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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藤原就好。”
“我知道了，藤原君。”
“周一，你手背上的是？”黃瀨微微皺眉，疑惑的問。
“果然看得到麽……”
夏目家——
“我會負起責任照顧好夏目的。”
捧著一束玫瑰，面對人家家長說出這樣一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求婚呢。名取，你夠了！
“啊，好漂亮的花。既然是跟這麽可靠的朋友一起，我就安心了。”塔子阿姨捧臉說。
名取那邊正在進行著什麽神展開，後面的淩水三人一排排黑線的目視。
最終名取還是跨越重重難關？把到了夏目。啊，不是！是帶著夏目和斑去溫泉旅行了。
回到神奈川，黃瀨想到這事還是覺得忍俊不禁。
“呵呵，周一那家夥……”
“黃瀨，你是什麽時候能看到的。”
“阿水……”黃瀨笑了笑，“我還在想你會什麽時候問呢。”
“什麽時候。”
“遇見你之後沒多久的事吧。”黃瀨不在意的說。
“是麽。”
“笨蛋，這又不是你的錯，幹嘛這副嚴肅的表情。”
“不，這大概就是我的錯。”淩水對黃瀨分析說，“之前我身上的力量並不穩定，以至於不能很好地控制它，也因此引來了一些麻煩，沒想到它也會對你產生影響，抱歉。”
“所以說，阿水你就是責任感太強了，偶爾也可以不用那麽認真。”黃瀨指了指心臟的部位，“讓這裏也休息一下，不然會很累的。”
“而且，能跟你看到一樣的風景，對我來說沒有比這更好的禮物了。”就算這意味著會有更多的未知與危險。
看著黃瀨臉上明顯的溫柔笑容，淩水的心臟一滯，‘這個人……’
“黃瀨，我想我做錯的不僅是這一件事。”淩水停下腳步，似是下了什麽決定，擡頭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沒錯，愛情的那種。”黃瀨回答的很幹脆，這本也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事了。
“但是我卻不能回應這感情，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這番話我應該早些和你說清楚，而不是放任它繼續下去。”
淩水不知道他是用什麽心情說出的這些話，總之不會是松了口氣的感覺。
“你討厭我？”
劉海遮住了黃瀨的眸，讓淩水看不清他的表情。
“沒有。”
“我在你身邊會讓你困擾？”
“沒有。”
“你有喜歡的人了？”
“……是。”
“是我……認識的人麽？”
“他並不在這個世界上。”
“他？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麽……”
“抱歉。”
除了被詢問是否有喜歡的人時，淩水稍稍猶豫了一下，他一直保持著堅定地態度。對自己坦誠，也是對黃瀨的尊重。
黃瀨沈默了一會，身上漸漸凝結了生人勿進的氣勢。
冰冷而孤傲，大概他是第一次用這種不近人情的語氣和淩水說話：“那麽我喜歡你只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
“話是這麽說但是！”淩水頗為煩惱的抓了抓頭發，“但是……”
“什麽？”
漸漸有星點的藍光向不遠處聚集，而這些藍光卻是從人類的身上發出來了。淩水周圍的路人身上同樣出現了這種情況。
現在已經不是兩人糾結感情問題的時候了。
“那個是靈魂。”
“阿水，這個人已經死了。”
“怎麽會這樣……”除了靈魂聚集處虛的味道，他什麽感覺都沒有。手指弓起抵住下巴，淩水整理了一下腦中的思路，突然看向黃瀨，“黃瀨，你有沒有哪裏感覺不舒服？”
“恩，胸口有點悶悶的，四肢有些僵硬。”他擡了擡手臂，“不過還好，沒什麽大問題。”
“沒事就好。”淩水松了口氣，“你先呆在這裏，我去那邊看看。”
說完便一個閃身，向著事發處躍去。
黃瀨靜靜的看著淩水遠去的背影，低低的笑出了聲：“如果這副樣子不能打動你，那麽，不要也罷。”
邁起的步子，不是遠離，而是靠近。
35chapter 16
“這樣的對手有必要使用斬魄刀嗎？”
“啰嗦！”
淩水在暗處旁觀了一陣，已經了解了大致的情況。對於靈壓的探測他不是很在行，但也能發現此時占盡上風的橘發死神的不對勁。
“行動變得遲緩了。”
淩水這個新手都能發現的事，本身就是靈體的牙密即使探查神經很弱，這種程度也是能察覺到的。
“嗯？哼！”
收回了拔出一半的斬魄刀，一腳把黑崎踹飛。牙密這一腳的分量著實不輕，踹在黑崎的肚子上，讓他把胃液都吐出來了。
“黑崎同學！”
“別過來！井上！”
把目標都打倒的牙密，面對垃圾更加不假辭色。碗口粗的手臂向井上揮去……
“對女孩這麽粗魯，可不好。”
“嗯？”
牙密的拳頭揮空，暴躁的說：“搞什麽？接二連三出現的盡是一些礙事的家夥！”
三步之外，淩水把井上放到黑崎的身邊。
“謝謝。”井上呆呆地對淩水說，然後馬上反應過來，蹲下來扶起黑崎並擔憂的問，“黑崎同學，你沒事吧。”
“啊，還好……”
淩水本來只是過來看看，並不打算摻合進來。遠處黃瀨還在等著他，死神也處於優勢，看起來也不需要他做什麽。
情勢的急轉直下，這才讓他不得不出手。
‘這算是，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戰吧。’
淩水側過頭看了看死神和女孩，雖然他們看起來都很精神，但他也察覺到了，這兩人已經不能再戰鬥了。
輕輕的呼出一口氣，淩水看向牙密，擺出了攻擊的姿態。
“切，既然你硬要插手，那就從你開始殺起！”
牙密一拳轟向淩水。
‘螺旋丸。’
學會鬼道後淩水第一次使用忍術，螺旋丸形成的速度變得極快，藍的深邃暗沈，不規則的火焰樣藍光包裹在周圍。一眼看去，根本找不到原來的樣子。
淩水慣用的招牌忍術，即使改變了形態，威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右手擋住牙密砸下來的鐵拳，順勢將左手的螺旋丸送出去。
轟——
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生物本能的察覺到危險的牙密躲得很快，卻也被爆炸的勁風吹到老遠。
“厲……厲害。”
黑崎和井上傻眼，沒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家夥居然這麽厲害。
輕啐了一口，牙密走到烏爾奇奧拉旁邊，“餵，烏爾奇奧拉。這家夥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探知到的靈壓很弱但是力量卻……很強。”
“哈？這是什麽道理？”
“不知道。”
“總之，把這個家夥也殺了就行了吧。”思考覆雜的問題從來就不是他的強項，牙密把左手伸向斬魄刀。
烏爾奇奧拉擡手擋住牙密的去路，“那個人交給我，你去負責目標。”
