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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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做到的。

“和男人的肉欲,真是邪惡。沒想到水門桑居然是這樣的人,怎麽,羞愧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嗎?”紗織的話裏充滿了惡意,黃金們依舊崇拜的看著她。

“阿嚏!”怎麽會。水門揉揉鼻子。

“……”跟這樣的水門說話,紗織估摸覺得很傻,便把話頭轉向了黃瀨,“水門好歹也是個正經的希臘神,你就是勾引他的那個男人?”

黃瀨摩挲著下巴,不以為意,“若沒記錯,你父親可是男女通吃。怎麽,現在才想到稱善除惡。呵,可笑。”

不說最初的惡魔並沒有性別,就是最初的神也能夠自我繁殖,從這個角度出發,他和水門在一起完全是天經地義。

只是他還不想有些小蘿蔔頭來打擾他們。

“哼,那不一樣。”紗織小蘿莉皺著小鼻子的樣子說不出的可愛。至少在場除了兩個人,都是這麽想的。

“告訴你一件好事,也可以說是我和哈迪斯達成的約定。”紗織撩了一把頭發,“我的這些黃金聖鬥士,現在開始都是不死身,不管是多少次都會覆活。這代表什麽,明白嗎?嗯,你倒是沈得住氣。”

已經知道的事情要怎麽驚訝?水門對紗織點頭,“我知道。”

紗織柳眉微皺,有些拿不準,不過繼續說下去,“那麽只要你給我一個東西,我就不讓他們攻擊你和你的小情人,他只是個人類吧。”

總用這招都不會膩?這女人就是愛說一些有的沒的,最後還不是要打。

“你想要什麽。”

“你的,靈魂。”紗織露出了死亡女神普羅塞爾皮娜的經典笑容。

你是拐騙小孩的巫婆麽!這交易怎麽看怎麽不劃算,一般人都不會答應的吧!!明顯紗織也做好了準備,童虎都把他的武器分給了眾人。她就是故意提出這種不靠譜的條件的,那又怎麽樣。

不過突然,她改了口,對童虎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但,誰讓我是女神呢。這樣吧,我給你一天的考慮時間,明天的這個時候,你一個人到聖域來,不然……你的小情人可就沒命了,就算他和你在一起,呵呵。”紗織表示自己很人性化的帶著眾黃金們消失了。

“阿嚏!”這麽麻煩?還是讓我回到十年後吧……

“阿水,你不會是過敏了吧。”

“可能。”水門搖頭,“小事,睡一覺就好了。”

黃瀨顯然對雅典娜的威脅沒當一回事,在他看來她就是個要不到糖的小女孩,一心想引起水門的註意。比起這個,神也會香水過敏?太不尋常了。

沒等他細想,傍晚時出現的那個人又找過來了。由模糊到清晰,路西法出現在水門身後,卻一個眼神也沒有施舍給他正面的黃瀨。

“水門,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94番外

彼時,水門還和科俄斯共用一個身體——

“科俄斯,為什麽要到這裏來?”

“我也不知道,只是走著走著……”

三五米高的平臺,科俄斯拾級而上就能看到一個古樸的神社,高高的柱子矗立在門口,神社的中央是一顆至少需要四人合抱的大樹,一些枯綠色的葉子隨著風掉落下來,鋪滿了一地。

這個時候,周圍靜悄悄的,水門四處看看,一個人也沒有。

“好冷清,廢棄的嗎。”

“不知道。”科俄斯似乎有些魂不守舍。

沒一會一個人影冒冒失失的跑過來,湊近一看,原來是阿綱。他好像受了驚嚇,一邊喘氣一邊往後看,沒有人才松了一口氣。

好吧,現在水門是一點也不意外了。沒準又是Reborn的特訓,讓我們的小男孩吃苦頭了。對他來說,神社是安全的。不過,多半這只是心理安慰。

“你還好吧。”水門對綱伸手。

“呀,科俄斯桑!”綱吉撓頭,一臉羞澀,被人看到這麽狼狽的樣子還是很不好意思的,“好久不見,最近過的還好嗎?當初你突然離開,我……”

“不,不對。”綱甩甩頭,“總覺得很熟悉,這感覺……你不是科俄斯!”

