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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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

傳上更新,又回了幾條留言,莫向北依舊在書房沒出來。

知道他忙,安夕顏不打算打擾他,合上電腦,就去了房間。

簡單的洗漱了下,她就上了床,不知是大姨媽來瞌睡多了,還是逛了這麽久,也累了,反正,躺到床上不到五分鐘,安夕顏就睡著了。

莫向北從書房出來,先看了眼沙發,見沒人就直接去了房間。

一眼,就看到大床上,安夕顏正裹著被子睡得正香。

放輕了腳步走過去,俯下身子,輕輕地吻了吻她米分紅的臉頰,起身,想著去浴室。

這時,安夕顏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莫向北看了眼,伸手拿過,深邃的眸子在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時,倏然一冷。

修長的手指在摁上掛斷鍵的那一刻,莫向北突然改變了主意。

下一秒,他拿著手機大步走出了房間,來到客廳,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毫不猶豫地摁下了接聽鍵……

ps:這章甜麽?

茶花寫著寫著都好想再找個男人戀愛一回好麽?(這句話可不能讓我老公看到啊,不然明天就得上民政局了)

還有一章啊,幾分鐘後刷新試試看。

☆、94.愛他的人,是搶不走的(繼續甜)

莫向北看了一眼,伸手拿過,深邃的眸子在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時,倏然一冷。

修長的手指在摁上掛斷鍵的那一刻,莫向北突然改變了主意。

拿著手機,他大步走出了房間,來到客廳,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摁下了接聽鍵……凡。

……

自上次他將她送回公寓後,陸立擎就再也沒見過安夕顏謦。

他想過主動,但一想起那晚,她蒼白無力地對他說,“師兄,我好累,好想一個人靜一靜。”的時候,陸立擎就極力壓下想要找她的沖動。

他能感受到她的亂。

他害怕他的打擾,讓她心生厭煩。

所以,一連幾天,他都沒聯系過她。

今天,他值夜班,急診室格外的冷清,突然心生一股濃烈的想念。

他想她,想立馬聽到她的聲音。

想著都過去這麽多天了,她也該平靜下來了,所以拿起電。話就撥了過去。

聽著話筒裏‘嘟嘟’的連線聲,他在想,這麽晚了,她會不會已經睡下了?

這樣吵醒她會不會不太好?

要不,明天再打吧!

就再他準備掛斷之際,電。話被接起,他心底一喜,剛想開口,卻聽見一道低沈清冷的嗓音傳來。

“陸先生,你打擾到我們了。”

陸立渾身一僵,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不陌生的語調,他聽過幾次!

“莫向北!”

他的聲音,是完全不敢置信的蒼白。

此刻的陸立擎,如墜冰窖,俊朗的臉上血色盡失,“我找顏顏,讓她接電。話!”

“接不了!”莫向北淡淡開口,“她剛累著了,現在睡得正香,我不舍得叫醒她!”

暗夜裏,對方淡淡的語氣卻透著毫不掩飾的寵溺,就這樣,如一把刺刀一樣狠狠地紮進陸立擎的心臟。

痛得他拽緊了拳頭,額角青筋直冒。

開口,再也維持不了冷靜,是心碎的憤怒,“莫向北,你為什麽要糾纏著她不放?”

“錯,我們是兩情相悅。”

“兩情相悅?”陸立擎冷笑,“我可記得清楚,她明明說過,她愛的是我,一直都是我,而不是你----莫向北!”

落地窗前的男人,忍不住冷嗤道,“陸先生還真是幼稚得可愛,你難道看不出來,那是我們小夫妻在鬧別扭呢,你還真當真了。”

“你會不會太自信了點?”陸立擎咬牙切齒,“顏顏是我的,我絕不會讓你搶走她!”

“不愛你的人,搶走了也沒用!”

掛了電。話,莫向北隨便刪除了通話記錄,隨後直接關機。

轉身進了臥室,見小媳婦睡得依舊很香,他便在她身邊躺下,然後長臂一勾,輕輕地將她攬進了懷裏。

鼻端都是她的體香,莫向北忍不住唇角微揚,將他的小媳婦抱得更緊了。

愛他的人,是搶不走的!

