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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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翎站在院子裏走來走去,眼看著日頭都升起來了,她心裏盤算著,猶豫了一會兒才往顧惜朝的房間走去。

南宮翎剛要敲門,就聽見裏面傳出了些許動靜,立馬豎起耳朵貼在房門上,可還不等她聽出什麽子醜寅卯來,房門就被打開了。

開門的是顧惜朝,南宮翎上上下下將他打量了個遍,卻見顧惜朝身上的衣服整齊的穿戴著,不見絲毫不妥,臉上更是沒有半點神色。

顧惜朝一見門外站著的南宮翎,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就沖她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傅大哥,”南宮翎幹笑兩聲,沒話找話的跟他搭話,“婷姐姐心情不好,說是不去神醫那裏去休養了。”說著還往屋子裏頭瞄了一眼。

只見葉開坐在床頭,低著頭不知道是在尋思著什麽。

周婷心情不好是因為撞破了鬼大夫的真面目,被騙多年自然心情不好,顧惜朝的心請也不好。被人下藥一夕*神馬的,顧惜朝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顧惜朝沈著張臉看不出喜怒,只是點點頭,“我過會去看看她。”說著他回過頭對葉開道:“你現在也動身吧,務必在明晚之前趕到。”

顧惜朝與葉開說話沒有半點暧昧親近,除了眉眼之間隱約能看出些許j□j,言談舉止與平時一般無二。如果不是南宮翎昨夜親眼所見,她怎麽也不會相信面前這兩位其實已經有了肌膚之親行過周公之禮了。

葉開站了起來,一身勁裝顯得他身姿挺拔豐神俊朗,他將手裏的信件貼身收進了懷裏,走到桌前喝了杯水,“那我這就上路了。”

當初的葉開是一身衣服穿到爛,不管是去那雕梁畫棟的瓊樓玉宇還是到街市上去那廊橋水榭,都是穿著那一身破爛衣裳。可如今竟是洗得幹幹凈凈,穿著中規中矩,也知道打扮了。女為悅己者容,男人難道就不希望自己在心上人眼裏是器宇軒昂的麽?

南宮翎自從與他們相識,這一路看下來,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葉開這人沒什麽遮遮掩掩的,心思易懂,顧惜朝卻是個內斂之人,他是個什麽意思別說是旁人不懂,就算是葉開自己也還沒鬧明白呢。

昨兒晚上葉開把顧惜朝頂在樹上啪啪啪了大半宿,雖說葉開這算是趁人之危了,但他們以前不是沒親過,算是有點感情基礎。再加上藥性的折磨,顧惜朝起先雖然掙紮過,但到後面也是極為迎合的,來了一次還想來,葉開也覺得一次不太給力也是半點不客氣。

今天天還沒亮的時候,葉開把顧惜朝抱了回來,借著燈光一看,把自己給嚇了一跳。

顧惜朝的後背都搓破了皮,更何況他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這一夜下來,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看都頗顯重口了點。

經過這一夜,他們倆也算是濃情蜜意過了,也算是耳鬢廝磨過了,可是顧惜朝的反應卻顯得太過鎮定了些。他早晨醒過來,就開始跟葉開說劇情。

他說向應天滅了兩個門派,抓了掌門去給魅影療傷,也說要葉開按照劇情去救駱少賓出來,卻惟獨不提昨晚的事。

說來說去就是要支走葉開。

葉開覺得,這情誼早就表過無數次,如今洞房也入了該辦的都辦了。顧惜朝要打他罵他他都認了,之後兩人的關系也該從暧昧階段進入甜蜜戀愛期了吧,可誰知道顧惜朝居然跟沒事兒人似的。

葉開心裏挺窩火,總覺得這一拳跟打在了棉花上似的。

他心裏默默翻騰著情緒,顧惜朝卻壓根不看他一眼,跟南宮翎說了兩句話就往外頭走。

葉開還真的想錯了一點,他把肌膚之親看得重,顧惜朝偏偏還真就當沒發生。

顧惜朝出身賤籍,風塵歡場的事兒見得多了。像葉開這樣趁虛而入,用好話哄騙再半推半就的有了肌膚之親,與那些歡場之人有什麽區別?

