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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著嘴偷笑著趕緊進了對面的公寓。

安夕顏羞得不行,立馬將莫向北松開,轉身就進了屋。

莫向北看著她,伸手拎過一旁的行李箱,也大步走了進去。

很小的公寓,整個面積都超不過國山墅的一個客廳,雖小,但打掃得很幹凈,到處散發著溫馨舒適的氣息。

不知道他會來,安夕顏沒有準備男士拖鞋,不得已,只好對站在一旁的男人說,“沒拖鞋怎麽辦?”

莫向北收回打量的視線,低頭看她,“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光腳。”

“會不會很臭?”

“反正不香!”

莫向北說著,就脫了鞋子,下一秒,他就擡腳朝安夕顏伸去。

安夕顏嚇得大叫,連忙朝一旁跑去,卻不料,他的大手快速地拽住了她的胳膊,一陣旋轉過後,她就被他抵在了墻壁上。

客廳只亮著一盞橘黃的落地燈,淡淡的光暈淺淺地灑在兩人緊貼著的身上,散發出暧mei的氣息。

他靠得她極近,唇就貼在她的唇邊,屬於他的氣息將她團團包裹。

安夕顏心跳如雷,渾身就像著了火,燒得她臉頰發燙。

他深深地凝著她,低低地出聲,“想不想我,嗯?”

最後那一個尾音,微微勾起,就如同一道細微的電流滑過她的心房,不可抑制地引起渾身的輕顫。

她對上他的眸子,有些羞澀地與他對視,水漾的眸子透著氤氳的氣息,“想。”

說完,她又覺得一個‘想’字根本不能表達她最近幾天對他思念的煎熬,又開口,一字一句地說,“莫向北,我好想你,從小到大,我從來不曾這樣瘋狂地想念過一個人,我……”

眼前黑影一閃,唇瞬間被堵住。

所有未開口的表白,都被他徹徹底底地封住。

這一個吻,炙熱而瘋狂,猶如熊熊燃燒的火焰,點燃了彼此隱藏又渴望了許久的激情。

從客廳一路吻到臥室,兩人一起跌落床間。

濕熱的唇火一般在她肌膚上,炙熱得仿佛要將她燙融一樣,那陌生而愉悅的電波,一波一波在身體內蕩漾開去……

片刻後,兩人的衣衫落了一地,他在她耳邊低聲道,“準備好,我進來,嗯?”

回應他的,是安夕顏雙手勾上他脖子的主動……

昨晚的瘋狂,只有一次,但安夕顏還是很丟臉地昏了過去。

這一覺,安夕顏睡得很沈,迷糊中,感覺到有一雙炙熱的大手在她身上到處游走,還沒睡夠的她,有些氣惱地一把抓住,不滿地嘟囔,“我還要睡。”

見她醒了,莫向北翻身壓了上去,唇緊貼著她的,淺淺地親著,一邊親一邊低聲道,“乖,一早做運動,有益於身心健康。”

聽到莫向北的聲音,安夕顏原本混沌的腦子,一下子就清醒。

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像過電影似的,在她腦子裏晃了一遍。

頓時,她羞得不能自制。

不敢睜眼,她伸手摁在他胸膛處,想將他推開,“不要!”

“不要什麽,嗯?”

莫向北步步引誘。

安小白癡步步朝坑裏爬,“不要你碰我。”

“我壓你,算不算碰?”

安小白癡立馬睜開眼,義正言辭地糾正,“不是這個碰,是那個碰。”

莫向北佯裝不解,“說明白點?哪個?”

“就是昨晚上你……對我做的那個。”安夕顏臉頰爆紅,末了還不忘狠狠地咬牙,“莫向北,你那玩意到底是怎麽長的?又硬又粗,疼死我了。”

莫向北頭一次覺得,世上最動聽的稱讚,不是商場上的常勝將軍,也不是與生俱來的雄厚家世,而是此刻,她紅著小臉害羞帶嗔地埋怨他兄弟的過於粗大。

好看的唇角高高揚起,深邃的黑眸間,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似水。

“除了疼,還有什麽感覺?”

