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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公園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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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班情況一周以後出來了,大部分人的意向都得到了滿足,只有一些成績實在墊底的同學,年紀主任仔細分析了他們的成績,把他們安排到了相對更適合的班級。

如顧惜和林晚希望的,11班是文科班,三人就留在了一個班,文卓也因此調了座位,和顧惜和林晚坐在了一起。

林晚最開始還有點擔心她嘰嘰喳喳會影響文卓的學習或者文卓會厭煩她的喋喋不休,在開始幾天還特意收斂了不少,大部分時間和顧惜雖然是同桌卻互相傳紙條。顧惜有一天跟林晚抱怨,怎麽老是寫紙條啊,我手都寫疼了。

那時候文卓正從走廊的飲水機處接了水回來,正聽到顧惜揉著手腕抱怨,眼睛一掃,瞥見林晚筆袋下壓著厚厚一小疊紙條。

想起以前自己看見的在顧惜面前喋喋不休的林晚,又想起這學期以來安靜得過分的林晚。明白過來這是怎麽回事。

便在上課的時候寫了一張紙條傳給林晚:“你要和顧惜說話請隨意,我不介意。”

林晚收到紙條,表情就像見了鬼一樣,然後又戳戳正在認真聽講的顧惜,把紙條遞給顧惜看。

“哎呀,我最開始都跟你講了,文卓人很好的。”顧惜刷刷在紙上寫,然後給林晚一個好好上課的眼神。

等到下課,林晚就迫不及待的喊:“誒,文卓。”

“嗯。”文卓擡起頭來,先看一眼顧惜,又看向林晚。

“我要是話很多真的不會影響到你學習嗎?要是影響到學霸的學習我就造孽了。”

“不會。”文卓直截了當地回答。

“文卓是大神,才不會輕易被影響呢。”顧惜對林晚說。

“也是哦,大神。”林晚一臉崇拜地看著文卓,“誒,那我們要是有問題可以和你討論嗎?學習上的問題。”

“沒問題啊,很歡迎。”文卓雖然話少,但是人卻還是樂於助人的。

“哇,真好誒。”林晚歡呼。

顧惜瞥了她一眼,小聲說:“說的好像你會好好學習一樣。”

林晚聞言作勢要掐她。

文卓聽到顧惜那句小聲的話,本來是笑著的,看見林晚作勢要掐顧惜,神色瞬間就冷了下來,他就那樣看著林晚。

“誒,大神,什麽情況啊,你怎麽這麽看著我啊。怪可怕的。”林晚放下手,對著文卓可憐巴巴地眨眨眼睛。

“我沒怎麽看你啊。”文卓不鹹不淡的說,然後低頭,“我要繼續做數學題了。”

“好吧。”林晚便轉過身去,繼續和顧惜說話。

林晚還是以前的老樣子,耍小聰明,卻不用功。而顧惜卻努力了起來,時不時還和文卓討論。也因此她發現文卓是真的聰明,他的思路很廣,而一些解題的切入點比老師還好理解,久而久之,顧惜都不問老師了,有問題就在下課時間或者是下午下課到晚自習上課之前那段長長的空閑時間向文卓請教。

很快文理分科後的第一次月考到來。

文科這邊的第一名是文卓,這讓眾人意外,也讓眾人覺得理所當然——天才的人物,自然是文理全才。

而理科的第一名則是陸洋,黎志景屈居第二。

顧惜在文卓的幫助下,第一次進了班裏前十名,雖然離年紀前十名還有一些距離,但是這也是很可喜的進步。

林晚說,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於是……

五個人要去野餐!顧惜、林晚、文卓、黎志景還有陸洋。

當時已經是三月中旬,南方小城已經溫暖起來。

五人選在市新區的一個公園野餐。

新區經濟還比較蕭索,人很好,倒落得清靜,市政府的規劃倒是很好,建築物整齊有序,新區交通便利,綠化率也高。

五人剛下公交車,都不約而同地深吸一口氣,感受和市區還有高中生活截然不同的清新空氣。

鋪了野餐毯,顧惜慢慢地將準備的食物擺在毯子上,三明治、壽司、沙拉、罐頭、薯條,還有一些水果,黎志景從包裏掏出兩大瓶飲料,一瓶可樂、一瓶橙汁,陸洋則準備了一次性的筷子和勺子,文卓笑著從包裏掏出一瓶紅酒,說:“我們試試?”