顧惜朝與南宮翎出了房門,卻還是忍不住回過了頭,雖然告誡自己不要陷進去,可眼神卻還是帶了些熱切,他看著葉開,“再不走就要晚了。”

葉開正生悶氣,原本並不打算再多說什麽,可被顧惜朝這麽一看,當即就出了房門走到了他面前。

“行,你讓我去我就去!”葉開繃著臉瞅著他,半點笑模樣都沒有,“我就問你一句,昨兒晚上咱們已經做了夫妻,你認還是不認?”

顧惜朝楞住了,南宮翎楞住了,剛剛走出房門的戚少商也楞住了。

尼瑪這是多厚的臉皮,這得是多奔放的內心才能當著別人的面把這種事兒攤開了說呀,野合也就算了現在還當眾要小受自己承認!葉開這廝目測可見的渣了呀!南宮小妹紙臉漲得通紅,這場面好勁爆眼看就要hold不住了呀!

顧惜朝抿著嘴,臉色都變了,過了一會兒才吐出一句,“你說什麽鬼話……”

“我說,我稀罕你。”葉開深吸口氣,扯開嗓門:“——我葉開稀罕你顧惜朝——!”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驚起了林子裏過冬的鳥,也驚住了顧惜朝。

顧惜朝登時瞪大了雙眼,猛地聽到自己原本的名字竟然不禁渾身一震,連忙就去看旁邊的南宮翎。

南宮翎正激動著,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茫然的看著葉開。

葉開卻是全不在意,隨口道:“他的別名。”

行走江湖取個名號化名什麽的倒也不稀奇,南宮翎遲疑了一下,哦了一聲,“惜朝、惜朝,這名字還挺好聽的。”

顧惜朝心裏慌得有些發顫,還不等他說話,葉開就又開了口,他瞅了一眼站在房門口的戚少商,“我說我稀罕你,你聽清了沒有?”

顧惜朝只想趕快糊弄他走,生怕他再糾纏下去,只能點頭。

葉開頓時有種農奴翻身把歌唱的豪氣,眉頭一皺,“說話!”

顧惜朝皺著眉頭咬著牙,“聽見了!”

葉開看著顧惜朝偏著頭的別扭樣,臉上有了些笑模樣。沒見顧惜朝給他甜棗吃,可葉開心裏就是跟開了花兒似的美。葉開伸出手想拍拍他,卻又遲疑了。他們倆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是拍肩好呢,還是摸臉好呢?

葉開緩緩收回了手,清了清嗓子,“咳,好好養傷,等我回來。”說完就往院外走去,趕著去救駱少賓了。

葉開剛走了兩步臉上繃不住了,忍不住笑了起來。葉開覺得自己太開心了,笑容根本不足以表達他的喜悅之情,不由得意忘形起來,甩開膀子腳步輕快的上了路。

顧惜朝被他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心裏又氣又急,不單被他言語輕薄了竟然還被人知道了他的本名,忍不住恨恨瞪了他背影一眼。

******

葉開前腳走了,周婷後腳就要搬家。

周婷被騙了那麽多年的感情(哎有嘛不對吧?)怎麽可能會樂意留在這?她原本就有心要走只是不知道能投奔哪裏,一聽說葉開要去破壞向應天的陰謀詭計,立馬就要動身追過去。

周婷自己本身就是個麻煩人物,她是雲天之巔的叛徒,按理說逃了那麽多年了早就過了風聲,可偏偏公子羽不願讓人知道大悲賦還在他的身上,把這屎盆子扣在了周婷的頭上。雲天之巔的徒眾們不知道公子羽的貓膩,只要周婷紅花使的身份一暴露,他們就會像打了雞血一樣撲上去。一旦暴露,周婷不只要躲避雲天之巔,還要應付江湖上想要搶奪秘籍的人。