安夕顏咬著唇兒否認,“就是疼,沒其他感覺。”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明明就快樂得死去活來,還嘴硬。”

安夕顏大囧。

她索性將臉埋進他的肩窩立,甕聲甕氣地抗議,“不準再說了,好丟人。”

“好,不說,那我們光做。”

“莫向北,我不……”

晨曦中,一對相愛的男女,做著世上最有愛的事。

這,就是幸福!

……

害怕她無力承受,莫向北極其克制,只要了一次,就放了她。

待兩人從床上起來時,已經十二點多,莫向北在浴室洗澡,安夕顏在換床單。

就在她換上新的,正準備把臟的扔進洗衣機的時候,突然想了什麽。

一把將臟床單抖開,一點點搜索著看過去,連翻看了兩遍,卻依舊沒找到她想要的痕跡。

“不可能。”她搖頭,“女人第一次都會有的。”

可是,一遍又一遍仔細檢查過,依舊沒找到她想看到的痕跡,安夕顏原本愉悅的一顆心漸漸低落下來。

怎麽會這樣?

昨晚的那一次,明明就是她的第一次,她甚至都感覺到了疼痛,撕裂般的疼痛,可為何沒有落紅?

安夕顏是個很傳統的女人,在她心裏,女人的第一次必須是要留給自己未來的丈夫。

更重要的是,在她潛意識裏,落紅代表著一個女人的純潔和忠貞。

沒有落紅,即便是真的是她的第一次,也會讓她心情低落難受,感覺特別對不起莫向北似的。

……

莫向北沖完澡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坐在床邊手裏還緊抓著床單的安夕顏。

見她情緒有些不

對勁,便大步走過來,沈聲問道,“怎麽了?”

安夕顏一聽到他的聲音,立馬擡頭,白皙柔美的臉上既懊惱又傷心,“莫向北,我……”

她突然開不了口。

一顆心,有些忐忑。

“怎麽了?”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讓莫向北的不解更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猶豫了片刻,安夕顏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將手裏的床單直接鋪在地板上,然後指著上面,咬著唇兒如蚊子般哼唧著,“莫向北,我沒落紅。”

她說話時的模樣,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此刻,正站在老師面前主動承認錯誤時的小心翼翼和不安、她聲音雖小,但因為兩人離得近,莫向北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微微一楞,很顯然,他完全沒料到她會突然提這個。

將視線從床單上移開,他看著她,眸底的顏色漸漸變得深沈,深得讓人一眼進去,就如同墜入萬丈深淵,沈淪……沈淪。

他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她,目光太過莫測高深,看得安夕顏頭皮發麻,一顆心愈發忐忑起來。

詭異的安靜,讓安夕顏使勁地咽了咽唾沫,想要解釋點什麽,“那個,我真的是第一次。”

“我知道!”

“嗯?”

看著她一副小白癡的模樣,莫向北沒忍住,伸手一把將她抱進懷裏,在她耳邊輕聲說,“你的第一次,我知道。”

安夕顏在他懷裏委屈地說,“可是,怎麽會沒有落紅。”

聽著她委屈的聲音,莫向北很想將五年前的事說出來,但一想到有一些事還沒調查清楚,現在說出來,並不是個好時機。

索性,直接將她抱起來,大步朝客廳走去。

安夕顏一把緊摟著他的脖子,急問,“抱著我幹嘛去?我還沒洗漱呢。”

她說話的時候,莫向北已經抱著她坐在了沙發上,拿過一旁的手機,滑開屏幕就點開了百度。

安夕顏好奇地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問,“你要百度什麽?”

莫向北沒回答她,而是直接在搜索欄輸入‘女人初夜為什麽沒有落紅’,一點開,五花八門的答案都冒了出來。

安夕顏一看,立馬羞得捂住了臉,“莫向北,你搜這個幹嘛。”

莫向北擡頭看她,唇角微勾,“我擔心你會因此覺得特對不起我!”

安夕顏滿臉通紅,“……你少臭美!”

不過他還真猜對了,

在沒看到落紅的那一刻,她第一時間冒出的想法就是,沒有傳說中的落紅,就像是不能將最完整的她交給他似的。

她真的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答案五花八門,其中一條網友的回答,差點沒讓莫向北當場摔了手機。

上面是這樣說的,“第一次沒有落紅,就說明你根本不行啊大哥,不是太短就是無力,我勸你先別想這些有的沒的,趕緊治好病再說吧。”

原本捂著臉無顏以對的安夕顏,突然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松開捂著的手,朝他看了一眼,嚇了一跳。

一張臉,又冷又臭!

