗著黃瀨的手，反身壓到了他身上。
“你倒是了解我。”
這是黃瀨第一次聽到他不覆溫和的嗓音，帶點冷，刻意壓低的聲線磁性依舊，讓人有了一種這人其實應該屬於黑暗的錯覺。
黃瀨甚是愉悅的笑了。
水門眼中露出疑惑，緊了手中的力道。
黃瀨用他上挑的眼睛看他，甜甜的笑容，和與之不符的慵懶的眼神。
“用這種視角看人，我這還是第一次。”他用空著的一只手描繪水門的輪廓，“感覺，很奇怪。”同時他的表情也變得奇怪，就像是品嘗著一個東西，卻不知味道好壞的納悶。
水門楞了一下，幾不可見的勾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如果我說，這不是我的第一次呢。”誰讓，視角是相對的呢。
黃瀨臉上的迷茫慢慢變成了溫怒。
水門欣賞完這一番變臉的顏藝，成功在他開口之前，堵上了他的嘴，代價嘛，自然是他的唇。那讓人聞之色變的氣勢，在他這兒，卻失了功效。
夜色正濃，對了，忘記了在地底是看不到天空了。
“如果說我……”
“什麽？”顯然初次做這種事的黃瀨很不習慣，眉毛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
“沒什麽。”
水門有些釋然。
說要離開，他們也沒磨蹭時間，幾乎是第二天就來到了原型裝置，讓正一放他們回去。對於水門和黃瀨，正一心情其實蠻覆雜的。他自幼年時與之相識，卻只是一廂情願的把他們看做善解人意的朋友，甚至根本不熟。卻忘記了一份只懂得索取的友情，名叫自私。
他想他本不會這樣的，要怪，只能怪水門，誰讓他對每個人都那麽好，叫人，忍不住索取更多一些、更多一些，到最後舍了回報，懶了還是忘了，那人最多只是一笑而過。
人，怎麽會這樣呢。人，都是趨光的。
“還是十年前更加舒服一些。”
大概十年後的世界真的不合他的心意，回來的水門臉上的神色都輕松了許多。
傍晚的陽光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
“說什麽傻話，哪裏不都一樣。”黃瀨把他拽回來，語氣不善。
好吧，考慮到最近一陣他可能都會這麽暴躁，水門摸摸鼻子，不與他爭辯。但是臉上好笑的神情出賣了他，黃瀨發誓這絕對不是他的腦補！
“米納多。”
好久沒聽過的特殊發音讓水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是他感覺到了身邊黃瀨的不對勁，也是回頭——
“路西法？！”
93 chapter 29
水門看見路西法明顯吃驚。
路西法看著水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隨著他的接近,身上古質繁瑣的長袍綢帶般的消散化成了黑色西服。
“處理完事情，回來,這不是你所期望的嗎。”他要笑不笑的看了一眼黃瀨,“怎麽一副完全不像見到我的表情，真讓人傷心。”
“你該最清楚,我已經不期望了。”水門的臉冷下來。
路西法換上了一副溫柔的面孔。
“我們不可分割,不管你承不承認。”他在距離水門一步的地方停下,把他罩在陰影裏，“我站在這裏，為了你。”
“……”
水門的表情變得很奇怪,就像看見一個沒吃藥的人想提醒而正在糾結措辭，“路西法，這個表情不適合你。”
一直當背景的黃瀨和正在當主角的路西法不約而同眼角抽了下，餵餵，關註的重點錯了吧！不過，比起路西法的沈默，黃瀨的心情顯得好了不少，嘴角都比剛才上揚了o.1°。
“你不應該找過來，我現在很好，就像我向你保證的一樣。”風輕雲淡的語氣，就跟他已經完全不在乎了似的。
“是-啊……”
路西法此時面無表情的臉逆著光讓水門想到了玖蘭樞，那個成年成年，明明難過的要死卻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是這種表情。也許這想法僅僅是他的主觀，不過心在那一霎那，有點疼。但從水門的臉上，你完全不能看出他是怎麽想的。
“涼太，我們走吧。”
他決定不再繼續下去。
黃瀨把頭瞥向一邊，正對著河堤，手插在口袋裏扮酷。一個兩個，其實心情最覆雜的應該是他！
路西法不在乎他剪裁得體的西服根本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坐在堤邊的草地上。走吧，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不知想到什麽，聽著風聲，面上一臉享受。
少了那幾個聒噪的熊孩子制造事件，並盛町依舊與以往沒什麽區別。商店街，人，流浪狗，學生，還是老樣子的老樣子。