……

南城,醫院急診室。

陸立擎猶如一只被困的野獸,心痛、憤怒、煩躁又不安。

腦子裏,莫向北的話一直在回蕩著,“她剛累著了,現在睡得正香,我不舍得叫醒她!”

累著了?

為什麽會累?

陸立擎心慌得厲害,她已經把自己給他了是嗎?

可是那天,她明明說她愛的人不是莫向北,而是他。

不愛一個男人,卻將自己給了那個男人,安夕顏,她是瘋了嗎?

陸立擎等不到天亮,脫了醫生工作服,換上衣服就出了急診科。

迎面撞上匆匆跑來的值班的護士,“陸醫生,你去哪兒?剛接到電。話,有一個病人馬上到,和老公吵架一氣之下喝了農藥,情況很嚴重。”

陸立擎很想不管不顧地這樣離開。

但腳步最終還是停了下來,他擡手,狠狠地一拳砸在一旁的墻壁上。

嚇得一旁的小護士驚叫一聲,“陸醫生,你怎麽了?”

劇痛襲來,終於讓他理智回歸。

收回拳頭,他搖頭,轉身返回急診室,冷靜幹練的聲音傳來,“做好洗胃準備。”

“是。”

……

天剛明,安夕顏就醒了。

當看清自己‘不雅’的睡姿時,她恨不能直接從地球上消失算了。

頭枕著他的臂膀,臉就靠在他肩窩處,這些她還能容忍。

但為什麽,她的手會在他睡衣裏?

而且,更讓她想死的是,正摸著他健壯的胸肌……

安夕顏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純潔無暇的妹子,但她今天發現,一切都是表象,她的內心深處其實一直都是邪惡的。

只是,一直沒機會罷了。

害怕莫向北突然醒來,安夕顏悄悄地將手拿出來,然後再悄悄地起身,下床,連鞋子都不敢穿,溜溜地逃進了衛生間。

解決了生理需求,換了姨媽巾,原本不想再睡,但看了眼時間才不到五點。

猶豫了下,她又上了床。

只是,這一次,她遠遠地躺在另外一邊,再也不敢靠近他半分。

安夕顏微微閉著眼,想要再睡一會兒,恰這時,床另一邊的男人似乎在翻身,就在她想回頭看一眼時,突然感覺炙熱的氣息在靠近。

不等她轉過身,整個人就再一次抱進男人的懷裏。

“離這麽遠,怕我會吃了你,嗯?”

他的嗓音很好聽,透過剛醒的慵懶,就如同一根羽毛輕輕滑過她的心房,再加上,他的唇就靠在她的後頸處,隨著他說話的氣息,盡數噴灑過來,如同過了一道電流,從腳心到頭頂,整個身子都又酥又麻。

安夕顏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小聲地辯解,“我只是害怕會吵醒你。”

“真的?”

“嗯!”

“我的小東西,真乖!”

他說著話的同時,大手已經探進她睡衣裏,然後捂住了她的柔軟。

安夕顏一驚,連忙掙紮起來,“別。”

“吃不了,連摸都不行?”

“莫向北!”安夕顏一把將他的手扯出來,轉過身子,小臉板著,義正言辭地說道,“你能不能正經點?”

他緩緩睜開眸子,慵懶的氣息撲面而來,性感得讓人怦然心動。

“男人在床上還假裝正經,那就是禽獸不如!”

安夕顏,“……歪理!”

“不讓我摸你也行!”莫向北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允許你對我肆意地不正經,想怎麽來就怎麽來!”

安夕顏被他無賴又下。流的話弄得哭笑不得,一把揪住他腰間的肌肉,狠狠地咬牙,“這就是我的不正經,還想再試?”

面不改色,莫向北勾著唇笑,“你確定不是在給我撓癢?”

“……”

安夕顏完敗。

索性閉上眼睛,她不想再理他。

見她不吭聲,莫向北也沒再繼續,雙臂一收,輕輕地將她抱在懷裏,下巴抵著她柔軟的發頂。

一室寧靜。

許久,就在安夕顏昏昏欲睡之際,突然聽到他說,“我八點的飛機回南城。”

安夕顏猛然睜眼,這才想起昨天聽他在講電。話的時候提到過,心一沈,忍不住開口道,“我也跟你一起走。”

“老四辦事不靠譜,老太太和小寶在這裏我不太放心。”

安夕顏明白他的意思,“嗯,我留下來陪他們。”

莫向北親了親她的發頂,“辛苦了。”

剎那間,心底湧起的不舍和失落讓安夕顏忍不住伸手,環住了他結實的腰身。

將臉埋在他寬闊的胸膛間,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自己去機場吧,我不送你了。”

莫向北似與她心意相通,低聲問,“舍不得?”

