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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首位的藍染以及站在他旁邊的，“櫻夜姬，你也是死神麽。”那個靈壓的感覺並不像破面。
“沒錯，作為一個死神我已經度過了相當長的時光，你們對我來說不過是些小鬼。”夜姬盛氣淩人，“另外，有一點我很好奇，為什麽涼太也會在這。”
“當然是和阿水一起來的。”黃瀨的姿態隨意，漫不經心的樣子，看著夜姬的眼神卻是銳利的。
任誰被半強迫的帶來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也不會有多放松吧。
“這樣啊，我以為涼太只是個球技出色的普通人。不，本就應該這樣的。但是……果然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嗎？”
夜姬有些神經質的喃喃自語，左手的拇指摩挲著食指的指弓。低頭思索片刻，然後猛地看向淩水。
“一定是你！”
肯定了自己心裏的想法，夜姬回覆往日的傲氣，扭著小跨步，慢慢走下階梯，來到淩水面前，伸手捏住淩水的下巴。
“不是什麽藤原淩水，你就是波風水門，四代目火影！你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呵，文騙了我，明明是從來不會對我說謊的女孩。我早該懷疑你了！這個世界上，唯一有力量影響死神世界走向的人，唯一的變數！”
淩水的表情一直很平和，即使被夜姬漸漸用力的手勁在臉上劃出了紅痕，也沒有皺眉。擡眸掠過夜姬，看向禦座上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沒有笑，也算不上正襟危坐，只是……玩味？無聊？不管是哪種，他都已經把這個女孩利用了個徹底，接下來……淩水不得不做出最壞的打算。
淩水湛藍的眸中，安靜而清澈，有囊括整個天際的寬廣；藍染的眼底是靜謐的，水波不興，是深淵的黑暗與寂靜。
同樣是靜，卻又是不同的靜。一個溫暖，一個冰冷。
“櫻桑，就算有話要說，至少也要用正常的姿勢，而不是像這樣……”黃瀨握住夜姬的手腕，用力，直到夜姬吃痛放開淩水。
“涼太！你！”夜姬不可置信的看著黃瀨，卻沒有得到他的一個眼神。
黃瀨伸手輕柔的抹去淩水下巴上的血絲，不發一語，眉頭皺得死緊，身上的氣勢凝重的嚇人。
“黃瀨，我沒事。”握住黃瀨的手，淩水將視線放到他身上，有些無奈。
“阿水，你受傷了。”黃瀨有些委屈的說。
聽到淩水在跟他說話，黃瀨馬上變身成無害的大狗狗一枚。
“這個？實在算不上‘傷’吧，放著不管，很快就會好的。”
挑起淩水的下巴，黃瀨微微勾唇，“那，要不要我幫你舔舔，會好的更快的。”
“夠了，不用。”淩水黑線。
啪，啪
兩聲不大的掌聲，吸引了幾人的註意。
“這真是不錯的餘興。淩水，作為你的老師，我很高興你帶著重要的人來見我。”藍染終於開口說了到此為止的第二句話。
不過……
“這算是威脅嗎？”而且來這裏根本算不上自願吧。
“如果你非要這麽理解，我又有什麽辦法呢，淩水。”說著這些似是而非的話，藍染嘴角的笑意加深。
“真傷腦筋，我並不是很擅長和你這種類型的人相處呢。”點點眉心，淩水頗為苦惱的說。
“不是不擅長，而是不喜歡吧。”支著下顎，藍染洞悉的看著他。
“……”一語中的，淩水無法反駁，像是放棄似的聳了下肩膀。果然被看穿什麽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黃瀨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藍染，不知在想些什麽。
“藍染大人，您要的人已經帶回來了，您要現在見嗎？”
“啊，讓他們過來吧。”
“是！”
“淩水，你們留下來也沒關系。”
命令傳達的很到位，不會功夫破面們就都出現了。帶著井上織姬，從現世回來了。
“歡迎來到我們的城堡，虛夜宮。”藍染坐在高處俯視眾人。
“……”
井上有些害怕卻又強自鎮定，微微有些局促。視線掃到淩水時，一瞬間的怔楞，而後靜默不語。
與此同時，藍染的問話還沒有結束。
“你是叫井上織姬，對吧。”
“是。”
“雖然有點突然，織姬。能不能讓我見識一下你的能力呢。”
雖然藍染說的很客氣，但織姬卻知道，自己無法反抗這個人的要求，無論什麽。從這個人眼中散發的氣勢，她就知道了。好像全身的力量都被吸走了一樣，無法反抗。
不愧是讓整個屍魂界為之戒惕的存在——藍染。
“……是。”她聽到自己這麽回答。
接下來發生的事，在淩水眼中，就又是藍染的一個打發無聊的游戲。
‘這樣有趣嗎？’
至少在這個男人眼中，是的。
每個被藍染誇獎的人事物，都是他游戲的目標。只不過，他的游戲，決定著那些人的命運。生與死，全在他的一念之間。
僅幾句不痛不癢的對話，完成了六刃之間的轉換，血的洗禮。
破面死後，是什麽都不會留下的。一片灰燼，隨風飄散。也許，這諾大虛圈的沙礫，就是虛消失的歸宿。
讓其他的破面把織姬帶下去，大殿裏僅剩淩水四人。
“你還真是喜歡這種事，惡趣味的男人。”
“你生氣了麽？淩水。”
“你的下屬對你而言沒有任何意義，不，或許能夠取悅你是他們最大的作用。但是，作為領導者來說，你已經嚴重的失職了。藍染，”淩水擡起頭，“你的心比因恐懼而生的虛更加的空虛。”
“真是了不起的見解。”依舊溫和的聲調，卻是冰冷的眼神。
周圍鼓動的致密靈壓，證明現在藍染的認真和不容反駁。
藍染的強大毋庸置疑，他一個人單挑所有的十刃完全沒有問題。淩水作為火影，放眼世界，他的實力雖然不是最強的，但他的心卻無疑是強大的。
實力的強大與心靈的強大，哪個更加重要呢？
結果，這天的談話也那麽不了了之了，淩水沒有得到作為‘藍染的徒弟’應有的禮遇，至少在藍染點頭之前，他是無法回到現世了。
這應該，不是藍染的小心眼吧……
撓撓頭，淩水笑得有些底氣不足，“糟糕，一不小心就沖動了。真是抱歉了，黃瀨，還讓你和我一起被困在這裏。”
“說什麽傻話呢，留在這裏也是我自身的意志。”虛夜宮不變的冷色調，也讓黃瀨的金發散發著冷光。
揉揉淩水的頭，輕柔的觸感讓黃瀨瞇了瞇眼睛，“不要總說抱歉的話，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
“嗯？”
“沒什麽。”
彎彎的上弦月暈染的光亮，透過窗欄，照亮了一室溫暖。
“很晚了，你先休息一下吧。沒關系，你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在你身邊。”
“幹什麽說這種話，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雖然這麽說，淩水也很快的睡過去了。寧靜的、安詳的、臉龐柔和的。
黃瀨就這麽端詳了一會淩水的睡顏，勾勾嘴角，‘盼他一世安好。’大概就是他現在的心理寫照，為此，付出一些代價，又有什麽不可呢。
藍染的住處——