“誰惹你了?”

莫向北擡頭,板著一張大冰塊臉,冷硬地出聲,“我的長不長?”

“什麽長?”

安夕顏剛好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莫向北使勁一頂,“長嗎?”

作為一名小言情寫手,安夕顏絕對是秒懂啊。

她通紅著一張臉,掙紮著想要從他腿上下去,卻被他摟得更緊,“長不長,嗯?”

他是鐵了心想要知道答案,而她又掙脫不了,只能老實地點點頭,“嗯。”

原以為他這樣就能放過她,誰知,他又頂了頂,“硬不硬?”

安夕顏快要瘋了,她一把揪住他的大腿,羞惱得咬牙,“莫向北,你夠了。”

知道她害羞

了,莫向北也沒再繼續下去,而是一把將手機扔到安夕顏懷裏,“亂七八糟的,胡說八道!”

安夕顏看他一眼,隨即松開揪著他大腿的手,然後拿起了手機。

看了一眼,她就笑得前俯後仰樂不可支,“什麽呀這是,太好笑了。”

莫向北看著她笑得開心,臉色更不好了,“很好笑?”

“嗯。”安夕顏老實地點頭,一雙含著笑意的眸子溜溜地看著他,有些害羞地問,“真有這樣的……男人?”

“你說呢?”

“我怎麽知道。”安夕顏輕挑眼角,“除了你,我又沒試過其他男人……啊莫向北唔唔……”

這次之後,安夕顏打死也不敢再隨意挑釁這個霸道的男人,如果不是她身體實在承受不了,安夕顏想,她恐怕得死在沙發上了。

之後,安夕顏也了解到一些關於沒落紅的知識,但讓她一直疑惑的是,她記憶中,沒有摔倒或撕裂的經歷啊。

……

自那以後,安夕顏的小窩儼然成了兩人的小家。

每天早上,她會比他早起一會兒,為他做好早餐。

他上班之後,她就會去附近的菜市場,買最新鮮的食材和水果,慢慢地散步回來,然後開始打掃衛生和碼字。

午飯通常都是她一個人,偶爾莫向北會回來,要麽在家待一會兒,要麽他就會把工作帶回家。

每當這個時候,她就在房間碼字,他會在客廳忙工作,各自忙著,又感受著彼此的氣息。

很美好的感覺,安夕顏完全沈醉其中,覺得世上最大的幸福,也莫過如此。

歲月靜好,與子到老。

這是她最美的心願!

直到那天,她突然接到安丁香的電。話,約她在‘藍調’見面。

ps:還有一章,大約五分鐘後,刷新看看~

☆、97.她是他的小管家婆(5000)

直到那天,她突然接到安丁香的電。話,約她在‘藍調’見面。

安夕顏一點也不想見她,便在電。話裏問道,“有什麽事你就說吧,我很忙,沒時間過去。”

“哎喲,還真把自己當成豪門夫人了?”安丁香的聲音透著尖酸刻薄,“別說你還沒嫁過去,即便是嫁了,你也永凡遠都是安家人,如果沒有我們安家,哪來的你?”

一聽到她的聲音,安夕顏就頭疼,“你到底有什麽事?謦”

“見面說,一個小時後,我們藍調見!”

臨掛電。話的時候,安丁香怕她不來,又加了一句,“我勸你還是乖乖地來,不然,有你後悔的!”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安夕顏猶豫了下,最終是換了衣服出了門。

不是上下班高峰期,安夕顏很快就到了地方。

‘藍調’是一家咖啡館,進去的時候,裏面沒多少人。

安夕顏一眼就看到坐在窗戶邊的安丁香,一身名媛範,妝容精致,舉止得體。

如果她不認識她,第一眼,一定會對她產生驚艷的好感。

只是一切事物,要通過現象看本質。

表象會騙人,但本質不會!

安丁香也看到了她,漂亮的臉蛋上快速閃過一抹厭惡,但緊接著,她就巧笑嫣然,沖她揮揮手,“小妹,這裏。”

小妹?

安夕顏嚇了一大跳。

從出生到現在,她從來沒聽安丁香叫過她‘小妹’,今天,她到底是在抽什麽風?