安夕顏沒說話,而是更緊地環住了他。

兩人緊緊相擁了一會兒,莫向北就將她微微扯開一些,然後低頭,攫取了她的唇。

彼此間的不舍,只有通過這樣,才能表達得更完整強烈。

片刻後,莫向北起床,安夕顏也跟著起來。

他在洗漱,她就在房間幫他收拾行李。

他的東西不多,安夕顏很快就整理完了,然後她就去了客廳,叫了早餐送上來,便去了另外一個衛生間洗漱。

待她出來,就見莫向北站在全身鏡前系領帶。

她立馬走過去,接過他的動作,“我來幫你。”

莫向北由她來,雙手放在她的腰間,輕輕地撫摸著,“你會?”

“嗯,學過。”

她學過,而且是在很早之前。

大學有門選修課,叫商業禮儀,她當時在選課的時候,對一切的選修課都不感興趣,最後不得已,選來選去,就選了它。

原本只是想玩玩,但沒想到,還真的學到了一些東西。

比如這打領帶,也是有學問的。

不同場合,可以打不同花樣的,一般而言,男人都習慣選擇最經典的打發,也是最簡單的打發---平結。

平結簡單,卻也死板,安夕顏覺得不好看。

在所有的領帶打發中,她最喜歡的,要數溫莎結,英文名WindsorKnot。

溫莎結,象征著一個男人身份的高貴不凡,特別適合莫向北。

於是,安夕顏就決定給他打溫莎結。

她站在他面前,微仰著頭給他打著領帶,柔美的臉上透著迷人的光彩;他低頭看她,黑眸深深,棱角分明的臉上,是罕見的柔情。

晨曦中,她與他,宛如一對恩愛夫妻,化不開的濃情蜜意,讓人忍不住心生眷戀。

終於,安夕顏還是打好了領結,她牽著他的手走到全身鏡前,笑著問,“好不好看?”

“好看!”

莫向北的視線根本沒落在領帶上,而是看著她的笑顏,“只要是你為我做的,什麽都是好的。”

安夕顏忍不住擡頭,緋紅著臉頰,小聲揶揄他,“莫大總裁也會說甜言蜜語?”

“還不夠,我需要多學習。”

安夕顏點頭,“嗯,好好學,等我回去,我會檢查的。”

莫向北深深地凝著她,突然將她擁進懷裏,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要不,跟我一起走吧。”

“莫向北,你是在承認舍不得我麽?”

“嗯。”

他什麽時候舍得過她?

以前舍不得,現在更舍不得。

一想到有好幾天都見不到她,莫向北就很煩躁。

一煩躁,他就想親她。

想到就做到,安夕顏再一次在他霸道的深吻中不斷淪陷……

老太太的血壓穩定下來,住院七天後,終於在她的堅持下,出了院。

臨別前,老人家請藍家人吃了頓飯,並拉著藍花的手不放,一個勁兒地想要把她收了,給莫向西當媳婦。

莫向西直接丟給她一句,“她是我小姨的孫女,我是你兒子,這不亂套了麽?你就不怕我小姨從地下爬出來找你算賬?”

“又不是親的不亂套!”

藍花連忙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們感情很好,目前還沒有分手的想法。”

不得已,老太太這才遺憾地放棄。

幾天的相處下來,藍爸媽特別稀罕安夕顏,將桐城的土特產給她準備了一份又一份,一個大包都被塞得滿滿地,還要往裏塞。

藍花在一旁幽怨得死去活來,“我肯定是你們撿來的吧?”

“哎喲餵,我家花花終於開竅了,你的確是我們撿來的,現在我們找回了親閨女,你可以goodbye了。”

“……安夕顏,我要和你決裂!”

