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關燈
簡單。如果你不來找我,那就讓我去找你好了。’

“哦?看來崩玉最低限度還是讓你的記憶恢覆了。”從淩水的眼神,藍染不難發現。

“是的。”

“那麽,為了平衡,我希望你收下這個。”藍染的手中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光團。

“這個是?”淩水伸手接過,光團通過他的手心隱沒到他的身體裏。

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藍染一臉從容,收回崩玉放到自己的胸口。進化的過程在持續,他已經能夠非常適應崩玉了。最後,不知用了什麽方法,藍染恢覆成平常的樣子。

“把它交給你,是因為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了。不,倒不如說,如果不交給你,我反而會有麻煩呢。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把它還給你吧。”

“還?”

淩水伸出右手碰觸自己心臟的位置,撲通、撲通。

安心的感覺,就像有兩個心臟在共鳴。

於此同時,在虛夜宮另一處的黃瀨抓住胸口的衣服有些痛苦的彎下腰,眸色變成絳紅,金色的短發漸漸染成墨黑並不斷抽長,灑滿一地。

“藍!染!”

視線轉回淩水這邊,

“雖然有些突然,淩水,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現世?”藍染邀請到。

其實藍染給淩水使用崩玉,已經過了很長的時間了。久到屍魂界派遣的死神已經和他的破面們打得難解難分的地步。

“去現世,也好。但是,黃瀨必須和我一起。”他不能把黃瀨一個人留在這。

“現在還不行。淩水,你會為我而戰鬥。”

那個少年,是現在藍染約束淩水最佳的手段。

“為什麽,你身邊不是有十刃。我並不是必須的。”

“不,正好相反。你才是必須的,不管是去現世,還是戰鬥。”

“你又在打算什麽,藍染。”淩水皺眉。

藍染的心思覆雜,以淩水現在手中的情報,根本無法分析出他的目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淩水來到這個世界才一年多,而藍染已經不知計劃了多少年。

藍染淡笑不語,帶著淩水來到了‘會客’的大殿。那裏有被救走又被帶回來的——井上織姬。

“歡迎回來,織姬。”

“怎麽了,一副難過的表情。”

“笑吧。”藍染湊到織姬的耳邊,“太陽要是被烏雲遮住的話,大家都會傷心的。你只要一直笑著,在這裏稍等一下就好了。”

“只不過,要等到我們摧毀空座町之後。”

“把空座町摧毀……為什麽藤原君也在……”

“對,因為,他也是我們的一員。”藍染一步步走上臺階,留下織姬在原地備受打擊。

“藍染,說謊是不對的,我並不是你們的同伴。”

“我沒有說謊,你現在確是我們的一員,有什麽不對嗎?”

服裝,位置。無論怎麽看,淩水儼然已經是藍染的共犯了。

“呵,”黑腔前,藍染側過頭,“要,天挺空羅。”

“是。”東仙攤平右臂,“縛道之七十七,天挺空羅。”

沒有了隱藏的必要,藍染直言不諱的向虛圈的入侵者們講述自己的計劃,封鎖了他們的去路。在跨越黑腔時,藍染頓了頓,把一把日本刀交給了淩水。

“淩水,你沒有武器吧,這個給你。我相信,普通的刀對你來說足夠了。”

默默的接過刀,淩水對藍染態度十分不解。利用還是保護,或者兩者兼有?

出了黑腔,戰鬥一觸即發。

山本總隊長使用火焚城郭,利用火墻困住了藍染。

其他的破面各自與死神開始交手,火墻內的藍染不慌不忙,對身旁的淩水說:“淩水,可以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力量嗎。”

“只需要我參加戰鬥就行了吧。”

“對,無論輸贏,然後你就可以帶著你的朋友離開了。”

劉海遮住了他的表情,淩水不置可否。拔刀而立,瞬間消失在了藍染面前。

白衣,金發,藍眸,俊秀溫和,右手握著象征殺伐的長刀。站立在半空中,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個天使——殺戮天使。

“不可能,從我的火焚城郭出來,你到底是什麽人。”山本是距離淩水最近的死神。

“只是,人類。抱歉,可以和我戰鬥嗎。”

可以說淩水遇到了很難啃得骨頭,本來因為原本相熟的淩水突然出現而驚訝的日番谷先遣隊的成員,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淩水對總隊長?餵餵,不是開玩笑吧。”