“你在想什麽，一直不說話？”
兩個人並肩走著，黃瀨現在覺得很滿足，很奇異，男人本該是不會滿足的野獸。在某種契機下，卻會為了一個人執著。他本該討厭這種感覺的，這種仿似被束縛般。他也該是如此，若不羈的風。
黃瀨，或者說路西法和水門，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真的合適嗎？
“那個就是你曾經對我說過，你愛著的人？”
‘因為這個？’水門想著，嘴上卻說——
“呵，對，那是個強大的人。”水門的形容很簡練，“不太愛說話。”
聽著，黃瀨卻在納悶，‘我有不愛說話麽，沒有吧。’
兩人不急不緩，行狀並不親密，更像是兩個普通朋友。
“嘿，小哥，要不要陪我們姐妹出去玩玩~”三兩個濃妝艷抹的太妹扭過來擠眉弄眼。
遇見極品帥哥的幾率就跟彗星撞地球一樣，太妹一野心勃勃的奉行兩手抓戰略，搶在其他人說話之前走到最前面。
“一起去喝杯酒，姐姐會讓你們很快活的。”說著，搖了搖胸脯，擠進了兩人之間。
剩下兩個人看情況也圍了上來。
如果說香水味刺鼻會不會很俗，但它們確實很熏人，尤其是兩三種香味混在一起的時候，濃的發臭。水門為難的側了側身，但手臂被抓著根本動不了。旁邊黃瀨的情況要比他好多了，挺拔的站著，看起來根本不受影響。
長得高就是好——水門發射怨念眼神。
黃瀨若有所感的偏過頭，看到水門的表情，不給面子的，笑了。
“噗，哈哈。”
“餵！”
三個太妹一臉茫然，不遺餘力的勾搭兩人。夜幕下竟沒有一個人發現這邊的窘境，過來搭把手解救‘被困的王子’的。
“抱歉，我們現在並不想喝酒。”水門試著把手掙出來，聲音溫和包容，一般明理的女孩都不會再糾纏。
“哼。”
太妹看來不屬於此類。
似乎發現黃瀨是個硬茬，三人的火力集中在了水門身上。就算是太妹也是女性，對女性天生就有股憐愛的水門，現在也只有任人揉搓的份。而且由於他繃直了身體，那具有線條的肌肉更是讓幾女愛不釋手。
於是，一邊的黃瀨站不住了。當面調戲他老婆，是要找死啊找死啊還是找死啊！
“你們幾個，想對我的人做什麽。”他長腿一邁，手臂一勾就把水門勾出來了。
太妹們踉蹌一步，看著黃瀨，暈乎和驚訝的臉皺成了一團，“哈？！”她們明白那意思，顯然也是見過不少。
不過，已經嘗到甜頭的太妹可不是黃瀨一句話就能趕走的。
“麻煩。”
黃瀨沈靜的表情讓太妹心裏有些打鼓，不過——帥透了！！！啊啊！！（這幾個人沒救了。）
“……”這是只好面無表情的黃瀨。
“幾位，呃，小姐（不知道叫什麽好），我們還有事，先告辭了。”水門拉著黃瀨往反方向走。
沒辦法，即使是這個時候，水門的聲音依舊清透悅耳，太妹是一點也不怕。
“站住！這樣就想甩掉我們姐妹，太天真了。以為我們在道上是白混的？”太妹一雙手叉腰。
水門和黃瀨停下來，水門臉上的無奈變為嚴肅。以為是普通人，若是關聯者那就不一樣了。
太妹一可沒想這麽多，她一手指著黃瀨的鼻子，看著水門，“切，他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信。”我的人？沒準還是兄弟呢，她們這麽好騙？再早十年吧！
“你們是哪個高中的，我爸可是市長，罩子放亮點，乖乖陪姐姐出去玩玩，我保證你們能上個好大學。”太妹拿出了百試不爽的招數。
水門扶額，果然還是普通人嗎，真是——麻煩。
“女人，你可真啰嗦。”黃瀨已經不耐煩了，露出稍顯邪魅的笑容。挑起水門的下巴描繪著他的唇線，在他偏頭之前，吻了上去。
不出意外的聽到了三聲長短不一的驚呼和一句咒罵。
“尼瑪，這年頭長得像樣的男人都去攪基了麽！”太妹一想掀桌，不過眼睛卻有些發直。
黃瀨沒有放開水門，他只是觸到他的唇就有些發渴而已。不知是被那幾個女人弄的無力了，還是已經習慣了，黃瀨很輕易的就抵開了他的牙關。
唇舌交接，剛才還冷的禁欲的男人現在卻表現的十分熱情，太妹一甚至能夠看到兩人唇瓣之間攪動著的舌，進進出出，還有液體。搞的她都興奮了是要鬧哪樣！靠！！太妹咒罵一聲，拍了下發燙的臉頰一臉猙獰的拽著剩下兩個人，跑了。
水門皺著眉拍拍黃瀨的後背想讓他放開，黃瀨卻不聽，反而壓的更緊了。水門只好用小臂抵住他的脖子，才能稍微錯開兩人交纏的唇。
“阿嚏！”
黃瀨臉黑了。
“我應該是被剛才的香水味刺激的，阿嚏！”水門捂住嘴，微微彎腰。
很好，黃瀨抹了把臉，從此記恨上太妹這個職業。
俗話說得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太妹走了還有一撥。流年不利，大概就是形容現在的。
“水門桑，大街上做這種事，不太好吧。”