“切，無聊。”牙密懶懶散散的嚷嚷著，對付目標，連讓他拔出斬魄刀的價值都沒有。
牙密慢悠悠的向黑崎那邊走，烏爾奇奧拉一個瞬步來到淩水面前，顯然是不想讓他阻撓他們的任務。
別看烏爾奇奧拉身材纖細，一拳一腳甚至比牙密造成的破壞還要巨大。淩水的力量目前為止還沒有脫離人類的範疇，但是想要造成與烏爾奇奧拉類似的傷害，還是能夠做到的，只要有足夠的查克拉控制精準就夠了。
兩人所涉及之處一片狼藉，可想而知戰鬥的激烈，這卻僅是兩人近戰造成的傷害。淩水既沒有使用忍術，烏爾奇奧拉也沒有拔刀。
由兩個神色清冷的少年造成的這一片土石翻卷，大地龜裂，所給予人的視覺沖擊是相當巨大的。
奇怪的是，若閑庭漫步走過來的黃瀨卻視若無物，臉上毫無驚訝之色。他走到黑崎和井上旁邊，靜靜的看著淩水。
“哇！什麽時候！”黑崎和井上對於身邊突然多出來一個人表示誠摯的驚訝。
黃瀨微微低頭，看了眼兩人，就重新擡起眼註視著淩水。
“咦？垃圾的數量又增多了。無所謂，一起去死吧！”
慢慢悠悠的牙密，也終於走到了黃瀨他們面前。黑崎和井上戒備的看著他，黃瀨仍舊沈默的站在那裏，似乎根本沒有把牙密放在眼裏。
牙密握拳，靈壓上升，紅光出現在他的左拳之上——那是虛閃，對著黃瀨三人轟出拳頭。
黑崎是因為身體裏的白崎不配合導致他現在動也動不了，井上失去了椿鬼也沒有了攻擊力，黃瀨？他還是個普通人吧。
所以，三人面對牙密的20倍虛閃，也只有被轟成渣渣的份。
“動作僵硬了，他們讓你分心了嗎？”
“啊，你說的沒錯。”對著烏爾奇奧拉笑了笑，擋下他的攻擊，淩水說，“所以，抱歉，我們之間的戰鬥必須要結束了。”
“如果你做得到的話。”
烏爾奇奧拉這句話還沒說完，面前已經失去了淩水的蹤跡。
“不是瞬步……空間移動嗎？” 烏爾奇奧拉若有所思的說。
“虛閃！”
“風遁旋風拳。”
瞬間出現在黃瀨身邊，結印不過霎那，淩水的忍術便和牙密的虛閃對上了。風遁大部分抵消了虛閃，少量攻擊到了牙密的本體，給他造成了些許的實質傷害。
“為什麽跟過來，你應該呆在原地。”淩水皺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雖然只是一瞬，他好像看見黃瀨的眸色變成了絳紅……
“等你回來？抱歉，我並不是一個適合等待的人。”挑唇輕笑，“我喜歡你在我視線可及的範圍內。”
“你有點不一樣了，黃瀨。”
“也許。”
牙密爬起來，他現在是徹底惱火了，“可惡！你這家夥！”
“夠了。”烏爾奇奧拉瞬步過來阻止了牙密的暴走。
“可是……”
“我說，夠了。”一個揚臂的動作就把牙密打得後退了好幾步。
“……”
“雖然殺掉你們輕而易舉，但是今天就到這裏吧，目前任務結束。我會向藍染大人報告‘您所重視的那個人也不過如此。’”揮手打開黑腔，烏爾奇奧拉對幾人淡淡的說。
然後在眾人的註視下，和牙密消失在了空間之中。
“藍染。”
黑崎凝重的念出了這個名字，突然痛苦的捂住肩膀，單膝跪地。
“黑崎同學！你怎麽了！？”
“井上……剛才的那個破面說的沒錯……他可以輕易的殺死我。”
“難道說。”這個傷，是那兩人留下的？剛才？“但怎麽會。”
看著黑崎點點頭，井上心裏不由沈了沈。
淩水沒有看到烏爾奇奧拉的動作嗎？不，他只是沒有阻止而已。為什麽要阻止呢？這是他們之間的恩怨，這只是個示威，況且橘發死神並沒有受到什麽大的損傷。
淩水卻忘了一種可能，那就是烏爾奇奧拉並沒有傷害他所在意的人。若是烏爾奇奧拉這次的示威攻擊的是黃瀨，並且不傷及性命的話，他會阻止嗎？
有些事情，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知道答案的。
36chapter 17
“我們回來了，藍染大人。”
“歡迎回來，烏爾奇奧拉、牙密。”禦座上下，似乎分成了兩個世界，“那麽，把成果說來聽聽吧。”
“是。”
被眾破面環繞的藍染的心思無法猜想，但是現世淩水面臨的情況卻很好理解。
浦原商店——
“那個，撒撒~大家都坐下來吧，我們的兩個客人也是。”
茶渡和有澤因為受得傷比較嚴重，已經送去治療了。黑崎和井上沒有什麽重傷，便在浦原出現時和淩水他們一起來到了浦原商店。
“浦原先生，那些突然出現的虛到底是什麽人。”
“那是破面，恐怕是藍染利用崩玉的力量制造出來的，雖然離崩玉完全覺醒還有將近一年的時間，也就是說，”浦原嚴肅了語調，“即使只是不完全的崩玉，藍染也能讓它發揮出這種程度的力量。”
“……”
“藍染的事情，現在煩惱也沒有用，只能不斷地提高自己的實力。那麽，對於我們的客人，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一下，可以嗎？”
“什麽問題。”
“關於客人你的力量，到底是什麽？”從沒見過的力量形式。
“我？這麽解釋大概比較容易一些。我的立場，大概和滅卻師比較相似。不是指對待事物的態度，而是種類。”淩水之前什麽也不說，並不是故意隱瞞，很大程度是因為周圍的人都是普通的一般人，他們知道的越多越是危險。即使這意味著他會沒有一個同伴，淩水也不想讓他們遭遇險境。
“滅卻師？”黑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石田，這個人和石田相似嗎？在腦海中構建石田的形象，黑崎黑線……怎麽看也不像。（所以說你到底是怎麽理解淩水的話的，完全不對啊！笨蛋！）
“我和滅卻師一樣。現在和我同樣的種群，這個世界上，大概也只有我一個了。我是——忍者。”
“忍……忍者！”先是吸血鬼，現在又是忍者，這個世界到底要怎樣啊！摔！
“冷靜一點，黑崎君。”浦原把手伸進袖子裏，掏出一把扇子，“也就是說，客人也是稀有物種呢。”
“可以這麽說……吧。”淩水汗，“還有浦原，如果可以的話，我的名字叫藤原淩水。”
“這真是失禮了，藤原君。那麽這邊的這位呢？”浦原看向黃瀨。
“黃瀨涼太。”
“是嗎，黃瀨君。”審視一番，浦原已將黃瀨的屬性鑒別完畢，‘普通的人類麽。’
又把視線轉回淩水，浦原說：“藤原君，鑒於我們並不了解你的危險性，我們有必要對你進行監控。這是流程，請你不要介意。”
“監視麽。”沒先到最後還是變成這樣，他還以為可以省掉這一步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沒關系，我明白。”
淩水明白，對方是這個世界的主流力量，制度已經發展的很完善了。就像忍者之於那個世界一樣。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藤原君。”浦原招呼道，“甚太，去為我們的新住戶整理房間。”
“知道了。”
“咦，我要住下來嗎？”
“啊拉，不好意思之前沒說，因為我們實在是騰不開手。藤原君應該不住在這個城市吧，但是同樣，我們的人現在卻也不能離開這空座町。”
這算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嗎。不過，也許這樣也好。淩水看著黃瀨：“看來你要幫我請一個長假了，黃瀨。”
