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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皇宮生意不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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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月兒坐著也能笑出聲,卻聽上官雲龍輕咳一聲。

於月兒冷靜下來,眼睛一轉,計上心頭。

上官雲龍道,“其實,皇宮也沒多少銀子,我們是對皇帝衷心才花費這麽的。”

那又怎麽樣?你們這些給皇帝辦事的官員,沒幾個對老百姓說真話的。於月兒瞳孔收縮,才不信上官雲龍的鬼話。

上官雲龍道:“皇恩浩蕩,才讓百姓得萬福啊。”

“嗯!好!”於月兒拉住水安,轉身就要走。

“怎麽?”

“請上官先生在這等著吧,有緣人總會來的,只不過會做烤魚的,還會十幾種菜譜的人早已不在了。”

於月兒扭臉瞧上官雲龍驚愕的臉,她要的就是這個表情,就讓你困惑不解,姐好坐收漁翁之利。

於月兒垂頭落淚,“我爺會的菜譜只傳男不傳女,沒有男人,全家女人。他在賣出去兩個菜譜後就過世了,把那本絕世菜譜埋葬一起。沒人敢去得到,因為要開棺,那是得罪死人的事兒啊。”

“啊!”上官雲龍還真沒想到。

不過,天下沒有有錢辦不了的事兒,上官雲龍從錢匣子中拿出十兩銀子放在於月兒手上。

靠!以為農村人都是要飯的!就給十兩!

“得罪人啊,不能幹啊。”於月兒繼續落淚。

“這邊的規矩,菜方子最低給一百兩,一般在三百到五百兩之間,珍稀的要一千兩。”水安幫著敲邊鼓。

於月兒瞟一眼錢匣子,繼續哭,“得罪人啊,不能幹啊。”

上官雲龍沈下口氣,不知該怎麽辦,他已經來了一個多月,馬上就到皇帝給的時限了,如果再遇不到恐怕就誤了大事。

再於月兒哭得真傷心,覺得也不會假,就咬咬牙,把打算私吞的銀子拿出來好在皇帝面前立個大功。

“請稍等。”上官雲龍轉身離開。

於月兒扭臉對水安偷著笑,把水安拉到屋外。

“這次可要好好辦,咱們不圈個幾萬兩,誓不罷休。”

“好,我都聽媳婦的。”

二人又進屋繼續哭。

不一會兒,上官雲龍拿著兩個金元寶出來,放在桌子上,並把於月兒和水安請到桌邊,“你們看,這金元寶是足金的,你們能把菜譜拿來,我就跟皇帝申請再多給你們些。”

咳咳——

水安和於月兒均很淡定。

這——

上官雲龍覺得兩個農村人見到金元寶還很淡定,就有些說不過去啊。

於月兒和水安只瞅著上官雲龍,連金元寶也不多看一眼。

這——

上官雲龍很為難啊,到底給多少合適啊?

於月兒見上官雲龍愚鈍,就提醒道,“背叛祖宗的事兒我們不幹,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真一點兒緩和都沒有?”

“我們如果幹了缺德事兒,就不能在村裏待了,我們跑出來沒房子沒地沒法活。所以,我們覺得還是命更重要,多出幾個金元寶也不夠活的。”

“金元寶還不夠你們活一輩子的?”

“農民以地為生,沒地就跟沒糧食一樣,祖祖輩輩都靠地吃飯。我們吃這塊地,將來孩子們也吃這塊地,孩子的孩子們還是吃這塊地。就幾個金元寶,能養活我們世世代代嗎?”

哎呦!這京城的官員可想不到地的重要,他們不種地啊,哪裏知道世世代代靠地活的道理。

於月兒可給上官雲龍上了一課,讓他更明白什麽是農民,什麽是地,什麽的糧食。

上官雲龍沈思片刻,“可是,我也不知道你們的烤魚做出來真的正宗否?”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若不信,我們也無能為力了。”

“哎!”上官雲龍是說不過於月兒,就只好認栽,至少他得有份烤魚給皇帝覆命。

上官雲龍抱來個大算盤,開始和水安、於月兒算算價錢,就按照珍稀菜譜的價格算,得要一千兩黃金。

這個價格對於京城官員是小意思了,可是上官雲龍又覺得對於村民來說太多了。

“你們真能花完這麽多?”

“同樣是人,為什麽不能?”

於月兒討厭官員自傲而瞧不起百姓的樣子。

“好!一千兩就一千兩,不過我這裏沒這麽多,先給你們點兒,你們先拿菜譜來咱們先試試菜。”

“那算了!”

於月兒斷定上官雲龍手上有現成的金子。

“哎!小月兒啊,你可真厲害,怎麽就說不通你呢?”

“我還是那句話,我還要照顧我的子子孫孫們,不能為幾輛黃金就葬送他們的糧食。”

上官雲龍可真耗不起了,他沒耐心再耗下去,就從地窖中提出一個箱子,裏面裝著五百兩黃金,又讓水安再下去提一個箱子上來。

“兩個箱子,一共千兩黃金,你們都拿去,明天趕緊把菜譜拿來。對了!你們得留下個人,我不能把你倆都放回去。”

“……”

水安不想留下,他不喜歡和京城的打交道,更不能讓於月兒留下,就只好留下五百兩黃金,待明天再來取。

這樣公平合理,為了五百兩黃金,於月兒和水安肯定會再來的。

水安和於月兒擡著五百兩黃金上了馬車,歡歡喜喜回到村裏。

二人緊忙把金子藏進地窖,可不能讓村裏人知道。

小兩口關上門後,偷著笑了許久,這可是金子啊,金燦燦的金子啊!

水安一把給於月兒按倒在炕上,於月兒反撲。

她捏住水安的鼻尖,“想得美,把秘密告訴我,不然就把你打入冷宮。”

“呦,你還知道冷宮呢?”水安戲虐道。

“滾!我幹嘛就不能知道。”

“你還想知道啥?”

水安說著,把於月兒按在身下,掏出那根不祥之物,深邃的雙瞳緊縮,勢必要征服於月兒的架勢。

“滾!問你個正經兒事,你瞧你的損色。”於月兒雙手抵住水安下壓的身子,紅撲撲的小臉滿是倔強。

“我就不信,還治不住自己媳婦了。”

水安強壯的身子猛力下壓,結實的肌肉胸膛往前用力,壓得於月兒透不過氣來。只見,她紅撲撲的臉蛋緊縮,轉瞬怒顏,黑霧布滿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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