“花花,爸媽的決定,真的和我沒毛錢關系啊。”

……

自從莫向北離開之後,安夕顏依舊住在酒店,只不過是換了普通套房。

從藍花回到酒店,先將小寶哄睡著,她就拿著手機去了客廳。

自莫向北回南城之後,他們幾乎是斷了聯系。

莫向北很忙,偶爾也會打電。話過來,但時間都是在半夜,那個時候安夕顏都睡著了。

白天的時候,她一直想給他打電。話,但又害怕打擾到他的工作,只能忍著。

每次快要忍不住地時候,她就會給他發條信息,上面只寫上一句話,“我們都很好,你也要好好的,按時吃飯,早點休息!”

每次都是發出去很久,他才會回,往往都只有一個字,“嗯。”

書上說,戀愛中的男女,每時每刻都想黏在一起,即便是不能在一起,也是無時無刻地不在想念。

安夕顏覺得書上說得對,她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他還沒離開,她就已經開始想念。

待他離去的那一刻,她就開始掰著指頭算,離他們相聚還有多久?

難熬的四天,雖然有小寶陪伴,但安夕顏還是覺得度日如年。

恨不能時間飛逝!

恨不能下一秒,她就能回到南城見到他。

有時,思念到了極致,她就忍不住會想,此時此刻,他是不是也會如她思念他一般地在想著她?

……

☆、95.你知道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是什麽嗎?

早上八點的飛機從桐城出發,落地南城恰好是兩個小時後,在機場分別的時候,莫小寶牽著安夕顏的手不舍得放開,“安安,你跟我們坐同一輛車回去不行麽?”

安夕顏蹲下身子,與他平視,柔聲道,“我朋友過來接我了,總不能讓她白跑一趟吧?乖,我夜晚給你打電。話。凡”

“那好吧,別忘了跟我的周末約定。謦”

“不會忘,趕緊上車吧。”

待小寶上了車,安夕顏又跟老太太和莫向西分別說再見,待他們車子離開粥,就轉身朝早已等在一旁的蘇葉走去。

本想來個久別重逢的擁抱,但對方毫不留情地一把將她推開,柳眉倒豎,“安夕顏,你可以呀,口口聲聲說不想嫁我家Boss,現在卻背著我,連家長都見上了,說,到底怎麽回事?”

“你總不能讓我在這兒說吧?”

蘇葉擡手戳向她的腦門,“本宮暫且饒了你,回去再說。”

從機場到住處,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到了家已是午飯時間。

將行李送回樓上公寓,安夕顏就窩進蘇葉家,一邊吃飯一邊將事情的前後經過都說了一遍,聽得蘇葉一直驚呼不斷,“天啊,你們真的,這緣分,扯都扯不斷啊。”

安夕顏抿嘴輕笑,“我也覺得很奇妙呢。”

“何止是奇妙,簡直就是命中註定好麽?”蘇葉一臉不敢置信。

命中註定?

是呵,命中註定了她會是他的妻子,所以,即便是再抗拒,逃得再遠,命運的那條線還是會將他們緊緊連在一起,無法分開。

就在她沈浸在甜蜜中無法自拔的時候,又聽蘇葉說,“那陸立擎那邊呢,你打算怎麽辦?”

心猛地一沈。

安夕顏原本愉悅的心情瞬間被凝固。

在她的世界裏,一個讓她花了整整三年時間去暗戀的陸立擎,她從來沒想過,會有一天,會是她主動割斷這份感情。

三年前,那些最初的美好;

三年後,再次相遇,他對她的愛戀……

安夕顏一直以為,在這個世界上,她最喜歡的男人會是陸立擎。

也從未想過,會有這一天,她愛上了另外一個男人。

這場愛才剛剛開始,她都已經沈淪得不可自拔。

她一直覺得,自己還算是個好女人!

但這一刻,想象著陸立擎因她受傷的樣子,她的心就難受得窒息。

他見證了她青春歲月裏那最純真的悸動,給了她最美的幻想,這樣一個男人,她真的不忍心傷害。

但是,既然不能給予他想要的,就應該放手。

對她,對他,還有他,都是最好的!