“如果這是你的願望。”黃瀨眼含洞悉蘊爛的光，伸手撫向淩水半長的墨發，湊近，輕輕地吻上淩水的面頰，起身對浦原點點頭，瀟灑的離去了。
‘如果是金色的就好了。’黃瀨看了看自己的手，無意義的笑了笑。
“呵呵……”浦原有點傻眼，‘現在的人類可真是……’
其他人的嘴裏已經能塞下一個雞蛋了，黑崎和井上臉頰緋紅，純情的不能再純情。
淩水卻有些心不在焉，‘黃瀨到底怎麽了？’
這一天開始，淩水的寄住之旅就此展開。泥垢！
兩天後，傍晚。破面的靈壓突然出現在空座町的上空。
“浦原，有六個破面出現，你不做些什麽嗎？”
“沒關系，昨天屍魂界才派來援兵，現在可不是需要我出場的時候。話說回來，藤原你的靈感進步很大呢。”
“你的話給了我很大的啟發。”
“是嗎？”他有說過什麽和靈力有關的話題嗎？
淩水笑了笑，不語。
沒多久，死神和破面的戰鬥各自展開了。自此，淩水沒有再說些什麽，靜靜的感受他們的靈壓。
幹涉別人的戰鬥——是大忌。無論在哪個世界。
“看來已經結束了呢。”浦原扇著他的小折扇打破了沈默。
雖然小雨的暴走不在他的預料內，不過結果並沒有什麽差別。破面被擊退，死神的勝利。
“結束？這只是個開始吧。”
“說的也是呢。”
浦原商店，似乎在那些死神心裏有著獨特的地位。淩水知道，那是因為這裏有浦原喜助這個人的緣故。
那次的破面出現以後，空座町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靜。除了多出來這幾個隊長級的死神齊聚於此之外。
淩水沒有被限制人身自由，只是不能離開空座町而已。這裏好像成了虛的樂園，不時就會出現一兩只。讓那些死神們倒不至於無事可做。
又過了幾天，直到翔太事件結束之後，淩水也和這些死神很熟悉了。淩水很喜歡和他們相處，因為他們總能讓他想到還在那個世界的同伴們。懷念的味道，但是……
“浦原，我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裏，呆在空座町。”淩水突然說。
“我知道，所以說只要證明你對屍魂界沒有威脅，監控也就可以取消了。”
“據我的觀察，你和那個屍魂界好像並沒有什麽聯系。”
“阿拉，暴露了嗎，真是敏銳呢。沒錯，說是監控，其實也就是我自己的想法，你不遵守也是可以的。”
“不，我說過沒關系了，就表示我真的不在意。”淩水不在意浦原之前的語言陷阱，“只是我有過約定，不想食言。”
“不會離開很久，我想我不會成為對你們的威脅的。”認真的想了想，淩水找不到自己有什麽必要和這些死神對立。
“……暫且相信你。好吧，藤原君，我對你的監控取消了。”
“麻煩你了。”
“不，我這邊才應該道歉呢。話說藤原君真是大度的人呢。”得知被人耍了一樣，被私自的禁行，一點都沒有生氣。這樣的人，不是真正的胸襟寬廣，就是一個深不可測的謀略家、真小人。
雖然外表會迷惑人，俊美幹凈的人總會讓人心生好感。但浦原並不是這麽膚淺的人，同意淩水離開，就是真正覺得他對他們沒有威脅，各種意義上。
“呵呵，要是立場對調，也許我也會做出和你同樣的事情。所以不用在意。”
“那麽，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顧了。”
“……沒什麽。”其實午飯，大多是淩水做的。按照這樣，他們應該是多謝他才對。浦原推了推帽子，“那個，藤原君沒事也可以多來看看。順便說一句，你做的飯實在是太好吃了，再修改膳食，我們會不習慣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一點也不想給你們留下這樣的印象……”
離開浦原商店，淩水瞬移來到夏目家附近。
按響門鈴。
“來了！”
打開門的是塔子阿姨。
“淩水！”塔子伸手捂住嘴，有些哽咽的說，“你沒事就好！”
雖然之前接到過淩水的電話，但是沒有真正看到人，她怎麽也放心不下。如果是靈異事件的話，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接到的電話，是不是淩水本人打來的。天啊，請原諒她的疑神疑鬼吧，這真是再正常不過的猜想了！
“抱歉讓您擔心了，塔子阿姨。最近碰到了一些棘手的事，現在已經沒問題了。”
“是嗎？之前……”
淩水耐心的聽著塔子有些絮叨的話語，還好夏目能看見妖怪的事情沒有被夫妻倆發現，不然淩水真不知道他們要怎麽適應這擔憂不斷的生活。
“夏目呢？”
“他啊，最近沒什麽精神呢，也不知道怎麽了？有什麽事也不跟我們說，淩水你去看看他吧，我想你們之間有什麽問題應該也比較容易交流。”塔子頗為苦惱的說。
“我會的，您別擔心。”
37chapter 18
“在想什麽呢，夏目。”
“淩水，你回來了。”
“啊。”
走到夏目的旁邊坐下，淩水微笑的看著他。好像自己只是放學回家，而不是經歷了什麽覆雜驚險的事情。
“你果然看起來沒有什麽精神呢。”塔子阿姨說的沒錯。
“也許吧。”夏目猶豫了一下，擡起頭看著淩水，“你說，妖怪的感情能夠維持多久呢。”
“夏目……”
“五十年？一百年？甚至更久？但是和他們漫長的生命比起來，這些對我們來說意味一生的時間根本算不了什麽。可是作為人類，我該為此感到滿足嗎？”
“那麽你想證明些什麽呢，夏目。會說出這樣的話，一點也不像你。”淩水嚴肅了神情。
“確實，會煩惱這種事，果然很奇怪吧。”夏目有些自嘲的彎了彎嘴角。
這樣的夏目讓淩水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熟悉又陌生，是他忘卻了的那一段回憶中一直縈繞著的情感。似近非近，虛實不定，想抓卻又抓不住。這種暧昧不清的界限，每每想起都會讓淩水的心情很糟糕。
“不。”淩水皺皺眉，“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不穩定，很大程度的被外界所影響著。作為人類，想要堅持本心，很困難，時間就是最大的敵人。無論一個人的情感有多濃烈，都會在時間的沖洗下慢慢變淡。”
“果然。”
“但是……”
“但是？”
“呵，”淩水放松神情，“無論是哪種感情，說到底也就是我們會為此堅持到哪種程度，願意付出什麽代價的問題了。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夏目。”
“那淩水呢。”
“我？我不會等待。”
此時的夏目並不是很理解淩水這話的意思，只不過淩水臉上閃耀的微笑和平靜的眼波，些許刺痛了他的眼，讓他覺得眼眸有些酸澀，為什麽呢？
‘不會等待，就是即使不想放手也不會執著麽。多麽豁達卻又……無情。’
“對了，招財呢，怎麽沒有看到他？”
“貓咪老師……”淩水的問題讓夏目僵了僵，“老師，不，斑他大概不會回來了。”
聽到這話，淩水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然後才是‘怎麽會？’
“詳細的說一下吧，夏目。”
“嗯……”