“亂菊,不要關心錯了重點。看他的裝扮,那已經不是我們的同伴了。”冬獅郎一邊對付面前的破面一邊說道。

“可是……”

不僅淩水對死神們很有好感,共同經歷了各種事件,死神們對淩水也同樣。尤其是翔太事件結束後,亂菊就很喜歡這個氣息溫暖陽光、舉止謙和溫厚卻不失主見的少年了。簡言之,就是脾氣好易推倒,淩水很合亂菊的胃口。

“好吧,作為餘興。老夫就陪你玩玩。”

作者有話要說:也許有人會覺得我寫的有些矛盾。因為之前淩水奉行‘不等不找’的原則。但是現在卻主動要去尋找。

那是因為雖然淩水的記憶被模糊了,註意!是被!但他已經意識到了,那個人自己等不來也找不到。只因那時的他沒有任何力量【有也被隱藏了,根本用不了】。我們的淩水是很堅強滴,內心早就有了抉擇,不會為了不可能的結果而整日郁郁,想東想西,so我們才能看到像沒事人的他。

所以,這不是bug!註意!不是bug!

42chapter 23

“好吧,作為餘興,老夫就陪玩玩。小鬼!”

山本元柳斎重國,是屍魂界裏絕對權威的物,幾乎等同於屍魂界的歷史,千年來一直領導著眾死神。

他的強大,不僅僅是力量上的。兩千年沈澱下的豐碩的經驗和智慧,也是讓他可以一直屹立不倒的關鍵。

雖然淩水只是個小小的類,山本也沒有過於輕視。能夠完好無損的從他的火焚城郭中出來,單憑這點就值得他拔刀了。

但是面對毫不留情的山本總隊長,僅持有普通日本長刀的淩水又怎麽敵得過對方的斬魄刀呢?

回答是,可以的。

鐺!

淩水的刀山本的斬擊下並沒有一刀兩斷,確實的防禦下來了。

原本對於可以傳遞查克拉的武器,要求是很挑剔的。材料、質地、加工都不容忽視,一般的刀具根本無法成為儲存查克拉的容器。

不過淩水帶有靈力性質的查克拉則一改常態,對各種可憑依的物體都可以不摧毀媒介的情況下強行灌輸。這種霸道的性質,簡直和淩水的性格截然相反。

“嗯?”山本挑挑眉,攻擊的更加迅猛了。

淩水對劍道並不精通,卻也沒自亂陣腳。從外表看去,他一直被山本總隊長打壓著。但眼神卻是平靜的。

壓力肯定是有的,對方的靈壓凝重到他想忽視都不行。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失了冷靜。

刀與刀的碰撞,力量的比拼。

山本總隊長是單手,淩水……也是單手。

“破道之八十八飛龍擊賊震天雷炮。”沈穩而磁性的嗓音,輕聲詠唱。

舍棄詠唱卻有如同完全吟唱的威力,淩水這種完全脫離常識的破道也算是他的一個標志了。

“那個是,破道?”

脫離了近戰膠著的情況,山本瞬步拉開距離。淩水的破道完全沒有傷害到他分毫。

山本總隊長也實不易,別看他問出了個這麽掉價的白癡問題,主要是淩水的破道太坑爹了……要不是總隊長原先離淩水近,聽到了他的吟唱,還不敢認呢。

這已經不能叫脫離傳統了,這是自成一派吧!口胡!

“小鬼,誰教的鬼道。”

“藍染。”

“……”

好像藍染這兩個字眾死神心中已經成了敏感詞,當淩水說完後,大家看他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就憑這點,藍染,已經可以驕傲了……

“那麽就更不能放過了,安心吧,老夫會留一命的。”斬魄刀平舉胸前,“萬象一切﹑皆為灰燼,流刃若火!!”