“你是……”

綱吉滿臉糾結,似乎難以形容。他用手捂著的地方,剛好是水門神格在他身體停留的地方。

“啊,你是水門桑!!”綱吉驚喜。

這超直感逆天了——

“被發現了嗎?”水門伸出的手順勢在他頭上揉了揉,“綱很厲害啊。”

水門覺得被發現了也沒什麽,這樣相遇說不定也是緣分。等再過一段時間,事情都處理好了,說不定他還可以和朋友們重新成為朋友,呃,這話有點奇怪,呵呵。就是有點舍不得,希望在世界的某個角落還有人能記得自己——水門為自己的幼稚暗暗別扭了一下。

“水門。”綱吉扁扁嘴,撲到了他身上,在他胸前亂蹭,“終於見到你了,我好想你!”

由於某些原因,水門在綱的心裏比親人還親密,所以這種被稱為沒有男子漢氣概的撒嬌行為,他現在也做得出來!

“小鬼!別把鼻涕擦在我衣服上,我校服只有一件!”

惡狠狠的不滿語氣讓綱擡起頭,“科俄斯?”

“沒錯,小鬼,還不放開我。”

又是一番手忙腳亂。

綱看著正在自言自語的科俄斯,就跟不久前的他一樣——那是他們在跟水門對話。15年來,因為廢柴他一直沒有什麽朋友,這第一個,也是最特別的一個。不管最初起因是什麽,現在他什麽都沒失去,相反得到的更多活的更好,不管是從力量上,還是生活上。

綱深吸口氣, “水門,你不能回來嗎。因為,有你在的話,我總覺的自己什麽都能做到……”聲音越來越小,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強人所難了。

“阿綱。”

正當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一個偏中性的柔和嗓音在幾人的耳邊響起。

“隨便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人類,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吶。”

根本就沒人反應過來,一只手從綱吉身上當胸穿過,綱看著那只手目瞪口呆,發生了什麽?

氣氛突然變得很詭異,明明就在眼前卻沒法看清那人的臉,再加上綱吉,讓水門和科俄斯也不敢輕舉妄動。

那人卻沒有什麽顧慮,輕松閑適的話音繼續在水門耳邊響起。

“不要和太多人扯上關系,那樣我會很討厭,然後不知道會做些什麽……啊,呵呵,就跟這孩子一樣。你滿意嗎?”他說的像開玩笑。

像臟東西一樣把手上的人類甩到一邊,他一步步走到水門和科俄斯面前。

“……是你,不可能……”

“怎麽這副表情,不用擔心,你不會記得的。”

那人強行把水門從科俄斯的身體裏拽出來,於是繼綱之後科俄斯也不省人事了。

“為了以後著想,你還是不記得的好。”

這話說的跟催眠曲一樣,水門的意識漸遠,想要拽住那人的袖子,卻從中穿了過去。是了,他忘了自己現在是摸不到東西的。

“我……”

從白天到傍晚,從傍晚到深夜,這裏又恢覆了靜悄悄的日常。

“這家夥,怎麽睡在這。”零嘀嘀咕咕的走到神社的樹下,“餵,新生!”

科俄斯頭昏腦脹的醒過來,就看到了零在眼前放大的一張臉,“錐生同學?你怎麽了。”

“這是我該問你的吧,你來這兒幹嘛。”零沒好氣的把他拉起來,“宿舍點名的時候你不在,害得我還得到處找你,真會添麻煩。”

“我也不記得了,抱歉。”科俄斯怔忪著。

零已經長腿一邁走到了前面,走了兩步才發現科俄斯沒有跟上來,“幹什麽,你還想在這過夜不成。”零覺得,第一印象什麽的就是用來毀的。

“啊,沒什麽。”科俄斯歪歪頭,隨著呆毛晃動,很有些他這個年紀不符的正太萌。

“哼。”

兩人並肩在月光下走回黑主學園。

同一時間,這個時候的意大利,正在整頓路裏奧家族的黃瀨突然有些心神不寧。他丟開手中的筆,食指敲擊著桌面。

“阿撒茲勒。”