夏目的敘述很平淡，如果不是緊皺得眉頭顯露出他的掙紮，淩水會覺得他其實是不在意的。
“是麽，招財說了那樣的話啊。那你是怎麽想的？”
“老師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我雖然從沒有衡量過這種重要的程度，但他是獨一無二的，我知道。”
淩水看著夏目，沈默了一會。
“夏目，你只要確認了自己的想法就好。長壽的種族一旦動情所付出的執著，遠遠超乎我們的想象。所以不用擔心，你一定還能再見到招財的。”
“淩水你怎麽知道……”
“沒什麽特別的原因。”淩水撓撓臉頰，笑得特別爽朗，“我就是知道哈哈。”但是，我為什麽會那麽肯定呢……
和淩水的這番談話，讓夏目走出了迷茫的狀態，至少目前是這樣的。現在就等著不知何處的斑現身，和夏目好好談談了。
海常高校——
淩水本該回到空座町的，卻不知怎麽來到了這裏。
“淩水！”一個興奮且驚訝的聲音。
“直子？”
山吹大跨步的走到淩水面前，在一臉迷糊的淩水頭上敲了一把，“你這家夥，居然這麽久沒來學校，究竟幹什麽去了！”
“啊，是發生了一些事。”
“你也是，那家夥也是，都是些任性的家夥，什麽都不跟我說。”山吹頓了頓，雙手叉腰，“但是，以為這樣就能把我糊弄過去，就太天真了！哈哈哈！”
“嗯？”
“哼哼~肯定是遇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從實招來，興許我還能給你們提供一些情報。”山吹老神在在的模樣看著淩水。
“直子，你說我們？除了我還有誰？”
“這還用說，當然是……”
“阿水。”低沈愉悅的嗓音，讓黃瀨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黃……瀨。”淩水頓了頓，剛才有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那個人。
“怎麽了？你看起來好像很驚訝？”黃瀨純然疑惑的看著淩水，又變成了少年人的姿態，帶著他可愛的口音。
似乎一切只是淩水的錯覺。
“沒什麽。”
“沒錯，沒錯，就是黃瀨。”山吹搖搖手指，然後楞了一下，看著黃瀨，“你也回來了？你們倆究竟是不是事先約好了！一起消失一同出現什麽的，這也太扯了！”
“黃瀨，怎麽回事？你沒有回來上課麽？”
“切，要是沒有碰到班長就好了。”黃瀨撇撇嘴。
黃瀨小朋友，你究竟知不知道什麽叫做自語的真意？這麽大聲班長會聽到哦，真的會聽到的哦。
“班長真的聽到了！”山吹一字一頓，火冒三丈的說。
“咦？”被海扁的亂入君退散‘為什麽要打我，嗚嗚~’。
“我是沒有來上課。不過不用擔心，我很好，絕對沒有做什麽危險的事。而且，”頭枕著雙手，黃瀨懶懶的說，“學習什麽的，即使不上我也不會落下的。阿水不在，學校也很沒意思啦。”
“籃球也是嗎？”淩水眉頭微蹙，“黃瀨，比賽怎麽樣了？”
黃瀨頓了頓，露出了一個自信滿滿的笑，“當然是我們海常的勝利，毋庸置疑。”
“是嗎。”
淩水松了口氣，這幾次的黃瀨很奇怪。不過還好，黃瀨依舊對籃球十分熱衷，這樣就還是那個他熟悉的黃瀨了吧。
這是什麽標準？自欺欺人的標準。
“阿水，你還要回到那家店嗎？”
“並不是必須的，這方面我已經和浦原達成一致。不過，我還是會不時回去看看的，他們都是很好的人。”
之前就說過了，淩水很喜歡那些屍魂界的死神。
“果然……”淩水臉上真實且信任的表情，黃瀨看得到。
“果然？”
“阿水你對我們都太溫柔了。”黃瀨站到山吹旁邊無奈的看著淩水。
“黃瀨，你怎麽突然說這個。”淩水有些不適應現在與黃瀨之間的距離。
疏遠？不，還沒到這種程度。那麽，大概是兩人之前的距離太過接近，才會讓淩水因為黃瀨稍稍的遠離而不適應。
“但是確實如此啊。阿水你很強，所以和我們這種沒有力量的人在一起並不會感到開心吧。明明有單手撕裂大地的力量，卻為了和我們相處，收斂了自己所有的勢。保持普通人的樣子，很辛苦吧。”劉海擋住了黃瀨的表情，但他的聲音聽起來卻有些難過。
“我從沒有覺得辛苦，有你們在身邊，我很高興。真的！”淩水有些焦急的解釋。
“我們難道不是你的阻礙？和那些擁有對等力量死神在一起不是更讓你覺得愉快？”
“不是！”
“和我在一起更加高興？”
“對。”
“那麽，以後也不要推開我。不管是不是以保護我為前提，阿水。”
黃瀨擡起頭，哪裏有什麽難過的樣子。金眸熠熠生輝，笑容是得意的，是高傲的，是了然的。
“好。……等等！”淩水呆了呆，瞪著黃瀨，“你是故意的！”
“嘻嘻，所以我總說阿水你就是太認真了，對任何事都是。但是一旦答應別人，就一定會做到，這也是一個優點吧。”
“多謝誇獎。”有些氣惱與無奈，淩水對面前這個甚至算不上男人的少年總是沒辦法。
雖然淩水的不設防，才是促成這件事情的根本。
但淩水有辦法拒絕少年麽？是的，這種語言陷阱，不用多想他就有很多方法推回去或者讓它無效，這麽多年的老師淩水也不是白當的。
那為什麽默認了呢？只是……無法拒絕吧，這個人的要求。因為他已經拒絕了的，是這個人的心啊。
“淩水，涼太。你們剛剛談到了……死神。空座町的那個？”沈默已久的山吹突然問道，雖然被黃瀨間接利用也讓她很惱火啦，但現在卻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確認，她班長大人就不計較黃瀨這個臭小子了。但這只是暫時呢，哼哼。
“沒錯，班長看起來也不是普通人呢。”黃瀨有些玩味的說。
“還好啦。我是什麽人，淩水可是一清二楚，同樣，我也知道淩水是什麽人哦。但是，就不告訴你！哇哈哈~”
‘班長，你的報覆心可真重……’黃瀨黑線。
“沒關系，阿水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和班長不同，我的耐心可是相當好的~”黃瀨乖孩子笑。
“切，隨便你怎麽說。”山吹白了黃瀨一眼，看著淩水，“不管怎樣，淩水，去空座町請一定要帶上我。我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做個了結，必要的時候，可能要借助你的力量。”
“直子。抱歉，我不能答應你。死神，你並不能看見吧。和黃瀨不同，這樣的你到那裏去實在太過危險。”
山吹的心情有些沈重，淩水的話她卻又無法反駁，“水門，你總是這樣，什麽都瞞不過你，你卻還能如此的為他人著想。我該說，不愧是火影嗎……真傻，簡直傻透了……”
淩水沒有說話，任憑山吹發洩自己的情緒。
良久，直到山吹冷靜了下來。
“……抱歉，淩水。如果看到夜姬，你能幫我捎句話嗎？就說……”沒有解釋，山吹似乎很疲憊的離開了。
“我知道了。”淩水輕輕的說。
“阿水，我們也走吧。”沒有追問，沒有猶豫，黃瀨一如既往的對淩水伸手。
他一直就在這裏。
“嗯。”
38chapter 19
“我說過不會等很久的，淩水。”
