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文理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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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十五還沒過，顧惜和黎志景又該上學了。
開學那天晚上，同學們臉上都洋溢著春節的喜悅，顯得格外神采奕奕。
“顧惜！”林晚格外地精神，中氣十足地跟她打招呼。
“林晚，”顧惜對她笑，“春節旅途愉快嗎？”
“當然愉快啦，諾，這是給你的禮物。”說著將一個小盒子遞給顧惜。
“謝謝，”顧惜道過謝，又問，“是什麽呀？”
“你拆開不就知道了，”林晚說，忽然又想起什麽似的，急忙說，“哦，對了，先別拆，跟我去六班。”
“去六班幹嘛？找黎志景？”
“嗯。我給他帶來禮物，也不能白吃人家火鍋不是。”林晚說。
“我可以代為轉交。”顧惜提議。
“送禮物當然要本人送啊，才顯出誠意。”
顧惜想想覺得也很有道理，就跟著林晚上四樓去找黎志景。
兩人正好遇上從教室出來往廁所走的陸洋。他一眼就認出了顧惜，對兩人笑笑，問顧惜，“你來找黎志景？”
“嗯，麻煩你能幫我叫一下他嗎？”顧惜開口。
“沒問題，稍微等一下。”說完就轉身進了六班。
黎志景跑著出來，到顧惜身前站定，“阿惜，你找我？”聲音都在上揚，心情很好的樣子。
“不是我啦，是林晚。”顧惜轉頭看著林晚，卻發現她在發呆。
“幹嘛呢？”顧惜戳戳她，“黎志景出來了，不是要親自送禮物嗎？”
“啊？哦，是。”林晚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手忙腳亂地把背在身後的手伸出來，把禮物遞上去。
“說是為了答謝你的火鍋。”顧惜在一旁微笑著補充。
“這樣子啊，”黎志景把玩著禮物盒，看著心不在焉的林晚，調侃道，“嘖，怎麽見了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怎麽，你終於發現了我的好，傾心愛上我了？”
這是林晚才回過神來，“你做夢，愛你個大頭鬼！”
兇完黎志景拉著顧惜就走，看著兩人的互動，顧惜哭笑不得，回身向黎志景揮手道別，見他笑著點頭，便和林晚回了教室。
“林晚，你這是什麽情況呀？這可不像你啊。”顧惜看著林晚，問她。
林晚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顧惜，我們最開始遇到那個男生是誰啊？”
“陸洋啊，黎志景高中最好的朋友，”顧惜自然而然地說著，忽然反應過來，“林晚……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沒有的事，我就是覺得他太好看了，一時被驚艷到了。”林晚否認，然後兩眼發光地對顧惜說，“這是我迄今為止見過最好看的男孩子了，怕不是這就是一中男生的顏值擔當了吧？”
“可能就是了。”顧惜沒有說黎志景，她看他看久了，並不覺得他有多出眾。
其實黎志景論五官比陸洋還要精致，瘦瘦高高，是個好看的男孩子，就是大大咧咧地，不像陸洋那樣有“陌上人如玉”的溫潤之感。
兩人討論的尾聲，文卓走了進來。手裏是兩份禮物，給了林晚一份，給了顧惜一份。站在兩個女孩的桌前，看著顧惜，眼神帶著笑，“新年快樂，新學期愉快。”
顧惜收到文卓的禮物，有點受寵若驚，“新年快樂啊。”
文卓點點頭，然後到角落的座位坐下了。
晚自習的預備鈴響過，班主任神色凝重地走進了教室。
