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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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只有一次,不用勉強自己選擇不喜歡的路。要隨性而生或者隨性而死都沒關系。不過,無論選擇哪條路,都不要忘記保護你所珍視的人。”

從腦海裏想起這番話,輕輕默念,老者的思想總能比我們這些年輕人要高深的多。

三代火影他比我們活的長久,也是在這個世紀裏最早離開的人,所謂的真理,是要多番的遇到挫折後才能領悟的吧。

祭奠,懷戀。太多的不舍,太多的默哀。

可是,所謂的命運是必須由自己來決擇,三代火影選擇用這樣的方式來保護木葉的未來,火的精神會一直帶著這位老者的思想蔓延,到最後,這位老者還是那麽偉大。

天上的景象像是潑上了一層淡薄的墨,灰灰沈沈。細細綿綿的雨絲沾濕人們的額面。

火影樓的裏裏外外,站滿著大批前來慰靈的忍者,大家懷著同樣的心情來祭奠這位偉大的老者。今天大概是木葉忍者村的人們心情最為沈重的一天。

忍者不管在什麽樣的情況下,都不能表露自己的感情,要以任務為先,不管怎樣都不能落淚。

輕輕的將手裏的白菊放在三代火影的靈碑前,瞇起眼睛。

三代火影,你看到了嗎,看到這些木葉的小小的忍者們了嗎?他們似乎已經繼承了你所說的火的意志,掉落在木葉上的小小火種們,總有一天會熊熊燃燒。他們會繼續照亮並保護著村子

所以,請您不要擔心,請一路走好。

**

木葉60年,三代火影死亡,大蛇丸雙手被封印,砂隱無條件投降。

**

晚飯過後,佐助照例出去鍛煉。望著空蕩蕩的房子,一個人也閑的無聊,便想著出去散步。木葉的夜晚是那麽的熱鬧,站在高處看,也是一片燈火輝煌。

路過鬧市的時候瞄到曾和櫻一起去過的那家丸子店,他們家白天是家丸子店,到了晚上便會改成改成一個小酒屋,櫃臺上也開始陳列著許多形形□□的酒。

老板人很祥和,看到我後熱情的招呼我進去坐坐。正好無事可做,就去那裏喝喝茶也是好的。怕是過慣了這般安逸的生活,連心都放松了下來。

夜晚的店面門庭若市。正逢生意最好的時候,相間來往的顧客換了一批又一批,當老板的吆喝聲再次響起時,我撞上了他那雙墨石般漆黑的眼睛。

“老師,晚上好。”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溫熱的茶杯,我用著輕快的口吻喊他。既然在哪裏都逃避不了,那就面對吧。

“喲,是奈緒啊,晚上好。”他伸出左手朝我擺擺手,我知道在偽裝情感這方面是他勝了,他用他慵懶的姿態打敗了我。

他沿著我身邊的位置坐下,向老板要了兩壺清酒和兩疊丸子。

“來,吃吧,這是老師請你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刻意,總覺得他特別在老師這兩個字上加重了聲調。他將其中一疊丸子推到我的面前,彎著眼睛笑著,他還是這樣朝我笑著,不張揚,不囂張,安分的令人舒服,他一直都用這樣自然的方式寵著我。

“謝謝老師。”我努力的讓自己微笑,周圍到處是喧鬧嬉笑的顧客,可是在我眼裏,周遭的氛圍如同一汪死水,我站在寂靜的世界裏急促的呼吸,看得,想的,所聽的,都只為眼前這一個人。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都默然不語。

我們坐在店邊的角落,沒有人會註意到我們,我安靜的喝著茶,偶爾的看他幾眼,他將面罩取了下來,神情淡然的喝著酒。

他舉著清酒,一小碟一小碟的往嘴裏送,清酒不烈也不容易醉,但喝多了還是會讓人迷了意識。對忍者來說,根本不知道危險會在什麽時候發生,所以很多忍者都選擇戒酒。可是關於卡卡西,我從來不知道他會喝酒。

“老師,別喝了,喝多了不好。”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他正在提酒壺的手腕,皺著眉頭,開口制止。但是說完我就後悔了。

只見他的手僵了僵,然後沖著我笑:“看來我這個老師做了壞榜樣呢,聽你的,不喝了。”

他起身,環視了四周,店裏的人們早已不知不覺的清淡了許多,夜快深了,“不早了,老師送你回家吧。”

我楞了一楞,腦袋裏正想著要極力的拒絕,可卻還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回去的時候突然下起了大雨,兩人被淋得跟落湯雞似的,他伸手將我拉到就近人家的屋檐底下躲雨。

兩人狼狽的模樣互相映入對方的眼裏,不由得相視一笑。

“老師,你的頭發終於不翹了。”

“呵呵,奈緒,你也是。”他將我額前的耷拉著的劉海撩到耳邊。

我感覺到我的頰邊泛起一股熱。

竟在不知不覺中,兩人竟忘記了彼此的狹隘。昔日的記憶又如洪水般的湧入腦海,我和他,是那麽的快樂,那麽的相契相合。

“老師,對不起。”

我急忙從他的手裏抽回手。

“幹嘛要說對不起,奈緒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這樣的動作,引起了他的不滿,他突然皺眉,口吻沈了幾分,“還是說,奈緒,你就這麽討厭我嗎?”