這樣一個麻煩的人誰能收留她呢,明月心本身就是雲天之巔的人,而周婷的好朋友也就這麽兩三個。葉開是個浪子,南宮翎自己都是從家裏偷跑出來的。無間地獄興許是個好去處,可顧惜朝恨不能躲著花白鳳此生再不相見,更別提把周婷送進去避難了。

而戚少商和鐵手,他們連戶口本都沒有,更別說藏身之處了。李覆和李仇撐死了就是拉進來湊數的的牌搭子,更別提他們的親爹人稱關東人魔,那是j□j擄掠無惡不作。上梁不正那下梁還真保不齊是個啥樣的,平時顧惜朝和葉開都陪著小心,根本不會放這幾個姑娘跟他們兄弟獨處。

一想到這,顧惜朝又惦記起了齊一心。

葉開一走,這團隊的核心成員就只剩下他一個男人,實在是個難辦的事兒。李家兄弟獨來獨往人也孤僻,又黑了心的要報仇,顧惜朝就怕他倆搭錯了弦做出什麽蠢事兒來。

戚少商和鐵手壓根就不是本地人,雖說他們倆正義值破表,但戚少商的最大目的是討媳婦來的,鐵手就是個打醬油的,誰知道他們倆靠不靠得住。

只有齊一心最靠得住。

其一,他和周婷很熟悉,雖然喜歡周婷可是相處多年也不曾逾矩,算是君子;其二,他和向應天一定有仇,算是志同道合;至於這第三嘛,就是他功夫不錯,能治病救人也能殺人於無形。

顧惜朝雖然恨齊一心擺了他一道,可總歸沒有害他的心,就是下了個j□j給他使了個絆子。顧惜朝覺得眼下必須得緩和周婷的怒氣,才能將齊一心收為己用。

他找來了明月心,將齊一心假扮成鬼大夫的前因後果都說明了,兩人一合計,都覺得齊一心是個不錯的人選。當下兩人便分頭行動,由明月心去找齊一心,顧惜朝則去找周婷做說客。

顧惜朝在周婷面前還是挺吃得開的,而且揭露鬼爺爺真實面目的就是他,由他來和周婷談最合適。周婷也沒再藏著掖著,她現在是鐵了心想走再也不回來。

顧惜朝知道她在氣頭上也不能馬上否定她,只說:“為了給你你解毒療傷,他耗了十年功力,無異於自損十年壽命。”

周婷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之前並不知道他就是玉面神醫,只以為他是醫術高明,可他卻從未用此博你同情,足見其真心。”顧惜朝故意壓低了嗓音,煽情的長嘆一聲,“這世上有幾個人願為你自損十年陽壽呢?”

可惜顧惜朝不知道《盜墓筆記》,不然把那句“用我一生,換你十年天真無邪”變一變,改成“自損十年,換你一生平安喜樂”絕對能戳爆周婷的淚點。

周婷一時被怨怒蒙了心,此時一聽顧惜朝這話,心神一震,當初鬼爺爺對她的好也都記了起來。

她收拾東西的手一頓,停了下來,猶豫了許久問道:“他真的……損了十年陽壽嗎?”

“玉面神醫成名多年,之後隱居二十餘載,想來已是年過半百。如今又損陽壽,怕也沒有幾年日子了。他隱居於此孤身一人,你一走,就真是老無所依了。”顧惜朝見她動搖了,下了狠勁忽悠,楞是給齊一心漲了十歲。其實齊一心也就是三十多歲正值壯年,雖說損了功力看上去滄桑了,可大夫不是白當的,哪個大夫不會駐顏之術?