對付淩水原本用不著他始解,但山本現明顯想要速戰速決了。

“撫斬。”

‘好快!’淩水有些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對著山本把手裏的刀……扔出去了。

飛雷神空中毫無用處,但是別忘了,二段式此時時機正好。

山本不知道飛雷神是個什麽東西,他攻擊的目標只是這個類本體。所以看都沒看毫無威脅的長刀,斬魄刀揮向淩水。

一刀揮空……卻不盡然。

此時的淩水出現山本的側後方,揮刀。

瞬步,山本驚訝卻反應迅速。

羽織被淩水劃了個大口子,山本看了看羽織上的裂口,笑了笑,一臉皺褶,“不錯的技能,老夫原本是想把的整個手臂斬下來的。”

“果然和非戰鬥,現的實力還遠遠不夠啊。”左手握刀,淩水微笑著說,整個右臂不自然的垂著,已經沒有知覺了。

“自豪吧,小鬼,能夠躲過的撫斬,已經足夠傲視很多了。”

“謝謝了,老爺爺。”

“嗯?”

“呃……”

整個站場有一瞬間靜默,然後又很快的回覆到原先各自的戰鬥。

雖然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但這親切的口氣是腫麽回事!山本什麽時候多了個孫子了!……淩水,強!

“汝……”一點戰鬥的意志都沒有。但是,即使沒有戰意,也能躲過的流刃若火麽。

山本第一次正視起了對面的少年。少年憑空而立,面龐柔和,眼神卻是堅毅而通透的。襯著背後的寬廣的天空,好像也和他溶為一體。

火墻內的藍染,

“時間差不多了,銀。”

“還以為隊長無所謂呢,什麽嘛,其實藍染隊長也想參戰麽。”

“不,對那些死神已經不敢興趣了。”藍染平視前方,似乎透過火墻看到了外面與山本對戰的淩水。“而且,猜想也被證實了。”

“什麽?”

“呵,沒什麽。只是,契約已經不再約束了。”淩水受傷,他卻完好無損,這就證明了把本源之力轉讓的方法是有效的。

黃瀨的契約,說是保護淩水,其實對藍染更像一種禁錮。各種可能上,阻止了藍染對淩水的危害。反作用更強,淩水受的傷甚至都會加倍的返還到他身上。

這個契約是自動生成的,也就是說,想要獲得黃瀨的力量,最基本藍染也要做到這種程度。

但就這麽被束縛可不是藍染的性格。

他違反了條例,與淩水‘接觸’,然後又把本源之力給了淩水。他也就從債務的身份中脫離,淩水成了債務又是契約內容的對象,兩相抵消,契約也就不成立了。

簡單的說,藍染利用了淩水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又為了驗證了自己的猜想,這才把淩水帶來現世。

可是本源力量沒有回到黃瀨體內,契約卻消失了。這之中導致的混亂,反而刺激黃瀨進一步的覺醒。

“是嗎。”銀似是漫不經心的說,嘴角的上揚的弧度卻微微減小。

藍染沒有說話。

火焚城郭旁一個巨大的黑腔出現,是汪達懷斯和他的寵物弗勒。

弗勒吹滅了火墻,也讓藍染正式和眾見面。

讓死神們恨得牙癢癢的藍染既然露臉了,那些破面啊淩水啊什麽的,他們就都看不到了。相信要是眼神能夠殺死一個,那麽藍染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沒有費什麽話,甚至連鏡花水月都沒有使用,藍染輕而易舉的打敗了包括山本總隊長內的眾死神。雖然他不介意,但是蒼蠅多了也是很煩的。

沒有知道藍染為什麽那麽強大,甚至連熟知他的市丸也有些驚訝。

打敗了所有的藍染,轉過頭看向淩水,並一步一步向他走過去。

“應該感謝的,淩水。的出現對來說是,最好的情況。”揚起斬魄刀,藍染面無表情的說。

連山本總隊長都打不過的淩水,自然也不是藍染的對手。

但比現的藍染還厲害的……也不是沒有。

“好久不見,藍染。”

“確實好久不見。”

看見突然出現擋淩水前面的男,藍染從容的放下手中的斬魄刀,並收回刀鞘。

黑長的墨發直至小腿,看似隨意的固定耳後,卻異常的服帖。額前細碎的劉海,隨風輕揚。身體抽長,成的身姿,眼神孤傲。

“作為回報,的願望,會為達成。”男的聲音毫無情緒起伏。

“讓點頭,還真不容易。那麽,等著。”