“藍染。”淩水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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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藤原君。”
“周一，你手背上的是？”黃瀨微微皺眉，疑惑的問。
“果然看得到麽……”
夏目家——
“我會負起責任照顧好夏目的。”
捧著一束玫瑰，面對人家家長說出這樣一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求婚呢。名取，你夠了！
“啊，好漂亮的花。既然是跟這麽可靠的朋友一起，我就安心了。”塔子阿姨捧臉說。
名取那邊正在進行著什麽神展開，後面的淩水三人一排排黑線的目視。
最終名取還是跨越重重難關？把到了夏目。啊，不是！是帶著夏目和斑去溫泉旅行了。
回到神奈川，黃瀨想到這事還是覺得忍俊不禁。
“呵呵，周一那家夥……”
“黃瀨，你是什麽時候能看到的。”
“阿水……”黃瀨笑了笑，“我還在想你會什麽時候問呢。”
“什麽時候。”
“遇見你之後沒多久的事吧。”黃瀨不在意的說。
“是麽。”
“笨蛋，這又不是你的錯，幹嘛這副嚴肅的表情。”
“不，這大概就是我的錯。”淩水對黃瀨分析說，“之前我身上的力量並不穩定，以至於不能很好地控制它，也因此引來了一些麻煩，沒想到它也會對你產生影響，抱歉。”
“所以說，阿水你就是責任感太強了，偶爾也可以不用那麽認真。”黃瀨指了指心臟的部位，“讓這裏也休息一下，不然會很累的。”
“而且，能跟你看到一樣的風景，對我來說沒有比這更好的禮物了。”就算這意味著會有更多的未知與危險。
看著黃瀨臉上明顯的溫柔笑容，淩水的心臟一滯，‘這個人……’
“黃瀨，我想我做錯的不僅是這一件事。”淩水停下腳步，似是下了什麽決定，擡頭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沒錯，愛情的那種。”黃瀨回答的很幹脆，這本也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事了。
“但是我卻不能回應這感情，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這番話我應該早些和你說清楚，而不是放任它繼續下去。”
淩水不知道他是用什麽心情說出的這些話，總之不會是松了口氣的感覺。
“你討厭我？”
劉海遮住了黃瀨的眸，讓淩水看不清他的表情。
“沒有。”
“我在你身邊會讓你困擾？”
“沒有。”
“你有喜歡的人了？”
“……是。”
“是我……認識的人麽？”
“他並不在這個世界上。”
“他？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麽……”
“抱歉。”
除了被詢問是否有喜歡的人時，淩水稍稍猶豫了一下，他一直保持著堅定地態度。對自己坦誠，也是對黃瀨的尊重。
黃瀨沈默了一會，身上漸漸凝結了生人勿進的氣勢。
冰冷而孤傲，大概他是第一次用這種不近人情的語氣和淩水說話：“那麽我喜歡你只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
“話是這麽說但是！”淩水頗為煩惱的抓了抓頭發，“但是……”
“什麽？”
漸漸有星點的藍光向不遠處聚集，而這些藍光卻是從人類的身上發出來了。淩水周圍的路人身上同樣出現了這種情況。
現在已經不是兩人糾結感情問題的時候了。
“那個是靈魂。”
“阿水，這個人已經死了。”
“怎麽會這樣……”除了靈魂聚集處虛的味道，他什麽感覺都沒有。手指弓起抵住下巴，淩水整理了一下腦中的思路，突然看向黃瀨，“黃瀨，你有沒有哪裏感覺不舒服？”
“恩，胸口有點悶悶的，四肢有些僵硬。”他擡了擡手臂，“不過還好，沒什麽大問題。”
“沒事就好。”淩水松了口氣，“你先呆在這裏，我去那邊看看。”
說完便一個閃身，向著事發處躍去。
黃瀨靜靜的看著淩水遠去的背影，低低的笑出了聲：“如果這副樣子不能打動你，那麽，不要也罷。”
邁起的步子，不是遠離，而是靠近。
35chapter 16
“這樣的對手有必要使用斬魄刀嗎？”
“啰嗦！”
淩水在暗處旁觀了一陣，已經了解了大致的情況。對於靈壓的探測他不是很在行，但也能發現此時占盡上風的橘發死神的不對勁。
“行動變得遲緩了。”
淩水這個新手都能發現的事，本身就是靈體的牙密即使探查神經很弱，這種程度也是能察覺到的。
“嗯？哼！”
收回了拔出一半的斬魄刀，一腳把黑崎踹飛。牙密這一腳的分量著實不輕，踹在黑崎的肚子上，讓他把胃液都吐出來了。
“黑崎同學！”
“別過來！井上！”
把目標都打倒的牙密，面對垃圾更加不假辭色。碗口粗的手臂向井上揮去……
“對女孩這麽粗魯，可不好。”
“嗯？”
牙密的拳頭揮空，暴躁的說：“搞什麽？接二連三出現的盡是一些礙事的家夥！”
三步之外，淩水把井上放到黑崎的身邊。
“謝謝。”井上呆呆地對淩水說，然後馬上反應過來，蹲下來扶起黑崎並擔憂的問，“黑崎同學，你沒事吧。”
“啊，還好……”
淩水本來只是過來看看，並不打算摻合進來。遠處黃瀨還在等著他，死神也處於優勢，看起來也不需要他做什麽。
情勢的急轉直下，這才讓他不得不出手。
‘這算是，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戰吧。’
淩水側過頭看了看死神和女孩，雖然他們看起來都很精神，但他也察覺到了，這兩人已經不能再戰鬥了。
輕輕的呼出一口氣，淩水看向牙密，擺出了攻擊的姿態。
“切，既然你硬要插手，那就從你開始殺起！”
牙密一拳轟向淩水。
‘螺旋丸。’
學會鬼道後淩水第一次使用忍術，螺旋丸形成的速度變得極快，藍的深邃暗沈，不規則的火焰樣藍光包裹在周圍。一眼看去，根本找不到原來的樣子。
淩水慣用的招牌忍術，即使改變了形態，威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右手擋住牙密砸下來的鐵拳，順勢將左手的螺旋丸送出去。
轟——
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生物本能的察覺到危險的牙密躲得很快，卻也被爆炸的勁風吹到老遠。
“厲……厲害。”
黑崎和井上傻眼，沒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家夥居然這麽厲害。
輕啐了一口，牙密走到烏爾奇奧拉旁邊，“餵，烏爾奇奧拉。這家夥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探知到的靈壓很弱但是力量卻……很強。”
“哈？這是什麽道理？”
“不知道。”
“總之，把這個家夥也殺了就行了吧。”思考覆雜的問題從來就不是他的強項，牙密把左手伸向斬魄刀。
烏爾奇奧拉擡手擋住牙密的去路，“那個人交給我，你去負責目標。”
“切，無聊。”牙密懶懶散散的嚷嚷著，對付目標，連讓他拔出斬魄刀的價值都沒有。