同學們面面相覷，剛開學班主任怎麽會是這麽一副嚴肅的樣子，怎麽樣都應該笑著問一聲“春節過得怎麽樣”啊，這是……
“同學們，我這裏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同學們鴉雀無聲，都在等待她的後續。
“學校忽然接到消息，說在本學期進行文理分科。由於前幾年教育改革說得很熱，學校以為這一屆文理不分科了，但是春節前夕接到通知，這一屆還是按老規矩，文理分科，就這學期開始。”
“我待會兒就把意向表發下去，請同學們傳遞著填一下。結果還需要年紀組長確定。”
“其他還是照舊，今晚學校組織了晚會，同學們填完表就排隊去禮堂吧。”
顧惜聽到這個消息，其實心裏是很高興的，她其他科都還不錯，就是物理，爛泥扶不上墻，如果文理分科，那麽她就可以不考物理，那麽，正常情況下，考一個好一點的本科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林晚興奮地問顧惜，“顧惜，你讀文科還是理科啊？”
“我當然是文科啊，你呢？”
“我也讀文科吧，理綜真的是要搞死我。”林晚扶扶額頭，又接著說，“你說，咱們你我能一個班嗎？”
“誒……不知道誒。”
“哎，”林晚嘆了口氣，“我還不想和你分開啊。”
顧惜又何嘗想呢，她的朋友不多，在高中，就屬和林晚親密。
“哎，”顧惜也嘆口氣。
“不過也別那麽悲觀啦，說不定咱們就一起在十一班呢。”顧惜沈默一會兒，又接著說。
“是呢，那還可以不用搬書什麽的，想想都幸福。”林晚也笑著說。
到底是年輕人，總是樂觀的。
晚會平淡無奇，說到底，高中的學生並不多見得有多期待晚會。想學習的，希望可以用看晚會的時間刷題，貪玩的，希望這個晚上就放假，他們想去哪玩去哪玩，到小吃街溜一圈，打游戲看漫畫，那樣不比晚會吸引人。
當天晚上放學很早，晚會結束學校就讓大家回家了，顧惜回家吃了一碗湯圓，美美的睡了。
第二天早讀，班主任一拿到放在講臺上的意向表，就楞住了，揉揉眼睛，又楞住了。
名單的第一行，屬於文卓的那一行，在意向欄處，赫然填著：文科。
班主任徑直走向了正在放聲朗讀的文卓，敲敲他的桌子，“你跟我出來一下。”
文卓波瀾不驚地跟著班主任走到走廊，教室裏的讀書聲被墻阻隔，走廊上很清靜。
班主任拿出那張表格，“你填的文科？”
“是。”文卓不卑不亢地回答。
“你知不知道，一中是以理科聞名的？”班主任問他。
“知道。”文卓點頭。
“那你還……”班主任看著他，很是不解。
“老師，我知道您都是為了我好。但是我是一定要讀文科的。”文卓說得很平靜，但是卻很堅定。
“為什麽？你的強項明明是理綜。”班主任講出事實，還想勸文卓。
“老師，如果我想，我文綜也可以學得很好。”文卓不著痕跡地反駁。
“你……”，班主任一時語塞，過了好一會兒才說，“理科填報志願的時候選擇更多。”
“老師……”，文卓猶豫了一下，皺皺眉，還是開口，“我家裏已經替我安排好畢業後留學的事情，等高二下學期，我就要開始填申請。”
班主任楞了一下，又明白過來，這麽優秀的學生，家境優渥才是正常的，倒是她多事了。
“謝謝老師的好意，真的謝謝。”文卓頓了頓，又向班主任致謝。
“老師尊重你的選擇，你回去繼續早讀吧。”班主任點點頭。
文卓回自己座位時，在顧惜的座位處停了兩秒，瞥了她一眼。
不知為何，留她一個人在文科班，他總是放心不下呢。
昨晚他第一次和爺爺反抗，不論爺爺怎麽軟硬兼施，他都態度堅決要讀文科。
爺爺不知道顧惜，只當他是青春期的叛逆，氣得不輕。他只好再三保證，就算讀文科也保證排名，並且畢業就聽家裏的安排，出國留學，之後接手爺爺的公司。後來他還撒了嬌，把爺爺雷得不輕，只好同意了他的決定。
而黎志景就沒這麽幸運了。