勾起微笑,藍染降落到地面。最終的目的達到了,他也有心思去和他的死神‘老朋友們’敘敘舊。畢竟,雖然打敗了他們,但誰也沒說他把他們殺了啊。

空中,

“黃瀨?”淩水猶豫的叫出這個名字,若不是相同的樣貌,淩水根本認不出來面前的男。

“是,阿水。”沈靜的面孔終於生動起來,狹長的紅眸微瞇,嘴角彎成好看的弧度,氣勢全無。

“……很驚訝。”半響,淩水才淡淡的說。

“噗,完全不像嘛。”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

“呵呵。”

一時無話,

走近淩水,把他抱到懷裏,黃瀨有些委屈的說:“什麽嘛,不過是頭發變長了點,怎麽覺得阿水對變得有些生疏了呢~”

“這不是重點好吧!”

“那麽,重點是……要走了吧。”

“啊。”

“這樣啊,那分別之前……”

低下頭,含住他的唇,淩水後頸的手稍稍用力,迫使他揚起頭,兩的唇毫無縫隙的貼合一起。起初,淩水頗有非暴力不合作的味道,不拒絕也不迎合,所以男的動作很溫柔。輕輕的他的唇齒間像是誘惑又像是巡視般的舔|弄,直到他感覺到淩水不再是無動於衷的樣子,便用舌頭抵開他的牙關,開始長驅直入。

一改之前的溫柔,他的口腔中狠狠地舔舐著,不放過每一個角落,甚至有些粗魯的撕咬著他的唇舌,有一種要把淩水拆吃入腹的狠勁。一縷銀絲順著兩交纏的唇滑下,滑過喉結,沿著淩水的脖頸隱入衣領,讓淩水顯出一種頹靡誘惑的姿態。

被這樣的肆意掠奪,讓淩水不適的皺起眉。擡起舌頭想把口中的異物趕出去,卻失策的引發了新一輪的摩擦。

都說男是感官的生物,淩水不得不承認面前這個男接吻的技術很好,他甚至都有些迷失他的深情中了。不過這種霸道又占有欲十足的吻,不知怎麽,他還感覺到一絲焦躁,為什麽……

很快,淩水就不用疑惑了。

刀從手中滑落,地面發出咣當的聲響。

地面上看完全過程的眾死神已經不知道該怎麽驚訝了。

兩交纏的唇中,男已經嘗到了腥甜的味道,那是他最愛的的血。

攻勢慢慢緩和,終於,這個長久的吻結束了。

輕輕舔去淩水溢出嘴角的血跡,男的臉上無悲無喜。

“再見了,的最愛。記住的名字,吾名——路西法。”

攬住淩水下滑的身子,右手從他的左胸處抽出,鮮血噴了男一臉,他卻毫不乎。還沒有幹涸的血跡從他的臉龐慢慢滑下,猶若血淚。額發遮住了那銳利而孤傲的眼,看不清表情。

男用手輕輕的撫上淩水已經變得空洞的雙眼,周身散發著生勿進的氣場。

——‘只要,還是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偶就是喜歡最後揭曉謎底的那種人~(≧▽≦)/~啦啦啦

難為我打在配角欄裏,居然沒有人猜中……

那啥,偶就是寫了吻而已,不會被封吧,各位手下留情啊!

43後記

碎裂的大地,崩塌的建築,隱約還有零星的碎石掛在鋼筋被彎折的邊緣。風一吹過發出嘎吱的聲響,然後碎石隨著重力落下,在地面上彈起,滾落。安靜而清晰。

好一副荒涼凝重的畫面,仿若末世……

畫面的中心,是兩個相同服飾的白衣男子,一個人躺在另一個人的懷裏。安詳的,沒有痛苦的,沒有,生命的。周圍大片的血跡暈染成絢爛的色調,也把這有些沈悶的氛圍變得鮮活……鮮血淋漓。

唯一敢靠近此時的男人的,大概也就只有藍染了。

“真是讓我驚訝。不過,既然親手了斷了重要之人的生命。那麽,又何必露出痛苦的表情。你的痛苦,他看不到。”

輕輕的把懷裏的人放下,縱使知道現在他抱著的只是那人使用過的軀殼,男人仍舊動作溫柔,神情眷戀。

“不用擔心,很快,我們就會再見的。”

再擡眼時,所有的感情都被收斂,回歸淡漠。

站起身,似乎全身都是破綻,似乎心不在焉。

“藍染,來吧。”