牙密慢悠悠的向黑崎那邊走，烏爾奇奧拉一個瞬步來到淩水面前，顯然是不想讓他阻撓他們的任務。
別看烏爾奇奧拉身材纖細，一拳一腳甚至比牙密造成的破壞還要巨大。淩水的力量目前為止還沒有脫離人類的範疇，但是想要造成與烏爾奇奧拉類似的傷害，還是能夠做到的，只要有足夠的查克拉控制精準就夠了。
兩人所涉及之處一片狼藉，可想而知戰鬥的激烈，這卻僅是兩人近戰造成的傷害。淩水既沒有使用忍術，烏爾奇奧拉也沒有拔刀。
由兩個神色清冷的少年造成的這一片土石翻卷，大地龜裂，所給予人的視覺沖擊是相當巨大的。
奇怪的是，若閑庭漫步走過來的黃瀨卻視若無物，臉上毫無驚訝之色。他走到黑崎和井上旁邊，靜靜的看著淩水。
“哇！什麽時候！”黑崎和井上對於身邊突然多出來一個人表示誠摯的驚訝。
黃瀨微微低頭，看了眼兩人，就重新擡起眼註視著淩水。
“咦？垃圾的數量又增多了。無所謂，一起去死吧！”
慢慢悠悠的牙密，也終於走到了黃瀨他們面前。黑崎和井上戒備的看著他，黃瀨仍舊沈默的站在那裏，似乎根本沒有把牙密放在眼裏。
牙密握拳，靈壓上升，紅光出現在他的左拳之上——那是虛閃，對著黃瀨三人轟出拳頭。
黑崎是因為身體裏的白崎不配合導致他現在動也動不了，井上失去了椿鬼也沒有了攻擊力，黃瀨？他還是個普通人吧。
所以，三人面對牙密的20倍虛閃，也只有被轟成渣渣的份。
“動作僵硬了，他們讓你分心了嗎？”
“啊，你說的沒錯。”對著烏爾奇奧拉笑了笑，擋下他的攻擊，淩水說，“所以，抱歉，我們之間的戰鬥必須要結束了。”
“如果你做得到的話。”
烏爾奇奧拉這句話還沒說完，面前已經失去了淩水的蹤跡。
“不是瞬步……空間移動嗎？” 烏爾奇奧拉若有所思的說。
“虛閃！”
“風遁旋風拳。”
瞬間出現在黃瀨身邊，結印不過霎那，淩水的忍術便和牙密的虛閃對上了。風遁大部分抵消了虛閃，少量攻擊到了牙密的本體，給他造成了些許的實質傷害。
“為什麽跟過來，你應該呆在原地。”淩水皺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雖然只是一瞬，他好像看見黃瀨的眸色變成了絳紅……
“等你回來？抱歉，我並不是一個適合等待的人。”挑唇輕笑，“我喜歡你在我視線可及的範圍內。”
“你有點不一樣了，黃瀨。”
“也許。”
牙密爬起來，他現在是徹底惱火了，“可惡！你這家夥！”
“夠了。”烏爾奇奧拉瞬步過來阻止了牙密的暴走。
“可是……”
“我說，夠了。”一個揚臂的動作就把牙密打得後退了好幾步。
“……”
“雖然殺掉你們輕而易舉，但是今天就到這裏吧，目前任務結束。我會向藍染大人報告‘您所重視的那個人也不過如此。’”揮手打開黑腔，烏爾奇奧拉對幾人淡淡的說。
然後在眾人的註視下，和牙密消失在了空間之中。
“藍染。”
黑崎凝重的念出了這個名字，突然痛苦的捂住肩膀，單膝跪地。
“黑崎同學！你怎麽了！？”
“井上……剛才的那個破面說的沒錯……他可以輕易的殺死我。”
“難道說。”這個傷，是那兩人留下的？剛才？“但怎麽會。”
看著黑崎點點頭，井上心裏不由沈了沈。
淩水沒有看到烏爾奇奧拉的動作嗎？不，他只是沒有阻止而已。為什麽要阻止呢？這是他們之間的恩怨，這只是個示威，況且橘發死神並沒有受到什麽大的損傷。
淩水卻忘了一種可能，那就是烏爾奇奧拉並沒有傷害他所在意的人。若是烏爾奇奧拉這次的示威攻擊的是黃瀨，並且不傷及性命的話，他會阻止嗎？
有些事情，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知道答案的。
36chapter 17
“我們回來了，藍染大人。”
“歡迎回來，烏爾奇奧拉、牙密。”禦座上下，似乎分成了兩個世界，“那麽，把成果說來聽聽吧。”
“是。”
被眾破面環繞的藍染的心思無法猜想，但是現世淩水面臨的情況卻很好理解。
浦原商店——
“那個，撒撒~大家都坐下來吧，我們的兩個客人也是。”
茶渡和有澤因為受得傷比較嚴重，已經送去治療了。黑崎和井上沒有什麽重傷，便在浦原出現時和淩水他們一起來到了浦原商店。
“浦原先生，那些突然出現的虛到底是什麽人。”
“那是破面，恐怕是藍染利用崩玉的力量制造出來的，雖然離崩玉完全覺醒還有將近一年的時間，也就是說，”浦原嚴肅了語調，“即使只是不完全的崩玉，藍染也能讓它發揮出這種程度的力量。”
“……”
“藍染的事情，現在煩惱也沒有用，只能不斷地提高自己的實力。那麽，對於我們的客人，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一下，可以嗎？”
“什麽問題。”
“關於客人你的力量，到底是什麽？”從沒見過的力量形式。
“我？這麽解釋大概比較容易一些。我的立場，大概和滅卻師比較相似。不是指對待事物的態度，而是種類。”淩水之前什麽也不說，並不是故意隱瞞，很大程度是因為周圍的人都是普通的一般人，他們知道的越多越是危險。即使這意味著他會沒有一個同伴，淩水也不想讓他們遭遇險境。
“滅卻師？”黑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石田，這個人和石田相似嗎？在腦海中構建石田的形象，黑崎黑線……怎麽看也不像。（所以說你到底是怎麽理解淩水的話的，完全不對啊！笨蛋！）
“我和滅卻師一樣。現在和我同樣的種群，這個世界上，大概也只有我一個了。我是——忍者。”
“忍……忍者！”先是吸血鬼，現在又是忍者，這個世界到底要怎樣啊！摔！
“冷靜一點，黑崎君。”浦原把手伸進袖子裏，掏出一把扇子，“也就是說，客人也是稀有物種呢。”
“可以這麽說……吧。”淩水汗，“還有浦原，如果可以的話，我的名字叫藤原淩水。”
“這真是失禮了，藤原君。那麽這邊的這位呢？”浦原看向黃瀨。
“黃瀨涼太。”
“是嗎，黃瀨君。”審視一番，浦原已將黃瀨的屬性鑒別完畢，‘普通的人類麽。’
又把視線轉回淩水，浦原說：“藤原君，鑒於我們並不了解你的危險性，我們有必要對你進行監控。這是流程，請你不要介意。”
“監視麽。”沒先到最後還是變成這樣，他還以為可以省掉這一步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沒關系，我明白。”
淩水明白，對方是這個世界的主流力量，制度已經發展的很完善了。就像忍者之於那個世界一樣。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藤原君。”浦原招呼道，“甚太，去為我們的新住戶整理房間。”
“知道了。”
“咦，我要住下來嗎？”
“啊拉，不好意思之前沒說，因為我們實在是騰不開手。藤原君應該不住在這個城市吧，但是同樣，我們的人現在卻也不能離開這空座町。”
這算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嗎。不過，也許這樣也好。淩水看著黃瀨：“看來你要幫我請一個長假了，黃瀨。”
