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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無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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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那總要想辦法見太子一面呀,只有太子才能取消這門親事,姐姐,走,去找太子!”王惠鳳拉了姐姐就要走。

“什麽太子!”王衍隨後進來,沈下臉道,“朝中之事,也由得你們婦道人家議論?”

王夫人頗有些驚魂未定,“老爺,方才景鳳說不要嫁給賈公子,她喜歡的是太子!”

“什麽!”王衍目瞪口呆,“太子?景鳳喜歡太子?”

王惠鳳也顧不上許多了,搶著道,“可不是嗎?父親,小皇子百日宴那天,太子殿下見到了姐姐,就喜歡上姐姐了,姐姐也喜歡太子,可你非要把姐姐許配給賈公子,姐姐能開心嗎?”

王景鳳雖是羞紅了臉,仍期望地道,“父親不可應下賈家,我真的不想嫁!”

“你、你這……怎麽……怎麽不早說!”王衍有些氣急敗壞,“賈公子都上門下聘了,你讓我怎麽拒絕?”

景鳳若真能嫁給太子,豈不是比嫁給賈謐要尊貴的多?

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太子會喜歡景鳳?

“那天我就說有喜歡的人,是父親不肯聽!”王景鳳哀求道,“父親,我真的不想嫁給賈公子,再者太子殿下也、也對我有意,你能不能……”

“岳父大人,”賈謐忽然幽靈般出現在門口,表情有些詭異,“難怪一轉眼不見了岳父大人,原來到景鳳房裏來,是要急著告訴景鳳,我與她的親事,已經定下了嗎?”

王惠鳳哼一聲,“賈公子別叫的這樣親熱,我父親可不是你的岳父大人,這門親事,我姐姐不同意!”

“惠鳳,不得無禮!”王衍賠著笑臉,道,“賈公子,小女魯莽,還請莫怪,其實這門親事……”

“岳父大人放心,我不會計較的,都是一家人了,”賈謐笑容很冷,“之前岳父大人與我姑姑已商議好,今日這聘禮,岳父大人也十分滿意,庚帖也已交換,親事已定,我還有什麽好計較的?”

王衍楞了一會,臉色灰敗。

可不是嗎,這門親事已經定下,他怎可能無故反悔?

難道要說,他要將女兒許給太子,所以瞧不上賈謐了?

若真如此,就等於與整個賈家翻臉,就算是太子,也未必扛得住吧?

怪只怪他沒有先問清楚女兒的意思,又這樣快的跟賈家定了親,無可更改了。

王惠鳳急了,“父親,你快說話呀!姐姐不會嫁給賈公子的,她其實喜歡的是——”

“是誰?”賈謐猛地就冷了臉色,仿佛六月變嚴冬,讓人不寒而栗,“景鳳已經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心中還有別的男人不成?岳父大人,你們這是給我難看,給我姑姑難看嗎?”

王衍一驚,忙道,“不不不,賈公子誤會,並無此事,並無此事!這樁親事已定下,景鳳生是賈家的人,死是賈家的鬼,我怎會反悔?”

“父親!”王景鳳臉已慘白,“我——”

“住口,不許再說!”王衍對她猛使眼色,“這門親事已經定下,下個月的黃道吉日,景鳳就嫁進賈家,賈公子放心。”

與太子的親事,誰知道成不成,萬一硬退親得罪了賈家,他哪還有好!

這才回到洛陽,就樹下賈家這個大敵,對他而言,絕非明智之舉。

賈謐適時露出笑容,“岳父大人這樣說,小婿就放心了。小婿定會好好對待景鳳,姑姑也不會虧待了景鳳的,我這就回去,好生準備成親之事,到時必定風風光光將景鳳迎進門,任誰也不會看低了她去。”

小皇子夭折,皇上下旨一個月內不能嫁娶,他再急,也要等下個月,挑個黃道吉日,與王景鳳成親。

王衍欣慰道,“賢婿辦事,我自是放心,好好,走走,到前廳用茶。”

“岳父大人請。”賈謐對王景鳳微微一笑,“景鳳,好好等著我的花轎上門,知道嗎?”

王景鳳看他這笑容,頓時渾身發冷,軟了下去。

“姐姐,你真要嫁給他了?”王惠鳳這個怒,用力拍桌子,“你看賈公子那得意的樣子,他是要把姐姐怎麽樣!”

王夫人拽拽她衣袖,“不要再說了,景鳳心裏已經很難受,你這不是讓她更加不好過嗎?”

“可是……”

“別說了!”

“母親,惠鳳,你們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坐一會。”王景鳳倒是很平靜,只是臉色出奇地慘白。

王夫人哪裏放心,“景鳳,你不會是要……你可千萬莫要想不開啊,其實……我瞧著賈公子對你還是很喜歡的,他會好好待你的。”

“我知道,”王景鳳笑了笑,“他若是一點不喜歡我,就不會上門求娶,我不會做傻事的,嫁誰不是嫁,我就是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們不用擔心。”

王夫人知道她心裏亂,也不好多說,便與王惠鳳一道退出來,叫了名丫鬟過來,仔細盯著,若有什麽不妥,趕緊救人。

好在王景鳳並沒有什麽動作,一直坐著,動也不動……

——

在劉曜苦求下,司馬遹冒著極大的風險,偷偷帶他進宮見羊獻容。

小皇子下葬已經三天了,羊獻容仍舊昏迷不醒,高燒不退,司馬衷每日都急的茶飯不思,卻仍於事無補。

劉曜得知愛兒夭折,心愛的女人也將性命不保,如何還能待的住,幸虧司馬遹肯幫這個忙,否則,他少不得能直接闖進皇宮去。

韓青早知劉曜要來,裏外都做了安排,劉曜裝扮成侍衛,從後門悄然進來。

床榻上,羊獻容靜靜沈睡,瘦的下巴尖尖,小臉巴掌大,蒼白而憔悴,惹人心疼。

“容兒!”劉曜乍見之下,心如刀割,輕輕抱起她,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我來晚了,抱歉……”

一滴淚落在羊獻容臉上,她睫毛動了動,居然醒了過來,不同於司馬衷的味道和感覺,她一下就知道是誰了,“永明哥……”

剎時哭的喘不過氣。

“是我,是我,容兒,你怎麽、怎麽能成了這個樣子……”劉曜不停親吻她的臉,“你說過會好好照顧自己,你怎能食言……”

受不了了,每日要承受見不到她的苦,見到了,又是這樣刀剜斧鑿一樣的痛,他要帶她走,遠遠離開,再不要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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