林晚將風箏收好,兩眼發光地看著文卓手裏的酒,連聲應道:“好啊好啊。”

“你就算了吧。”黎志景淡淡地睨了林晚一眼。

“你這是看不起我林晚!”林晚瞪著眼,鼓起嘴,“哼,你別想放我做的風箏。”

黎志景本來想說“不放就不放”,但是被顧惜的眼神制止了。

“你們兩個啊,就知道拌嘴。好好的不行啊?”顧惜笑他們。

“拌拌嘴生活才有樂趣嘛。”林晚笑嘻嘻地湊過來攬著顧惜。

一行五人就在野餐墊上坐下來。公園很大,草坪很茂盛,間隔一段就有一些樹,總的還是很寬闊,讓人身處其中什麽也不做,就覺得心情舒暢。躺下來往前方看,發現草坪不是平的,而是因為地形,有著彎曲的弧線。

幾人吃了一會兒東西,就說分組放風箏去。

而黎志景因為先前和林晚的拌嘴,林晚死活不讓黎志景碰她做的風箏,黎志景就坐在一邊看其他四個人放風箏。陸洋和林晚一組,文卓和顧惜一組。

因為S市向來風不大,所以是男孩子們幫忙拿著風箏,女孩子拿著風箏輪,逆風跑著,將風箏放起來。

等林晚的風箏升上天了,陸洋就回到了黎志景身邊,打趣他一句:“不知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啊,偏要和人小姑娘拌嘴,現在一個人好玩了吧。”

“去你的,小爺我稀罕那個風箏嗎。”黎志景白了陸洋一眼。然後繼續看著顧惜。

顧惜的風箏放起來以後,文卓卻沒有理科離開,而是跑著追上了顧惜,在她身邊,教她怎麽放風箏。

這是顧惜第一次放風箏。幼時看媽媽放風箏不算,小學六年級和初中三年,她唯一的朋友就是黎志景,而黎志景也沒有想到要帶她放風箏。而文卓雖然也沒放過風箏,但是理論講起來一套一套地。比如什麽風向風速,講的頭頭是道,甚至還提醒顧惜什麽時候收線什麽時候放線,兩個人並排跑著,顧惜看著風箏飛得越來越高,笑得很開心。

林晚也跑過來,大聲喊著,“餵,作弊啊,大佬帶你。”

“你同伴不也是個理科大佬。”顧惜也喊,但是沒見陸洋身影。一回頭才發現,陸洋在和黎志景別扭地待在一起,便笑了。

“這個黎志景,就知道和我作對。還拐了我的同伴。”林晚對顧惜喊。

文卓聽了也忍俊不禁。

眼看著顧惜的風箏越飛越高,林晚大喊“不公平”,再放了一會兒風箏就收了線。顧惜和文卓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也收了風箏。

“哎喲,可累死我了。”林晚一坐下就喝了一大口飲料。

“那是我帶的可樂,”黎志景瞥一眼林晚,“但是吧,我和某些人不一樣,我可大度了。是吧,洋洋?”

“咳,咳咳咳,是,必須是。”陸洋強行克制住笑意,點頭應是。

“哼”林晚不理會黎志景。

“老了,體力越發不濟了,是吧,林晚?”顧惜在林晚身旁坐下,調笑她。

“哎,可不就是老了嘛。”林晚裝模作樣地嘆口氣。

一群人哈哈大笑,顧惜說她,“平時讓你下去做個操都懶得去,活該體力這麽差。生命源於運動,知道吧?”

“是,我回去以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做一個熱愛運動的社會主義五好青年。”林晚信口胡扯。

放了風箏,黎志景覺得無聊,又攛掇著要搞燒烤。顧惜想起上次在花園摘花被追,擔心在這個公園裏不允許生火。經過商量,約好下個月月考要是大家成績都理想的話就一起去爬山,然後準備野外燒烤。

當天下午五人打起了撲克。文卓沒打過牌,一開始輸的很慘,被貼了好多紙條在額頭上,但是慢慢摸索到了方法,揚眉吐氣。其他人也有輸有贏,臉上或多或少被貼了紙條。有的紙條上寫的是“我是豬”“我是笨蛋”之類的話,而有些紙條上畫的是烏龜、豬頭或狗頭。半個下午過去,五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得直不起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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