“好吧。”

自從輸給這個男人之後,打敗他,就是他一直以來的目的。其他的一切都不過是鋪墊。

沒在意男人不設防的態度,這個男人有多大能耐,他很清楚。或者,他以為他很清楚。

直接進入崩玉與自身的完全融合期,藍染的發開始抽長,形態開始改變,到最後甚至漸漸脫離了人的面孔。斬魄刀與右手融合,雙足變成黑色尖錐狀,胸口有直排三個虛洞,最上面的孔的中心是崩玉,長著三對非常厚的巨型蝶翼,每一只翅膀的尖端都長著虛的臉孔一樣的東西,每扇翅膀面都長出一只黑眼,翅膀的尾端形成尾巴的形狀,翅膀的尖端長著虛一樣的臉孔。(註)

“這就是你追求的力量麽。”男人沒有被觸動分毫,靜靜的站在那裏,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這種程度的話……”

“怎樣,想說能夠輕易打敗我麽。口舌之快可是沒有任何意義。”就算脫離了人形,藍染還是藍染。

隨意散發的靈壓如此厚實,周圍受傷的死神們無法,只得向遠處撤離。

“無所謂,現在對我來說已經什麽都無所謂了。你也好,這個世界也好。”淡漠孤傲的眼神,低沈優雅的嗓音,即使無情亦是惑人。

男人所言非虛,對他而言,沒有那個人的世界毫無意義。這種毫無價值的世界,存在還是毀滅,他都不在意。

像是失去了鞘的劍,鋒芒畢露。比之更甚,淡漠的眸底似有什麽瘋狂的東西在醞釀,不甚明顯。即使他還是面無表情,還是氣質優雅傲然,還是冷靜睿智的樣子。可到底……

僅對一個人擁有溫柔的情緒是很危險的。

從沒有見過任何一場戰鬥會是這麽寂靜無聲,像一場光影效果極致膨脹的默片,令人難受的違和,五感都被扭曲了……

站在宇宙中俯視著這個蔚藍的星球,男人想起了那人蔚藍的眼,“雖然僅僅是個三等空間,消失的話,你也會難過的吧。”

餵!這個世界都被你毀的差不多了才說這種話,任性夠了吧你!恢覆理智的時間也太慢了!

世界的人口銳減,文明倒退。過多的屍體來不及處理,腐化,引發新的疫情。這個世界,已經和被毀滅沒有什麽區別了。

屍魂界因為處於異空間,倒是沒有受到太大的波及。不過靈魂和虛的數量急增,讓他們疲於奔命,已經沒有功夫關註現世的活人了。

像是聖經中記載的關於世界末日的預言,不過這次更加徹底和無預兆。一早醒來發現自己的世界一切都變了,茫然、恐慌,不計其數。當然,這是運氣好的,還有命活著的人的心理……他們掙紮著、掙紮著,繼續活下去。

但是更多的,是連選擇餘地都沒有的人,就這麽永遠的睡去了。

後世的歷史,稱這一年為無知之幕(Veil of ignorance)。很詼諧的把原本詮釋正義的原則,引用到這裏,充滿了自嘲。

不過不管有多麽值得同情,人們又有多麽的無辜。這一切的一切,都入不進路西法的眼,他本來就是——惡魔。

本來就是——沒有心的。

漆黑如夜而繁綴華貴的衣袍加身,暗夜帝王,邁著他沈穩的步調,劃破了空間的幕布,毫無留戀離開了他滯留了幾百年的地方……

雖然罪魁禍首離開了,但並不意味著時間會後退或是暫停。

與一般意義上的末世不同,這裏沒有喪失沒有生化超人,有的只是不變的人性最極端的惡意與理智的碰撞以及——妖怪。

“夏目,差不多也該放下你無謂的堅持了。”再一次將背叛了夏目的‘同行者’解決掉,化為人形的斑表情淡淡,甩掉手上的血跡。

銀發及腰,俊美妖冶,標志性的獸耳,無不彰示著種族。碎花紋底的和服,領口大敞,露出勁瘦的胸膛和誘惑的男性氣息。

“老師……”

一直以來精神都緊繃著,雖然憑直覺躲過了很多的危險,但人類的感情如此易變,尤其是在世界滿目瘡痍的現在。誰是可靠的,誰是危險的,根本無從分辨。如果不是有斑在身邊,他肯定活不到現在。