“你來了。”
十幾米高的大門被輕輕推開，藍染似乎不用轉身就知道是誰在這個時間來此找他，又所為何事。
“果然沒有限制你們的人身自由是正確的選擇，黃瀨君。還是，你比較喜歡自己原本的名字？”
“不，叫我黃瀨就夠了，我現在只是黃瀨涼太，藍染惣右介。”
“難道是輪回了太多次，讓你的秉性也改變了，這可不像是你說出來的話。”藍染嗤笑一聲，“什麽時候恢覆的意識。”
“不久之前吧，虛圈確實不錯，靈子的濃度很高。而且，”黃瀨看似隨意的走了兩步，就來到了藍染的旁邊。
一個響指，自己和藍染手中多了一只高腳杯，裏面有液體自行填滿。
輕輕的抿了一口，屬於男人的優雅和瀟灑，高傲而君臨天下，“註意你的口氣，不要認為現在的你就能打敗我。”
“呵，想要試試看麽，你的力量恢覆到了何種程度，我可是相當期待。”
用絳紅的眸子，靜靜的看了會藍染，黃瀨笑了笑，“不，我有比這更重要的事。”
“因為終於遇到了那個人，連性子也變柔軟了。真是太弱了，現在的你。”轉了轉手中的杯子，藍染有些玩味的說，“不過淩水確實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別打他的主意，藍染，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似是不經意的說話，身上的氣勢已然壓制向了藍染。
“呵。”藍染笑出聲，不甘示弱的放出靈壓。
力量的沖擊在兩人之間產生了一道旋風，劈啪作響。震碎了杯子也吹亂了兩人的衣擺。
結果是——勢均力敵？
“果然人類的軀殼限制了你的實力麽。”
“幾百年不見，你確實進步了不少，惣右介。”
“被你誇獎，還真是我的榮幸。”
“謙虛可不是你的品質。”黃瀨的眼神中透著淡漠，“我的時間不多了。說吧，保護那個人，你的目的。”
“我要……你的力量本源。”
“果然你才是貪婪吧，藍染。好吧，我答應你。”
39chapter 20
淩水作了一個很長又很短的夢,醒來時,黃瀨就像他所說的,在他的身邊。
“阿水，你醒了。”
“嗯。感覺做了一個很累的夢。”
“噩夢嗎？”
“算不上。”
“那就好。”
淩水坐起來,看著黃瀨疑惑的問：“不過比起我,黃瀨，你好像更加疲憊？”
“……沒什麽啦，我這是缺覺，睡一會就好了。”
“真是的,這樣的話,剛才和我一起睡不就好了。”淩水失笑。
“我？”黃瀨呆呆地指了指自己，邪邪的笑了下,“你是說像這樣？”
淩水的面前籠罩了大片陰影,順著力道被撲倒在床上。黃瀨一手穿過淩水的頸下攬住他的肩膀。一手放在淩水的腰際，向自己的方向貼近。
淩水整個人被緊緊箍在黃瀨懷裏。
“呵呵，和我一起睡，至少也要有這種程度吧。”
緊密的距離，淩水甚至聽得到黃瀨說話時胸口的震動。
“好懷念……的味道。”
用下巴蹭了蹭淩水，不一會就傳來了黃瀨均勻的呼吸聲，看來是相當累了。
“餵，黃瀨。……我才剛醒啊。”
“別吵。”黃瀨嘟囔了一聲，又沈沈的睡去。
這次是怎麽也叫不醒了。
淩水抽抽嘴角，‘算了。’
“好夢。”
對著黃瀨輕輕的說了一句，淩水閉上了眼睛。
不知不覺被一個人慢慢侵占了生活的各個角落，最後，你還在堅持什麽？可笑。
這個夜，還沒有過去呢。
兩副沈靜踏實的睡顏，交纏在一起的身體，似乎同樣是他們交纏在一起的命運。跨越了時間與空間，再次相遇。
平行線的交點——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夠了，現在。
虛圈的時間與現世是同步的，織姬的消失以及可能的猜想，屍魂界也做出了相應的回答。
“在已經清楚知道破面方面完全做好備戰措施的情況下，日番谷先遣隊立即返回，全力守護屍魂界。”
以上為山本總隊長語。
但是俗話說得好，放任同伴置之不理的黑崎不是好黑崎。
所以，顛覆了屍魂界的旅禍一眾，又開始向虛圈進發，繼續禍害破面們去了。順便一提，浦原店長是本次旅行的最高讚助人。
嘛，以他那種控制不良的靈力來說，黑崎想要跑到虛圈還是需要點時間的。
此時，虛夜宮，
“很合身，這身打扮。你們兩個都是。”說著平易近人的話，卻仍舊讓人很難接近。因為上位者的氣勢，還是藍染本身的氣質？
他可以讓人狂熱崇拜到虔誠的地步，卻無法讓人平等對待，因為這會被視為褻瀆。不過，貌似藍染很樂在其中？瞧他對待自家席官的態度，就不難窺見一二。
“把我們留在這裏，你有什麽打算？”
有些人不管穿什麽都很適合，淩水和黃瀨換上了虛夜宮的‘統一制服’，身上也確實有那麽一股子武士的幹練。
“打算？呵呵。”藍染笑笑，“我最初的目的就很明確，而且，目標的一半已經達成。另一半，過不久也會實現的吧。”
“一半？……另一半的關鍵在我身上吧。”
“可以這麽說。”
“果然。藍染，你是不是對黃瀨做了什麽。”
“什麽都沒有，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你的朋友自己。”行止依舊波瀾不驚，藍染含笑道。
“我？我什麽都不記得了。”眼睛睜的大大的，還帶著口音，黃瀨看起來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淩水看著黃瀨，有點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慮了。畢竟黃瀨，是不會對他撒謊的。但是他漸漸的發覺什麽地方有些不對勁。
淩水試探性的問道：“黃瀨，這裏是哪裏。”
“……不知道。”黃瀨左右看看。
“我，是誰。”
“阿水，我最喜歡的人。”
說不上是松了口氣還是更加煩躁，淩水繼續問道：“……黃瀨，你昨天都幹了什麽？”
黃瀨瞇著眼睛想了想，“昨天班長帶著我們去東京，然後我說去看小黑子，我們就一起到了誠凜附近，還一起打了場籃球。然後就回來了，對吧。”
“是有這麽件事，但不是在昨天。”說完，淩水看向藍染，“黃瀨記憶不明缺失這件事，和你有關嗎。”
很有技巧的問話，顯然淩水也不想和藍染玩什麽文字游戲了。
“有關。不過說實話，會發生這種事我也很驚訝。”雖然從藍染的表情上是完全看不出驚訝的影子。
“是嗎，那麽……”
“為什麽如此焦躁，失了冷靜的話，就無法做出正確的決定了。”
“我沒有。”
“還是說，比起現在這個黃瀨君，淩水你更在意之前的黃瀨君。”
“我，沒有。”拉起黃瀨的手轉身，淩水淡淡的說，“藍染，你的惡趣味，現在我沒有心情奉陪。”
“無所謂。”看著淩水走遠，藍染眼中的興味卻更濃，“你所在意的人果然很有趣，吶，你說是吧……”
虛夜宮，走廊，
攔住淩水的腳步，黃瀨嚴肅的問：“阿水，發生了什麽事。”
“我也，不知道。不過，或許，可能是……有點難過吧。”
“和我有關？”
“算是吧。”
黃瀨挑眉一笑，“真是笨啊，阿水。這有什麽可難過的，不管我有沒有失憶，我都還是那個喜歡著你的我。我想，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對吧。”
“啊，的確是沒什麽變化。”淩水溫和的笑笑，“只不過有點不同罷了，你不用介意。”
黃瀨無奈的搖搖頭，‘我現在該妒忌的是我自己麽，我到底忘記了什麽……’