“如果這是你的願望。”黃瀨眼含洞悉蘊爛的光，伸手撫向淩水半長的墨發，湊近，輕輕地吻上淩水的面頰，起身對浦原點點頭，瀟灑的離去了。
‘如果是金色的就好了。’黃瀨看了看自己的手，無意義的笑了笑。
“呵呵……”浦原有點傻眼，‘現在的人類可真是……’
其他人的嘴裏已經能塞下一個雞蛋了，黑崎和井上臉頰緋紅，純情的不能再純情。
淩水卻有些心不在焉，‘黃瀨到底怎麽了？’
這一天開始，淩水的寄住之旅就此展開。泥垢！
兩天後，傍晚。破面的靈壓突然出現在空座町的上空。
“浦原，有六個破面出現，你不做些什麽嗎？”
“沒關系，昨天屍魂界才派來援兵，現在可不是需要我出場的時候。話說回來，藤原你的靈感進步很大呢。”
“你的話給了我很大的啟發。”
“是嗎？”他有說過什麽和靈力有關的話題嗎？
淩水笑了笑，不語。
沒多久，死神和破面的戰鬥各自展開了。自此，淩水沒有再說些什麽，靜靜的感受他們的靈壓。
幹涉別人的戰鬥——是大忌。無論在哪個世界。
“看來已經結束了呢。”浦原扇著他的小折扇打破了沈默。
雖然小雨的暴走不在他的預料內，不過結果並沒有什麽差別。破面被擊退，死神的勝利。
“結束？這只是個開始吧。”
“說的也是呢。”
浦原商店，似乎在那些死神心裏有著獨特的地位。淩水知道，那是因為這裏有浦原喜助這個人的緣故。
那次的破面出現以後，空座町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靜。除了多出來這幾個隊長級的死神齊聚於此之外。
淩水沒有被限制人身自由，只是不能離開空座町而已。這裏好像成了虛的樂園，不時就會出現一兩只。讓那些死神們倒不至於無事可做。
又過了幾天，直到翔太事件結束之後，淩水也和這些死神很熟悉了。淩水很喜歡和他們相處，因為他們總能讓他想到還在那個世界的同伴們。懷念的味道，但是……
“浦原，我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裏，呆在空座町。”淩水突然說。
“我知道，所以說只要證明你對屍魂界沒有威脅，監控也就可以取消了。”
“據我的觀察，你和那個屍魂界好像並沒有什麽聯系。”
“阿拉，暴露了嗎，真是敏銳呢。沒錯，說是監控，其實也就是我自己的想法，你不遵守也是可以的。”
“不，我說過沒關系了，就表示我真的不在意。”淩水不在意浦原之前的語言陷阱，“只是我有過約定，不想食言。”
“不會離開很久，我想我不會成為對你們的威脅的。”認真的想了想，淩水找不到自己有什麽必要和這些死神對立。
“……暫且相信你。好吧，藤原君，我對你的監控取消了。”
“麻煩你了。”
“不，我這邊才應該道歉呢。話說藤原君真是大度的人呢。”得知被人耍了一樣，被私自的禁行，一點都沒有生氣。這樣的人，不是真正的胸襟寬廣，就是一個深不可測的謀略家、真小人。
雖然外表會迷惑人，俊美幹凈的人總會讓人心生好感。但浦原並不是這麽膚淺的人，同意淩水離開，就是真正覺得他對他們沒有威脅，各種意義上。
“呵呵，要是立場對調，也許我也會做出和你同樣的事情。所以不用在意。”
“那麽，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顧了。”
“……沒什麽。”其實午飯，大多是淩水做的。按照這樣，他們應該是多謝他才對。浦原推了推帽子，“那個，藤原君沒事也可以多來看看。順便說一句，你做的飯實在是太好吃了，再修改膳食，我們會不習慣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一點也不想給你們留下這樣的印象……”
離開浦原商店，淩水瞬移來到夏目家附近。
按響門鈴。
“來了！”
打開門的是塔子阿姨。
“淩水！”塔子伸手捂住嘴，有些哽咽的說，“你沒事就好！”
雖然之前接到過淩水的電話，但是沒有真正看到人，她怎麽也放心不下。如果是靈異事件的話，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接到的電話，是不是淩水本人打來的。天啊，請原諒她的疑神疑鬼吧，這真是再正常不過的猜想了！
“抱歉讓您擔心了，塔子阿姨。最近碰到了一些棘手的事，現在已經沒問題了。”
“是嗎？之前……”
淩水耐心的聽著塔子有些絮叨的話語，還好夏目能看見妖怪的事情沒有被夫妻倆發現，不然淩水真不知道他們要怎麽適應這擔憂不斷的生活。
“夏目呢？”
“他啊，最近沒什麽精神呢，也不知道怎麽了？有什麽事也不跟我們說，淩水你去看看他吧，我想你們之間有什麽問題應該也比較容易交流。”塔子頗為苦惱的說。
“我會的，您別擔心。”
37chapter 18
“在想什麽呢，夏目。”
“淩水，你回來了。”
“啊。”
走到夏目的旁邊坐下，淩水微笑的看著他。好像自己只是放學回家，而不是經歷了什麽覆雜驚險的事情。
“你果然看起來沒有什麽精神呢。”塔子阿姨說的沒錯。
“也許吧。”夏目猶豫了一下，擡起頭看著淩水，“你說，妖怪的感情能夠維持多久呢。”
“夏目……”
“五十年？一百年？甚至更久？但是和他們漫長的生命比起來，這些對我們來說意味一生的時間根本算不了什麽。可是作為人類，我該為此感到滿足嗎？”
“那麽你想證明些什麽呢，夏目。會說出這樣的話，一點也不像你。”淩水嚴肅了神情。
“確實，會煩惱這種事，果然很奇怪吧。”夏目有些自嘲的彎了彎嘴角。
這樣的夏目讓淩水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熟悉又陌生，是他忘卻了的那一段回憶中一直縈繞著的情感。似近非近，虛實不定，想抓卻又抓不住。這種暧昧不清的界限，每每想起都會讓淩水的心情很糟糕。
“不。”淩水皺皺眉，“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不穩定，很大程度的被外界所影響著。作為人類，想要堅持本心，很困難，時間就是最大的敵人。無論一個人的情感有多濃烈，都會在時間的沖洗下慢慢變淡。”
“果然。”
“但是……”
“但是？”
“呵，”淩水放松神情，“無論是哪種感情，說到底也就是我們會為此堅持到哪種程度，願意付出什麽代價的問題了。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夏目。”
“那淩水呢。”
“我？我不會等待。”
此時的夏目並不是很理解淩水這話的意思，只不過淩水臉上閃耀的微笑和平靜的眼波，些許刺痛了他的眼，讓他覺得眼眸有些酸澀，為什麽呢？
‘不會等待，就是即使不想放手也不會執著麽。多麽豁達卻又……無情。’
“對了，招財呢，怎麽沒有看到他？”
“貓咪老師……”淩水的問題讓夏目僵了僵，“老師，不，斑他大概不會回來了。”
聽到這話，淩水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然後才是‘怎麽會？’
“詳細的說一下吧，夏目。”
“嗯……”
夏目的敘述很平淡，如果不是緊皺得眉頭顯露出他的掙紮，淩水會覺得他其實是不在意的。