他知道顧惜物理不好，指定是要讀文科的，於是也回家跟自己媽說要讀文科。黎媽媽也不反對，就問他，“阿景，媽媽正在看一部電視劇呢，清穿劇，你說，清朝的統治時期延續了多少年？”
“這……”黎志景張了張口，半晌沒說出一句話。只好撓撓頭說，“我忘了。”
“就你這樣還要跟著顧惜那小丫頭讀文科去？”黎媽媽瞥了黎志景一眼。
“呃，”黎志景又是撓頭。
“你要是讀文科去，怕是大學都上不了。”
“怎麽可能，上學期加上文綜，我好歹還是年紀第三名。”黎志景大聲說。
“嗯，第三名，背政治歷史起早貪黑的第三名，用了你媽媽大筆補課費補習文綜的第三名。”黎媽媽把“第三名”、“起早貪黑”和“補習”三個詞咬得很重。
“媽，你怎麽能這樣呢？我還是不是我親生的啊？”黎志景有點郁悶地看著黎媽媽。
“不是我親生的我能把你養得這麽好，不說遠了，就這個寒假的補課費課都不少。”黎媽媽笑吟吟地看著黎志景。
黎志景無話可說，但還是看著黎媽媽。
“我說這些只是想讓你看清楚現實，不是打擊你。你讀文科就是浪費了自己的聰明才智啊，兒子。”黎媽媽還是笑著。
見黎志景不說話，又接著勸黎志景，“兩情若在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那丫頭這一時半會兒的又不能飛了，媽媽以後支持你考和她一樣的大學，行了吧？”
“媽，你說什麽呢。我和阿惜什麽都沒有。”黎志景趕忙解釋。
“行，太子爺，什麽都沒有。您說什麽就是什麽。”
“本來就什麽都沒有。行吧，讀理科就讀理科。反正我是真的不喜歡那些長篇大論。”黎志景說完就快步走開了。
這個大男孩，還害羞了呢。黎媽媽笑。不過，阿惜那孩子，是挺好的，要是以後能在一起，她倒是不反對。
陸洋填的是理科，雖然他挺舍不得黎志景，但是他個人還是比較喜歡理科。看到黎志景填了理科，倒是有點驚訝。對於此，黎志景大手一揮，表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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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林晚格外地精神，中氣十足地跟她打招呼。
“林晚，”顧惜對她笑，“春節旅途愉快嗎？”
“當然愉快啦，諾，這是給你的禮物。”說著將一個小盒子遞給顧惜。
“謝謝，”顧惜道過謝，又問，“是什麽呀？”
“你拆開不就知道了，”林晚說，忽然又想起什麽似的，急忙說，“哦，對了，先別拆，跟我去六班。”
“去六班幹嘛？找黎志景？”
“嗯。我給他帶來禮物，也不能白吃人家火鍋不是。”林晚說。
“我可以代為轉交。”顧惜提議。
“送禮物當然要本人送啊，才顯出誠意。”
顧惜想想覺得也很有道理，就跟著林晚上四樓去找黎志景。
兩人正好遇上從教室出來往廁所走的陸洋。他一眼就認出了顧惜，對兩人笑笑，問顧惜，“你來找黎志景？”
“嗯，麻煩你能幫我叫一下他嗎？”顧惜開口。
“沒問題，稍微等一下。”說完就轉身進了六班。
黎志景跑著出來，到顧惜身前站定，“阿惜，你找我？”聲音都在上揚，心情很好的樣子。
“不是我啦，是林晚。”顧惜轉頭看著林晚，卻發現她在發呆。
“幹嘛呢？”顧惜戳戳她，“黎志景出來了，不是要親自送禮物嗎？”
“啊？哦，是。”林晚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手忙腳亂地把背在身後的手伸出來，把禮物遞上去。
“說是為了答謝你的火鍋。”顧惜在一旁微笑著補充。