……

午飯後,安夕顏回了樓上自己的小公寓,收拾好行李後,她坐在臥室的飄窗前,仰頭看著天空中任意舒展的雲朵,突然很想莫向北。

那股思念來得極其猛烈,如同洪水般湧來。

沒有再猶豫,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他的號碼,電。話響了許久,就再安夕顏想要放棄的時候,那邊才接起來。

男人的嗓音,依舊低沈磁性,撩人心弦。

“回來了?”

“嗯。”雖然隔著電。話,安夕顏還是忍不住臉頰發熱,“很忙嗎?”

……

此刻,千裏之外的的莫氏集團分部,正在進行會議。

莫向北坐在首位,接到安夕顏電。話的時候,他朝分部負責人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然後起身大步走出了會議室。

安夕顏的聲音通過話筒,柔柔地傳到他的耳朵裏,讓連日來的疲勞都消減了不少。

他大步走到一扇窗戶旁,單手滑進口袋裏,挺身直立,風姿卓越,開口的嗓音已不再是會議上的冷厲威嚴,多了幾分柔和。

“正在開會。”

一聽到他在開會,安夕顏微微有些懊惱,“對不起,打擾到你了吧?那掛了,晚點再給你打。”

說完,她就想掛電。話。

莫向北的聲音及時傳來,阻斷了她的動作,“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家。”

“哪個家?安家?”

“不是,”安夕顏連忙解釋,“我有套公寓,和蘇葉一個小區,我現在住在這兒。”

“嗯。”

見他不再說話,安夕顏就說,“你忙吧,我掛了。”

“我明天就回去,在家乖乖等我!”

安夕顏特別喜歡聽他說‘乖乖’兩個字,霸道語氣中,又透著讓人心醉的寵溺。

心裏就像吃了蜜一樣的甜,雖然知道他看不見,但安夕顏還是重重點點頭,“好。”

掛了電。話,安夕顏依舊沈浸在短暫的甜蜜中不可自拔,直到手機裏傳來QQ收到消息提示音。

她打開一看,是讀者群裏的婆娘們在催更。

這才想起,她今天的更新還沒傳呢,連忙回神,直奔客廳,打開電腦就忙了起來。

思路有些卡,四個小時,她才好不容易趕完五千字。

傳上更新後,她休息了會兒,正準備換衣服去附近菜市場買點菜回來做飯,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當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時,安夕顏的心猛地一沈,微微閉了閉眼,該來的總是要來。

她還想逃避到什麽時候?

伸手摁下接聽鍵,她輕輕開口,喚了一句,“師兄。”

電。話那頭的陸立擎,再次聽到她的聲音,特別是在她依舊像以前無數次那樣,用輕而柔的嗓音喚他‘師兄’時,他心口一陣窒息的疼。

很久,他都沒出聲。

而電。話那頭,安夕顏一直在等,等他的開口。

終於,在心底一聲深深嘆息後,他說,“晚上有時間嗎?出來和我吃個飯吧。”

“好。”

“我來接你。”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陸立擎的心猛然縮緊。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只是當聽到安夕顏說‘好’的時候,他整個人突然放松下來。

好在,她依舊住在原來的地方。

掛了電。話,安夕顏本想著給莫向北發條信息說一聲,但又害怕會再一次打擾到他,便作罷。

換了衣服,剛要出門,正巧遇上來找她出去吃飯的蘇葉。

見她一身外出的打扮,問,“幹嘛去?”

“去見陸師兄。”

蘇葉一聽,立馬拍拍她的肩膀,“去吧,一次性都說清楚了。”

“嗯。”

下了樓,剛到小區門口,一輛白色的路虎就停在她身邊,車窗搖下,坐在駕駛座上的陸立擎看著她,開口,“上來吧。”

當車窗搖下,陸立擎朝她看過來時,安夕顏嚇了一跳。

不過是十天沒見,他怎麽會變得如此憔悴不堪。

伸手拉開車門,她坐進了副駕座,扭頭看向陸立擎,關切地問道,“師兄,你是不是生病了?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陸立擎苦笑了下,“我沒事,先系好安全帶。”

“哦。”

待她系好安全帶,路虎便立即駛離了原地。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說話,直到坐在餐廳裏,菜都上齊了,陸立擎才緩緩開了口,“你最近去哪兒了?”