周婷被他說的臉色都白了,她原本就和齊一心同病相憐,都是茍延殘喘隱居到此,再聽顧惜朝這樣一說,也是神色淒然。

顧惜朝原本也沒打算能幾句話就將誤會消弭,看現在周婷已經不再堅持,就算是初戰告捷了。

明月心此時也已經到了齊一心的湖畔小屋,她靜靜站在院外,並不開口也不進去,僅僅只是透過窗子看著屋子裏頭蜷縮著坐著的老人。

當年玉面神醫的名聲傳遍江湖,為人津津樂道的不止是他妙手回春的絕技,還有被人稱頌的姿儀風範。即便是今日,提起玉面神醫,江湖前輩們也要豎一豎拇指。可這樣一個風姿瀟灑的人物,在這如日中天的年紀,卻龜縮在此偽裝成風燭殘年的老翁。

屋子裏頭的老人呆坐著,忽然動了動僵硬的脖子,擡頭看見了站在院外的明月心。鬼老頭直了直腰身,蹣跚站了起來。

明月心這才走進了院子,她走到房門前扣了扣門,聽見屋裏頭傳來了腳步聲。

門裏的腳步聲很清晰,鬼老頭就如普通的年邁老人一樣,像是走到了人生盡頭累得再也提不起腿了,他後腳跟蹭著地,緩緩地、一步一挪的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鬼老頭的臉上滿是溝壑,即便明月心知道這都是假的,可心裏仍然覺得悲涼。一代神醫,何以淪落至此?

她深深一拜,“先生,明月心特來拜謝先生。”

齊一心被她拜得一楞,明月心一直感激他他是知道的,可如此尊敬卻是沒有過的。他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玉面神醫的身份八成已被她知曉了。

“明月心此來一為拜謝先生,二是有事相求,萬望先生應允。”

鬼老頭的臉上的皮肉微微抽動了一下,手撐撐著桌子歪坐在了椅子上。明月心已經知曉他的身份,可齊一心卻早已習慣了做一個鬼老頭,他的臉上戴著這面具,就仿佛是戴了副枷鎖。

齊一心長長出了口氣,也不看明月心,“說吧。”

明月心並不急著搶白,緩緩道:“花兒一生坎坷,年紀輕輕便嘗盡辛酸苦辣,我雖有心幫她,卻無能為力。思來想想去惟有先生能夠托付。”

齊一心一楞,扭過頭看著明月心,“你可知我是誰?”

“自然是玉面神醫。”

齊一心的心思一動,又問道:“難道周婷肯既往不咎?”

“先生真心以待,花兒總歸會明白先生的苦心的。”明月心又進前一步,“花兒跟著我難免引火燒身,唯有托付給先生我才安心。也只有先生全心全意對花兒,能護她一生幸福喜樂。”

齊一心動搖了。

明月心這番話簡直就是要把妹妹後半生的幸福都托付給他了,又什麽全心全意幸福喜樂的一通忽悠。齊一心雖然喜歡周婷,卻一直不敢有什麽念頭,如今被明月心這樣一說,心思就忍不住活絡了。

如果周婷真的依了她姐姐把自己托付給他……那這輩子他就再也無憾了。

明月心趁熱打鐵,“傅公子為報父仇懲奸除惡,我怕花兒逞朋友義氣也要同去。我是雲天之巔的妙風使,不能處處維護她,只能盼先生愛護她了。”

齊一心知道明月心是想要他出手,他雖然避禍隱居,卻也實在不願辜負了明月心的囑托。可這樣一來難免就要與顧惜朝同行,他問道,“傅紅雪怎麽說?”

明月心不知道齊一心給顧惜朝下過藥,就說,“我此來也是傅公子的意思。”

齊一心心中一喜,臉上忍不住雀躍起來:“他不計較我給他下春|藥讓他和葉……額……”齊一心嘴一禿嚕,心想壞事兒了。

明月心楞住了。春|藥?她忽然想起今兒早晨隱約聽見葉開說什麽稀罕不稀罕的,她知道葉開與傅紅雪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卻沒想到原來他們早就已經……她更加想不到,傅紅雪竟然如此大度不計前嫌。

傅紅雪得是多愛葉開,才能不計較齊一心給他們倆下春|藥?