“雅典娜還有黃金聖鬥士？”這麽多人是來壓馬路的？水門穩重中透著疑惑的樣子很襯托氣氛，可惜，“阿嚏！”
“阿水，你現在還是不要說話了。”黃瀨中肯的提議。
水門郁悶，點頭。
昔日和水門關系不錯，甚至還能算得上朋友的黃金們，現在都是一致對外的對他戒備著，外加一副不屑惡心的樣子。童虎也不再用老頭子的外表，守在一邊。雅典娜站在中間笑的嬌俏。
別的先不說，反正沙加做出這種表情真的是很毀他的氣質。
水門突然有點佩服紗織了，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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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
在神殿看到雅典娜，水門倒是在她意料之外的驚訝了那麽一下。十年,也讓雅典娜出落得越發標致。（這種一家人的口吻是怎麽回事！）
“好久不見。”
顯然紗織也不喜歡水門這種溫和的態度,不著痕跡皺起了眉。
“我以為你知道我為什麽找你過來。”
“嗯，我知道。”所以他才用了這麽些許時間。
“可是你卻讓我等了這麽久。”紗織絞著頭發顯得越發嫵媚,高高在上,“倒是多情。”
好吧,雅典娜是更加肆意了，到水門都陌生的地步，雖然本來也沒怎麽熟。
水門為自己的躺槍默默哀悼,轉移話題。
“十年都沒有放棄，可見你對我討厭到了什麽地步，這次，也是一樣的原因吧。”
“沒錯，很明顯是吧。”紗織揚了揚頭，“這就夠了，雖然不能對你動手，但是這就夠了。”
不能而不是不想，水門若有所覺。
“所以你想到了利用別人，但卻一定要我知道這層關系。”水門看著她，“真是……”孩子一樣。
“我的聖鬥士都不是你的對手，雖然我有想過蟻多咬死象，但他們卻有正義標榜。”
“你不就是他們的正義。”
“我是，當然。但你卻沒給我更多時間。”說到這裏，雅典娜頗為怨念的看了他一眼。
“未來的事我怎麽知道。”水門溫溫的，紳士的當做沒看到。
“啊，你不知道。所以我培養了一個武器，為你量身定制的。”雅典娜意味深長的說，“這次不會有人攪局了，我有足夠的時間……”
“讓你逃、不、掉。”語意鏗鏘。
這一秒鐘，世界都變成了黑白漫畫，就剩下了水門活躍的腦細胞。
水門想，他從不招惹麻煩，但麻煩卻總是主動找上他，命運這玩意，還真是玄乎。這年頭，想低調做人老老實實過日子，難！當這是個有能力的人，更是難上加難！！如果這個人的生命不止一百年，那我們就可以在這個難上加一個可愛的期限，那就是∞。
咳，讓我們把鏡頭切回現實世界。
雅典娜看著水門在一臉嚴肅的發呆，杵了下權杖攥著拳頭招來了她的寵物，堅定的打斷了這一秒的安靜。真是豈有此理！
“親愛的**，看來不用我為你們介紹了吧。”
這句話信息量略大，水門慢半拍的回應。
“怎麽會……這可真是讓我驚訝。”
“說謊。”
——
“你在想些什麽。”
感受到頭上溫暖的觸感，水門回過神來。
自從水門和他會和就一直魂不守舍，黃瀨想當沒看見，卻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不禁在心裏暗暗嘆氣。
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自己被摸頭的，仗著自己長的高就能為所欲為？水門扒下那只手，一臉黑。不過，這種心情只是一閃而過，便恢覆常態。
“我很好。”末了，他想了想，拍了下黃瀨的肩，“不用擔心。”
黃瀨看著自己的肩膀，好笑於他的態度。這種‘我是長者我很成熟應該以身作則’但是又‘老牛吃嫩草’所以該更加親近卻又不能太過的正經糾結臉，很新鮮。至少很大程度的娛樂了他，黃瀨壓低笑聲，迎著水門的腳步，黏了上去。
黃瀨也沒有追根究底，反正不管什麽事，都有他在。By即使沒有了獨步天下的實力依舊傲然的地獄之主。
在開戰之前要加緊修煉，所以平常的日子除了吃飯和開會的時候，彭格列基地裏的人相互之間都是見不到面的。
現在聚在一起，不意外的就是到飯點了。不過，這頓飯吃的有些胃疼。
“阿水，這可是出自兩個小姑娘的手，都是美味呢。”黃瀨朝京子和小春那邊純純的笑了笑，把菜往水門的碗裏夾。
黃瀨這會兒心氣高，水門也投其所好禮尚往來。
果然……
“阿水你居然記得我的喜好，我好高興。”
是這種反應，呵呵。
黃瀨註意到此時的水門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明朗清俊。他單手支著臉頰，伸出舌舔了舔嘴裏的筷子，側過頭貪婪的看著。