但看到周圍幾桌男性都朝安丁香偷去愛慕的眼神,安夕顏頓時就明白了。

看來,還真不是抽風,還真是能裝。

擡腳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來,一旁的服務員立馬走上來,面含微笑地問她,“小姐,請問需要喝點什麽?”

“一杯鮮榨柳橙汁,謝謝。”

“好,馬上來。”

服務員一離開,她就聽安丁香在小聲地譏諷,“來咖啡館不喝咖啡,喝什麽柳橙汁,真是沒品味。”

安夕顏裝著沒聽見她的嘲諷,只是淡淡開口,“到底有什麽事?”

安丁香看著她,化著精致眼妝的一雙眼睛,將她從頭到腳一陣打量,末了忍不住低笑出聲,冷嘲以為甚濃,“我說,你現在好歹也是莫向北的女人,怎麽還穿地攤貨?他就不嫌棄你丟人現眼麽?”

安夕顏臉色一沈,語氣變得冰冷,“安丁香,我穿什麽和你有什麽關系,連我家男人都不介意,你又在瞎操哪門子心。”

一直以欺負她為樂的安丁香,根本沒料到安夕顏會反駁她,頓時氣得咬牙,“小賤人,你竟敢……”

“我勸你最好收斂點。”安夕顏直接打斷她的話,冷聲警告,“這裏是外面,不是在安家,不是你可以肆意妄為的地兒!”

輕輕一句警告,竟然讓安丁香真的閉了嘴。

但當她意識到被安夕顏嚇住的時候,更加怒不可遏,只是,這一次,她變聰明了,刻意壓低了嗓門。

“安夕顏,你真是越來越讓人厭惡了!”

安夕顏擡眼,淡淡地睨著她,“彼此彼此!”

“你……”

“到底有什麽事?趕緊說,我一會兒還有事。”

“你有事?”安丁香冷笑一聲,“不會是趁莫向北上班,你趕著去跟自己的舊情人約會吧。”

安夕顏神情一冷,“安丁香,飯可以隨便吃,但話不能隨便亂說,你知道後果!”

“後果?”見她臉色一變,安丁香更加確定安夕顏心裏有鬼,愈發有了把握,“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都大禍臨頭了,還敢威脅我!”

安夕顏一刻都不願和安丁香待下去,見她一直不說,也沒了聽的興趣,直接起身,拎了包就想走。

安丁香一看她要走,也不急,慢悠悠地開口,“你之前絕食抗議死活不嫁莫向北的原因,是因為陸立擎吧?”

安夕顏擡起的腳一

頓,但緊接著,她就好似沒聽見一般,朝門口走去。

安丁香一看她根本不受她的威脅,立馬繼續道,“你背著他跟陸立擎見面,這事他一定不知道吧!”

安夕顏猛然回頭,一貫柔和的眸子,此刻迸發出淩厲的光芒,“安丁香,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安丁香從未見過這樣的安夕顏,特別是那雙嚇人的眼睛,讓她整個人都楞了一楞。

但很快,她就回過神來。

該死的,她竟然會被眼前這個被她欺負了二十多年的女人給嚇住了?

有些惱羞成怒,她的聲音也變得尖銳,“你自己幹的缺德事,還用我親口說出來?你心裏沒數?”

安夕顏重新在她面前坐下來,冰冷的語氣中透著不耐,“你到底想怎麽樣?”

見她上鉤,安丁香立馬笑了,“很簡單,主動離開莫向北!”

“你想幹什麽?”

“我當然是想得到他!”

她的話,讓安夕顏忍不住嗤笑出聲,“我看你是瘋了!”

“是,我就是瘋了!”安丁香表情一變,一臉陰沈,“他本來就該屬於我的,是你,你這個賤人搶走了他。”

安夕顏無言以對。

見她不吭聲,安丁香只當是她承認了所說的事實,愈發地恨她,那一雙化著精致妝容的眸子,充滿了恨意。

“你跟你媽一樣,都是狐貍精,天生長著一雙勾。引男人的眼睛,所以,莫三哥才會一不小心著了你的道。”

安夕顏皺眉,忍不住出聲,“安丁香,我看你真是瘋了,你怎麽能這樣說咱媽……”

“咱媽?”安丁香像是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低低笑出聲來,“你真的確定我的媽媽就是你媽麽?”

