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壞人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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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老三、水安和於月兒一起走進屋子，見到全家人都在哭，只有於大豆和王氏躲在墻角瑟瑟發抖。
於大豆臉色鐵灰，王氏面色更鐵灰。
於月兒貼在水安耳邊小聲道，“是於大豆殺的人，他臉上寫著呢。”
水安瞅一眼於大豆，又跟著於老三擠到炕邊，見到楊氏脖頸、手腕留著血，躺在炕上一動不動。
於月兒不想看死人，她猜到了，於大豆早晚會殺了楊氏。
在楊氏打王氏那天，於大豆就說過要殺了楊氏，真就應驗了。
於大豆的性子自私自利，讓楊氏寵得無法無天，又沒人給於大豆正確的指引，就讓於大豆徹底變成了個壞人。
不過，楊氏死了，於祖業也肯定活不長，老於家真的要天崩地裂了。
平日在家裏最平靜的於老六最先跳出來，站在大家夥面前道，“分家！”
於月兒發現於老六手指上帶著個玉扳指。
於祖業老臉猙獰，“分，分！你們全都滾！”
花氏嬌滴滴對於老六道，“爹同意咱們分家了，咱趕緊走吧，別在這耗下去了。”
“誰也不許走！”於老五把門口堵住，猙獰的瞅著於老六，“你他娘個賤東西，拿了爹的東西就想一走了之，門都沒有！”
於老六一臉無辜，“我拿啥了？”
於祖業道，“誰都可以走，老六不能，他昨天答應俺要伺候俺到死！”
於老五氣急敗壞道，“爹，你把啥給老六了？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你！你憑啥把傳家寶給老六，你給俺，俺伺候你到老。”
於祖業抄起炕上的石頭枕頭砸向於老五，給於老五腦袋打個坑，“你娘還沒入土呢，你個混蛋就跟俺分家？！”
於祖業氣得又咳嗦又哆嗦。
於老五眼睛直勾勾瞅於祖業，狠狠道，“你別怪俺。”說著就要沖上去要打於祖業。
於老三、於大花和於老四給於老五拽住，於老六躲得遠遠的。
於月兒站在一旁全看眼裏，無奈搖頭，這一家子極品，真是讓人醉了。
只見於祖業又開始罵於老六，“你個小王八羔子，你拿了老子好處，又……”
——
於月兒懶得聽他們吵，把水安拽出去，躲去房後。
院子外一幫村民，屋子裏又大吵大鬧的，不知是不是還會鬧出人命來。
水安摟著於月兒，“小月兒別怕，總會過去的。”
“我才不怕，就覺得挺無奈的。原來我恨這一家人，後來鬧來鬧去，打也打了，早就不恨了。奶死的也挺慘，她最喜歡的於大豆把她給殺了，也算是報應了。”
“真是大豆殺的人？大豆就得送官啊，殺人的人留村裏早晚是個禍害。”
“等族長爺爺來給主持公道吧。”
不一會兒，就聽到族長來的聲音，於月兒和水安從屋後走出來，站在屋子前面等。
在族長的安排下，從屋子裏擡出兩具屍體，一個楊氏的，一個於老五的。
於老五也死了，頭上一個坑，肚皮讓刀子豁開了。
水安馬上捂住於月兒的眼睛，“不能看。”
於月兒也不想看，因為於老五的死相太慘了。
就聽族長道，“楊家老太太是於大豆殺的，於老五是於祖業殺的，這兩人都得送去坐牢。”
於祖業哭哭啼啼道，“俺一大把年紀了，去坐牢就等於要了老命，你還不如一刀殺了俺。”
於月兒把水安的手指掰開個縫，從縫往外看，就見於祖業跪地給族長磕頭。
族長對著一眾村民道，“你們同意不！把個連親生兒子都殺的人留在村裏？”
村民們人人自危，見到殺人的哪有不怕的。
“坐牢！”
“坐牢！”
“坐牢！”
族長安排讓於老六和於老四把於祖業綁起來。
於老六剛一上手，於祖業就打，還跟於老六搶玉扳指。
於老六死活不肯松手，就跟於祖業搶在一起，擡手給於祖業一個大耳帖子，於祖業歪脖栽倒在地，磕得頭破血流。