這個托著嫩臉犯二裝陽光青年的男人是誰！那個霸氣側漏帝王樣散發著危險氣息的氣質型男在哪兒！！對面的綱吉一臉不忍目視。其他人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作為被誇獎了的廚娘二人組更是紅了臉頰，完全忘了之前她們有多怕他。
明天，就是原定襲擊密魯菲奧雷基地的日子了。
本來因為之前黃瀨的態度，即使有著超直感的綱吉對待水門也變成了猶豫的樣子，不過在Reborn單例拖走他‘聊’了一會天之後，綱吉見到水門就像見到了Reborn一樣，又是激動又是怎麽地的，讓其他人一頭霧水，問他也只顧搖頭。
Boss太單純也只好讓他們這些守護者們多操些心。值得一提的是，水門一來讓黃瀨心情很好，他心情好了，這趟襲擊忽然就變得簡單了很多。
“入江大人。”
“強襲部隊的情況還是無法確認麽。”
“雖然已經盡力搜索了，但所有的通訊都中斷了。”傳訊員也是苦著一張臉立正挺直了脖子，就怕被遷怒。
“路裏奧家族也……”
“依舊無法取得聯系，對方拒絕了我們的通訊要求。”傳訊員盡量減少存在感，很有技巧的站在了切爾貝路的側後方。
“毫無退路，呵。”
津嘉？布雷德閑閑的開口，引得入江正一的瞪視而依舊故我。
也許是處於眼不見為凈，也許是因為現在屢次被打破的計劃而心煩，入江正一不再看他，哼了一聲繼續指揮密魯菲奧雷基地的人幹這幹那。
津嘉的笑容加深。
他們都不知道敵人已經潛入了自己的老窩，秩序井然。雖然，這個‘不知道’很有水分。
同行又分散，交錯，逐個擊破，戰鬥已經開始。
蔫壞的黃瀨把水門拐到了與彭格列眾人都不相交的一條路線上，雖然繞了點彎，但終於安靜了。
等他們終於走到入江正一所在的圓形裝置時，水門才知道他比綱吉一行人晚了十分鐘，這個時候的入江也已經洗白白成為彭格列的好夥伴了。
“那個時候看到水門桑和十代目一起來，還把我嚇了一跳呢。”入江如釋重負的說，“看來你沒把我的事告訴年輕的同伴。”
十年前把火箭筒給水門的事，他當然記得。當時就是考慮到這兩個人如果不實話實說，根本無從下手才鋌而走險，現在計劃進行順利，消滅了密魯菲奧雷的日本基地，他也終於松了一口氣。
水門前期根本不在彭格列，黃瀨向來對除了水門的事情不感興趣，後來分開的又早，兩人都沒有把正一才是他們來到十年後的渠道這事告訴彭格列。
這才讓這戰打的無所顧忌，消滅了4個‘瑪雷指環’。
“總之，因為瓦利亞在意大利的勝利，目前的形式大大有利於我們了。剩下的……”
“就是極限的打倒白蘭了是吧！”
事實也就是這樣。
但白蘭用事實告訴了年輕的彭格列，拯救世界不是這麽簡單的。
“這只是短暫的休息時刻，不論是意大利的主力戰還是在日本的merone基地，真是玩的愉快啊。”
出現的是白蘭的立體影像。不作偽，口吻親切，整個人卻充滿威壓而危險。
“這，這是……”
“白蘭。”
水門和其他人關註的重點不同。
“阿拉，這不是米醬嗎？你什麽時候和彭格列混到一塊去了，我很吃驚。”白蘭語氣不變，單手插在口袋裏，還沖著水門笑了笑。
但作為對他甚是熟悉的正一，還是發現了白蘭的吃驚竟不似作假。
“水門桑……”
“我認識他不久，只有幾天。”對上正一的表情，雖然覺得沒必要，水門還是解釋了下，他已經對現在的發展有些反感了。
白蘭作為敵方的總大將，來找回場子，當然不會在一處糾結。他依舊親切，這次是對正一說話。
“在merone基地內，拼命想隱瞞我而演出這麽一處鬧劇的小正也很有趣啊。”
“那，那我隱瞞你這事……”正一陷入了新的糾結。
“嗯，早就被我看穿了。”
與正一的震驚想必，白蘭就要表現的無所謂多了。
“確實，相反的利用這場戰鬥倒戈敵人的計劃制定的不錯，說實話我是沒想到你會與彭格列聯手，但是我早就料到小正你遲早會背叛我。因為，從以前開始你，總是用否定的眼光去看我已去做或想做的事。”白蘭瞇著眼睛，這段話不帶任何情緒波瀾。
不可否認，他對小正有著很深的友情，他從他身上感覺到溫暖，以及作為一個人類來說的所有情緒，他以前能忍受所有，現在也是想斷就斷。
“你，是錯的。”
這大概是正一一直想說，卻沒機會說出來的話，現在終於成全了。
“看，來了。不過隨便你吧。很快你就會知道誰是正確的。”白蘭不欲與他爭辯，在這方面小正也是個無趣的人。
白蘭閑談笑意般的向彭格列的一眾人等介紹他密魯菲奧雷真正的整體實力，而不是他們從正一那邊聽說的。看，他這個首領多麽稱職。
“抱歉，我是背著小正在私底下自己組織的。我本想著要是讓他們與小正見面的話，對你的刺激就太大了，所以一直隱瞞著。”這番話言真意切，不知道白蘭的人會以為他體貼溫柔，卻不知道他的那一份狠絕，“但如今我們彼此都是敵人了，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真正的六吊花，一人便率領5ooo名部下加1oo名精選的a級軍人，a級本就是像正一、幻騎士一樣的隊長才有的級別，這樣的一百人……