沒有過多的時間給他們思考，因為侵入者已經——來了。
“小夜，你想去見見那個死神嗎？”
“黑崎一護？”
“對。”
“不，沒興趣。”
“那麽，願意為我而去嗎。”
“惣右介……”
“為我帶回勝利的桂冠，可以嗎，小夜。”
“……好。”
被藍染煞到的夜姬暈暈乎乎的離開了，從頭看到尾的市丸笑出了聲：“隊長，你都可以去演話劇了。對付一個小小的副官，用得著這麽費勁嗎？”
“話不能這麽說，銀。小夜可是很厲害的，天生對我的鏡花水月免疫，而且好像還知道很多有意思的事情。適當的改變方法，就可以得到許多意想不到的情報。而且，這樣也很有趣。”
“既然這樣的話，隊長為什麽要在此時拋棄這個小夜醬。”
“準確的說，這是一個我必須要遵守的契約，強制效力很大。”
“讓隊長也無力改變的契約，我還真是想見見那個制造人呢。”
“很遺憾，銀。你暫時是見不到了。”
“……是嗎，那就算了。”
“呵呵。”
另一方面，黑崎幾人進入虛夜宮後便開始分開行動，黑崎以及他剛剛結識的破面妮露奔跑在狹長的走廊上。
“你就是，黑崎一護？”
銀鈴般悅耳的女聲響起，讓黑崎停下了腳步，“誰！”
夜姬顯出身形。
“你是……死神？”為什麽會在這裏就遇到。
“沒錯，惣右介說讓我陪你玩玩，我就過來了，畢竟人家也不想讓他失望嘛。請多指教了，草莓君~”
“怎麽回事，這個人，完全沒有戰意。”雖然覺得很荒謬，但黑崎並沒有放松警惕。
“那麽，開始吧~”
夜姬開始拔刀。
起初我們的黑崎被蹂躪的很慘，但是主角是什麽？那就是不死的！所以，當夜姬準備給黑崎致命一擊時，黑崎躲過去了，而且好像激發了他更大的潛力和戰力……
夜姬作為一個穿越者，她會不知道這種事嗎？怎麽可能。不過她還是來了，這就又是另一個執著了。
最後被打敗的還是夜姬……
不過，對著女人下重手可不是黑崎的個性，所以夜姬並沒有受什麽重傷。何況戰後黑崎還讓妮露為夜姬療傷，就更沒有什麽大問題了。
“你已經沒事了，抱歉，我還有我的任務，必須繼續前進，再見了。”黑崎揮了揮斬魄刀，抱起妮露就想離開。
“不行，你走了，惣右介會不高興的。”夜姬低喃道。
誰會想到，看似花心的夜姬會鐘情於某人呢。
“墜落吧，創天。”
夜姬的斬魄刀是空間系的，劍刃可以瞬間到達她所指之處，時間間隙是零，速度比市丸的神槍還快。
擁有這樣的斬魄刀還天生免疫鏡花水月，不怪她這麽驕傲了，認為命運選擇了她。她就是為了拯救藍染而生的，雖然發現這裏是綜漫世界時，也遇到了不少以前喜歡的角色，但她最愛的果然只有惣右介。
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吃夜姬一擊也是相當麻煩的，至少黑崎反應過來時，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了。
已經做好了受傷的準備，疼痛感卻遲遲沒有到來。
“……藤原？”
“黑崎君。”
要說空間，這裏沒有人比淩水更加熟悉了，接下夜姬的攻擊沒有什麽困難的。推開黑崎，指尖夾著她始解後變得小巧的斬魄刀。
“波風！又是你。”夜姬有些恨恨的說，“總是在妨礙我。”
“我不記得我有做過這種事，夜姬。”
淩水沒有放開夜姬的斬魄刀，現在的她很不冷靜。
“說謊！文，涼太，惣右介，全部都是為了你，是你把他們從我身邊搶走的！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麽，幾百年一直和那個人在一起，你以為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麽！”
“知道了什麽讓你變成這樣。夜姬，其實直子讓我……”
“閉嘴！既然這樣，幹脆，大家一起毀滅吧……卍……”
“射殺吧，神槍。”
“咳，銀，……你，是那個人讓你這麽做的麽。”
“你說呢，不過~傷害這個人可是不被允許的，小夜。”
抽回自己的斬魄刀，市丸臉上揚著萬年不變的笑。
“市丸。”
“別這麽看著我，放心，我沒有給小夜造成什麽致命傷，她還死不了。”
淩水放下心，來到夜姬身邊。
他知道，這個女孩想殺他，不過是因為她在害怕罷了。
“夜姬，你的東西，我什麽都沒搶走。”優雅而磁性的嗓音，讓人有一種信服的力量。
“說謊……”夜姬撇過臉，倒是冷靜下來了。
“是真的，來到這裏之前，直子曾經讓我轉達給你一句話。”
“……什麽。”
“她說‘我確實不知道你這笨蛋經歷了什麽，但是別忘了！我所在的地方，你一直都知道。但是不要讓我等得太久，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我可不會等你一輩子，你要知道，人類的時間可是很短的！’”淩水把直子的直脾氣學的惟妙惟肖。
“文……誰才是笨蛋啊。你這個白癡！”
淩水不知道，也許這個用手臂擋住眼睛的女孩現在……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綜合世界的章節數多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花絮：
“他可以讓人狂熱崇拜到虔誠的地步，卻無法讓人平等對待，因為這會被視為褻瀆。”
原句是：“他可以讓人狂熱崇拜，卻無法讓人平等對待。”
瞧這押韻的！orz，我很怕戳中你們的笑點，於是改了~爬走~
40chapter 21
“我記得,你應該是三番隊的隊長,市丸銀？而且藤原,你怎麽會在這？而且還穿成這樣？”
我們的草莓君似乎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事情發展的情況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抱起受傷的夜姬,看著不在狀態的一護,淩水不得不提醒道：“黑崎君，你應該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現在在這裏聽我解釋，真的沒關系嗎？”
“啊！對了，井上！這麽說來……”黑崎看向市丸,‘這個人的話,一定知道井上在哪裏。’
“嗯？”市丸顯然註意到了黑崎的視線，“看著我也沒用,我什麽也不會說。而且,現在的你也打不過我。這種情況也就是說，很明顯從我這裏你得不到任何情報。”
“不試試怎麽知道！”雙手握住斬月，黑崎顯然是想把市丸當作突破口。
“哎呀哎呀，所以說小鬼就是小鬼，魯莽又沖動。”市丸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我可不是為了戰鬥才來這裏的。而且，”
市丸瞬步來到淩水近側，悠閑不改，“雖然不是致命傷，但是放著不管的話，過不了多久她還是會死的。淩水桑，這種情況下，讓我和那個少年戰鬥，沒問題麽。”說完這話，市丸似乎覺得好像不太符合自己的性格，呵呵一笑，又加了一句，“當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也是無所謂的。”
