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再撕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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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大豆並不想考秀才，他肚子裏有幾兩墨水他自個很明白。
可是，於老四和王氏不幹，他們恨不能讓於大豆考上舉人去京城做官，他們倆人都成為官爹官娘。
於大豆順著於月兒的話，道，“爹，咱家沒驢車用，就算了。三叔家有也不願意借，俺還死皮賴臉的幹啥，要不咱回家吧。”
“你個沒出息的東西！”於老四狠勁兒在於大豆肩膀頭上擰了一把，“讓你認錯你不認，讓你討好你倒要回家，回家有啥用？能考上秀才咋的。”
於大豆使勁兒掙脫，躲去王氏身邊，“娘，你瞧爹又掐俺。”
王氏護著於大豆，對於老四道，“你老熊他幹啥？趕緊跟小月兒說幾句好話，讓小月兒好幫忙。咱小月兒心善是個好丫頭，不會見死不救的。”
於老四扭頭對於月兒陪笑臉，“月兒，看在四叔四嬸的面子上，你就幫幫於大豆唄。你小時，四叔四嬸沒少疼你，你可能都忘了。”
趙氏挑高了嗓門，狠勁兒清清嗓子，她咋不知道於老四和王氏對於月兒好過呢。
趙氏剜一眼王氏，“你沒少欺負俺家月兒，俺心裏明白，你少糊弄月兒行不？幹啥老欺負俺家孩子！”
王氏手拍炕沿騰的躥起來，“你說啥呢！三嫂子，你咋想的，橫擋豎攔不讓月兒答應，大豆不是你親侄子咋的？你太過分了吧！”
趙氏也騰的站起來，雙手按在王氏肩膀上狠勁兒一推，“誰過分？誰過分？！當初你咋欺負俺和俺閨女的，你都忘啦？！你坑俺家老三的辛苦錢，你咋不提？你啥時候對俺們好過！俺們該你欠你的，非得答應你？你家大豆兒跟俺家啥關系啊！他啥時候誠心喊過俺們三叔三嬸子。他倒是沒少頂撞俺們，不孝順的還考啥秀才！”
王氏怔了怔，反撲趙氏，“你還好意思說？你還有臉說？你上次把俺打了俺都沒計較，你還有臉說？你就當給俺陪個不是也該讓小月兒送大豆兒去鎮裏。”
“你真有臉說啊，你！還給你賠不是，俺憑啥給你賠不是！你不打俺閨女俺能打你？你咋那欠揍呢！”
說著，趙氏又擼胳膊挽袖子，憋得臉紅脖子粗。
王氏讓趙氏打怕了，後退兩步，抱住外屋的門框做好逃跑的姿勢。
於老三拉住趙氏，“打啥打，別打了，快坐這消消氣。”
於大豆三步並作兩步擋在王氏前面，“不許打俺娘。”
於老四追過來，攔住趙氏，“他三嬸子，你別生氣先，俺媳婦沒說明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於月兒和於星兒見打仗了，就跑來護趙氏，像左右護法似的守在趙氏兩邊。
趙氏道，“咱遠的不說，就說近的。俺們搬出來沒房沒地的，你們幫過忙？不幫忙就算了，還去族長那告俺們的狀，抹黑俺們。你們太絕情，沒資格還讓俺們幫你！”
王氏一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兒，跳腳跟趙氏喊：“那不怪俺！
告狀是娘讓的！你不滿意，就找娘說理去，說不到俺們頭上。你咋不說俺還給你們送雞蛋呢！一筐雙黃雞蛋俺一口沒舍得吃，連大豆兒都沒吃著，就送你們了。俺尋思給小月兒補身子的，你們咋一點兒都不領情。”
“俺不領你那情！”於老三聽不慣王氏說話，握緊拳頭，“你要覺得可惜，你就拿回去，俺家不缺你那雙黃蛋。”
王氏一口唾沫吐地上，“呸！三哥，你耍誰吶？蛋都碎那樣了讓誰吃啊！”
於老三瞪圓眼珠子，“你趕緊把蛋拿回去，留俺家幹啥？啊！都碎那樣了，你不吃俺們也不吃。”
王氏氣哄哄道，“那也是碎在你們手裏的，俺沒讓你們賠就不錯了！”
“啥？”
還有沒有更不講理的人了！！！
送別人雞蛋，反過來讓別人賠，到底算誰送誰蛋？
趙氏氣得失控，抓狂的撲向王氏。
只見，她一手薅住王氏的頭發，一手揪住王氏後脖領子，就往前拽王氏。
於老四和於大豆一起抱住趙氏往後推。
於老三、於月兒和於星兒也一起上，分別拉開於老四和於大豆。
五人扭作一團。
片刻，趙氏給王氏推出堂屋。
趙氏指著王氏的鼻尖，“你給俺滾！有多遠滾多遠！再別來俺家鬧騰！去死吧！”
於老四和於大豆跟著跑出去，扯上王氏就走，一家三口還不滿意的念念叨叨，具體念叨啥已經讓人聽不清楚。
趙氏站在堂屋門口，喘著粗氣，久久不能平靜。
於老三翻身上炕抽起了煙袋鍋。
於月兒和於星兒扶著趙氏去了裏屋，於小陽正在裏屋炕上酣睡。
趙氏瞅見小陽，眼淚疙瘩就落下，輕聲抽噎。
