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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你才是朕的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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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太後咬牙冷笑,“哀家自然容不得她!要正度立宛蕙為皇後,也不過是權宜之計,到時候……容貴嬪卻是留不得了,去叫程據來見哀家。”

“是。”楊姑姑自去叫人不提。

楊太後恨恨冷笑,正度翅膀硬了,想一腳踢開她了,做夢!

敢忤逆她,就別想再坐在那張龍椅上,大晉的天下,為何不能由楊家來掌控!

司馬衷到了常寧殿時,仍舊一臉憤怒。

他委實沒有想到,到了如今這地步,母後居然還要他立楊宛蕙為皇後,當他是什麽,想怎樣羞辱就怎樣羞辱?

“皇上……”羊獻容才醒過來,虛弱地仿佛隨時又要暈去,“皇上臉色怎麽這樣……難看?”

“朕沒事,”司馬衷握住她手,貼在自己臉上,“朕是心疼你,容兒,熙昭去了,朕知道你難受,可你千萬要快快好起來,朕不希望你有事……咱們還會有孩子的……”

“皇上……”羊獻容珠淚滾滾,泣不成聲,“臣妾無能,沒能看好熙昭,臣妾願求一死……”

“容兒,你胡說什麽!”司馬衷心痛地無以覆加,“你死了,朕怎麽辦?你放心,朕會替熙昭報仇的,朕一定要殺了楊宛蕙!”

羊獻容精神一振,“皇上此話當真嗎?”

“當然!”司馬衷咬緊了牙,“朕不會忘記,是楊宛蕙害了熙昭!容兒,你知不知道,方才朕去見母後,她居然還要朕立楊宛蕙為皇後,朕怎麽可能答應!”

羊獻容的眸光又黯淡下去。

楊太後既如此說,自有倚仗,莫忘了朝政大權都在楊家人手中,皇上下的詔令,哪一個不得需要楊太後點頭同意,她要逼著皇上下詔,立楊宛蕙為皇後,並非難事。

若楊宛蕙真的成了皇後,自己要殺她為熙昭報仇,就難如登天。

看來,楊家真是不得不除了啊……

“容兒,你放心,朕絕對不會立楊宛蕙為皇後,朕要立,就立你!”司馬衷信誓旦旦道。

羊獻容一驚,忙道,“皇上,這萬萬不可!”

“怎麽,你不願意?”司馬衷大為失望,還以為容兒會十分歡喜,對他感激萬分呢。

當然,他不需要容兒的感激,只希望容兒能看到他對她的好,不要想著離開她罷了。

“不是臣妾不願意,是臣妾沒有這個資格!”羊獻容苦笑,“臣妾自知不配母儀天下,還請皇上不要立臣妾為皇後。”

“你怎不配?你不是比賈南風、楊宛蕙更有資格?”司馬衷哼一聲,“朕知道你是擔心母後反對,不過這次朕說什麽也不會向母後妥協,你才是朕的皇後!”

羊獻容暗暗著急,她可滿心等著除掉楊家後,與劉曜重續前緣呢,若她成了皇後,到時如何脫身?

再者,楊太後是不會同意的,即使皇上力排眾議,硬立她為後,也只是將她推入更加危險的境地,楊太後會讓她安然活著嗎?

明顯不會。

“可是皇上……皇上如此厚愛臣妾,臣妾不知如何報答才好。”羊獻容心念動了動,情知勸他無益,不若等他自己知道楊太後會如何阻止此事,再與他說不遲。

司馬衷笑道,“又說傻話了!朕待你好,是朕自己願意的,哪就要你報答了?你如今莫要多想,養好身體,朕定要封你為皇後,咱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知道嗎?”

羊獻容默默點頭,心中卻想著,無論如何,也不能懷上皇上的孩子,否則日後她走也走不安心。

——

“母親,我不嫁!”王景鳳已哭了一個早晨。

自打賈謐上門送聘禮,引來左鄰右舍爭相看熱鬧,她就在自己房裏哭,悲痛欲絕。

想想嫁給賈謐後,將要面對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還要為他生兒育女,她就覺得了無生趣。

王夫人甚是無奈,“景鳳,我知道你不喜歡賈公子,可這門親事是老爺與賈夫人定下的,我實在是沒法子呀!”

“母親,我真的不想嫁給賈公子,他、他不是個好人!”王景鳳氣恨地道。

“景鳳,你這話我就不懂了,我瞧著賈公子不壞呀,”王夫人不解地道,“他每次上門,都是儒雅有禮,你到底不喜歡他什麽?”

王景鳳又羞又氣,“哎呀,母親,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賈公子他根本……他對太子殿下不敬,這是大逆不道!”

“噤聲!”王夫人嚇了一跳,“景鳳,這朝中的事,怎由得咱們私下裏說?賈公子與太子殿下之間的事,咱們不可多嘴呀!”

王景鳳喉嚨哽了哽,仍是抽泣道,“我並非要置喙朝政,是與賈公子的親事,我實在是不願意,還望母親幫我想想辦法!”

“能有什麽辦法啊!”王夫人嘆息,“景鳳,若時老爺提前問了你,你不同意也倒罷了,可如今賈公子都上門下聘來了,你要我怎麽辦?”

“可是我……我有喜歡的人……”許是感到了絕望,王景鳳這話說的,頗為悲壯。

王夫人奇道,“景鳳,你說這話是當真嗎?我還當你是在尋借口呢。你喜歡的是誰?”

“是……”王景鳳低頭,現在說,還有用嗎?

王惠鳳一把推開門進來,“哎呀姐姐,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藏著掖著?母親,實話與你說了吧,姐姐喜歡的人,是太子!”

“啊?!”王夫人大驚失色,“太、太子?這、這怎麽可能呢?景鳳,你何時見過太子,怎就喜歡他了?你、你這怎麽行呢,賈家跟太子……”

王惠鳳忽地喜道,“姐姐,我有辦法了!那日容貴嬪不是與你說起,要促成你跟太子的親事嗎?不如去找她幫忙啊,她一定能讓皇上下旨,取消你跟賈公子的親事的!”

王景鳳淒苦搖頭,“小皇子夭折,容貴嬪悲痛欲絕,一直在病中,起不了身,如何助我?”

那天容貴嬪確實說,會問太子殿下心意,讓自己等她消息。

然而接著就出了小皇子之事,想必容貴嬪也已忘記問了吧。

她並不因此而怨容貴嬪,誰人不疼惜自己的孩子,怨只怨父親操之過急,未先問過她,就定了這門親事,以至於她現在,欲訴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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