安夕顏一點也不意外他會這樣問。

她整整離開了十天,期間,她不曾和他聯系過。

換做是她,也會產生懷疑。

即便是他不主動開口,安夕顏也會說的,“去了一趟桐城。”

“桐城?”陸立擎微微皺眉,“為什麽會去哪兒?”

安夕

顏放下筷子,拿過一旁裝著溫水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沈默了幾秒,然後擡頭看向對面的陸立擎。

這個一直溫潤儒雅的男人,何時這麽的憔悴過?

是不是因為她,才變成這樣?

心微微一陣酸痛,真想就這樣放棄,但一想到另外一個男人,她狠狠地咬了咬唇瓣,開了口,“師兄,對不起。”

雖然早已知道了一切,但當安夕顏開口對他說‘對不起’的時候,陸立擎還是會痛。

他看著她,一貫溫和的眸子,此刻布滿了血絲。

自從那晚之後,他就整夜整夜的失眠,除了將自己灌醉,用酒精麻痹自己,除此之外,他根本沒法入睡。

腦子裏,一直揮之不去的那句話,“她今天很累,睡得很香,我不舍得叫醒她。”

原以為,她會是他的。

但到了最後,她還是變成了別人的。

他一直在想,到底是哪兒出錯了,才會一不小心讓那個男人鉆了空子奪了她的心。

對面的安夕顏,見他久久的沈默,心有些不安。

“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安夕顏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原本我只是想去桐城散散心,卻沒料到,會和他再次碰上。”

“你說過,你不愛他!”

“這對我來說,是一場意外,離開南城的時候,我根本沒想過我會遇上他,更沒想過,我會……”

“不要再說了!”陸立擎突然擡眸,一向溫和的眸子此刻一片冰冷,“你知不知道我給你打過電。話?”

安夕顏一楞,“什麽時候?”

“呵,”陸立擎冷笑,“我就知道,他肯定會刪了通話記錄。”

安夕顏咬唇不語,好看的眉心微微蹙起,莫向北真的會刪了那通電。話記錄?

見她似有不信,陸立擎心底的怒火更盛,伸手,越過桌子,一把抓住了她放在桌邊的手腕,聲音有些急,“你是不相信我說的?”

安夕顏一楞,下意識想要抽回,卻被陸立擎握得更緊。

他從來不曾這樣對過她,一直以來,他對她都是溫柔而溫暖,即便是牽著她的手,都是輕輕地捏著,力道很好,生怕弄疼了她。

而如今,他想必是氣壞了,才用了很大的力道,疼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嘶,疼。”

她的痛呼,讓幾乎喪失理智的陸立擎微微一個閃神。

當意識到他對她做了什麽時,猛然將手松開,原本憤怒的眸子帶著幾分歉意,“顏顏,我……抱歉,弄疼你了。”

安夕顏收起手腕,輕輕搖頭,“師兄,你別這樣,我沒事。”

沖動過後的陸立擎,突然之間冷靜下來,原本充斥在心底的憤怒和不甘,也在看到被他抓得淤青的手腕時,慢慢地消散了些。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他現在做這些,又能挽回什麽?

除了給彼此留下最後的不愉快,什麽作用都起不了。

最終,他斂起了所有的情緒,淡淡地道,“吃飯吧。”

這一桌子的飯菜,兩人都沒吃幾口,結賬的時候,安夕顏想掏錢,陸立擎一把摁住了她的手,“你真就打算以後和我分得這麽清?”

“我不想!”

陸立擎深深地看著她,嗓音很低,“顏顏,不要一開始就把我推得那麽遠,我真的很痛!”

剎那間,一陣酸痛襲來,安夕顏忍不住想要流淚。

結完賬,陸立擎走在前面,她走在後面,沈默著離開。

卻不知,餐廳內,他們身後不遠處的一餐桌前,安丁香手裏拿著手機,正對著他們一前一後的身影快速的抓拍著。

坐在她對面的女伴,不解地問她,“丁香,你一直拿著手機拍什麽呢?”

安丁香收回手機,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好東西,以後再告訴你。”

……

陸立擎將安夕顏送到小區門口,待車停穩,安夕顏解開完全帶後,擡頭,看向一旁的陸立擎,輕聲道,“師兄,我走了。”

原本兩眼看向正前方的陸立擎,緩緩收回視線,看著她目光堅定,“顏顏,我現在的放手並不代表是我對你的放棄,若你有一天過得不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一直等你!”

