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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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第三天了。

卡卡西他被鼬的瞳術在精神上傷的很重,至今還昏迷不醒,鳴人和自來也已經去尋找那位千手綱手了,火影的位置不能空缺。

佐助自從聽說鼬到木葉,又從不小心所漏嘴的上忍中聽到鼬在尋找鳴人,擔心鳴人背後,發瘋的趕去鳴人和自來也所在的宿場町,被覆仇的意念所蒙蔽一心想殺了他,只是實力懸殊,在被阿凱老師救回來後,身心俱受到重創的佐助,一直悶悶不樂。

第一次卡卡西的房間裏站了那麽多人,很多上忍頻繁的出入陸續來看他,房間裏還剩下,紅老師,阿斯瑪老師,還有凱老師。

我盯著卡卡西熟睡的臉,他睡的很安詳,濃密的睫毛偶爾會有些抖動,好像在做些什麽夢,這次是鼬哥下手有些重了。

對不起啊,老師,鼬哥他這次的確下手有些過重了,可是他其實是個好人,他做的一切都是逼不得已的,所以你要原諒他。

【奈緒,你怎麽不讓我出來,我的治愈能力可不比那綱手的蛞蝓差哦。】

腦海閃過一股電流,原來是白翎在通過精神力與我對話。

【老師的狀況的連木葉裏的醫療忍者都不能勝任,如果我把你召喚出來,別人會怎麽看我?到時候問東問西的一大堆,怕是要漏了馬腳。】我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誰不想老師快點醒來,可是這種情況,不是我一個小小的學生能做主的。話說房間裏紅老師凱老師和阿斯瑪老師都在,我該怎麽解釋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手中憑空出現的鳳凰?

“奈緒,你也去休息會吧,卡卡西這裏由我們來照顧就行了,你已經三天沒好好睡過了吧。”夕日紅拍拍我的肩膀,她深紅色的瞳孔關切的看著我,我很喜歡她的眼睛,因為紅的瞳很耀眼,會讓人不自覺的癡迷進去。

“不要緊的,紅老師,不用擔心我,我只希望卡卡西老師能早點醒過就好了。”我朝她笑笑,只要能在他身邊,哪怕只是默默的看著他,也覺得心滿意足。

“嗚……現在的木葉小忍者們怎麽都這麽令人喜歡,太感動了,還有我的小李也是。”阿凱老師碉堡的破壞掉氣氛,中年大叔的臉上兩道濃濃的粗眉毛下泛著閃閃的淚光,我和紅老師不自覺的抖了抖肩膀,惡寒。

接近黃昏的時候,準備洗個澡換身衣服後去見鼬,這次是抱著最大的決心去見他,該有個最後的交代了。

剛打開玄關門口的門就察覺到房間裏異常陰沈的感覺,一點光線都沒有,佐助沒在麽,脫了鞋子走了進去,按下客廳裏的電源,頓時刺眼的光線朝著眼睛射來,周圍都亮堂了起來。

“佐助?”

我楞了楞,只見佐助陰郁的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劉海蓋住了眼睛,讓人看不清神色。

“佐助?”

再次試探著問了問,還是沒有接到對方的回答,我走進前去,蹲下身,撩開他額前的劉海,與他四目相對。

“怎麽了?”

“奈緒……”也許是感覺到我掌心上的溫度,他的瞳孔縮了縮,緩緩的擡起頭與我四目相對,眸裏盡是憂傷和軟弱。

“我殺不了他……我殺不了他……我太弱了……”他握著我的手,緊緊地,喃喃的說著。

聽到佐助嘴裏喊著要殺了鼬的這樣的話,我的心不自覺的沈了沈,兄弟殘殺,鼬,你到底給佐助下了一個多大的蠱,你何必要這樣逼他成長。

“……沒關系的”我輕輕的反握住他的手,“你已經很努力了,力量不急於一時,總有一天你會超越鼬的,所以別太強迫自己了,我,鳴人,櫻,還有卡卡西老師,都會一直在你身邊守護你,為你加油勉勵,知道了嗎?”