於老六嚇得向後退。
於老四上前試探於祖業的鼻息，於祖業已經死了。
氣氛一片凝重，一個上午，老於家接連死了三口人。
族長又吩咐人，把於祖業的屍體放在楊氏旁邊。
於老四道：“死了三人，下葬的錢讓於老六出，他拿了俺們全家最值錢的東西。”
於老六使勁兒搖頭，“沒有，沒有，俺沒拿。”
“沒拿！這是啥！”於老四又上前搶玉扳指。
王氏帶著於大豆、於小豆一起上前搶，花氏也跟上來一塊搶，兩家人扭打在一起。
只見花氏給王氏一拳，於大豆照著花氏肚子踢兩腳，於老六擰住於大豆耳朵給拽一邊，於老四上前薅於老四的脖領子……
不知道怎麽打的，花氏衣服讓人給扒了，就穿件紅肚兜站在眾人面前，還披頭散發。
花氏驚聲尖叫“啊！”
花氏把最後一件肚兜也扯掉，瘋瘋癲癲的向人群中跑去，嚇得於老六趕緊上前追，老六家的倆小崽坐地上哭。
於老四上前要打孩子，讓於老三、水安和於月兒給攔住。
“你們個禽獸！竟然連孩子都打！畜生！”於月兒罵於老四。
於老四理直氣壯，“俺是他們四叔，想打就打。”
族長薅住於老四脖領子，“你他娘的再喔喔一句，俺就揍你！”
於老四慫了，不敢吭聲。
水氏趴在於老五身上一直哭，兩個小崽子跟著水氏一起哭，哭得全身都哆嗦了。
於月兒上前抱住兩個小崽子給領到了一邊。
族長道：“鎮裏來信兒了，你們老於家的祖屋和地要讓鎮裏的人給收走了，你們自個家商量商量吧，趕緊搬走吧。”
於月兒暗笑，你們這幫人也有今天！
這時，於大花和於老大跑來，才知道爹娘和老五死了，大花嗚嗷的撲上去哭，於老大也很難過站在一旁流眼淚。
族長拍拍於老大的肩膀，“節哀順變吧。”
接下來，老於家到底咋辦，族長就不方便插手了，分不分家和咋下葬啥的讓老於家人自個商量。
於老六追回了花氏，全家人坐在一起商量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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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大豆臉色鐵灰，王氏面色更鐵灰。
於月兒貼在水安耳邊小聲道，“是於大豆殺的人，他臉上寫著呢。”
水安瞅一眼於大豆，又跟著於老三擠到炕邊，見到楊氏脖頸、手腕留著血，躺在炕上一動不動。
於月兒不想看死人，她猜到了，於大豆早晚會殺了楊氏。
在楊氏打王氏那天，於大豆就說過要殺了楊氏，真就應驗了。
於大豆的性子自私自利，讓楊氏寵得無法無天，又沒人給於大豆正確的指引，就讓於大豆徹底變成了個壞人。
不過，楊氏死了，於祖業也肯定活不長，老於家真的要天崩地裂了。
平日在家裏最平靜的於老六最先跳出來，站在大家夥面前道，“分家！”
於月兒發現於老六手指上帶著個玉扳指。
於祖業老臉猙獰，“分，分！你們全都滾！”
花氏嬌滴滴對於老六道，“爹同意咱們分家了，咱趕緊走吧，別在這耗下去了。”
“誰也不許走！”於老五把門口堵住，猙獰的瞅著於老六，“你他娘個賤東西，拿了爹的東西就想一走了之，門都沒有！”
於老六一臉無辜，“我拿啥了？”
於祖業道，“誰都可以走，老六不能，他昨天答應俺要伺候俺到死！”
於老五氣急敗壞道，“爹，你把啥給老六了？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你！你憑啥把傳家寶給老六，你給俺，俺伺候你到老。”
於祖業抄起炕上的石頭枕頭砸向於老五，給於老五腦袋打個坑，“你娘還沒入土呢，你個混蛋就跟俺分家？！”
於祖業氣得又咳嗦又哆嗦。
於老五眼睛直勾勾瞅於祖業，狠狠道，“你別怪俺。”說著就要沖上去要打於祖業。
於老三、於大花和於老四給於老五拽住，於老六躲得遠遠的。
於月兒站在一旁全看眼裏，無奈搖頭，這一家子極品，真是讓人醉了。