“這樣子啊，”黎志景把玩著禮物盒，看著心不在焉的林晚，調侃道，“嘖，怎麽見了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怎麽，你終於發現了我的好，傾心愛上我了？”
這是林晚才回過神來，“你做夢，愛你個大頭鬼！”
兇完黎志景拉著顧惜就走，看著兩人的互動，顧惜哭笑不得，回身向黎志景揮手道別，見他笑著點頭，便和林晚回了教室。
“林晚，你這是什麽情況呀？這可不像你啊。”顧惜看著林晚，問她。
林晚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顧惜，我們最開始遇到那個男生是誰啊？”
“陸洋啊，黎志景高中最好的朋友，”顧惜自然而然地說著，忽然反應過來，“林晚……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沒有的事，我就是覺得他太好看了，一時被驚艷到了。”林晚否認，然後兩眼發光地對顧惜說，“這是我迄今為止見過最好看的男孩子了，怕不是這就是一中男生的顏值擔當了吧？”
“可能就是了。”顧惜沒有說黎志景，她看他看久了，並不覺得他有多出眾。
其實黎志景論五官比陸洋還要精致，瘦瘦高高，是個好看的男孩子，就是大大咧咧地，不像陸洋那樣有“陌上人如玉”的溫潤之感。
兩人討論的尾聲，文卓走了進來。手裏是兩份禮物，給了林晚一份，給了顧惜一份。站在兩個女孩的桌前，看著顧惜，眼神帶著笑，“新年快樂，新學期愉快。”
顧惜收到文卓的禮物，有點受寵若驚，“新年快樂啊。”
文卓點點頭，然後到角落的座位坐下了。
晚自習的預備鈴響過，班主任神色凝重地走進了教室。
同學們面面相覷，剛開學班主任怎麽會是這麽一副嚴肅的樣子，怎麽樣都應該笑著問一聲“春節過得怎麽樣”啊，這是……
“同學們，我這裏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同學們鴉雀無聲，都在等待她的後續。
“學校忽然接到消息，說在本學期進行文理分科。由於前幾年教育改革說得很熱，學校以為這一屆文理不分科了，但是春節前夕接到通知，這一屆還是按老規矩，文理分科，就這學期開始。”
“我待會兒就把意向表發下去，請同學們傳遞著填一下。結果還需要年紀組長確定。”
“其他還是照舊，今晚學校組織了晚會，同學們填完表就排隊去禮堂吧。”
顧惜聽到這個消息，其實心裏是很高興的，她其他科都還不錯，就是物理，爛泥扶不上墻，如果文理分科，那麽她就可以不考物理，那麽，正常情況下，考一個好一點的本科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林晚興奮地問顧惜，“顧惜，你讀文科還是理科啊？”
“我當然是文科啊，你呢？”
“我也讀文科吧，理綜真的是要搞死我。”林晚扶扶額頭，又接著說，“你說，咱們你我能一個班嗎？”
“誒……不知道誒。”
“哎，”林晚嘆了口氣，“我還不想和你分開啊。”
顧惜又何嘗想呢，她的朋友不多，在高中，就屬和林晚親密。
“哎，”顧惜也嘆口氣。
“不過也別那麽悲觀啦，說不定咱們就一起在十一班呢。”顧惜沈默一會兒，又接著說。
“是呢，那還可以不用搬書什麽的，想想都幸福。”林晚也笑著說。
到底是年輕人，總是樂觀的。
晚會平淡無奇，說到底，高中的學生並不多見得有多期待晚會。想學習的，希望可以用看晚會的時間刷題，貪玩的，希望這個晚上就放假，他們想去哪玩去哪玩，到小吃街溜一圈，打游戲看漫畫，那樣不比晚會吸引人。
當天晚上放學很早，晚會結束學校就讓大家回家了，顧惜回家吃了一碗湯圓，美美的睡了。
第二天早讀，班主任一拿到放在講臺上的意向表，就楞住了，揉揉眼睛，又楞住了。
名單的第一行，屬於文卓的那一行，在意向欄處，赫然填著：文科。