“謝謝你的提醒，市丸君，你說的沒錯。所以，黑崎君，我希望你能放棄這次戰鬥。”就像市丸剛剛分析的，無意義的戰鬥，淩水並不看好。而且，這也是為了黑崎好。
在還沒有發展完全之前就施以過強的壓力，會崩潰的。差距太大，已經不是在逆境中進化的程度可以跨越的了。
“什麽！”眉頭皺得更緊。
顯然我們現在勇往直前的黑崎君並不能體會到淩水的這番維護。
“也就是說，黑崎君你就按照自己原先的計劃，繼續前進吧。”對黑崎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淩水帶著兩人瞬移離開了。
市丸說話時，手一直按在淩水的肩膀上，所以此時是離開的最佳時機。
“氣息，消失了。”不是瞬步，黑崎也無從找起。
黑崎不清楚，但如果是浦原在這裏的話，大概就明白了。因為淩水的這一手，和曾經大鬼道長使用的禁術相去不遠。
最大的差別是質和量的問題，當然，是能跨越世界的淩水更高一籌。
回到虛夜宮的中樞部位，淩水把昏迷不醒的夜姬送去治療。他不知道清醒後的夜姬會怎樣選擇，也許還會繼續的恨著他吧。
淩水倒是沒看出來，藍染對他有什麽特別到讓夜姬恨他的地步。所以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們總是無法了解她們到底在想些什麽。淩水也不打算自尋煩惱。
市丸？應該是找藍染覆命去了。同伴愛什麽的，至少他是沒從市丸的身上感覺到多少。
看著黑崎和他的朋友們在虛夜宮像闖關游戲一樣的逐漸接近，原本藍染應該是很期待的。不過他卻有了更感興趣的事情，便對黑崎的事情基本上放任不管了，全權交給了市丸銀。
“藍染，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空曠的大殿，十幾米高的大門。若是黃瀨沒有失憶的話，他一定會記得這裏是哪裏。
“淩水，我記得自己曾經說過，我對你很感興趣。”
“你是這麽說過。”淩水一臉疑惑。
“這個感興趣，不僅僅指的是你的力量形式，還有你所沒有察覺的，身體裏的封印。”藍染的老師模式全開，雖然說話依然掉人胃口，表情卻柔和了不止一個段位。
淩水適應良好，倒不如說，他最先認識的就是這樣的藍染。比起一個統治者，淩水一直認為藍染更適合成為一個科研人員。
好吧，以上的觀點貌似很沒有說服力。那是因為淩水的這番想法，重點是基於藍染現在無害的面孔。
“封印？如果說我身上有自己都無法覺察的封印，那麽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雖然表面上溫厚陽光，但不可否認淩水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會放過這麽明顯的漏洞。
不過一般人聽到藍染這麽說，大概最初的關註點都會落到封印上吧。
可不管淩水再怎麽聰明，在遇到了一個名叫黃瀨涼太的人後，大概都會變成負值，一直以來才會讓他顯得那麽被動。
“我會知道，這有什麽奇怪？”把疑問丟回去，藍染有些自負睥睨的說。沒有解釋，他這個人本身就是最好的解釋。藍染的段數自然也不低。
“如果說我想聽聽你的理由呢。”
“那麽就意味著你對自己身上的封印沒有興趣。”
“你說的對，決定權在你手裏，但是選擇權卻不同。”淩水笑了笑，溫暖如春，“我對自己身上的封印，不感興趣。特地告訴我這些，多謝你的費心了。”
“呵，虛夜宮，我的領地。明明知道自己的處境，還說這種話。淩水，即使再怎麽掩飾，你身上的驕傲一點都不比我少。”藍染甚是愉悅的笑道。
淩水沒有辯解，這是事實。他的驕傲，自從背負木葉忍者之名游走於生死間的那刻起就一直存在。他的驕傲，從來不是獨為自己的。為了不辱沒死在他手下值得尊敬的敵人，他一直驕傲著，明明是那麽溫柔性格柔軟的人。
因為，驕傲意味著自信，自信意味著堅強。他會一直一直堅強下去，為了自己，為了村子。
他的驕傲和藍染，從來就不一樣。
轉頭，側身，衣擺翻動。純白的服飾與灰暗的大殿形成鮮明的對比。
在他看來，他們之間的這場對話已經結束了。
“記憶暧昧不清的，應該不止是黃瀨吧。”
這句話，讓淩水停下腳步。
“這就是你所說的封印？關於我的記憶？”
“不，你關註的重點錯了。記憶喪失，說到底也不過是附加影響。真正的封印究竟是什麽，沒有人比你自己的感受更清楚了。”
“這是崩玉。”藍染一步一步的走近，臉上是不變的洞悉靜謐的笑，“完全覺醒態。”
“但就算是崩玉，能夠解除你的封印到何種地步。這一點，我並沒有絕對的把握。所以，必要的時候也會借助一些外力。”
“你會說出這種話，我很意外。”淩水有些驚訝的看著藍染。這一點也不像那個無所不能的藍染說出來的話。
“這是事實，我的真實。”藍染無所謂的笑笑，“人只有在知道自己缺憾的情況下，才會不斷地尋求完善。我前進的道路，一直如此。”
“是嗎。”淩水稍稍對這個人有些改觀。
“那麽，你的決定是。”
“使用崩玉幫助我，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你的目的是什麽。”淩水確實猶豫了。
“我的目的最初就很明確，更高的境界。為此，解開你的封印是必要的。”
藍染似乎正在實施一項計劃，他似乎成了關鍵。淩水從藍染的眼睛裏，只能看出這些。
“好吧……”
他們這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互利吧？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貌似大家果斷沒有什麽番外要求撒，那偶就偷懶~(≧▽≦)/~啦啦啦
41chapter 22
“法西,你要走了吧。”
“啊,但是不久後我們還會再見的。”
“如果你離開的話,我就會把你忘記。這樣也沒關系嗎？”
“若這能讓你感覺好些的話，是的。只要我記得就夠了,不論你在哪裏,最後我都會找到你的。”
“就算，那個時候我可能已經變得很老很老了？”
“啊，只要你還是你。”
“是嗎，那就好。那麽,約定吧。”
“嗯,約定。”
輕輕瞌上眼睛，額上似乎有什麽輕柔的觸碰。
是的,這個男人就這麽在我的面前,消失了，不留一絲痕跡。
“法西，有這麽個人嗎？阿水你不是睡糊塗了吧。”
“法西？不認識。我公司的董事長不就是您麽，淩水先生。”
“……”
不留一絲痕跡。
直到有一天，就連淩水自己的記憶也漸漸的模糊，只記得那是一個外表酷似惡魔的人，冷血殘酷。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徹底的拯救了他。
……
淩水猛地睜開眼，蘊藍的光線照亮了一室——是崩玉發出的光芒。
這裏是虛夜宮，在他面前的人是，藍染。
“失敗了麽。”藍染皺了皺眉。
肉眼可見的僅僅是發色的改變，墨黑變成燦金。但是，僅此而已……
“不，你成功了。”