他默默的聽著我說著,漆黑的墨子印在我的眼裏,終於他像是有了些觸動。

“奈緒,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對不對?”

他突然盯住我的眼睛,認真的對我說道,我楞了楞,隨即彎了眼睛,伸出右手彈了彈他的額頭。

“當然。”

我對鼬承諾過,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哪怕失了性命。

“咳,那就好。”他突然改了神色,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本正經的說著:“晚上吃什麽?”

噗,這個小鬼,轉變的也太快了,嚴肅的佐助最像個小老頭。

“晚上不行,我要回去照看卡卡西老師。”我不緊不慢的說著,其實晚上要去見鼬。

他聽了我的話後皺了皺眉,“卡卡西那有很多上忍在照顧了吧,你還去幹嗎?”

“卡卡老師可是我們的恩師,照顧他是應該的吧。”我大義凜然的說著,雖然心裏有些小小的心虛。

“哼。”他輕哼了一聲,走向房間,在關門前小聲的說了一句。“早點回來。”

“呵呵,知道了。”

**

夜幕襲來,不少落雁紛紛回巢,我從村子裏出來,向著村外的那片樹林前進,自從鼬他們來過之後,木葉在村內外的守衛增加不少,躲避過不少暗忍的視線耗費了一些時間。

來到集合地點的時候,鼬和鬼鮫已經老早的等在那了。

他摘下頭上的鬥笠,朝我看了看。

“奈緒。”他的醇厚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嚴,但絲毫不減生疏,就像從前喚我時一樣親切。

“鼬哥。”我高興的跑過去站定在他面前,“好久不見了,我好想念你。”我現在的樣子肯定笑的跟個孩子似的,看到家人的那種盼切的笑容。

“嗯……”他淡淡的應著,伸手摸了摸我的頭,“他好嗎?”

我知道他在說誰。

“前幾天你們不是見過了,元氣滿滿著呢,只是怕是對你的怨恨又要加重了。”我有些惋惜的嘆著氣。這對兄弟倆看著真讓人揪心呢。

“那就好,這樣就夠了。”他似乎很滿意佐助對他的這種看法,背負了一身罪孽的男人,鼬他已經把別人對仇恨這兩個字化為了肯定,令人傷感。

“喲,小鬼頭,呵呵呵,長大了不少呢。”鬼鮫走上前來,帶著詭異的笑聲向我打招呼。

“……勞您費心了。”我無奈的白了他一眼,這家夥身上的查克拉氣息濃重了不少,這幾年想必又精進了不少。想到曾經被他虐的體無完膚的自己,真的解不下這口氣,“有空我們再來過幾招?”

“呵呵呵……好大的口氣,果然是我看中的小鬼,我看現在就有空,呵呵,來吧!”鬼鮫狂妄的笑著,他舔舐著刀柄,用他那邪惡的鯊魚眼睛向我示威。

“來就來,誰怕誰!”這具身體早就被鬼鮫磨練成好戰的體質,好幾年沒有激烈的打鬥過,這次剛好能滿足我,我一口氣接下他戰鬥,已經擺好了應戰的架勢。

“你們兩個……”

鼬瞇起眼睛,懾人的查克拉從身體內發出。

我和鬼鮫會意,連忙乖乖的在旁邊站好,動都不敢動一下。

“奈緒,找你出來不是讓你和鬼鮫嬉鬧的,是有備而來。”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從懷裏掏出一本書籍,遞給我,我好奇的接過。

“這是什麽?”

“各國忍者裏的一些族群秘術,你拿去記牢,並且要能融會貫通的運用他們。”

“吼吼,我說你這幾年都在搜羅這些亂七八糟的術,原來是給小鬼頭的啊。”鬼鮫在一旁補充到,卻遭了鼬的一記白眼。

“雖然稱不上是很厲害的術,但多加運用,在戰鬥上也是能很好的壓制住對手。”

鼬給我這個東西,只是希望能再更多的加強我的能力,為了能保護他唯一的弟弟。

“嗯,我知道了。”總感覺,開心不起來呢。

“沒有其他的事的話,你就早點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鼬拿起手中的鬥笠準備戴回頭上。

“等一等,鼬哥。”我喊住他。

“還有什麽事嗎?”