“是,陛下。” 阿撒茲勒仿若夜行者一樣突然出現,帶著貴族的優雅和軍人的鐵血。

他先是閉目沈思,“這裏交給你,我要離開一段時間。”然後自顧自的走進暗門,那裏擺放著他的真身。

“恕我直言,陛下,如果您要以真身示人,能否允許我伴在左右,況且這裏的事並不需要我。” 阿撒茲勒單膝跪地,挺拔的身姿顯示對黃瀨大材小用的不滿。

“你在質疑我?”黃瀨走到他面前,看著這個‘老’部下。忽覺得有點意思,都多久了,阿撒茲勒從未多他的決定說個不字。他暢快一笑,心情突然好了一點,“嗯,不錯,讓你處理這些事情的確勉強了,你有多久沒沾筆了?”還有心情和他開開玩笑。

“陛下……”阿撒茲勒無奈。他雖是武將卻也是魔神,又是路西法的左右手,怎麽可能對這些東西沒有接觸,即使不如路西法精通也差不了多少吧。有些時候,他對陛下的惡趣味真是無奈得很啊。

黃瀨擡手示意他不用多說,“你和我走吧,去日本。”

“是。”

95 番外

“散魂鐵爪!”

小妖怪化成灰灰。

“餵,戈薇。平時看你挺大膽的,怎麽遇到這種小妖怪居然嚇破膽了?”犬夜叉提溜著戈薇的後領子把她提起來。

“混蛋,這個那個根本不一樣好麽!那可是……鬼……鬼啊!!!”戈薇抱著她的大包不撒手。

“切。”犬夜叉掏掏耳朵,女人真麻煩。

“餵餵,犬夜叉,那邊好像還有……”戈薇弱弱的開口,她發誓絕對是月光太亮了,今晚不適宜出行啊,混蛋犬夜叉。

犬夜叉蹭蹭鼻子,“還有,我怎麽沒聞到?”

“要不,你再聞聞?”

犬夜叉聽話的把鼻子伸出去,幾秒後,他納過悶來,“八嘎!你當我是狗啊!!”

“你不就是。”戈薇小聲嘀咕,然後她看到犬夜叉的耳朵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偷笑。

“哼。”犬夜叉梗著脖子放開戈薇,向她指的地方蹭去。

一分鐘後,他回來了。

“怎麽樣?犬夜叉,是鬼嗎。”戈薇雙手合十抱在胸前。

“不是。”

“妖怪?”

“不是。”

“人?”

“……不是。”

“那是什麽?”戈薇沒好氣。

“我也不知道,沒有味道。不過看起來像個人。”犬夜叉不耐煩,“反正和我們沒關系,走吧走吧。”

戈薇被犬夜叉推搡著走了兩步,然後跑開,“那怎麽行!如果那是個正需要幫助的人怎麽辦,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啊!”

“哈?啊!戈薇你別過去啊,那個人……”犬夜叉氣急敗壞。

“啊!!!!”

“……沒穿衣服。”犬夜叉想捂臉,“這個笨女人,沒事做什麽熱血。”

水門醒過來,發現自己正在快速移動中。

“呦,你醒了。”一個囂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正好,我們也快到了。”

水門對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還是很敏感的,側過頭,“你好。”

那是個騎在自行車上穿著校服的少女,後座上還背了個黃色的大包,正在偷偷看他。

“啊,呵呵。你,你好啊。”女孩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尷尬的笑笑,臉上飛快的出現了兩抹紅暈。

“哼!”少年大力的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到了。”

犬夜叉停下來把水門丟下去,飛快的竄到村口迎向他們的法師先生,二話不說攥著他的領口,“餵!彌勒,把衣服給我!”

“哈?”你是強盜頭子麽你,法師扯著衣領一臉不解:非禮啊。

這是水門才註意到他這一身紅的衣褲,應該是少年的。身旁的少女看著少年也是一臉歉意,該,不會是她扒下來的吧,的吧。

總而言之,當彌勒法師給水門找來一身農戶的和服之後,換回自己衣服的犬夜叉還是蹲在屋子的角落做臭臉,嘀咕著‘混蛋戈薇。’

於是,得到了戈薇溫柔的,“犬夜叉~~坐下!”

咚!!!