明明可以丟下他過自在的生活,在這個亂世,斑無疑可以傲視很多人,瀟灑的活著。但是他卻留在自己身邊,默默的當一個保護著,與他一起掙紮著。

他欠這個男人,很多,很多……

當人處在危險的情況下,就會發現,原來那些模糊糾結甚至有些矯情的想法,是多麽的可笑和幸福。

了解你會愛我多久又有什麽意義呢。現在的我和你在一起,知道這點……就夠了。

“嗯,老師,我知道了。”

斑有些驚訝,這是夏目第一次肯定的回應他。平時大多都被他岔過去,顧左右而言他。斑知道夏目作為人類,對同類有著惻隱。不過沒關系,反正他會一直保護他。但是,唯有一點,他不允許夏目為某些螻蟻的背叛而露出傷神的表情,所以才時常的提醒夏目。

“老師,我想好了。雖然不知道會有多久,但在我還活著的歲月裏,你願意和我在一起麽?”

“咳咳……”斑驚悚了,這是那個夏目會說出來的話麽,“夏目,你說的在一起,是我理解的那樣麽。”

“啊,雖然我覺得其實是老師你吃虧才對,畢竟我……”

“笨蛋,沒有誰吃虧。我願意呆在你身邊,只是因為,我愛你。你應該稱之為滿足才對,呵呵。”

“滿足?也許吧,老師在我身邊,我也很滿足。”

“謝謝,夏目。”

輕柔的吻上心儀已久的唇,果然如想象般的柔軟。

夏目閉上眼睛,周圍感覺到的全是斑的味道。為什麽,在這個人身邊會這麽安心呢……

‘我才是應該說謝謝的那個人,老師。’

願此刻變成永恒。

44chapter 1

“蓋亞,我的母神,我的……妻子。”

天空,人們一擡眼便能看到,所有的一切都在它的庇護下。它安靜的存在著,包容著,像個旁觀者,卻充滿了對其造物的愛。

日月星辰,收納在它的羽翼下;風雨雷電,蝸居在它的臂彎裏;大地萬物,駐留在它的身軀後,享受安逸。

所有的空間都有著一個共識,

世界初始是一片混沌,然後有了天地。天和地,共同孕育了萬物——億萬計有生之物。

就算是這個靈質充沛,蘊養了無數靈物,神系發達的高等空間,也不例外。

在這裏,蓋亞象征著大地。也就是說整個大地都是蓋亞本身,但是她可以擁有神體,從而獨立出來,便於活動。

天空的代表是烏拉諾斯,他從蓋亞的指端誕生,象征著希望與未來。

烏拉諾斯原本和蓋亞是親密無間的,他們每一寸肌膚都緊貼著,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極深的眷戀著對方。至少烏拉諾斯是這麽以為的,他不僅是蓋亞的孩子,更是她的愛人。