淩水看了看自己的手，雖然封印仍舊是個未知，但他的記憶確實恢覆了。多虧如此，他也找到了自己不斷穿梭時空的目標。不是為了回到原來的世界，而是……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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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作為一個死神我已經度過了相當長的時光，你們對我來說不過是些小鬼。”夜姬盛氣淩人，“另外，有一點我很好奇，為什麽涼太也會在這。”
“當然是和阿水一起來的。”黃瀨的姿態隨意，漫不經心的樣子，看著夜姬的眼神卻是銳利的。
任誰被半強迫的帶來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也不會有多放松吧。
“這樣啊，我以為涼太只是個球技出色的普通人。不，本就應該這樣的。但是……果然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嗎？”
夜姬有些神經質的喃喃自語，左手的拇指摩挲著食指的指弓。低頭思索片刻，然後猛地看向淩水。
“一定是你！”
肯定了自己心裏的想法，夜姬回覆往日的傲氣，扭著小跨步，慢慢走下階梯，來到淩水面前，伸手捏住淩水的下巴。
“不是什麽藤原淩水，你就是波風水門，四代目火影！你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呵，文騙了我，明明是從來不會對我說謊的女孩。我早該懷疑你了！這個世界上，唯一有力量影響死神世界走向的人，唯一的變數！”
淩水的表情一直很平和，即使被夜姬漸漸用力的手勁在臉上劃出了紅痕，也沒有皺眉。擡眸掠過夜姬，看向禦座上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沒有笑，也算不上正襟危坐，只是……玩味？無聊？不管是哪種，他都已經把這個女孩利用了個徹底，接下來……淩水不得不做出最壞的打算。
淩水湛藍的眸中，安靜而清澈，有囊括整個天際的寬廣；藍染的眼底是靜謐的，水波不興，是深淵的黑暗與寂靜。
同樣是靜，卻又是不同的靜。一個溫暖，一個冰冷。
“櫻桑，就算有話要說，至少也要用正常的姿勢，而不是像這樣……”黃瀨握住夜姬的手腕，用力，直到夜姬吃痛放開淩水。
“涼太！你！”夜姬不可置信的看著黃瀨，卻沒有得到他的一個眼神。
黃瀨伸手輕柔的抹去淩水下巴上的血絲，不發一語，眉頭皺得死緊，身上的氣勢凝重的嚇人。
“黃瀨，我沒事。”握住黃瀨的手，淩水將視線放到他身上，有些無奈。
“阿水，你受傷了。”黃瀨有些委屈的說。
聽到淩水在跟他說話，黃瀨馬上變身成無害的大狗狗一枚。
“這個？實在算不上‘傷’吧，放著不管，很快就會好的。”
挑起淩水的下巴，黃瀨微微勾唇，“那，要不要我幫你舔舔，會好的更快的。”
“夠了，不用。”淩水黑線。
啪，啪
兩聲不大的掌聲，吸引了幾人的註意。
“這真是不錯的餘興。淩水，作為你的老師，我很高興你帶著重要的人來見我。”藍染終於開口說了到此為止的第二句話。
不過……
“這算是威脅嗎？”而且來這裏根本算不上自願吧。
“如果你非要這麽理解，我又有什麽辦法呢，淩水。”說著這些似是而非的話，藍染嘴角的笑意加深。
“真傷腦筋，我並不是很擅長和你這種類型的人相處呢。”點點眉心，淩水頗為苦惱的說。
“不是不擅長，而是不喜歡吧。”支著下顎，藍染洞悉的看著他。
“……”一語中的，淩水無法反駁，像是放棄似的聳了下肩膀。果然被看穿什麽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黃瀨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藍染，不知在想些什麽。
“藍染大人，您要的人已經帶回來了，您要現在見嗎？”
“啊，讓他們過來吧。”
“是！”
“淩水，你們留下來也沒關系。”
命令傳達的很到位，不會功夫破面們就都出現了。帶著井上織姬，從現世回來了。
“歡迎來到我們的城堡，虛夜宮。”藍染坐在高處俯視眾人。
“……”
井上有些害怕卻又強自鎮定，微微有些局促。視線掃到淩水時，一瞬間的怔楞，而後靜默不語。
與此同時，藍染的問話還沒有結束。
“你是叫井上織姬，對吧。”
“是。”
“雖然有點突然，織姬。能不能讓我見識一下你的能力呢。”
雖然藍染說的很客氣，但織姬卻知道，自己無法反抗這個人的要求，無論什麽。從這個人眼中散發的氣勢，她就知道了。好像全身的力量都被吸走了一樣，無法反抗。
不愧是讓整個屍魂界為之戒惕的存在——藍染。
“……是。”她聽到自己這麽回答。
接下來發生的事，在淩水眼中，就又是藍染的一個打發無聊的游戲。
‘這樣有趣嗎？’
至少在這個男人眼中，是的。
每個被藍染誇獎的人事物，都是他游戲的目標。只不過，他的游戲，決定著那些人的命運。生與死，全在他的一念之間。
僅幾句不痛不癢的對話，完成了六刃之間的轉換，血的洗禮。
破面死後，是什麽都不會留下的。一片灰燼，隨風飄散。也許，這諾大虛圈的沙礫，就是虛消失的歸宿。
讓其他的破面把織姬帶下去，大殿裏僅剩淩水四人。
“你還真是喜歡這種事，惡趣味的男人。”
“你生氣了麽？淩水。”
“你的下屬對你而言沒有任何意義，不，或許能夠取悅你是他們最大的作用。但是，作為領導者來說，你已經嚴重的失職了。藍染，”淩水擡起頭，“你的心比因恐懼而生的虛更加的空虛。”
“真是了不起的見解。”依舊溫和的聲調，卻是冰冷的眼神。
周圍鼓動的致密靈壓，證明現在藍染的認真和不容反駁。
藍染的強大毋庸置疑，他一個人單挑所有的十刃完全沒有問題。淩水作為火影，放眼世界，他的實力雖然不是最強的，但他的心卻無疑是強大的。
實力的強大與心靈的強大，哪個更加重要呢？
結果，這天的談話也那麽不了了之了，淩水沒有得到作為‘藍染的徒弟’應有的禮遇，至少在藍染點頭之前，他是無法回到現世了。
這應該，不是藍染的小心眼吧……
撓撓頭，淩水笑得有些底氣不足，“糟糕，一不小心就沖動了。真是抱歉了，黃瀨，還讓你和我一起被困在這裏。”
“說什麽傻話呢，留在這裏也是我自身的意志。”虛夜宮不變的冷色調，也讓黃瀨的金發散發著冷光。
揉揉淩水的頭，輕柔的觸感讓黃瀨瞇了瞇眼睛，“不要總說抱歉的話，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
“嗯？”
“沒什麽。”
彎彎的上弦月暈染的光亮，透過窗欄，照亮了一室溫暖。
“很晚了，你先休息一下吧。沒關系，你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在你身邊。”
“幹什麽說這種話，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雖然這麽說，淩水也很快的睡過去了。寧靜的、安詳的、臉龐柔和的。
黃瀨就這麽端詳了一會淩水的睡顏，勾勾嘴角，‘盼他一世安好。’大概就是他現在的心理寫照，為此，付出一些代價，又有什麽不可呢。
藍染的住處——
“你來了。”
十幾米高的大門被輕輕推開，藍染似乎不用轉身就知道是誰在這個時間來此找他，又所為何事。