這段時間水們也了解了這幾個人的基本情況——學生、色狼、狗。啊錯了,是巫女、法師、妖怪——日暮戈薇,彌勒,犬夜叉,還有一個還沒到的除妖師珊瑚和回家‘省親’的小狐妖七寶。

這些職業,組團打怪的節奏不要太濃啊!阿列,這些人怎麽有點眼熟?不會吧= =

“波風君為什麽會在那裏?”戈薇很好奇。

“我,”脫口而出的話戛然而止,他,不記得了,“我醒來時就看到你們了,其他的。”水門搖搖頭。

“啊。”戈薇遺憾的嘆氣。

“謝謝你們救了我,戈薇,犬夜叉。”水門站起來,匆匆告別,“你們應該有很多事要忙,我就不打擾了,再見。”

“誒,等一下。”戈薇還想挽留,卻被犬夜叉制止了。

“算了,看他活蹦亂跳的也沒事,你就別瞎操心了。”

“……嗯。”

壓抑的心情隨著遠離他們而奇異的消失,水門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好在沒有其他的影響,暫時不需要擔心。

“沒想到,居然見到真人了。”只要開電視換臺就能看到循環播放的《犬夜x》這種童年現在看起來突然覺得很歡樂。

日暮神社——

“陛下,這個孩子是日本的彭格列十世,已經沒有生機了。” 阿撒茲勒抱起綱語氣中沒什麽感情。

這對他們現在發展的意大利家族是個好消息。

“他身上有mi……小東西的味道。”路西法想了想,“阿撒茲勒,把他‘安全’的送回家。”

“是。”

這個小插曲路西法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阿撒茲勒張開一雙翅膀抱著綱飛向並盛町,紫金色的光籠罩在綱身上,慢慢的,心臟的律動開始響起,然後是呼吸……

森林裏,水門嘗試著離開這個空間,但是這裏的流動很混亂,讓他沒法定位。

“簡直就像是被蛛絲緊緊包裹著,居然會有這種地方。”

這就是所謂的骨感現實,水門想要走回正常的空間位點,只好去尋找那傳說中的食骨之井,楓姥姥的村子。

楓姥姥小有名氣,她村子的位置倒也好打聽。沿途不可避免的遇上了一些妖怪,水門還客串了一把除妖師。

嗯,你問他沒有名氣,人家為什麽會用他?很簡單,因為他是免費的~

最開始水門只是想幫助為他指路的那家人,男人猶猶豫豫半天最後苦逼的說自己沒錢,水門一楞才說他不要錢。於是,因為這個美好的開頭,展開了一場美好的旅程,你妹!後來的人完全就是不給錢了,水門肉疼。

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他這影級的除妖師居然傭金是零,說出去都磕磣。他是神不是鬼,跟桔梗不一樣還是要生活的不是。

“大哥哥,給,饅頭,謝謝!”小蘿莉含著手指頭送上謝禮。

“謝……謝。”他已經淪落到這地步了,鞠一把辛酸淚,楓姥姥你在哪裏……

這次醒來之後,不僅恢覆了神體,每次與人接觸都會產生一種壓抑感,水門不是沒感覺,只是也沒辦法,只能聽之任之。到現在他已經很能忽略這種感覺了,再過一陣應該就沒事了,水門樂觀的想。

他暫時把這當做了恢覆的副作用。

夜半三更,這天,水門很不幸的沒有找到投宿的地方。和法師彌勒騙吃騙喝有城主招待比起來,他就是幸運e啊。

草叢響動,沒準又是哪個被火光吸引來的妖怪,不奇怪。

“水門。”

“嚇,路西法?”水門丟出去的樹枝奇異的拐了個彎,插在了地上。

路西法目不斜視,走到了火堆邊,穿的還是那身華貴的衣著。

水門眨眨眼。

“不好奇我為什麽會出現嗎?我來是要拿回我的東西,它在你身上已經太久了。”

“還好,你的東西,什麽。”微笑。

路西法頓了一下,將手抵在水門胸前,“感覺不到嗎,這個。”

“那是。”

“我的本源。”

“……”

“拿回它,你也就沒用了,小偷先生。”

水門起初沒有動作,在驚訝,他回過神時迅速躲開了那只手。

“怎麽,想占為己有嗎。”路西法露出了個不屑外加不耐煩的表情。

要不是水門發現了些痕跡,大概也要被騙了,畢竟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時,關系實在是糟糕透了。會發生這樣的進展,也不意外。

‘我長的有那麽像犬夜叉那個沖動少年嗎?’水門心裏想著,面上露出了略顯憂郁的神色,“果然,我們之間只剩下這些了嗎?”