討厭,怎麽能可能討厭的了。

“才不是!”我擡起頭與他對視,極力的想為自己辯解。“才不是,我怎麽可能討厭老師。”

“不是討厭?”他挑挑眉。突然低下頭附在我的耳邊,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有風再吹我的耳朵,“那就是喜歡咯。”

我的全身僵了僵,已經不知道現在該想些什麽,該說些什麽。

我的心底漫著理不清的思緒,我的痛苦遠遠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但我不敢說出來,一直讓疼痛的幸福感在心底蔓延。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樣面對他,只是感覺熱流湧上眼眶,唰的溢了出來,我的淚水超出了我的預期,它們成倍增長,來勢洶洶,我無從抗拒。

“奈緒……”他喚著我的名字,手指揉進我的發,曾經那麽習以為常的動作,現在想起,竟覺得如此幸福。“別哭……”

“我不會逼你,也許現在的你還不能理解,但是我會等你,直到你對我親自開口的那一天。”他纖長的手指溫柔的摩挲著我早已濕潤的臉頰,再一次的俯身,將雙唇印上我的眼角。

雨停了,只有我的心跳聲,在噗通噗通急速而連綿的跳動著。

**

晨曦時分,在遙遠的地方傳來一陣細微碎小的鈴聲,我從睡夢中睜開眼睛。

該來的,總會來的,但只有這次。我想,我該做出抉擇了。

我和卡卡西恢覆了原來有說有笑的關系,至少現在的我們已經足夠的了解了對方的心意,他說他會等我,那麽卡卡西,你一定要等我。

很多時候,我會記住那些微小、疏忽而至的細節,卻忘記許多關鍵無比、意義深遠的轉折。

臨近正午的時候,我估摸著這時候鼬和鬼鮫大概已經進村子裏了,便起身出門,遮掩不住心裏的興奮,我飛快的奔馳在街道上,快兩年沒有見過鼬哥了,他還好嗎。

‘曉’專用的鬥笠上都會系著一個小小的風鈴,發著清脆卻極其細微的聲音,不仔細聽是聽不出來的,我尋著那聲音的方向趕去,果然用不了多久,我就在木葉中心的人造湖邊看到了他。他穿著‘曉’的服飾,正和另一個人走在一起,想也不用想,定是鬼鮫了。

“鼬哥!”

我從他身後喊出他。

他微微側過頭,鬥笠下的眉眼一楞。“奈緒?”

“嗯!鼬哥,好久不見了,我好想念……”

“奈緒!快離那兩個人遠一點!”在我剛想邁上前想去觸摸鼬哥的那個瞬間,卡卡西的聲音驟然從身後響起。

他躍過來,迅速的將我抱起,帶我離開鼬他們三丈遠的地方。

“老師?”我擡頭看他,他怎麽知道我在這個地方,還是說,他很早就發現鼬他們的蹤跡了。

啊,想起來了。

漫畫中曾提到過鼬第一次回木葉的場景,剛好是和卡卡西的一戰。

“老師,你先放我下來。”我推開卡卡西的胸膛,隨即從卡卡西的懷抱裏跳下來,不知怎麽的,我已經深深的察覺到鼬哥向這邊投射來的好幾道冰冷的視線。啊……糟糕了。

“卡卡西。”

沒過多久,夕日紅和猿飛阿斯瑪趕過來,在這個湖上,形成了亂戰。

“紅,阿斯瑪,奈緒,你們快閉上眼睛。”

卡卡西叫紅老師和阿斯瑪老師閉上眼睛,他深知鼬的瞳術十分了得,輕易對戰的話,結果會很慘重。

卡卡西朝我使來一個眼神,我只好乖乖的閉起眼睛,在這個尷尬的情勢裏,我和鼬哥現在是對立的敵人,勉強先附和過去吧。

只是閉上眼睛沒過多久,我就聽到站在水面上的卡卡西傳來了一聲悶哼。

糟了,他中了鼬哥的月讀。

用萬花筒寫輪眼與對方進行目視,從而讓對方進入月讀的世界,此術會將對方的精神移至施術者創造的月讀的世界,在月讀的世界裏無論是時間,質量還是質量等等一切完全由施術者本身控制。在虛構世界的時間對於現實世界來說只有一瞬間,此術有可能使對方精神崩潰,所造成的傷害程度也可由施術者來控制。

要想破解月讀用通常的一切方法是不可能的。比如用向腦部註入查克拉,擾亂對手對腦部查克拉的控制是行不通的。因為等大家反映過來,已經沒有辦法補救,受術者已經在月讀的世界裏經歷了幾天的時間。

只是一瞬的事情,卡卡西已經在鼬哥的精神世界裏被鼬用刀連刺了三天,痛苦可想而知。

“老師!”

在卡卡西沈入水底前,我躍過去接住他已經神志不清的身體,月讀對精神力的傷害是巨大的,看來老師起碼要在床上多趟幾天了。

在鬼鮫再一次準備上來進攻的時候,凱老師出現。

鼬為了不引起更大的紛亂,便命令鬼鮫中止了戰鬥,兩個人隨即撤離現場。‘曉’這次的目標是‘九尾’。所以鼬哥他根本沒必要在他們幾人身上大費周折。

離開的時候,鼬的鬥笠上的風鈴響了三響。

微微皺起眉心。

三天後麽?

我懂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剛入手的卡卡西儲蓄罐,萌死啦~

-0-其實這幾章我自己寫的都不大滿意,主要源於自己這幾天的情緒起伏也挺大的。

=-=總之大家湊和著看吧,主線是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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