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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小兩口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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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安太壯實了,於月兒根本反抗不動,她不開心的嘟嘴。

水安見櫻桃小嘴嘟起,抑制不住的親上去,於月兒卻使勁兒一咬,咬破水安的嘴唇。

水安本能的彈起,生氣的瞅於月兒,“你在幹嘛?”

挺開心的,小兩口剛賺了銀子,為啥還不能恩恩愛愛,非要弄得不開心?水安困惑的瞅於月兒,

於月兒翻身坐起,“我要問你正經兒事,你在幹嘛?”

“我在做小夫妻該做的。”

“下半身動物!”

“你幹嘛?說什麽呢?”

水安雖然聽不懂,但也聽得出於月兒說的不是好話,有汙蔑他的意思。可是,水安真覺得很冤,他稀罕自家媳婦有啥錯?

哪條法律規定相公不能稀罕媳婦的。

可是,水安家的媳婦就這麽有性格,說不讓稀罕就不讓,愛生氣就生氣去,本姑娘還生氣呢!

於月兒雙臂環胸,別過臉,讓水安自個琢磨去。

水安氣歸氣,就不死心,他又湊近於月兒,有力的雙臂把她攬在懷裏。

“去一邊!”於月兒一手把水安推開。

“你到底怎麽了?”水安扳住於月兒的雙肩,想瞧瞧媳婦臉上寫著啥煩惱。

於月兒突然爆發,“你還問我?你好意思問我嘛?!你有事兒瞞我,還把我當傻子耍,有你這麽當男人的嘛!讓我對你掏心掏肺的,你卻跟我隱瞞秘密。”

“我沒有啊,媳婦,你可不能冤枉我。”水安滿臉的冤枉。

“冤枉你妹啊!你就是有事兒瞞著我,別以為我不知道。別把我當個傻媳婦行不行,你再欺負我,我就跟你離婚!”

水安沒有妹妹,也不懂離婚是何物,就一臉懵的瞅著於月兒。

於月兒氣喘籲籲著,簡直是氣死了,她最討厭夫妻間不能平等對待,更不能容忍夫妻之間有秘密。

她就眼睛裏容不得沙子,任何事兒都得說個明白。

二人沈默良久,水安依舊一臉懵的瞅於月兒,心裏念著:你到底在說啥。

於月兒又突然爆發推開水安,“好啦!跟你個呆子說話真困難。”

水安不明白自己怎麽又成呆子了?

見媳婦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就只得誠懇的認錯,“媳婦說錯了就錯了,對不起媳婦。”

於月兒嘴角勾起,“那你把秘密說出來吧,我饒你不死。”

“什麽秘密啊?我真沒有秘密。”

水安的表情真誠得如天真的孩童,並不想說謊的樣子,可是於月兒明明見到水安在上官雲飛面前很局促,一副很怕京城的樣子,於月兒斷定水安跟京城有什麽瓜葛,只是不願說出來。

於月兒目光犀利,就靜靜的瞅水安,想看看那一張天真的臉何時露出真面目。

“裝,你就裝,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不是,小月兒,你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啊,你到底為啥為難我啊?我有哪裏做錯了,你就直說,為啥夫妻倆還得整得陰陽怪氣的?”

“你是不是跟京城的人有啥瓜葛?”

於月兒問完之後,水安立刻從炕上跳下,在地上繞了一圈又坐回炕邊,瞅著於月兒不斷的吞咽口水。

於月兒眉頭一蹙,心裏話,人家又不是吃的,幹嘛對著人家咽口水?

水安也在觀察於月兒,他再揣測於月兒是知道隱情,還是只是懷疑——

良久,水安回答道:“沒有,從來沒有。”

“你當我是傻子啊!”於月兒蹙眉嘟嘴,“你明明就跟京城有瓜葛,你每次聽到京城二字的損色,那臉白得跟面糊的似的,手心的冷汗又是咋回事兒?”

水安反倒放松了,微微一笑,原來於月兒並不知道。

他深邃的雙瞳轉了轉,“小月兒你多疑了,我哪有你說的那麽高深。我是個老實村民,聽到京城就感到畏懼,怕是要讓那當官的欺負。”

這話很圓,一般人就會相信,可於月兒並不一般。

“你騙誰?”

……

這就尷尬了,水安讓於月兒冰冷的目光驚到了,哪裏是小丫頭的眼神,明明就是明察秋毫的包青天那犀利的眼神。

水安絕不會說出身世,誰也不行,誰也不能說!

只得拉長一張驢臉,黑著臉對於月兒道,“你再無理取鬧,我真的要生氣了。”

“你騙人,你還好意思生氣。”

“我不跟你說,你太武斷了,沒憑沒據冤枉人,我不想跟你多說話。”

還假裝生氣?於月兒明顯發現水安生氣是裝出來的,連眉頭也沒皺一下,只板起面孔就是生氣嗎?唬誰呢!

所以,於月兒一丁點兒也不怕,繼續為難水安。

“你不想說也行,咱倆就誰也別說話,從此刻起,誰跟誰說一句話就是小狗。”

“好,不說就不說。”

水安就不信,於月兒能忍得住不跟他說話,而且這麽點兒的小事兒,小丫頭鬧一會兒小性子也就過去了。

可是,於月兒並不是鬧,她就要治一治水安的性子,讓他知道她並不好騙,她認定的事情絕不會錯。

一個時辰過去了,二人一句話沒有。

水安反而不習慣,眼瞅著就是晌午,水安還想著和於月兒一起做午飯呢。

他從地窖裏抱出大白菜,又拿出兩粒土豆,來到廚房,發現於月兒仍坐在炕頭一動不動的。

他真繃不住了,放下白菜和土豆沖進屋裏來,“你幹哈呢?一點兒小事兒至於真就不說話了吧!”

於月兒低頭擺弄指甲,她有點兒懷念現代的指甲油了,正尋思著怎麽給指甲染個顏色,就聽水安沖她嚷。

“……”她依舊不說話。

水安沒辦法,擰不過於月兒的小性子,就坐到炕邊來,深邃的眸充滿笑意。他用最犯賤的聲音道,“小月兒啊,小月兒,媳婦啊,媳婦。”

於月兒只當沒聽見,轉眼瞅別處。

水安執著的拉扯於月兒的手臂,用最最寵愛的態度哄道,“小月兒啊,小月兒,我的好媳婦。”

於月兒雙眉高揚,手臂使勁兒甩,甩開水安的雙手,爬去炕裏頭推開窗戶,開始望外面的風景自得其樂。

水安見哄不好用,就假裝生氣,“你,再不理我,我就真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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