實在是最近長期處在壓抑的心情線上,水門學這種表情一學一個準,都不用費勁。其實他心裏正在冷靜的思考著這人可能是誰。

“哼,還有什麽,不過看在你這麽辛苦的混入地獄來到我身邊,我給你兩個選擇。讓我親自動手,還是你主動給我。”

氣勢挺像,水門點點頭,面上冷下來,“你來取吧,我早想和你比試,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這次,你該也不會拒絕了吧。”

路西法不置可否,伸出手。那是一個魔法陣,瞬間就將水門傳送到了另一個維度,其實整個坐標還在剛才的位置上。

光是這一手,就足夠他警惕的了。這個人——很強。

戰國時代,路西法穿過那如纏絲般的護膜,帶著阿撒茲勒空投進來。兩人降落的位置其實離食骨之井不遠,只不過,那個‘門’沒有四魂之玉的他們用不了。

“陛下,這次找到米納多,是不是就該拿回本源回到地獄了,您已經出來太久了,兩千年即使按照地獄的時間也沒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各地的動亂……”

“哦?也就是說作為我的副官的你,已經無能為力了嗎。”

看著路西法的眼睛,阿撒茲勒艱難的吐出個‘是。’

“看來我該給你派個助手了。”路西法展開翅膀,“利維坦怎麽樣。”

“陛下!”阿撒茲勒面色難看,在他心裏沒有什麽比讓路西法失望更打臉的,“請您收回這句話,我一個人就行!”

“是嗎?阿撒茲勒,你知道我有多信任你。這份信任,在墮天之前。”路西法擡頭,“這次回去讓別西蔔也幹幹活,他這宰相不能白當。”

這就是揭過了。

“是……”

阿撒茲勒行禮,類似的話大概是不會再說了。

看來利維坦說的沒錯,這麽久過去了,有關那人的話依舊為禁,即使是他也沒這個資格。這麽想著,本就不多言的阿撒茲勒越發沈靜。

水門回來了,一個人,帶著一身傷。他,贏了?不,他輸了,壓倒性的。在他所知道的所有人神中,根本沒有人會擁有這種力量,究竟是誰。水門煩躁的抓抓頭發,卻又強自把這種心情按下。

那人沒有強犬本源’,在水門重傷時就把他彈了出來,好像就怕水門不小心會被他弄死一樣。

從這點來說,矛盾的到跟路西法很像。

水門有些迷惑,也許,那真的是路西法?猶豫時,他聽到了阿撒茲勒的說話。

他,看到了真正的路西法,同時,腦海中也想到了一個計劃。一個,只能有他一個人知道的計劃。

96 番外

接下來的事水門不太願意回想,他幾乎沒給多少路西法說話的時間。即使這樣,看著他的眼睛,他還是能感覺出來,他變了不少。至少,眼底的孤寂少了很多。

“所以,你回去吧。”

“你!”

將那個惹了不少事的本源強行按回他身上,水門暗自松了口氣。他很少看見路西法生氣,這種形於外的暴怒更是沒見過,風暴在他眼底醞釀還有自嘲。

水門沒有猶豫。

‘對我的事知道的這麽清楚,不可能是道聽途說,雖然感覺不到,但那個人在看著吧。’

‘他大概以為我看輕了他,來找我的目的只是為了自己的力量,又不屑於解釋,這個性格真是……’

心裏想了很多,不過是一松手的時間。水門後退兩步,彎起嘴角,溫和的樣子紳士有禮,“怎麽,需要我送你嗎?”

“哼。”

路西法拂袖而去。

阿撒茲勒追了過去,回望水門的那一眼讓他有點發毛。阿拉,一不小心得罪了兩個人,看來以後得小心了。

水門苦中作樂,盡量放空頭腦向前面的村莊走去。

“那個,請問楓姥姥的村子在哪個方向?”

“誒,這裏就是啊!”男人放下鋤子撓撓頭,沒多想,“就在那,看到沒有。”

望著不遠處稍顯遺世獨立還有些簡陋的小木屋,這是今天他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謝謝,大哥。”

“啊?啊,沒事沒事。”農戶很淳樸。

在問路人走後,繼續耕田,只不過:今天的鋤頭怎麽越來越重?