六個守護者，三萬名部下，六百個a級軍人，全都是忠於白蘭一人的。
他們對白蘭化作覺悟的忠誠，可怕到可以讓他們覆滅家園的地步，千傾土地灰飛煙滅，曾經美麗祥和的故鄉頃刻間化為烏有，人家卻還有閑心在巖漿裏洗澡，悠閑自得。
這畫面讓彭格列炸起一身激靈，這份戰鬥力，已經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了。
彭格列怎麽會有勝算。
打一棒子給一糖果，白蘭見震懾的差不多，轉而又說：“不過最近我又找到了一項更有意思的事做，所以為了感謝給我帶來樂趣的米醬，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吧。”
拐了個彎，不管怎麽說白蘭還是提出來他的choice。這本就是他的打算，只不過心血來潮換了個原因罷了。
白蘭目中無人卻也有他的資本，沒人對他突然改變心意沒有直接踏碎彭格列提出異議。如果正一還是白蘭的副官，他大概會嘆氣說，你們還是不夠了解白蘭大人啊。
92 chapter 28
水門形跡匆忙,其他人也都想當然的以為他會知道白蘭是什麽人,卻沒人想到為他解釋一下,當時是時間壓著情況走，水門也沒怪別人的意思。
他只是有點反感一切尚未明了,正一那好像他背叛了誰的眼神質問。雖然沒過多久他就加入到與白蘭的對峙當中,而讓這質問沒能繼續。
不過他很快就接受了他朋友們的彭格列和白蘭的密魯菲奧雷是敵對關系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事實。
黃瀨在白蘭的第一聲‘米醬’後就開始皺眉，到最後已經氣笑了。不過結果卻是他不動聲色,不在意的看著白蘭侃侃而談。
只是個沒長大的小孩而已,黃瀨眼深如潭,摩挲著手指，他當然不會真的和他計較。吃醋這種行為只是有意為之，讓水門明白他的占有欲罷了。據說這樣的小心眼可以增進感情,他才會做，不過現在看來，效果一般。
水門也沒有表現特別歡喜或者變扭的樣子。
黃瀨覺得他該換種方法，或許多纏著他做幾回更好。人不是常說，愛都是做出來的？他想了想自己和水門剛認識那會，頓覺深以為然。
只能說，白蘭趕上了好時候。
白蘭邀約彭格列玩游戲，在毀滅世界的大背景前提下，總感覺有些兒戲。就是一種——讓人怎麽也提不起勁緊張的樣子。雖然說在此時的氣氛下這麽想有點缺心眼，但誰讓水門和這兩撥人都不陌生呢。
該說的都說完了，白蘭才像是剛看到黃瀨一樣。
“這不是……我們同盟家族的首位boss麽，很榮幸見到你。”白蘭臉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那麽諸位，十天後，choice時候再見了~”
其他人多多少少有些明白白蘭的感受，在密魯菲奧雷一家獨大的情況下，他們選擇與路裏歐結盟而不是吞並毀滅，可見還是有些忌憚。不，應該說‘非常’。
這也是Reborn的打算，為彭格列留下退路。即使他相信自己的學生，該做的準備還是不能落下。
基地——
“choice之後，我希望能得到路裏歐的援助。”向敵人的同盟說這種話，很滑稽。不過Reborn根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提出來了。
那小眼神，簡直就是挑釁。他選擇在兩人面前提出，故意看黃瀨吃癟。
綱吉他們已經很有自覺的跑去修煉，故而大廳無人打擾。
“黑手黨自有黑手黨的解決之道。”這就是不讓水門出手，“嘛，非要說的話，就當做你這家夥的家教費了，我可是很貴的。”那驕傲的小模樣，又黑又萌。
如果綱在的話一定會問多少錢，接著吐槽。
Reborn這話一直面對著水門。做事情抓住死穴，這一向是他的行動準則。
“我不是黑手黨。”所以那個家族和我沒有關系。
“我知道。不過boss不就在你旁邊。只要你開口，他估計什麽都不會拒絕。”
用著面癱臉正經的說這種話反差會不會太大！
這話要是對一個女人說，大可當做一種誇讚，但是對著男人的話，估計沒人想聽……Reborn雖然沒什麽表情，說著自己也別扭。
他是連生氣都無力了，總不能說你說的有理吧。
“Reborn，我是為了幫助給我寫信的你才來的，你確定只需要涼太經營的家族倒戈輔助，不需要我嗎。”水門說話時沒什麽情緒，只帶著一點憂慮。
“嗯。”
“我明白了。”他點點頭，“你會幫助他的對麽。”