安夕顏一楞,“你說什麽?”

安丁香卻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只是冷嘲著道,“真不知道是說你蠢還是天真?”

“安丁香,你把話說清楚!”

此刻的安夕顏,有點急切。

她已經從安丁香話裏聽出問題來。

再加上,她突然想起,一個月之前,莫向北送她回家的那天晚上,安丁香也說過同樣的話,唯一不同的是,當時爺爺在場,安丁香的話剛出口就被他打斷了。

當時,她並沒有做深想。

但,同一件事再一次被提起,安夕顏即便是再笨再遲鈍,也聽出了問題。

再結合從小到大,爸媽對她冷淡得幾乎無視的的態度……

安夕顏心猛然縮緊,她一把抓住安丁香的手,急聲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被她突然一把抓住手的安丁香,嚇了一大跳,立馬使勁地甩開她的手,氣急敗壞地低叫出聲,“安夕顏,你抓我幹什麽?”

“把話給我說清楚!”

“沒什麽好說的!”安丁香有些害怕,連忙轉移話題,“我勸你還是乖乖離開莫三哥,別妄想當莫家少夫人,我手裏可是抓著你的把柄,你要是不聽話,信不信我立馬把照片發給他!”

“什麽照片?”

“給你看看也無妨,反正我已經做了備份。”安丁香說著,就將手機遞了過去。

安夕顏伸手接過一看,頓時臉色一變。

照片是上次她見陸立擎時被偷。拍的,雖然他倆什麽都做,但安丁香抓拍的角度非常巧妙,從照片上看,竟然讓她和陸立擎看起來十分的暧。昧。不清。

微微皺眉,她擡手,將手機扔給安丁香,有些憤怒,“安丁香,你真是卑鄙!”

怪不得那天,她總覺得有東西在眼前閃過。

只是當時心情很低落,根本沒做其它想,原來……

“我再卑鄙,也比不過你的不要臉!”安丁香收起手機,從位置上站起身,“我給你一個星期時間,乖乖從他身邊離開,不然,我就將這些照片發給他,到時候,你就死定了!”

……

安夕顏從咖啡館回家,已是傍晚時分。

剛到腳,她就接到莫向北的電。話,“今晚我不回家吃飯了,有個飯局。”

“嗯,記得喝酒前先喝份酸奶,護肝養胃。”

自從兩人住一起之後,安夕顏知道他應酬多,也免不了總是會喝酒。

所以,每一次飯局前,她都會提醒他先喝盒酸奶,酸奶有很好的解酒作用。

電。話那頭的莫向北,聽著她細心的叮囑,性感的唇角不自覺上揚,“知道了,小管家婆。”

安夕顏佯裝生氣,“怎麽?聽煩了麽?那我以後不管你了!”

“呵,”莫向北知道她是裝的,“恨不能被你管一輩子。”

猶如吃了一顆甜棗,安夕顏原本還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爭取早點回來,我等你。”

“上次那個解酒湯不錯,我還想喝。”

“知道了。”

“嗯,掛了。”

“好。”

收起電。話,安夕顏滿心愉悅,

想起安丁香的威脅,她頓覺有些好笑。

她和莫向北之間的感情,豈能是幾張照片就能破壞的麽?

只是,她的好心情只持續了一小會,就再次變得沈重。

安丁香的話再一次回響在她耳邊,“你真的確定我的媽媽就是你媽麽?”

……

‘禦膳房’,VIP至尊包廂

酒過三巡之後,莫向北便拒絕了任何人的敬酒,坐在他身邊的是南城一把手,見他這樣便打起趣來,“家裏也沒有人管著,多喝幾杯無妨,你們這些年輕人可不像我這些有老婆的,只要在外面喝得多一點,回去準挨說。”

他的話一出,立馬有幾個人附和起來,“可不是,我家那口子是成天嘮叨,這煩得呀都快想離了。”

“都一樣都一樣啊。”

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埋怨聲,莫向北勾了勾唇角,突然開了口,“她也很嘮叨,不過,誰讓她是我老婆,嘮叨是自然的!”

他話一出,原本熱鬧的酒桌一下子變得安靜。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滿眼的迷茫和不解。

終於,一旁的那個男人開了口,“莫總啊,你結婚了?”