“是麽，招財說了那樣的話啊。那你是怎麽想的？”
“老師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我雖然從沒有衡量過這種重要的程度，但他是獨一無二的，我知道。”
淩水看著夏目，沈默了一會。
“夏目，你只要確認了自己的想法就好。長壽的種族一旦動情所付出的執著，遠遠超乎我們的想象。所以不用擔心，你一定還能再見到招財的。”
“淩水你怎麽知道……”
“沒什麽特別的原因。”淩水撓撓臉頰，笑得特別爽朗，“我就是知道哈哈。”但是，我為什麽會那麽肯定呢……
和淩水的這番談話，讓夏目走出了迷茫的狀態，至少目前是這樣的。現在就等著不知何處的斑現身，和夏目好好談談了。
海常高校——
淩水本該回到空座町的，卻不知怎麽來到了這裏。
“淩水！”一個興奮且驚訝的聲音。
“直子？”
山吹大跨步的走到淩水面前，在一臉迷糊的淩水頭上敲了一把，“你這家夥，居然這麽久沒來學校，究竟幹什麽去了！”
“啊，是發生了一些事。”
“你也是，那家夥也是，都是些任性的家夥，什麽都不跟我說。”山吹頓了頓，雙手叉腰，“但是，以為這樣就能把我糊弄過去，就太天真了！哈哈哈！”
“嗯？”
“哼哼~肯定是遇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從實招來，興許我還能給你們提供一些情報。”山吹老神在在的模樣看著淩水。
“直子，你說我們？除了我還有誰？”
“這還用說，當然是……”
“阿水。”低沈愉悅的嗓音，讓黃瀨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黃……瀨。”淩水頓了頓，剛才有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那個人。
“怎麽了？你看起來好像很驚訝？”黃瀨純然疑惑的看著淩水，又變成了少年人的姿態，帶著他可愛的口音。
似乎一切只是淩水的錯覺。
“沒什麽。”
“沒錯，沒錯，就是黃瀨。”山吹搖搖手指，然後楞了一下，看著黃瀨，“你也回來了？你們倆究竟是不是事先約好了！一起消失一同出現什麽的，這也太扯了！”
“黃瀨，怎麽回事？你沒有回來上課麽？”
“切，要是沒有碰到班長就好了。”黃瀨撇撇嘴。
黃瀨小朋友，你究竟知不知道什麽叫做自語的真意？這麽大聲班長會聽到哦，真的會聽到的哦。
“班長真的聽到了！”山吹一字一頓，火冒三丈的說。
“咦？”被海扁的亂入君退散‘為什麽要打我，嗚嗚~’。
“我是沒有來上課。不過不用擔心，我很好，絕對沒有做什麽危險的事。而且，”頭枕著雙手，黃瀨懶懶的說，“學習什麽的，即使不上我也不會落下的。阿水不在，學校也很沒意思啦。”
“籃球也是嗎？”淩水眉頭微蹙，“黃瀨，比賽怎麽樣了？”
黃瀨頓了頓，露出了一個自信滿滿的笑，“當然是我們海常的勝利，毋庸置疑。”
“是嗎。”
淩水松了口氣，這幾次的黃瀨很奇怪。不過還好，黃瀨依舊對籃球十分熱衷，這樣就還是那個他熟悉的黃瀨了吧。
這是什麽標準？自欺欺人的標準。
“阿水，你還要回到那家店嗎？”
“並不是必須的，這方面我已經和浦原達成一致。不過，我還是會不時回去看看的，他們都是很好的人。”
之前就說過了，淩水很喜歡那些屍魂界的死神。
“果然……”淩水臉上真實且信任的表情，黃瀨看得到。
“果然？”
“阿水你對我們都太溫柔了。”黃瀨站到山吹旁邊無奈的看著淩水。
“黃瀨，你怎麽突然說這個。”淩水有些不適應現在與黃瀨之間的距離。
疏遠？不，還沒到這種程度。那麽，大概是兩人之前的距離太過接近，才會讓淩水因為黃瀨稍稍的遠離而不適應。
“但是確實如此啊。阿水你很強，所以和我們這種沒有力量的人在一起並不會感到開心吧。明明有單手撕裂大地的力量，卻為了和我們相處，收斂了自己所有的勢。保持普通人的樣子，很辛苦吧。”劉海擋住了黃瀨的表情，但他的聲音聽起來卻有些難過。
“我從沒有覺得辛苦，有你們在身邊，我很高興。真的！”淩水有些焦急的解釋。
“我們難道不是你的阻礙？和那些擁有對等力量死神在一起不是更讓你覺得愉快？”
“不是！”
“和我在一起更加高興？”
“對。”
“那麽，以後也不要推開我。不管是不是以保護我為前提，阿水。”
黃瀨擡起頭，哪裏有什麽難過的樣子。金眸熠熠生輝，笑容是得意的，是高傲的，是了然的。
“好。……等等！”淩水呆了呆，瞪著黃瀨，“你是故意的！”
“嘻嘻，所以我總說阿水你就是太認真了，對任何事都是。但是一旦答應別人，就一定會做到，這也是一個優點吧。”
“多謝誇獎。”有些氣惱與無奈，淩水對面前這個甚至算不上男人的少年總是沒辦法。
雖然淩水的不設防，才是促成這件事情的根本。
但淩水有辦法拒絕少年麽？是的，這種語言陷阱，不用多想他就有很多方法推回去或者讓它無效，這麽多年的老師淩水也不是白當的。
那為什麽默認了呢？只是……無法拒絕吧，這個人的要求。因為他已經拒絕了的，是這個人的心啊。
“淩水，涼太。你們剛剛談到了……死神。空座町的那個？”沈默已久的山吹突然問道，雖然被黃瀨間接利用也讓她很惱火啦，但現在卻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確認，她班長大人就不計較黃瀨這個臭小子了。但這只是暫時呢，哼哼。
“沒錯，班長看起來也不是普通人呢。”黃瀨有些玩味的說。
“還好啦。我是什麽人，淩水可是一清二楚，同樣，我也知道淩水是什麽人哦。但是，就不告訴你！哇哈哈~”
‘班長，你的報覆心可真重……’黃瀨黑線。
“沒關系，阿水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和班長不同，我的耐心可是相當好的~”黃瀨乖孩子笑。
“切，隨便你怎麽說。”山吹白了黃瀨一眼，看著淩水，“不管怎樣，淩水，去空座町請一定要帶上我。我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做個了結，必要的時候，可能要借助你的力量。”
“直子。抱歉，我不能答應你。死神，你並不能看見吧。和黃瀨不同，這樣的你到那裏去實在太過危險。”
山吹的心情有些沈重，淩水的話她卻又無法反駁，“水門，你總是這樣，什麽都瞞不過你，你卻還能如此的為他人著想。我該說，不愧是火影嗎……真傻，簡直傻透了……”
淩水沒有說話，任憑山吹發洩自己的情緒。
良久，直到山吹冷靜了下來。
“……抱歉，淩水。如果看到夜姬，你能幫我捎句話嗎？就說……”沒有解釋，山吹似乎很疲憊的離開了。
“我知道了。”淩水輕輕的說。
“阿水，我們也走吧。”沒有追問，沒有猶豫，黃瀨一如既往的對淩水伸手。
他一直就在這裏。
“嗯。”
38chapter 19
“我說過不會等很久的，淩水。”
“藍染。”淩水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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