黃瀨沒說話，微笑。
“我明白了。”水門又說了一次。
體味到自己並不被需要這件事，很新鮮也，不很難。失落是有的，而且……
‘做的不錯。’
“哼。”彼此彼此。
大魔王與R魔王，主謀二人一個眼神交換，敲定了結局。
路裏歐現在的當家是倫佐，就是水門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木楞的小夥子。倫佐要是知道自己給了水門這種印象，指不定又得楞過去。眼前這個意氣風發渾身王八之氣的成熟男人，其實心裏的彎彎那，多著呢。
“boss！”
瞧，就連從領導到下屬的切換都這麽嫻熟。這套得有十年沒做了吧，嘖嘖，不容易。當然也不能排除他是從心底裏崇敬黃瀨的可能。
奔三的大叔激動的跟個毛小夥一樣，這視覺刺激太強烈。
“boss，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們的。這些年來我一直再找你，你們。您看來還是那麽容光煥發！”倫佐狗腿著。
路裏歐的boss只是黃瀨，即使他十年前不明原因的失蹤，倫佐至多也只是個代理，一直兢兢業業。
“我來可不是聽你說這些的。”黃瀨沒有倫佐的感慨，對他來說十年還是十萬年差別不大。
“是是，那您是有什麽吩咐？”
許久不見boss的冷清，他居然還挺懷念，以前可沒少吐槽和小劇場，倫佐在心裏默默打小人。
“沒什麽，只不過讓你去給彭格列搭把手。”
瞧這話說的，就跟‘沒什麽，只不過讓你去死一死。’一樣，倫佐的那張笑臉還沒拉下來，頓成了抽搐的扭曲狀態。
誰都知道現在彭格列的狀況，死的就差最後一刀了。雖然他們路裏歐有點家底，可也不是這麽耗的呀。
“怎麽？”黃瀨看倫佐一臉肉疼，他倒是不知道這人什麽時候有了摳門的毛病。
黃瀨不心疼自己的東西，為他代為管理的倫佐卻有些不舍了。
他甩甩頭，“沒事boss，我了解了，一定按你說的做到！而且由著白蘭的性子，解決了彭格列之後，下一步就是反噬路裏歐了。我們也不可能不做準備。”倫佐大義凜然。
黃瀨看著他若有所思，玩味的一笑。（倫佐驚悚了）
“這次你與密魯菲奧雷對抗，即使會有損失，但絕不會輸。我帶出來的人和家族，我知道。”黃瀨那叫一個自信，“所以，我把這個交給你。”
“這是……赦令？！”
這東西他一天至少要簽幾十份，倫佐卻跟第一次見一樣大將小怪。原因無他，只因為上面的火焰。
黃瀨並不欣賞這個火焰什麽的東西，對這種力量不屑一顧。不過它有一個好處，就是比指紋還高端的無法仿造。所以這份下任boss的委托書，無論誰看都假不了，誰都無法質疑這就是黃瀨本人的決定。
“boss，這……”
“這個家族的前身，你沒有忘記吧。本來我就決定交給你的，不過看來……”黃瀨眼含深意，“十年前我倒是沒來得及。”
這件事在黃瀨心中轉了一圈，尚未深究。
“boss，boss……”倫佐紅了眼眶，半是羞愧半是感激。
黃瀨不再多言，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掂量著更加小心三分。其實他什麽也沒想，卻讓很多人望而卻步了。
黃瀨不耐在這裏繼續呆著，心裏想見水門。
夜晚，水門正在睡覺，身後卻突然多出了一個重量，把他圈在了懷裏。
“我回來了。”
黃瀨把頭埋在他頸側，同色系的發糾纏甚至分不出彼此。他能感覺到水門一瞬間的僵硬然後放松下來。
“嗯。”
黃瀨緊了緊懷抱，半響，“我們回去吧。”
“……嗯。”
把他的頭扭過來，黃瀨在水門的唇上輕啄了一口，“因為白天的事情不高興？”
“對。”水門對自己一向都很誠實，他肆意張揚的那時候甚至誰的帳都不買，只不過現在收斂了，“比起家族，如果Reborn願意的話，只要我一個人就可以……”
“你不會的。”黃瀨打斷他，有些縱容的揉亂了他的發，語氣篤定，“如果你會這麽做，就不是我認識的你了。”阿水一向不忍，寬容的另一方面就是博愛，有原則的。
水門嘆息了一聲，頂著雞窩頭，鉗著黃瀨的手，反身壓到了他身上。
“你倒是了解我。”
這是黃瀨第一次聽到他不覆溫和的嗓音，帶點冷，刻意壓低的聲線磁性依舊，讓人有了一種這人其實應該屬於黑暗的錯覺。
黃瀨甚是愉悅的笑了。
水門眼中露出疑惑，緊了手中的力道。
黃瀨用他上挑的眼睛看他，甜甜的笑容，和與之不符的慵懶的眼神。
“用這種視角看人，我這還是第一次。”他用空著的一只手描繪水門的輪廓，“感覺，很奇怪。”同時他的表情也變得奇怪，就像是品嘗著一個東西，卻不知味道好壞的納悶。
水門楞了一下，幾不可見的勾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如果我說，這不是我的第一次呢。”誰讓，視角是相對的呢。