風吹過,只留一地齏粉和孤零零的鋤頭躺在耕地上。

——我說過,不知道會做什麽。

咚咚咚

“怎麽了。”

蒼老的女聲,嗯,是個婆婆沒錯。隔著門,“日安,我找這個村子的巫女,楓姥姥。”

水門的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門打開了,楓姥姥不似與戈薇相處時隨和,現在更有一種隱士高人的氣場,“我就是。”

“一上來這麽做有些唐突,但是,”水門將小臂橫在腹部微微彎腰,“能將四魂之玉借我用一下嗎?”

“哈?”確實夠唐突的,而且這是什麽禮?她老人家完全看不懂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浮躁了。楓姥姥瞇著眼,呆了一下。

“誒,波風君?”

這時,有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回來了。戈薇的自行車已經陣亡,現在正趴在犬夜叉的背上。

“你們回來啦啊。”楓姥姥上前迎去,這一笑臉都皺成了菊花,卻變成了個普通的老婆婆,親切可愛,“你們認識啊。”

“你來做什麽。”犬夜叉語氣不善,大概還在小心眼的記恨衣服之仇。

“哦,來借四魂之玉的。”楓姥姥語出驚人,顯然很有經驗,“最近的年輕人就是喜歡走捷徑,唉。”已經快要變成說教模式了。

“什麽!”犬夜叉炸毛。

“犬夜叉ba1aba1a……”戈薇開始順毛。

餵餵,該說這些人個性鮮明好,還是怎樣,身為當事人的他居然完全插不上話,這樣真的好嗎?

最後廢了半天勁,水門才終於解釋清楚。讓犬夜叉同意戈薇帶著他去食骨之井試試,當然是在他大爺的陪同下。

“沒用吧,這個井只有戈薇和犬夜叉才能用,俺們帶著四魂之玉都穿不到那個幾百年後的時代。”小狐貍涼涼的說,盤著腿就差叼根草了。

“別這麽說,沒準這次就成功了呢,在下也很想看看的。”抱著小狐貍的人力車彌勒言。

總之各人感觀不一,大多都是來看戲的。

而站在井口的三人,犬夜叉大爺樣無所謂,水門鎮定自若讓人很安心,戈薇很猶豫。

“……走,吧?”

“嗯。”

三人跳進去,於是,穿了。

“居然……成功了?”害她白擔心,“太好了!”

犬夜叉幫戈薇跳出去,讓水門自己爬上來。這區別待遇,不要太明顯!

水門踩了踩腳下的土地,站在外面便能更明顯的看清。

戰國的時代被時空的線緊緊纏繞,密不透風,說好聽點是遺世獨立,說難聽點,其實就是個蠱,妖怪們相互廝殺永遠沒有平歇,直到決出最後的王者。那時破開這個空間也是一件容易的事了,就像蛹化成蝶。

犬夜叉和戈薇的存在對於這個空間來說,是個漏洞,它不會讓這個存在維持太久的。水門撫著時代木做成的圍框,暗自思索。

“餵,小子,磨蹭什麽呢。”院子裏是犬夜叉不滿的嚷嚷。

“真讓人傷腦筋。”不理犬夜叉的大小聲,水門按照自己的步調走了出去。

日暮一家人很熱情的招待了犬夜叉和水門,鑒於跟犬夜叉比起來水門實在是太正常了,媽媽特地給他找了一身現代的衣服——很嘻哈的休閑服。

戈薇對媽媽的品味不做評價,稍微尷尬的對水門安慰著笑笑。

水門也沒什麽挑剔的想法,而且這種類型的裝扮,讓他看起來很熱情,至少現在他很需要這種情緒,水門對著鏡子做出了一個陽光的笑臉。

“這樣看起來居然很適合你誒!”戈薇端著盤子走過來。

“謝謝。”

“不過跟這種發型搭起來就很奇怪了。”戈薇也不見外,握住水門的長發拿著剪刀來回比劃,似乎是猶豫剪什麽發型更好。

“不用費心,我們不能剪發。”水門碰了碰頭,“這樣就行了。”

長發瞬間變成了利索的短發,也就是一秒的時間。

“啊!”戈薇嚇了一跳。

水門眼睛一眨,“小戲法。”