“我……我有一件事,必須想和你說。”

如果是鼬哥的話,應該會答應的,如果是鼬的話。

**

那個晚上的月光像水一樣傾瀉下來,淋濕了兩人的面龐。

“鼬哥,我答應過你,我會一輩子都會保護好佐助,所以……”我握緊了雙手,開口的下一句還是需要一些勇氣。

“所以?奈緒,你到底想說什麽?”鼬皺了皺眉。

“我知道鼬哥你希望將來我能成為佐助的妻子,恕奈緒做不到,唯有這點要求,鼬哥,我做不到。”我閉著眼睛,一鼓作氣將腦子裏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濃黑的幾片雲朵在黑夜裏慢慢的流動著,偶爾漫過月亮,大地忽明忽暗的如霓虹般絢爛。

“不行。”鼬的聲音低沈了下來,開口的很堅決。

“可是,這難道不是兩個人的事情嗎?鼬哥,我一直以來都把佐助當成是我的家人般對待,就像你愛護他一樣的愛他,可是我和佐助之間從來沒有衍生過如同戀人那般的情感。為什麽不可以?”

我著急了,心裏有股鉆心的刺痛,為什麽不可以呢,鼬哥,我也希望能擁有自己的幸福啊。

鼬垂下眼簾,神情淡漠,冰冷的話語從黑暗中靜靜落下。

“因為佐助他喜歡你。”

一語中的,我懊惱的咬唇。

為什麽鼬會知道佐助他喜歡我,一直以來我都試著逃避佐助對我的愛慕,盡量的將他視為弟弟般的看待。我以為鼬他不知道的。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麽麽?他是我的弟弟,他喜歡什麽,他想要什麽,打從一開始,我就幫他安頓好了。”

我有些生氣的別過腦袋,不去看鼬的眼睛,“可是我不喜歡他。”

我本以為鼬這時候會像從前那般和的答應我的要求,我會想著他寵溺的對我說‘奈緒,去找尋你自己的幸福吧。’

可是我錯了,大大的錯了。

只是一瞬間,鼬近身出現在我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他狠狠的捏住我的下巴,冷冷的開口,“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的理由是什麽?”

世界,黑了。

如晴天霹靂般,我驚愕的睜大了眼睛,我難以置信這句話是從鼬的嘴裏說出來的,“鼬,鼬哥……”我紅著眼眶,聲音有些哽咽。

“哥?”他冷笑,“你也配喊我哥哥?”

下巴上施加的壓力又重了幾分,我感覺我的顎骨快被折斷了。

他不是鼬哥……他不是!

誰能告訴我曾經疼愛過我的鼬哥去哪裏了,眼前這個人又是誰。

可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只屬於鼬的味道卻依舊刺激的我的神經末梢,不得不逼迫我承認。

滾燙的液體從我的眼眶裏落下來,滑過他的手,卻絲毫沒有見他有半分的動容。

“我不管你喜歡上了誰,但是你永遠都會是佐助的妻子,否者,你只有一個下場。在這裏,我就能輕易地毀掉你。”他腥紅的雙眼透著狠狠戾氣,他的語氣裏沒有半分的波動,他是認真的。

“呵呵,原來……我真的只是你手上的一顆棋子,早知道在六年前,你就該在那個夜晚殺了我。”我冷笑,用力推開他,自己卻重重的跌落到地上,我撐著崩潰到僅存最後的一絲理智從地上爬起來。

視線模糊一片,我找尋不到方向,眼睛已經紅腫的不像自己。

我是不幸的,我見證了一場夢的坍塌。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拖著身子,搖搖晃晃的找尋到鼬所站的地方,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領子,嘶聲力竭的朝他大喊:“我是不會做佐助的妻子的,你聽的到了沒有!鼬!”