“果然沒有限制你們的人身自由是正確的選擇，黃瀨君。還是，你比較喜歡自己原本的名字？”
“不，叫我黃瀨就夠了，我現在只是黃瀨涼太，藍染惣右介。”
“難道是輪回了太多次，讓你的秉性也改變了，這可不像是你說出來的話。”藍染嗤笑一聲，“什麽時候恢覆的意識。”
“不久之前吧，虛圈確實不錯，靈子的濃度很高。而且，”黃瀨看似隨意的走了兩步，就來到了藍染的旁邊。
一個響指，自己和藍染手中多了一只高腳杯，裏面有液體自行填滿。
輕輕的抿了一口，屬於男人的優雅和瀟灑，高傲而君臨天下，“註意你的口氣，不要認為現在的你就能打敗我。”
“呵，想要試試看麽，你的力量恢覆到了何種程度，我可是相當期待。”
用絳紅的眸子，靜靜的看了會藍染，黃瀨笑了笑，“不，我有比這更重要的事。”
“因為終於遇到了那個人，連性子也變柔軟了。真是太弱了，現在的你。”轉了轉手中的杯子，藍染有些玩味的說，“不過淩水確實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別打他的主意，藍染，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似是不經意的說話，身上的氣勢已然壓制向了藍染。
“呵。”藍染笑出聲，不甘示弱的放出靈壓。
力量的沖擊在兩人之間產生了一道旋風，劈啪作響。震碎了杯子也吹亂了兩人的衣擺。
結果是——勢均力敵？
“果然人類的軀殼限制了你的實力麽。”
“幾百年不見，你確實進步了不少，惣右介。”
“被你誇獎，還真是我的榮幸。”
“謙虛可不是你的品質。”黃瀨的眼神中透著淡漠，“我的時間不多了。說吧，保護那個人，你的目的。”
“我要……你的力量本源。”
“果然你才是貪婪吧，藍染。好吧，我答應你。”
39chapter 20
淩水作了一個很長又很短的夢,醒來時,黃瀨就像他所說的,在他的身邊。
“阿水，你醒了。”
“嗯。感覺做了一個很累的夢。”
“噩夢嗎？”
“算不上。”
“那就好。”
淩水坐起來,看著黃瀨疑惑的問：“不過比起我,黃瀨，你好像更加疲憊？”
“……沒什麽啦，我這是缺覺，睡一會就好了。”
“真是的,這樣的話,剛才和我一起睡不就好了。”淩水失笑。
“我？”黃瀨呆呆地指了指自己，邪邪的笑了下,“你是說像這樣？”
淩水的面前籠罩了大片陰影,順著力道被撲倒在床上。黃瀨一手穿過淩水的頸下攬住他的肩膀。一手放在淩水的腰際，向自己的方向貼近。
淩水整個人被緊緊箍在黃瀨懷裏。
“呵呵，和我一起睡，至少也要有這種程度吧。”
緊密的距離，淩水甚至聽得到黃瀨說話時胸口的震動。
“好懷念……的味道。”
用下巴蹭了蹭淩水，不一會就傳來了黃瀨均勻的呼吸聲，看來是相當累了。
“餵，黃瀨。……我才剛醒啊。”
“別吵。”黃瀨嘟囔了一聲，又沈沈的睡去。
這次是怎麽也叫不醒了。
淩水抽抽嘴角，‘算了。’
“好夢。”
對著黃瀨輕輕的說了一句，淩水閉上了眼睛。
不知不覺被一個人慢慢侵占了生活的各個角落，最後，你還在堅持什麽？可笑。
這個夜，還沒有過去呢。
兩副沈靜踏實的睡顏，交纏在一起的身體，似乎同樣是他們交纏在一起的命運。跨越了時間與空間，再次相遇。
平行線的交點——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夠了，現在。
虛圈的時間與現世是同步的，織姬的消失以及可能的猜想，屍魂界也做出了相應的回答。
“在已經清楚知道破面方面完全做好備戰措施的情況下，日番谷先遣隊立即返回，全力守護屍魂界。”
以上為山本總隊長語。
但是俗話說得好，放任同伴置之不理的黑崎不是好黑崎。
所以，顛覆了屍魂界的旅禍一眾，又開始向虛圈進發，繼續禍害破面們去了。順便一提，浦原店長是本次旅行的最高讚助人。
嘛，以他那種控制不良的靈力來說，黑崎想要跑到虛圈還是需要點時間的。
此時，虛夜宮，
“很合身，這身打扮。你們兩個都是。”說著平易近人的話，卻仍舊讓人很難接近。因為上位者的氣勢，還是藍染本身的氣質？
他可以讓人狂熱崇拜到虔誠的地步，卻無法讓人平等對待，因為這會被視為褻瀆。不過，貌似藍染很樂在其中？瞧他對待自家席官的態度，就不難窺見一二。
“把我們留在這裏，你有什麽打算？”
有些人不管穿什麽都很適合，淩水和黃瀨換上了虛夜宮的‘統一制服’，身上也確實有那麽一股子武士的幹練。
“打算？呵呵。”藍染笑笑，“我最初的目的就很明確，而且，目標的一半已經達成。另一半，過不久也會實現的吧。”
“一半？……另一半的關鍵在我身上吧。”
“可以這麽說。”
“果然。藍染，你是不是對黃瀨做了什麽。”
“什麽都沒有，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你的朋友自己。”行止依舊波瀾不驚，藍染含笑道。
“我？我什麽都不記得了。”眼睛睜的大大的，還帶著口音，黃瀨看起來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淩水看著黃瀨，有點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慮了。畢竟黃瀨，是不會對他撒謊的。但是他漸漸的發覺什麽地方有些不對勁。
淩水試探性的問道：“黃瀨，這裏是哪裏。”
“……不知道。”黃瀨左右看看。
“我，是誰。”
“阿水，我最喜歡的人。”
說不上是松了口氣還是更加煩躁，淩水繼續問道：“……黃瀨，你昨天都幹了什麽？”
黃瀨瞇著眼睛想了想，“昨天班長帶著我們去東京，然後我說去看小黑子，我們就一起到了誠凜附近，還一起打了場籃球。然後就回來了，對吧。”
“是有這麽件事，但不是在昨天。”說完，淩水看向藍染，“黃瀨記憶不明缺失這件事，和你有關嗎。”
很有技巧的問話，顯然淩水也不想和藍染玩什麽文字游戲了。
“有關。不過說實話，會發生這種事我也很驚訝。”雖然從藍染的表情上是完全看不出驚訝的影子。
“是嗎，那麽……”
“為什麽如此焦躁，失了冷靜的話，就無法做出正確的決定了。”
“我沒有。”
“還是說，比起現在這個黃瀨君，淩水你更在意之前的黃瀨君。”
“我，沒有。”拉起黃瀨的手轉身，淩水淡淡的說，“藍染，你的惡趣味，現在我沒有心情奉陪。”
“無所謂。”看著淩水走遠，藍染眼中的興味卻更濃，“你所在意的人果然很有趣，吶，你說是吧……”
虛夜宮，走廊，
攔住淩水的腳步，黃瀨嚴肅的問：“阿水，發生了什麽事。”
“我也，不知道。不過，或許，可能是……有點難過吧。”
“和我有關？”
“算是吧。”
黃瀨挑眉一笑，“真是笨啊，阿水。這有什麽可難過的，不管我有沒有失憶，我都還是那個喜歡著你的我。我想，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對吧。”
“啊，的確是沒什麽變化。”淩水溫和的笑笑，“只不過有點不同罷了，你不用介意。”
黃瀨無奈的搖搖頭，‘我現在該妒忌的是我自己麽，我到底忘記了什麽……’
沒有過多的時間給他們思考，因為侵入者已經——來了。
“小夜，你想去見見那個死神嗎？”
“黑崎一護？”