“呵呵。”好可愛,就像多了個弟弟一樣,戈薇不由會心一笑。

“戈薇,我也沒什麽好送你的,猶豫的時候,就用它吧。”水門把手掌攤開,一顆圓潤瑩白的珠子靜靜的躺在他的掌心,只有指甲蓋大小。

只是希望在漏洞補上之後,能對她有所幫助。

水門很感激日暮一家,卻也不能多待,告別了戈薇和犬夜叉,他回到了黑主學園。

接下來的事情走馬觀花,有的時候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是他的真心。他真是,徹頭徹尾變成了個爛人。

越是與人親密,他承受的壓力就越大,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麽,看來那個後遺癥根本就沒有好轉,水門有些挫敗。這樣,根本就不像自己,他卻只能忍著。

直到,再次看到‘路西法’,證實了自己的猜想,那一瞬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這樣的日子可以結束了,不是嗎?

(ps:這場談話暫時賣個關子,接‘我和你單獨談談。’之後,不過大致上親們應該也能猜的出來。提示:水門的過敏不是偶然)

97白蘭番外

“白蘭大人,和同盟家族的會議就要開始了,您……”一本正經的正一擡眼,瞬間斯巴達了,“你給我註意下儀表啊笨蛋!”

白蘭歪在椅子上懶洋洋,委屈臉,“誒,為什麽,這樣比較輕松啊。”他一只手托著下巴,“不要太認真了,小正,只是個家族,早晚都會成為我的手下,同盟只是好聽而已。”

“你這個人啊,就算是這樣,現在也應該給對方同等的尊重啊。”正一推推眼鏡,扯走了白蘭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快點換上制服。”

“真嚴格呢,小正。”白蘭的話裏意味不明,笑的溫柔,就著姿勢伸了個懶腰,就這麽大大咧咧的站起來了,“既然小正這麽說的話……走吧。”

“白,白蘭大人!”看白蘭就要用這種狀態走出屋,正一慌慌張張的把手裏的大被單再給他圍上,引得白蘭輕笑。

正一納過悶來,“您是在耍我玩嗎。”

“怎麽會。”狐貍笑。

密魯菲奧雷的一把手二把手正式來到會議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白蘭即使穿著boss的服飾也跟穿著校服一樣,這麽說也沒差了,他現在的年齡也就是個學生。

白蘭坐到位子上松松領口,正經的裝束讓他穿出了不羈風,也讓這個正式的會議看起來更像個茶話會。

密魯菲奧雷的人眼觀口不置一詞,路裏歐家族的人沒什麽忌諱已經開始小聲議論起來,無非就是‘不靠譜’之類的,不滿之情溢於言表。

“安靜點,小的們。”狂傲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意大利風情,“你們的禮儀呢。”

此話一出,頓時鴉雀無聲。

坐在長桌另一端的無疑是對方家族的首領,但和傳說中有些不一樣呢,白蘭掏出一袋棉花糖,嚼。

倫佐話鋒一轉,“話是這麽說,小子,你這模樣,是瞧不起我們麽。”

不僅遲到,打扮也亂七八糟,現在還在吃零食,白蘭你給我差不多一點啊,正一捂臉。

“如果是,那又怎樣。”白蘭漫不經心的看著倫佐,蕩漾的語調讓他看起來很開心。只是,現在真的不合時宜啊……

“很簡單,”倫佐站起來,越過眾人,停在白蘭面前,“和我來一場,你贏了的話,我路裏歐家族唯你是從。這是我的命令,即刻生效。”最後一句話,讓一些有異議的家族成員閉上了嘴。

“哦~你是長這個樣子的呀,呵呵,還不錯。”

這是白蘭和倫佐第一次見面的情況,如上所述,第一印象並不很好。

威尼斯,這個水城今天迎來了兩個客人。

一個女孩正對著黑發男子拋媚眼,擁有正太臉的男人,板著臉,紅了臉頰。

“阿咧,這都是第幾個了,倫佐意外的受歡迎啊,真讓人羨慕。”

跟不修邊幅的白蘭比起來,當然是倫佐更符合少女們的審美。倫佐看看白蘭,撇嘴,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無聊。”

“呵呵,出來玩自然要放松,她們可不知道我們的身份,不然也不敢靠近。”白蘭的眼神有一瞬間異常刺人,然後又恢覆軟綿綿抱著棉花糖少年的形象。

“啊。”倫佐眼神飄忽,心已經不在這了。

“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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