黃瀨臉上的迷茫慢慢變成了溫怒。
水門欣賞完這一番變臉的顏藝，成功在他開口之前，堵上了他的嘴，代價嘛，自然是他的唇。那讓人聞之色變的氣勢，在他這兒，卻失了功效。
夜色正濃，對了，忘記了在地底是看不到天空了。
“如果說我……”
“什麽？”顯然初次做這種事的黃瀨很不習慣，眉毛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
“沒什麽。”
水門有些釋然。
說要離開，他們也沒磨蹭時間，幾乎是第二天就來到了原型裝置，讓正一放他們回去。對於水門和黃瀨，正一心情其實蠻覆雜的。他自幼年時與之相識，卻只是一廂情願的把他們看做善解人意的朋友，甚至根本不熟。卻忘記了一份只懂得索取的友情，名叫自私。
他想他本不會這樣的，要怪，只能怪水門，誰讓他對每個人都那麽好，叫人，忍不住索取更多一些、更多一些，到最後舍了回報，懶了還是忘了，那人最多只是一笑而過。
人，怎麽會這樣呢。人，都是趨光的。
“還是十年前更加舒服一些。”
大概十年後的世界真的不合他的心意，回來的水門臉上的神色都輕松了許多。
傍晚的陽光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
“說什麽傻話，哪裏不都一樣。”黃瀨把他拽回來，語氣不善。
好吧，考慮到最近一陣他可能都會這麽暴躁，水門摸摸鼻子，不與他爭辯。但是臉上好笑的神情出賣了他，黃瀨發誓這絕對不是他的腦補！
“米納多。”
好久沒聽過的特殊發音讓水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是他感覺到了身邊黃瀨的不對勁，也是回頭——
“路西法？！”
93 chapter 29
水門看見路西法明顯吃驚。
路西法看著水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隨著他的接近,身上古質繁瑣的長袍綢帶般的消散化成了黑色西服。
“處理完事情，回來,這不是你所期望的嗎。”他要笑不笑的看了一眼黃瀨,“怎麽一副完全不像見到我的表情，真讓人傷心。”
“你該最清楚,我已經不期望了。”水門的臉冷下來。
路西法換上了一副溫柔的面孔。
“我們不可分割,不管你承不承認。”他在距離水門一步的地方停下,把他罩在陰影裏，“我站在這裏，為了你。”
“……”
水門的表情變得很奇怪,就像看見一個沒吃藥的人想提醒而正在糾結措辭，“路西法，這個表情不適合你。”
一直當背景的黃瀨和正在當主角的路西法不約而同眼角抽了下，餵餵，關註的重點錯了吧！不過，比起路西法的沈默，黃瀨的心情顯得好了不少，嘴角都比剛才上揚了o.1°。
“你不應該找過來，我現在很好，就像我向你保證的一樣。”風輕雲淡的語氣，就跟他已經完全不在乎了似的。
“是-啊……”
路西法此時面無表情的臉逆著光讓水門想到了玖蘭樞，那個成年成年，明明難過的要死卻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是這種表情。也許這想法僅僅是他的主觀，不過心在那一霎那，有點疼。但從水門的臉上，你完全不能看出他是怎麽想的。
“涼太，我們走吧。”
他決定不再繼續下去。
黃瀨把頭瞥向一邊，正對著河堤，手插在口袋裏扮酷。一個兩個，其實心情最覆雜的應該是他！
路西法不在乎他剪裁得體的西服根本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坐在堤邊的草地上。走吧，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不知想到什麽，聽著風聲，面上一臉享受。
少了那幾個聒噪的熊孩子制造事件，並盛町依舊與以往沒什麽區別。商店街，人，流浪狗，學生，還是老樣子的老樣子。
“你在想什麽，一直不說話？”
兩個人並肩走著，黃瀨現在覺得很滿足，很奇異，男人本該是不會滿足的野獸。在某種契機下，卻會為了一個人執著。他本該討厭這種感覺的，這種仿似被束縛般。他也該是如此，若不羈的風。
黃瀨，或者說路西法和水門，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真的合適嗎？
“那個就是你曾經對我說過，你愛著的人？”
‘因為這個？’水門想著，嘴上卻說——
“呵，對，那是個強大的人。”水門的形容很簡練，“不太愛說話。”
聽著，黃瀨卻在納悶，‘我有不愛說話麽，沒有吧。’
兩人不急不緩，行狀並不親密，更像是兩個普通朋友。