班主任徑直走向了正在放聲朗讀的文卓，敲敲他的桌子，“你跟我出來一下。”
文卓波瀾不驚地跟著班主任走到走廊，教室裏的讀書聲被墻阻隔，走廊上很清靜。
班主任拿出那張表格，“你填的文科？”
“是。”文卓不卑不亢地回答。
“你知不知道，一中是以理科聞名的？”班主任問他。
“知道。”文卓點頭。
“那你還……”班主任看著他，很是不解。
“老師，我知道您都是為了我好。但是我是一定要讀文科的。”文卓說得很平靜，但是卻很堅定。
“為什麽？你的強項明明是理綜。”班主任講出事實，還想勸文卓。
“老師，如果我想，我文綜也可以學得很好。”文卓不著痕跡地反駁。
“你……”，班主任一時語塞，過了好一會兒才說，“理科填報志願的時候選擇更多。”
“老師……”，文卓猶豫了一下，皺皺眉，還是開口，“我家裏已經替我安排好畢業後留學的事情，等高二下學期，我就要開始填申請。”
班主任楞了一下，又明白過來，這麽優秀的學生，家境優渥才是正常的，倒是她多事了。
“謝謝老師的好意，真的謝謝。”文卓頓了頓，又向班主任致謝。
“老師尊重你的選擇，你回去繼續早讀吧。”班主任點點頭。
文卓回自己座位時，在顧惜的座位處停了兩秒，瞥了她一眼。
不知為何，留她一個人在文科班，他總是放心不下呢。
昨晚他第一次和爺爺反抗，不論爺爺怎麽軟硬兼施，他都態度堅決要讀文科。
爺爺不知道顧惜，只當他是青春期的叛逆，氣得不輕。他只好再三保證，就算讀文科也保證排名，並且畢業就聽家裏的安排，出國留學，之後接手爺爺的公司。後來他還撒了嬌，把爺爺雷得不輕，只好同意了他的決定。
而黎志景就沒這麽幸運了。
他知道顧惜物理不好，指定是要讀文科的，於是也回家跟自己媽說要讀文科。黎媽媽也不反對，就問他，“阿景，媽媽正在看一部電視劇呢，清穿劇，你說，清朝的統治時期延續了多少年？”
“這……”黎志景張了張口，半晌沒說出一句話。只好撓撓頭說，“我忘了。”
“就你這樣還要跟著顧惜那小丫頭讀文科去？”黎媽媽瞥了黎志景一眼。
“呃，”黎志景又是撓頭。
“你要是讀文科去，怕是大學都上不了。”
“怎麽可能，上學期加上文綜，我好歹還是年紀第三名。”黎志景大聲說。
“嗯，第三名，背政治歷史起早貪黑的第三名，用了你媽媽大筆補課費補習文綜的第三名。”黎媽媽把“第三名”、“起早貪黑”和“補習”三個詞咬得很重。
“媽，你怎麽能這樣呢？我還是不是我親生的啊？”黎志景有點郁悶地看著黎媽媽。
“不是我親生的我能把你養得這麽好，不說遠了，就這個寒假的補課費課都不少。”黎媽媽笑吟吟地看著黎志景。
黎志景無話可說，但還是看著黎媽媽。
“我說這些只是想讓你看清楚現實，不是打擊你。你讀文科就是浪費了自己的聰明才智啊，兒子。”黎媽媽還是笑著。
見黎志景不說話，又接著勸黎志景，“兩情若在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那丫頭這一時半會兒的又不能飛了，媽媽以後支持你考和她一樣的大學，行了吧？”
“媽，你說什麽呢。我和阿惜什麽都沒有。”黎志景趕忙解釋。
“行，太子爺，什麽都沒有。您說什麽就是什麽。”
“本來就什麽都沒有。行吧，讀理科就讀理科。反正我是真的不喜歡那些長篇大論。”黎志景說完就快步走開了。
這個大男孩，還害羞了呢。黎媽媽笑。不過，阿惜那孩子，是挺好的，要是以後能在一起，她倒是不反對。
陸洋填的是理科，雖然他挺舍不得黎志景，但是他個人還是比較喜歡理科。看到黎志景填了理科，倒是有點驚訝。對於此，黎志景大手一揮，表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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