“對。”
“不，沒興趣。”
“那麽，願意為我而去嗎。”
“惣右介……”
“為我帶回勝利的桂冠，可以嗎，小夜。”
“……好。”
被藍染煞到的夜姬暈暈乎乎的離開了，從頭看到尾的市丸笑出了聲：“隊長，你都可以去演話劇了。對付一個小小的副官，用得著這麽費勁嗎？”
“話不能這麽說，銀。小夜可是很厲害的，天生對我的鏡花水月免疫，而且好像還知道很多有意思的事情。適當的改變方法，就可以得到許多意想不到的情報。而且，這樣也很有趣。”
“既然這樣的話，隊長為什麽要在此時拋棄這個小夜醬。”
“準確的說，這是一個我必須要遵守的契約，強制效力很大。”
“讓隊長也無力改變的契約，我還真是想見見那個制造人呢。”
“很遺憾，銀。你暫時是見不到了。”
“……是嗎，那就算了。”
“呵呵。”
另一方面，黑崎幾人進入虛夜宮後便開始分開行動，黑崎以及他剛剛結識的破面妮露奔跑在狹長的走廊上。
“你就是，黑崎一護？”
銀鈴般悅耳的女聲響起，讓黑崎停下了腳步，“誰！”
夜姬顯出身形。
“你是……死神？”為什麽會在這裏就遇到。
“沒錯，惣右介說讓我陪你玩玩，我就過來了，畢竟人家也不想讓他失望嘛。請多指教了，草莓君~”
“怎麽回事，這個人，完全沒有戰意。”雖然覺得很荒謬，但黑崎並沒有放松警惕。
“那麽，開始吧~”
夜姬開始拔刀。
起初我們的黑崎被蹂躪的很慘，但是主角是什麽？那就是不死的！所以，當夜姬準備給黑崎致命一擊時，黑崎躲過去了，而且好像激發了他更大的潛力和戰力……
夜姬作為一個穿越者，她會不知道這種事嗎？怎麽可能。不過她還是來了，這就又是另一個執著了。
最後被打敗的還是夜姬……
不過，對著女人下重手可不是黑崎的個性，所以夜姬並沒有受什麽重傷。何況戰後黑崎還讓妮露為夜姬療傷，就更沒有什麽大問題了。
“你已經沒事了，抱歉，我還有我的任務，必須繼續前進，再見了。”黑崎揮了揮斬魄刀，抱起妮露就想離開。
“不行，你走了，惣右介會不高興的。”夜姬低喃道。
誰會想到，看似花心的夜姬會鐘情於某人呢。
“墜落吧，創天。”
夜姬的斬魄刀是空間系的，劍刃可以瞬間到達她所指之處，時間間隙是零，速度比市丸的神槍還快。
擁有這樣的斬魄刀還天生免疫鏡花水月，不怪她這麽驕傲了，認為命運選擇了她。她就是為了拯救藍染而生的，雖然發現這裏是綜漫世界時，也遇到了不少以前喜歡的角色，但她最愛的果然只有惣右介。
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吃夜姬一擊也是相當麻煩的，至少黑崎反應過來時，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了。
已經做好了受傷的準備，疼痛感卻遲遲沒有到來。
“……藤原？”
“黑崎君。”
要說空間，這裏沒有人比淩水更加熟悉了，接下夜姬的攻擊沒有什麽困難的。推開黑崎，指尖夾著她始解後變得小巧的斬魄刀。
“波風！又是你。”夜姬有些恨恨的說，“總是在妨礙我。”
“我不記得我有做過這種事，夜姬。”
淩水沒有放開夜姬的斬魄刀，現在的她很不冷靜。
“說謊！文，涼太，惣右介，全部都是為了你，是你把他們從我身邊搶走的！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麽，幾百年一直和那個人在一起，你以為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麽！”
“知道了什麽讓你變成這樣。夜姬，其實直子讓我……”
“閉嘴！既然這樣，幹脆，大家一起毀滅吧……卍……”
“射殺吧，神槍。”
“咳，銀，……你，是那個人讓你這麽做的麽。”
“你說呢，不過~傷害這個人可是不被允許的，小夜。”
抽回自己的斬魄刀，市丸臉上揚著萬年不變的笑。
“市丸。”
“別這麽看著我，放心，我沒有給小夜造成什麽致命傷，她還死不了。”
淩水放下心，來到夜姬身邊。
他知道，這個女孩想殺他，不過是因為她在害怕罷了。
“夜姬，你的東西，我什麽都沒搶走。”優雅而磁性的嗓音，讓人有一種信服的力量。
“說謊……”夜姬撇過臉，倒是冷靜下來了。
“是真的，來到這裏之前，直子曾經讓我轉達給你一句話。”
“……什麽。”
“她說‘我確實不知道你這笨蛋經歷了什麽，但是別忘了！我所在的地方，你一直都知道。但是不要讓我等得太久，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我可不會等你一輩子，你要知道，人類的時間可是很短的！’”淩水把直子的直脾氣學的惟妙惟肖。
“文……誰才是笨蛋啊。你這個白癡！”
淩水不知道，也許這個用手臂擋住眼睛的女孩現在……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綜合世界的章節數多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花絮：
“他可以讓人狂熱崇拜到虔誠的地步，卻無法讓人平等對待，因為這會被視為褻瀆。”
原句是：“他可以讓人狂熱崇拜，卻無法讓人平等對待。”
瞧這押韻的！orz，我很怕戳中你們的笑點，於是改了~爬走~
40chapter 21
“我記得,你應該是三番隊的隊長,市丸銀？而且藤原,你怎麽會在這？而且還穿成這樣？”
我們的草莓君似乎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事情發展的情況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抱起受傷的夜姬,看著不在狀態的一護,淩水不得不提醒道：“黑崎君，你應該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現在在這裏聽我解釋，真的沒關系嗎？”
“啊！對了，井上！這麽說來……”黑崎看向市丸,‘這個人的話,一定知道井上在哪裏。’
“嗯？”市丸顯然註意到了黑崎的視線，“看著我也沒用,我什麽也不會說。而且,現在的你也打不過我。這種情況也就是說，很明顯從我這裏你得不到任何情報。”
“不試試怎麽知道！”雙手握住斬月，黑崎顯然是想把市丸當作突破口。
“哎呀哎呀，所以說小鬼就是小鬼，魯莽又沖動。”市丸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我可不是為了戰鬥才來這裏的。而且，”
市丸瞬步來到淩水近側，悠閑不改，“雖然不是致命傷，但是放著不管的話，過不了多久她還是會死的。淩水桑，這種情況下，讓我和那個少年戰鬥，沒問題麽。”說完這話，市丸似乎覺得好像不太符合自己的性格，呵呵一笑，又加了一句，“當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也是無所謂的。”
“謝謝你的提醒，市丸君，你說的沒錯。所以，黑崎君，我希望你能放棄這次戰鬥。”就像市丸剛剛分析的，無意義的戰鬥，淩水並不看好。而且，這也是為了黑崎好。