然後,在寂靜的黑暗裏,隨著一把鋒利的苦無刺穿我的心臟的聲音,我才真正的意識到。

回不去了,我和鼬哥。

“唔……”咽喉裏湧上一陣腥甜的液體,眩暈感隨即而來,我努力的捂住胸口上的傷口,讓疼痛來清醒自己的意志。

“哎,鼬,你這是何必呢,留著這個小鬼頭不是挺好的麽,哎,可惜啦。看樣子撐不了多久了,鼬,你真的要見死不救嗎?”

鬼鮫的身形被分成了好幾個影子,視線已經模糊了。隨即天旋地轉,身子已經不聽勸的癱倒在地上。

“有人來了。”

鼬看了我一眼,從我懷裏拿回書籍,隨即給鬼鮫一個撤離的顏色。

遠處的林邊傳來有一股查克拉向著這裏逼近,等他到達這裏的時候,鼬和鬼鮫已經走遠了。

他看到我後,立馬扶起我,那個人的面孔模糊的進入我的眼睛,貓臉面具,是木葉的暗忍啊。

“我記得你是卡卡西班的……你怎麽受傷了!”

他突然瞄到我捂住在胸口上的手,不斷往外溢出的獻血,已經將我的臉熬得慘白。體溫像是倏地一下飛速下降,讓人難受不已。

“請你帶我去卡卡西老師那裏,我……唔,已經沒有時間了。”心臟和腦再高級的忍術都無法救治的地方,我已經能感受到死亡離我已經不遠了,我撐著最後的意識,拜托眼前的這個暗忍。

經驗豐富的暗忍一下就了明了我的情況,任何人都已經無法救我了,他點了點頭,抱起我飛速的向村子的方向趕回去。

他火速的帶著我闖進村子,引來了不少忍者的打探的視線。

他抱著我粗暴的撞開卡卡西房間的門,紅老師和阿斯瑪老師都在,他們面面一楞。開口說道,“發生什麽事了?”

“奈緒?”隱隱約約中,我聽到了卡卡西的聲音。真好,老師你已經醒來了啊。

“奈緒,她怎麽了?”卡卡西倚靠在床邊,驚訝的盯著已經快接近昏迷的我。

“我在村外的林間發現她的,她已經快不行了。”這位暗忍沒有多加解釋,便把我抱到卡卡西床邊放下。

卡卡西的雙臂環過我的身子,我的頭枕在他的肩膀上,身體逐漸能感受到一股暖熱,令人依戀的氣息傳入鼻腔,是老師的味道。

我的視線是黑暗的,但還留有意識。

“什麽叫不行了……她怎麽可……奈緒……”他粗暴的吼著那位暗忍,他從未在他人面前那麽失態過,直到我身上的獻血浸濕了他的雙手,他才末了聲音。他將我的身子面朝著他,他顫抖著移開我捂著心臟的手,他的鼻息一窒。

我的心臟已經被穿通了,已經沒辦法愈合了。

他在顫抖,激烈的顫抖。

“奈緒,你在騙我的對不對,你在跟老師開玩笑的對不對?”

老師,不要哭。

我還沒有告訴你我的心意,只是不知道還能不能傳達的到。

我用盡我最後的查克拉,竭力的將它逼到使咽喉的位置使其細胞再次再生。

“老師……喜歡……我喜歡你。”

夢結束了,但它依然是個夢,在我的記憶深處,如耀眼的星辰。

作者有話要說: 碼了一天,21:22結束,先別阻止我,讓我盡情的吐一會兒。

我已經快崩潰了,碼字讓我早已心力交瘁。

總之咱女兒沒死啦!!!讓淚水先飛一會兒、....

鼬哥黨別咒我,鼬只是愛弟心切罷了,是咱女兒的自作多情。

女兒的死剛好也是刺激佐助離村的原因,總是各種各樣,請親隨意猜測,咩哈哈哈。

上卷結束了,該開下卷了,關於下卷我想用第三人稱寫了,這樣方便寫每個人的心思,你們覺得怎麽樣?

哎……無盡的遙遙路,我到底能不能堅持下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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