明月心忍不住腦補了,猛然發現原來葉傅二人羈絆竟如此之深。

這一刻,明月心悟了。難怪她與燕南飛一同接近傅紅雪,卻勾得燕南飛為他倒戈。難怪她長了一張翠濃的臉卻勾引不到傅紅雪,原來不是臉不夠美,而是性別錯了……

過了片刻,明月心說道:“想來還要感謝先生成人之美,借……藥……助傅公子成就了姻緣,不然傅公子也不會有意與先生修好……”

齊一心臉上笑得別有深意。虧他還覺得自己下藥過分了些,誰知道原來顧惜朝早就盼著能與葉開同享魚水之歡了。說起來,齊一心還算是顧惜朝的恩人,他們倆的大媒人了?

這一刻,齊一心也悟了。

作者有話要說:先提前預祝大家元旦快樂!!!=3=~~~也感謝這段時間沒有忘記我,看文留言的親,和給我扔雷的親愛的們!

之前有讀者留言,問說葉開真的有那麽無賴麽?其實我覺得,葉開還真的可以……

其實葉開是一個不走尋常路的典範。為什麽呢,來看看摘自百度的一段評論:

【當看到一個“白白凈凈”“高高瘦瘦”“長得很秀氣”甚至可以扮女孩的年輕人突如其來地出現在邊城小鎮裏,本應該是美麗的風景;然而這個漂亮的大男孩卻穿著身“早已該送進垃圾箱裏去的衣裳”,衣襟仔細地插著枯萎的殘菊——只有最後幾瓣的頑強。他神情肅穆,昂首闊步;笑起來卻像漫天黃沙中久日未見的陽光。】

從葉開的穿衣打扮的風格來看,葉開絕對是一個自信的人、自我的人,他可以不顧旁人的眼光,依然能夠自得其樂。

所以葉開不會顧忌別人的目光,雖說電視劇版本的扭曲了很多,但從葉開初次亮相時的表現來看,仍然能夠看出他我行我素的做派。就像黃蓉穿著一身乞丐服,也能到客棧裏吆五喝六。興許是因為出身武林名門,師從一代宗師,所以生來就帶著股自信,這股自信不是借外物的襯托,而是從心底發出來的,才能讓他不懼世俗的眼光。

其實葉開並不算是無賴,他只是我行我素而已。所以當他遇見了傅紅雪,他才會追著他跑,就算傅紅雪不待見他,他也緊跟著他。葉開想要補償傅紅雪,所以他就選了一種最直接的方式。

而我這文裏,葉開喜歡顧惜朝,所以他就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一次不行還有第二次,有一有二就有三,配全四五六才是大全套。用說的不行還可以用做的,湊近乎不管用就直接來抱的,抱的不給力就索性上嘴親。

結果就變成了“無賴”。其實這樣說起來,他也確實挺無賴的……

——來一段YY,借此來表達我斷更的歉意……捂臉——

顧美人被壓在樹幹上,葉開毫不留情的啪啪啪啪。

顧美人叫得嗓子都啞了,眼角還掛著淚,虛軟的哀求道:“停下……求你了……”

葉開身上仿佛裝了個永動馬達,動作依舊兇狠,他看著顧美人苦悶的臉,又是一陣啪啪啪啪之後,葉開意猶未盡:“作者斷在這兒了,沒有劇情安排我怎麽敢擅自停下呢?”葉開抱著顧惜朝調整好姿勢,頂進去又是一陣啪啪啪。

顧美人渾身酥麻,自尾椎騰起一陣麻癢快|感,欲罷不能,“……為什麽……啊……藥性還沒解?!”

葉開:“作者沒更新,誰也不知道春|藥什麽時候才解?”

啪啪啪……

顧惜朝:“饒了我吧……嗚嗚求你……”

葉開:“求我也沒用……興許得做上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完全解毒……”

顧惜朝:“……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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