“娘，別哭了，四嬸就那樣人，你幹啥跟她真生氣。”於月兒勸道。
“欺負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也太過分了，當真把俺們當不識數了。”趙氏蹭把鼻子，心中難過。
“人都讓你打跑了，咱不吃虧。”於月兒道。
“對！娘，你剛才可神武了。”於星兒道。
趙氏蹭蹭鼻子，“好在咱分出來了，幸好啊，幸好。要不小陽得跟你倆一樣，免不了遭到你四嬸子的欺負。”
“咋欺負啊？”於星兒不記得了，可能那會兒太小。
於月兒也搖頭。
趙氏嘆口氣，“就仗著你們不會說話，就找個背人的地方數落你們，啥難聽說啥。俺都看見好幾次，你四嬸死活不承認。俺那會兒不敢得罪她，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由著她……心裏痛啊……”
於月兒攥緊趙氏的手，“娘，別氣了，氣大傷身吶。過去的事兒咱就不想了，就說眼前。你都打四嬸兩回了，也算出口氣。往後，咱見她一次就揍她一次！”
趙氏咬咬牙，“你們不懂。等你們有孩子就能明白，娘心裏何止是氣，何止是怨，何止怨吶。”
於月兒道，“等四嬸再起刺兒，咱就接著揍她，讓娘心好受點兒。”
趙氏點點頭，翻身上炕，大概動了大氣的緣故頭暈腦脹。
她躺炕上摟著就小陽就睡下了。
堂屋中，也響起了於老四的呼嚕聲……
於月兒對於星兒使個眼色，兩人端著盛有碎雞蛋的木盆，輕手輕腳的走進廚房，準備用雞蛋幹一番“大事業”。#####於月兒的“大事業”是啥呢？雞蛋都能幹啥呢？小仙女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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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沒出息的東西！”於老四狠勁兒在於大豆肩膀頭上擰了一把，“讓你認錯你不認，讓你討好你倒要回家，回家有啥用？能考上秀才咋的。”
於大豆使勁兒掙脫，躲去王氏身邊，“娘，你瞧爹又掐俺。”
王氏護著於大豆，對於老四道，“你老熊他幹啥？趕緊跟小月兒說幾句好話，讓小月兒好幫忙。咱小月兒心善是個好丫頭，不會見死不救的。”
於老四扭頭對於月兒陪笑臉，“月兒，看在四叔四嬸的面子上，你就幫幫於大豆唄。你小時，四叔四嬸沒少疼你，你可能都忘了。”
趙氏挑高了嗓門，狠勁兒清清嗓子，她咋不知道於老四和王氏對於月兒好過呢。
趙氏剜一眼王氏，“你沒少欺負俺家月兒，俺心裏明白，你少糊弄月兒行不？幹啥老欺負俺家孩子！”
王氏手拍炕沿騰的躥起來，“你說啥呢！三嫂子，你咋想的，橫擋豎攔不讓月兒答應，大豆不是你親侄子咋的？你太過分了吧！”
趙氏也騰的站起來，雙手按在王氏肩膀上狠勁兒一推，“誰過分？誰過分？！當初你咋欺負俺和俺閨女的，你都忘啦？！你坑俺家老三的辛苦錢，你咋不提？你啥時候對俺們好過！俺們該你欠你的，非得答應你？你家大豆兒跟俺家啥關系啊！他啥時候誠心喊過俺們三叔三嬸子。他倒是沒少頂撞俺們，不孝順的還考啥秀才！”
王氏怔了怔，反撲趙氏，“你還好意思說？你還有臉說？你上次把俺打了俺都沒計較，你還有臉說？你就當給俺陪個不是也該讓小月兒送大豆兒去鎮裏。”
“你真有臉說啊，你！還給你賠不是，俺憑啥給你賠不是！你不打俺閨女俺能打你？你咋那欠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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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讓趙氏打怕了，後退兩步，抱住外屋的門框做好逃跑的姿勢。
於老三拉住趙氏，“打啥打，別打了，快坐這消消氣。”
於大豆三步並作兩步擋在王氏前面，“不許打俺娘。”
於老四追過來，攔住趙氏，“他三嬸子，你別生氣先，俺媳婦沒說明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於月兒和於星兒見打仗了，就跑來護趙氏，像左右護法似的守在趙氏兩邊。
趙氏道，“咱遠的不說，就說近的。俺們搬出來沒房沒地的，你們幫過忙？不幫忙就算了，還去族長那告俺們的狀，抹黑俺們。你們太絕情，沒資格還讓俺們幫你！”
王氏一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兒，跳腳跟趙氏喊：“那不怪俺！