整個南城人都知道,莫氏集團總裁有一個兒子,但從來沒有人見過他老婆。

久而久之,人們都在傳,那孩子肯定是他私生子,至於孩子的媽媽怎麽沒被莫家接受,肯定是兩人感情破裂,私下協議秘密分了手。

這麽多年了,大家都以為莫向北是單身,但他剛剛的話,猶如一顆炸彈直接在眾人心底炸開了鍋。

很意外啊!

聽了他的話,莫向北微微點頭,“還沒結,不過快了。”

“哦,怪不得呢,之前可一直沒聽說你有女朋友呢,莫總這保密工作做得夠好的呀。”

“她不喜歡被人過多關註,我也就隨她了。”

莫向北說這話時,那張原本冷淡的臉上,在燈光的照射下,竟是一片溫柔。

這讓在座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要知道,莫向北給他們的感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冷漠疏離!

對誰都如此,不會因為你地位高低,職位大小就會對你另眼相待。

當然,整個南城,不管是政界還是商界,沒人不是看著他的臉色行事。

誰讓他是商界的王者,而他的父親,則是政界的王者。

雖然一直以來,他都很不屑借自己父親這一層關系,但只要他還一天是莫立國的兒子,他就擺脫不了他帶給他的影響力。

在座的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認定了一個事實:莫向北很疼他的小媳婦!

又坐了片刻,莫向北便離開了。

小黑開的車,他坐在後座,用手撫著額角,微微瞇了眼。

車子行駛了一段路之後,他突然睜開眸子,對著小黑沈聲吩咐道,“一會兒在香園停一下。”

“好。”

香園,是南城最有名的蛋糕房。

裏面的蛋糕入口即化,味道非常好,有很多外地人慕名前來,只為了吃這一口。

十幾分鐘後,車子停在‘香園’門口,因為生意太火爆,它一直營業到夜晚十點半。

莫向北下車,大步走了進去,值班的營業員立馬迎了上來,“先生,需要一款什麽口味的蛋糕?”

“最近是不是新出了一款帶了點梔子香味道的?”

“是,今早剛新推出的,口味非常好!”營業員立馬將他引到櫥櫃前,指著其中一個只有五寸大小,是一朵白色梔子的造型小蛋糕,“就是這個,今天的最後一個,先生,您真是好運。”

“包起來。”

“好,還需要其他的嗎?”

莫向北原本想說‘不需要’,但視線掃過一旁的一塊巧克力蛋糕,擡手指了指,“這個,也包上。”

“好的,稍等。”

結完賬出來,回到車上,莫向北將其中一個放在副駕駛座上,“給小寶。”

“小少爺肯定很高興,我今下午接他放學時,他還念叨著想吃蛋糕呢。”

“讓他少吃點。”

“一定帶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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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咬著咬著,就出了事……

公寓中,安夕顏抱著筆記本坐在沙發上,正在碼字;廚房的爐竈上,緩緩熬著醒酒湯。

湯味清淡舒心,縈繞在鼻端,安夕顏忍不住想:一會兒她也要喝上一碗。

當她碼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公寓門也恰好響起來,她立馬放下電腦,連鞋都顧不得穿,就跑過去開門凡。

門開,看著外面站著的男人,安夕顏很自然地伸手想去接他拎著的西裝,但在看到他另外一只手上拎著的東西時,眼睛一亮,“蛋糕!”

“給。”莫向北順手遞了過來,然後進屋謦。

安夕顏伸手接過,仔細一看,立馬高興起來,“還是香園的呢,我好久沒吃了,正想著呢。”

莫向北換好拖鞋,回頭看她一臉高興的模樣,唇角忍不住勾了勾,“少吃點,會發胖的。”

“才不怕呢,我是屬於天生吃多少都不會發胖的體質。”說完她又補上一句,“大姐都說了,讓你沒事多給我補補,胖點好。”

莫向北一把將她抓到面前,也不說話,低頭,就親上了她的唇瓣。

他的唇齒間還帶著酒香,親得安夕顏好一陣迷醉。

很快,他就將她松開,用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嗓音沈沈,“還有一句話她可能不好意思說。”

“什麽?”