在還沒有發展完全之前就施以過強的壓力，會崩潰的。差距太大，已經不是在逆境中進化的程度可以跨越的了。
“什麽！”眉頭皺得更緊。
顯然我們現在勇往直前的黑崎君並不能體會到淩水的這番維護。
“也就是說，黑崎君你就按照自己原先的計劃，繼續前進吧。”對黑崎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淩水帶著兩人瞬移離開了。
市丸說話時，手一直按在淩水的肩膀上，所以此時是離開的最佳時機。
“氣息，消失了。”不是瞬步，黑崎也無從找起。
黑崎不清楚，但如果是浦原在這裏的話，大概就明白了。因為淩水的這一手，和曾經大鬼道長使用的禁術相去不遠。
最大的差別是質和量的問題，當然，是能跨越世界的淩水更高一籌。
回到虛夜宮的中樞部位，淩水把昏迷不醒的夜姬送去治療。他不知道清醒後的夜姬會怎樣選擇，也許還會繼續的恨著他吧。
淩水倒是沒看出來，藍染對他有什麽特別到讓夜姬恨他的地步。所以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們總是無法了解她們到底在想些什麽。淩水也不打算自尋煩惱。
市丸？應該是找藍染覆命去了。同伴愛什麽的，至少他是沒從市丸的身上感覺到多少。
看著黑崎和他的朋友們在虛夜宮像闖關游戲一樣的逐漸接近，原本藍染應該是很期待的。不過他卻有了更感興趣的事情，便對黑崎的事情基本上放任不管了，全權交給了市丸銀。
“藍染，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空曠的大殿，十幾米高的大門。若是黃瀨沒有失憶的話，他一定會記得這裏是哪裏。
“淩水，我記得自己曾經說過，我對你很感興趣。”
“你是這麽說過。”淩水一臉疑惑。
“這個感興趣，不僅僅指的是你的力量形式，還有你所沒有察覺的，身體裏的封印。”藍染的老師模式全開，雖然說話依然掉人胃口，表情卻柔和了不止一個段位。
淩水適應良好，倒不如說，他最先認識的就是這樣的藍染。比起一個統治者，淩水一直認為藍染更適合成為一個科研人員。
好吧，以上的觀點貌似很沒有說服力。那是因為淩水的這番想法，重點是基於藍染現在無害的面孔。
“封印？如果說我身上有自己都無法覺察的封印，那麽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雖然表面上溫厚陽光，但不可否認淩水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會放過這麽明顯的漏洞。
不過一般人聽到藍染這麽說，大概最初的關註點都會落到封印上吧。
可不管淩水再怎麽聰明，在遇到了一個名叫黃瀨涼太的人後，大概都會變成負值，一直以來才會讓他顯得那麽被動。
“我會知道，這有什麽奇怪？”把疑問丟回去，藍染有些自負睥睨的說。沒有解釋，他這個人本身就是最好的解釋。藍染的段數自然也不低。
“如果說我想聽聽你的理由呢。”
“那麽就意味著你對自己身上的封印沒有興趣。”
“你說的對，決定權在你手裏，但是選擇權卻不同。”淩水笑了笑，溫暖如春，“我對自己身上的封印，不感興趣。特地告訴我這些，多謝你的費心了。”
“呵，虛夜宮，我的領地。明明知道自己的處境，還說這種話。淩水，即使再怎麽掩飾，你身上的驕傲一點都不比我少。”藍染甚是愉悅的笑道。
淩水沒有辯解，這是事實。他的驕傲，自從背負木葉忍者之名游走於生死間的那刻起就一直存在。他的驕傲，從來不是獨為自己的。為了不辱沒死在他手下值得尊敬的敵人，他一直驕傲著，明明是那麽溫柔性格柔軟的人。
因為，驕傲意味著自信，自信意味著堅強。他會一直一直堅強下去，為了自己，為了村子。
他的驕傲和藍染，從來就不一樣。
轉頭，側身，衣擺翻動。純白的服飾與灰暗的大殿形成鮮明的對比。
在他看來，他們之間的這場對話已經結束了。
“記憶暧昧不清的，應該不止是黃瀨吧。”
這句話，讓淩水停下腳步。
“這就是你所說的封印？關於我的記憶？”
“不，你關註的重點錯了。記憶喪失，說到底也不過是附加影響。真正的封印究竟是什麽，沒有人比你自己的感受更清楚了。”
“這是崩玉。”藍染一步一步的走近，臉上是不變的洞悉靜謐的笑，“完全覺醒態。”
“但就算是崩玉，能夠解除你的封印到何種地步。這一點，我並沒有絕對的把握。所以，必要的時候也會借助一些外力。”
“你會說出這種話，我很意外。”淩水有些驚訝的看著藍染。這一點也不像那個無所不能的藍染說出來的話。
“這是事實，我的真實。”藍染無所謂的笑笑，“人只有在知道自己缺憾的情況下，才會不斷地尋求完善。我前進的道路，一直如此。”
“是嗎。”淩水稍稍對這個人有些改觀。
“那麽，你的決定是。”
“使用崩玉幫助我，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你的目的是什麽。”淩水確實猶豫了。
“我的目的最初就很明確，更高的境界。為此，解開你的封印是必要的。”
藍染似乎正在實施一項計劃，他似乎成了關鍵。淩水從藍染的眼睛裏，只能看出這些。
“好吧……”
他們這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互利吧？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貌似大家果斷沒有什麽番外要求撒，那偶就偷懶~(≧▽≦)/~啦啦啦
41chapter 22
“法西,你要走了吧。”
“啊,但是不久後我們還會再見的。”
“如果你離開的話,我就會把你忘記。這樣也沒關系嗎？”
“若這能讓你感覺好些的話，是的。只要我記得就夠了,不論你在哪裏,最後我都會找到你的。”
“就算，那個時候我可能已經變得很老很老了？”
“啊，只要你還是你。”
“是嗎，那就好。那麽,約定吧。”
“嗯,約定。”
輕輕瞌上眼睛，額上似乎有什麽輕柔的觸碰。
是的,這個男人就這麽在我的面前,消失了，不留一絲痕跡。
“法西，有這麽個人嗎？阿水你不是睡糊塗了吧。”
“法西？不認識。我公司的董事長不就是您麽，淩水先生。”
“……”
不留一絲痕跡。
直到有一天，就連淩水自己的記憶也漸漸的模糊，只記得那是一個外表酷似惡魔的人，冷血殘酷。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徹底的拯救了他。
……
淩水猛地睜開眼，蘊藍的光線照亮了一室——是崩玉發出的光芒。
這裏是虛夜宮，在他面前的人是，藍染。
“失敗了麽。”藍染皺了皺眉。
肉眼可見的僅僅是發色的改變，墨黑變成燦金。但是，僅此而已……
“不，你成功了。”
淩水看了看自己的手，雖然封印仍舊是個未知，但他的記憶確實恢覆了。多虧如此，他也找到了自己不斷穿梭時空的目標。不是為了回到原來的世界，而是……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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