安夕顏眼眶泛紅,她使勁地搖頭,“師兄,你別這樣,我真的不值得。”

陸立擎並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問道,“顏顏,你知道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是什麽嗎?”

安夕顏不語。

“我最後悔的,就是三年前的猶豫,如果那時我就緊緊地抓住你,現在又怎麽會變成這樣?”

早知今日,悔不當初!

人生沒有後悔藥,更沒有重新來過一次的機會。

錯過就是錯過,除了心痛,還能留下什麽?

……

安夕顏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找了蘇葉。

一進門,就直接倒在沙發上,不管蘇葉怎麽問她,她就是不吭聲。

蘇葉嘆了口氣,“能理解你,畢竟對陸立擎,你曾經是真的動了心的,之所以走不到一起,也不過是有緣無分。”

“葉子,我覺得自己好壞!”在好友面前,安夕顏索性不再掩藏自己的情緒,剎那間,就淚流滿面。

“愛情裏,沒有誰對誰錯,只有誰不適合誰。”

安夕顏擡起被淚模糊的雙眼,看著蘇葉,一陣迷茫,“那我和莫向北呢,是不是就真的合適?”

蘇葉在她身邊坐下來,“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

“什麽?”

“從前有一個書生跟他的未婚妻很相愛,他們約定了終身,但最後他的未婚妻還是嫁給了別人,書生為此一病不起,他想不明白為什麽就跑去問佛,佛就給了他一面鏡子讓他自己看,他在鏡子裏看到一片大海還有一個遇難的女子一絲不掛地躺在海邊,這時走過來一個人看了看搖搖頭走了,接著又有一個人過來,他脫下衣服給女子蓋上就走了,最後有個人挖一個坑小心翼翼地把女子埋了。佛曰:此女子就是就是你的未婚妻,而那個幫她蓋衣服的人就是你,上輩子埋她的那個人,就是她現在的丈夫。”

安夕顏聽了,長久的沈默。

如果說,陸立擎是上輩子給她蓋衣服的那個,那挖坑把她埋了的那個,是不是就是莫向北?

ps:明天,繼續一萬字更新,更新時間依舊是零點十分左右~☆、96.莫向北,我好想你(5000)

深夜,安夕顏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她再一次拿過放在一旁的手機,摁亮屏幕,看著沒有任何信息提示的屏保,愈發心煩意亂。

手指輕輕滑開屏保,打開信息,點開其中一條……

“我明天就回去,在家乖乖等我。謦”

一顆原本煩躁的心,就好像突然被一只手撫平,安夕顏整個人漸漸平靜下來。

她對著屏幕,輕輕地開口,“莫向北,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話音剛落,就像是心有靈犀似的,屏幕一閃,緊接著,鈴聲響起。

看著屏幕上閃爍的名字,安夕顏原本空落落的一顆心,瞬間被填滿。

立馬接了起來,不待她開口,那邊男人低沈磁性的嗓音傳來,“還沒睡?”

安夕顏強忍著滿心歡喜,佯裝睡著被吵醒的樣子,睡意朦朧地開口,“老早就睡了。”

的確是老早就睡了,但一直沒睡著。

“嗯,既然醒了,那就來開門。”

“嗯?”

“開門,我在外面。”

安夕顏楞了整整一分鐘,當那頭電。話掛斷,緊接著響起的敲門聲,終於將她從傻楞中拉了回來。

她幾乎是從床上跳到床下,連拖鞋都沒穿,就沖出了房間。

打開公寓門,看著門外站著的男人,沒有一絲的猶豫,直接就撲了上去。

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身,將臉頰緊緊地貼在他胸膛處,感受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安夕顏就像是一片無處紮根的浮萍終於找到了依靠,前所未有的心安。

一見面,安夕顏就這樣撲上來。

對於她突然表現出來的熱情,莫向北還有一秒的不適,但很快,他就松開手裏的行李箱,一把將她更緊的抱住。

下頷抵著她柔軟的發頂,兩人許久都沒出聲,直到身後的電梯打開,隔壁的鄰居深夜歸來。

一對年輕的小夫妻,見到門口相擁的兩人,先是一楞,緊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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