只見於祖業又開始罵於老六，“你個小王八羔子，你拿了老子好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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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月兒懶得聽他們吵，把水安拽出去，躲去房後。
院子外一幫村民，屋子裏又大吵大鬧的，不知是不是還會鬧出人命來。
水安摟著於月兒，“小月兒別怕，總會過去的。”
“我才不怕，就覺得挺無奈的。原來我恨這一家人，後來鬧來鬧去，打也打了，早就不恨了。奶死的也挺慘，她最喜歡的於大豆把她給殺了，也算是報應了。”
“真是大豆殺的人？大豆就得送官啊，殺人的人留村裏早晚是個禍害。”
“等族長爺爺來給主持公道吧。”
不一會兒，就聽到族長來的聲音，於月兒和水安從屋後走出來，站在屋子前面等。
在族長的安排下，從屋子裏擡出兩具屍體，一個楊氏的，一個於老五的。
於老五也死了，頭上一個坑，肚皮讓刀子豁開了。
水安馬上捂住於月兒的眼睛，“不能看。”
於月兒也不想看，因為於老五的死相太慘了。
就聽族長道，“楊家老太太是於大豆殺的，於老五是於祖業殺的，這兩人都得送去坐牢。”
於祖業哭哭啼啼道，“俺一大把年紀了，去坐牢就等於要了老命，你還不如一刀殺了俺。”
於月兒把水安的手指掰開個縫，從縫往外看，就見於祖業跪地給族長磕頭。
族長對著一眾村民道，“你們同意不！把個連親生兒子都殺的人留在村裏？”
村民們人人自危，見到殺人的哪有不怕的。
“坐牢！”
“坐牢！”
“坐牢！”
族長安排讓於老六和於老四把於祖業綁起來。
於老六剛一上手，於祖業就打，還跟於老六搶玉扳指。
於老六死活不肯松手，就跟於祖業搶在一起，擡手給於祖業一個大耳帖子，於祖業歪脖栽倒在地，磕得頭破血流。
於老六嚇得向後退。
於老四上前試探於祖業的鼻息，於祖業已經死了。
氣氛一片凝重，一個上午，老於家接連死了三口人。
族長又吩咐人，把於祖業的屍體放在楊氏旁邊。
於老四道：“死了三人，下葬的錢讓於老六出，他拿了俺們全家最值錢的東西。”
於老六使勁兒搖頭，“沒有，沒有，俺沒拿。”
“沒拿！這是啥！”於老四又上前搶玉扳指。
王氏帶著於大豆、於小豆一起上前搶，花氏也跟上來一塊搶，兩家人扭打在一起。
只見花氏給王氏一拳，於大豆照著花氏肚子踢兩腳，於老六擰住於大豆耳朵給拽一邊，於老四上前薅於老四的脖領子……
不知道怎麽打的，花氏衣服讓人給扒了，就穿件紅肚兜站在眾人面前，還披頭散發。
花氏驚聲尖叫“啊！”
花氏把最後一件肚兜也扯掉，瘋瘋癲癲的向人群中跑去，嚇得於老六趕緊上前追，老六家的倆小崽坐地上哭。
於老四上前要打孩子，讓於老三、水安和於月兒給攔住。
“你們個禽獸！竟然連孩子都打！畜生！”於月兒罵於老四。
於老四理直氣壯，“俺是他們四叔，想打就打。”
族長薅住於老四脖領子，“你他娘的再喔喔一句，俺就揍你！”
於老四慫了，不敢吭聲。
水氏趴在於老五身上一直哭，兩個小崽子跟著水氏一起哭，哭得全身都哆嗦了。
於月兒上前抱住兩個小崽子給領到了一邊。
族長道：“鎮裏來信兒了，你們老於家的祖屋和地要讓鎮裏的人給收走了，你們自個家商量商量吧，趕緊搬走吧。”
於月兒暗笑，你們這幫人也有今天！
這時，於大花和於老大跑來，才知道爹娘和老五死了，大花嗚嗷的撲上去哭，於老大也很難過站在一旁流眼淚。
族長拍拍於老大的肩膀，“節哀順變吧。”
接下來，老於家到底咋辦，族長就不方便插手了，分不分家和咋下葬啥的讓老於家人自個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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