“胖點更好生養。”

安夕顏瞬間臉色爆紅,連耳根都在發燙,她一把推開他,一臉嫌棄地催促道,“快去洗澡,一身酒氣,熏死了。”

莫向北用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小東西,你敢嫌棄我!”

“哎呀,快去,我給你盛醒酒湯去。”

莫向北沒再繼續逗她,將手裏拎著的外套扔在一旁,一邊單手解領帶一邊朝臥室走去。

看他走開,安夕顏喜滋滋地關上公寓門,然後拎著蛋糕放在一旁餐桌上,然後就去了廚房。

醒酒湯她是用小火熬了足足一個小時,味道剛好,盛了一碗出來,放在餐桌上,然後就進了臥室。

莫向北已經進了浴室,透過磨砂玻璃,看著裏面晃動的人影,安夕顏忍不住一陣心神蕩漾。

身材不要太好啊,每次見了,都讓她有股子想要噴鼻血的沖動。

忍不住看了又看,最後害怕血逆流而亡,連忙拾起他脫了一地的臟衣服,逃似地沖進了隔壁衛生間。

莫向北的衣服,從裏到外全都是純手工定制的大牌,自兩人在一起後,他的衣服,她都一直堅持手洗。

莫向北從浴室走出來,聽到隔壁衛生間有動靜,便擡腳走了過去。

衛生間很小,勉強只夠一個人在裏面,莫向北依在門框上,看著正將衣服放進木盆裏的安夕顏,開了口,“明天跟我回國山墅。”

正在浸泡衣服的安夕顏,並沒感覺到莫向北的靠近,此刻,他突然開口,還把她嚇了一跳。

回頭,看著依在門邊的男人,又忍不住紅了臉,“莫向北,你這個暴。露。狂,趕緊去穿衣服!”

看著她害羞的模樣,莫向北心情極好,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我以為你想看。”

她想看?

安夕顏瞬間就明白過來,突然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一想到剛剛她在外面對著正洗澡的他猛咽口水的樣子,被他發現了,安夕顏真的恨不能來陣滾滾天雷,將她帶走算了。

她又窘又羞的模樣惹得莫向北更想逗她,特意上前一步,作勢就要解開纏在腰間的浴巾,安夕顏一看,立馬大叫著捂上眼睛,“莫向北,你敢!”

“真不看?”

“不看,你出去!”

“小東西,就愛口是心非!”說完,他也沒再強迫她,轉身出了衛生間。

安夕顏緩緩挪開雙手,見莫向北真的離開了,這才放下心來。

將衣服浸泡在木盆裏,她就走了出去,在經過臥室門口時,恰好莫向北也換好了睡衣走出來。

安夕顏還有些臉紅,不敢正眼看他,正要從他跟前走過去,卻被他一把牽住了手。

他低頭看著她,聲線很迷人,“還在害羞,嗯

?”

她會承認嗎?

當然是,“沒有。”

他的手指突然勾上她的下巴,強迫她將頭擡起來。

深邃如海的眸子盯著她嫣紅的臉頰,勾唇反問,“那你在臉紅什麽?”

被他當中戳穿,安夕顏有點生氣,一把就拍掉他勾著她下巴的手指,朝他瞪眼,“要你管!”

莫向北唇角弧度更大,“兇婆娘!”

安夕顏立馬對著他呲牙咧嘴,“我不光兇,我還想咬你!”

“好啊。”他立馬在她面前半蹲下身子,將唇靠過來,“咬這裏!”

瀕臨抓狂的安夕顏,看他一臉的得意勁兒,索性就直接張嘴就咬了上去。

咬著咬著,他倆就從門口滾到了床上……

幾乎一夜未停!

客廳裏,那一碗醒酒湯和那一香軟蛋糕,早就被彼此的主人遺忘得幹幹凈凈。

……

安夕顏又累又困,恨不能一覺睡到天荒地老。

但迷糊中,她又感覺到一雙大手在身上到處作亂,真心不想理他,但摸著摸著,她就有些情難自禁。

一轉身,她就勾住了他的脖子,眼睛微微睜開,不滿地抗議,“莫向北,我快要累死了,你讓我好好睡一覺好不好?”

他抓著她的手,一路向下,摁在某蓬勃之處,嗓音透著晨起的慵懶和磁性,“他想。”

安夕顏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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