告狀是娘讓的！你不滿意，就找娘說理去，說不到俺們頭上。你咋不說俺還給你們送雞蛋呢！一筐雙黃雞蛋俺一口沒舍得吃，連大豆兒都沒吃著，就送你們了。俺尋思給小月兒補身子的，你們咋一點兒都不領情。”
“俺不領你那情！”於老三聽不慣王氏說話，握緊拳頭，“你要覺得可惜，你就拿回去，俺家不缺你那雙黃蛋。”
王氏一口唾沫吐地上，“呸！三哥，你耍誰吶？蛋都碎那樣了讓誰吃啊！”
於老三瞪圓眼珠子，“你趕緊把蛋拿回去，留俺家幹啥？啊！都碎那樣了，你不吃俺們也不吃。”
王氏氣哄哄道，“那也是碎在你們手裏的，俺沒讓你們賠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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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氣得失控，抓狂的撲向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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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老四和於大豆一起抱住趙氏往後推。
於老三、於月兒和於星兒也一起上，分別拉開於老四和於大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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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站在堂屋門口，喘著粗氣，久久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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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月兒和於星兒扶著趙氏去了裏屋，於小陽正在裏屋炕上酣睡。
趙氏瞅見小陽，眼淚疙瘩就落下，輕聲抽噎。
“娘，別哭了，四嬸就那樣人，你幹啥跟她真生氣。”於月兒勸道。
“欺負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也太過分了，當真把俺們當不識數了。”趙氏蹭把鼻子，心中難過。
“人都讓你打跑了，咱不吃虧。”於月兒道。
“對！娘，你剛才可神武了。”於星兒道。
趙氏蹭蹭鼻子，“好在咱分出來了，幸好啊，幸好。要不小陽得跟你倆一樣，免不了遭到你四嬸子的欺負。”
“咋欺負啊？”於星兒不記得了，可能那會兒太小。
於月兒也搖頭。
趙氏嘆口氣，“就仗著你們不會說話，就找個背人的地方數落你們，啥難聽說啥。俺都看見好幾次，你四嬸死活不承認。俺那會兒不敢得罪她，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由著她……心裏痛啊……”
於月兒攥緊趙氏的手，“娘，別氣了，氣大傷身吶。過去的事兒咱就不想了，就說眼前。你都打四嬸兩回了，也算出口氣。往後，咱見她一次就揍她一次！”
趙氏咬咬牙，“你們不懂。等你們有孩子就能明白，娘心裏何止是氣，何止是怨，何止怨吶。”
於月兒道，“等四嬸再起刺兒，咱就接著揍她，讓娘心好受點兒。”
趙氏點點頭，翻身上炕，大概動了大氣的緣故頭暈腦脹。
她躺炕上摟著就小陽就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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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月兒對於星兒使個眼色，兩人端著盛有碎雞蛋的木盆，輕手輕腳的走進廚房，準備用雞蛋幹一番“大事業”。#####於月兒的“大事業”是啥呢？雞蛋都能幹啥呢？小仙女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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