在卡俄斯消失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就是他們統治著世界。

烏拉諾斯則是第一代的神王。

此時整個世界都是屬於神祗的,他們是這裏唯一的生靈。

對於烏拉諾斯而言,蓋亞就是他的一切。但是對於蓋亞而言,比烏拉諾斯更早的,與她一同誕生的幾個兄弟在她心裏才是最特別的。

這一點烏拉諾斯很清楚,很清楚卻選擇無視。

因為他愛著蓋亞,那個創造了他的愛人。

如果沒有發生那樣的事,他大概永遠也不會離開她。從此,天地分離。

烏拉諾斯散開神體回歸本源已經很久了,久到他兒子的兒子繼承王位,成為第三代神王,統治著奧林匹斯聖山。

宙斯雖然是天空之神,但是和烏拉諾斯比起來就差的遠了。

神的血液越來越不純,雖然數量變得十分龐大,但到底還是漸漸式微。到了宙斯的一代,驕奢淫逸的本事是發揮到了最大,實力卻不增反退。

宙斯這天空之神虛有其表,僅能控制一些天象。但烏拉諾斯不同,他就是天空本身。所以,他是不死不滅的。只不過,再不願踏足大地罷了。

高加索山,

一個男人毫無預兆的出現在這裏。

金發筆直的直達腰際,額前不規則的碎發透著股隨意。眸中波光微斂,那是屬於天空的顏色。

皮膚白皙卻不瘦弱,飄逸垂順的紗質服飾很好的襯托了男人勁瘦頎長的身形。雖然容姿雋秀,但那股博大包容的氣質,卻讓人無法忽視,從而不會錯認他的性別。

“我,到底……”是誰。

淩水、波風水門,還是烏拉諾斯。

三份記憶糾葛讓他的認知出現了混亂,每一個他的經歷,都如此真實。但最後支配身體的,只能由一種意識主導。

記憶在腦中爭鬥著,僵持著,融合著,經過了長久的時間,最後形成了一個新的人格——姑且稱他為水門吧。

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依山傍水的秀麗風景,水門有些莫名。

“我不是,死了嗎。”

說來好笑,所有記憶的最後,他不是被重視的人背叛,就是為了保護他人而死,總歸沒個善終。

“還活著麽……這麽說來這裏是哪?”

水門擡頭看了看天空,親切感頓生。對大地?無愛無恨。

心隨意動,他的體內有一股龐大純粹的力量,讓他無所不能,無視了大地的吸引,開始騰空,直到整座山體一覽無餘。

“這裏是,高加索山。”

他認識這山,正如已經註視了千萬年般的熟撚。他還知道,他那器量小的孫子宙斯幹的好事。

“普羅米修斯。”

水門來到普羅米修斯被縛著的懸崖,對他喚道。那惱人的鷹正在啄食著他的肝臟,水門揚揚手,鷹乖順的落到他的手臂上,自顧自的梳理羽毛,也不管普羅米修斯了。

“你是……偉大的烏拉諾斯,第一代神王陛下。”普羅米修斯的精神算不上好,不過神智還是相當清醒,“沒想到您會出現在這裏。”

“這話從你這個先覺者口中說出來,還真是奇怪。”

“不,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您不會回歸塵世了,即使是我也不例外。”

“我已經註視的夠久了,普羅米修斯。”

“您是想要重新執掌權力,拿回神王的寶座嗎?”

“神王?那種華而不實的東西我要來何用。”即使是嗤笑,水門身上的氣質亦是溫潤。

普羅米修斯頓了頓,轉而說,“恕我冒昧,偉大的烏拉諾斯,您此次來找我是有何事麽?”

他是先見之明,是人類的智慧,通曉後事,卻也沒有能力預測眼前的大神。

“你應該知道,即使你不做那些事,宙斯也會找借口懲罰你,削弱你的影響。你們這些宙斯的兄弟,他從來都戒備的很。”

“是的,我知道。”胡子拉碴的男人有著一雙通透深邃的眼。

“你所受的痛苦都是沒意義的。我可以放了你,結束這種無休止的虐待。宙斯無法幹涉我的決定。”

“大神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一切都是定數,人類的誕生是,這場磨難也是。從我把火種帶到人間起我就料想到了,這是我必須經歷的時光。相信我,它不是永久。”

“……你的固執讓我為難,普羅米修斯。不過如果你非要堅持的話,我又能把你怎樣呢。”優美流暢的希臘語從水門的口中吐出,他點點頭,算是放棄了帶走他的想法。

“讚美您的仁慈,偉大的烏拉諾斯。”大神的這種坦誠和寬容,尊重他意志的做法,他想都沒想過。

多少年來,眾神從來不知道何為仁愛。隨心所欲,自私任性都成了深入骨髓的行為模式。以這種標準來說,遠古大神烏拉諾斯確實是個奇葩。

“不過,如果你以後遇到什麽麻煩,可以呼喚我。”想想不放心,水門還是說道。

“呃,是什麽讓您對我另眼相看?”為什麽他有種可以隨便使喚大神的錯覺……

“你就當作,是我多管閑事好了。”

摸了摸臂上大鷹的腦袋,水門對普羅米修斯點了點頭,漸漸淡去了身影。

‘因為,他是個不稱職的父神啊。’

以普羅米修斯的聰明才智,一時間也想不到為什麽會有遠古神來助他。只不過那天之後,鷹不再啄食他的肝臟,他的日子一下子變得好過多了。他只是順應命運不能離開這裏,又沒有自虐的傾向。能夠減輕痛苦,他心中還是感謝烏拉諾斯的。

普羅米修斯想不到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