“嘿，小哥，要不要陪我們姐妹出去玩玩~”三兩個濃妝艷抹的太妹扭過來擠眉弄眼。
遇見極品帥哥的幾率就跟彗星撞地球一樣，太妹一野心勃勃的奉行兩手抓戰略，搶在其他人說話之前走到最前面。
“一起去喝杯酒，姐姐會讓你們很快活的。”說著，搖了搖胸脯，擠進了兩人之間。
剩下兩個人看情況也圍了上來。
如果說香水味刺鼻會不會很俗，但它們確實很熏人，尤其是兩三種香味混在一起的時候，濃的發臭。水門為難的側了側身，但手臂被抓著根本動不了。旁邊黃瀨的情況要比他好多了，挺拔的站著，看起來根本不受影響。
長得高就是好——水門發射怨念眼神。
黃瀨若有所感的偏過頭，看到水門的表情，不給面子的，笑了。
“噗，哈哈。”
“餵！”
三個太妹一臉茫然，不遺餘力的勾搭兩人。夜幕下竟沒有一個人發現這邊的窘境，過來搭把手解救‘被困的王子’的。
“抱歉，我們現在並不想喝酒。”水門試著把手掙出來，聲音溫和包容，一般明理的女孩都不會再糾纏。
“哼。”
太妹看來不屬於此類。
似乎發現黃瀨是個硬茬，三人的火力集中在了水門身上。就算是太妹也是女性，對女性天生就有股憐愛的水門，現在也只有任人揉搓的份。而且由於他繃直了身體，那具有線條的肌肉更是讓幾女愛不釋手。
於是，一邊的黃瀨站不住了。當面調戲他老婆，是要找死啊找死啊還是找死啊！
“你們幾個，想對我的人做什麽。”他長腿一邁，手臂一勾就把水門勾出來了。
太妹們踉蹌一步，看著黃瀨，暈乎和驚訝的臉皺成了一團，“哈？！”她們明白那意思，顯然也是見過不少。
不過，已經嘗到甜頭的太妹可不是黃瀨一句話就能趕走的。
“麻煩。”
黃瀨沈靜的表情讓太妹心裏有些打鼓，不過——帥透了！！！啊啊！！（這幾個人沒救了。）
“……”這是只好面無表情的黃瀨。
“幾位，呃，小姐（不知道叫什麽好），我們還有事，先告辭了。”水門拉著黃瀨往反方向走。
沒辦法，即使是這個時候，水門的聲音依舊清透悅耳，太妹是一點也不怕。
“站住！這樣就想甩掉我們姐妹，太天真了。以為我們在道上是白混的？”太妹一雙手叉腰。
水門和黃瀨停下來，水門臉上的無奈變為嚴肅。以為是普通人，若是關聯者那就不一樣了。
太妹一可沒想這麽多，她一手指著黃瀨的鼻子，看著水門，“切，他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信。”我的人？沒準還是兄弟呢，她們這麽好騙？再早十年吧！
“你們是哪個高中的，我爸可是市長，罩子放亮點，乖乖陪姐姐出去玩玩，我保證你們能上個好大學。”太妹拿出了百試不爽的招數。
水門扶額，果然還是普通人嗎，真是——麻煩。
“女人，你可真啰嗦。”黃瀨已經不耐煩了，露出稍顯邪魅的笑容。挑起水門的下巴描繪著他的唇線，在他偏頭之前，吻了上去。
不出意外的聽到了三聲長短不一的驚呼和一句咒罵。
“尼瑪，這年頭長得像樣的男人都去攪基了麽！”太妹一想掀桌，不過眼睛卻有些發直。
黃瀨沒有放開水門，他只是觸到他的唇就有些發渴而已。不知是被那幾個女人弄的無力了，還是已經習慣了，黃瀨很輕易的就抵開了他的牙關。
唇舌交接，剛才還冷的禁欲的男人現在卻表現的十分熱情，太妹一甚至能夠看到兩人唇瓣之間攪動著的舌，進進出出，還有液體。搞的她都興奮了是要鬧哪樣！靠！！太妹咒罵一聲，拍了下發燙的臉頰一臉猙獰的拽著剩下兩個人，跑了。
水門皺著眉拍拍黃瀨的後背想讓他放開，黃瀨卻不聽，反而壓的更緊了。水門只好用小臂抵住他的脖子，才能稍微錯開兩人交纏的唇。
“阿嚏！”
黃瀨臉黑了。
“我應該是被剛才的香水味刺激的，阿嚏！”水門捂住嘴，微微彎腰。
很好，黃瀨抹了把臉，從此記恨上太妹這個職業。
俗話說得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太妹走了還有一撥。流年不利，大概就是形容現在的。
“水門桑，大街上做這種事，不太好吧。”
“雅典娜還有黃金聖鬥士？”這麽多人是來壓馬路的？水門穩重中透著疑惑的樣子很襯托氣氛，可惜，“阿嚏！”
“阿水，你現在還是不要說話了。”黃瀨中肯的提議。
水門郁悶，點頭。
昔日和水門關系不錯，甚至還能算得上朋友的黃金們，現在都是一致對外的對他戒備著，外加一副不屑惡心的樣子。童虎也不再用老頭子的外表，守在一邊。雅典娜站在中間笑的嬌俏。
別的先不說，反正沙加做出這種表情真的是很毀他的氣質。
水門突然有點佩服紗織了，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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